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悦骆谨言的女频言情小说《安悦骆谨言的小说岁月愈痕香》,由网络作家“尘土土飞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身后,车笑笑朋友的声音响起,“骆总,教练已经把车笑笑救上来了。”劝阻的话还不等说完,就被骆谨言怒怼了回去,“闭嘴!!”说完,骆谨言奋不顾身,朝着泳池冲了过去。教练已经把车笑笑救出来了,做了心脏复苏,正准备进行下一步,就被骆谨言一把推开。他不断往车笑笑嘴里吹气,一下下,小心翼翼做着人工呼吸。直到他目睹车笑笑吐出水,确认她安然无恙,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看着他终于露出笑容的侧脸,一道深深的刀疤,安悦忍不住湿.润了眼眶。到不是吃醋,只是想起了一些能够触动她的过往。当初,骆谨言为了追求她,真的付出了很多。安悦的心不是石头做的,只是那时候她的心里放不下周扬,没办法接受人生中的第二个男人。直到她有一次遭遇抢劫。骆谨言义无反顾冲到她面前,赤手空拳跟...
《安悦骆谨言的小说岁月愈痕香》精彩片段
身后,车笑笑朋友的声音响起,“骆总,教练已经把车笑笑救上来了。”
劝阻的话还不等说完,就被骆谨言怒怼了回去,“闭嘴!!”
说完,骆谨言奋不顾身,朝着泳池冲了过去。
教练已经把车笑笑救出来了,做了心脏复苏,正准备进行下一步,就被骆谨言一把推开。
他不断往车笑笑嘴里吹气,一下下,小心翼翼做着人工呼吸。
直到他目睹车笑笑吐出水,确认她安然无恙,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看着他终于露出笑容的侧脸,一道深深的刀疤,安悦忍不住湿.润了眼眶。
到不是吃醋,只是想起了一些能够触动她的过往。
当初,骆谨言为了追求她,真的付出了很多。
安悦的心不是石头做的,只是那时候她的心里放不下周扬,没办法接受人生中的第二个男人。
直到她有一次遭遇抢劫。
骆谨言义无反顾冲到她面前,赤手空拳跟劫匪单打独斗。
那一次,才是安悦下定决心和周扬分手,跟骆谨言在一起的关键。
可他却被劫匪用刀刺伤,整整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那时候,她整夜整夜守在骆谨言身边,泪水每天都能把她淹没。
而骆谨言也会欣慰的把她揽在怀里,一遍遍的安慰,“乖!我没事,我会好起来的!”
每次骆谨言说完这句话,安悦都会哭的更惨烈。
那一刻,安悦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人肯为她付出宝贵的生命,她为什么不能放下世俗的杂念,跟这个男人走到一起?
一来二去,几年光景。
如今回想起来,不过是一场美丽的骗局。
也是,无利不起早。
这个世界哪有人那么傻,肯为了爱情拼命?
就算是有,恐怕也是为了车笑笑,而不是她!
经过这件事之后,骆谨言很长时间都没回家。
想都不用想,他肯定在陪车笑笑。
好在安悦并不在意,只是专心的忙着自己的事情。
直到某天半夜,安悦睡得正香,突然感觉身上很沉。
睁开眼,却发现骆谨言把她抱在了怀里。
他身上的衣服,还沾染着医院里浓重消毒水的味道,紧紧抱着安悦不肯放手。
安悦挣扎着,把他推开,才出声问了一句,“你去哪了?我以为你丢了。”
“我好想你!”
他的声音闷闷的,把头埋在她怀抱,略微停顿了片刻才又接着说道:“你明明知道我在帮你照顾闺蜜,怎么不去医院陪我啊?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他动了动,把安悦抱得更紧,“悦悦,我错了,我不该丢下你的。可车笑笑毕竟是你闺蜜,她跟我们在一起出了事,我们怎么跟她的家人交代啊?我发誓,我对她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都是看在你的面子。”
“悦悦,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骆谨言说的很诚恳,如果不是安悦之前听见他跟管家的谈话,她差点就真的相信了。
可现在......
骆谨言说的话,安悦全都当做耳边风,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
他匆匆跑回来,应该是联系上了车笑笑的家人吧?
他急忙解释,是怕她看出端倪,耽误婚事,影响了车笑笑的幸福吧?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种方法是无稽之谈,但大约因为气氛渲染,所有人还是跃跃欲试,尤其是车笑笑,似乎对许愿瓶很感兴趣。
骆谨言包下所有许愿瓶,含情脉脉地看着安悦,“悦悦,我会把所有最美好的祝福全部送给你,希望你能幸福。”
周围人听见骆谨言的话,全都唏嘘不已,羡慕的目光纷纷落在车笑笑身上。
“骆总,真是宠妻狂魔啊!”
“是啊,谁这辈子能嫁给骆总,真是修来的福啊!”
“那么多许愿瓶,骆总你要不要分我几个?”
如果换成以前,安悦听见这样情意缠.绵的话,以及周围人的赞许,说不定会脸红,会害羞。
可现在,她心如止水,面无表情。
接过骆谨言递过来的许愿瓶,安悦写下一行娟秀小字:希望与世隔绝,与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此生再无瓜葛!
见安悦写的认真,骆谨言揉了揉她发丝,“悦悦,你的愿望一定能实现。”
安悦勉强笑了笑,抿唇不语,心底倒是很赞同骆谨言的话。
没错!
她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把纸条塞进许愿瓶,安悦确认了一眼,双手捧着许愿瓶来到海边,把它放在海水里。
站在原地看了许愿瓶很久,等安悦转身,骆谨言那边已经写好了。
骆谨言想把那些许愿瓶全部抛掷进大海。
可就在他举起第一只许愿瓶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声惊呼,“哎呦,你踩到我的脚了,好疼啊!”
听见车笑笑的声音,一大群人全都簇拥了上去,骆谨言面色一急,从人群挤到中央,一把抓起踩了车笑笑脚的男人衣领,上去就是一拳。
安悦来到那些准备被骆谨言抛向大海的许愿瓶旁边,将那些许愿瓶打开。
“愿笑笑开心平安。”
“愿笑笑事事顺心。”
“愿笑笑幸福,直到岁岁月月年年。”
......
一百多个许愿瓶,全部是写给车笑笑的,没有一条与安悦有关。
看着那些许愿瓶,本该红了眼眶的安悦却笑了。
笑的很讽刺,笑的很凄惨。
转头,看着正在为了车笑笑拼命的骆谨言,安悦默默在心里说了一句:再见,此生再也不见。
默默的,一个人离开。
刚从海岸线的沙滩走出来,安悦就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
骆谨言冲到安悦身后,紧紧抱着她,声音满是后怕,“悦悦,你去哪了?是不是被吓到了?别怕!”
看着他紧张的模样,一旁追过来的几个朋友也跟着笑着开口,“还好嫂子没事,不然海城的天还不得被捅破了?”
“就是,整个海城谁不知道嫂子是骆总命.根.子啊?”
“哪个不开眼的敢动嫂子,肯定是活的不耐烦了!”
显然,骆谨言的朋友们,都想证明骆谨言对安悦是真爱,可偏偏越是这样恭维,就越显得欲盖弥彰。
安悦轻轻推开骆谨言,转身朝着他的朋友们看去,却刚巧对上车笑笑那双充满了挑衅,且又满是炫耀的眼睛。
接下来这几天安悦一直都在静心修养,而这几天的时间里,骆谨言也陪在安悦身边,白天给她准备喜欢的各种食物,晚上给她讲故事,哄她开心,哄她睡觉。
直到他们要结婚的前一天晚上,安悦忽然听见骆谨言红着眼睛怒吼。
“悦悦,我送你的东西怎么全都不见了?”
安悦黯然,抿着唇没说话。
他拉着安悦的手,激动的红了眼眶,“悦悦,我给你写的那些情书呢?我送你的礼物呢?怎么全都不见了?”
大约这段时间,骆谨言的思维很紧绷,担心被安悦看出端倪,担心影响婚礼,更担心车笑笑未来的幸福。
所以......早早被安悦丢掉的东西,他直到今天才发现。
见安悦不说话,骆谨言打开手机,一条条查看里面的语音备忘录。
“悦悦喜欢福源馆的巧克力小蛋糕。”
“悦悦不喜欢孤独,不可以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
“悦悦胃不好,要吃营养膳食。”
“悦悦说女人要多保养,要给她买专用的医药面膜。”
“......”
很多......很多......
听着语音备忘录,骆谨言情不自禁哭了出来,“悦悦,我真的为你付出了好多,我是真的爱你!”
看着骆谨言认真的模样,安悦差一点就相信了。
他追求自己,真的付出了好多。
可惜......那不是因为爱她,而是为了车笑笑。
骆谨言并没察觉到安悦低落的情绪,一下把安悦揽在怀里,紧紧抱着她,“悦悦,明天你就是我的新娘了,我终于可以拥有你一生一世了!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安悦沉默着没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也许,在骆谨言欺骗她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注定了分手的结果。
这时,佣人敲了敲门,“骆先生,安小姐,明天就是你们大婚的日子,按照习俗,婚礼前是不能见面的。”
听见佣人的话,骆谨言倔强地不肯放手,“不要,我要陪着悦悦。”
“骆先生......”
佣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这时骆谨言的手机却响起急促铃声。
看见来电显示,骆谨言神色微变,松开安悦转身去了一旁。
安悦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只见到骆谨言回来的时候冷着脸,对她说,“悦悦,明天见。”
安悦明白,骆谨言的转变,并不是因为佣人的提醒,而是因为刚才的那通电话。
想都不用想,能让骆谨言变化这么大的,肯定是安悦。
微微点了点头,安悦看起来很大度的,并没有挽留。
之后......
她把其余剩下的一些生活用品也拿去丢掉。
既然要离开了,以后她就不属于这里。
消失,就要消失的彻底,不留痕迹。
拉着行李箱,安悦最后转身看了一眼曾经属于她的家......
再见,海城!
再见,所有人!
再见,此生再也不见!
微微一笑,明天的新娘走的决绝,连头都没回一下。
做直达的飞机到巴厘岛,安悦整整用了6个小时,然后转机场大巴,再坐船来到酒店。
骆谨言没有说完,而安悦也没有急着拆穿他漏洞百出的谎言。
“周扬最近出差不在家,不然我不会给骆总添麻烦的,你别在意。”
安悦的笑容很得意,“都怪我从小娇生惯养,要不是骆总连闯了十几个红灯把我抱回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听着车笑笑故意炫耀的话语,安悦一脸平淡,仿佛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似乎是因为没有见到安悦哭泣和失望的表情,车笑笑继续说道:“所以我一定要好好谢谢骆总,不如晚上就在家里吃个饭吧,算是对骆总伸出援手的感谢。”
车笑笑说话的语气十分跳脱,给沉闷的气氛带来一丝愉悦的味道。
而这,刚巧跟不会开玩笑,不会哄人的安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本来,她就是想看安悦大喊大叫,甚至失控出丑。
谁知道,骆谨言婉拒的话还不等开口,就听见安悦淡淡道:“好啊!很久没品尝厨师的手艺了。”
等到饭菜上齐,安悦发现所有菜系都是川菜,辣到爆炸的那种,全都是车笑笑喜欢的味道。
她并不意外。
以前她跟周扬在一起的时候,车笑笑也拉着她和骆谨言一起吃过饭。
同样的菜系,几乎没有差别。
那时候,她对周扬说过,这些菜太辣,她胃不好。
可最终却换来他一句“娇气!”
后来,骆谨言开始打着各种旗号,请她吃饭,关注她的口味。
她一直以为骆谨言对她是真爱。
直到现在她才更加确定,一切都是假象。
因为,这顿饭从头到尾,骆谨言的目光始终都落在车笑笑身上。
她就像是个绿叶一样坐在一旁,亲眼看着骆谨言为车笑笑夹菜,为车笑笑递纸巾。
她忽然想起刚跟骆谨言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漫不经心询问车笑笑喜欢什么。
嘴里说的是爱屋及乌,实际上却是言不由衷。
不然,车笑笑发烧,骆谨言也不会急的在家里来回踱步。
车笑笑公司有事,他也不会动用了一个亿的资金帮助。
可笑,到头来她就是个傻子。
她到今天才发现,这场感情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一顿饭,安悦若有所思,一共也没动几下筷子。
回去的路上,骆谨言试图解释,一直跟在安悦身后。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走了很远、很远......
直到最后,安悦也没对骆谨言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朝着家的另外方向走去。
骆谨言站在十字路口的中央,朝着安悦喊了一句,“悦悦,你去哪?我陪你!”
安悦却连头都没回一下。
这时,骆谨言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手机另一端,佣人的语气急切,“骆总,笑笑小姐肚子疼的厉害,您方便送她去医院吗?”
“我马上到!”
骆谨言转身就朝着车笑笑家里跑去,跑到一半,他脚步一顿,为难地看了眼安悦,“悦悦,我......”
张了张嘴,却又欲言又止,似乎有很多话如鲠在喉。
然而......
听见骆谨言的话,安悦依旧没有回头。
这么多年想对他说的话语,全都变成了沉默。
莫名的,心中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辱感,但这种情绪又很快被安悦压制了下去。
挑衅是吗?
可惜......她没时间陪他们玩了!
......
那天过后,她很久都没再见到车笑笑,直到骆谨言带回车笑笑要跟周扬订婚的消息。
他拉着她的手臂,耐心劝说,“悦悦,你和车笑笑曾经毕竟是闺蜜,亲眼见证她幸福,你也能安心,不是吗?”
见证车笑笑的幸福?
抢了自己前男友的女人?
还是......他想去见证她的幸福?
他轻轻把她拉到怀里,在她耳边呢喃,“去吧,不去显得我们小气。”
对于骆谨言的话,安悦仅剩下一声轻笑。
小气?
难道要把所有喜欢的东西,全部拱手相赠才不小气?
算了。
还有几天时间,她就会消失在所有人的世界里。
轻轻点了点头,安悦柔声说道:“好!”
......
订婚宴在游轮举行,车笑笑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头上带着水晶皇冠,看起来楚楚动人。
周围羡慕、恭维的话语不绝于耳。
车笑笑笑容甜美,一副众星捧月的样子。
周扬西装笔挺,站在车笑笑身侧,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订婚宴开始的第一项,报礼单。
一般的朋友给的份子钱都不在少数。
关系好一些的,居然还有出手阔绰,直接送保时捷豪车的。
而骆谨言自然不在话下,直接送了车笑笑这艘游轮。
......
看着眼前的一切,安悦心如刀割。
不明所以的人,都认为骆谨言一定爱惨了她。
殊不知,他真正爱的人是车笑笑。
转身,不屑这些虚伪的话语,安悦一个人去了甲板。
可就在这时,车笑笑却跟了过来。
站在安悦身边,吹着海风,车笑笑充满挑衅的声音缓缓响起,“安悦,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不仅周扬喜欢我,就连骆谨言也喜欢我。他们爱的人从来都是我,而你,只不过是他们眼里的替身,只是我的一个缩影。”
听着车笑笑的话,安悦无动于衷。
她知道,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只是不明白,车笑笑为什么这么喜欢和她争。
“很好奇为什么?”
车笑笑似乎看出安悦心里的想法,冷笑一声,直言不讳,“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很喜欢看你出糗的样子。”
“车笑笑,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都是要看两面性的吗?”
安悦一声嗤笑,对上车笑笑那双感到意外且又带着困惑的眸子,“表面看起来,你的确抢走了属于我的,可换一种说法,你不过就是在捡我用过的东西!”
“你!”
车笑笑气的跳脚,“好!我很快就能证明给你看,到底是我抢了你的,还是我用了你不要的!”
说着,车笑笑拉着安悦,一起跳进了海里,“我就是想看看,我们一起落水,他们会先救谁!”
冰冷刺骨的海水淹没安悦口鼻,她想求救却发现没有一点力气。
海浪拍打过来,顷刻就将她淹没。
身体在慢慢的下坠......下坠......
似乎到了死亡的边缘。
安悦没有点头,就看见男人丢下她匆匆离去的背影。
淡定坐在原位,安悦拿起手机,随意看了一眼。
一分钟前,车笑笑刚刚更新了动态:
“经期果然不好过,肚子好疼。”
见到这条动态,想到刚才骆谨言焦急的神色,安悦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不明白,为什么不论她怎么努力,付出多少,身边的人都只喜欢车笑笑。
就好像她曾经的男朋友周扬,已经被车笑笑抢走,为什么还连骆谨言都不放过?
她本以为,她可以和骆谨言幸福的生活一辈子。
直到她亲耳听见管家问骆谨言,“骆总,你明明不爱安悦,为什么还要娶她?”
骆谨言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因为我想让笑笑幸福,只有我娶了安悦,笑笑才能跟周扬一直幸福下去。”
管家忍不住叹气,“骆总,车笑笑小姐要是能了解您的苦心,一定会感动的。现在您终于成功了。您已经把位置给车笑笑小姐腾出来了。只是,你成全了车笑笑小姐,却要搭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您不会后悔吗?”
骆谨言语气低沉,蕴含着无尽的深情,“不后悔!只要笑笑能幸福,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当天,管家跟骆谨言说话的时候,安悦就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她一直以为骆谨言对她这么好是因为爱情,是真的想跟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原来......他是为了车笑笑。
忽然觉得自己蠢得像一头猪!
眼前一花,安悦只觉得天昏地暗,如遭雷击!
他是因为知道车笑笑喜欢周扬,所以故意创造机会,故意拆散他们。
那一晚,安悦在外面整整淋了一夜的雨,哭的撕心裂肺。
原来她一直都是跳梁小丑,被人耍的团团转,还把一切表象当成是幸福。
也正是那一晚,安悦做了个决定。
既然他们都喜欢车笑笑,那她离开这个伤心地好了,去一个与世隔绝,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
如果世间没有真情,那她就花钱制定男友。
忘记一切不想要的过往,在那里安度一生。
从今以后,周扬、骆谨言、车笑笑,跟她再无瓜葛!
细嚼慢咽的时间里,没有人知道安悦心里想些什么。
只是......
吃完饭后,她便开始收拾东西。
骆谨言给她买的东西,她全部丢了出去,销毁掉一切与她有关的痕迹。
然后,她拨了一通电话出去,销毁一切她曾来过这个世界的证据。
做完这些以后,安悦忽然想起,原来的家里还有一些她的照片。
于是,她只好返回自己的房子。
推门而入的时候,佣人阴阳怪气地说,“呦......怎么是你呀?”
“你以为是谁?”
安悦脸色一沉,冷声质问。
“你已经跟周先生分手了,这里就不是你的家,我们家的女主人是车笑笑小姐!”
佣人的话音刚落,大门再次朝着两边打开。
骆谨言满头是汗,抱着车笑笑走了进来。
扫了眼两个人亲密的姿势,安悦冷静地移开了目光。
明明安悦不想脏了眼睛,可骆谨言却还是一阵心慌。
他慌忙放下车笑笑,来到安悦面前,“悦悦,你别误会,我正在谈生意,突然遇见笑笑,她说肚子疼,我只是顺路送她回来......”
见安悦没回头,骆谨言转头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安悦眼角的泪水划过脸颊,默默咽下心中所有苦涩。
骆谨言,你要坚持跟着我就会知道,我要去的地方是海边。
吃饭的时候,我拿回了属于我的照片,准备把这些全都扔进大海。
你只要跟着我就会发现我要离开你了。
可是你没有,因为你根本不在意。
......
照片被安悦撕的粉碎,全都扬在了齁咸的海水里,就像她即将要抹除的记忆,随着海风一并吹散。
那天,安悦回家很晚,可骆谨言依旧没回来。
直到凌晨2点,她才隐约听见他的脚步声,他带着她最喜欢的味道,巧克力小蛋糕,福源馆专属。
“悦悦,我们就快结婚了,车笑笑毕竟是你曾经的闺蜜,所以我才对她多些关照,总不能被人笑话说你重色轻友吧?”
“悦悦,我追了你这么多年,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我的心里只有你!”
安悦不明白,一个男人的演技怎么可以这么好?
这家蛋糕店早就关门了,想要买这种蛋糕,至少要开车去120公里以外的城市。
为了让车笑笑如愿以偿,他还真是煞费苦心!
深吸一口气,安悦没心情陪他继续演下去,“谢谢,放一边吧,我累了。”
说完,安悦连动都没动一下,直接闭上了眼睛。
骆谨言微微一怔。
他不明白安悦为什么还在生气。
这段时间,为了哄安悦,他已经推掉了很多应酬。
为她准备烛光晚餐,陪她逛街、看电影,难道她还不满足?
沉默着退了出去,关门时,他沉声说:“悦悦,我推掉了一个重要会议,明天带你去游泳好不好?”
安悦没说话,可第二天一早,就被骆谨言拉去了室外游泳馆。
两个人换了游泳衣,正要下水,安悦就看见一大群人簇拥着一名身材窈窕,皮肤白.皙的女人走进泳池。
那个女人赫然就是车笑笑。
安悦余光瞟向骆谨言,虽然他面不改色,可安悦还是明显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他的视线时不时瞟向车笑笑,安悦已经游了几百米,可骆谨言却一直站在原地。
直到安悦轻声喊了句骆谨言的名字,才把他的思绪拉回现实,“怎么了悦悦?”
“我累了,先回去了,你慢慢玩。”
她的声音淡淡的,似乎真的因为某些事情而感到疲惫,他很不舍地看向车笑笑的方向,还是转身陪着安悦离开。
两个人刚换好衣服,准备回家,游泳馆忽然传来一阵骚乱。
人群全部朝着外面涌出,仿佛里面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听清人群中大喊的声音,骆谨言的脸色变了数变,刚要逆向朝着人群冲进去,就看见陪在车笑笑身边的几个人。
“笑笑呢?”
询问的声音带着焦急与藏不住的担忧。
听到质问,几个人瞬间变了脸色,“笑笑......呛水了,急救车马上就到。”
闻言,骆谨言瞬间怒火中烧,他抓着其中一个人的衣角,咆哮着怒吼,“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们,一定要保证车笑笑的安全?”
怒吼的声音戛然而止,骆谨言连想都没想,再次冲进游泳馆。
“扑通,扑通。”
几道落水的声音响起,骆谨言、周扬,还有那些参加车笑笑和周扬订婚宴的亲朋好友们,也跟着跳下了海面。
游轮上面,不少人都在喊着,“快救笑笑,一定要先救笑笑!”
那一刻,从未有过的绝望涌上心头,被海水淹没的安悦缓缓闭上了眼睛。
可就在这时,却有一道游水的声音缓缓靠近,轻轻托起了安悦的身体。
迎着照射进海水的阳光,一路向上。
恍惚间,大约是求生的欲.望,让安悦睁开了眼睛。
抱着她的人不是骆谨言,竟然是周扬。
她挣扎了一下,想告诉周扬不要救她,很危险。
可下一秒,意识就被海水彻底湮灭。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悦再次睁开眼睛,守在她身边的人居然是周扬。
扯开干涸的唇角,安悦朝着周扬挤出一个并不好看的笑容,“怎么不去陪车笑笑?”
周扬笑的很腼腆,“骆谨言在那边。”
本来不想跟安悦说实话,就担心她受不了刺激。
谁知道,安悦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淡淡开口,“你也过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听着安悦的话,周扬迟迟没起身。
似乎看出周扬有话想对她说,安悦直言不讳,“把你想说的话说出来吧。”
周扬搓了搓手,带着几分无措。
半晌,他才开口说道:“安悦,你不要嫁给骆谨言,他根本不喜欢你。”
藏在心里的事终于被骆谨言说了出来,他长出一口气,似乎轻松不少。
眼神盯着安悦很久。
他以为她会哭泣,会发疯,会嘶吼。
可她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猛地,周扬满眼震惊,“你知道?”
“这不重要了,你走吧。”
安悦说完,缓缓闭上眼睛,“我想休息了。”
“......”
周扬沉默片刻,开口的刹那嗓音拔高,“你明知道他不是真心喜欢你,你还要嫁给她,你不怕一辈子的幸福全毁在他手里吗?”
安悦淡漠一笑。
“我做事情好像不需要你指手画脚,你不是已经有未婚妻了吗?还来关心我的事做什么?”
一句话,怼的周扬哑口无言。
他明明已经放弃了安悦,为什么还是忍不住去想他们的过往?
甚至......有时候抱在怀里的人明明是车笑笑,他却幻想成了安悦。
沉默了许久之后,骆谨言终于推开病房门,脚步匆匆走了进来。
看见周扬,骆谨言先是微微一怔,“你怎么在这?”
见骆谨言过来,周扬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深深看了安悦一眼,转身离开。
他还没走远,骆谨言就抱住了安悦,声嘶力竭、泪如雨下,“悦悦,对不起!我知道应该先救你的,可我没看清......”
“悦悦,你别生气!我发誓,这辈子绝对没有下一回了,好不好?”
“还有......我答应你,以后肯定跟车笑笑保持距离,求求你也离周扬远一点,可以吗?”
听着骆谨言字字珠玑,深情款款的话语。
安悦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真替周扬脸红!
缓缓闭上眼睛,安悦一言不发,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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