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亦素苏元衍的其他类型小说《和婆母分家后,赚钱养娃当诰命柳亦素苏元衍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欧阳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趁着夕阳的光,柳亦素拿出从苏家分的粮食。蒸上满满的白米饭,拿出几颗鸡蛋,还去院子里抓了一只鸡。姐妹俩眼睛睁得大大的,她们连过年都没吃过鸡肉。鸡在每家每户都是重要的财产,可以下蛋,鸡蛋可以拿到镇上去卖,一文钱一个。即使杀鸡吃,也轮不到她们吃。“咯咯咯......”鸡挣扎着乱叫。“娘,要不,我们把鸡放回去。”家里现在就只剩这几只鸡了。“没事,有娘在,往后每日我们都能吃肉。”拿出菜刀一刀下去,刚还活蹦乱跳的鸡,蔫了头。苏洛看已无法挽回,便主动去火房烧水,一起拔毛。手起刀落,将鸡切成大块,放在锅里将皮煎黄,洒了些许盐,洗几颗土豆,放入锅里一起闷了。虽然做法粗犷简单,但耐不住纯走地鸡的肉香。浓烈的香味溢出破败的屋子。一家六口坐在餐桌旁,桌上一...
《和婆母分家后,赚钱养娃当诰命柳亦素苏元衍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趁着夕阳的光,柳亦素拿出从苏家分的粮食。
蒸上满满的白米饭,拿出几颗鸡蛋,还去院子里抓了一只鸡。
姐妹俩眼睛睁得大大的,她们连过年都没吃过鸡肉。
鸡在每家每户都是重要的财产,可以下蛋,鸡蛋可以拿到镇上去卖,一文钱一个。
即使杀鸡吃,也轮不到她们吃。
“咯咯咯......”鸡挣扎着乱叫。
“娘,要不,我们把鸡放回去。”
家里现在就只剩这几只鸡了。
“没事,有娘在,往后每日我们都能吃肉。”
拿出菜刀一刀下去,刚还活蹦乱跳的鸡,蔫了头。
苏洛看已无法挽回,便主动去火房烧水,一起拔毛。
手起刀落,将鸡切成大块,放在锅里将皮煎黄,洒了些许盐,洗几颗土豆,放入锅里一起闷了。
虽然做法粗犷简单,但耐不住纯走地鸡的肉香。
浓烈的香味溢出破败的屋子。
一家六口坐在餐桌旁,桌上一大盘土豆焖鸡,还有一碟从王大嫂菜园摘的青菜。
“你们先吃,我将一碗肉送去王大哥家。”柳亦素将一碗满满的土豆焖鸡捧着,出了门。
“王大哥,王大嫂,我给你们送碗肉。”
低矮的门走出一个消瘦的身影,衣服像挂在她身上。
“王大嫂。”柳亦素将碗递给女子,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王大嫂,虽身形消瘦,青丝还夹杂着白发,但她温婉的气质,就不像是面朝地背朝天的人。
看样子,像官家小姐的气质,只是久病在家,很是虚弱。
“亦素,你怎么还给我们送肉了,拿回去给孩子们吃。”王大嫂推辞着,“咳咳......”
“家里还有。今日我们刚搬到这,麻烦王大哥跟我们一起收拾,还给我们搬来床和桌子,我们心里甚是感激。
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往后还麻烦王大嫂多照顾。”
王大嫂也没再推辞,接过碗,“谢谢亦素。”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赶紧回屋。”
柳亦素转身离去,抿着嘴想了想,从王大嫂脸色来看,这病得时间不短了,是肺痨?还是中毒?
明日再来王大嫂家为她把脉,看下是什么病。
不一会,就回到家。
听到脚步声,餐桌上的五个人齐齐看向她。
“不是叫你们先吃吗?怎么都不吃?”
“等你一起,这是在新家的第一顿饭,我们要齐齐整整。
柳亦素心里一番感动,她总算有家人了。
“娘,赶紧坐下一起吃饭。”
一顿丰盛的晚餐,在这个简陋的家,安抚着家里的每一个人。
夜色降临,给孩子们洗漱后,哄着他们睡了。
弯月爬上屋顶,月光洒落,虫鸣一阵阵地传入耳边。
不过才几日光景,就像过了一辈子,仿佛她所在的那个世界,是上辈子的事了。
如今她是山水村的人,是苏元衍的娘子,是苏洛、苏清、苏承进、苏承修的娘。
抚养四个孩子长大,是她目前最大的目标。
填饱家里一家六口的肚子是当务之急。
隔日早晨,她就来到王大哥的家,心心念念王大嫂的身子。
如果能治好她,以后家里的孩子也可以出钱让王大嫂照看下。
远亲不如近邻嘛。
“王大嫂,在家吗?”
王大哥从院里走来,“亦素,是要去镇上吗?”
他以为柳亦素是要坐牛车上镇上,才来他家。
“王大哥,我昨日来你家,见王大嫂的身子不太利索,想着今日过来瞧瞧,看下能不能帮上忙?
我略懂一点医,对中草药也有一定的了解。”
“你懂医?真得吗?”王大哥一脸惊喜,“你嫂子身体一直不太好,这几年每日都要抓药吃,可吃了那么多年不仅没有好转,而且还越来越严重,我都愁得。
阿月,亦素过来看你了。”
“嫂子。”柳亦素扶着王大嫂,刚搭上她的手,还未等她仔细把脉,就见王大嫂头上显示出一行字“肺结核,药方:天冬、生地、麦冬、熟地、山药、百部、沙参、贝母、阿胶各30克......”,就如电脑显示般。
柳亦素以为自己眼花,擦了擦眼睛,王大嫂头上依然有这一行字。
她沉下心把了把脉,的确是肺结核。
这在古代真是种棘手的病,很多贫穷人家根本没有条件治疗。
在这山水村也没有能治疗的大夫,连药材都寻不齐。
“怎样?”黝黑壮实的王大哥站在一旁,心急地问了起来,“能治吗?需要用到什么药材,我去买,我有银子。”
“阿松,别逼问亦素,我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哪能那么容易治好。”女子轻柔地拍了拍身旁男子的手臂。
“能治。”柳亦素收起震惊的脸色,手离开了王大嫂的脉搏,抬头再看,她头上已没了那行字。
“真的吗?”夫妻俩满是希冀地看向柳亦素。
“真的,我去镇上药铺抓些药,坚持吃上一段时日,就能痊愈。”
看着柳亦素自信满满的样子,夫妻俩仿佛看到了希望。
送走了柳亦素。
“阿月,要不我们就按亦素的方子试一下,或许能治好?”兴奋过后,王大哥又回到了现实。
从未听说柳亦素会医术,但是她不是本村的人,也许来山水村之前有学过。
如今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换了那么多个大夫,吃了那么多的药,阿月的身子越发严重。
“嗯,那就试一下。只是......”王大嫂一脸的心疼,“辛苦你了,这么多年,被我拖累,如果不是我这不中用的身子,你也不会连个孩子都没有。
为了给我治病,家里没有一点余钱,我......”
“你说这些干什么。”王大哥打断了她自责的话,“我娶你又不是为了生娃的,我本就是个粗人,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是我没用,是我......”
女子将手指轻放在男子的唇上,“阿松,我们都别自责,我好好治病,努力将病治好,咱们以后再要个孩子,一家人美美满满地过。”
从王家离开的柳亦素,满脸的严肃,不断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怪异得很。
难不成她为病患把脉的时候,就建立了某种磁场,会将患者的病情和最佳的治疗显示出来。
而后,“叮”的一声,机械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宿主,你已绑定了治病救人系统,治愈一个人十个积分,积分可在系统兑换相应的物品。“
而后眼前展现出一个电子商城的页面,生活用品应有尽有,在主页最显著的位置,有个最显目的广告,神水,可解百毒,可强身健体,可美容美发。
一百积分兑换一瓶。
她觉得离奇极了。
可她都能魂穿到古代,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娘,你让我们滚出苏家,这是要跟我们二房分家吗?”
柳亦素施施然转过身,掩饰住狂喜的心。
“你这小蹄子,想分家,拆散苏家,苏家要休了你!”
怎么可能让老二家这窝摇钱树分出去,老三还没成亲,还指望老二家给他赚聘礼钱。
有了老二在镇上当私塾先生,老二媳妇在家下地做家务,再将老二家的两个丫头送到镇上大户人家做丫鬟,老二家四口人每月的月钱都够苏家过得很滋润了。
想分家,除非她死了!
宁愿休了她。
柳亦素愣了一下,这个朝代父母还真得可以为儿子休妻。
休妻也不能是现在,她现在还不知能不能将洛儿和清儿带走,按目前的情况,被净身出户的可能性最大。
以前她可做不出泼妇坐地的事,可如今,放下所谓的素质,摆烂得让人乳腺都通了。
“山水村的父老乡亲啊!你们睁大眼睛看看啊,这朗朗乾坤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柳亦素嫁到苏家,没要一分钱彩礼,日日下地,回家伺候公婆,养育了两个闺女两个儿子,从未踏错过半步。
即使是官家,也指不出我一丝错处。
如今,就因为我下地回来做饭慢了半步,我闺女给我留了一根番薯,就要休了我,这不是逼我去死吗?”
柳亦素又一顿猛虎操作,呼天抢地把地上的土都拍得飞扬起来。
山水村的村民还是淳朴的,原身这几年闷头干活,不争不抢,深入人心。
就为了一根番薯替儿子休了儿媳妇,这恶婆婆的名声如果传出去,别说苏家,就是整个山水村的名声也会被苏母败坏。
以后,还有谁家的闺女敢嫁入山水村。
娶亲可是村里每户人家的大事,谁也不愿被拖累。
“丁三娘,你这婆婆也太恶毒了,阿素这么多年为你们苏家里外操劳,村里的人都看得见。
女德的七出,她可一出都没犯过。如今你趁苏二不在家,就休了他的媳妇。
无缘无故将嫁入苏家七年的媳妇休掉,你这婆婆好大的威风啊。
以后还有谁敢嫁入苏家,你家老三还要不要娶亲了,还有你那两个半大的孙子。
就算你们苏家子孙未来要打光棍,我们家的子孙还要娶亲生子。
可别你一个坏婆婆毁了我们整个山水村的声誉!”篱笆外的村长夫人怒怼苏母。
她家的长孙正是议亲的年龄,可不想被耽误了。
她话音刚落,周围站着的婆婆婶婶顿时一阵附和,谁家以后也要娶亲,谁也会成为婆婆,谁都曾是儿媳妇。
看得是苏家的闹剧,何曾不是自己家的呢。
柳亦素看着跟她站在统一战线的人,心里松了一口气。
“你们囔什么囔,这是我们家的事,别咸吃萝卜淡操心。”
“丁三娘,这可不是你们一家的事,山水村本就是苏姓家族,有你这个恶婆婆名声传出去了,我们其他苏氏家,还要不要脸面了。”
“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整锅粥。”
“还休儿媳妇,我看让苏大爷把她休了才是真!”
......
“我又不是真得要休了柳亦素。”苏母看着怒气冲冲的众人,有些气短地辩解道。
这个儿媳妇能顶一个男人劳力,还吃得少,任劳任怨。
她只是想吓唬柳亦素一下,好拿捏。
谁曾想,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今天像发癫一样,跟哭丧般又吼又闹的。
“哎呀,苏大爷和元武回来了。你们再不回来,你们家就要被丁三娘作没了。”
苏青阳是在村里辈分较高的,所以村里人都叫他苏大爷,如今也不到五十。
苏父进院子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苏母。
平时苏母怎么对老二家的,他都不会吭声,反正对他来说,地种好,回到家有热饭吃,家里不缺粮,别闹出不好的事,让人戳脊梁骨。
家里的事,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今闹得沸沸扬扬,他的脸面都快被苏母扔在地上踩了。
“还不快进屋做饭,都在院子里干什么,给人看笑话!”苏父平时不怎么说话,但全家人还是以他为一家之主的。
苏母和苏大嫂,一声不吭地进了屋子。
柳亦素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牵着两个女儿回房了。
“娘,我去火房帮忙烧火。”
看着娘带她们进屋,没去火房,苏洛主动提出要去烧火了。
平时都是娘烧饭,今日娘受伤了,她要更主动干多些,否则晚上娘三都没东西吃。
她跟妹妹可以忍忍,反正平时也是挨饿。
但娘今天流了那么多血,一定要补补的。
柳亦素看着懂事的苏洛,心里一阵心酸,她也只是个六岁的小女孩。
换她那个时代,才上小学一年级。
可眼前的小女孩,身体瘦小,面黄肌瘦,懂事得竟让她感觉出一丝沧桑感。
她拉住苏洛,“不用去,等下她们做好饭,我们直接过去吃就好了。”
“可是,祖母不会给我们分食的。”
“我们不用她们分,自己上手,丰衣足食。”
她安抚好俩姐妹,让她们在房里休息。
自己出门看看。
火房上的烟囱飘起阵阵烟雾,想必苏母和苏大嫂在做饭了。
一侧是鸡舍,有十只的鸡,鸡舍的屋顶都比她房上的屋顶要好得多,至少不漏光,也不会漏雨。
屋子中间是厅堂,平时会客和吃饭的地方。
厅堂两侧三间敞亮的卧房,一间苏父苏母,一间苏元武一家,一间苏元翔,只有她一家是的卧房是挨着鸡舍,杂物房改建的。
不一会,厅堂里就飘出了香气,除了她们母女三人,其他人都已坐在厅堂的四方桌上。
苏洛和苏清站在房门口,望向厅堂,一脸的羡慕,还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一整日她们只吃了半个黑馍馍了,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但她们也不敢踏入厅堂,只能远远地看着。
柳亦素从火房拿着一把菜刀,领着两个闺女,直奔厅堂。
“柳亦素,你别给我在那装死,赶紧起来干活!”
“祖母,我娘被大伯娘推倒在地,撞到头,现在还躺在床上,没醒来。”
“啪”的一声。
“你这个赔钱货,敢污蔑我,她自己摔在地上撞破头,还说我撞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娘,就是那小贱蹄子想偷懒,躺床上不肯干活。”
......
随着一阵吵闹声,在疼痛中醒来。
她是中药研究所副所长,刚下班就被车撞死了,为什么还能感到疼痛,连听觉都那么清晰。
环视了四周,灰暗狭窄的卧房,土坯砌的墙,屋顶的瓦漏得都能看见外面的太阳了。
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涌上来。
原身也叫柳亦素,是苏家二儿子苏元衍的媳妇,生了两个丫头两个儿子,大丫头,苏洛,六岁;二丫头苏清,五岁;三儿和四儿是对双胞胎,苏承进,苏承修,三岁。
苏家大儿子苏元武娶了隔壁村的丁春花,生了两个儿子,苏承泽和苏承志,且大儿子如今已在镇上大户人家当差。
三儿子苏元翔,是苏家小儿子,公婆最娇惯他,干活嫌累,读书又读不出来,在家好吃懒做当小少爷。
苏大嫂先生了两个儿子,柳亦素即使后来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在苏家的地位也没什么提升,依然抬不起头,甚至有时候也会埋怨两个女儿,如果是两个儿子先出生,她也不至于被婆婆和苏大嫂蹉跎那么多年。
田里的农活,家里的活计,统统扔给她娘三干,干最多的活,吃最差的饭菜,住最差的房间。
今日,她从地里干活回来没及时做饭,被大嫂丁春花推了一把,倒地不起。
还是两个女儿合力将她拖上床的。
“娘,你醒了。”跑过来一个小豆芽般的小女孩,又瘦又矮又黑。
这是她的小女儿,苏清,五岁,看起来连三岁都不到。
苏清从看不清颜色的上衣兜里掏出一根番薯,小心翼翼地递给她,“娘,你没吃饭,这是姐姐从火房偷偷拿的番薯,你赶紧吃,等下被祖母和大伯娘看见,她们会骂你的。”
此时,柳亦素的肚子咕咕地叫着。
也顾不得其他,将那根冷掉的番薯,狼吞虎咽地吃了。
一旁的苏清,咽了咽口水。
她将最后一口番薯塞在苏清口中,“你吃,晚些给你和姐姐弄吃的。”
苏清两眼湿润润的,“谢谢娘。”
娘从来没有对她那么好过,平时不是打就是骂,说她和姐姐是赔钱货,她命不好才会先生了两个丫头。
大伯娘一进门就生了两个儿子,即使后来娘生了一对双胞胎弟弟,家里人也觉得没什么好稀罕的,娘在苏家依然抬不起头来。
可现在娘却将番薯给她吃,还喂在她嘴里。
柳亦清毕业后就进了研究所,母胎单身,现在无痛当娘,还是四个娃的娘,这简直是天大的幸福。
她站了起来,摸摸头,破了皮,流了血,还鼓起了一个包,好在不是关键位置,过几天消肿了就好。
她活动了下四肢,还算有力。
这具躯体比她以前的还好些,毕竟还年轻,二十出头,虽然生了四个孩子,但常年干农活,身体强健,年轻生娃后恢复也快。
除了比她黑一些,身段、模样、健康状态和年龄都比她的好。
柳亦清很满意她的这副身体。
只是,这家太穷,连饭都吃不饱。
或者说,这个朝代都太穷了,封建专制朝代,农业是主要生产方式,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地里刨食的,信奉多子多福,每家每户都死命的生娃。
刚站稳,又听见门外的吵闹声。
“娘,她们肯定是发现少了一个番薯,又打姐姐了。”说着,苏清就奔向门口。
院子里,两个妇人按着苏洛在地上打,旁边站着苏承泽和苏承志,不仅不阻止,还拍手叫好,甚至踹了两脚。
柳亦素拉住往外跑的小豆芽,抄起一旁的扁担。
这两个恶妇,竟然这么丧尽天良打一个小女孩。
既然做了苏洛和苏清的娘,她定要护她们周全。
她的女儿,谁也别想欺负!
柳亦素雄赳赳,恶狠狠地推开了房门。
院子里的人都停止了动作,被她的阵势吓到了。
隔日,王大哥赶着牛车,带着苏元衍去镇上了。
柳亦素带着四个孩子留在家里。
“洛儿,清儿,你们在家看着弟弟,娘在院子外种些菜。”
跟孩子们交代好后,柳亦素就拿着锄头来到房屋侧面的小块荒地。
她也是跟随着爷爷奶奶在乡下长大的,干农活也是相当的熟练。
不到一个时辰就将地锄好了。
撒上青瓜、丝瓜、豆角、茄子、小白菜的种子,还在边缘插上番薯叶。
浇上水,已近中午。
背着锄头回家。
正午的太阳,白花花的。
门前的阴凉处,三个孩子蹲在地上玩着,走近一看,原来是在玩蚂蚁。
“娘,你回来了。”苏清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亲昵地靠近柳亦素。
“娘,娘。”双胞胎也仰起头看向柳亦素。
“姐姐呢。”
“姐姐在火房做饭。”
“你看着弟弟,娘进去做饭。”
交代好苏清,柳亦素去了火房。
只见不及灶台高的女孩,垫着脚将切好的番薯放进锅里。
锅里冒出的热气将女孩的脸熏得通红。
“洛儿,让娘来。”
“娘回来啦。我煮了番薯粥,还蒸了鸡蛋羹,给弟弟们吃。”
“洛儿和清儿也吃,娘也吃。”说着,从篮子里拿多三个鸡蛋出来。
切了些萝卜干,做了个萝卜干煎蛋,香得门外的三小只也进了屋。
“娘,做了什么好吃的,好香啊!”
“萝卜干煎蛋,清儿收拾下餐桌,将碗筷拿出去,我们很快就开饭。”
双胞胎也跟着苏清将碗筷摆好。
一人一碗满满的番薯粥,双胞胎的碗里粥多番薯少,他们还小,还不能吃太多的番薯。
桌上一碟萝卜干煎蛋,还有一碗鸡蛋羹。
双胞胎津津有味地吃着粥,才三岁的孩子,自己已能熟练吃饭。
柳亦素将那碗鸡蛋羹平均分给四个孩子,孩子都小,都需要补充营养。
中午,她带着孩子们午睡了会。
醒来后,交代好两个丫头看着家和弟弟,便拿着镰刀去了屋后的山上。
昨日就看见屋后有一片竹林。
砍下几十根细竹子,削掉枝叶,捆成一捆。
忙完这一切已是傍晚。
柳亦素靠在一棵竹子旁,稍作休息。
橙黄色的夕阳洒落在竹间,微风吹荡着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短短时日,柳亦素已完全适应了这个身份,忙得已没有时间去思索还能不能回去,未来会如何。
当一个人要为生存拼尽全力时,压根没有精力去关注除了活下去以外的事。
柳亦素做了几个简易的陷阱,放置在竹林附近,过几日来看看有没有小收获。
在放置陷阱时,意外发现一窝的菌子。
扯了菌子,背起竹子,回家去了。
还未到家,就远远看见小小的身影向她奔来。
“娘,娘!”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孩子们都奔向她。
她将菌子交给苏洛,领着孩子们来到上午刚开荒好的地,几人合力将竹子插在菜地的四周。
这样能防止动物糟蹋菜地,待菜苗长出藤来,再砍些竹子插在菜苗旁,好让豆角、青瓜这些蔬菜开花结果。
领着四个孩子回了屋。
短短一日,双胞胎却仿佛懂事许多,也不需要姐姐看着陪着,自己会在厅堂里乖乖地呆着。
外头已是黄昏。
趁着柔和的光线,很快就将晚饭做好了。
一碗鲜美的菌子汤,还有番薯饭。
吃过晚饭,柳亦素带着孩子们在门前玩耍,刚好碰上回村的王大哥。
“亦素,我按你给的方子,将药抓好了。”王大哥扬了扬手中的药材。
“回去坚持吃七天,应该会有好转。”
“好,我现在就回去给你嫂子煎药去。”高大的身影默在那个低低的门槛里。
夜幕悄然降临,村里的灯光星星点点亮起,孩子们清脆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孩子们洗漱后,母子五人躺在仅有的一张床上,柳亦素给孩子们讲着故事。
“娘,天上真得有神仙吗?”
“娘,我们屋后的山上有会七十二变的猴子吗?”
“娘,佛经是什么?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取?”
“娘,我怕,要抱抱。”
......
一边搂着进儿,一边搂着修儿,洛儿和清儿挨在双胞胎的旁边。
随着阵阵夜风吹来,在离奇的神话故事里,孩子们的呼吸变得悠长。
轻拍着孩子的背,柳亦素也沉入梦乡。
日复一日,播下的菜籽长出了苗,鸡舍也有了雏形。
从苏母那分到的四只鸡,当日搬到这里吃了一只,还有三只,孩子们每日去地里挖蚯蚓,拿回家喂鸡,喂得胖胖的。
每日都能下三颗蛋。
柳亦素托王大哥从镇上又买了几只小鸡,放在一起养。
这些鸡是四个孩子负责养着。
吃了将近两周的药,王大嫂的身子好了许多,脸上也有了血色。
俩口子对柳亦素是千谢万谢。
“亦素,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要被这病拖成什么样,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王大嫂如今不仅能出门,还能做些简单的家务活,如今甚至能下地了。
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简单的几副药,竟然能将她数年的顽疾治好。
“你身体好了就好,再调养些日子,就可以跟王大哥要个孩子了。”
王大嫂连连感激。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两个双胞胎的身子也强壮了许多。
还能帮两个姐姐做些家务活。
从苏家分得两亩地,分之前已种上了稻苗,如今也是一片绿油油。
隔三岔五,柳亦素都要去田里看看禾苗的情况,盘算着再两个月就得收割了。
虽也忙个不停,但是柳亦素比苏家吃得好睡得好。
且每晚用白术、白芍、白茯苓、白芷等做得面膜敷脸,皮肤也白上许多。
如今的柳亦素已有当初初入山水村的俊俏模样,还添了一份女人的娇媚。
随着王大嫂的身体痊愈。
一日,“叮”的一声“宿主,十个积分已到账,请及时查收。”
柳亦素查看了类似某东的页面,显示得都是十积分以内能购买的物品,如100升的大米,200斤的土豆,500个鸡蛋......
也能将积分分开购买。
为了试一下真假,柳亦素用一积分买了10升米,一积分买了20斤土豆,一积分买了50个鸡蛋。
点击购买,这些物品就如变戏法般来到她面前。
而个人积分那显示七积分。
三个积分就能买到那么多食物,柳亦素感觉未来的生活可以相当豪横了。
只是,如何才能救治更多的人,如何才能让别人相信她呢?
苏家。
苏二家分出去后,没了柳亦素这个劳力,苏大嫂也要下地和做家务了。
今日的晚饭她蒸了一了大锅大白米饭,炒了五个鸡蛋,做了一碟土豆丝。
苏父和苏大从地里回来,看见餐桌上的饭菜。
竟是大米饭。
还有鸡蛋。
“娘,今日怎么吃大米饭?”
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一顿不掺杂粗粮的大米饭,今日娘怎么那么大方。
“这是苏二家孝敬爹娘的。”苏大嫂将粗口大碗盛满了米饭,递给苏大。
“老二家?他们怎会有那么多的大米?”明明分家的时候只给了一小袋粗粮,也没给他们分一点银子。
“吃还堵不上你的嘴啊。”苏母不耐烦地白了苏大一眼。
一想到老二家私屯了那么多大米、鸡蛋,苏母心里就一阵生气。
肯定是在没分家的时候,老二家私藏了银子,没上交公中。
否则,怎会有那么多的细粮。
还好老大家的多了个心眼,去地里给老头子他们送饭的时候,去老二家看了下。
要不然,都不知道他们私藏了那么多好东西。
已干了一天农活的苏大也饿了,不管这米是哪来的,进了他的肚子就是他的了。
狼吞虎咽地扒着碗里的米饭,连菜都没空夹。
苏父将他手中的旱烟杆敲了敲,也开始大口地吃饭。
正在院子里吃着饭,就见一大群的人往苏家走来。
苏大嫂“蹭”地从凳子上站起来。
为首的是拿着镰刀的柳亦素,身后跟着拿了工具的四个孩子,后面还跟了一群乌泱泱的村民。
苏大嫂见着那么多人,有些心虚。
苏父和苏大也看见了院子外的一大群人。
苏父有些头疼了,老二家已经分出去了,怎么他家还不得安宁。
再看看一惊一乍的大儿媳,没有好气地说,“你又做了什么?”
而后放下碗,“这些粮食真得是老二家孝敬我和你娘的?还是......你抢的?”
“什么?你竟去老二家抢粮?”苏老大也放下手中的碗,厉声道,“你真是糊涂啊,这么点粮食,还去老二家抢,如今摊上不好的名声,家里的男娃们,还要不要娶亲了?”
苏大嫂梗着脖子,“什么抢,这本就是咱家的,是他们分家前私藏的。”
又不是她一个人吃的,有爹娘在前头顶着,她就不信柳亦素还敢翻了天。
她这个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弟媳,也不知什么时候跟村里的这些长舌妇关系那么好,还能带着那么大群人来家里。
苏母吊着三角眼,心里还一肚子气,这老二家竟在她眼皮底下藏了那么多粮,就那么分家了,真是便宜他们了。
如今,就拿了点他们的粮食,竟敢带人找上门来。
“吵什么吵,儿子孝敬父母,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就是我让老大家的去拿了点吃食,怎么了?还犯法了?
哪有儿子家吃白米饭鸡蛋,爹娘吃糟糠粮的,亏他苏元衍还是个读书人。”
苏母一点都不担心。
就一个“孝”字,就能狠狠地将老二家拿捏住。
“苏大爷也在家呢,哎哟,都吃上大米饭和鸡蛋了,吃得还挺香的,也是,抢得东西最香了。”李大娘阴阳怪气地说道。
餐桌上的人都明白了,这都是给老二家讨公道来的。
苏母放下手中的碗,“李大脚,你这是吃饱了撑着,都要管别人家的事了。你家的粮还能让你吃撑着了?”
李大娘家是村里的困难户,因连续生了三个女儿,被婆家赶了出来,男人也因意外早早去世。
留下她一人拉扯着女儿长大。
没有劳力,家里孩子又还年幼,常年揭不开锅。
“李大娘家的粮是吃撑不了,但人家都是自己辛苦耕种得来的粮,不像你们苏家,抢了别人的粮,可不顿顿吃大米饭撑着了吗?”看着苏母揭李大娘的短,许大娘率先站出来为李大娘说话。
人家家里虽然过得艰难,但不偷不抢,一个女人抚养三个女儿,就这份魄力,也是山水村的头一份。
“就是,不像你们家,手脚不干净!”
......
“什么叫手脚不干净!我那是去老二家拿些细粮孝敬爹娘,这是我们自家人的事,有外人什么事了?”苏大嫂也气得大声质问起来。
苏大按下要暴起的苏大嫂,就几升米几个鸡蛋的事,大不了还回去就好了,哪需要这么大的阵仗。
“老二家的,这是我们的家事,没必要弄得人人皆知吧。
如果你们觉得爹娘不配吃你们的白米和鸡蛋,我让娘给你们还回去就好了。”
苏大的话是要将苏二家钉在不孝的柱子上了。
“大哥,什么叫爹娘不配吃我们家的,分家的时候说得很清楚,嫂子主动提出由你们供养爹娘,爹娘的积蓄也归你们。
房子、田地,几乎都是你们的。说是分家,说我们二房被赶出去还更恰当。住得是村尾空置了许久的老屋,没有任何家具。
分得地只有村尾那不肥沃的薄田。粮食只有半袋粗粮,一粒大米都没有。
这些粮食是我们家全部的家当,是救命粮。进儿和修儿身子弱,只能给他们熬点白米粥吃。
我们大人连野菜馍馍都没得,只能喝水充饥。
今日你趁我们大人不在家,直接进屋去抢,还踢伤了两个娃。”柳亦素说着,将苏承进和苏承修大腿上的淤青给大伙看。
“村里分家单过的也不是只有我们一家,有哪家的大嫂可以随意进家里,打了娃,抢了粮,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打着孝敬爹娘的大旗,把家里的救命粮抢得一粒不剩,你们是吃撑了,我们却要饿死了。这还有没有可以说理的地了。”
“娘亲,疼。”苏承进暗暗捏了自己的另一侧大腿,疼得他两眼泪汪汪。
还不忘偷偷捏了捏挨在一起的弟弟,苏承修瞬间泪崩,“娘亲,我好疼!”
柳亦素倏地抱住两小只,默然地流着泪。
苏洛和苏清也扑在娘的背上,五人凄凄惨惨地哭声此起彼伏。
“天啊,竟然对孩子下那么重的手。”
......
苏大嫂翻了个白眼,不就踢了两脚,好像是要他们命一样,以前打得也不少,怎不见他们要死要活的。
“这还得了,要不报官吧。”人群里的妇人说了一句。
瞬间燃爆了人群。
村里好久没见有人报官过了,这可有热闹看了。
一听到报官,苏大嫂吓懵了,这点事怎么还扯上报官了。
“你大伯娘就是个急性子,她就是觉得爹娘最近身子不太好,碰巧在你家看到有些细粮,才拿过来的。
走得急,不是真得要踢进儿和修儿。都是自家人,要不,给进儿和修儿一人五个鸡蛋补补?”
苏大并不觉得拿了老二家的细粮有什么错的,至于踢了苏承进和苏承修两脚,也不是什么事,小孩打打有什么要紧的。
可他们家的苏承泽和苏承志,可从未被打成淤青,即使打了,也只是做做样子吓唬他们。
那些粮,没了就没了,柳亦素就当喂狗了,可抢了粮把她儿打成这样,就赔五个鸡蛋?
还未等柳亦素说话,大娘们嗤笑着。
“把孩子打成这样,就赔五个鸡蛋?”
“那可真划算,跟谁家结怨了,就找他家小娃娃打上一顿,赔五个鸡蛋,就好。”
......
柳亦素站起来,冷冷地说道,“大哥,我给你们每个人五个鸡蛋,你们让我踢上一脚,承泽和承志,我给每人十个鸡蛋,你看,成么?”
亦素的话一出,苏父和苏母坐不住了,这女人竟然还想打承修和承志。
苏承泽和苏承志是他们的宝贝嫡孙,从小到头都跟宝贝疙瘩般带大的,谁都别想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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