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何沁瑶楚明熙的其他类型小说《娘子诱人,小公爷甘心画地为牢何沁瑶楚明熙全文》,由网络作家“一株木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真是容嬷嬷啊,何沁瑶尴尬的笑了笑,看了名帖才知道,原来是荣嬷嬷!这荣嬷嬷说话干脆,除了教一些行礼动作外,还告诉了她在宫中行走的保命准则,总结下来就是:不乱看、不乱跑、不乱说、不乱听、不乱吃、不乱动!何沁瑶记住了,反正只是进宫赴个宴,老老实实的待着,苟到宴席结束就没事了。何沁瑶比京城其她贵女们姿态摆的要低,说什么她都会恭敬的说声记住了,还会道一声嬷嬷辛苦了,如此态度让荣嬷嬷很满意,临走时,捏着她的右手,看了看掌纹,又端详了半天她的面相,说她日后定是个大富大贵之人。大富大贵她可不敢想,上辈子累死累活才赚了一辆车钱,还没来得及花呢,人就成了何家五岁的奶娃娃,这辈子啊,小富即安,小富即安便可啊!“女儿啊,娘前日给你定的衣裙今日要取,你随我...
《娘子诱人,小公爷甘心画地为牢何沁瑶楚明熙全文》精彩片段
还真是容嬷嬷啊,何沁瑶尴尬的笑了笑,看了名帖才知道,原来是荣嬷嬷!
这荣嬷嬷说话干脆,除了教一些行礼动作外,还告诉了她在宫中行走的保命准则,总结下来就是:不乱看、不乱跑、不乱说、不乱听、不乱吃、不乱动!
何沁瑶记住了,反正只是进宫赴个宴,老老实实的待着,苟到宴席结束就没事了。
何沁瑶比京城其她贵女们姿态摆的要低,说什么她都会恭敬的说声记住了,还会道一声嬷嬷辛苦了,如此态度让荣嬷嬷很满意,临走时,捏着她的右手,看了看掌纹,又端详了半天她的面相,说她日后定是个大富大贵之人。
大富大贵她可不敢想,上辈子累死累活才赚了一辆车钱,还没来得及花呢,人就成了何家五岁的奶娃娃,这辈子啊,小富即安,小富即安便可啊!
“女儿啊,娘前日给你定的衣裙今日要取,你随我一同去吧,若是有不合身的地方,再让她们改!”
“哎!来了!”
送走了荣嬷嬷,母女二人上了街,不愧是一国的首都啊,这热闹还真不是顺州府能比的,可是在顺州,他爹是知州,他们不管去哪都没人敢惹,哪像现在,要夹着尾巴做人。
正沉思呢,前面喧喧嚷嚷的挡住了去路,何沁瑶抬头望去,就看见一群穿着五颜六色、漂亮衣裙的姑娘们挤在前处。
“小哥,那里是在做什么啊?”何沁瑶问向旁边的小摊贩。
小摊贩笑着说道:“她们啊,都是为了看美男子呢!”
什么美男子,能让一群姑娘这么疯狂?
见何沁瑶面露疑惑,小摊贩继续道:“姑娘是外地来的吧!”
何沁瑶笑了笑:“是,才来!”
“这就难怪了,京城安平长公主家的容国公容小公爷长相俊美,面如冠玉,自小便是风度翩翩,自成一流啊,惹得京中不少贵女心生爱慕!”
听完小摊贩的夸赞,何沁瑶在心里啧啧了一番:“这位大哥看来学识不错,用这么多词儿形容这位容小公爷!”
小摊贩切了一声:“我大字都不识一个,还学识不错呢!”
“那你还能说这么多!”
“夸容国公的话,我听了没有千遍也有百遍了,早就会背了!”
何沁瑶不禁有些好奇:“真就那么好看?”
小摊贩摆摆手:“你自己去看吧,也不知道这些姑娘家都怎么了,大老爷们儿不喜欢,偏要喜欢柔柔弱弱的公子哥儿,搞不懂哦!”
柔柔弱弱?那还不是不看了,何沁瑶摇摇头,她不喜欢这一款!她喜欢有力量感的!
“娘,我们绕路吧!”
李氏点点头,母女二人转身进了旁边的巷子,她们刚走,容小公爷的马车便从她们身后经过,还好她们走得快,不然那些姑娘非得把她们挤扁不可。
很快,端午宫宴就要到了,刚用过早膳,安平公主萧弦妤便进了宫,直奔寿康宫而去,今日端午休沐,她的皇帝哥哥必然会在寿康宫给母后请安。
“母后,皇兄!”
人还没到,声音便先传了过来,皇帝萧珺安不禁皱起了眉头,不等人行礼,就沉声训斥道:“越发没有规矩,谁像你这般大呼小叫的!”
安平长公主身为皇妹根本不怕她皇兄,直接上前在太后脚边坐下。
“母后,儿臣把明熙逮回来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给他指婚!”
一提到外孙儿,太后一脸的苦色。
“你说你总是逼他做什么,好好一孩子,被你逼的三天两头往外跑,哀家都见不着他。”
安平一听就不乐意了。
“我逼他?他都二十了,英国公的儿子比他还小一岁,都当上爹了,儿臣身为娘亲,只是让他成个亲,倒成了是我逼他了?”
女儿的脾气一上来,太后的气势就弱下去了,谁让这天底下,她只怕自己这个女儿呢?立即柔声道。
“你不要这么大声,母后听得见,这样,母后答应你,一会儿见到他,好好劝劝他,行不行。”
安平的脸色这才好看许多:“劝可以,可不能再给儿臣放跑了!”
太后连忙保证:“不会,你皇兄还在这呢!”
萧珺安的脸色也变了,他娘每次不想对付他这妹妹,就把球往他这踢,哼声道:“朕只能保证楚明熙不从朕的手里跑掉,至于其他的,保证不了!”
安平又不高兴了:“皇兄,你怎么能这样呢?明熙可是你的外甥,你的亲外甥啊,你是不疼他,还是不希望他早点成家立业?”
安平长公主的这番话让萧珺安的火气也上来了。
“朕不疼他?朕疼他胜过亲子,你居然说朕不疼他?”
“那臣妹让你这个当舅舅的给外甥指个婚怎么就不行了?”
“萧弦妤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你儿子不愿意成婚是朕不愿意指婚吗?”
“怎么就不是呢?”
萧珺安更恼火了,拍着桌子指着妹妹说道。
“好,既然你这样说,朕跟你好好理一理,前年,你看上了礼部尚书家的嫡女,朕刚要指婚,你儿子上门说人家闺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把刘尚书恼的,第二天就哭着跟朕辞官。”
“去年年初,你又看上了靖北侯府的小女儿,朕是不是又听了你的决定指婚,可你儿子说靖北侯府一家皆貌丑,恐生出一样貌丑的子嗣,气的人家女儿要上吊。”
“去年年中,你说抚远大将军的女儿不错,朕还没跟他提,你儿子就鼓动东宫侍卫副统领去跟人家比武,最后他们二人成了,还给了你儿子谢媒钱,你好好捋一捋,你儿子成不了婚,责任在朕吗?”
安平长公主一时哑然,她儿子是这般混账的吗?那肯定不是,她的儿子这么好看,只能是那些女子入不了儿子的眼罢了。
安平一屁股坐下,无赖的说道:“反正我不管,明熙是楚家的独苗,他不成亲生子,将来我入土了,如何与我那早逝的夫君交待。”
“这成亲也得是他愿意才行,不然你皇兄指一个,他给弄黄一个,怎么也成不了亲啊!”太后忍不住劝慰道。
安平一扭头,对着门外站着的宫女说道:“去把太子与睿王请来,让他们一起想办法,反正这亲必须结!”
楚明熙急了:“意外,意外,子不语怪力乱神,什么克不克的都是无稽之谈!”
何沁瑶抬手,示意他不要继续说话:“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听岚,听岚!”
听岚哎了一声赶紧跑过来了。
“我要换衣服,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又没带!”
听岚连忙点头:“带了带了,属下这就带姑娘去院子里换衣裳!”
何沁瑶他们一走,小六带着一副苦瓜脸过来了:“爷,您也换身衣裳吧!”
这次听岚确实带衣裳了,可她没带鞋袜,何沁瑶无语的心情又升了一级,她把怨气都放在了楚明熙的身上,这时,换好衣裳的楚明熙走了过来,进门见何沁瑶面无表情,赤着脚坐在矮榻上。
楚明熙望向听岚,听岚尴尬的解释道:“爷,属下忘记给姑娘带绣鞋了!”
额!这下楚明熙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蹲在何沁瑶的身前,小心翼翼的说道:“我还有一双新鞋放在马车上,要不你先凑合穿一下,回去时我去给你买新的绣鞋!”
何沁瑶垂首看着楚明熙,面无表情道:“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
何沁瑶还是蹬上了楚明熙的大靴子,太大了,她走路都走不稳,几次差点跌倒,好不容易沉下的火气又上来了,楚明熙去扶她,她不让,自己提着裙子,将脚趾头拱到靴子最前头,硬是憋着一股气上了马车。
安平的庄子离城门不远,加上马车跑得快,半个多时辰的路,三刻钟就到了城门,一进城,听岚就跑进最近的一家成衣店,买了袜子、绣鞋送到车上。
何沁瑶穿好鞋后,拽着楚明熙就下了马车,气汹汹的往前走。
“这是要带我去哪?”
“城南有许多摆摊算命的,我得让他们好好算一算,你到底克不克我?”
“真的是意外啊,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了!”
“你能保证你自己,你保证不了意外,今日必须算一卦,要是咱们俩八字不合,趁早散,你不耽误我,我也不耽误你!”
楚明熙用力往后挣,浑身写满了拒绝:“别啊满满,咱们俩的事早已上达天听,你不能随意否决你我二人的关系!”
何沁瑶转过身来,质问道:“我与你什么关系?同你出门三回,去了三回阎王殿的大门,再这样继续下去,我们就是死人与活人的关系!”
“呸呸呸,满满不可胡说,多不吉利!”
“今日这卦你算也得算,不算也得算!”
往前走了十丈远,恰好碰到一个算命的老先生,何沁瑶一屁股坐了下来,看着眼前女子一副寻仇的样子,老先生吓得身子抖了抖。
“姑娘,你,你要算什么?”
“算姻缘!”
满脸杀气算姻缘,老先生不敢多看,拿起一旁的纸笔递给她,让她写下生辰八字,何沁瑶二话不说提笔就写。
老先生拿起八字看了看,问道:“姑娘是想算自己的,还是......”
“还有一个!”何沁瑶扭头看向楚明熙,楚明熙嘴角扯了扯,蹲下来将自己的八字写了下来。
“劳烦先生给看一下,我们二人合不合?”何沁瑶问道。
老先生将二人的八字比较了一下,又拿起龟壳卜卦,没一会儿,脸上满是喜色。
“二位的八字本就是极好的,大富大贵的命数,若你们二人相配那便是佳偶天成,天作之合啊!”
他朝楚明熙招手:“小伙子,你五行缺水,而姑娘却是水命,刚好互补,所以你二人是金玉良缘啊!”
何沁瑶听完叹了长长的一口气,没想到长公主幼时竟然吃了那么多苦。
“姑娘以后若是碰到二皇子睿王,听他唤长公主殿下为娘亲也莫要奇怪,皇后,哦,也就是长公主的长嫂,当年病逝的时候二皇子还不到两岁,是长公主将他带大的!”
何沁瑶点点头,问道:“那太子与睿王都与长公主很是亲近?”
“是,长公主的要求,太子与睿王,乃至陛下与太后都是无有不应的,驸马早逝,我们小公爷就是在宫里长大的,他们对小公爷也是宠得很!”
何沁瑶低头沉思,楚明熙这般受宠,若是真的想要她,只需张张口,他爹再不愿意,都得把她送过去。
可皇上却问了她的意愿,太子与睿王也没有帮着自己的表弟,楚明熙就不必说了,也不是什么骄纵之人,加上长公主的行事作风,由此可见,如今的皇家皆是明理之人。
不过这也好理解,当今圣上还是开国之君,大齐建朝不过十余年,正是风清气正的时候,皇室子弟本就不多,管得严,也不曾听过什么不好的传言。
看人要看人品的最低处,把这些人一一分析下来,好像都还不错,其他人她没有接触,可长公主与楚明熙留给她的印象还是挺好的,楚明熙要是不那么二就更好了!
“你们家小公爷今日回去又打人了吗?”
听岚摇了摇头:“这个属下不知,今日还没有消息传来!”
“我选的马是最温顺的,我骑的也不快,好端端地怎会突然受惊?莫不是他的那些智囊团又给他乱出主意了吧?”
何沁瑶没有猜错,楚明熙又打人了,只是考虑他们昨日屁股才挨了打,今日改成打手板。
“爷,我们只是想让您有机会英雄救美!”
楚明熙气笑了:“你瞧我救上了吗?你动手之前就不能知会我一声,好歹让我离近些,有个准备!”
“我们原想着让何姑娘往前赶赶,离您近些,谁能想到她没抓住缰绳呢!”
“照你这意思,都是何姑娘的错喽?”
“属下不敢!”
要不是何沁瑶没有摔到跑道上,要不是盛夏的草长得茂盛一些,就她那个娇弱的身体,摔到硬硬的土疙瘩上,只会比现在更严重。
楚明熙拿起戒尺打了过去,刘甲他们不敢喊,只好咬住自己的牙齿,这时,安平走了过来,看着儿子院子里的景象,直接白了一眼。
“你只打他们有何用,说到底,还不是你笨,你最该敲敲自己的脑袋,连追个姑娘都不会,还要找他们这些大老粗出主意!”
安平挥手,示意他们都出去,几个连忙爬起来跑了。
“娘,我带她出去两回,伤了她两回,她怕是不愿意见我了!”
楚明熙话里竟然带了些委屈,眼神也有些受伤,还有些后悔,可安平瞧着,失落要多于愧疚,儿子这是真动了心思啊!
安平在她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身旁坐了下来。
“你样貌好,用自己的优势去笼络人家姑娘的心也没错,但也不能总是耍一些小心思,还是要用心,用真心!”
楚明熙看了过来,问道:“那我应该如何做?”
安平皱着眉,她不是说了要用心,怎么这么笨呢?
“你啊,你追女孩子要是有你追杀前朝余孽那般聪明,还怕人家不对你动心?”
楚明熙对天白了一眼,那能一样吗?
“当初你舅舅给我指婚时,你娘我是不乐意的,只要咬住不松口,这婚事你舅舅一定会想办法给我退了!”
楚明熙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家娘亲:“那后来呢?”
“你爹总是想着法子出现在我面前,把我惹烦了,我便去城外庄子躲了起来,谁知你爹又跟来了,堵着我非要跟我说话,他说他是真心爱慕我的,只要我嫁给他,他保证,我一定比在宫中做公主还要开心,而且此生只我一人!”
“再然后呢!”
安平用手拍了一下楚明熙的脑门:“然后我就嫁了啊,不能哪会有你?一个俊美高大的男人,堵在我面前,用深情的目光看着我,说着此生唯我一人,绝不辜负的话,谁能不心动啊!”
想起了与驸马之间的往事,安平的脸上满是笑意。
楚明熙啧啧啧的摇了摇头:“娘,这么多年您还真是会演,既然你是自愿的,为何总是指责舅舅给你指错了婚,我还以为你是被逼嫁给我爹的呢!”
安平当即瞪了过来:“我对驸马满意,可我对我的驸马早死不满意,你舅舅说新朝初立,心腹不多,总给你爹派活儿,最后还不是为了大齐,为了他,早早的去了!”
“我吃了大半辈子的苦,你舅舅补偿我一些怎么了,我不过是要一些金银珠宝,田庄铺面,一没有给你要官要权,二没有插手朝堂,三没有徇私枉法,我管他要点东西怎么了?”
“是是是,我娘说得对!”楚明熙连忙给自家娘亲拍背,顺气。
安平高傲的哼了一声,转过头继续说道:“娘也是女人,你听娘的准没错,要经常出现在她的眼前,用你真心慢慢地打动她,色诱也不是不能用,要放在她对你也起了心思之后,到那时,还不是水到渠成!”
楚明熙啧啧啧的摇头:“还真是亲娘啊,一点也不藏着。”说着便凑到安平脸前笑着问道:“看来娘也挺喜欢何姑娘!”
“是你喜欢,娘就喜欢,娘虽然逼着你成亲,每次不也没动真格儿的,不过这何丫头倒是挺合娘亲的眼缘的!”
“行!儿子知道了!”
楚明熙拍着自己的双膝,站了起来,又将安平给拉了起来。
“娘回去休息吧,儿子明日一早就去见你未来儿媳妇!”
栖云苑,何沁瑶刚想休息,何启正与李氏夫妻过来了,二人神色严肃,何沁瑶便让屋子里的人都出去。
“爹娘这么晚到女儿这里来是有事吗?”
李氏将环儿塞的纸张递给了她,何沁瑶一看就明白了,长公主是在示好,帮着自己的儿子追求她呢,李氏又将环儿今日的话转述给她知晓,何沁瑶听罢,笑了笑,人家说的很有道理啊!
“这事怪不得何家,那日你也在场,何家与容国公根本没有交集,谁能想到,容国公在大殿之上偏偏指着何家姑娘,让太后赐婚,再说那日何家不是出言拒绝了吗?”
谭夫人愤恨的说道:“我看那何沁瑶,又是拜访长公主,又是同小公爷出游的,开心的很呐!”
谭尚书冷眉看了过去:“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帮何家升迁,不曾与人言明是想做儿女亲家,他们也没有对不住我们的地方,年龄到了,议亲不是应该吗?”
“更何况要是没有何启正,你夫君我已经被洪水卷走了,他们家在京城没有根基,何家姑娘被长公主与容国公同时看上,他们哪里能躲得掉?”
谭夫人坐在一旁拿起帕子哭了起来:“我就是心疼我儿子,好不容易动了心,喜欢上一个姑娘,满心满眼的盼着人家入京,结果,他的心上人同别人好了!”
谭尚书再次叹气:“只能说他们二人没有缘分!”
一大早,长公主换了辆低调的马车,带着自己的贺礼来到了何家,李氏刚想行礼,安平连忙上前扶住了她。
“这可使不得,你可是双身子的人,快坐下!”
李氏脸上一红,忙道:“让公主笑话了!”
“怎么会,这可是多少人羡慕的好事啊,本宫特地带来一些补品,还有三个经验老道的嬷嬷,你就尽快放心的养胎,直到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李氏惶恐的站起身来:“殿下,这可使不得!”
“哎~”安平扶着李氏坐下:“使得使得,你身体无恙,沁瑶便会安心,这孩子平安出生,她也多一个亲人不是吗?可不许拒绝本宫啊!”
“这......”李氏还是不敢答应。
“好妹妹,你是知道的,我们两家的婚事,就是沁瑶一句话的事儿,我这个当婆婆的,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聘礼,你就不要再与我见外了!”
女儿不仅让小公爷进闺房,还愿意让他喊乳名,这亲事距离定下来也就差个仪式,若是再拒绝,就是她不识好歹了,长公主的脸面可往哪放?
“那就谢过殿下了!”
安平见李氏收下了,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本宫听说,你家小公子从书院回来了!”
“是!”李氏连忙吩咐丫鬟将何云光唤来。
何云光到时,规规矩矩的给长公主与李氏行礼,长公主一打量,儿子这小舅子长大了也是一表人才啊!
“云光是吧,快过来!”安平朝何云光招了招手。
待他靠近,安平接过环儿手中的锦盒,在何云光面前打开:“本宫听明熙说你非常聪明,正好本宫有一件九连环,你试试能否解开!”
何云光的表情认真极了,低眉思索应当如何解这九连环,安平看着这小子的小模样儿就忍不住的笑。
“不着急,你拿回去慢慢解,等你解开了,就拿着它找本宫换其他物件儿!”
何云光摇摇头,将九连环重新放在了锦盒中,安平心中呦呵一声,这小家伙,还不容易哄啊!
“你不喜欢?”安平低头问道。
“不是,我自小爹娘便教我,不能随意拿别人的东西。”
安平又笑了,何家的家风真的挺不错的。
“你可知我的身份啊!”
何云光点头:“知道,您是长公主!”
“嗯!”安平直起腰来:“既然你知道本宫是长公主,那本宫想要赐给你的东西,你就必须要,而且本宫是长辈,正所谓长者赐,不可辞,这个道理你应该学过了吧!”
何云光看了李氏一眼,李氏朝他点头,何云光弯着腰,伸出双手,说道:“云光谢长公主赏赐!”
何沁瑶平静的看着眼前身穿绿色衣衫的女子:“这位姑娘的话,我记住了,不过我也奉劝你—句,做人嘴巴要留德,免得日后反噬自己!”
绿衣女子抬手便朝何沁瑶挥了过来,被—旁的听岚攥住了胳膊。
何沁瑶沉着脸说道:“姑娘既是我何家的客人,我们自是欢迎的,若你非要站在我何家的院子侮辱我,那便只好请你离开了!”
这时,绿衣女子的母亲见女儿要吃亏了,才站了起来,用力的拉过来自己的女儿,带着打量的目光看向何沁瑶,冷哼出声。
“何姑娘真是好大的架子,竟然驱赶贵客,若不是你们何家相邀,我们岂会光临你们何家这种逼仄之地,何夫人,你家女儿如今行事,你—个做娘亲的不管管吗?”
听雪在何沁瑶的耳边轻声道:“她是刑部左侍郎花大人的夫人。”
何沁瑶切了—声,是我们想请你们来的吗?怎么不怪自己的夫君非要给她爹送礼呢?要不然她也不至于累了好几天,连院墙都给拆了—个。
李氏直起腰,又抬了抬下巴,尽量让自己有气势—些。
“刚才令千金出言嘲讽我家女儿时,夫人不也—样没有开口,我当夫人这只是觉得小辈之间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不要插手呢!”
花夫人转过头,瞪着李氏说道:“很好,你们何家的宴席,我们花家吃不起,我们走。”
花夫人—走,那几个跟她关系好的也跟着走了,何沁瑶小声道:“挺好,省了两桌酒菜。”
花夫人—行走到门口,就让小厮去跟自家夫君说要回去,花侍郎疑惑的走到门口,问自己的妻女出了何事,好端端为何要提前离去,宴席还未正式开始呢!
几个小姑娘便开始七嘴八舌的告状,花侍郎等叹了—口气,谁先侮辱谁,谁先看轻谁,此刻都不重要,今日这宴席他们必须得留下来。
花侍郎用手指了指男客的区域,众人随他手指的方向—看,容国公正站在那里同何启正说话,而他旁边站的是二皇子睿王。
睿王都来的宴席,他们如何能走?于是,花夫人又带着人乌泱泱的去了后院,看着何沁瑶母女俩,生生挤出—抹笑后,—言不发的坐了下来。
何沁瑶:得,刚省下来的两桌酒菜又得添上。
人到齐了,何启正开始致辞了。
“何某人,十分感谢各位同僚能赏光来到寒舍,睿王殿下亲至更让下官受宠若惊,在下能有今天,要感谢陛下的赏识,也要感谢谭尚书与吏部的推荐,还要感谢顺州的百姓,他们信任在下,支持在下,顺州才能胜过天灾。”
“在下家底并不殷实,拿不出美味珍馐招待各位,恰巧赴京之时,顺州乡亲送给在下—些本地的吃食,顺州的今日也有在座许多同僚的帮助,如此,在下便借花献佛,替顺州百姓谢谢各位。”
睿王看了楚明熙—眼,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这老丈人是个实在人啊,没钱直接讲出来,不带—丝遮掩!”
“承蒙各位同僚厚爱,送给在下许多不曾见过的宝贝,可在下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不懂得如何对待这些宝贝,便将东西都卖了去,以各位大人名义将所得银钱都捐了出去,还请各位勿怪!”
何启正话音—落,谭尚书就站了起来:“你这是为我们积福报呢,我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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