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封墨言邬云霆的其他类型小说《她两眼一瞪!兵王夜夜掐腰低头哄封墨言邬云霆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程小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今日要看看,这个革委会主任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天听到很多人说他,能够出轨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封墨言按照昨天说的,来到京都郊区一个小院,静静的等待他们到来。来是来了,可是身边还多了个漂亮,单纯的妹子,黑暗中依旧可以看到她眼神带着惊慌。“大狗哥你真的确定这人可以救我爹,我怎么感觉心里慌慌的。”大狗眼神往外瞅着,眼神带着不耐烦:“你想不想救你爹了,赶紧闭嘴,问那么多做什么。”看见前方的人影,他眼神亮了起来:“来了,待会别说话,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然,你爹死了可别怪我们。”旁边的姑娘动都不敢动,甚至是呼吸放慢,“曹主任,你好,我是张大狗,前几天找您办事,这是我妹妹,您看那件事如何了?”曹主任阴邪的眼神从上到下把姑娘打量个遍,就像是在估价...
《她两眼一瞪!兵王夜夜掐腰低头哄封墨言邬云霆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她今日要看看,这个革委会主任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天听到很多人说他,能够出轨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封墨言按照昨天说的,来到京都郊区一个小院,静静的等待他们到来。
来是来了,可是身边还多了个漂亮,单纯的妹子,黑暗中依旧可以看到她眼神带着惊慌。
“大狗哥你真的确定这人可以救我爹,我怎么感觉心里慌慌的。”
大狗眼神往外瞅着,眼神带着不耐烦:“你想不想救你爹了,赶紧闭嘴,问那么多做什么。”
看见前方的人影,他眼神亮了起来:“来了,待会别说话,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然,你爹死了可别怪我们。”
旁边的姑娘动都不敢动,甚至是呼吸放慢,
“曹主任,你好,我是张大狗,前几天找您办事,这是我妹妹,您看那件事如何了?”
曹主任阴邪的眼神从上到下把姑娘打量个遍,就像是在估价的货物。
“你这可不够,现在革委会多抢手你是知道的,一个小小的办事员都求着我安排。”
张大狗悄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就看到曹主任咧着嘴笑了,拍了拍张大狗。
“好了,事情我知道了,你们过几天就去办手续去吧,以后就在我手底下做事,”
曹主任正要牵着人走进去,小姑娘脸色苍白,估计已经明白下一步是什么情况,浑身都在挣扎。
“大狗哥,你没有告诉我要付出清白,你为什么要骗我,我要回去,你救救我啊!”
张大狗看到曹主任的眼神变了,害怕事情有变,直接在她耳边低语。
“你如果敢拒绝,你爹明天就会死,这可是革委会的主任,随便出点钱就够你爹治病的。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赶紧去,不然我就在村子里曝光你不要脸,出来卖的。”
小姑娘估计是没想到从小长大的伙伴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为了家里的父亲不得不跟着曹主任进去。
阴森森的房间让她浑身发抖,明明很宽敞的院子,却看不出月光照耀的意思。
“既然来了,就脱吧!”
“我不喜欢强迫人,你出卖身体,我给你钱,很合理的事情。”
姑娘跪在地上,满脸的恳求:“曹主任您大人有大量,可不可以救救我,我可以还钱的,没了清白的身子,我以后还怎么活下去。”
“只要借给我五十块钱就行,我爹就可以救活了,求求你。”
曹主任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眼神带着阴鸷,啤酒肚晃了三晃:“来到我这个地方,就没有逃出去的人。”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匕首,割断了她所有的衣服,正打算进行下一步,却被封墨言给打晕。
她这次蒙着脸,换了身男装,声音变得粗哑:“赶紧滚,以后晚上莫要相信任何人,太危险了。”
“这里是一百块钱,赶紧给你爹治病,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
姑娘看见突然出现的人,浑身发抖,“你是谁,为什么救我,我这次回去大狗不会放过我的,我的名声没了。”
“不会的,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张嘴。”
拿起封墨言给的衣服,她胡乱的穿上离开,回过头看着灯光下的人影,有点不真实。
封墨言看着被打晕的男人,脸上都是麻子,满肚子肥油,这里的摆设并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难不成这就是曹主任私会女人的场所。
在房间里来回的翻找,希望可以发现藏匿东西的地方。
书房里里的东西摆放很随意,只有一个东西溜光滑,说明被主人经常的擦拭,触碰。
轻轻的扭动,书架往右移动,小心的走进去,就发现里面别有洞天,来不及欣赏,全部收走再说。
墙角的一个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不是电台吗?
一个革委会的主任怎么会拥有一个电台,他总不能是一个特务吧!
作为华国人骨子里的禁忌,哪怕是23世纪的她也不可避免,仿佛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她挑断了曹主任的手脚筋,割了舌头,直接离开这里。
想起来白日遇见齐薇的丈夫,不就是公安局的副局长,一封举报信深夜降落在公安局家属院。
幸亏今日多问了几句,不然今天也找不到人帮忙,还是多交朋友好。
这个世道,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利用反利用,谁的能力强,谁说话。
今夜的行动后续封墨言没有关注,因为她下乡的时间确定下来了,在八月十五中午的火车,也就是后天。
裘连海递给她车票,还有下乡的补助120元,同时还有一个厚厚的信封,一个巨大的军旅包。
“这是几个叔叔伯伯给你的,不多,五百块钱,还有一些全国票据,你收着,到那里买点吃的喝的,万事背后有我们。
不要被人欺负了还傻傻的不吭声,那是最傻的行为,明白吗?国家永远都会站在你的背后,给你最强的力量。”
封墨言没有拒绝,“裘大伯,你回去的时候能不能把这些人名给我一份,我得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
等我安顿好了,我去山里打点野味寄回来,也让你们解解馋。”
裘连海怎么不知道这孩子的意思,他早有准备,“信封里面有,你爸就是这样的人,一份恩情恨不得记一辈子。”
封墨言看着地上的包裹,发愁了,一会还是得邮寄,她不想背着一坨上车,哪怕是卧铺。
“大伯,如果有一天我想要进部队,是不是可以优先录取,作为特殊人员。
我会多国语言,也会医术,甚至是枪械的研究,格斗,擒拿,我爸也教过我。
国家需要的时候,还请莫要忘记我,我年龄小,可是没人比我接触的层面广。”
裘大伯看了眼门外的司机,“言丫头,这件事你知我知,一旦国家需要,我会向上汇报,你莫要擅自行动。”
封墨言说出这些话的同时,心里也捉摸不定,但她感觉,总有一天,这些话可以帮忙的。
她的脑子很好使,比所有人都好使。
邬云霆拧眉,这件事他也听说了,没想到他一直崇拜的人居然就这样牺牲,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爷爷,她什么时候到,你告诉我一声,我会抽时间过去。”
“好像我队里有一个人,跟她还有点关系,貌似是墨军医师父的儿子。”
邬山海突然间想起来什么,唉声叹气的:“云霆那个孩子不走运,他家里出事了,估计过几天就会下达命令,他的提干被压下了。”
邬云霆拳头锤着桌子:“凭什么,他不仅学历高,出任务也都是拼命,为何压着提干。
他上一次就被人顶了,这一次还是如此,爷爷这样太让人心寒了。”
邬山海出声严肃:“云霆,你要记得,组织从来不会遗忘任何人,也是有苦衷的。”
两人聊了几分钟便挂断,邬云霆心里酸涩的很,这很明显就是有人陷害。
封乾和墨瑶刚死,这就开始斩断他的关系网,裴家不过是行医罢了,中医得罪谁了。
他回到队伍中,看着裴海洋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裴海洋不是小孩子,看到队长这副样子,他就知道电话跟他有关。
他快步走过去,低声说:“队长,是不是我家里出事了,我写的信全都了无音信,你跟我说实话,我能接受。”
邬云霆拍着他的肩膀:“你父亲的师妹墨瑶死了,你家里被人举报,目前人在哪里还不知道。
你的提干被压下来了,但你的任务还会继续,我会继续打听他们被下放到哪里,让人去照顾下。”
裴海洋心里的猜测落地,身体有点软:“怎么会,墨瑶姑姑中西医都有涉及,全京都找不到第二人,怎么会死了,我姑父呢!”
“也死了。”
裴海洋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那我墨言妹妹去哪里了,她才16岁,今年高中刚毕业,一个人肯定很害怕。
她平时胆小的很,根本不喜欢跟外人接触,她一个人怎么活下去。”
“我能不能请假回去,我必须安排好她才可以,队长,你帮帮我,她就是个小女孩,一个人在京都怎么办。”
邬云霆看着后面的队友:“乔远,把人带走训练。”
他拉着裴海洋坐在旁边,这样子现在无法训练,不如跟他说清楚。
“她搬出了家属院,自己住在家里,过几天就会下乡到黑市这边,我们正好可以照顾。
现在有些事你我管不了,只能按兵不动,你明白吗?
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你跟她要保持距离,谁问你,你都说只是小辈,你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明白吗?”
裴海洋知道现在时局动荡,他心里安抚自己,只要活着就好,活着才有机会平反。
他不介意过几年在提干,比起家人,这些东西什么都不算。
“好,队长,谢谢你,我会控制自己的。”
“最近的任务我就不参加了,等组织调查结束再说,我会服从命令。”
邬云霆松口气,裴海洋算是他的左膀右臂,他的军师,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左右摇摆,这样出任务太危险。
他们特种部队的任务,哪一次不是奔着写遗书去的,军功那都是血泪史。
他崇拜,尊敬封乾,还想着黑狐有一天打败黑狼战队,看来没有机会了。
这让他今后的任务更加谨慎,这任务没有猫腻,他不信,哪怕爷爷没说,他也猜的出来。
这样的手段,他不是没见过,肮脏得很。
所以他从不全信任何人,戒心永远保持几分,哪怕是昏迷,也不敢昏死。
京都,深夜
封墨言随便吃了点饭,夜深人静的时刻进入空间,心中默念着方向,直接往京都的中心而去。
那里靠近的地方,以前都是王公贵族住的地方,可见这个四合院多豪华。
因为是第一次来,换了几个地址才摸到确切的位置,他没有多去观察,直奔密室。
谁能想到那么大四合院的地方,会把密室藏在一个不起眼的仓房,以前这就是下人住的地方。
在墙上敲击了几下,就看到地板上一个石块发生异动,进口只能容下一人进出。
她试探性的打开灯,往里面扔进去一个石块,没什么暗器才放心下去。
她可不想因为这点东西,就要了小命,她自己可以创造更多的财富。
刚落地,就感觉自己想左了,怪不得这个年代都喜欢抄家,这一旦被发现,那不是富得流油,几辈子花不完。
封墨言打开离得近的箱子,无一不是珍贵的玉石,玉器,还有金银珠宝,就连银元都还有几箱子,看来这是不同年代积攒下来的。
全部收进去空间,等以后有时间再来细看。
刚清理干净后面的痕迹,准备离开,就听到附近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身体洗筋伐髓后,武力恢复了八成,再加上武器,一般男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都十一点了,怎么还会有人在外面闲逛,肯定不办什么好事。
她进入空间,偷摸靠近聊天的地方,是一个三进的四合院,只不过有点破旧,看来这里没人居住。
两个男人嘀嘀咕咕,“老大,这批货物可是好不容易拦截到,再加上咱们最近搜刮来的,难道都要给那人不成。”
另一个男人脸上有个大痦子,上面甚至还有毛发,看的让人反胃,他看着地上的箱子眼睛里都是贪欲。
“你懂什么,这东西一旦被革委会主任收下,那咱们还不是跟着吃香的喝辣的,往后的东西只会更多。”
“你不要头发长,见识短,跟一个女人似的,你如果胆小怕事,以后莫要跟着我干,我痦子不缺你这个兄弟。”
男人似乎下定决心,“好,兄弟信任你,跟你干,咱们先藏起来,明日在送给那个主任。”
“不过听说他最喜欢女人,咱们要不要......”
两人阴邪的目光验证这一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走后,封墨言打开看了看,这都是在后代出现的文物,这人从哪里搞来的,不会是盗窃吧!
全部都收走,什么也没剩下。
闲着也是闲着,明晚倒是看看那个革委会主任是谁?
来人似乎很难相信她居然有身手在,双手捂着脖子,想要说什么,可是她可没有给对方机会。
对着他肚子上去就是一脚,看着他彻底的晕过去,才踉跄的走出门外,大声嘶喊:“救命啊!”
“有没有人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有人要杀我,救命啊·····”
女孩稚嫩的声音响彻在黑夜中,带着惊恐,无助还有对这里的迷茫。
果然让她猜对了,这里就是部队家属院,不管是哪个年代,一旦涉及到杀害军属,那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十之八九跟间谍相关。
随后旁边的几户人家全部点灯,纷纷往这里走来。
第一个来这里的是隔壁的裘政委一家,他手里拿着家伙直接跑进来,就看到二楼小姑娘脸色苍白,身上渐染的都是鲜血。
“墨言,你这是怎么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只能闭嘴,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手指颤抖指着房间内:“有人要杀我,他要杀了我···”
随后晕过去了。
这是真的,刚醒过来,体力不支,再加上被惊吓,谁也坚持不住。
裘政委赶紧把人抱进怀里,惊慌的看着旁边的警卫:“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进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这里是家属院,墨言可是烈士家属,这人家父母刚下葬,就有人闲不住了,这是想要造反吗?”
郑爱华知道丈夫跟封乾关系好,从进了部队就一直在一起,丈夫更是封乾的左膀右臂,这人突然间没了,让人几度崩溃。
这下又遇到墨言被人杀害,谁抵抗得住:“老裘,我带着墨言赶紧去医院检查下,你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有莲嫂子陪我就行了。”
旁边的王莲是千爱国军长的妻子,在家属院说一不二,做事风风火火的。
看见小姑娘这副样子,脸上的表情也很难看。
“老千你们怎么办事的,这也太让人寒心了,墨言才多大,不至于让人家活不下去吧!”
千爱国也知道妻子平时把小姑娘当亲生女儿,可现在世道不容人,人家父母的尸体都没找到,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
“赶紧带莫言去医院,这里有我在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千爱国跟裘政委对视一眼,跟着往里面走去,就看到房间被翻的乱糟糟,甚至是厕所都被凿个洞,看来这是被盯上了。
“老裘,这件事很棘手啊!”
裘连海看着地上还在喘着气的男人,眼神带着审视:“不管这人什么身份,这次非要办他不可。
不然对不起封乾夫妻的牺牲,人家就这一个女儿,难不成还要赶尽杀绝。”
其实他们都知道封乾能力很强,妻子也是古医的传人,在军队数一数二的人才,都是在大领导那里挂上号的。
在战场上救下多少战士,就是这次的任务,让他们彻底的引起他人的注意。
至于他们带走了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就连一号也不知道,只说好好地安置墨言。
千爱国挥挥手:“把人带进禁闭室,保证不死就行,立即审讯。”
他这几天心里一直憋着火,他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人才,结果让人给下了黑手,一个队伍全军覆没,这是特种兵史上没有的事情。
更何况封乾的任务从未失败,这次带着妻子去居然死了,他绝对不相信其中没有猫腻。
郑爱华眼睛里都是泪水,说话声带着浓重的鼻音:“莲嫂子,你说墨言怎么就摊上这事,小小年纪以后可怎么过。”
王莲也心疼这个乖巧的姑娘,自从听到这件事不哭不闹,就好像这件事不存在似的。
她明白这是小姑娘被吓住了,不然怎么会深夜发高烧好几天。
“如果不是昨天墨言情况好点,让我回去休息下,我留在这里,就不会发生这事情了。”
郑爱华和王莲从事发两个人轮流陪着,就是害怕出事,看着这几天好点了,谁知道遇见这情况。
“都是那遭瘟的,查出来是谁,非要宰了他。”
王莲看着病房上进气多出气少的姑娘,心里酸涩的很,只能转过身不去看,多看一眼就心疼。
病房里的封墨言那叫一个折磨,就好像走进了火焰似的,一会被烘烤,一会被冰冻,来回的折腾,什么人都废了。
原来记忆中她叫封墨言,是封家和墨家唯一的后代,半个月前封乾和墨瑶同20个特种兵全部牺牲,只留下零星的线索。
部队查了许久,没有一点头绪,就好像别人故意掩埋真实的消息,这让千爱国和裘连海实在无法接受。
明明是为国家付出,连怎么死的至今都得不到满意的答复。
记忆中墨家在她小时候还有一个老爷子,是自己的外公,教会了自己很多技能,就连老师那都是一年比一年多。
她自小聪慧,教什么东西第二天都会完全记住,是老爷子手心里的宝贝。
在10岁那年,他突然间离世,随后她便跟着父母搬到家属院生活。
时不时的任务,让小小的封墨言学会独立成长,比其他姑娘都要懂事很多。
但性格也挺冷淡,很少跟家属院的其他人交谈,最多也就跟周围的邻居相熟。
爱华婶子和莲婶子经常带她在家里吃饭,家中的三位哥哥待她也好,不然她不会如此健康的长大。
可是今天的突袭让她明白,自己生活的这个国家目前不安全。
或者说是她现在的身份不安全。
她从记忆中提取到,现在处于1973年,国家正动荡的年代,生活水平低下。
平时买什么东西都是用票类,本地票,还有全国票,本地票基本上都有期限,必须定时的花完。
接受完这具身体的所有记忆,身体的那种烘烤的感觉也消失,就好像真正完全融合,没有一点的排斥感。
难不成这就是自己?
另一个自己?
封墨言顾不上管那么多,既然基地已经炸了,自己来到这里那就好好的生活。
她倒是要看看哪个妖魔鬼怪盯上了自己的爸妈,非得把这小逼崽子给拉出来砍了。
尽管在这个年代,杀人不行,可是让个人莫名其妙的消失还是可以的,没监控,破案的程序和手段都低级的很。
更重要的是,她记得父亲的真实身份并不是姓封,父母都不是什么简单人,怎么就死了。
这背后的谜团仿佛更深了。
封墨言安静的坐在车里,除了头发有点油腻,身上都干净的很,没什么异味。
毕竟她清洗过,还换了衣服,不然夏天可难受了。
可是那些拿着行李的可就惨了,不仅身上带着汗渍,味道可以冲天了,更何况状况不断出现。
“啊····我的行李丢了,谁拿了我的行李,那里都是我的被子,我怎么活。”
“谁来救救我,我得鞋掉了,谁看见我得鞋了。”
“谁踩我,别碰我,不要挤我啊!”
尖叫声,吵闹声不断,甚至是还有人提着一只鸡挤来挤去,身上沾上几根鸡毛那都不奇怪。
毕竟1973年家禽是可以上火车的,而且不要钱,这哪是家禽,这是宝贝,珍贵得很。
封墨言在沉思的时候,就听见一个明亮的声音:“同志,你可以帮帮我吗?我爬不上去,我腿短。”
当她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身穿粉色裙子的姑娘,脸上带着羞红,似乎被卡车的高度难住了。
后面的一个男孩似乎想要帮她,却被她躲开了。
“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告诉我爸说你欺负我,你离我远点,太让人讨厌了。”
封墨言看出来那人是要占便宜,她站起身跳下车,直接把那姑娘托举起来送进车里,吓得她差点尖叫。
无视她的叫声,皱着眉头:“接着你的行李,往里面坐去,最里面那个是我的。”
司茵妮眨着眼睛,带着行李一点点的往里面挪动,乖巧的坐在旁边听着安排。
刚才太吓人了,她被一个女孩子给举起来了,而且看着如此轻松。
她是不是就是爸爸说的那种很强大的人,可以保护自己的,一定要抱紧她的腿,不松开的那种。
自己又不会做饭,又不会干活,但是自己有钱啊!
不知道这位漂亮的女同志能不能让自己跟着,她很听话的,从不犟嘴。
封墨言刚准备返回车厢,却被人拉住,“把我的行李扔上去,我穿着裙子不方便。”
看着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眼神不耐,“你的手不想要了,知道坐车还穿裙子,显摆给谁看,爬不上去,不然就跟着车跑。”
直接甩开她上车。
邵雯雯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羞辱,脸上带着不悦:“我命令你下来,赶紧给我搬行李,不然的话,你别想安稳下乡。”
封墨言好笑的看着她,怎么现在的女生都那么牛掰,动不动命令人,真是看不下去。
“我不是你妈,不宠着你,爱上不上,谁惯的你。”
“你以为这里还是京都,做大小姐回家去,这里是黑省偏远小山村,谁记得你是谁。”
直接坐在司茵妮的旁边,就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你好,我是司茵妮,来自沪市,今年18岁,刚才谢谢你帮我,不然我就惨了。”
封墨言握了握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我叫封墨言,来自京都,16岁。”
司茵妮看着其他人上来了,微微靠近了封墨言:“言姐姐你长得真好看,比我妈妈还要好看。”
真是要谢谢她了,拿她妈来比喻。
“你也好看。”
“那是,我可是我们家里长得最好看的。”
封墨言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人怎么如此单纯,家里下乡前没人教给她要谦虚吗?
而且比自己要大,还叫自己姐姐,真是奇怪的孩子,这人不会是要赖上自己吧!
司茵妮看着她不说话,就戳了戳她的胳膊:“言姐姐,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住,我不会做饭,但是我可以学,我学东西可快了,我有钱,我可以出伙食费。”
封墨言心里的猜想验证了,这姑娘看自己的眼神就不清白,带着点拉扯,她甚至都以为对方是爱上自己了。
“到底如何住还要看村里的安排,到时候再说。”
“你有钱你自己知道就行了,财不外露,小心被男人骗走。”
司茵妮立马捂住嘴,爸爸妈妈来之前可是说的很清楚,自己忘记了,真是笨。
言姐姐可真好,这都告诉她,人美又善良,她运气真是太好了,回去就写信告诉爸爸妈妈,她交朋友了。
刚安静几分钟,就听到怒吼的声音:“还不上去,在这里站着做什么,难不成要我请你们,赶紧的。”
邵雯雯盯着男人看,眼神高傲的看着众人,仿佛是大小姐降临一样,“没人给我抬行李,我搬不动。”
坐在门旁边的一个斯文男跳下去,说话带着几分讨好:“你好,我叫杨文军,我给你搬上去,不然一会没有好位置了。”
邵雯雯瞥了一眼,丝毫不在乎,也没说谢谢,直接被人扶着爬上车,嘴里还嘀咕着,满脸的嫌弃。
“我在家里都是坐小汽车,第一次坐这样的烂车,周围都是灰尘,脏死了。”
黢黑的男人丢掉手里的烟把,在脚底下捻了捻,心里不情愿,他脾气暴躁的很。
“不愿意坐就下来,如果不是上面安排,我早就回去休息,还在这里浪费时间,你以为你是国家领导人啊,谁都要顺着你。”
邵雯雯想要说什么,却被杨文军阻止,“邵同志坐好,我们就可以出发了,大哥麻烦你了。”
“再争吵下去,他如果把咱们丢在半路,那就麻烦了。”
邵雯雯这才看到帮了自己的是谁,身体躲开了一些,满眼嫌弃,“是你啊,谢谢你了。”
“我记得你,你叫杨文军是吧!你真好,不像某人,居然看人下菜,真是恶心。”
司茵妮瞪着她,谁还不是大小姐一个了,都是宠大的,谁怕谁:“你不用说话阴阳怪气的,你跟我们家那个五姑婆真像,说话还拐弯抹角的。”
“是我请言姐姐帮我的,跟你有何关系,你少诬赖人。”
黢黑的男人看着车里都差不多了,直接启动车子,邵雯雯刚准备站起来动手,直接被车的晃动掀翻了,没想到坐在杨文军的怀里,羞红了脸。
杨文军只能轻轻的护着对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邵同志,你赶紧站起来,你这样····不太雅观。”
邵雯雯心里被气得都是火气,穿着裙子还不好坐车,只能委屈巴啦的坐在那里,等到了地方好好地收拾这两人。
杨文军看着车厢都安静下来,他推了下眼镜,不由得出声:“那位同志好像从未见过,你是去哪里下乡。”
封墨言一直闭着眼睛,不知道说的是自己。
邵雯雯不由得讽刺:“人家傲得很,不理你很正常,不知道哪家的资本小姐。”
封墨言睁开眼睛,手里的石子唰一下飞过去,砸到邵雯雯的嘴上。
“这张嘴如果不会说话,那就闭嘴,不然的话,我亲自给你缝上。”
“我叫封墨言,来自京都,下乡在红旗大队,我是在卧铺车厢待着,所以你们不认识我很正常。”
“而且我不是什么资本家的小姐,下一次在听到你瞎掰掰,我已经掰了你的牙。”
丝毫不管邵雯雯的嘴角流出了血水。
司茵妮眼睛亮了:“言姐姐你跟我一个地方,我还想着到时候是不同的地方,我偷偷跟别人换呢!”
“这下子好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你玩了。”
车里七嘴八舌的,说什么都有,表情都带着疲惫,可是有几人心里却在暗暗的算计着什么。
邵雯雯捂着嘴,那叫一个恨意丛生。
“那是我们的女知青队长,叫秦招娣,来自鲁省,今年24岁,是我们中下乡时间最久的,已经第五年了。”
“洗菜的那个是胡来娣,23岁,下乡五年,来自京都,不过她不喜欢说话,很勤快,什么都会干。”
“还有一位是江青烟21岁,来自沪市,现在去洗衣服去了,一会吃饭的时候就会见到。”
“大家也都累了,赶紧去收拾,一会就能吃饭了。”
张文艳走到厨房,看着做菜的秦招娣撇撇嘴:“招娣姐你说那几位会住在哪里,难不成他们要在村里盖房子,那也得需要时间不是。”
秦招娣看都没看她一眼,专心的炒菜,“村里有很多房子不是空着的,估计是租用,这次来的我听着都不是好惹的,人家估计不差钱,跟咱们不一样。”
“可是那样不安全,毕竟村里不少的流氓,一旦被盯上,那可不是什么小事。”
秦招娣刚才在门口可是看到了那两位,穿的,用的都不是她比得上的。
看了眼身上的补丁,眼神闪过什么,自己也猜不清楚。
张文艳切了一声,甩着辫子走了,就知道这人光会说好话,谁也不得罪,最讨厌这样的人,没意思。
他可要找个好男人嫁了,今天来的三个男人,她就感觉那个不说话姜玉宣条件不错。
不过怎么会跟那两个小妮子关系那么好,难不成他们是一对,那也没看出来什么猫腻。
不管是不是一对,那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自己的身段可是这些人里面最好的,那都是一些豆芽菜,有什么好看的。
封墨言三人被章家成带着进门,“叔,这三个知青找你有事,你在家不。”
章良坐在炕上还没三分钟,水还没喝这就嚎上了:“嚎什么嚎,这才几分钟,你离了我不能活是不是。”
章良手里拿着焊烟,站在堂屋一脸的无奈:“你们几个怎么来了,难不成知青点出事了?”
封墨言上前把东西放在饭桌上,直奔主题:“良叔,我也不拐弯抹角,想必你也收到我资料了,我不方便跟其他人住在一起,能不能在村里帮我找一个院子。
这两位跟我一起住,我可以租,也可以买下来,都行,大概会住三四年,就算是提前离开,钱我也不会收回,如何?”
章良看了眼后两位,“你们都是没成年的娃娃,单独住不安全吧!”
蒋玉宣往前走了几步:“没关系,我从小就习武,对付两三个人不在话下。”
“我从小跟着我爸锻炼,还可以。”
封墨言说的都收敛了,就姜玉宣都撇撇嘴,直接把人踹飞,那是还可以吗?那是很可以。
“村里的确是有几套房子闲着,只不过条件都不是很好,你们现在住来不及收拾。”
蒋玉宣从兜里掏出来两盒烟:“叔,帮帮忙,找找人,我们出钱,一下午肯定就弄好了。
这天气我们打个地铺也可以睡,知青院实在是住着不放心,刚才都差点打起来。
这两位都是娇滴滴的女娃娃,实在是掺和不了那样的事情。”
他也知道知青院什么人都有,正准备说什么,厨房里走出来一个妇女,“呦,这是新来的知青,长的真好看。”
“乖乖,这闺女长得细皮嫩肉的,怎么长的,真叫人稀罕。”
“我是你们大队长的媳妇,我叫梁秀,他们都叫我秀婶子。”
司茵妮那叫一个嘴甜,上去就搂着梁秀的胳膊:“秀婶子你跟良叔好好说说,给我们租一个院子,我们在家里都没经历过那些,知青院太杂了,我们喜欢清净,帮帮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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