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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可以揍我,但先贴贴林听沈舟由

肖小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是普普通通的小城民,善良又纯粹,老实质朴,邋里邋遢。要沈舟由翻墙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吓到自己的爸爸。纵然觉得林听对自己爸爸的形容很矛盾,但沈舟由还是点头应允,于是他更加小心,宽松的裤腿恨不得拿绳子绑起,生怕不小心刮到什么弄出声响。沈舟由先是从林听家的杂货铺前经过,杂货铺上挂着一个手写木牌匾“小公主杂货铺”。杂货铺门口坐着一个男人,林听口中老实人爸爸。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懒洋洋的往小马扎上一靠,看人时的目光桀骜又睿智,像是头狼,像是鹰隼,唯独不像一个老实人。此时,林上的目光正落在沈舟由身上,轻飘飘,醉醺醺。但莫名让沈舟由背后起了一层薄汗。可沈舟由依旧面不改色,经过前巷,绕到后巷,翻墙进了林听他家。出乎意料,林听家里一点都不邋里邋遢,很干...

主角:林听沈舟由   更新:2025-01-09 14: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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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听沈舟由的其他类型小说《指挥官:可以揍我,但先贴贴林听沈舟由》,由网络作家“肖小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是普普通通的小城民,善良又纯粹,老实质朴,邋里邋遢。要沈舟由翻墙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吓到自己的爸爸。纵然觉得林听对自己爸爸的形容很矛盾,但沈舟由还是点头应允,于是他更加小心,宽松的裤腿恨不得拿绳子绑起,生怕不小心刮到什么弄出声响。沈舟由先是从林听家的杂货铺前经过,杂货铺上挂着一个手写木牌匾“小公主杂货铺”。杂货铺门口坐着一个男人,林听口中老实人爸爸。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懒洋洋的往小马扎上一靠,看人时的目光桀骜又睿智,像是头狼,像是鹰隼,唯独不像一个老实人。此时,林上的目光正落在沈舟由身上,轻飘飘,醉醺醺。但莫名让沈舟由背后起了一层薄汗。可沈舟由依旧面不改色,经过前巷,绕到后巷,翻墙进了林听他家。出乎意料,林听家里一点都不邋里邋遢,很干...

《指挥官:可以揍我,但先贴贴林听沈舟由》精彩片段


是普普通通的小城民,善良又纯粹,老实质朴,邋里邋遢。

要沈舟由翻墙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吓到自己的爸爸。

纵然觉得林听对自己爸爸的形容很矛盾,但沈舟由还是点头应允,于是他更加小心,宽松的裤腿恨不得拿绳子绑起,生怕不小心刮到什么弄出声响。

沈舟由先是从林听家的杂货铺前经过,杂货铺上挂着一个手写木牌匾“小公主杂货铺”。

杂货铺门口坐着一个男人,林听口中老实人爸爸。

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懒洋洋的往小马扎上一靠,看人时的目光桀骜又睿智,像是头狼,像是鹰隼,唯独不像一个老实人。

此时,林上的目光正落在沈舟由身上,轻飘飘,醉醺醺。

但莫名让沈舟由背后起了一层薄汗。

可沈舟由依旧面不改色,经过前巷,绕到后巷,翻墙进了林听他家。

出乎意料,林听家里一点都不邋里邋遢,很干净,淡淡皂香混着木头味。

阳台上晾着林听的睡衣,都是温暖的颜色,一点都不似林听日常穿得一般黑漆漆的。

茶几上摆着一排机甲模型,是小男孩喜欢的东西。

还有玻璃柜里,有各种小饼干,小零食……

像是林听喜欢的家,也确实是林听的家。

按照林听所说,沈舟由从饼干盒中取出证件,绕到前面院子里,再从左侧跳墙。

可是……沈舟由刚到院子,便看到院子里摆放着一堆精密的东西,大多他都认识。

是这几年研究院研发的最高端武器。

不对,正确来说不是研究院研发的,但是非常类似,大差不差。

还有一些他没有见过的武器,但他的经验告诉他,这些东西的杀伤力都很强。

……

很快,沈舟由从林听家的院子里翻了出来,在隔壁街的饭馆与林听会合。

彼时林听正在吃一碗羊肉炒面。

老板招呼着林听:“小公主,自己加辣椒,叔不管你了。”

见沈舟由进来,林听不由羞窘:“张叔,不要这么叫我,我都22了。”

老板在厨房乐呵呵笑:“这条街谁不知道你叫小公主。”

林听:“……”

沈舟由落座:“小公主,帮我也叫碗面。”

沈舟由与林听并肩走在最末等的第8区。

忽然,沈舟由侧首去问林听:“你家院子里堆了好多东西。”

林听手中拿着一支冰淇淋,习以为常道:

“我家开杂货铺的,我爸也会自己做些手工。

那些都是我爸做的手工,从小就在我家堆着,也没人来买,我爸也不好好卖。

说当废品就好,哪天风化了,就当垃圾清出去。

但我爸做的那些东西奇奇怪怪,估计也卖不出去。”

沈舟由:“……”

觉得奇怪是因为那些东西是大范围杀伤性武器,保密程度很高,一般军校生基本没有机会见到。

沈舟由又问:“你爸爸一直开杂货铺吗?没有做过其他的工作吗?感觉他很会做……嗯……手工。”

林听:“我记得我小时候他上过班的,后面我妈妈不在了,他自己带我,上班不方便,他就把工作辞了。”

沈舟由:“……”合理中透着离谱的理由。

……

与此同时,林上坐在马扎上,拨通了一个久未拨通的号码。

实验室忙得焦头烂额的宿女士很想骂人:“姓林的,这么多年没动静,你打电话最好有事,不然别怪你骂我。”

林上:“那个个子挺高的男的,是不是你家崽子,他没事翻我家墙干嘛?我记得那就是你家崽子,我在新闻见过他。”


虽然本质是操纵资源的上位者,对外却是医者仁心。

盛年桌前排着长长的队伍,比起各种仪器,盛年能够更加精准的辨别病症。

况且他还带来了许多的治疗仓,修复舱,药剂……

林听坐在一棵树的树梢上,看盛年递给面前小姑娘一颗糖,笑眯眯道:

“吃糖就不疼了,你很勇敢,可以自己去治疗舱的。”

小姑娘朝着盛年重重点头,然后蹦蹦跳跳的离开。

林听感叹盛年虽然虚伪,但是……他貌似也做了一些好事,至少T27的居民需要他。

在雨季过后,疫病就会蔓延,盛年有提前提供药剂,教导大家如何洁净水源,阻断细菌。

关山与盛年都有在切切实实的帮助这样一颗不大发达的小行星。

并不像林听先前所想,两人只是过来走个过场。

反倒林听成了最无所事事的那个人,于是他去了星舰那边。

星舰传输带发生故障,只能靠人力搬送物资。

林听与T27的大人们一起,一个又一个往下扛箱子。

这里的人们很友好,见林听看着单薄瘦削,一张脸又年轻青涩。

已经当爸爸的男人们便让林听去一旁休息,往往这时林听只是腼腆的笑一笑。

扛着箱子继续利索的往下走,步子有点摇摆,但是一点都不娇气,速度半点都不比那些爸爸慢慢。

他有一点点喜欢T27小行星,喜欢苍翠的绿和斑驳的树影,还有湿漉漉而清新的空气。

关山站在窗前,一边扒拉着简餐,一边与盛年吐槽林听:

“你瞧林听还能做些什么,扛个箱子摇摇摆摆的,他只会坐在树上发呆。”

盛年目光也跟了过去,附和道:“像是企鹅。”

关山补充:“最笨的企鹅。”

与此同时,最笨的企鹅忽然放下箱子,安静又忧虑的看向森林的边缘。

森林的边缘,好像有什么东西。

空气的湿度好像增加了,潮湿的水汽,异常浓稠,但是所有人都无知无觉。

林听打开自己的光脑,搜索出当前湿度,数据显示没有任何不妥。

他忽然想到小时候,他对林上说:“爸爸,要打雷了。”

那日明明晴空万里,林上还是关好了窗,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准备享受打雷的午后。

很快,果然乌云翻滚,雷声大作。

林听问林上为什么相信自己。

林上晃荡着小腿,没个正形:“我们家小公主不是没有失误过吗?你比天气预报还要准确。”

在原地站了片刻,林听一直仰头看着天边,身影孤零零的。

忽然,他转头跑向中央木屋,目标明确的跑向二楼。

二楼窗前,关山抱臂而立,看林听跑来不由轻抬一下眉梢。

还没等他说什么,林听已经跑到关山面前,伸手抓住关山的小臂。

关山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胳膊的手,高傲且冷淡道:“放手。”

林听松手,并往后退了一步与关山保持距离,他有些微喘:

“抱歉……关工程师,我是想说……雨季可能要提前到来,就在今晚。”

关山本来还在皱着眉头听,听到最后只是讥诮的转过身去:

“今晚?你就算是说谎话也诌个差不多的时间。”

林听第一次抬起头来,堂堂正正看向关山:

“反正只剩下半天了不是吗?你可以选择相信我。”

关山皱眉,犹豫片刻抬腕调出光脑上的各项天气数据,数据显示一切正常。

于是他不再理会林听,转身离开:“林听,不要再闹了。”


林听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漫长,最后,他是被闷醒的。

宛若一块巨石压在胸口,又宛若有人把他放在蒸锅里蒸。

实在是难受,林听终于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叠在他身上的好几层棉被,足足有半米厚。

林听不知自己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要受此酷刑。

他犹如一条虫子向上蛄蛹,终于上半身挣脱被子桎梏。

林听靠在枕头上,刚一抬头,就见聂三站在他床边傻笑。

顿时,林听了然,自己应该是被救了。

他指着身上被子,不解询问聂三:“这是……?”

聂三也很是尴尬:“我们老大说你娇气、体弱、报复心强。

为了不让你出去造谣我们S7军虐待辽山学生。

他说要多给你加7床被子,这样暖和。”

林听生平第一次有了辩解欲望,娇气?体弱?报复心强?爱造谣?……好多顶帽子,比身上被子还沉重。

最后,林听只是面无表情道:“我没有。”

聂三却转移话题道:“你想吃什么?”

林听有些失望,果然聂三不相信自己的解释。

小心翼翼中带着期待,林听抬头看聂三:“我想吃橙子布丁,可以的话,我还想要一枚蛋挞,和一杯水果红酒。”

这时伴随着脚步声,门外传来一句沉稳的“不可以。”

林听眼睫失望的垂了下去,造谣自己的人来了。

不过林听随遇而安,不可以也没关系,出院以后想吃什么他可以自己买。

况且林听一向沉默寡言,不爱与人争辩,要一堆乱糟糟的东西确实不好。

但是,该有的权益他还是要争取的。

忽略已经进入病房的沈舟由,林听文文气气的向聂三要求:

“那请给我一碗白米饭,一杯水,我有点饿。”

林听脸庞细白清秀,仰头时诚挚腼腆,忽略沈舟由捡到他时他砍了一摞人的客观事实,林听看着实在像是毛绒绒的顺毛动物。

沈舟由大马金刀的坐下,吩咐林听道:

“给他一碗布丁蛋挞拌饭,再来一份红酒泡饭。”

闻言,林听皱眉:“我不要。”

聂三也皱眉:“这不是人吃的。”

林听决定不要任何食物,但是他的镰刀很重要,他刚刚看了空间戒,里面空空如也。

于是林听询问沈舟由:

“指挥官,是您捡到了我吗?那您有没有看到一把镰刀。”

沈舟由面不改色:“没有。”

林听有些落寞的垂头:“这样啊……”

沈舟由:“赔你。”

所谓“赔你”,就代表见过镰刀,且镰刀没了,没了也就是镰刀没有办法回来了。

多说无用,林听没有追问镰刀去哪了,而是拿起病床边的便签纸,写下一排数字,递给聂三,有商有量道:

“这是我的账号,可以在7号之前将赔偿款打在我的卡上吗?

因为买完镰刀材料,剩下的钱只够我用到7号。

不过打不来也没关系,我可以饿三天,10号我就发兼职工资了。”

沈舟由用一句话打破了林听的计划:

“今天已经11号了,你睡了大概有一周的样子,中间一直用营养液吊着身体。

当然这次你遇袭是S7军的历史遗留问题,你住院期间一切费用由S7军报销。”

显而易见,林听已经开始变得烦躁,许多计划都被打乱。

失踪这么多天,兼职的地方肯定找到新的人代替他。

还有学校,落下好多课,积分也没了。

掀起眼皮,这次林听越过聂三,直接和沈舟由对话:

“指挥官,那精神损失费及误工费吗,S7军会一并赔偿吗?”

沈舟由勾起唇角:“没有。”

林听:“……”

沈舟由继而慢悠悠道:“对了,辽山导员貌似有打电话找你。

当时我正巧把你捡到医院,你知道我公务繁忙,电话就让我挂断了。”

林听:“……”

他缓慢的从被子里往外钻,沈舟由愉悦的挑了眉梢,静待下文。

多日没有起身,林听缓慢的熟悉自己的身体。

少顷,他终于移到沈舟由面前,眸光阴郁,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墨色。

奈何两人体型天生存在差距,林听实在没有任何威慑力。

他仰头看沈舟由时,一旁聂三都跟着着急,他好怕沈舟由一巴掌拍下来。

果然,沈舟由缓慢凑近了林听,一仰头,一垂首,那是一个很适合接吻的姿势。

沈舟由当时在想,林听脸颊看着软又嫩,估计掐一下就得红。

还在想,想把林听额头前的碎发掀上去,扎一个小揪揪。

最后,沈舟由却吊儿郎当问林听:“你想打我啊……”

林听一愣,皱眉间貌似有被猜中心思的不爽。

沈舟由继而道:“可是……现在你打不过我,我也不可能让你打。”

林听置若罔闻,只是看着沈舟由,病恹恹问道:

“指挥官,医院食堂方便告诉我在哪吗?我饿了,要吃饭。”

沈舟由:“……”

林听:“我自己刷卡,不用S7军报销。”

沈舟由冷着张脸,从自己空间戒拎出来一袋蛋糕,那蛋糕是他过来时现去买的。

没有奶油,很适合病人食用。

沈舟由面无表情的将蛋糕塞进林听怀里,沉声道:“就算是赔你镰刀。”

语毕,他转身离开,背影挺拔,身姿矜贵。

看着沈舟由背影,林听抱着蛋糕,侧首去看聂三,一本正经道:“我的镰刀要比蛋糕贵,镰刀也是要赔的。”

聂三讪笑:“赔赔赔,蛋糕给你,镰刀也赔。”

林听不解:“他有病?”

聂三抓了抓头:“以前没发现啊……”啥时候病的,怎么这么严重。

……

在分班一周后,林听终于拿着就诊记录到A班报到。

如同意料一般,A班的同学对他并不友好。

例如在阶梯教室听理论知识时,林听那一排都没有同学落座,宛若林听是什么病毒。

体能训练时,更是没有人和林听一组,甚至有人聚在一起蛐蛐:“一个D级也敢进A班,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还不是盛哥心善,手下留情,他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很厉害吧。”

对于一切的轻慢蔑视,林听不以为意。

他喜欢独处,并不喜欢与别人同行,况且……自己于A班而言,真的是一个低级的异类吧,不过无所谓。

最后一节课结束,林听收好光脑,第一个走出教室。

耳机挂在耳侧,林听双手抄兜,垂首走在墙面投下的阴影中,像是潮湿阴暗环境中才能生长出的小蘑菇。

这时,忽然一个手掌搭在了林听的肩膀上,眸子眯了一下,林听浑身僵硬,自己还真是……讨厌有温度的人类。

如同小僵尸一般,林听侧首看了过去,猝不及防看到了盛年那张笑眯眯的脸。

林听皱了下眉,还是耐着性子道:“请你把手拿下去。”

盛年顶着一张优雅笑脸,说着让人脚底发凉的话:“你别忘了你是怎么进到A班的。”

林听平平静静道:“因为你伪善,所以测试的时候让了我,你看这样好吗,一会找一个空教室,我让你打一顿补偿你好了。”

闻言,盛年有些错愕,随即扶额而笑:“林听,你说你长了一张清清秀秀的脸,怎么能说出这么残暴的话。”

说着,盛年勾着林听肩膀继续往前走:“一起回寝室,我的新室友。”

林听顿住脚步,心思深沉的看着盛年。

林听晓得事情不妙,盛年是辽山最耀眼的存在,无数人想和盛年一个寝室,这代表着机会、资源与人脉。

可盛年却分到了与自己一个寝室,这肯定会为自己招惹很多麻烦。

林听在想,以他现在的实力貌似打不过盛年,他在研究将盛年毒死的可能性。

想着,林听抿了下嘴唇,算了,做人不能这样恶毒。


冷秋抖落着指尖烟灰,豁然起身。

看着瘦削单薄的女性,其实步履沉稳,背脊很直,太阳穴有伤疤,上扬入眉梢。

如烟笼着的眸子影影绰绰,冷艳而妩媚。

但冷秋经过林听时,林听不由脊背绷直,他第一次从一个人的眼睛中感受到如此冷冽又磅礴的意志。

好像真的走过生死场,走过万万人的尸体,于是走到了辽山的顶点。

林听怔愣之际,冷秋淡淡扫了他与顾灿生一眼:

“我约了人,你们两个要在我办公室站多久?”

顾灿生宛若听不懂人话,他也是真的听不懂……还站在那等窗外狂风散去,等天气变得好起来。

还是林听拽起顾灿生袖子,面无表情将人拖了出去。

没走几步,便见有人从长廊尽头信步走来,是刚刚还在被质疑“变态、骗婚”的沈舟由。

显然,沈舟由此时与这两个词汇毫无牵连。

他深色大衣笔挺简洁,越发显得人肩宽腿长,气场沉稳强大。

神色淡淡,眸光疏离,让人无端想去仰望。

今天沈舟由被辽山邀请进行精英讲座,算是半工作状态,整个人也恢复了指挥官的压迫感。

他身边还跟着谢四与关山。

虽然只有三个人,但是不由走出了声势浩大的排场,自成上位者的世界。

林听远远的看上一眼, 便移开目光。

他想起那晚的契约,契约标明,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与沈舟由领证的约定。

林听想,那就当不认识吧,反正也不是很熟。

只是这走廊并不是很宽敞,林听身边的顾灿生又略显疯癫。

林听甚至觉得顾灿生递给自己地瓜浅笑那一刻,是顾灿生这辈子最纯良的一瞬。

而此时此刻,顾灿生半个身子挂在林听身上,嘴里直嚷嚷着累,嚷嚷双腿退化,要林听背他。

林听自然不为所动,他一张脸是木然的、阴郁的,纤细的身体有些摇摆。

他拿着镰刀砍顾灿生会很利落,但他真的扛不动顾灿生这个180。

别说是在走廊,就算在操场,虎灿生都是一道奇葩的风景线,异常惹人注目。

几人即将迎面而过,林听眼珠转都不转,沈舟由更是目不斜视,云淡风轻的样子。

但是谢四是个热络的性子,见到林听,再看沈舟由冷冰冰的鬼样子。

谢四再次为林听不值,即便沈舟由曾说林听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即便林听普普通通,可能只是沈舟由无聊时的调剂。

但是谢四觉得林听年纪又不大,看着又腼腆,肯定内心脆弱,这会面对沈舟由一张冷脸,不晓得心里怎么伤心难过呢。

于是谢四笑呵呵的站了出去:

“林听,真巧,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林听止步,社恐被半生不熟的人叫住,真的想原地遁地而走。

但林听忍住本能,他身上挂着一个顾灿生,还是很有礼貌的与谢四打招呼:

“……”嗯,叫什么来着?眼前这个很热情,但是看着不聪明的先生叫什么来着,只记得叫四哥,貌似是沈舟由真正的姘头。

啊,不对,是相好,相好好像也不是什么好词。

那便应该是从小相识的白月光了。

那一瞬,林听灵光乍现,原来自己是给这个四哥当替身的,也不对,自己应该是遮人耳目的工具人。

这样想来,心里即便有些闷闷的,但林听还是迷迷糊糊与白月光谢四打招呼:

“白先生,您好。”

沈舟由侧首,看着挂在林听身上黏黏糊糊的苏灿生,冷声道:“他姓谢。”

谢四在一旁也有些尴尬:“对,不姓白,姓谢,谢清远,算了,看你也记不住的样子,我叫谢四。”

这时,关山从沈舟由身侧走了出来,抱臂扫视林听,骄矜如孔雀。

关山上一次见到林听,还是去帮他弟关夏出头,然后被林听按在下面揍。

说实在的,关山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战斗力一般,但却是级别很高的工程师,家境优越,出门总是有专人护送。

只是上一次,稍一疏忽,就让林听钻了空子。

但是关山是个很优秀,也非常骄傲的人,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礼。

当下只是似笑非笑问谢四:“谢四,你认识这个林听。”

顿时,谢四脑子一麻,想起来关山喜欢沈舟由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上学时沈舟由指挥系第一,关山便要得武器设计的第一。

沈舟由不满20,成为战场第一单兵,关山也是一夜成名,设计出S级机甲。

沈舟由成为第一指挥官,关山便要成为研究院最年轻的总工程师。

众所周知,关山喜欢沈舟由,大家也都默认两人是天作之合,他们在一起只是时间的问题。

毕竟强大显赫如沈舟由,身边站着的应当也是格外优秀的人。

所以,当关山猝不及防的开口说话时,谢四忽然想起关山这茬。

完了完了,忘了关山了,这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理应帮着关山看住沈舟由。

可他却任由沈舟由在外面“乱搞”。

可是转念一想,谢四又觉得林听也是那种可怜巴巴,被沈舟由蒙骗的年轻人,都怪沈舟由自己不检点。

谢四站在原地,生动形象的诠释了“呆若木鸡”。

关山便越过谢四,直接站在了林听面前,皮笑肉不笑道:

“上次……就昨天,你攥着玻璃片想划我脖子,你的血顺着我脖子往我颈窝滴,我衣服现在还脏着呢。”

林听很是抱歉,十分真诚的转移着矛盾:“衣服很贵吗?不贵我可以分期赔偿,贵的话我可以手洗。”

关山皱眉,面容阴鸷,竟然有人会质疑他的衣服贵不贵,关山冷笑:

“问题关键不应该是你肮脏的血沾上了我的皮肤吗?”

林听有些为难,问题关键不是上次自己想拿玻璃划关山脖子吗?又关皮肤什么事?

林听猜不透关山要做什么,但还是努力安抚关山看上去极不稳定的情绪:

“你……是要我帮你洗澡?搓澡……?也不是不可以。”


林听转动眼珠,去看谢四那张紧绷的脸,忽然有一种罪恶感。

自己是不是惹白月光先生生气了。

白月光先生是不是晓得沈舟由要与自己领证?应该不晓得吧。

果然出门在外,还是要装作不认识沈舟由才好。

林听从地上爬起来,猛然间站不起来,只能蹲着。

他揉了揉自己后脑,蹲着一点点往旁边挪,挪到一个离沈舟由很远的地方。

沈舟由目光凉飕飕的跟着林听。

最终林听移到安全位置,朝着顾灿生招了招手。

顾灿生走了过去,伸手拽林听衣领,将林听提拉起来。

紧随其后,林听走到关山面前,犹豫片刻。

他还是在关山诧异的目光之中,牵起关山指尖。

将他的指尖拽至自己后脑的部分。

关山指尖触碰着林听后脑浅浅的肿包,有些茫然,甚至都忘记自己刚刚要捏死林听。

偏偏林听顶着一张阴郁的脸,庄重的与关山分析:

“我也受伤了,我们就算是扯平了。

你下次再来打我,我真的会认真的还手。

因为我怀疑你想杀死我。”

关山:“……”他讥笑的打量着林听,忍了忍,没忍住,还是故意吓唬林听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对武器进步有多大的作用?

你觉得这悬浮之城会向着你这个普通学生?

你不要把世界想得太简单。”

林听安静的听关山吓唬人,最后只是浅浅淡淡道:

“你说的我都清楚,但这些都不是你成为一个坏人的理由。”

关山:“……”

彼时,关山的指尖还扣在林听后脑的肿包上。

却被沈舟由一把将手拽开,沈舟由那张脸依旧沉着疏离,只是眉宇间貌似带着不悦。

关山没有察觉沈舟由情绪,沈舟由来了,他关注点很快转移,优雅骄矜的孔雀貌似要开屏。

看向沈舟由的目光都变得更加的有光彩,说话却带着同事间的调侃:

“指挥官,你和我这么拉拉扯扯要去干吗?”

沈舟由不怒自威:“讲座要开始了。”

谢四回头,看着林听尴尬的笑笑,点头当作告别。

林听却在心里默默为谢四可怜,显而易见,沈舟由和关山也有一腿的。

刚刚是不是自己碰了关山的手,沈舟由吃醋了?

看来谢四这个白月光并非唯一白月光,沈舟由貌似还有一颗朱砂痣。

还真是……有点滥情啊……

于是林听看向谢四的目光都很柔和。

谢四看林听站那,柔和安静的一只,看上去有点可怜。

他还是匆忙拍了拍林听肩膀,小声嘱咐:“不要喜欢沈舟由。”

林听点头:“当然……”如此绝望的话,谢四先生很伤心吧……

于是,林听叫住谢四:“谢四先生,你人很好……”值得更好的人,倒也不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彼时,顾灿生靠在林听身边,揪着林听卫衣带子玩。

林听觉得顾灿生烦人,随手将顾灿生推给谢四:“顾老师也很好,世界不只指挥官一个选择。”

顾灿生懒懒看向谢四,嫌弃道:“看着傻了吧唧,我不喜欢,我喜欢聪明的。”

谢四:“???”

不远处沈舟由回头,沉声道:“谢四,走了……”

……

待一切恢复寂静,林听终于想起了“K班”。

所谓K班,只有一个不明来历,行为十分古怪的顾灿生。

此时此刻,林听与顾灿生一起站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

林听手指尖冻得冰冰凉,他终于忍不住问顾灿生:

“真的没有教室吗?不然……还是你找到教室,我再来加入K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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