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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六苏梅的小说门徒

马小虎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我微微一愣。蜈蚣一个人和我赌,并且还如此自信。难道,他带的扑克有问题?我一边观察他洗牌,一边淡然说道:“我没那么多钱,一共就八千多……”说着,我把钱掏了出来,放到桌子上。我说的是真话。那天赢了钱,给小朵和牛老一万。还剩三万八。那三万被我存了起来。剩余的,带在了身上。蜈蚣冷哼一声。“赢老子几万块,这么快就花光了?不过没事儿,输没了,我可以借你!”我不由的皱了下眉头。蜈蚣这是有备而来。不在我这里掏走一笔钱,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但他到底用什么方式赢我,我还没想明白。蜈蚣说完,又吩咐他一个小弟说:“去,把他们洗浴的妹子,给我叫几个来。我今天也玩点不一样的,边按摩边打牌……”说着,蜈蚣还嘿嘿奸笑几声。这个简单的牌局,就这样开始了。我在看牌时,...

主角:初六苏梅   更新:2025-01-14 09: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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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初六苏梅的女频言情小说《初六苏梅的小说门徒》,由网络作家“马小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微微一愣。蜈蚣一个人和我赌,并且还如此自信。难道,他带的扑克有问题?我一边观察他洗牌,一边淡然说道:“我没那么多钱,一共就八千多……”说着,我把钱掏了出来,放到桌子上。我说的是真话。那天赢了钱,给小朵和牛老一万。还剩三万八。那三万被我存了起来。剩余的,带在了身上。蜈蚣冷哼一声。“赢老子几万块,这么快就花光了?不过没事儿,输没了,我可以借你!”我不由的皱了下眉头。蜈蚣这是有备而来。不在我这里掏走一笔钱,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但他到底用什么方式赢我,我还没想明白。蜈蚣说完,又吩咐他一个小弟说:“去,把他们洗浴的妹子,给我叫几个来。我今天也玩点不一样的,边按摩边打牌……”说着,蜈蚣还嘿嘿奸笑几声。这个简单的牌局,就这样开始了。我在看牌时,...

《初六苏梅的小说门徒》精彩片段


我微微一愣。

蜈蚣一个人和我赌,并且还如此自信。

难道,他带的扑克有问题?

我一边观察他洗牌,一边淡然说道:

“我没那么多钱,一共就八千多……”

说着,我把钱掏了出来,放到桌子上。

我说的是真话。

那天赢了钱,给小朵和牛老一万。

还剩三万八。

那三万被我存了起来。

剩余的,带在了身上。

蜈蚣冷哼一声。

“赢老子几万块,这么快就花光了?不过没事儿,输没了,我可以借你!”

我不由的皱了下眉头。

蜈蚣这是有备而来。

不在我这里掏走一笔钱,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他到底用什么方式赢我,我还没想明白。

蜈蚣说完,又吩咐他一个小弟说:

“去,把他们洗浴的妹子,给我叫几个来。我今天也玩点不一样的,边按摩边打牌……”

说着,蜈蚣还嘿嘿奸笑几声。

这个简单的牌局,就这样开始了。

我在看牌时,特意研究了一下这个扑克。

普通的姚记,没有任何记号。

可以确定,扑克没问题。

那蜈蚣的自信,来自于哪儿呢?

我虽然没想明白。

但我也没出千。

毕竟身后,还有蜈蚣带来的人,正时时的盯着我。

不知道这些人中,有没有老千。

或许,他们就在等我出千,好来个人赃俱获。

我俩单扣,其实不用出千。

只凭洗牌时,记住牌序,我就能赢他。

毕竟蜈蚣洗牌,都是把扑克的点数露出来。

以我的眼力和记忆力。

记住这点东西,完全就是小儿科。

蜈蚣面前,一共是五万块。

他玩的很随意。

甚至每把都不看牌。

我下注,他就跟。

我不开牌,他也不开。

就一味的闷跟到底。

他的这种玩法,可以说是棒槌中的棒槌。

别说像我这样的老千。

就是经常赌博的老赌徒,也一样能赢他。

但我知道。

事情绝非这么简单。

玩了几把,蜈蚣的小弟,便带着一群美女技师,敲门进来。

一进门,这些美女便规规矩矩站成了一排。

朝着蜈蚣,鞠躬问好。

“老板好!”

天象的技师,质量绝对属于上层。

身高都在一米六五以上。

统一的高跟鞋,和短裙制服。

白花花的大长腿上,不允许穿任何丝袜。

当然,这是为了方便客人下手。

上身都是白色小衫,领口深V型。

波涛半露,甚是耀眼。

蜈蚣色眯眯的看着这些技师。

好一会儿,才选出两个。

其中一个,还是我的熟人,陈晓雪。

蜈蚣倒是很会享受。

一个技师,跪在面前,给他捏腿。

陈晓雪则站在他身后,帮他锤肩。

“蜈蚣哥,今天没少赢吧……”

陈晓雪娇滴滴和蜈蚣打着招呼。

而眼睛,有意无意的瞟向我。

蜈蚣哈哈大笑,伸手在钱堆上,抓起几张百元大钞,分给两人。

“你们俩给我好好伺候着。给我伺候高兴了,晚上我一人赏你们一炮……”

说着,蜈蚣放声大笑。

而陈晓雪两人,也都跟着笑着。

这把是蜈蚣坐庄。

他发完牌,依旧不看牌。

点了一千块钱。

随意的扔到桌上。

“先来一千!”

接着,蜈蚣一手摸着陈晓雪的大腿,一边斜眼盯着我。

牌局到现在。

我赢了两千多。

而我,也一直没有出千。

见蜈蚣下了注。

我便准备看牌。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想麻痹周围的人。

不能让他们看出来,我能记住牌序。

手刚把扑克掀开一条缝隙。

忽然,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喊:

“别动,你他妈出老千!”

我心里一惊。

还没等反应过来。

一双大手,死死的摁住我的手腕。


两个放高利的对视一眼。


其中一人,嘿嘿一笑,说道:

“老板,不是我们不相信你的实力。实在是你在我们场子玩的时间太短了。也就这段时间,见你来过这么五六次而已。按说我们给你拿十万,已经超限了。不能再拿了。不好意思了,老板……”

见高利不肯借钱。

李大彪立刻起身。

走到两人跟前,苦苦哀求。

“两位大哥,我明天一早,准还你们钱。我不差钱的,只是现在不方便出去取。求你们了,最后十万,好不好?”

赌徒,是没有尊严的。

赌徒的话,也是没人相信的。

这种情况,放高利的见的太多。

他摇了摇头,再次拒绝。

“老板,别再聊了。再聊,可就伤感情了……”

一句话,彻底把李大彪的后路堵死。

他失魂落魄的,站在牌桌旁。

他不甘心。

毕竟,桌上还有二十多万。

只要有钱,他就有翻本上岸的机会。

可现在,他又没有搞钱的办法。

李大彪冥思苦想。

忽然,他看向陈晓雪。

低声央求道:

“晓雪,你帮我向你朋友借点儿钱。多了不用,五万就行。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还她六万。行不行?”

陈晓雪摇了摇头。

装作不好意思的说:

“不行啊,我家是外地的,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的……”

李大彪再次傻眼。

而陈晓雪忽然看着李大彪,轻声说道:

“大彪,你不是说,你那什么挺值钱的吗?”

“什么?”

李大彪一脸疑惑。

陈晓雪朝着李大彪的手腕,努了努嘴。

表!

李大彪的手腕上,还有一块劳力士的绿水鬼。

啪!

李大彪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我怎么把这个忘了呢……”

把表摘下来,递给放高利的,直接说道:

“哥们,我这劳力士绿水鬼,七万多买的。绝对正品行货。这样,我把它抵押给你们。不用多,你们给我拿五万就行……”

接过手表。

两人先后都看了看。

其中一人对李大彪说道:

“老板,我们是放水的,不是做典当的。按说,不该收你这表。但看老板人不错,也豪爽。这样,我给你两万五。你取表时的利息,还是按九出十三归算!”

“两万五?”

李大彪一脸惊诧。

“大哥,我这是正品,刚买了一个多月。我押给谁,也不至于给我两万五啊?”

“那你就押给别人去吧……”

放高利的,把手表放到牌桌上。

李大彪气的够呛,转头问老黑。

“黑哥,这表我押给你,你借我五万,怎么样?”

老黑直接摇头。

“我不懂表,也不喜欢这玩意儿……”

李大彪彻底绝望。

老黑马上又补充了一句。

“这样,我给你说说!”

说着,他看向放高利的,说道:

“给我个面子,这表给他放三万。怎么样?”

李大彪一听。

立刻抬头,期盼的看着放高利的。

放高利的这才又拿起表,看了下,说道:

“行啊,黑哥说话了,这个面子得给。三万就三万吧。但老板,我得提前和你说话。三天不赎,这表我可就处理了……”

李大彪频频点头。

现在,他根本听不进去这些了。

只要给他拿钱,他什么都无所谓了。

这一回,李大彪玩的相对谨慎一点儿。

毕竟,只有三万块了。

当然,我也没打算把他杀光。

最后这三万。

是我留他留下的根儿。

只要这个根儿还在。

李大彪就会想方设法的和老黑赌下去。

只要赌。

他就会在这个泥潭中,越陷越深。

直到他,无法自拔。

玩了好一会儿。

李大彪捞回去一万多。

手里的钱,已经有四万多块了。

而老黑这面。

已经赢了二十多万。



“初六,你尝尝这个。这是他们店的招牌菜,鲍浇法式松露鹅肝……”


一听这名字。

就像苏梅之前和我说的那样,属于西餐中做。

菜肴很精致,份量也很少。

里面只有三份松露和鹅肝。

而上面,除了点缀。

就只是浇的鲍汁。

我尝了一口。

苏梅便立刻问我说:

“感觉味道怎么样?”

“还不错!”

我微微点头。

话音一落。

邹晓娴就放下筷子。

拿起餐巾,优雅的擦了擦嘴。

看着我,她略带挑刺的说道:

“还不错?那就是一般喽?”

我沉默。

见我不说话。

邹晓娴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这松露,是意大利进口的白松露。鹅肝是空运的法国朗德鹅肝。在你口中,这只是还不错?”

我知道。

这顿饭,没那么容易吃。

邹晓娴,已经开始了。

从见面到现在。

邹晓娴处处打压我。

我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

总之,我该对她还以颜色了。

我也放下了筷子,淡淡说道:

“这不是你说的什么法国空运的鹅肝……”

“不可能!”

邹晓娴一脸自信的看着我。

“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冷冷回答。

“好,你不是爱赌吗?那就赌一局,玩吗?”

“赌什么?”

“你要输了,你就去场子里,做一年的服务生。注意哦,是没有薪水的……”

邹晓娴自信满满。

“你要输了呢?”

“你说!”

“你要输了,一会儿从这里走回去!”

邹晓娴微微一怔。

这里距离公司,大约十多公里。

步行的话,至少要三个小时。

而邹晓娴还穿着高跟鞋。

但她还是骄傲的点了点头。

“好,赌了!”

邹晓娴当然有骄傲的资本。

邹家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

见惯了各种大场面。

在她的眼里,输是不可能的。

“赌什么赌,一个鹅肝,有什么赌的。算了,快吃饭吧……”

苏梅瞪了我一眼。

我知道。

苏梅这是在暗示我。

我一定输。

毕竟这家店,她和邹晓娴经常来。

而我,是第一次来。

并且,还是第一次吃这道菜。

“不行,必须赌!”

邹晓娴说了一句,便让人把老板喊了进来。

老板也认识邹晓娴。

一见面,便客气说道:

“邹总,您叫我有什么吩咐?是今天的菜,不合您的口味?”

邹晓娴慢慢摇头。

一伸手,指了指鹅肝,问说:

“这鹅肝哪儿来的?”

邹晓娴话音刚落。

就见老板立刻竖起大拇指,朝着邹晓娴比划一下。

“邹总果然见多识广,我们之前的鹅肝,都是法国空运的。但最近缺货,我们就选了替代品。没想到,邹总竟然吃出来了……”

刚刚还一脸微笑,信心满满的邹晓娴。

此时的脸,一下变得铁青。

她似乎不愿相信,老板的话。

马上追问:

“你说什么?这鹅肝不是法国的?”

老板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笑呵呵的问邹晓娴说:

“邹总,这的确不是法国的。您能不能告诉我。您是怎么吃出来的?”

邹晓娴气的满脸涨红。

但又不能发作。

只好指了指我,没好气的说道:

“不是我,是他!”

老板立刻上前,和我握了手。

“这位先生,那您是怎么知道的?”

“鮀城的狮头鹅,我吃过而已……”

啊?

老板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我猜,他一定把我当成了美食家。

苏梅和邹晓娴也是神情错愕。

她俩也没想到,我竟然能报出产地。

“你怎么知道的?”

苏梅忍不住问我说。

“因为我在鮀城呆过一年。几乎每顿,都会吃鹅肝。我刚刚说这道菜还不错,不是说这个菜做的一般。而是我吃鹅肝,已经吃的有些伤了……”

我的话,听的两人面面相觑。



有把牌,我清楚的记住了牌序。


他的牌应该是对10,和一个J。

可开牌时,他的牌却变成了10、J、Q。

他换牌了。

因为我那把没跟,回头和老黑说话。

根本没注意,他怎么换的牌。

当然,我也明白了。

为什么我一进门,他就不时的看着我。

他完全是做贼心虚,怕我是老千,发现他出千。

可能他见我没有任何动静,一上来还输了一些。

认定我肯定不是老千。

胆子就大了许多。

隔了一把,他又一次的换了牌。

不过这把,我看清了他换牌的手法。

他用的手法,叫袖剑。

也叫水云袖。

属袖里乾坤的一种。

利用弹牌,或者勾手,把牌运到袖子中。

这种出千方式,主要分两种。

一种是不借助任何道具。

完全靠手法的娴熟,把牌藏到袖子里。

并且,可以做到,牌在袖子里,可以随意转移。

避免被人抓到时,发现藏的赃。

当然,能做到这种的。

千术水平,也属上乘。

再有一种,是手法不行,而借助道具。

比如,在袖子里面做一个……

算了,不比如了。

免得有棒槌看到这里时,真的自己做一个。

到时候,害人害己。

而我对面的这位眼镜男,用的就是道具。

因为,他的动作,稍显僵硬。

发现了他出千。

我便有意的避开他。

他下注时,我尽量不跟。

不是我没办法赢他。

而是我怕他起疑心,再把这么好的局,给我搅和了。

但我让着他,我发现他却不让着我。

有两把牌,就剩我们两家时。

我都是选择直接比牌。

虽然都是他赢了,但他似乎还很不满意。嘴里嘟嘟囔囔着说:

“操,没钱就别玩,我这么大的牌,才赢这么点儿钱……”

贪心不足蛇吞象。

这个眼镜哥,是我出道以来。

遇到过最贪婪的老千。

一见他对我这个态度。

老黑的眼睛立刻瞪了起来,一脸愤怒的盯着他。

我急忙给老黑使了个眼色,让他别管。

对于老千,冲动是大忌。

毕竟,我们是为了搞钱,不是搞事。

但我还是要给这位眼镜哥点教训。

到我坐庄洗牌时。

我特意查了下牌。

当然,我是边洗边查。

在外人看,我就是普通的洗牌。

但对于我,是既能记住牌序,还可以查出眼镜哥藏了几张牌,以及藏的都是什么。

眼镜哥一共藏了两张牌。

一个是红桃J,一个是梅花A。

到我发牌时,我便特意给眼镜哥发了红桃10和红桃Q。

只要他换牌,肯定就会换成10、J、Q的红桃同花顺。

眼镜哥也并不是每把都换牌。

他也要看牌桌上钱的多少。

除了眼镜哥,我还给我下家,发了一个A打头的同花。

当然,我是想用他来给我抬轿。

只要他不弃牌,桌上钱不到两万。

眼镜哥是没办法开我牌的。

我们六人,闷了两圈后。

有三人看牌后弃牌了。

桌上就剩下眼镜哥,我,和我的下家。

我们三个,也都选择了看牌。

而我和我的下家,又都继续下注。

眼镜哥见我俩都没有弃牌的意思。

他装模作样的抬了下手臂。

我知道,他是准备换牌了。

这把他只要把红桃J换出来,他这把基本就可以稳赢。

毕竟,同花顺在炸金花中出现的概率,并不高。

眼镜哥直接下了一千,还假惺惺的说了一句:

“这把大点下着,争取把前几把的损失夺回来……”

其实目前全场,赢钱的只有眼镜哥一人。

可这家伙很贪心。

只要桌上钱多,他就毫不犹豫的选择换牌。



但在场的都是老千。


这种牌型出来,难免会让他们提高警惕。

不过,我也是没办法。

我现在,必须要先赢一些。

不然,今天弄不好就得不偿失了。

这把我先下注。

直接闷牌,下了顶注五千。

我下家是大背头。

他看了我一眼,一脸严肃的说了一句:

“小伙子,打的很凶啊,上来就五千。我跟了……”

说着,冲着牌桌,扔了五千块。

轮到何欢时。

她很谨慎。

先是看了下牌,对K。

这种牌型,面对闷牌的,是可以跟两手的。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竟直接弃牌。

并且,还抬头特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

她猜到我出千了。

但她还是想,我能帮她赢一些。

但我并没给她任何回应。

她的下家,是那位胸前纹着玫瑰的女人。

她淡淡一笑,闷牌跟注。

末家是鹰钩鼻,他也选择跟注。

这把牌,很有意思。

两个奉天的人。

以为我会按照郑老厨的吩咐,让他们两人中,任意一个人赢。

而钱老八手下的鹰钩鼻。

完全是配合我,希望能帮我抬两手,打到满注。

不管我俩谁赢,也都可以。

我们四人,就这样五千五千的下着。

没过几轮。

桌上的钱,就到了十万。

而钱老八和郑老厨,也都站在牌桌旁。

两人神情倒是很放松。

毕竟,刚开没几局。

无论谁赢,都说得过去。

“十万了,比牌吧!”

大背头还是一脸严肃,直接把牌亮开。

他是9、10、 J的杂顺。

鹰钩鼻也亮了牌。

5、6、7的杂顺。

纹着玫瑰的女人,看了下自己的牌。

妖娆一笑,扭着身子,说道:

“看来,这把是我赢喽,K同花……”

说着,也把牌亮开。

而我装模作样的也看了下牌,接着说道:

“不好意思,你不大,我是A同花!”

说着,亮牌,收钱。

桌上一共十万块,现在属于我了。

玫瑰女和大背头,同时盯着我。

我猜,他们两人一定奇怪。

我是怎么出的千。

并且,怎么没让他们赢。

而我,也不看他们,继续洗牌。

“帅哥,手气不错嘛……”

玫瑰女看着我,忽然说道。

“还好!”

我淡淡答道。

“叫什么名字啊?”

玫瑰女对我已经有了好奇。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她看不出我的出千手法。

“初六!”

“呵,逗我呢吧?初六,我还十五呢,正月的!”

玫瑰女,以为我是骗她,用的假名。

说着,还白了我一眼。

而我也不当回事。

心里暗暗计算着时间。

因为的计划,已经开始了。

我猜。

用不了几分钟。

应该会有人进来。

果然,我牌还没发完。

门便被重重推开。

殷武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到了我们房间,便大吵大嚷的对钱老八说道:

“八哥,房间都特么满了。我去大堂的酒吧了。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

钱老八微微点头。

这就是我今天要把房间全包的原因。

因为,今天两人都带了不少手下。

防备对方输急了,下黑手。

而我不能让他们的手下,在房间里休息。

我要把他们赶到楼下,或者门口。

以便下面的计划,能顺利实施。

牌局继续。

我又赢了两三万。

加上刚刚那把。

已经赢了十万左右。

我便不再出千。

把自己赢的钱,控制在十万以内。

因为,赢这十万,会是我的。

但超过十万,那就不好说了。

牌局不温不火的进行着。

而我抽着烟,心里依旧计算着时间。

按我的计划,五分钟之内。

第二个敲门的人,将要来了。

果然,还没到五分钟。

外面再次传来敲门声。

进来的人,是郑老厨的手下,快刀赵平。



殷武咬紧牙关,两眼瞪的老大。大声喊道:


“你他妈还不承认!这栋大楼里,除了你兄弟快刀赵平,还有谁的刀能这么快?只是一刀,就他妈断我四根手指。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你……”

殷武恨的咬牙切齿。

不得不承认。

这个殷武,是个狠人。

断了四根手指,没去医院处理不说,依旧要和对方拼命。

郑老厨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但依旧追问着殷武。

“不可能是赵平,他回老街了。你别告诉我,你亲眼看到是他的?”

殷武瞪着眼睛,大声说道:

“我去你妈的吧!赵平的刀有多快,你这个老王八蛋能不知道吗?他一刀下去,老子就疼倒在地。我他妈去哪儿看他?”

很明显。

殷武并没看到砍他的人。

说着,殷武转头。

一脸恨意的对钱老八说道:

“八哥,这事儿你管不管!你要是不管,我自己和他们拼了!”

钱老八脸色极为难看。

他狠狠的盯着郑老厨,大声骂道:

“郑老厨,你他妈和老子玩阴的?今天不给老子一个交代,你就别想从这里出去!”

郑老厨不是傻子。

他知道,这个时候,钱老八等人正在火头上。

他如果说错一句话。

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尽量压着自己的火气,解释道:

“老八,你听我说。这件事根本不可能是赵平做的,他现在就在棋牌室,我马上给他打电话。我让他过来,当面解释清楚……”

说着,郑老厨朝沙发的方向走去。

他的手机,放在沙发上的手包里。

刚走两步。

门口处,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这中间,还夹杂着喧骂的声音。

接着,就见二十多个大汉,同时向房间内拥了进来。

这些人中,有钱老八的手下。

他们是在楼下追凶手。

但显然,他们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也有郑老厨的手下。

他们是听说出事,想上来保护郑老厨的安全。

整个房间,一片嘈杂。

而我,点了支烟。

坐在牌桌旁,悠闲的抽着。

今天这个局,的确够热闹。

就是花钱买票,恐怕也看不到这么精彩的场面。

正门外,钱老八的一个小弟。

冲着房间内的钱老八大喊说:

“八哥,我们几个看到砍武哥的人了……”

一句话,房间里顿时安静。

钱老八立刻转头,对门口拥挤的手下说道:

“都让开,让他进来!”

三个小弟,满头是汗的走了进来。

他们全都气喘吁吁。

“说,到底是谁?是不是赵平?”

钱老八阴沉着脸,冷冷问道。

一个小弟立刻抢先说道:

“八哥,就是赵平。他穿了一件黑T恤,带着黑帽子。从酒店侧门那里出去的。我们几个本想追他。但他跑的很快,上了路边一辆银灰色的捷达。天太黑,牌照我们没看清楚……”

刚掏出手机的郑老厨,顿时傻眼了。

他呆在原地,一脸疑惑。

赵平明明和他说回棋牌室,处理点纠纷。

怎么会忽然回来砍了殷武。

并且,马上又跑了。

真的会是他吗?

此时的郑老厨,心里也有些叫不准了。

“郑老厨,你他妈现在还怎么说?”

钱老八双眼冒火,大吼一声。

接着,转头对手下说道:

“把门关上!我今天,要关门打狗!”

钱老八的手下,一个个群情激奋。

恨不得马上上前,把郑老厨砍成肉酱。

而郑老厨的手下,立刻站到郑老厨的身前。

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对方。

此时,房间里的实力。

钱老八明显更胜一筹。

至少人数上,要比郑老厨多上不少。

郑老厨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是把扣在碗里的棋子,除以四。


余数是几,就代表押的那个数字是几。

如果正好剩四个,那这把就是4。

可以押单双。

也可以押1、2、3、4四个数字。

当然,还有一些其它的玩法。

比如什么“射三红”,“两头番”之类的。

在这里,我就不细说了。

现在这种玩法,并不多了。

当然,一些赌场里倒是还有。

老吴头说着。

拿起盘子,便扣在一堆瓜子的上面。

接着,便贼眉鼠眼的和我说道:

“你先来……”

老吴头儿买的是一斤装的瓜子。

正常得有一千七八百粒。

用盘子这么一扣。

少说,也有几百粒。

这种猜法,的确很难。

见我没说话。

老吴头儿嘿嘿奸笑,说道:

“我让你一下吧,我先猜,双。你就猜单吧?”

“单?”

我疑惑的看了老吴头儿一眼。

“怎么了?你也要猜双?”

“不是,我们不是猜余数吗?”

啊?

这回轮到老吴头儿傻眼了。

“余数?一共四个数,猜中的几率,是四分之一。咱俩要是连续几把,都猜不中的话。那今天就在这儿查瓜子玩了……”

我更加疑惑。

在我心里。

我已经认定。

老吴头儿一定是个千门高手。

而番摊考的就是眼力。

对于千门高手来说,眼力是必修课。

当年六爷教我时。

是从淡黑色的黑豆,和深褐色的红豆开始的。

我十岁那年,就开始练了。

这老吴头儿,他怎么可能不懂?

见我不说话。

老吴头儿忽然坏笑一声,说道:

“要不你猜余数,我猜单双?”

这么猜,他的成功率,要比我高一倍。

但我还是点了点头,说道:

“可以,你猜双,那我猜是3!”

“好嘞!”

老吴头儿得意洋洋的打开盘子。

拿着铅笔,开始四个四个的数着。

而我的眼睛,始终盯着他的手。

这个老家伙,心思绝对不简单。

我要盯着他,防止他出千。

老吴头儿查了整整几分钟。

桌面上的瓜子,越剩越少。

而老吴头儿的神情,也越来越惊讶。

因为,他已经发现。

桌上剩余的十几粒瓜子,除以四,就是三。

“不可能!”

老吴头儿忽然把铅笔,扔到了桌上。

抬头看着我,一脸的惊讶。

“你是蒙的,还是刚刚看出来的?”

我心里也是一阵疑惑。

因为至始至终,老吴头儿都没出千。

或者说,根本没有出千的意识。

但我脸色,依旧很平静,淡然说道:

“不管蒙的,还是看出来的。总之,这局我赢了……”

老吴头儿抬头看着我,依旧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他喃喃说道:

“不对,你一定是蒙的。在哈北,我还从来没见过这种高手……”

我还是不说话。

老吴头儿马上又问:

“你说,刚刚盘子里,一共多少个瓜子?”

“415个!”

“好,我倒要看看,你真有这种眼力?”

老吴头儿倒是挺较真。

他竟然又开始查上了。

而我点了支烟,安静的等着他。

一堆瓜子,好算查完。

他再次抬头看我。

眼睛瞪的老大。

那种震惊的眼神,好像看到鬼魅一般。

老吴头儿根本不相信。

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

迅速查出碟子下面瓜子的个数。

“小子,告诉我,你在哪儿学的千术?你师父是谁?”

缓了好一会儿。

老吴头儿才开口问说。

“这和今天的赌局,有关系吗?”

我淡淡说道。

我不是和他装X。

而是故意气他。

老吴头儿这人,虽然年龄不小。

但是有颗爱玩爱闹的顽童之心。

我越是不说,他就会越好奇。

在好奇心驱使下。

我就可以牵着他的鼻子走。

听我这么说,老吴头儿不屑的撇了下嘴,不服的说道:




老黑一次次的把我打倒。

而我,又一次次的站了起来。

嘴角和鼻子流出的血,已经把衣服染红,红的刺眼。

就像当年,我那被断腿断臂的父亲。

和他身上缠着的,被血染透的绷带,一样刺眼。

我再一次被老黑打倒。

这已经是第九次了。

老黑也累的气喘吁吁。

有时候,打人比挨打,要付出更多的体力。

站在我面前,老黑已经没了刚才的跋扈。

“小子,你只要说句你服了,我就让你走……”

老黑的口气,已经近乎于商量。

而我还是一声不吭。

慢慢的,又站了起来。

擦了擦嘴角的血,我瞪着血红的眼睛,反问老黑:

“我不服。你,服吗?”

我的话,让老黑有些崩溃。

明明被打倒的是我。

而我却反问他服不服。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见我又一次的站了起来,众人也都低声议论着。

“这小子是真犟啊,说句服了,不就完了嘛……”

“你得说这小子是个爷们儿,这么打都不服,真够硬的!”

“可别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见老黑没说话,我再次的舔了舔嘴角边上的血。

那味道,是淡淡的腥。

“老黑,你不服,我也不服。今天是赌局上的事,那咱们就用赌的方式来了结。我和你赌一把,敢赌吗?”

“赌什么?”

老黑问我。

“等我!”

话一说完,我便分开人群。

朝着旁边的一个五金商店走去。

老板本来还站在门口看着热闹,见满身是血的我走了过来,他吓得急忙闪到一旁。

进了商店,我拿起两把几十公分的尖刀,便走了出来。

老板根本不敢过来要钱。

但我还是掏出一百块钱,放在门口的茶桌上。

我不是小偷,更不是强盗。

我是老千!

有底线有原则的老千!

拿人东西,就要付钱。

拎着两把尖刀,我慢慢的朝着老黑走去。

路灯下,我孤独的影子,被拉的老长。

而锋利的刀刃,在灯光的映射中,闪着骇人的寒光。

围观的人群,不自觉的给我让出了一条路。

走到老黑面前,我把刀柄朝向老黑,递了过去。

“拿着!”

老黑没动,他没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我让你拿着!”

我吼了一声。

老黑高大的身体,不由的颤动一下,他竟乖乖的接过了刀。

“你刚刚问我赌什么,我现在告诉你,我和你,赌命!”

啊?

赌命?

围观的人,发出一声惊呼。

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向后退着。

似乎怕将要迸溅的血,会喷到他们身上一样。

“怎么赌?”

老黑紧皱着眉头,问我说。

“你先捅我一刀,我再捅你一刀。以此反复,先死者,为输!”

老黑的脸色骤变。

他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他在江湖摸爬滚打,上过拳台,见过血,搏过命。

但,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

“赌法是我提出来的,就让你先动手,来吧!”

我双手下垂,面无表情的看着老黑。

似乎已经做好了,挨刀的准备。

老黑的神情,变得极其复杂。

惊讶、疑惑、恐慌,在他的脸上同时浮现。

“动手啊?”

见老黑迟迟不动手,我沉声喝道。

而老黑像呆住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好,既然你不肯先动手,那就我先来!”

说着,我握紧尖刀。

冲着老黑,一步一步的缓缓走去。

每走一步,老黑的脸上都多出一分惊恐。

到了老黑身前,我没有丝毫的犹豫。

举着尖刀,冲着他的腹部,就捅了过去。

“啊!”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胆小的,更是捂着眼睛,扭过头去。

“停!我服了!你赢了!”

随着老黑一声咆哮。

他手里的尖刀,也当啷一下,扔在了地上。

而他,快步的向后躲着。

我的刀落空了。

而老黑,也服了。

我依旧盯着老黑,神情冷漠。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我服了,服你了!”

老黑立刻重复了一遍。

口气中,依旧透着恐慌。

“服我?我是谁?”

“初六!”

“错,记得,以后见我要叫我爷,初六爷!”

“爷,初六爷!”

老黑彻底服了,心口皆服。

很久之后,谈起这次单挑。

老黑曾说,无论拳台上,还是江湖中。

他也曾和人搏过命,不过他从来没怕过。

但那天和我的赌命,他怕了。

那种怕,是由内而外的恐惧。

似乎我,是他高山仰止,只能仰望,而不可战胜的人。

他说,那是一种气势。

一种泰山压顶,让你根本透不过气的气势。

六爷也曾说过。

我命带天煞,心藏七杀。

即使刚学千术时,技术不行。

但气势之凌厉,心里之稳定,不输许多千门高手。

六爷以为我是天生的。

他哪里知道,如果不是看到父亲惨死在我面前,如果不是被人一次次像狗崽子一样的折磨,我怎么可能会有这冲天的戾气?

旁观的人都没想到,我和老黑的对局,竟是以强大的老黑服了而收场。

我不再搭理老黑,而是看向侯军和陈晓雪,冷冷问说:

“是道歉叫爷,还是跟我走?你们自己选!”

侯军嘴唇微动,想说什么。

但看着一身血红的我,他还是选择沉默。

倒是一旁的陈晓雪,直接说道:

“我不道歉,跟你走就是了!”

说着,她也不看侯军,扭着细腰,一步三摇的走到我身前。

一伸手,竟挎上了我的胳膊。

这亲密的样子,好像她的男人不是侯军,而是我。

侯军傻眼了,我也无奈了。

我原本计划,让陈晓雪给我道歉,算是惩罚她对我父母的不敬。

至于说带她走,只是故意吓唬她而已。

可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和我走。

并且,好像没有半点不开心。

我只能带着她走了。

路过旁边的一个小院儿时,门口坐着一个满头银发,拿着半月紫砂壶的老头。他冲我笑哈哈的喊说:

“小崽子,你也不会打架啊。刚刚要是我和那个傻大个打,我邦邦两拳,就能打的他满地找牙。你信不信啊?哈哈哈……”

还未散去的人群中,有人喊话说:

“老吴头儿,你又开始吹了。就你那身子骨,人一根手指头,就能给你捅散架了!”

老吴头哈哈大笑,也不在意。

这老头儿我见过很多次。

每次来超市打牌时,都要路过他家。

常看他拿着半月紫砂壶,坐在门口的小桌旁,喝茶聊天儿。

我以为,陈晓雪被我带走。

她一定会表现得惊慌害怕。

可没想到的是,她这一路非但没有任何害怕。

反倒时不时的,好奇的打量着我。


鹰钩鼻也跟着附和。


我对他们这些烂事儿,一点都不关心。

而我拦住她。

就是想知道,她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毕竟,这里还牵扯到我。

何欢见我还是不说话。

她立刻转身,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皮箱。

“初六,出来混,都是求财。放了我们,这箱里的一百万,全是你的!”

一百万。

一笔巨款。

诱惑不小。

但我还是微微摇头,淡淡说道:

“没事了,你们走吧。钱,收好!”

说着。

我和老黑上了车。

老黑一边开车,一边好奇的看了我一眼,问说:

“我说,初六爷。那可是一百万啊,你不动心吗?”

我冷笑,看着窗外,淡淡说道:

“那箱子里的,是假的!”

啊?

老黑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他觉得,我连看都没看。

怎么就知道,是假的呢?

其实很简单。

在牌局上。

何欢用的箱子,和刚刚拿出那个箱子,虽然都是黑色。

但,细微处还是有些区别的。

比如,密码锁的颜色就不同。

再比如,箱子的大小,也有些许差异。

很明显。

这只箱子里的钱,是她早就准备好的。

而我现在也终于明白,何欢的计划是什么。

她拉我合作。

肯定是先赢奉天的两个人。

赢了之后。

钱老八必定会安排喝酒庆祝。

她准备趁着酒醉,狸猫换太子,用这箱子假钱换了钱老八的真钱。

换完之后,她们逃之夭夭。

幸亏我没和她合作。

事成之后,她可以跑。

我呢,根本走不了。

因为在哈北,我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没做。

那就是,我父亲的仇。

到了老街。

就见街口处,停着十几辆车。

这些车,都是钱老八叫来的。

他们已经追到了老街。

我们把车停好。

步行进入老街。

此时的老街,百家灯火。

只是没有了往日的烟火喧闹。

空气中,倒多了几分凝重的肃杀。

快到棋牌室时。

就见前面街头,一群黑压压的人。

正朝着棋牌室的方向走去。

我转头问老黑说:

“能不能找个高点的,看热闹方便的地方?”

“得嘞,跟我走!”

老黑对这里很熟悉。

他带我去的,是一个已经没人住的三层破楼。

我们两个坐在楼顶。

可以清楚的看到,街上的一切。

此时的钱老八和殷武,带着几十人。

已经快要到棋牌室的门口了。

这些人,手里拎着各种家伙。

铁棍,木棒,砍刀。

殷武的确够狠。

没了四根手指的他。

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下。

依旧是左手拎刀,跟在钱老八的身边。

而郑老厨和赵平,一脸凝重。

带着十几人,冷冷的站在棋牌室的门口。

老黑递给我一支烟。

点着后,我抽了一大口。

看着楼下,两个本来给我设了一个死局的人。

现在,却剑拔弩张。

马上就要大打出手。

这种感觉。

很特别。

就像傀儡师一样。

下面的人,都是我的提线木偶。

不对,应该叫提线人偶。

老黑也看着楼下,他忽然转头问我说:

“初六爷,我怎么没想明白,这明明就是个死局。除了硬拼之外,我是觉得没别的办法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让这两伙火拼,你却没事儿人一样?”

我抽了口烟,缓缓吐出。

看着夜风中,泛白的烟雾。

把我实施的每一步,都讲给了老黑。

第一步,我用的是鸠占鹊巢。

提前把酒店剩余的房间,都定了下来。

因为按照正常。

我们开局后。

钱老八和郑老厨的手下,都会到去旁边的房间,开房休息。

我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我必须要让他们到楼下。



我们两人,一起去了医院。


在路上,老黑直接说道:

“初六爷,我昨晚给几个以前散打队退役的师兄弟打了电话。我准备让他们这两天来哈北。当天赌局,不管是钱老八,还是郑老厨。要是敢动你,咱们就和他们拼了……”

我点了支烟,看着窗外,淡淡说道:

“不用那么多,有两个生面孔就行……”

“两个?”

老黑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他觉得,两个人明显不够用。

我抽了口烟,看着老黑,说道:

“老黑,你现在也算是半个千门中人了。记得,千门中人从来不靠好勇斗狠打天下。这种打打杀杀的脏事儿,还是留给别人做吧……”

老黑憨憨一笑。

“对,咱们千门中人,靠的是赌术。可惜啊,我不会……”

我微微摇头。

指了指老黑的脑袋,淡淡说道:

“不,靠的是这里!”

很多人都以为。

千门不过是赌博出千的人。

但实际,并不是这样的。

六爷曾说。

真正的千门,是秘而不宣,又神乎其神的。

就像历史中,比较有名的苏秦、张仪。

他们就是千门中人,师从鬼谷子。

再往前推溯,千门的创始人夏禹。

利用千术,开创了历史上第一个世袭朝代,夏朝。

于是,千门中便有一种说法。

小千谋财,大千窃国。

真正的千门,不是赌,更不是骗。

而是一种,高深的智慧。

当然,现在的千门。

早已沦落成赌徒的名利场。

到了医院。

小朵告诉我们,牛老已经做了手术。效果很好。

并且,还是良性的。

用不了多久,牛老就可以出院。

只是现在,他刚打完针,已经睡了。

我们三人,便出了医院。

站在路边,随意的聊天。

这段时间,照顾牛老。

小朵明显又清瘦了。

只是,她的精神状态却非常好。

目光,熠熠有神。

那种桀骜野性,也依旧还在。

“初六爷,找我有事吧?”

小朵很聪明。

知道我这次来,并不是看牛老,而是专门找她的。

我没回答,而是问她说:

“牛老教你的活儿,学了几分?”

一提这个,小朵显得自信而骄傲。

“用牛爷爷的话说,学了十分,能用十二分!”

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意思。

就像当初六爷评价我一样。

但我没有任何表示。

小朵眨着她的大眼睛,问我说:

“不信?”

我沉默。

“切,等着!”

说着。

小朵去了路边的一个报刊亭,买了一本书,递给我说:

“这书一共372页,你报个数吧……”

我懂小朵的意思,便随口说道:

“过7不过8……”

小朵轻蔑一笑。

似乎觉得,我根本没瞧得起她。

我拿着书。

小朵轻步上前。

路过我时。

右手略微一抬。

两根手指,在书上轻轻拂过。

接着,便笑吟吟的看着我。

我慢慢的打开了书。

一页页的翻着。

每翻一页。

旁边的老黑,都瞪大眼睛。感慨一声。

“卧槽!”

翻了七页,老黑说了七句。

他之所以这样感叹。

是因为从第一页,一直到第七页的上面。

都有一个刀口划过的裂口。

而第八页,却完好无损。

甚至,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我知道荣门的一些手法。

这也是我为什么会说,过七不过八。

小朵有些得意,问我说:

“怎么样?”

我摇头。

“不够!”

“那再来,报数吧!”

我转头看着老黑。

老黑眼睛一转,故意刁难说:

“276!”

小朵听着,一撇嘴。

一步上前。

对着书,又是两指划过。

只是这次,速度比上次更快。

即使用眼睛看。

也觉得不过是一道黑影闪过。

一刀下去。

老黑急忙拿过书,匆匆的翻到了276页。

当他看到276之前,都被划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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