男女主角分别是召娣子轩的其他类型小说《父母抛弃我后,又跪求我的原谅:召娣子轩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央巅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娘生我的时候,祖母请了个道士来瞧。道士掐指一算,断言我命中带煞。克死了本该出生的男孩。所以我一出生就不受全家人待见。爹心狠,要将我扔到荒郊野外喂野狗。是姐姐将我救下。之后我成了富甲一方的富商之女。没曾想,生父生母却突然寻上门来,苦苦哀求我搭救全家。……1我娘临盆之际,难产挣扎。祖母心急如焚,不知从哪儿寻来个道士。那道士一进门,就闭眼摇头,神神叨叨地宣称——这一胎若能顺利落地,必是个男孩。彼时,我爹正在外花天酒地。听闻消息,带着满身酒气赶回了家。娘在屋里疼得死去活来。足足两日,孩子愣是没生下来。产婆累得手软,连胳膊都抬不起来。道士一听,眼珠子一转。又改口说这一胎命格太硬,咱家这小庙,怕是容不下这尊“大佛”。祖母慌了神。生怕即将出世的...
《父母抛弃我后,又跪求我的原谅:召娣子轩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我娘生我的时候,祖母请了个道士来瞧。
道士掐指一算,断言我命中带煞。
克死了本该出生的男孩。
所以我一出生就不受全家人待见。
爹心狠,要将我扔到荒郊野外喂野狗。
是姐姐将我救下。
之后我成了富甲一方的富商之女。
没曾想,生父生母却突然寻上门来,苦苦哀求我搭救全家。
……
1
我娘临盆之际,难产挣扎。
祖母心急如焚,不知从哪儿寻来个道士。
那道士一进门,就闭眼摇头,神神叨叨地宣称——
这一胎若能顺利落地,必是个男孩。
彼时,我爹正在外花天酒地。
听闻消息,带着满身酒气赶回了家。
娘在屋里疼得死去活来。
足足两日,孩子愣是没生下来。
产婆累得手软,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道士一听,眼珠子一转。
又改口说这一胎命格太硬,咱家这小庙,怕是容不下这尊“大佛”。
祖母慌了神。
生怕即将出世的大胖孙子有闪失。
忙不迭掏出二两银子,从道士手里换来一张符纸,烧了化在水里,给娘灌了下去。
又熬过一日,我终于呱呱坠地。
众人一看是个女娃,道士当即变了脸色。
慌张叫嚷起来,说我命中带煞。
在娘胎里就克死了孪生的男婴。
还把他给吞了!
我爹一听,怒从心头起,大骂几声“小杂种”。
顺手把一腔怒火撒在一旁干活的姐姐身上。
拳脚相加,直把姐姐打得嘴角溢血。
随后,他拎起刚出生的我,抬脚就往外走,要把我扔了。
这期间,祖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啐道:“真是个灾星!搭进去二两银子,就生出这么个孽种,晦气!”
好歹慢慢长大了。
等我稍大些,能帮着干农活的时候。
娘又有了身孕。
这回她害喜格外厉害,成天嚷着想吃酸的。
村里有经验的婆子们瞧了,纷纷笑着打趣,说我娘这一胎一准是个男娃。
毕竟“酸儿辣女”,错不了。
眼瞅着家里开销日益增多。
为了帮衬家用,姐姐开始学着做绣活。
天还没亮,她就揣着前几日绣好的物件儿,赶去集市售卖。
白日里,家里的农活、一家子的吃喝拉撒,全都落在姐姐肩上。
只有到了夜里,她才能腾出手做绣活。
可爹却抠门得很,不许她点蜡烛。
只要瞧见一星半点光亮,就扯着嗓子吼:
“败家玩意儿!蜡烛都给你一个人点了,是不是皮痒,想挨揍啊?!”
没法子,姐姐只能深更半夜搬个凳子。
坐在院子外头,就着清冷月光,一针一线地绣啊绣。
我瞧着心疼。
便主动揽下家里所有农活,好让姐姐能安心做绣活。
看着姐姐巧手翻飞。
绣出一块块花样精美的帕子、一只只精巧别致的布袋,我心里满是欢喜。
在我心里,姐姐生得那般水灵漂亮。
本就不该整日埋在泥地里,干那些又脏又累的农活。
我满心期许着,将来能有个好人家,把姐姐风风光光娶走。
让她这辈子能过得顺遂圆满。
3
没过多长时间,娘的肚子就挺得老高。
入冬时节,娘羊水破了。
兴许是上天眷顾,这次生产格外顺利。
产婆欢欢喜喜抱出个白白胖胖的男娃,小家伙安安静静地窝在她怀里。
爹抱着儿子,脸上笑开了花。
破天荒地掏出一串铜钱,招呼着村里乡亲喝酒庆贺。
可我的日子,却越发艰难了。
有了弟
子任她拿捏?
我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
随手往地上一扔。
“我就这么多,你爱要不要。
要是拿了这银子还敢嫌不够,往后咱们温家医馆的门,绝对不会再为你们许家敞开。”
生母听到这话,刚要弯腰捡银子的手猛地顿住。
脸上一阵白一阵红,随即又跳起来,指着我骂道:“你这个白眼狼!你竟然这么对你的亲娘,简直反了天了!”
我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如霜。
字字清晰地强调:“我早已不是许家的召娣,我现在是温家的女儿,我叫温望舒。”
生母恨得咬牙切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我不再看她,转身回屋:“关门吧。”
随着吱呀一声,门板缓缓合上。
生母的叫骂声被彻底隔绝在外。
也将那段不堪的过往尘封起来。
经此一事,我对行医这事愈发坚定。
整整半年时间。
我凭借着精湛的医术和一颗医者仁心,我在县城渐渐闯出了名堂。
与好几家医馆都建立起了稳定的合作关系。
为了支持我,也为了方便温子轩以后得科考,我们举家搬离了这个村子。
凭着这段时间攒下的钱,我们在县城买了个院子,十分安逸。
15
终于,我及笄了。
我说我要出去行医,去更广阔的天地悬壶济世。
顺便好好磨练一番医术。
温夫人虽满心不舍,但深知我的脾性,还是点头同意了。
临走前,温大夫更是千叮万嘱。
还特地给我雇了几个护卫,只为护我周全。
就这样,我踏上了前往江南的路途。
一路上舟车劳顿。
刚踏入江南地界,我便被眼前的繁华惊住了。
不愧是传闻中的富庶之地,街头巷尾摆满了各种我从未见过的新奇药材和精巧医具。
,爹娘瞧见那半斤肉,微微点头,还算满意。
“去,把肉做了,要是敢偷吃,有你好看的!”
我被赶进厨房,忙活了半个时辰。
才端出一盆热气腾腾的肉片汤。
爹娘和祖母一边骂骂咧咧,数落我手脚不利索,一边吃得狼吞虎咽。
我和姐姐缩在角落,端着一碗糙米。
瞅都不敢瞅那盆肉汤一眼。
可只要一想起那根糖葫芦,我心里就泛起丝丝甜意,暖烘烘的。
5
日子一天天过去,弟弟逐渐长大。
我和姐姐肩上的活儿也越发沉重。
我一直以为,只要能帮家里挣来银子,就不会被爹娘狠心卖掉。
虽说这两年常常饿肚子。
可我到底也慢慢抽条长个儿了。
有一阵子。
我瞧见村里好几个鳏夫寻到我爹,想掏银子把我买回去当童养媳。
一回,我偷偷躲在一旁。
听清了对方的话,他竟肯出十两银子买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十两啊!
这要是让祖母和娘知道了,肯定是愿意的!
可我爹却没松口。
他微微仰头,摆了摆手:“我家丫头虽说年纪还小,
可操持起家务来有模有样,将来准比现在强,有大出息。
你把银子拿回去吧。”
我知道,爹这是嫌银子少了。
但好在那鳏夫手头似乎也紧,拿不出更多。
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见状,我暗自松了口气。
后来才晓得,原来是爹在赌场走了运,赢了一笔。
瞧不上这区区十两银子。
他攥着刚到手的银子,咧着嘴说要买只烧鸡回来打打牙祭。
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长这么大,我连块正经肉都没吃过。
更别提烧鸡了。
没一会儿,爹就
鲜血在口中蔓延。
可我仍不松手,双手像钳子一般紧紧箍着爹的脚。
这下,爹彻底被激怒。
踹我的力道愈发凶狠,嘴里还骂骂咧咧:
“贱蹄子!老子养你们,就是图你们能给老子挣银子!
这三十两,你他妈挣一辈子都挣不到,还敢跟老子顶嘴!看老子不打死你!”
说罢,他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我胸口。
我顿感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哇”地喷了出来。
娘站在一旁,冷眼瞧着这一切。
嘴里也没闲着,不住地数落。
“这小贱人早就该死了,留着也是个祸害,指不定哪天又克死我儿子!”
我躺在地上,只觉周身的温度一点点流失。
寒意彻骨。
爹嫌我晦气,像扔破抹布一样,把我扔出门外。
任我自生自灭。
我听见周围邻里的窃窃私语。
有人指责爹的绝情,为我的凄惨遭遇叹息;
也有人无奈摇头,念叨着女儿家似乎生来就这般命苦。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满心不甘——
难道生为女儿身,就是我的原罪?
难道女孩子天生就该被践踏,任人摆布吗?
想到被嫁给鳏夫的姐姐,我眼中泪意翻涌。
我要是就这么死了。
姐姐孤孤单单留在这世上可怎么办?
那鳏夫会善待姐姐吗?
姐姐能寻得幸福吗?
意识渐渐模糊。
朦胧中,我好像看见姐姐朝我飞奔而来。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勾起嘴角。
能在最后一眼看到姐姐。
于我而言,也算此生无憾了……
7
再度睁开双眼。
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全然陌生的厢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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