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月沁雪任意的女频言情小说《结局+番外重生后选魔族,天族哭着求我当王月沁雪任意》,由网络作家“阳光下的星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百川蒙虎:“干脆通知全城,让全城的修士各自保命。”阿兰忘苏眉宇一沉:“不可,必须在法阵开启以后才能通告全城,此时告知,银雪城必乱。”万亲王他们要的就是银雪城乱,越乱越方便他们操控。就在此时,出去巡视的星锤回来禀告:“银雪城内的传送法阵忽然失效了!”现在的银雪城,已经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世子,咱们调遣的军队和护卫才刚刚集结,传送阵失效,他们只能飞渡黑澜海,短时间内无法过来支援!”阿兰忘苏皱起眉头,他远离魔域多年,父亲又一直在闭关。调动这些人手原本就花了不少时间,没想到他们刚集结,却又被困在海上了。阿兰蜜意看向任意:“任姐姐,这可怎么办才好呀?”任意微微皱眉,这一世法阵失效的时间比上一世提前了。魔域一共十八层,每一层之间都依靠传送法阵...
《结局+番外重生后选魔族,天族哭着求我当王月沁雪任意》精彩片段
百川蒙虎:“干脆通知全城,让全城的修士各自保命。”
阿兰忘苏眉宇一沉:“不可,必须在法阵开启以后才能通告全城,此时告知,银雪城必乱。”
万亲王他们要的就是银雪城乱,越乱越方便他们操控。
就在此时,出去巡视的星锤回来禀告:“银雪城内的传送法阵忽然失效了!”
现在的银雪城,已经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世子,咱们调遣的军队和护卫才刚刚集结,传送阵失效,他们只能飞渡黑澜海,短时间内无法过来支援!”
阿兰忘苏皱起眉头,他远离魔域多年,父亲又一直在闭关。
调动这些人手原本就花了不少时间,没想到他们刚集结,却又被困在海上了。
阿兰蜜意看向任意:“任姐姐,这可怎么办才好呀?”
任意微微皱眉,这一世法阵失效的时间比上一世提前了。
魔域一共十八层,每一层之间都依靠传送法阵相互连接。
上一世,兽潮来临的时候,传送法阵也失效了。
城内的普通百姓出不去,其它层想要来帮忙的修士也进不来。
传送阵在银雪城矗立千年,一直都没出现任何问题。
偏偏在兽潮来临的时候,失效了。
任意几人来到了位于城西的传送法阵。
银雪城一共有三个传送大阵,每个大阵都有重兵把守。
现在传送阵外排起了长队,魔军正在维持秩序。
“到底什么时候能修复好啊?我还赶着参加我师父师娘结成道侣的宴会呢!”
“老夫的使役兽还在家等着我喂呢!赶着回家铲屎!”
“这大阵矗立近千年了,从未有过问题,怎么突然就不好使了?”
……
阿兰忘苏表明了身份,守卫主动带着他们走到了法阵前。
“世子,听说您精通阵法,还请您查看此法阵,到底是何问题?”
阿兰忘苏推动轮椅走到了圆形的传送法阵中央。
巨大的圆形法阵直径超过二十米,不断散发出的淡蓝色光芒将阿兰忘苏的脸庞也映成了水蓝色。
繁复的图案艰深晦涩,看的时间长了,只让人觉得头晕眼花。
阿兰忘苏捏了捏眉心,淡淡开口:“这法阵被人修改过了。”
他伸手指着地面上繁复的图案说道:
“每个关键节点都被添了一笔,需要外部供给大量的魔力才能恢复。”
任意听到这里,心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难怪当初万亲王带着魔军神兵天降,原来这个法阵只能从外界打开。
守卫十分惊讶,“外部供给魔力?这,这可怎么办?”
不仅仅是传送阵失效,就连通信符箓都出现了问题。
现在只有依靠通信的沼蝠飞渡黑澜海才能将消息传出去。
“这种改动极为隐秘,其他各层就算发现了问题,但没收到银雪城的求救信息……”阿兰忘苏收回目光,“他们是不会私自出兵支援的。”
“世子可以将法阵改回来?”
阿兰忘苏摇摇头抿唇道:
“修改上古法阵需要天风极羽草的汁液,临时要找的话,恐怕不易。”
阿兰忘苏面沉如水,看来兽潮来的要比他们想象得快。
他抬眸看向任意。
少女站在灯笼映下的昏黄灯光里,低头看着脚下的大阵。
银雪城的街道上热热闹闹挂满了灯笼,将她身影晕染在夜色中。
脚下的大阵散发的却是冰冷的蓝色,两种颜色在她身上融合,有种朦胧的神秘感。
一头蓬松的乌发,松松地垂在身后,额间凌乱垂落几缕乌发,姿态慵懒。
只为守住一城百姓。
他在妖兽群中鏖战三天三夜,力量殆尽时被狂化妖兽吞入腹中。
狂剑是七阶巅峰修士,在军中极有威望,若能将他收入麾下。
届时回到幽篁宫也会多一分助力。
狂剑对几人说的话毫无反应,似乎这世间的一切都引不起他任何的兴趣。
街边的小童从家里偷了几盏粗酒出来,酒碗放在了狂剑的面前。
狂剑急不可耐地仰头将酒倒入口中。
小童笑嘻嘻地爬到他的背上,将他当狗骑。
围观的两三个小童边笑边拍掌,拿着酒碗在他面前晃。
狂剑笑着,手脚并用地朝那几个小童爬去。
百川蒙虎拳头猛地攥紧,昔日战场上勇猛无敌的银将军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他刚想上前拉起狂剑,身侧的任意却已经站到了狂剑的面前。
狂剑无视任意,仍旧大笑着爬来爬去。
“你的使役兽,是只大猫吗?”
狂剑浑身一僵,呆立在原地。
任凭身上的小童如何催促,他都如同一座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你的身侧一直跟着一团黑色的黑影,无论你走到哪里,它都跟到哪里。”
狂剑猛地抬头看向任意,赤红的双目热泪滚动。
狂剑忽地开口,粗糙干砾的嗓音如同被砂纸磨过,“它、它在我……身边?”
任意点点头,目光淡然:“一直在。”
狂剑猛地站了起来,身上的小童被闪了一下,跌坐在地。
几个小孩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三四倍的魁梧男子,心中第一次出现害怕的情绪,相互拉扯着跑开了。
狂剑站在原地,左右探看,空荡荡的街道上并没有他想看到的身影。
他心中一片茫然时,任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它现在正蹲坐在你的肩头,尾巴缠在你的右臂上。”
任意顿了顿,又道:“他浑身都是手指粗细的小洞,似乎生前被什么兵器贯穿过身体。”
此言一出,狂剑心中又痛又酸,先前压下来,强忍在眼眶里的泪全掉了下来。
热泪滚烫。
他的使役兽以前最喜欢将尾巴缠在它的手臂上。
这么多年,它和自己出生入死,他们俩早就约好不离不弃。
但当时他杀红了眼,眼中只想着斩杀敌方将领,根本没看身后的情况。
他永远也忘不了当他提着敌方头颅兴冲冲地杀回来时,看到的那一幕。
哥哥力竭战死,哥哥的使役兽也被砍成了两截。
而他的使役兽赤焰金晶巨狮将哥哥护在身下,背上密密麻麻插满了箭矢。
它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五脏顺着射穿的腹部流了一地。
只因他离开前,命令金晶狮一定保护好哥哥。
金晶狮用自己的生命践行了诺言。
狂剑忽的癫狂大笑,血泪顺着眼角流出。
“我那样对你,你还对我不离不弃么……哈哈哈哈哈哈!”
百川蒙虎看着狂剑癫狂的样子,立刻闪身挡在了任意和狂剑的中间。
留有执念的人或者使役兽会在死后将神魂留在世间,一般人无法看到。
只有神魂极其强悍的人,才能看到他们的存在。
狂剑猛地抬头,一双赤红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任意。
而后噗通一声跪在了任意的面前。
他双手合十,连连哀求:
“姑娘你既然能看到它的神魂,定是当世大能!求求你,求你救救它,救救金晶狮?”
“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立刻去做,哪怕你要我的命,我也绝无二话。”
提起娘,小儒顿时来了几分精神。
“我娘临死之前告诉我,做人要重信守诺,知恩图报。”
“那是我还小,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我把这句话背过了,现在一刻也不敢忘!”
任意拍了拍他的手,“你娘说的没错,你一定要遵守你娘的嘱托。”
“真的吗?”小儒脸上露出笑意,“别人都说我傻,让我不要听我娘的,只有任姐姐你不一样!”
任姐姐笑了笑,没说话。
小儒仔细盯着任意的脸,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任姐姐,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谁?”
“魔王大人。”
任意微微一怔,“你见过魔王?”
小儒面带笑容,“我从小过目不忘,天生金瞳,在我娘肚子里时,我便能视物了。”
“魔王救了怀孕的我娘,是我和娘的大恩人。”
“魔王是我的恩人,义父也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慢慢低了下去。
“任姐姐。”小儒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要是……要是……”
“要是小儒要做一件不得不去做的事,但这件事做了会让大家都不开心,你们……大家会不会就不喜欢我了?”
小儒扬起小脸,带着几分期盼地看着任意。
“会的。”
小儒眼中的光芒暗了暗。
任意站了起来,山下的银雪城倒映在她的瞳孔之中。
“做坏事,好人会不高兴,做好事,坏人会生气,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让所有人满意。”
“我们无法做绝对正确的事,但可以做我们心中认为正确的事。”
小儒怔忡了片刻,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任意转身带着欲言又止的阿兰蜜意离开。
深夜,牢房。
小儒放倒了守在门外的八个护卫,见到了地牢深处的久荣城。
小儒单手拽断牢房的禁制,顶着恐怖的雷电能量将久荣城和久荣福两父子从地牢的法阵中,捞了出来。
久荣城抬手对着方亦儒的脸就是一巴掌。
低头看着自己被打断的一条腿,心中气不打出以来,抬手又扇了小儒一巴掌。
“这么晚才来救我们,是不是要背叛?!还不快跪下!”
小儒默默跪下,低头一言不发。
久荣城满脸怒容,“杂种是杂种,心思就是野!你别忘了当初你身中剧毒,是我拿出圣药,才救了你一命!”
方亦儒低垂着头,“小儒不敢忘。”
久荣城的儿子久荣福挪动着肥胖的身体也跟着走出了牢房。
他的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小白狗。
“爹,别和他废话,快让他带咱们出去!”话到最后,他忽地咳嗽了两声,“咳咳。”
久荣城心疼的不行,“福儿,是不是着凉了?乖,待会出去了,让他放精血给你疗伤。”
对此, 小儒早已斯通见惯。
他天神神力,体格健壮,而久荣福不仅修为差,还体弱多病。
这些年都是依靠饮用他的精血来强健体魄。
久荣福连连点头,伸手使劲摸了摸怀中的小白狗。
“爹,我还要白泽兽的血!”
久荣城:“好好好,都依你!”
小儒脸色一变,语气带着几分哀求,“弟弟,白泽兽我已经让给你了,它现在是你的使役兽,你应该好好待它!”
久荣福冲着久荣城哭嚎起来,“爹,他敢对我不敬,你打他!打死他!”
久荣城一巴掌将小儒扇倒在地,又催动魔力往他肚子上踹了几脚。
“不要以为阿兰忘苏两兄妹来了,你就有了靠山!”
“魔族四大家族?我呸!”
“他们莫修罗家族蹦跶不了几天了,等着‘那天’一到,不止银雪城,整个魔族都得翻个儿!”
他伸手指着大门,“带路!”
小儒思绪一片空白,脑子里空洞洞的,心脏一下一下的跳着,模糊又沉重。
“你娘被你身上的煞毒传染,命不久矣。”
久荣城言语间带着肆意的快意:“你是个小孩子,但难保你娘日后不会怀疑此事?”
在小儒越发粗重的喘息声中,久荣城眼神冰冷:“所以,她只能死!”
“煞毒入体,一寸寸折磨着她的骨血,凡人之躯,哪比得上我们魔族强横肉体,是以她的疼痛要放大百倍,哈哈哈哈!”
小儒双眼瞪得圆圆的,心中如同被瞬间刺入千万把钢刀,将他戳的千疮百孔。
他缓缓地垂下头,泪水和冷汗混合,流淌在地面上。
看到水蓝色锁链内部的金粉快速流动起来,久荣城也有些激动。
“福儿,吸收的果然加快了!”
久荣福缓缓松开了紧握着久荣城的手,站直了身体。
他低垂着头,面部掩映在阴影中,无法看到他的表情。
“所以,大阵的阵眼就在城主府。”
抱着小白狗的久荣福缓缓抬起了头,往日里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此刻忽然有些变了。
锐利的目光透着几分杀伐之气,可当仔细去看时,又只剩下几分漠然。
久荣城如坠冰窖,脱口而出:
“你不是我的福儿,你是谁!”
“久荣福”轻轻地松开了抱在怀中的小白狗。
小白狗化作一只巴掌大的小胖鸟,轻轻飞到“久荣福”的肩头站定。
小胖鸟昂着头,看着久荣城的目光透着不屑。
“久荣福”的面容一阵阵扭曲,骨骼也发出咔咔的声响。
不过几息时间,面前的久荣福就变成了一身白色衣裙的任意。
任意挑了挑眉,甩了甩衣袖,“这缩骨术着实有些别扭。”
晕死在外的两个侍卫此刻也爬了起来,骨骼一阵咔咔响动,赫然是百川蒙虎和星锤。
他俩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走了进来。
“小主人,我们魔族的缩骨术虽然别扭,但是不像天族的幻术那样容易识破,管用就行!”
任意扭了扭脖子,太难受了,她这小身子骨感觉要散架了似的。
面前的久荣城瞳孔骤然紧缩,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三人,心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昨天他们突然提审福儿,原来是为了换这个女人进来!
“福儿呢,你们把福儿带到哪里去了!”
话音刚落,百川蒙虎就冲了出去,强横的魔力波动搅动周围的空气跟着扭曲。
带着火焰的拳头重重轰在久荣城的腹部。
久荣城本就被封了魔力,且就算他没被封,也完全不是百川蒙虎的对手。
久荣城像是炮弹般被震飞,后背撞在牢房坚硬的石墙上。
碎石飞溅,摔落在地面之时,最终涌出了一大口的鲜血。
久荣城捂着胸口,脸都痛到扭曲,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
“兽潮来了,没有老夫开启护卫大阵你们都得死!谁敢杀我!”
任意冷笑:“兽潮?在哪呢?”
久荣城一愣,这才发现除了最初的地动山摇,外面并没有什么变化。
“兽潮还没来!你们诈我??”
任意一步步走到了小儒的身前。
小儒的身体被蓝色的实心锁链捆了三圈,白色的寒气每散发一分,小儒的气息就弱一分。
阿兰忘苏坐着轮椅和阿兰蜜意一起从门口走进来,看到这蓝色锁链,也十分吃惊。
“这确实是魔王的本命法器——幽冥链!”
本命法器非血亲不可催动,久荣城是怎么得到的,为何能够催动?
“哈秋~!”
任意揉了揉鼻子,是谁在背后骂她?
任意他们一行人乘坐飞舟飞了三日,终于来到了魔域。
但任意立刻被这里肆虐的寒风和暴雪给折腾得发烧了。
每次听着她一串一串的咳嗽,阿兰忘苏的眉头都会深深拧起。
好在这两天任意的情况总算稳定了,终于从半昏迷的状态中苏醒。
但她的脸色潮红,满身虚汗,体力还没恢复。
阿兰忘苏将手中用魔力催发的暖炉递给任意,关切地问道:
“意表妹,可是来的路上着凉了?”
任意在外暂时隐藏身份,和阿兰忘苏以表兄妹相称。
任意揉揉鼻子,“不像是感冒了,倒像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阿兰忘苏不禁失笑:“你把那两个殿主骗的那么惨,估计是他们呢。”
任意弯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膝盖,“你的腿怎么样了?”
阿兰忘苏一怔,面颊染上一抹绯红,旋即和煦一笑:
“已经有知觉了,修为也恢复到以前的五成了。”
任意点点头,“不错。”
她伸手挑开飞舟窗户上的纱帘,看向下方被积雪覆盖的巨大城池。
这座城是魔域第一层中最大的城镇——银雪城。
上一世狂化兽潮来袭时,刚刚上任不到三年的城主方亦儒率领仅有的三千守城士兵死战不退,宁死不屈。
万亲王封死了魔域的传送法阵,让他们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方亦儒他们没有援军,没有希望,死守三日后,城破。
方亦儒与守城护卫,全部战死。
上一世,任意没见过这位英勇就义的方城主。
这次,终于可以见见了。
几人走下飞舟,抬头正好能看到高高耸立的银雪城。
银雪城是魔域第一层唯一的城镇,四面都被黑澜海包围,进出只能依靠传送法阵。
高耸的城墙上绘制着规律整齐的防御符文,古朴的牌匾上萦绕着铭文法阵形成的光带,厚重的禁制压力迎面而来。
上一世,城主方亦儒与妖兽潮对抗了三日,期间都没能打开护卫大阵。
若不是他不想打开,就是他无法打开。
正想着,东侧的雪山上忽然传出一声尖啸。
一条体长超过百米的巨蟒浑身是血,惊慌地从山上蹿下来。
巨蟒一遍往下蹿,一边控制不住地扭头往回看。
在它的身后,一柄长枪横空飞出,穿透巨蟒的同时,将他的身体牢牢地钉入地面。
巨蟒吃痛,顾不上被穿透的血肉,不停地扭动身体,想要将插在身上的长枪甩飞。
但长枪深深没入地面,巨蟒根本无法摆脱。
“哪里跑!”
一声孩童般清脆的声音从雪林间传出,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小男孩从林中飞出。
他看上去不过五六岁的模样,小脸圆润白皙,头上还扎了两个圆形的发包,看上去十分可爱。
小孩一脚踢在长枪上,长枪瞬间飞出地面。
巨蟒顾不上疼痛,刚要逃跑,蛇头下方猛地一凉。
鲜血喷溅的瞬间,蛇头就和蛇身分了家。
身后手持长枪的小男孩胡乱摸了一把脸上被飞溅到的蛇血,伸手将巨蟒腹部的蛇胆套了出来。
任意看着远处的小男孩,认真地总结了三个字——小孩哥。
看上去软萌可爱,转身就让那么大的巨蟒身首异处。
看他的样子,难不成是城主的儿子?
阿兰蜜意快步走上前,远远地对着小男孩摆手。
“小儒,小儒!”
小男孩眼睛一亮,快速朝他们这边跑来。
他一把抱住了阿兰蜜意的腿。
“意姐姐,你好久都没回来看我了呢!”
阿兰蜜意摸了摸小孩哥的头,笑着给他介绍:
“这是我哥哥,我以前和你说过的。”
小孩哥好奇地看着端坐在轮椅上的阿兰忘苏,“阿兰哥哥好。”
阿兰忘苏笑了笑。
阿兰蜜意又指着任意说道:
“她是我的远房表姐,你可以叫她任姐姐。”
小孩哥走到了任意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任姐姐。”
任意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上长出的两个小发包,就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捏一捏。
但手还没落到他的头顶,就听到阿兰蜜意介绍小男孩的身份:
“哥、任姐姐,他就是银雪城的城主方亦儒。”
任意的手悬停在小孩哥的头顶。
小孩哥是城主方亦儒??
五岁的城主?
魔域已经开始雇佣童工了吗??
阿兰蜜意解释道:“任姐姐,小儒只是长得小,他已经八岁了。”
任意嘴角一抽,八岁也还是小孩哥。
小儒听说兽潮的事,立刻带着他们往城主府走。
“咱们快些将这些事告诉义父!”
方亦儒虽然是城主,但银雪城内真正掌权的是方亦儒的义父。
几人跟着方亦儒走进了城主府,穿过走廊,来到了方亦儒父亲所居住的东厢。
几人刚走进房间,一个大耳光就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方亦儒的脸上。
方父一脸愤怒的站在桌边,抄起桌子上盛满热水的瓷杯子就扣在了方亦儒的头上。
“跪下!”
杯子应声而碎,热水顺着方亦儒的脸颊流淌进上衣之中。
方亦儒的嘴角微微垂下,眼中的光亮也熄灭了。
他面无表情地跪在地上,低声说道:
“义父,小儒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方父怒不可遏,“你弟弟还等着蛇胆救命呢,你竟然这样耽搁!”
方父朝方亦儒一伸手,“快不快把蛇胆拿来!”
方亦儒从怀中拿出蛇胆,方父一把夺过。
“不要以为你真成了这银雪城的城主了,记住,你必须拿命护着你弟弟,知道了吗!”
说着,再次高高举起手掌。
只是这一巴掌还没落下,就被百川蒙虎攥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方父狐疑地看着蒙虎,这汉子瞪着一双虎目,身上强壮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你是谁,敢拦本大人?”方父质问百川蒙虎和站在一旁的任意。
任意笑了笑,“路过的。”
阿兰蜜意推着阿兰忘苏缓缓地走进了房间。
“任姑娘是本世子的好友。”阿兰忘苏看向方父,“久荣大人,久违了。”
久荣城短暂的惊愕之后,立刻满脸堆笑地走上前,躬身行礼。
“阿兰世子,阿兰郡主!您能驾临银雪城,银雪城真是蓬荜生辉!”
阿兰忘苏表情淡淡的,目光并没有看看向方父。
方父心领神会,立刻给任意道歉:“刚才是久荣城有眼不识泰山,姑娘恕罪,恕罪。”
任意这才站起来,心头却闪过一丝讶异。
久荣城……
上一世,城主率领银雪城将士抵抗妖兽潮,全部战死。
而银雪城内的修士也死伤惨重,唯有上一任城主久荣城一家得以保全。
后来万亲王登基, 银雪城重建,久荣城又成了新任银雪城城主。
任意心中正想着,一个健壮的小胖子从里屋窜了出来。
“爹,爹,我好疼啊!”
小胖子一出来就鬼哭狼嚎地吼叫,刺耳的声音震得人耳膜疼。
任意低头一看,小胖子的膝盖紫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
若是蛇胆送得再晚一些,怕是要自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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