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余年周婉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豪雄:开局拿下高冷校花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清隽流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余年惭愧的低下头,实在是不想让母亲失望。可母亲的话,他没法反驳。“以前你瞎混就瞎混了,反正你的名声已经一片狼藉,左邻右舍谁不知道你不安本分?可现在不一样了......”杨茹耐心的说道:“你现在是全国状元,前途无量,所有人都对你刮目相看。说白了,你打了场漂亮的翻身仗。你若是再像以前一样瞎混,结果必然会......”说到这儿,杨茹没再说下去,而是问道:“小年,你明白妈的意思吗?”“妈,我明白。”余年知道母亲这是为了自己好,说的也没错,“我以后肯定好好做人,努力学习,将周婉娶回家做老婆。”“有你这话妈就放心了。”杨茹将钱重新还给余年,提醒道:“赌博十赌九炸,不赌为赢,就连你妈这个老婆子都明白这个道理,你一定要明白。”“嗯。”余年深吸了口气...
《重生豪雄:开局拿下高冷校花完结文》精彩片段
余年惭愧的低下头,实在是不想让母亲失望。
可母亲的话,他没法反驳。
“以前你瞎混就瞎混了,反正你的名声已经一片狼藉,左邻右舍谁不知道你不安本分?可现在不一样了......”
杨茹耐心的说道:“你现在是全国状元,前途无量,所有人都对你刮目相看。说白了,你打了场漂亮的翻身仗。你若是再像以前一样瞎混,结果必然会......”
说到这儿,杨茹没再说下去,而是问道:“小年,你明白妈的意思吗?”
“妈,我明白。”
余年知道母亲这是为了自己好,说的也没错,“我以后肯定好好做人,努力学习,将周婉娶回家做老婆。”
“有你这话妈就放心了。”
杨茹将钱重新还给余年,提醒道:“赌博十赌九炸,不赌为赢,就连你妈这个老婆子都明白这个道理,你一定要明白。”
“嗯。”
余年深吸了口气,为了让母亲放心,一脸郑重的说道:“妈,我发誓,从今以后我戒赌了。”
“好,希望你说话算话,另外妈必须要提醒一件事情。”
杨茹点点头,将话题引到周婉的身上,“婉儿是个好女孩,我从小到大看她长大,你一定要努力追她,争取让她做我们余家的儿媳妇。”
“妈,我会的。”
余年重活一世,这辈子头等大事就是将周婉追到手。
“虽然婉儿是好,但是妈要告诉你,婉儿从小没有母亲,少言寡语,可以说你曾经是她说话为数不多的人。换句话说......”
杨茹停了停,无奈道:“她天性凉薄,再加上发生这件事情,你想得到她的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天性凉薄?
余年愣了愣,刚想为周婉辩解,却见杨茹摆手道:“你别误会妈的意思,妈只是想告诉你,她很难追,但是你若追到手,她这辈子都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余年恍然大悟,起身给母亲倒了杯茶,“妈,你放心,婉儿肯定是你儿媳妇。”
“那就好,妈看好你。”
杨茹脸上多了抹欣慰的笑容,可心里却为两人的感情担心,“行,先就这样,妈去做饭了,晚上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吃完饭,杨茹洗碗的时候,见丈夫没在场,悄悄对余年说道:“赌博的事情别让你爸知道了,不然你挨打可别叫妈。”
“我知道。”
余年哭笑不得,心想我要是将这件事情告诉我爸,那我就是傻子。
可令余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的一个周,余年和赵东等人打牌的事情如同风一样传遍整个市区。
一是余年全国第一名的成绩作为公众人物。
二是赌博金额高达四千多,在这个90年代,要比二十年后的十万块钱都多。
可想而知得有多震惊!
“这群王八蛋真是输不起!”
余年用屁股想都能猜到这肯定是赵东等人故意散播出去,目的就是毁他名声。
以前余年不在乎名声,可现在不一样了。
余年要追求周婉,那就得在乎别人的看法。
尤其是周老汉的看法。
现在周婉去了亲戚家这倒是好说,可周老汉在家呀。
要是连老丈人这关都过不去,余年想要娶到周婉,这基本不可能。
余年刚提着猪肉来到周家就被周老汉毫不留情的轰了出来,“我以为你浪子回头,原来狗改不了吃屎!滚,你给我出去,我女儿瞎了眼都不会看上你!”
“周叔叔,都是谣传,我真没赌博。”
余年只能死不承认,希望这事儿能翻篇。
话说,这承认不是傻子嘛?
“滚滚滚,老子信你的邪。”
周老汉一脚踹在余年屁股上,破口大骂,“你坟头烧报纸,糊弄鬼呢?”
挨了一脚的余年疼的龇牙咧嘴,放下手里的猪肉掉头就跑。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要是继续待下去,估计要被打残。
看到余年离开的背影,周老汉气的吹胡子瞪眼,冷哼一声,目光落在地上的猪肉上,叹了口气。
回到家,刚进门,余年就看到父亲蹲在院子里,手里握着那根极具艺术气息的扁担。
余年心中猛地一沉,识趣的扑腾一声跪在地上,“爸,我真没打牌!我是被诬陷的!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这个时候,就算是打死他,他都不能承认。
父亲手里的扁担,是不认人的。
“这次我不打你!”
余康握了握手中的扁担,沉声说道:“看在你是高考状元的份儿上,我饶了你这一次,以后你要是再赌博,老子打断你狗腿!”
说完,将手中的扁担丢在地上,大步离开。
余年松了口气,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余康出门右拐,进了周家。
看到周老汉坐在院子里愁眉苦脸,余康笑眯眯的说道:“老周,发什么呆呢?小婉呢?她什么时候回来?”
周老汉瞪了余康一眼,没说话。
余康上前蹲在周老汉身旁,拍了拍周老汉的肩膀,说道:“你别听外面人瞎说,他们说小年打牌,那是诬陷,我刚才问过了,小年说没有。这你放心,我儿子我知道,已经浪子回头。”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老汉不耐烦道。
“你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以前婉儿看不上小年,我理解,现在小年已经是高考状元,两人也算是郎才女貌,你看她们的婚事?”
余康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满脸堆笑的说道:“作为长辈,咱们主持办了。”
“哼,你想得真美!”
周老汉冷哼一声,撇嘴说道:“实话跟你说吧,我本来是看不上小年的,可小年现在是高考状元,我觉得两人般配,可关键婉儿不会同意这桩婚事。”
“为什么?”
“婉儿的性格我比谁都了解,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周老汉叹气道:“她不喜欢小年,宁愿去死都不会嫁给小年,别看小年是高考状元,可婉儿不吃这一套。”
“这倒是。”
余康觉得周老汉说的有道理,无奈点头,“那你看这件事儿怎么办?”
周福猛地一怔!
他一脸错愕的盯着余年,握紧的拳头缓缓放下,就在众人以为周福不会再动手的时候,周福一脚将余年踹翻倒地,“就你?你凭什么娶我女儿?我女儿可是大学生,以后要吃官家饭的!”
这个年代,能够培养出一个大学生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何况是能够考中中南财大这种重点大学的大学生,其中的含金量可想而知。
周福辛苦一生屎一把尿一把的将女儿拉扯大,眼看着就要父凭女贵了,做梦没想到半路杀出余年这个拦路虎。
这下子什么都毁了。
余年有什么?
要什么没什么,高中也就混了两年,勉强混了个高中毕业证。
周福打心眼儿里瞧不上,可偏偏出了两人钻被窝这事儿。
就在这时,周婉二姨从屋里走了出来,说道:“行了,别吵了,让余年一个人进去,婉儿有话要跟他说。”
众人面面相觑,满脸困惑。
周福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周婉二姨一个眼神顶了回去。
余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强忍着刚刚新增的疼痛,杵着拐杖走进屋里。
进屋后,余年看到周婉靠在床边,神情悲伤,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心中一阵心疼。
“对不起。”
余年率先开口,“我没想到会......”
不等余年说完,周婉便打断道:“你真想娶我?”
前世余年因为自卑没有主动开口提出娶周婉的要求,心高气傲的周婉也拒绝了余年父母的说媒。
所以,这一世,余年决定自己亲口提出。
“嗯。”
余年重重点头,一脸郑重的说道:“只要你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周婉微微一怔,略显错愕的看着余年。
虽然余年是个无业游民,名声一直都不太好,但是和余年同过班的周婉对余年没有多少厌恶,否则两人也不会在一起喝酒。
可周婉做梦都没有想到,两人会稀里糊涂的滚了床单。
这让周婉心里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余年暗地里搞鬼。
想到自己失去清白,周婉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此刻的周婉对余年厌恶无比,强压着心头的情绪,说道:“你有什么?我这次从学校探亲回来,听说你连份工作都没有,大家都说你是个混子,你拿什么对我好?”
她不傻,她努力的考入重点大学,为的是改变自己命运,改变一家人贫困的生活。
一旦她和余年结婚,这一生和毁了没什么区别。
可不和余年结婚,这一生还是毁了。
她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父亲,如何面对邻居街坊、亲戚朋友的冷言冷语。
陷入两难境地周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个夺走自己第一次的余年,气的浑身发抖,泪水直流。
可余年接下来的话却让周婉愣住:
“我考入中南财大,到时候我们在同一所大学上学,你是不是就可以接受我的追求?”
余年忽然问道。表情十分认真。
“你把我当傻子?”
周婉十分无语的盯着余年,觉得余年在给自己讲一个笑话。
两人曾经是同班同学,周婉知道余年学习差,别说是考进中南财大,就算是普通大学都不可能。
“我查过了,两个月后就是全国成人高考的时间,而今年中南财大有两个名额。”
余年一脸郑重的说道。
看着余年认真的模样,周婉面露错愕,“以你的成绩考入中南财大,无疑是天方夜谭。何况......”
顿了顿,周婉皱眉补充道:“中南财大只有两个名额。”
上一世,余年读书时候的学习成绩的确一般,可当收到周婉死讯的一刻,余年大彻大悟,重新回到学校读书。
在一年后,顺利考入中南财大,并在周婉跳湖的地方进行悼念。
此后,余年毕业,曾进入多家辅高考冲刺辅导班担任导师,对高考各类题目早已经烂熟于心。
说白了,此刻的余年想要考入中南财经,那就跟开挂没什么区别。
最重要的是,余年知道一个名为冲锋号的答题册押中了成人高考近乎一半的题目。
而冲锋号答题册的销量一直低迷,甚至根本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不过通过这次的成人高考,冲锋号答题册的销量瞬间暴涨。
一度成为全国最火爆的答题册,令人趋之若鹜。
所以余年信心十足的说道:“我一定会考上!如果我考不上,你报案,我坐牢,给你一个交代。”
看着余年满脸郑重的模样,周婉决定给余年一次机会,“好,那我等你消息。”
周婉知道想要通过成人高考进入中南财大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可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
或许,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当余年从周家离开的时候,这个赌约如一阵风般传遍整个江河区。
听者无不仰头大笑,更有人毫不避讳的冷嘲热讽道:“这小子要是能考入中南财大,我自己去把我家祖坟刨了!”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这下余年一定会坐牢,周家没去报案没什么,可周家两个月后去报案,这牢狱之灾就跑不了。
毕竟,在场那么多人看到两个人从一个被窝出来。
90年代初,大学生就是宝贝疙瘩,占了宝贝疙瘩便宜,国家都饶不了!
周大头每次去厂里,总有人拿这事儿打趣,周大头通常都是老脸一板,掷地有声的说道:“他要是真能考进我女儿同一所大学,就算是给他一次机会又如何?”
看的出来,周大头也希望余年能够真的考上,可这周大头心里也门儿清,女儿的大学不是那么好考的。
可两个月后余年无法考进中南财大,他不去报案,这又是他们家一个笑话。
想到这些,周大头气的胡子直吹。
余家院子,余康靠在门口,大口的抽着旱烟,手里一根扁担。
他的左手缓缓的抚摸着这跟随了他走街串巷卖糖人卖了将近二十年的扁担,如同抚摸着一件历经千年的艺术品。
余年路过父亲身上,对上父亲视线,看了眼扁担,不由一颤。
父亲这是要动手?
上一世的今天好像没挨到打啊!
这扁担跟了父亲二十年,而余年也被父亲这根扁担打了二十年。
所谓不打不成材,可上一世的余年还是一身反骨,不但害死了周婉,也害死了父亲,自己愧疚了一生。
“你真有把握通过成人高考考进中南财大?”
余康抽了口烟,摸着扁担,强压着心头的怒火。
短短一个周内,销售数据迅速攀升,暴涨至六万双,口碑爆棚。
廖凌兴奋到了极点。
如今短短一天的销售量就是以前一个周的销售量,简直不可思议。
“好,太好了!”
廖凌拳头激动的锤在桌面,高兴无比,“我们飞腾皮鞋厂终于起死回生!照这样发展下去,要不了多久,我们飞腾皮鞋厂的生意就能够覆盖整个省份,甚至能够向全国各地发展......”
秘书同样高兴,开心道:“奥康集团不愧是大集团,只是给我们授权就让我们赚的盆满钵圆,看来我们要好好的感谢奥康集团。”
“没错。”
廖凌点头道:“立即给我约余总,组个饭局聚聚。”
“好,我这就去办。”
秘书立即点头。
“嗯。”
廖凌想到什么,补充道:“另外将池区长给我约下,晚上在江河大酒店订个包厢。”
......
这个周,余年一直忙活着安装电话的事情。
一是为了能够以后在外地上学的时候经常和家里联系。
二是为了能够接到江河大酒店打来的电话。
余年心里非常清楚,他现在和飞腾皮鞋厂是合作关系,若是没有电话联系,必然会出问题。
要是对方得知他根本就不是奥康集团的人,那合作肯定会取消。
就在余年折腾好电话的时候,电话就响起了起来。
余年接起电话,发现是江河大酒店打来,得知是廖凌约饭后,余年让酒店立即开了间大床房,以避免露馅。
这段时间余年一直关注着市场上飞腾皮鞋厂皮鞋的销售情况。
当看到皮鞋销量一天天新增,余年心中的担心逐渐放了下来。
果然,沿海款式新颖的皮鞋更加能够受到消费者的欢迎。
置办了一身西装,贴上假胡子,简单的化妆,余年前往江河大酒店。
作为一名中年人,余年非常清楚人靠衣装的道理。
刚下车,早已经等待在门口的廖凌就迎了上来,一把握住余年的手,“余总,总算是看见了,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我可是从中午等到现在啊。”
余年通过酒店早已经收买的前台知道廖凌比自己早到十几分钟小时,没将对方话当真,客气的说道:“廖总,真是抱歉,下午考察市场的时候遇到些事情,路上耽误了,今天我请客,以表歉意。”
“没事没事,今晚我请客,怎么能够让您破费呢。”
廖凌搂着余年的肩膀往包厢走去,笑眯眯的说道:“自从有了贵公司的授权,我们飞腾皮鞋厂的销量与日俱增,说起来这件事情要感谢您,要不是您的帮助,我们皮鞋厂恐怕撑不住这个月。”
这句话是真的,最近催账的越来越多,要不是最近盈利,廖凌真没办法解决这些债务。
“我早过说,产品款式老旧是飞腾最大的弊端,只要解决这个问题,飞腾以后必定会发展的更好。”
余年来到包厢坐下,发现诺大的包厢空无一人,诧异道:“就我们两个人,定这么大包厢不合适吧?”
“应该的,我还担心这个包厢配不上余总呢。”
廖凌立即拿出茶壶亲自给余年倒茶,并掏出烟递给余年,恭敬道:“待会儿还有个重要客人,这个人说不定对您有帮助,我知道余总要在这里扎根发展,肯定要有些人脉关系,所以特地安排。”
余年微微一怔,担心露馅,不露声色的问道:“谁呀?”
咯吱——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一名穿着衬衣的中年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名戴着眼镜的小青年,胳膊上搭着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一看就知道是中年男人的秘书。
余年猛地一怔!
他一眼认出中年男人正是池曼的父亲池宗!
他和池曼是同桌,看过池曼的全家福。
“老池,欢迎欢迎。”
廖凌快速上前迎接,热情的说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才我和余总聊到你,你就来了,哈哈哈......”
“余总?”
池宗笑着走近大圆桌,目光落在余年的身上,“那肯定是这位了,一看就气质不俗。”
“对对对。”
廖凌连连点头,“这位就是奥康集团销售部总经理,余总。我们工厂最近销量增加,全是余总的功劳。”
“你给我说过了,这我知道。”
池宗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打量着余年,“奥康集团来我们江都发展,这是我们江都的荣幸,以后我们江都的经济要全靠奥康集团了呀,余总平时要是有事情,尽管开口,我们政府一定给予最好的帮助。”
“那实在是太感谢了。”
余年起身握手,谦虚道:“池先生叫我小年就行。”
“哈哈哈,年轻人就是谦虚啊。”
池宗感觉余年看起来非常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应该是在报纸上吧。”
余年心中忐忑,强装镇定,可不想被当场拆穿。
“那肯定是,像余总这样的人,肯定经常上新闻。”
有了余年的话,池宗打消了疑问。
以奥康集团销售部总经理这样的重要身份,上过报纸很正常。
“池先生缪赞了。”
余年笑道:“相比于池先生,我差远了,有很多方面都要向池先生学习。”
“谦虚,实在是谦虚呀。”
池宗爽朗大笑,对眼前的年轻人颇为欣赏,“现在的年轻人有你这样谦虚的人,已经非常少了。”
“是呀。”
廖凌附和道:“余总为人谦虚、沉稳内敛,值得当下很多年轻人学习。”
“伴随着改革开放步伐越来越快,整个社会都逐渐变得浮躁。”
池宗摇了摇头,似乎想到什么,深感叹息。
余年很想来句以后的年轻人会越来越浮躁,可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觉得这个时候说这个不合适。
伴随着人到齐,服务员上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池宗率先开口,“余总,不知道奥康集团是否有在这里投资建厂的打算?”
廖凌心里猛地一沉,眼神迫切的看向余年。
他知道一旦奥康集团在这里投资建厂,利益最大的直接损害者便是飞腾皮鞋厂。
余年知道廖凌的担心,笑了笑,说道:“池先生,我们奥康集团暂时没有在这里投资建厂的计划,我们打算和飞腾皮鞋厂进行深度合作,以创造出更多的效应。”
“原来是这样。”
池宗点点头,“没关系,只要奥康集团能够为我们本市的经济发展做出贡献,我就已经十分满足了。”
说到这儿,池宗伸手拍了拍余年的肩膀,换了个话题,“说实话,我刚才一见面就觉得余总看起来非常熟悉,现在我终于想起来了,余总跟我们本市今年的高考状元名字一模一样,甚至长相都有六分相似。”
“是吗?”
余年不动声色,“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他,这世界同名同姓的多,但是长相也一样的的倒是非常少。”
“对呀。”
廖凌一拍大腿,“我差点忘记,余总和我们本市的高考状元名字一模一样。”
“都是能人。”
池宗夸赞道:“不过相比于本市的高考状元,我更加佩服余总这样的商业人才。”
池曼接过糖葫芦,啃了一口,笑道:“算你识趣,否则尴尬的就是你。”
看了余年一眼,池曼补充道:“放心吧,我要是遇到周婉,肯定多帮你说些好话,劝她跟你搞对象。”
“那太感谢了。”
“行了行了,咱们几年同桌客气啥。”
池曼举着糖葫芦,挥手道:“我还有事,先走了,回头找你玩。”
“好勒。”
余年挥了挥手,转身往家里走去。
刚走到街道尽头,余年看到邻居吴老头依旧在天桥下摆摊算命。
左右两幅对联:
上联:批阴阳断五行,看掌中日月。
下联:测风水勘六合,拿袖中乾坤。
横批:你出钱,我消灾!
本着礼貌,余年打招呼,“吴叔,上班呢?”
“是呀。”
吴老头热情回应,“小年,听说你考上全国第一啦,出息了啊。”
“运气,都是运气。”
余年十分谦虚。
“真不错,好好读书,为中华崛起而奋斗!”
吴老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与两幅对联画风格格不入,“我相信你能行。”
“我一定加油。”
余年点点头,大步离开。
待余年转身离开,吴老头的脸色渐渐变了,直至余年的身影消失在巷子里,这才缓缓开口:
“不对,很不对,这小子本应六亲缘薄、伤父克妻,如今竟然左龙右虎,风生水起!”
吴老头摇了摇头,“这绝不是他应有的命格!”
说完,低头翻找相书。
“行了行了,别以为自己看了几本算命书,真当自己是算命先生。”
坐在旁边嗑着瓜子的媳妇赵三娘撇嘴说道:“小心被余扁担听到,抄起扁担打折你的老腰!”
“不对,真的不对。”
吴老头再次摇头,皱眉说道:“几个月前我暗地里为这小子卜了一挂,按理说人的命格出身已定,可他竟然能够扭转乾坤、风生水起,太诡异了......”
“闭嘴,收摊,回家给老娘做饭。”
赵三娘起身一脚踹在吴老头屁股上,催促道:“摆了一天的摊,连我买瓜子的钱都不够,明天就去给我搬砖去......”
“诶诶诶,我这就回家做饭。”
吴老头连连点头,嘴里喃喃道:“你真是猛虎命格啊,我这辈子注定被你压。”
“压你怎么了?不服?”
“服服服!我服!必须服!”
......
路过巷子猪肉铺的时候,余年割了五斤肥肉,又在粮店买了一袋细粮。
这几个月以来余年吃粗粮嗓子都快擦出烟了,虽然母亲在厂里上班,有时候会分到细粮,可始终有限。
至于发了工资,向来节俭的母亲舍不得买细粮。
一斤细粮的钱能够买三斤粗粮,要是让原来的余年当家,余年也舍不得。
回到家,余年将肉和粮食放进厨房。
余年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赚钱计划。
活过一世的余年非常清楚,再好的爱情都需要物质基础。
哪怕余年知道周婉不是物质的女孩,可也不想让周婉跟着自己受苦。
手里有钱,至少在追求周婉的时候能够为自己加分。
如今他手里有四千多块钱,必须要想办法将这些钱利用起来。
让这些钱下蛋,在开学的时候手里最好能够有两万块钱。
当然——
余年非常清楚自己必须要利用起自己活过一世知晓未来的优势,扬长避短!
写歌!
这是余年想到的第一个赚钱方式。
上一世他喜欢听歌,平时经常去KTV唱歌,脑海里有太多完整的歌词。
将这些后世将要爆火的歌写出来,必定能够赚到钱。
另外一个方式,就是利用前世知道的信息差在这一世赚钱。
例如倒腾物资,赚取差价。
当然——
余年心里清楚,单是这些根本不够。
如今马上就要到1992年,国内改革浪潮基本已经吹遍祖国大地。
尤其是国内电脑逐渐兴起,后世企鹅通过游戏赚的盆满钵圆。
这一世余年决定开办游戏公司,杀入游戏界,做国内游戏代理商。
余年的优势,就是知道哪些游戏能够爆火,得到市场追捧。
买下游戏版权或者做代理,就能够赚到足够的钱。
心念至此,余年拿出纸笔,决定从第一件事情做起。
十分钟后,一首《忘情水》跃然纸上。
“曾经年少爱追梦。”
“一心只想往前飞。”
“行遍千山和万水。”
“一路走来不能回。”
“蓦然回首情已远。”
“身不由己在天边。”
......
这首歌悠远情长,由李安修作词,陈耀川作曲,1994年由刘德华演唱发行,一经发行广为流传,成为1994年最为爆火的年度歌曲。
即便是放在20年后,这首歌依旧经久不衰。
余年有理由相信,这首歌投稿出去,一定会被采用。
出门,余年去了邮局,贴上邮戳,余年将其寄给了华纳音乐集团。
华纳音乐集团是在港著名音乐集团,有非常多有名的艺人,其中就包括刘德华。
这一世,余年想得还是由刘德华来唱这首歌,不过创作人得是他。
做完一切,余年刚回到家,就看到母亲从厨房走出来。
“厨房里的肉和粮食是怎么回事?”
杨茹问道:“我问了你爸,你爸说不是他买的,这些东西是你买的?”
“嗯。”
余年点点头,说道:“这些东西是我买的,你和爸平时工作辛苦,买来给你和爸改善生活。”
“你哪里来的钱?”
杨茹立刻紧张起来,害怕余年又在外面瞎混。
她这些年没为余年闯出来的祸被少叫到学校。
“买彩票中的。”
余年编了个善意的谎言,“妈,你不知道,我今天运气特别好,两毛钱的彩票我竟然中了76块钱。”
说话间,余年从兜里掏出七十块钱,强行将钱赛进杨茹手里,“这是剩余的,您拿着家用。”
杨茹盯着儿子看了很久,一直没说话。
良久,杨茹开口道:“你进屋我跟你说话。”
余年跟着杨茹进屋,在杨茹的示意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唉。”
杨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年,听妈一句劝,收手吧,别再瞎混了,那么多人买彩票都中不了奖,你就中奖了?妈不傻,妈知道你是去赌博了。”
余年有前科,以前在学校打牌被逮住杨茹亲自到学校道歉,所以杨茹一眼看出余年这钱肯定是赌博得来。
“呜呜呜......”
耳边不断传来女孩的哭声,熟睡中的余年睡眼惺忪的醒了过来。
“不知道扰人清梦犹如杀人父母、断人钱财嘛?”
余年一边吐槽,一边睁开眼睛,表情充满不耐烦。
可下一幕,却让余年彻底震惊。
映入眼帘的不是21世纪现代风房间,而是墙上贴着90年代邓丽君和张国荣海报的土坯房屋。
尤其眼前有着一群身着90年代服装的人喧闹不已。
一时间,余年懵了。
看着将自己围在中间的人群,恨不得一人一口吐沫淹死自己,余年感觉场景竟如此熟悉。
人群中除了街坊邻居,还有着本应该已经去世的父母。
最吸引人注意的是,角落里长相姣好的漂亮女孩被床单包裹着,似乎刚才......
忽然,余年想了起来。
这不就是三十年前自己醉酒和邻居姐姐发生关系的一幕嘛?
这是1991年4月4号!
余年猛地瞪大双眼,满脸震惊。
是梦?
还是重生?
啪!
不等余年思考过来,一记耳光重重的抽在脸上,夹杂着父亲愤怒的咆哮:“你个逆子!”
余年瞪大眼睛看着父亲!
疼!
疼的撕心裂肺!
这绝对不是梦。
“爸,你居然活着啊!”
余年兴奋的看着父亲,上一世父亲车祸去世,他没有来得及孝顺。
这一世总算是有机会了。
余康看着自己儿子,一脸懵圈。
身后的议论声却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活见鬼呀!周大头这辈子就生了这么一个标志的女儿,竟然被余扁担的儿子给糟蹋了!”
“是呀,何况人家周婉还是堂堂大学生,以后是要端铁饭碗的人!”
“呸,上学半点出息没有,辍学了骗女娃娃倒是一个一准。”
“可不是嘛,毁了周婉一生!”
......
周婉?
余年瞬间如遭电击!
他目光落在周婉身上,记忆脉络越发清晰。
眼前这位就是让他愧疚一辈子的女人!
两人一个胡同长大,对方比他大一岁,完全属于现实版“别人家的孩子”,学业优秀、人长得漂亮,除了家里穷,无可挑剔。
可偏偏两人一次好奇之下偷喝了几杯酒后,发生了这样一场意外。
也就是现在,被人堵在了床上。
两人都没有想到,自身的酒量那么差,居然没喝几杯就倒下。
再加上这酒本来就是余年老爹用来和媳妇助兴用的,导致两人滚了床单。
而正因为这件事情,毁了周婉一生。
在这个固有观念即牢笼的岁月,没有多少女人能够抵抗的住众人的冷嘲热讽。
因为这件事情闹得太大,周婉留下心里阴影,在众人的冷嘲热讽中逐渐重度抑郁,返回学校三个月后投湖自尽。
对于周婉,两人不仅一起同过班,甚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就算是说周婉是余年心中的白月光都丝毫不过分。
因为周婉一直都是余年埋藏在心底的暗恋对象。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充满愧疚的余年上一世一直都没有结婚。
父亲因为周家天天来闹事,最后精神恍惚,过马路时被一辆疾驰的货车撞倒,当场身亡。
想到这些,余年心中愧疚极了。
“逆子,你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
余康看到儿子还盯着周婉瞅,抄起门口的扁担照着余年的身上打去。
即便有了上一世的预判,可余年发现这顿毒打还是跑不了。
就冲着街坊邻居在场,自己老爹也得下死手,给人家周家一个交代。
就这样,余年在床上躺了三天没能下地。
和上一世一样——
事情传的很快,闹得沸沸扬扬,基本江河区没人不知道周家女儿和余家小子钻了被窝这件事情。
为了这件事情,周婉的父亲已经上门讨要说法好几次。
余康蹲在门口,抽着从小贩手里买来的旱烟,眉头皱的能够夹死一只蚊子。
看着强撑着下床的儿子,余康手中的烟枪在地板上狠狠的磕了磕,沉声道:“想好怎么解决这事儿没?”
说话间,伸手就摸向旁边的扁担。
余年浑身一颤,刚想说话,却见母亲杨茹快步拦在余年身前,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能怎么办?大不了让小年娶她!这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娶她?”
余康呵呵冷笑,“就凭他?你在给我开玩笑?”
“我生的儿子什么德性我不知道?人家周婉可是大学生,将来是要吃官家饭的,凭什么嫁给他?”
“你看看他这德行,读书屁用没有,天天跟着一群混混在外面瞎混,周婉就算是瞎了眼也不会看上他!”
说到最后,余康越想越气,抄着手中的扁担大步朝余年走来。
“那又怎么样?”
杨茹拦在儿子身前,偏袒道:“小年是没出息,是天天瞎混,可咱们小年也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
这话说的,就连她自己都有些脸蛋发烫。
“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生米煮成熟饭,我就不相信周大头一点都不着急。”
最后,杨茹硬着头皮补充道:“我刚又跑了趟周家,有点口,回头我再找几个邻居去劝劝,到时候煤人再一说,这事儿就成了。”
杵着简易拐杖的余年听着两人的对话,情绪复杂无比。
他知道,按照上一世的历史轨迹发展,父母说的办法根本行不通,还未开口就会遭到周家人拒绝。
周大头心高气傲,周婉更心高气傲。
根本不会轻易妥协。
性格刚烈的周婉最后还是选择了以跳湖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一封写给他的绝命书,更是让余年愧疚一生未娶。
“爸妈,我去周家一趟,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余年深吸了口气,鼓起莫大的勇气杵着拐杖走出家门。
“诶诶诶,你现在去周家不是找打嘛?”
眼见余年出门,杨茹顿时急了,慌忙阻拦。
“让他去!”
余康猛地提高音量,掷地有声的说道:“这是我们欠周家的,今天就算是周大头打断他两条腿,都是活该!”
看向远处周家,余康终是叹了口气,说道:“我们陪他一起去吧。”
杨茹微微一怔,点了点头。
周福正在抽着旱烟,一抬头就看到余家一家三口来了,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难看。
嘭!
周福上前一拳打在余年脸上,余年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小年......”
杨茹看到这一幕心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想要上去阻拦却被余康伸手阻止,“这是他应该承受的。”
“叔叔,我知道错了。”
余年扑腾一声跪在地上。
周福短暂的迟疑后,拳头再次握住,却不料余年语出惊人道:“我娶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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