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煜帝陆无瑶的小说遇见昏君后,我选择摆烂

煜帝陆无瑶的小说遇见昏君后,我选择摆烂

粉墨丹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大盛唯一一个敢于痛斥陛下的忠臣,如今却要被陛下处置了。朝中部分大臣不免为此感到深深地惋惜。亏他们当时还以为陛下要给陆侍郎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是真的饶过她。也以为陛下从此能听得进他们大臣的劝谏之言。可后来等他们回去后就立即琢磨明白了,南燕水患要想解决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朝中上下谁人不知,工部这些年办了这么久,都没能将此事解决好。当中除了银子不够之外,还有一个令工部感到困扰的问题,南燕水坝河堤年久失修,是造成当地涝灾的一大重要隐患。要想真正抵御南燕的涝灾,就必须想出一个重建水坝,能够抵御涝灾的治理方案。可这些年工部的官员讨论了这么久,也没能讨论出一个好的方法。陛下因此还曾说过,只要工部能想出一个彻底解决水患的方案,日后工部要得银子他都会给...

主角:煜帝陆无瑶   更新:2025-01-09 09:3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煜帝陆无瑶的其他类型小说《煜帝陆无瑶的小说遇见昏君后,我选择摆烂》,由网络作家“粉墨丹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盛唯一一个敢于痛斥陛下的忠臣,如今却要被陛下处置了。朝中部分大臣不免为此感到深深地惋惜。亏他们当时还以为陛下要给陆侍郎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是真的饶过她。也以为陛下从此能听得进他们大臣的劝谏之言。可后来等他们回去后就立即琢磨明白了,南燕水患要想解决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朝中上下谁人不知,工部这些年办了这么久,都没能将此事解决好。当中除了银子不够之外,还有一个令工部感到困扰的问题,南燕水坝河堤年久失修,是造成当地涝灾的一大重要隐患。要想真正抵御南燕的涝灾,就必须想出一个重建水坝,能够抵御涝灾的治理方案。可这些年工部的官员讨论了这么久,也没能讨论出一个好的方法。陛下因此还曾说过,只要工部能想出一个彻底解决水患的方案,日后工部要得银子他都会给...

《煜帝陆无瑶的小说遇见昏君后,我选择摆烂》精彩片段


大盛唯一一个敢于痛斥陛下的忠臣,如今却要被陛下处置了。

朝中部分大臣不免为此感到深深地惋惜。

亏他们当时还以为陛下要给陆侍郎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是真的饶过她。

也以为陛下从此能听得进他们大臣的劝谏之言。

可后来等他们回去后就立即琢磨明白了,南燕水患要想解决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朝中上下谁人不知,工部这些年办了这么久,都没能将此事解决好。

当中除了银子不够之外,还有一个令工部感到困扰的问题,南燕水坝河堤年久失修,是造成当地涝灾的一大重要隐患。

要想真正抵御南燕的涝灾,就必须想出一个重建水坝,能够抵御涝灾的治理方案。

可这些年工部的官员讨论了这么久,也没能讨论出一个好的方法。

陛下因此还曾说过,只要工部能想出一个彻底解决水患的方案,日后工部要得银子他都会给足。

没想出来之前,银子的事就别想了。

陛下的话令工部官员更觉头疼,但也无可奈何。

这次陛下派一个礼部官员同行,只要不蠢得都已经猜出了陛下的真正用意。

朝中有大臣惋惜,但也有大臣一副幸灾乐祸,等着看戏的模样。

一个新上任的礼部官员竟敢在早朝上辱骂陛下,若朝中再多几个像她这样的大臣,那陛下这一国君主的威严何在?

况且陛下往日连他们委婉的劝谏都没耐心听进去。

这逆臣以为她指着陛下骂几句,陛下就真的能幡然醒悟了?

年轻人呐还是太年轻了。

在他们看来,陆无瑶就是个没脑子,莽撞粗俗的逆臣。

即使这次真的被陛下处死,那也是她自作自受。

当然陆无瑶之前在早朝上痛骂煜帝,倒是收获了朝中不少武将官员的敬佩。

他们身为武将就喜欢这种直来直去,敢说敢言的文臣。

那次早朝听见陆无瑶指着陛下痛骂,他们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朝中这些文臣明明比他们武将有口才,有才学,却一个个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着。

这浑身的胆量还不如一个新上任的年轻官员。

朝中大臣们怀着各自的心思走出了大殿。

在出宫的路上,正好看到了内侍带着进宫复命的工部尚书一行人。

同僚之间见面相互微笑点头,可大臣们在看到工部尚书旁边的陆无瑶时,眼中含着各种各样的情绪。

有惋惜,有幸灾乐祸,也有爱慕能助...

这一幕看得陆无瑶一脸不明所以。

好端端地大家用看将死之人的眼神看她做甚?

工部尚书和几位同僚寒暄几句后,便跟着陆无瑶一起进宫面圣了。

御书房,煜帝一袭墨金龙袍端坐在案桌前,修长白哲的手拿着御用笔正批改着今日的“奏折”。

所谓的奏折并不是朝中大臣们上奏的折子,而是煜帝早些年派出去寻丹药和世间奇珍异宝的暗卫上奏回来的信封。

在看完最后一本后,煜帝原本冷凝的眸子终于上扬起来。

下月需要的奇药已经寻到,他又能继续炼制丹药了。

这时,满脸笑意地刘公公带着工部尚书和陆无瑶走了进来。

“陛下,工部尚书和陆侍郎到了。”

煜帝闻言,放下手中御笔,狭长地双眸朝底下看去。

“微臣参见陛下!”工部尚书上前行礼,而旁边的陆无瑶直挺挺地站着,一动不动。

工部尚书见状,吓得连忙扯了扯了她的袍袖,疯狂对她使眼色。

下首的刘公公更是急得脸都红了。

一会看看上首面沉如水的煜帝,一会看看底下还站得笔直得陆无瑶。

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

我嘞个姑奶奶耶,在圣旨面前不跪就算了,这在正主面前还不跪,你这小脑袋瓜儿可不得移位啊!

你移位就算了,可别把杂家和工部尚书得脑袋带着一块移了!

陆无瑶淡定地把袖子从工部尚书得手中抽回来,面无表情道:“尚书大人莫扯了,要本官跪昏君,除非天塌了。”

工部尚书:“!!”

刘公公:“!!”

昏君二字你是当顺口溜说啊!

“放肆!竟敢在陛下面前大逆不道,还不跪下请罪!”刘公公回过神,连忙怒斥一声。

煜帝盯着底下那张杏脸桃腮,却带着威武不屈地小脸,狭长的双眸愈发阴沉。

就在刘公公和工部尚书吓得冷汗都快出来的时候,殿内响起了一道低沉而又冷酷的嗓音。

“朕念陆侍郎是女子,一路长途跋涉,实在辛苦,便赐你站着回话。”

陆无瑶小脸微愣,下意识朝上首的煜帝看去。

这才外出出差一趟,昏君都知道关爱大臣辛苦了?

这话听起来倒有几分明君的味道。

看来上次她痛骂的那些话还算有点作用。

煜帝表面一片平静,实则内心却对底下不肯下跪的陆无瑶恨得咬牙切齿。

逆女子外出一趟,胆子是愈发大了,回京面圣也敢不跪朕,待会朕治你一个办差不利的罪责,看你还如何嘴硬。

听到煜帝准许陆无瑶不下跪的话,刘公公和底下的工部尚书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这跟陆侍郎一块见陛下,都得带着随时小命不保的风险。

“陛下!此次微臣和陆侍郎回来,有一件重大事情要和陛下说!”工部尚书言语里带着激动。

可在煜帝听来,定是又来问他讨要银子的。

“朕说过工部只有把南燕的水患彻底治理好了,朕才会考虑拨银子给你们,而如今你们外出一个月,连一个好消息都没传回京城,工部尚书还有脸问朕要银子?”煜帝沉声道。

“陛...”

“行了,这次南燕水患是朕给与你同行的陆侍郎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治理水患一事理应由她来向朕回话。”煜帝冷冷地打断了工部尚书的话,将视线转向了陆无瑶。

浪费一个月时间,什么消息都没传回来,他倒要看看这逆女子要如何向他回话。

工部尚书一听煜帝要让陆无瑶回话,方才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在心中祈求着陆无瑶不要再说那两个大逆不道的字。

“本官与你无话可说,原本本官就没想活,是陛下硬要给本官这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如今本官回来了,你该如何处置本官就如何处置!”陆无瑶一脸不屑,仰头直视煜帝。

刘公公、工部尚书:天塌了!!

陆无瑶是没骂昏君,可在工部尚书和刘公公看来,这些话比骂昏君还要严重。

他们从来没见过上赶着求死的大臣。

今天真的是大开眼界!

上首的煜帝脸黑如墨,浑身散发着帝王之怒,瞧着让人发颤。

剑眉下狭长的双眸更是布满阴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底下的陆无瑶杀死。


原以为煜帝在听完陆无瑶的话后,会和之前一样龙颜大怒,立即命人处置陆无瑶。

可这次他的表情异常平静,只是冷冽地眉宇间含着一丝帝王之怒。

“你对朕多番放肆,不就是为了逼朕处死你么?”煜帝狭眸微抬,意味深长地看向底下的陆无瑶。

陆无瑶明眸微闪,很快又沉声道:“所以陛下大可赶紧处死臣,日后就不会再有人骂你是昏君了!”

她之前是已经接受了昏君不杀她的结果。

但现在昏君要是看不惯她,要将她杀了,那她当然求之不得。

毕竟回去躺着约小姐妹吃喝玩乐,还有每个月收不完的房租,诱惑力不是一般地大。

就连她晚上做梦都是梦到自己已经回到了那个两米的大床上在躺着追剧。

可一觉醒来,看到映入眼帘的古典朴素的床饰,她的好心情瞬间沉入谷底。

只有想到这里还有对她很好的海嬷嬷,还有赵管家。

她心里的落差才能得到一丝慰藉。

煜帝冷眼凝视着陆无瑶,搁在案桌上的手微握,“好!那朕今日就满足你求死的心愿!”

“青羽!”

“属下在!”青羽上前拱手应声。

煜帝眉眼微垂,薄唇轻启,轻飘飘说一句,“拉下去处置了!”

此话一出,刘公公脸色惊变,他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陆大人怎么就不肯听劝呢。

这下好了,陛下命青羽亲自动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他对于陛下身边的暗卫杀人,还是有所耳闻的,他们擅长吊着这人最后一口气,让他生不如死。

反正杀人的手段十分狠戾。

然而就在刘公公焦急不已的时候,外头匆匆跑进来一名内侍,说是摄政王在外求见。

听到摄政王来了,刘公公很快面色一喜,赶忙站出来道:“陛下,摄政王这会进宫,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和陛下禀报,陛下还是先见了摄政王,再来处置这逆臣也不迟。”

煜帝冷冷扫他一眼,默了片刻,道:“传摄政王进来。”

“是,老奴这就去传。”刘公公应下声,将陆无瑶远远地推至一侧,随即才走出去通传。

陆无瑶:“??”

要了命了,为什么她每次想死,总是死不成?

没一会,身穿深红锦袍的摄政王从外面进来行礼。

“臣见过陛下。”

煜帝端详了他一会,随即沉声道:“你来得可不是时候。”

此时站在殿内一根金柱旁的娇小声音,赞同地点了点头。

这摄政王每次是好心坏了她的好事。

摄政王面色愣了愣,连忙拱手道:“扰了陛下的事,是臣不对,但臣有急事要与陛下禀报,还望陛下恕罪。”

煜帝眉眼微挑,淡声问道:“什么急事?”

“前些时日臣派了人前去北衍城探查民情,他们今日正好回了京城来王府向臣复命,臣担心北衍城的情况,故而今日早朝臣没去参加,听他们如实禀明了如今北衍城百姓的艰难处境,还有当地年年闹蝗灾一事的灾害。”

“现如今北衍城百姓的处境危在旦夕,急需工部想出治理蝗灾,出手解决百姓们粮食不足的问题。”

煜帝捏了捏眉心,“需要多少银子才能解决?”

摄政王淡声道:“闹蝗灾一事短时间内是无法解决,但粮食的问题,臣建议立即派人前去送粮支援,暂时缓解百姓们的温饱。”

“再由工部想出如何治理蝗灾的办法,臣让户部算了下此去北衍城需要花费的银钱,应当在二十万两左右。”


“请问陆大人在家么?”

海嬷嬷一眼就认出了工部尚书是三日前送谭子熙来家中的那人,便连忙将人迎了进去,“我家姑娘在家,大人请进。”

带着工部尚书进来,海嬷嬷就看到陆无瑶站在桌前倒酒,还倒了满满两碗。

她连忙快步走过去,将酒坛从陆无瑶手中抢走,生气道:“姑娘,日后你再偷喝,老奴我就离家出走,再也不管你了。”

陆无瑶哂笑一声,“嬷嬷,我就喝这一回,下次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院子里站着的工部尚书假装没看见这一幕,提着东西抬头看向别处。

看不出这陆大人在家里还是个孩子心性。

“尚书大人这个时辰来本官这,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哄好海嬷嬷后,陆无瑶才看向院子里在装作不存在的工部尚书。

听到陆无瑶和自己说话,工部尚书连忙转过身来,笑道:“本官过来是来看看陆大人,陆大人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快好了,多谢尚书大人挂念本官,正好今日我家嬷嬷做了一大桌好菜,尚书大人留下来吃点?”陆无瑶热情邀请。

这尚书大人来得可真及时,嬷嬷方才不是没人陪她喝酒么?

这不陪她喝酒的客人亲自上门来了。

工部尚书今日除了携带礼品来看望陆无瑶,还带着另一项艰巨的任务。

如今见陆无瑶邀请他留下吃饭,他正求之不得,可以边吃边聊。

“那本官就恭敬不如从命。”

这边谭子熙也穿戴整齐,来到了前厅用饭。

他身上的伤有些严重,若稍不注意碰到都会疼痛难忍。

所以他身上的衣裳都是请赵管家帮他穿上的。

陆无瑶见谭子熙过来,连忙将那日工部尚书带他来京城医治的事情与他说了一番。

谭子熙听了,才知道原来救下自己的是面前这位大人。

他反应过来,立即起身向工部尚书致谢,感谢他对自己的救命大恩。

工部尚书笑着摆摆手,扶着他坐下,“你身上的伤有些严重,不必行此大礼,既然陆大人准你留下休养,你便安心在此住着。”

谭子熙微微点头,“子熙能遇到两位大人出手相救,都是老天庇佑。”

“方才我听陆大人说,你是进京参加今年会试的考生?”工部尚书问道。

“是,我是从北衍城赶来参加会考的,不料途中竟遭遇歹人谋害性命,多亏了遇到了大人你们,这才没让歹人得手。”

“京城边上竟有人敢谋害天子门生,你放心,本官定会帮你查明此事。”工部尚书如今对这些年轻才子的印象很好。

说不定日后极有可能是大盛的肱股之臣。

就如现在这位年轻的陆大人一般。

遗憾的是没有先入他们工部。

谭子熙看了旁边的陆无瑶一眼,见她冲自己点头,随即拱手道:“子熙多谢大人相助。”

陆无瑶觉得此事多一个人帮忙,总是好得。

而且工部尚书是朝中的老人了,说不定能很快查到这位姓陈的官员是谁。

酒饭吃到一半,工部尚书终于说起了他今日前来的正事。

“陆大人,本官今日来之前,听说陛下前不久派出去的暗卫寻到了炼丹的一株奇药,陛下得知后,下口谕要户部支十五万两银子出来买奇药,本官还听说上月陛下就在户部支走了三十万两,说是培养暗卫,实则我们这些做大臣的心里都知晓陛下是拿去买炼丹的奇药了。”


次日。

陆无瑶总算是熬过了这段对她来说漫长且艰难痛苦的白天与黑夜。

她终于能胡吃海喝,将这三日落下的吃食给补上了。

这边工部尚书和其他官员来到前厅刚准备坐下用早饭。

还没来得及动筷,他们就瞧见一个娇小的身影闪现到了桌前。

“吭哧吭哧...嗯...本官从来没觉得这白面馒头居然这么好吃...还有这菜粥...咕噜咕噜,胡饼,糕点...好吃好吃...”陆无瑶现在恨不得自己长了十张嘴敞开了吃。

这一张嘴吃起来还是太慢了。

对面的工部尚书和几位官员目瞪口呆,拿着筷子的手举在半空一动不动。

没记错的话他们好像才一晚上没吃东西吧。

可怎么瞧着陆大人这副胡吃海喝的样子,就跟那百八十年没吃过东西的山顶野人一样?

“各位大人看着本官做什么,快吃呀,再不吃早饭都凉了。”陆无瑶边说边又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啃着。

工部尚书不免感叹一声,“果然还是年轻好啊,陆大人昨日还一脸虚弱,今日就能大吃大喝了。”

“陆大人吃慢些,小心噎着了。”工部侍郎关切道。

陆无瑶胡乱点头,她这会只想赶紧填饱自己早已饿扁的肚子,没嘴跟他们说话。

几位官员轻笑几声,准备动筷吃早饭,可低头却发现饭桌上就只剩下一个白面馒头和一个胡饼,那一大盆菜粥更是一滴不剩。

他们不约而同看向了对面恨不得将头埋进粥碗里的陆无瑶,随即听工部尚书道:“陆大人年纪小,许是还在长个子,我们几个老家伙将就吃点,等午饭时再多吃些。”

几位官员只好点了点头,将白面馒头和胡饼掰开各自分了点吃。

这依照陆大人长个子的食量,他们几个后面不会经常吃不饱早饭吧。

虽说他们不用再长个子,可年纪大了也经不住饿呀。

陆无瑶一顿饱餐下来,瞬间觉得浑身舒畅,连精神气儿都回来了。

可在她看到对面几位官员各自拿着一小半馒头吃着,才反应过来她方才吃得太忘乎所以,好像忘记帮他们留点了。

但这也不能怪她,三天三夜没吃东西,是真把她给饿狠了。

不过幸好系统给力,就在今天早晨,系统和她说奖励的十万斤粮食已经存放在了南燕城东南街的一间粮仓里。

用过早饭,陆无瑶就找了个借口,去了一趟系统说的地方检查了一下粮食。

看到粮仓里堆放得满满当当得粮食,陆无瑶顿时觉得她饿得这三天非常值得。

接下来南燕城的水坝就能重建了。

为了不让人起疑,这十万斤粮食的事,陆无瑶特地等过了两日才告诉工部尚书他们。

“陆大人是说京城派人送来了十万斤粮食?”当工部尚书和几位官员听到这话,不由满脸诧异。

陆无瑶点了点头,“不错,如今粮食已经储存在东南街的粮仓里,虽说昏君没有拨给我们银子,但如今有了这十万斤粮食,我们便可以雇城外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来帮我们一起重建水坝河堤。”

“当地百姓们如今就缺一口吃的,只要粮食管够,本官相信他们定会乐意帮忙!”

工部尚书思索片刻,也觉得这个法子可行。

这几日他已经派人采买好了修建材料,还有一些在运送的路上。

不用多久就能运送到南燕城内。

陛下最终没有拨给他们银子的事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送来这十万斤粮食却是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近年来陛下紧攥着国库的银子不肯放手。

各部门官员上奏只要一提到拨银子的事。

陛下就十分恼火,怒火大的时候,还会拿几个官员出来惩治一番。

以至于他们这些大臣要想让陛下拨银子,是一件极其不易的事。

如今依照陆大人所说这些粮食已经足够雇百姓们前来帮忙修建水坝。

并且还绰绰有余。

工部尚书没想到这次陛下还算是圣明了一回。

莫不是那日在早朝上,陆大人骂得那些大逆之言奏效了?

其余几位官员此刻也和工部尚书是一样的想法。

认为这次煜帝比以往好说话,很有可能是因为陆无瑶的缘故。

“既如此,事不宜迟,本官这就安排下去,明日就准备动工修建水坝!”工部尚书回过神说道。

陆无瑶重重点头。

原以为用粮食雇百姓们修建水坝的事情能顺利实行。

可没想到消息一传出去,下午百姓们就开始在城外闹事。

有侍卫回来禀报说百姓们根本不相信他们会真的替南燕修建水坝。

而且百姓还说知道当今陛下拨下来的银子根本不够治理南燕水患。

至于说什么用粮食雇他们做事肯定是权宜之计,用来欺骗他们的。

只怕是想利用他们老百姓的命去修建水坝。

“现在百姓们都在城外吵闹不休,还打伤了我们几个同僚。”

听到这话,工部尚书立刻带人赶去了城门。

担心会误伤了百姓,那此事可就难以收拾了。

陆无瑶也跟着一起前去了。

百姓们反应这般大,定然是早就对朝廷失去了信心。

此时的城门外,百姓们聚集在一块,个个面色愤然。

两旁的侍卫都站在前面挡着他们。

“请百姓们冷静,本官绝对没有欺骗大家,我们这次是真的想到了解决南燕水患的办法,只要这水坝能够建成,百姓们日后就能安心过日子了。”工部尚书一赶到,便立即上前安抚闹事的百姓。

“我们不信!你们手中没有银子,只有粮食,谁知道你们能不能把我们的水坝建好,况且你们谁又能保证这建好的水坝就能让我们南燕避免水患?”人群里一个青年男子大喊道。

此话一出,百姓当中陆续有人出声质疑。

不是他们硬要闹,而是这几年水患带给他们的灾难够多了。

而京城的昏君和朝廷迟迟不出面解决,每次都派几个官员来敷衍了事,都说是朝廷拿不出治理水患的银子。

现在这些官员又说要用粮食雇他们一起帮忙修建水坝,很明显他们手中的银子不够,修建水坝是一项大工程,没有足够的银子怎么可能修好?

若修到一半说银子不够,再两手一摊,撒手不管他们了。

那他们今后的日子只会更加苦不堪言。


反正朝中大臣一见到黑将暗卫,就下意识心生畏惧。

因为一看到他们就准没好事。

这青大人突然出现在这,莫不是...

“好巧啊,在这碰上青大人,可是来替陛下办事?”工部尚书故作淡定地问上一嘴。

实则内心在疯狂打鼓。

青羽面无表情看向他,“奉陛下旨意,监视逆臣。”

工部尚书闻言,恍然点头,“原来如此。”

啊!监视逆臣?!

意思是陛下派他来监视要和他前往北衍城的陆大人?

那岂不是这一路都得跟他同行?

“尚书大人的脸色怎么这么差?”青羽淡声问道。

工部尚书连忙回神,摆手道:“没有没有,本官是觉得荣幸,前往北衍城的路上能有青大人这么厉害的人与我们同行,这一路定然能顺顺利利。”

“尚书大人怎么不进来?站在门口做什么?”

工部尚书听到陆无瑶的话,立即侧身躲着青羽走了进去。

“方才本官和青大人聊了几句。”

陆无瑶对着开完门后冷着脸跃到院墙屋顶上再次坐下的青羽轻哼一声。

哼,小样,姑奶奶还治不住你了。

你不是对昏君死心塌地么?姑奶奶今后看你不顺眼,就拿昏君来威胁你,看你还怎么嚣张。

“尚书大人每次来就跟赶饭似的,本官家里一开饭,你就来了,不会是故意打听好的吧?”陆无瑶开玩笑道。

这只炖汤的老母鸡可是被海嬷嬷足足养了两年,今日炖出来的鸡汤色香味俱全。

汤汁还十分浓郁可口,这么好的老母鸡汤,说实话,陆无瑶是真不愿意多一个人来跟她分享。

工部尚书丝毫没觉得陆无瑶是假话真说,从海嬷嬷手里接过一碗鸡汤,大大方方地喝了起来,“是本官运气好,每次都能赶上陆大人家中的饭点,别说陆大人家中嬷嬷做得饭比本官从老家特地请来的厨子做得还要好吃,陆大人真是有口福啊。”

“既如此,尚书大人就多吃些。”陆无瑶笑着劝道。

谭子熙受了伤,胃口不是很好,只喝了一小碗鸡汤,吃了半口饭就回房歇息了。

工部尚书等吃得差不多了,才将何时启程去北衍城的行程说了出来。

“明日午时就出发?这时间上还真是仓促啊。”陆无瑶看着对面分明看着吃饱了,却还毫不客气舀着鸡汤喝的工部尚书,急得想将汤勺夺过来。

方才不是说从家里用了饭来的,这吃了一碗又一碗的样子。

陆无瑶都怀疑工部尚书是不是压根就没吃饭。

“是有些仓促,所以陆大人今晚就得准备好此行的行李,明日本官会派人前来接你去城门口汇合。”工部尚书终于舍得放下了汤碗,擦了擦嘴道。

陆无瑶点点头,“好,本官明日必定准时到达。”

“今日这饭菜味道真是可口,若有机会,本官定要让府上的厨子来和你们家嬷嬷取取经。”工部尚书起身,准备离开。

陆无瑶假笑两声,心道那能不好吃么?

这老母鸡汤是我家嬷嬷专门辛苦熬给我补身子的,你倒好吃了足足一大半。

她发誓,下次工部尚书再来,她一定要等吃完饭再去开门。

晚上,海嬷嬷帮着陆无瑶收拾好了此行要穿的衣物和一些洗漱用品。

又准备了一个小布包装了不少吃食。

有些糕饼,酸梅,都是海嬷嬷自己做得。

陆无瑶见海嬷嬷手艺这般好,本打算给她在京城开一家零食小铺。


次日清早。

工部尚书同几位官员吃完早饭,就各自分成两人一队,分别前往每个县城有河堤水坝的地方查看情况。

这些人里没人敢跟陆无瑶组队,都担心再听到她那些大逆不道之言牵连上自身。

没办法,工部尚书主动站出来,带上陆无瑶一块前往。

南燕城里分为五个县城,工部尚书和陆无瑶去的是最远的恭和县。

坐马车过去需要一个时辰。

去往恭和县的途中,陆无瑶再次看到了不少流离颠沛的百姓。

这一路上,她心情格外沉重。

原来眼见比耳听更为真实。

到了恭和县下了马车,陆无瑶跟着工部尚书径直前往当地的河堤水坝勘察。

陆无瑶在这里虽是个礼部侍郎,但她本质上还是个二十世纪的现代人。

对于常年发生涝灾水患的地方,她还是了解一些问题的。

但在检查过程中,工部尚书全程没有说话,只埋头检查。

她也就默不作声地陪同,担心打扰了人家。

而工部尚书不说话的缘由是觉得旁边的陆无瑶又不懂这些建筑的原理构造。

他即使与她说了也跟听天书一样听不懂。

还不如赶紧将检查出现的问题记录下来,等回去再和那几个工部的官员一起讨论。

一直到了申时,陆无瑶才和工部尚书回到了南燕城内。

其余几位官员去得县城比较近,早早就回来在住的宅子里的大厅等着了。

“连尚书,我们几个已经将水坝河堤出现的问题记录在册了。”其中一个官员将册子交给工部尚书。

工部尚书接过册子坐下,开始商议接下来的解决办法。

就在这时,陆无瑶突然开口道:“诸位大人,本官想问上一句,我们此次来南燕城救援百姓,京城的昏君给我们拨下了多少银钱?”

要想解决南燕城现在面临的问题,最重要的就是银子到位。

银子不够,做什么都是徒劳。

上次她将昏君狠狠骂了一遍,也不知出手有没有变大方。

听到陆无瑶问起银钱的事,工部尚书和其他几位官员脸色微变,眉眼不禁涌出忧愁。

虽说这次出行,陛下给的银子比以往要多了不少。

可这些银子只怕也是远远不够援助南燕百姓的。

“陛下给了我们六十万两...”工部尚书这话说得很没底气。

“才六十万两?你没同本官说笑吧?”陆无瑶惊讶一声。

南燕城五个县城的水坝河堤如今都出现了问题。

若是要重修建筑,还要买建筑材料请工匠。

水坝问题严重的,修好就得上百万两了。

而且还单单不止这些,他们还需要安顿好因涝灾流离失所的百姓。

南燕城的百姓整整几十万,吃食住宿哪个不需要大量银子?

这昏君就给了六十万两,就要他们来解决这些费钱的问题。

他是在想屁吃呢。

“我呸!昏君,昏君...”陆无瑶一言不合就在大厅开骂,工部尚书和几位官员听了瞬间脸色大变。

“陆大人陆大人,快住嘴吧,陛下这次给我们的银钱已经比以往要多多了,剩下得我们自己想办法。”工部尚书连忙劝说。

陆无瑶被这话惊到了。

敢情他们不是在替大盛办事,替昏君办事,是在替他们自己办事?

这么点银钱办好这么多事,当他们是仙人,挥挥手事情就办好了。

水坝河堤恢复原样,百姓们有家有吃的了。

这就只有昏君才能做出来的事。

“那你们打算想什么办法?如今南燕城遍布都是受苦受难的百姓,富商都已经跑了,我们上哪去凑钱?况且这银钱还不是一点。”陆无瑶沉声问。

她也不是在为难他们,实在是银钱的问题就摆在眼前。

若是没有解决办法,此行的意义何在?

几位官员面面相觑,工部尚书一脸愁眉苦脸。

还能如何,他们也只能尽力而为。

有多少钱办多少事,其余的他们也没办法解决。

若是能解决,南燕城早就不是如今这般荒凉景象了。

“我们暂时不谈论这个,先来说说各个县城河堤水坝出现的问题。”工部尚书转移话题道。

几位官员刚准备述说今日检查出来的问题。

就听到末尾传来一道女声,“还有什么可谈论的,这里常年发生涝灾,水患,无非就是存在那么几个问题。”

闻言,工部侍郎就准备呵斥陆无瑶太过自作聪明,一个礼部侍郎又不懂关于水坝河堤的建设。

她有什么资格在他们专业的工部官员面前指指点点。

然而下一瞬却听陆无瑶接着往下道:“在本官看来,南燕城常年涝灾不断,要么是每次涨水水位超过了当地水坝承载的承重力,水坝承受不住,由此出现损坏。”

“要么是河堤水坝出现隐患问题,没能及时得到修缮,长此以往,两者建筑逐渐老化,必然会出现损坏或是渗漏现象。”

“当然还有一个重大问题,那就是当年负责建筑河堤水坝的官员,将两者的建筑设计设计得不合理,这才以至于每发一次洪水,水坝就会决口,河堤就会出现堵塞,造成了南燕城常年的涝灾忧患,害苦了当地百姓。”

陆无瑶背着手站在大厅中间,把南燕城常年发生涝灾,在她看来存在的几大问题清晰地指了出来。

在座几位官员的表情直接从开始的不屑一顾转变了目瞪口呆。

就一个新上任才十几岁出头的一个礼部官员,今日第一次去查看水坝,一回来就能将他们工部查看了许久才发现的忧患问题,三两下就被她给总结出来了?

几位官员觉得不可思议,工部尚书更加难以置信。

“这...陆大人是如何懂得这其中原理的?”工部侍郎连忙站起来问道。

陆无瑶看向他随口道:“平日在家闲来无事,自个儿看古书琢磨出来的。”

她一个女子竟还能将建筑类的原理通过平日自学琢磨出来?

几位工部官员很是惊讶。

他们这些当初能被选入工部做官,除了通过科考,还要通过层层技术和实践经验选拔才能正式进入工部为官。

每一位工部官员都需积累不少治理经验,通晓各项水利工程,道理修建等各方面的原理知识。

他们能坐上今日这个位置实属不易。

其中的辛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可如今竟横空出现一个十几岁的年轻女官,将他们需要花费多年才能学牢的建筑知识,直接通过自学琢磨就犀利地指出发生涝灾的隐患问题所在。

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此时此刻的工部尚书瞬间对陆无瑶的看法大为改观。

他之前还觉得她就是个冲动莽撞,胆大包天在早朝上辱骂陛下的逆臣。

连陛下派她一起来南燕城,他同几位工部官员都觉得很不理解。

可现在他觉得自己好像看岔了人。

然而工部尚书和其他几位官员不知道的是,接下来的陆无瑶只会让他们更为震惊,甚至觉得羞愧不如。


陆无瑶这边高兴得满脑子想着晚上吃顿美味大餐,却不知被她送走的刘公公,回到御书房后,可怜地替她承受了煜帝的雷霆之怒。

“这逆女子竟如此放肆?一次两次都不跪下接旨,果真以为朕不敢杀她么?!”煜帝剑眉紧蹙,俊脸铁青,显然被气狠了。

刘公公整个人瑟缩地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是不敢说,依照陆大人为南燕百姓做出的滔天功劳,陛下如今确实不能轻易动她。

除非陛下是彻底不在意自己的一国君主的名声。

说来也奇怪,陛下除了动用国库的银钱拿来炼丹和寻奇药的事情上犯糊涂,在朝政用人方面,倒是十分知人善任。

如今朝中那些重臣,皆是陛下当年用心替大盛挑选的能臣贤相。

他们能有资格站在今日的高位上,每个人都是有真才实学在身的。

不然照着这几年陛下的糊涂行为,大盛早就衰败了。

至于陛下究竟是如何想的,即便是常年陪在陛下身边伺候的他,也对此困惑不解。

“那逆臣还说了什么?”煜帝那双深邃的眼眸忽而变得凌厉,朝底下跪着的刘公公看去。

刘公公立即回神,脸色变得难看,支支吾吾道:“说…说…陛下…”

后面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他是真不敢说啊。

若是说了,他今日这脑袋可就不保了。

煜帝满脸不耐,怒喝一声道:“说!她说朕什么?!”

刘公公吓得一颤,连忙如实回道:“陆大人说,说如若陛下因这事处置老奴,那就真的是个十足的大昏君,还说若老奴被陛下处死,陆大人定会进宫帮老奴找陛下讨公道…”

“哼!”煜帝冷哼一声,冷声道:“她还要来帮你向朕讨公道?她以为她是谁,即便是朕的皇后也没资格管朕处置奴才的权利,她倒是不怕死,背着朕口出狂言!”

“怎么?你真觉得那逆臣子能帮你撑腰?”煜帝眸色森然,浑身散发着令人压抑的帝王气息。

刘公公听到这话,急忙替自己辩解道:“陛下明鉴!奴才怎敢啊!奴才是陛下的人,这条命自然也是陛下的,就算陛下现在要奴才的命,奴才也不敢吭声啊!”

“不敢?不敢你将逆臣说的话记得这般清楚?”煜帝沉声道。

刘公公:“??”

不是,方才不是您要老奴如实说的吗?

怎么倒换成老奴的不是了?

这一个两个可真是难伺候!

若不是怕死,他现在就想撂摊子不干了。

“陛下!老奴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啊!”

正当刘公公在向煜帝表忠心的时候,一个身穿墨色锦衣的暗卫不知从哪跳了出来,来到了煜帝面前,低声道:“陛下,东西准备好了。”

听到暗卫的话,煜帝眸色一动,浑身的怒火瞬间消散,随即快步朝寝殿走去。

刘公公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心道陛下这是又要开始炼丹了?

若要炼丹,那岂不是又得动用国库的银子。

煜帝回到寝殿,走到龙榻床边的柜子,伸手轻轻一推,柜门随之打开。

只见里面竟还有一扇与柜门一样的暗门。

这时,煜帝身旁的暗卫走上前将暗门推开。

门里赫然出现了一条幽深的墙道,煜帝急切地走了进去。

暗卫连忙紧跟上去。

穿过长长的墙道,便来到了一间密室。

密室中间摆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炼丹炉,炉子旁站着一个白衣男子。


而此时的煜帝在听完陆无瑶上奏的内容,内心怒火滔天,整张俊脸黑沉一片,剑眉下那双勾人深邃地眸子里寒芒四起,冷冷扫向底下面色从容地陆无瑶。

这逆女子究竟是怎么敢的!

竟敢说他一国之君干的是害人害己的事?!

她这是明晃晃地找死!

殿内空气凝固片刻,就当底下的大臣个个心跳如擂的时候,殿内响起了一道伴随着威胁与愤怒的帝王之音。

“你仗着现在是大盛的有功之臣,谅朕不敢杀你么?!”

此话一出,殿内的氛围愈发惊心动魄。

大臣们都在心里断定这次陆大人怕是难逃一死了。

上次在早朝上冒犯陛下,陛下已然给了她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可如今她竟然再次胆大包天在早朝上弹劾陛下,挑战陛下的君主权威。

这回即便是天上的大罗神仙来了,恐怕也救不了她。

然而此刻的陆无瑶神情淡淡,内心毫无波动,她每次针对昏君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前来的。

所以她不畏不惧,若是能为天下百姓劝动昏君回头是岸,那就是大幸。

如若不能,昏君要处死她,她孑然一身,也没什么后顾之忧。

反正只要在朝堂为官一日,她就必然忍不了昏君的所作所为。

“臣从未想过要‌恃功矜宠‌,臣今日上奏之言皆是为大盛与天下百姓,若陛下不听臣等劝谏,还是一意孤行,坚持炼丹修法,误国误民,那臣不建议今后在早朝之上,替万民日日规劝陛下!直至陛下迷途知返那日!”陆无瑶语气坚决,神色肃然。

只要昏君能容得下她,她反正不会嫌烦。

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功夫,对她来说小菜一碟。

而在场大臣任谁听了陆无瑶的话,无一不认为她是一位实至名归的忠臣。

但她再三冒犯陛下,他们并不认为陛下会看在她是忠臣的份上饶恕她。

煜帝看到陆无瑶这张倔强不屈的杏脸,愈发怒火中烧,克制不住想杀了这逆臣的冲动。

可偏偏逆臣所言的确如她所说是为了天下万民。

这几年他身为大盛君主的所作所为在朝臣和百姓看来,的确是一个不理国事,不管天下民生的昏君。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现在做得一切都是不得已。

即使所有人都不理解,他也必须坚持下去。

因为这关乎整个大盛未来的生死存亡,出不得一丁点失误。

煜帝回神,再次看向底下依旧淡定如云的陆无瑶。

罢了,他就留着这逆臣的小命,等着看她被狠狠打脸,跪在他面前为她今日所言诚心道歉的那日。

届时他定要让她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

“来人!将这个桀骜不驯地逆臣押去地牢,给朕关上七日好好反省!”煜帝冷冷吩咐。

立即进来两名侍卫将陆无瑶押下去。

“本官就知道你这昏君不可能回头是岸,国库的银钱再让你胡乱挥霍下去,我们这些大臣就只要排队等着给大盛陪葬!”陆无瑶被押走的时候,还对着首位上的煜帝怒骂了几句,过了把嘴瘾儿。

她倒是想明白了,无论她说什么,昏君都不会杀她,最多关她几日地牢。

那她更加可以肆无忌惮,有什么不爽的就冲着昏君骂。

他第一次当皇帝,她还是第一次当臣子呢,反正谁也别惯着谁!


“能还是不能,试试便知,皇兄这几年行事的确过于荒唐了,有些事情若不是本王帮他处处遮掩,在大臣们面前替他周旋,恐怕如今大盛早就朝堂震荡,民心不安了。”摄政王说这话时眉宇间含着深深地无奈。

这几年来,他不是没有替天下百姓劝说过皇兄,而是每次劝说的话一说出口。

他皇兄便说只要再多给他些时日,往后大盛定然会兴盛长久下去。

他不知晓他皇兄究竟为何宁愿天下百姓受苦,也要执着于炼丹,但他唯一可以保证的是他皇兄做得这一切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追求长生不老。

但具体是何缘由,身为亲兄弟的他猜不透也看不透。

不过不管怎样,他都不能让他皇兄的所作所为影响到国之根本。

这也是他和冯丞相这几年来的初衷。

“希望陆大人真的有这个本事。”冷砚在旁边轻叹一声。

摄政王脑海里飘过那天不畏生死,站出来痛骂他皇兄的娇小倩影,不禁嘴角微勾,“本王觉得她能。”

此时的陆宅。

海嬷嬷听从陆无瑶的吩咐,做了一桌子丰富佳肴。

陆无瑶还将她养父在时,为她埋在桂树下的女儿红给挖了出来。

海嬷嬷正站在桌前布菜,看到陆无瑶双手捧着一坛女儿红走了过来,连忙轻声斥责道:“哎哟,我的好姑娘,您怎么又将老爷给您准备得女儿红给挖出来了,老爷在世时就说了这是等你嫁人那日拿出来宴请宾客的。”

陆无瑶将酒放在桌上,笑眯眯道:“嬷嬷,你不是早就发现我偷偷挖出来喝过好几次了么?再喝一次也不碍事,而且等我嫁人还不知猴年马月去了,这酒能等,我可等不了。”

“再说那谭小公子也是咱们家里的客人不是,拿坛酒出来欢迎客人,也是理所当然嘛。”

海嬷嬷笑着睨了陆无瑶一眼,随即抱起那坛子女儿红,准备将它放回去,“姑娘忘了谭小公子身上还有伤,可不兴陪姑娘喝酒。”

陆无瑶:这嬷嬷年纪越大,性子也是愈发精了,都不像以前好糊弄了。

“哎呀,好嬷嬷,你就让我尝一口嘛,我外出替朝廷办事,过了整整一个月苦日子,人都瘦了一大圈,如今回家了就想喝点好酒,难道这也不行么?”陆无瑶拉着海嬷嬷的手开始撒娇娇。

海嬷嬷依旧不为所动。

老爷准备得女儿红总共才三坛。

有一坛已经被自家姑娘儿时偷挖出来喝得只剩一点了。

姑娘以为喝了再重新放回原处,这样老爷就不会发现。

实则她偷喝了几次,老爷心里都记得一清二楚,不过是舍不得惩罚姑娘罢了。

如今老爷不在了,她就得替老爷守好这最后的两坛女儿红。

等姑娘出嫁那日,再拿出来图个喜庆,愿上苍护佑她家姑娘幸福延绵,长寿安康。

“姑娘快去叫谭小公子出来用饭,老奴去埋酒。”海嬷嬷刚要抱着酒坛离开,门外突然了传来几声敲门声。

这个时辰天都快黑了,怎么还有人来家里。

“嬷嬷快去开门,许是朝中有人找我。”陆无瑶一脸坏笑地把酒夺了过来,随即让海嬷嬷去开门。

海嬷嬷拿她没办法,只好把酒递给她,自己跑去开门。

大门一打开,就看到工部尚书穿着一身常服,站在门外,两手还拿着不少东西。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