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翠芬郝玫直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军婚:疯公癫婆的虐渣日常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就是艾米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翌日。晨光熹微,郝玫被窗外的嘈杂声吵醒。“娘,求求你,赶紧把郝玫叫起来吧,我在门外站了半宿,真的站不住了。”此刻的郝娟四肢发麻,就连受伤的右脚都感觉不到疼痛。“娟儿啊,你再忍忍。那小贱人是啥德行你不是不清楚。娘……娘哪敢惹她啊。”“娘!你作为长辈有啥好怕她的!她又不是洪水猛兽,还能吃了你不成!”偷鸡不成蚀把米,郝娟最后一丝耐心在见识到李翠芬的自私后彻底被消磨殆尽。见不得她娘这畏头畏尾的模样,扯着嗓门就开喊:“郝玫,你个贱人给我出来!快出来……啊!”哐!!!郝玫在屋里一脚把门踹开。力道之大使门板直接拍到一旁的墙上。因此粘在门板上的郝娟再次倒了血霉,整个人差点被撞出内伤!“吵什么吵!扰人清梦,天打雷劈知不知道!”“你……”从昨天就一直心...
《七零军婚:疯公癫婆的虐渣日常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翌日。
晨光熹微,郝玫被窗外的嘈杂声吵醒。
“娘,求求你,赶紧把郝玫叫起来吧,我在门外站了半宿,真的站不住了。”
此刻的郝娟四肢发麻,就连受伤的右脚都感觉不到疼痛。
“娟儿啊,你再忍忍。那小贱人是啥德行你不是不清楚。娘……娘哪敢惹她啊。”
“娘!你作为长辈有啥好怕她的!她又不是洪水猛兽,还能吃了你不成!”
偷鸡不成蚀把米,郝娟最后一丝耐心在见识到李翠芬的自私后彻底被消磨殆尽。
见不得她娘这畏头畏尾的模样,扯着嗓门就开喊:“郝玫,你个贱人给我出来!快出来……啊!”
哐!!!
郝玫在屋里一脚把门踹开。
力道之大使门板直接拍到一旁的墙上。
因此粘在门板上的郝娟再次倒了血霉,整个人差点被撞出内伤!
“吵什么吵!扰人清梦,天打雷劈知不知道!”
“你……”
从昨天就一直心虚的“软绵绵”听到郝玫这话,眼珠一转,连忙释放出自己所存不多的能量。
咔嚓!!!
一道拇指粗的紫色雷电闪过,瞬间在郝娟头顶炸开。
“哎呀妈呀,天老爷,我们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劈我。”
李翠芬被郝娟脑顶炸开的天雷吓坏了,向天拜了两拜后就强撑着一口气屁滚尿流跑回了屋里。
知道是劫雷搞出的恶作剧,郝玫摸了摸发间的头饰以资表扬。
不仅李翠芬,郝娟也被刚刚的“天打雷劈”吓懵逼了。
一紧张,裹满骚臭的尿液顺着薄薄的单裤就流淌下来。
“郝娟,你找死!”
郝玫被恶心坏了,薅住郝娟的衣领一个用力就把她从门板上扯了下来。
“嗷!!!”
伴随一声凄厉的惨叫,郝娟的侧脸跟掌心瞬间皮肉分离,血流不止。
血水混合着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看得郝玫直呼辣眼睛。
不再理会地上人的哀嚎,转身就进了厨房。
洗漱完毕草草吃了口孙玉凤给自己留的早饭,没管郝娟仍在地上趴着,把房门一锁,背着背篓就上了山。
女煞星大清早就惹了一肚子气,山里的小动物们可遭了殃。
凡是她所过之处,任何能喘气的除了人外都被她一拳毙命。
就连山里的老鼠跟蛇都没放过。
当然这些恶心吧啦的东西,她没收进储物手镯,只是单纯弄死了泄愤。
在斩获五头野猪,三只野山羊,一只野鹿以及无数野鸡野兔后,郝玫心里郁气终于消散一半。
找了棵大树坐下,有一搭无一转的薅着地上的杂草,她突然发现自己很想念大师兄。
而被郝玫想念的许斯年,在听说许向川莫雯丽夫妻二人今晚就要把自己送去精神病院时,终于迎来了自己复仇计划的第一步……
“斯年啊,来,医生不是说你有些贫血么,这是我特意为你熬的红枣乌鸡汤,快趁热喝。”
“呵呵,不用了,如此金贵的东西我可消受不起,还是留给您儿子享受吧。”
饭桌上,许斯年把盛满乌鸡汤的碗推到莫雯丽跟前夫生的大儿子,许安阳手边。
“大哥,快喝吧,别浪费你母亲的心意。”
许安阳知道汤里被自己母亲下了蒙汗药自然不肯喝。
“斯年啊,大哥身体好,不需要补。你刚做完手术,还是你喝吧。”
“不了,母亲从小就教导我要学孔融让梨,懂得尊老爱幼。既然大哥不喝,那就给小弟喝吧。刚好给小弟补补脑子,省了他每门功课都不及格!”
“许斯年,你说谁需要补脑呢!这汤你不喝拉倒,像你这种疯子根本就不配喝我妈亲手熬的汤!”
自从许斯年出院后,不再跟从前一样处处隐忍。
动不动就打人骂人发疯,教训他就借口自己脑袋里有残留弹片导致行为不受控制。
搞得整个许家每天都鸡飞狗跳,时不时就上演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戏码,彻底成了军区大院里的笑话。
这也导致武力值最弱,年龄又最小的许安年成了活靶子。
挨打次数最多,全身上下更是没一处好地方。
本就恨极了许斯年的他,哪里忍受得了自己母亲给自己愁人熬汤。
伸手抢过汤碗,顾不得烫就一口全喝了。
“安年,你快……呀!”
被大儿子狠狠踩了一脚,莫雯丽瞬间冷静。
为了不破坏今晚的计划,她忍了。
“怎么了,母亲,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难道说这汤……有毒吗?”许斯年嗓音低沉暗哑,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有毒?怎么可能!”,莫雯丽不自觉拔高音量试图掩盖心虚,“斯年,我都说了你对我有误会。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这么多年我对你如何,你也清楚。虽谈不上事事亲为但也算事事用心吧!”
“呵呵,是啊,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确不错。所以我今后,肯定会‘好好’报答你啊。”
许斯年红唇轻起,脸上的笑诡异又猖狂。
看得莫雯丽心里一颤——
她总感觉今晚的计划要出岔子。
许斯年不肯喝汤,莫雯丽也不能一个劲劝。
最后干脆一狠心,朝大儿子使个眼色。
许安阳见状趁许斯年不备,一记刀手把他打晕了。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就是贱的慌。”
莫雯丽对着“晕厥”过去的许斯年狠狠唾了一口。
“行了,妈,从今往后他就在世上‘消失’了,您还跟他置气干什么。对了,父亲呢?他跟那边打好招呼了?”
“早就打好了,你放心。接手的人没见过许斯年的长相,并不知道他是邢老看重的人。”
“那就好。等这家伙进了精神病院后,我就可以利用他攒下的人脉跟军功,平步青云了!”
仿佛见到自己已经登顶的画面,许安阳狞笑一声,对着“不省人事”的许斯年狠狠踢了一脚,“妈,等明天过后,就让郝家把那丫头送过来吧。我不在,小弟小妹还得一个月才能毕业,家里总得有人伺候您。”
“好。刚巧你小姨前两天还跟我提这件事呢。”
听到这话,假装昏迷的许斯年攥紧拳头。
“玫玫,我们终于要在这异时空再见了!”
可为了避免今后有人找自己麻烦,郝玫哪怕不情愿还是耐着性子跟众人展示了自己的神力。
“嚯,二丫这力气是真大。比她娘活着的时候恐怕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支书媳妇刘兰芳张大嘴巴诧异说道。
“可不咋的,不过这力气大总归算是好事。否则这孩子没了娘,就跟着奶奶和瘸腿小叔一起过,这日子怕是难喽。”大队里另一位大娘无奈的摇摇头。
“呵,力气大有啥好?弄得自己跟头牛一样”,张桂花不屑的撇撇嘴,跟周围人小声嘀咕道:“像她这样的,谁家好人家敢娶?娶回家擎等着挨揍吗?”
“嘶……”
刚刚有那动了歪心思的听张桂花这么说,心思立马歇了。
是啊,这力气大的确干活快,但揍人也是真疼啊。
想想自家那比麻杆强壮不了多少的儿子——
无奈摇摇头。
算了算了,这种大力士还是留着祸祸别人家吧。
展示完力量的郝玫还不知道因为力气大自己竟会被人嫌弃,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被当猴看,跟孙玉凤打过招呼,就急匆匆往山里走。
刚走到一处灌木丛见里面有只野鸡,没等她出手打了,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女人的惊呼声。
“哎呦,孔大哥,我脚好像扭了,你快扶我一下,好疼。”
“好,赵知青那你小心点。来,握住我的胳膊,我扶你到那边坐会儿。”一道男声响起。
“呀,孔大哥,你慢点。我脚不敢落地,咯咯……”
郝玫:“……”
不是,你脚疼不是该哭该喊么,没事发出这种母鸡的叫声做什么!
缺乏浪漫细胞的郝玫当然不知道女人是在跟男人调情,只以为她貌似有什么大病。
刚想从灌木丛中出去,一道熟悉的声音夹杂着怒火传入耳畔。
“孔大哥,你跟赵佳敏那个贱人在做什么!”
“郝同志,你怎么可以骂人呢。我只不过是不小心把脚扭了,不敢走路,孔大哥好心扶我过去坐而已。”
女人娇滴滴的嗓音再次响起,听得郝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脚扭了?脚扭了你一个劲往孔大哥身上蹭是什么意思?我看你不是脚扭,你是发骚发浪想被男人艹了!”
“你……郝同志,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知道队员们对我们知青一直存有偏见,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人格?就你这种骚货能有什么人格!”,见自己都来了,孔亮的手仍没从赵佳敏腰间挪开,郝娟立马怒火中烧,上前就把赵佳敏推了个跟头。
“啊!”
咔嚓~
伴随着一声惨叫,假装扭脚的赵佳敏这回脚是真的扭到了。
孔亮见状就想把人扶起来,却被郝娟一把扯住胳膊。
“孔大哥,我不许你再碰这个贱人!”
“小娟,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你没资……”
“孔大哥,没想到在你心里只把我当普通朋友。我还想你要是同意娶我的话,我就用一辆自行车当嫁妆呢。”
孔亮:“……”
郝玫:“……”
赵佳敏:“……”
听到这话,孔亮伸出的手立马缩了回去。
“小娟,你说真的?”
“孔大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可惜……”
“不是,我刚刚是想说我跟赵知青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你误会了。”
“真的?”
即便知道孔亮在撒谎,但郝娟为了嫁进城里还是宁愿选择自欺欺人。
“当然是真的。我前段时间刚刚跟你表白,可那时你说你只把我当大哥哥看,我还以为你……”
“没有,没有。孔大哥,你也知道我还小嘛,又从没接触过男女之情,所以一时就没看明白自己的心。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能确定自己的心意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孔大哥。”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这段时间的付出没有白费,小娟,你终于感受到我的真心了,我好开心。”
互诉衷肠过后,紧接着,各怀心思的二人拥吻在一起。
郝玫:曰!!!
郝玫不知道郝娟为何会突然放弃许家的亲事,但种种迹象表明,她对眼前这个男人也并非真心。
不过通过刚才三人的对话不难判断,眼前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饼。
就让这渣男贱女凑一块,可别再出来祸祸好人了。
被刚刚的一幕恶心到不行,郝玫也没心思再看两人飙戏。
悄悄从灌木丛出来,继续往深山里赶。
到了山里,她感觉灵气更充裕了。
见周围没人,逮着一棵大树就拼命吸收灵气。
没一会儿,大树叶子全部发黄掉落,最后,整棵大树完全失去了生机。
一脚把大树踹断,放在一旁,等着下山时带着拿回家留着烧火。
吸收了一整棵树的灵气,郝玫感觉也差不多够了。
毕竟此刻的她还是一名炼气期的小废物,吸收再多灵气也转化不了。
坐地修炼一会儿,继续往前走。
五分钟后,一群野猪出现在她面前。
“嘿嘿,刚好拿你们这群小可爱试试灵力还好不好用!”
好用自然是好用的。
火系灵力一出,指尖火苗瞬间燃爆。
可惜虽不像上次一样没多久就灭了,但对付一头成年野猪显然还不够看。
最后郝玫干脆收起灵力,从储物手镯中拿出一把普通匕首,脚尖弹起跃到一头母野猪的脊背上。
一手按住野猪不停摇晃的脑袋,一手抓住匕首对着野猪颈动脉猛劲一划——
噗……
鲜血瞬间喷出。
野猪哀嚎几声后,身子晃动几下最终还是含恨闭上了双眼。
“呼……这具身体可真操蛋!换做以前,哪怕不使用灵力,自己对付这种野兽也是毫不费力的。”
掏出手绢抹了一把汗,郝玫想了想还是把野猪收回储物手镯里。
这可是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死的野猪,凭啥免费贡献给大队里的人吃。
等哪天拿去黑市卖钱,不香吗?
擦干净脸上的血迹后,郝玫感觉自己肚子有些饿了,就拖着大树往山下走。
下山途中遇见的野鸡野兔她都顺手打了。
不过跟野猪一样,没有全部拿出去。
等到了山脚,手里只剩一棵大树跟一只死了的野鸡。
有卧铺睡不用坐好几十个小时的硬座,孙玉凤也十分高兴。
“不麻烦,不麻烦,跟救命之恩相比,这点小事实在不值一提。”
此时已过了凌晨一点,王利民见老太太面露疲惫,很有眼色的没有久留,留下一句“有事随时找他”就关门离开了。
随着卧铺车厢门紧闭,郝玫感觉空气里那种难闻的味道更盛。
“乖……孙,咋啦,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奶,就是有点累了。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赶紧休息吧。”
说完,郝玫又朝年轻女人的床铺瞟了一眼,通过呼吸声她能判断出女人没睡。
可为何一直没出声?
是腼腆不爱与陌生人交流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为了进一步观察女人,郝玫特意选了她对面的铺位。
灯一关,车厢里瞬间陷入黑暗。
没一会儿,老太太跟温暖就先后发出呼噜声。
女人在三人睡着后,悄悄转过身子,轻呼一口气,渐渐也陷入熟睡中……
翌日。
郝玫是被一阵嬉笑声吵醒的。
睁开眼就看见温暖靠在老太太肩膀乐得花枝招展,开心的不行。
而那名年轻女人则是坐在她对面,红唇轻轻上扬,也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
“奶,你们笑啥呢?这么开心。”
“呀,我大孙醒啦。快下来洗脸,吃早饭。”
叫了一天大孙,老太太也习惯了,不再像最开始时那样别扭。
“好,马上下来。”
从上铺下来后,郝玫先是去了厕所洗漱。
这个年代火车上的厕所可谓一言难尽。
郝玫去了一次后就无比痛恨天道既然把她劈到这里,为何不赠送她个大别墅,大house什么的,不求带什么席梦思大床,只求带个有淋浴的卫生间就行啊。
捂着嘴干哕着回到车厢——
温暖见她这副仰死带活的模样,不禁笑道:“哈哈,郝弟弟,持刀抢劫的杀人犯你都不怕,还怕上厕所?”
“嗯,怕。”郝玫一脸认真的点点头。
一想到蹲坑里那些冲不尽的黄绿污秽,再加上空气里无时无刻不充斥着那种难闻的怪味,曰,她真的要吐啦。
胃口不好,有一搭无一转的吃着温暖从餐车买回来的豆浆油条,没吃两口,就听温暖说道:“呀,奶奶,我头发没绑好松了,麻烦您帮我重新弄下头发,我手上全是油。”
“哎,你别动,奶奶马上就来。”
郝玫刚想嘲笑温暖吃个饭都不老实,刚一抬头就见那女人眼底闪过一抹嫌恶。
发现郝玫盯着自己,嫌恶随即变成一抹慌乱,不自然的笑了笑,开口问道:“咳,小兄弟,你这么瞅我做什么,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哦,没有。就是感觉你这身白裙子挺好看的,可惜太素了些,不适合我娘穿。我娘喜欢绿色,绿色代表新生和朝气嘛,你说呢?”
听郝玫说绿色代表新生和朝气,女人脸上的笑凝了一瞬。
好似不愿继续讨论这个话题,随后就借口要去打水离开了车厢。
“郝弟弟,孙奶奶不是说阿姨她……”
“奶,温姐姐,那个女人可能有问题。等会儿她回来你们都注意些,别什么话都跟她说。”
温暖跟孙玉凤都是自来熟,郝玫担心两人什么话都往外秃噜。
“啥?有问题?不……不会是特务吧?”孙玉凤紧张的捂住嘴。
完了完了,刚刚三人聊嗨了,有的没的说了一大堆,很可能被那人套话了呀。
“不知道,但她真的有些可疑。不过你们也不用太紧张,神色一定要放的自然些,否则打草惊蛇就糟了。”
孙玉凤&郝国庆:老三/三哥以前寄过自行车票,怎么没印象呢?
算了算了不想了,反正这车也不会是乖宝/侄女偷的。
家里添了这么个昂贵物件,老太太虽然心疼钱,却也没埋怨半句。
而是说道:“乖宝啊,这车多钱买的?奶把钱给你。”
“嘻嘻,没多钱,奶的钱留着养老,不用给我的。”
车钱跟车票都是白得的,郝玫可不好意思薅老太太羊毛。
“那也行,那奶的钱就留着给乖宝当嫁妆。”
“奶,我不想离开你,就是结婚也是招上门女婿,哪用得着什么嫁妆啊。”
给男人花钱纯属犯贱。
上辈子都是大师兄养自己,这辈子别的男人想花姑奶奶的钱,怕不是做梦!
老太太听孙女不想嫁人刚想反对,但想到大队里那些外嫁姑娘过得大多不咋样,又换了口风道:“招上门女婿不得给人准备彩礼啊?否则谁家好好的大小伙子愿意上咱家的门?”
“不愿意上就不上呗,我又没求着他上!奶我跟你说,咱女人就得对自己好点。自己都不心疼自己,还指望谁心疼自己呢?”郝玫不遗余力的给老太太灌输鸡汤。
“娘,二丫说的对。这男人要是图咱家钱或是三哥的地位,那还是算了吧。嫁这种唯利是图的人,还不如不嫁。”
郝国庆就想侄女找个老实本分能拿捏的住的。
“嗯嗯,奶,小叔说的没错。反正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你们谁都不能逼我。”
孙女跟自己撒娇,孙玉凤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行行行,你自己做主,到时我跟你……小叔帮你把关,行了吧?”
“嘻嘻,行。”郝玫靠在老太太身上,笑得一脸粲然。
老太太不专横跋扈,这点是她最欣赏她的地方。
没分家前被长期压迫的大房二房:呵呵,你确定?
吃过晚饭,郝玫早早就睡了。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才过了第二天清晨五点。
“呀,乖宝醒了,快坐下吃饭吧。奶煮的面条,熬的肉酱,拌一拌看好不好吃?”
郝玫洗漱完尝了一口。
“呀,奶,野猪肉熬成肉酱比单独煮好吃多了。一点腥臊味都没有,我喜欢。”
郝玫前世吃惯了蕴含灵气的食物,冷不丁换成野味,肯定不习惯。
“喜欢那奶以后就常做。快吃吧,省了等会面坨了。”
“嗯……我等着跟奶一起吃。”
郝玫拉着老太太来到石桌前面,帮她盛了一大碗面条又舀了一大勺肉酱。
“快吃,奶,吃完剩下的活咱俩一起干。”
“好好好,奶吃,奶跟我乖宝一起吃。”
孙玉凤快速抹了一把眼睛。
多么好的乖宝呦,老三咋就舍得离婚呢!
想到儿子重新娶妻生子,孙玉凤略显浑浊的老眼眯了眯。
老郝家已经有孙子延续血脉了,不需要老三再提供新的孙子出来了!
吃过早饭,郝玫帮着老太太一起烙饼包饺子。
上车饺子下车面,下车那顿估计没人管,上车这顿可得吃好点。
祖孙俩这边大清早就叮了咣啷,时不时还有阵阵香味飘出,大房二房就是猪也睡不着了。
“他爹,你去让你娘小点声。这才七点不到,农闲也不用上早工,没事瞎折腾啥呢!”何萍翻了个身,一脸不悦的说道。
“呵,那小贱人在呢,我可不敢去。要去你去,反正我多大动静都能睡得着。”
才怪!
动静大到没啥,可这肉酱香味真他娘勾人啊~
可惜上次当胸一脚的痛令郝国强至今都难忘,他是说死都不敢再招惹那女煞星的。
每块猪肉都被郝玫切割成了五斤一份,一千斤就是二百份。
一上称——
“嘿,大爷,你这刀功真准啊,真的是刚好二百份一共一千斤!”
张小军带来的一名小弟朝郝玫竖起大拇指。
“呵,还行吧。行了,别废话了,肉没问题就给钱吧,我还等着回家睡觉呢。”
担心老太太一个人在招待所害怕,郝玫想赶紧回去。
“没问题,小五,给钱。”
见张小军开了口,名为小五的小弟从包里掏出一沓大团结出来。
“大爷,六毛钱一斤,刚好六百块,您数数?”
“不用。”
郝玫把钱揣进兜里,懒得去数。
胆敢骗她,那就等着被扒光老巢吧。
银货两讫后,郝玫朝众人摆摆手,转身就要走。
“大爷,以后我们……”,好不容易碰到好的“供货商”,张小军想跟郝玫长期合作。
“今日事今日毕,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说完,几个转身,树林中就不见了郝玫的身影。
“老大,这人您怎么看?”
张小军来到卡车旁,询问副驾驶上男人的意见。
“呵,高手。”
“高手?”简单两个字令张小军大吃一惊。
“嗯,即便今后不能再合作,这人我们也万不能得罪。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等郝玫回到招待所,孙玉凤正在地上急得团团转。
见到她回来,对着她后背就是狠狠一巴掌。
“你个死丫头去哪了,差点没急死我!”
“嘿嘿,奶,我挣钱去啦。”
说着,郝玫从兜里掏了十张大团结放进老太太手里。
“喏,这是孝敬您的,您收好别丢了哈。”
“不是,乖宝啊,这钱你搁哪挣的啊?”
一个多小时就挣了一百块,老太太简直不敢想。
“嘻嘻,秘密。反正没作奸犯科,不是违法的勾当,您就安心拿着吧。”
投机倒把是啥,郝玫脑子里压根没这概念。
听孙女说这钱来路正,老太太也没再追问。
孙女是老神仙眷顾的人,有些赚钱本事也正常不是?
祖孙二人又歇了一会儿,见时间差不多了,孙玉凤就见孙女拿出一堆瓶瓶罐罐往脸上涂抹,没一会儿,一名俊朗少年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奶,快看我帅气不?”郝玫呲着一口小白牙笑问道。
“帅气!诶呦,真是奶的乖宝,还会变脸的。”孙玉凤笑得一脸褶皱。
“嘿嘿,出门在外,男孩子总归方便很多嘛。”
这次去京市是为了退婚跟收拾渣爹,郝玫不想惹其他麻烦。
什么人贩子,碰瓷讹人的通通离自己远点,否则——
杀人灭口什么的,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不是么?
晚上九点四十分,郝玫跟孙玉凤终于挤上了火车。
“呼,乖……孙,这坐火车的人可真多啊。”
鞋子差点没挤掉一只,老太太刚坐到座位上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嗯,可能是因为这趟车是进京的吧,所以车上的人多些。”
不论前世今生,郝玫都是头一次坐这种绿皮火车。
望着车厢里乌压压全是人,空气中也弥漫着各种异味,叫骂声,哭闹声,鸡鸭“咕咕嘎嘎”叫声掺杂在一起更是听得她直蹙眉。
可即便再烦却也只能把渣爹从心里薅出来又是一顿鞭尸解气。
直到“呜呜……”的鸣笛声响起,“哐当哐当”火车正式行驶,车厢里才终于安静些。
刚想去接点热水,就听见前方过道位置传来一道声响,“小姑娘,大娘有腿疾不能长时间站着。你就行行好,让大娘坐会吧。”
“大娘,这才刚发车还不到十分钟呢,怎么说你站的时间都不算长吧?”坐着的年轻小姑娘不悦回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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