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土八李土八的其他类型小说《被绿了就能穿越成太子?全文》,由网络作家“唐诃一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有说过我要跟你去吗?我还有一位朋友要去见见,这人你应该认识。”“谁?”李凌问道。“文崖,文大人,据说他还是你一位故人,他听说当初不可一世得贵人身背伤得不轻,最近心情甚好啊,特地约我前去喝茶聊聊,这位贵人是如何受的伤。”李凌面色极为难看,“原来是他,那就祝你们狼狈为奸,玩得愉快。”说罢,两人不欢而散,李凌径直走下垂台,出了通天阁。李土八见两人针锋相对,一直不敢开口插话,这时才问道:“凌子,文崖是谁?你以前跟他有仇啊?”李凌用心声说道:“文崖以前是勤政府的从一品大员,当初玩忽职守,被我发现,禀告给父皇后,被贬去丁层做丁层掌事了。”“和你这么大仇,恐怕你被打就是他搞得鬼吧?”李土八不由担忧道。李凌叹了口气,“这人很久没见了,还不清楚,...
《被绿了就能穿越成太子?全文》精彩片段
“我有说过我要跟你去吗?我还有一位朋友要去见见,这人你应该认识。”
“谁?”李凌问道。
“文崖,文大人,据说他还是你一位故人,他听说当初不可一世得贵人身背伤得不轻,最近心情甚好啊,特地约我前去喝茶聊聊,这位贵人是如何受的伤。”
李凌面色极为难看,“原来是他,那就祝你们狼狈为奸,玩得愉快。”
说罢,两人不欢而散,李凌径直走下垂台,出了通天阁。
李土八见两人针锋相对,一直不敢开口插话,这时才问道:“凌子,文崖是谁?你以前跟他有仇啊?”
李凌用心声说道:“文崖以前是勤政府的从一品大员,当初玩忽职守,被我发现,禀告给父皇后,被贬去丁层做丁层掌事了。”
“和你这么大仇,恐怕你被打就是他搞得鬼吧?”李土八不由担忧道。
李凌叹了口气,“这人很久没见了,还不清楚,咱们先见了牢头再说吧。”
他来到一处像是衙门的地方,找到了门口一个绿衣服的小吏,“驿使,麻烦我要写封信送到皇城,能否给我一张信纸。”
那驿夫满脸褶皱,笑吟吟的将一张泛黄的薄纸递到了李凌面前,同时拿出了身上的枣心笔。
这是用竹管套石墨制成而成的硬笔,因笔头二端微削而腰部鼓壮,状如枣心得名,画出的线细而匀。
在心灵空间的李土八好奇道:“你打算给谁写信?”
李凌用心声回复:“曹公公,约他明天中午在甲层的一甲茶楼见面。”
李凌将写好的信迅速包裹严实,递给了邮差。
他将眼睛望向天边,准确来说是这座城市木质天花板的边缘,那里的围墙顶部开有很多圆孔,均匀的分布在一圈圆形围墙的顶端,接近天花板的位置。
李土八今天终于逮到机会,于是顺便问道:“你们的京城很奇怪,周围这一圈围墙是用什么建成的?”
李凌用心声不紧不慢地解释,“不是建成围墙,而是这一整座城存在于树心里,京城的另一个名字就叫树心城,你所说的围墙不过是树干的外层,我们在树心里看着罢了。”
李土八闻言难以置信道:“树心里?”
“对!”
“这得多大一棵树?”
“很大,树心城的每一层都有至少方圆五里的面积。”
李土八虽然不知道方圆五里寂静是一个什么概念,但是就仅仅是走这半天,他就已经感觉道这棵树的大小。
李凌指了指天边那个卧虎图案的孔洞,“看到白虎方位到朱雀方位的那道亮光了吗?那是太阳将要落山的标志,我们得趁夜色掩护做事。”
李土八似乎看懂了天边那些树干上开孔的意思,“南朱雀,西白虎,这两个图案代表方位?”
李凌心声肯定道:“是,这些孔洞不仅可以用来观察时间,还有为城市采光通风的功能,不然就太暗太闷了。”
他又说道:“等到光点消失之前,我们得找到牢头家住的位置。”
李土八不禁一愣,“原来你不知道牢头他家的位置啊!”
李凌不屑道:“这点不是问题,来乙层就是为了去城市管理处,我有朋友在里面,让他帮我查查不就知道了。”
“还得是做过太子的人!”李土八不由羡慕道,他想若是这是在自己的世界里,差不多可以说成我有一个厅局朋友了吧。
李凌似乎很熟悉这里的一切,看来的确平时没少溜出宫墙出来玩。
“武哥不是万能的。”李凌轻叹口气,“有些事情适合他做,有些事情不行。”
可李土八此刻却感觉情绪有点烦躁,大概是想起花林的缘故。
不知是将曾经的花林与现在的花林混淆,还是上次花林给自己带来的冲击过大,那是一种心理与生理上的全方位惊扰。
他内心五味杂陈,这让他有点听不进李凌的分析,“说直白点,咱俩在心里交流,别打哑谜。”
李凌以为他没跟上节奏,将心声放缓,继续补充道:“你想想,武哥和我的关系对手不会一无所知,对手恐怕早在一些核心的秘密上防着他。”
“你咋确定对手在防着他了?”李土八坚持问道,“若防着他,他就不会打听到吴老二家里的事情。”
李凌不为所动,气息平稳,心声依旧条理清晰,“这不能说明对手没有防他。
恰恰说明两个狱卒的死因,可能不在对手认为的核心秘密中。
否则就是另一伙人干的。”
李土八闻言顿悟,“照你这么说,用古武还能探测对方怕被发现什么?”
“对,你应该发现了,古武对花林所说百姓的那些事情,一无所知。
这点从他看到地上碎碗的反应就能知道。
要想刺探对方的核心秘密,就不能用武哥这张明牌。”
二人在共有身体的内心中交谈着,忽然,牢门被打开。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面庞黢黑的结实汉子。
“武将军吩咐我多照顾你,他说你是他罩着的小弟,我该怎么称呼你?”
黑汉子面色恭敬,没有官差对犯人的盛气凌人。
李凌对他也礼貌地笑了笑,然后回复道:“叫我李土八就行,辛苦你了。”
李土八:“……”
李凌用心声对李土八说道:“今后,在新认识的陌生人那里,我就用你的名字了,这样更安全。”
他又向黑汉子问:“不知我该如何称呼大人?”
黑汉子被李凌问得有些不好意思。
“大人不敢当,你叫我黑子就行。”
“好,黑爷!”李凌有些僵硬的吐出这两个字。
此前自己从来没有这般称呼过他人,但现在必须这么称呼,才符合自己身份,不会让自己在这些人面前显得突兀。
黑汉子点了点头,“武将军说过,你还没吃饭,我现在就将饭菜给你盛上来。”
说着黑汉子将地上的碎渣扫进了木兜子里。
“能顺带帮我打一碗清水吗?”李凌语气客气道。
黑汉子爽快地答应了。
很快他便将食物端了过来。
一个木盘,上面放着一碗米、一碗咸菜、一碗清水。
黑汉子尴尬地笑了笑,“我级别不高,这是我自己的饭菜,很清淡,你别嫌弃。”
李凌对黑汉子表示了谢意,黑汉子便离开了。
“谁能想到昔日玉盘珍馐的太子,现在只能咽咸菜喝清水,令人唏嘘啊!”李土八在心中叹息道,“不过你也别丧气,还有我陪你呢!”
李凌并没有理在心里煽情的李土八,只是将那碗清水端到面前。
随后拿出右手食指,按在左手的占卜指环上。
“靠!原来你要水来是卜卦的?”李土八意外道,“一天都没喝水了,别浪费啊!”
李凌心中冷言道,“器水卦要心念合一,你别打扰我。”
“哦!”
变成殷红色的指环接触到水面,红线开始在碗中水面绽放。
很快在水面上勾勒出一列卦辞。
青蝇点素,小凶
待李凌将手收回,李土八才敢开口,“上次是大凶,这次只是小凶而已,是不是上次的大凶已经过去了?”
李凌心声否定道:“那是因为我两次所测之事不同。
上一次所测是我一段时间的命理,视为大局。
这次所测,仅是对手本次的行动意图,视为小局。”
“那这段卦辞应该怎样看?”
李凌舒了口气,“问题不大,对手的手段可能和栽赃陷害有关。”
与此同时,黑子走出李土八的牢房后,发现牢头正在远处看着自己。
牢头郑不争向黑子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黑子跟着郑牢头走进了一间空置的牢房,牢房内一个白面淡眉的男人正在等候。
郑牢头回头将牢房门仔细合上,随后向黑子介绍。
“黑子,这位是外事阁的舍大人,他特地来咱这说要见你。”
黑子有些不解的看着舍景明,“哦?舍大人竟专程来找我一小吏,有何要紧事情?”
舍景明向黑子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小吏也会有大用处,你今天不就被武将军用上喽,真是恭喜啊。”
黑子闻言明白了舍景明何意,“小的哪有那等本事,不过是武将军对我有救命之恩,武将军有托,小的自然奉上微薄之力。”
听到黑子之言,舍景明的脸色骤然变冷,“噷!微薄之力?郑大人,还不动手?”
黑子闻言面色一惊,可此时已然为时已晚,他只觉身后郑牢头忽然用一块黑布,捂住自己口鼻,很快便没了意识。
舍景明长呼了口气,“上面神仙不知从哪得知消息,责怪我们放走要犯阿杰时,搞死两名狱卒是多此一举,犯人甲已经查过那两具尸体了。”
郑牢头一脸惊异,“神仙老爷消息灵通也正常,犯人甲难不成是个仵作,看了尸体又能查出啥来,即便毒药是死后灌进去的,验尸的仵作也是我们的人。”
舍景明皱了皱眉头,“这也是上面和我都奇怪的事情,据说犯人甲检查那两具尸体,很有一套。”
“那他有查出什么问题?”
“暂且不知,就怕查到针法上,阳气十八针是我祖传的手艺,针尖多入三分便可取人性命,那日你借他二人用秘法补身可奏效?”
郑牢头闻言眉开眼笑,“这我得多谢大人,不光补我钱财,还助我身子,以阳补阳果然奏效。”
“这事只能你知我知,我顺水推舟,瞒着上面泄私愤,你我可皆是得利者。”
“大人放心,下官绝不会泄密,要不怎么说大人高明,借着上面放人的势头,就把自己事也顺带办了。”
舍景明叹了口气,“我也是半途才想到此法,不然怎会两人临死前才灌上毒药,好在此举既能遮了我的痕迹,又能嫁祸给阿杰,接下来上面要加快计划,今晚就把他……”
“今晚?”
“对,就用我选的那个人,一定等听到动静再出手,上面会安排,办的自然点。”
牢房里,李凌还在用餐。
无所事事的李土八打了个哈欠,“趁这个机会,赶紧让我补一觉得了,晚上指不定会被花林折腾得虚脱成啥样。”
李凌冷言道,“你晚上要克制,虽然同意你用我身体,不代表你能把身体掏空。”
“这我哪管得了,你先让花林克制吧,她那两下子,谁能保证不起立?”
李凌闻言有些后悔让花林来了,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自己不能束手待毙。
夜里李凌趴在床上,一直在等着那熟悉的开门声。
可是声音迟迟都没有出现。
李土八在心灵空间中有些不耐烦,“太子爷,你那武哥究竟能不能靠住,让一个阳光花季大猛男一直等到现在,连个女蚊子都没见着啊!”
李凌的心声有些生气,“我不是让你作种猪配种,不要说得自己像个牲口。”
“得!我嘴臭,我再睡会,人到了戳我。”
李土八说完便噤了声。
没过多久,忽然,李凌听到牢房的天窗上竟然有动静。
咚!咚!咚!
那是敲击天窗上格栅发出得声音。
李凌没想到,等了一夜,门上动静迟迟不见,动静竟然从天窗上传来。
可天窗在很高的墙头上,自己根本看不见窗外有何动静。
不一会儿,窗外有人低语。
“李土八~李土八~我来啦!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够听出来,这是花林的声音,她将自己的声音压得很轻。
李凌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位女子,竟能因为自己的召唤立刻前来,煞费苦心地爬上那么高的天窗。
李凌莫名为此感到一丝辛酸。
他向着天窗,轻声问道。
“你……今晚怎么不走正门进来?”
“哦?”李凌闻言眼前一亮。
李土八梳理了一下心思,“首先,他们在古武府上设计了第一重陷阱,帮你去刑房不是为了杀你,而是为了让你出去,到了府上,就算你不中计,也会先将你身边之人剥离,然后,你便只能独自一人调查,而如此一来你也就更好对付,他们只需要在你能走的每条路上,设好陷阱等你就成,这大概就是对手的主线,其他弯弯绕绕都是节外生枝,或者是他们给你放的烟雾弹。”
李土八此时颇有一种旁观者清的架势,李凌也被他的话有些点醒。
可事已至此,又当如何?难不成,这就是青蝇点素局所言之小凶?
很快,丙层提刑官便带着一行人来到了现场,提刑官一身圆领宽袖,黑边青袍,腰上革带挂着银质鱼袋,这是一般官员身份地位的象征。
提刑官接过旁人手上一支火把,将火光凑近到李凌面庞,“脸上怎么染了这么多血渍。”
他看到李凌一副血人的样子,也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他又念了一句,“丙层近几年很少见如此血腥的大案了,仵作快去检查尸体。”
身边黑衣服的长胡子老头闻言,连忙向黑子的尸体走去。
提刑官将目光从李凌身上离开,然后看向郑牢头,“郑公,你我都是朝廷中人,别来无恙啊!”
“宋大人客气,既然是同僚,我就不再多与您绕弯子,案情我直接叙述给您。”郑牢头方才的一脸奸笑早已荡然无存,随之而来的是一副灾后余生的面容惶恐。
李凌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不愧是官场上的一把好手,也难怪他能在牛鬼蛇神的巡防营监狱做牢头。
他听着郑牢头将事先编排好的说辞,按部就班地告诉了这位提刑官,提刑官依照他的描述令旁人如实记录案情。
郑牢头说完情况,提刑官点了点头,“不愧是出类拔萃的同僚,郑大人所提供的事实,有逻辑,有分析,让宋某对案情有了初步了解,既然在本官的地界上犯了案子,那宋某定然会秉公办案,然后上报朝廷,若是被保释人员犯案,那定然是罪加一等。”
郑牢头闻言不忘提醒道:“宋大人,我给您顺带提一条线索,这人刚从牢里出来,我怀疑他作案地刀具恐怕也是临时所买,拿到我面前时还是新的。”
提刑官闻言不禁赞叹郑牢头心思缜密。
有两个小吏上前来,将一桶清水泼在了李凌身上,将他身上地血污冲洗干净。
李凌也感觉到呼吸通畅了许多。
提刑官问李凌道:“本官问你,疑犯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在下名土八,单姓木子李,家住……”李凌自然不会在这里直接说出自己身份,就算先前不是从大牢里出来,也不会直说。
皇帝出宫叫微服私访,太子在民间也当藏于凡人,何况污名在身,更不能辱没皇家形象,这一点自小擅长溜出宫的李土八自然明白。
提刑官面色一寒,“速速如实交代,若有犯罪事实,争取宽大处理。”
李凌思索片刻说道:“我的卷宗,大人可去先前羁押处查阅,不必再多问于我,再者在下有冤在身,还请……还请大人明查。”
他生平还是第一次被下面层级的小官审问,言语有些僵硬。
提刑官闻言将目光移向在一旁看着的郑牢头。
殿外太监宣道:“曹公公带太子进入正乾殿~”
李凌听到太监的宣告,像是吃下一粒定心丸,稳定了自己忐忑的内心。
李凌忽然拉住曹公公问道:“曹公公,待会见父皇,我当用罪臣还是儿臣自称?”
正乾殿是皇城最雄伟的大殿之一。
殿前有八根盘龙柱,伫立于殿基与殿顶之间,寓意顶天立地。
八根巨柱对应着乾层穹顶上的天魁八星。
曹公公看出李凌此刻心中的忐忑,他露出慈祥的笑容,“殿下,兵来将挡,水来土屯,自古以来便是如此,不必过于担心,此等状况将自己主动置于低处,反而会显得不那么惹眼。”
李凌明白了曹公公所言之意。
曹公公先回到了李沐身边复命。
李凌随后独自走进大殿。
大殿之中极其宽敞,皇帝李沐稳坐于高台之上,锦衣玉带,冠冕堂皇。
李凌迈着稳健的步子,一边走向父皇,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左右两侧上朝的官员。
站在左侧第一位的正是皇叔宁王爷,李凌一眼便看到他正在侧目打量着自己。
而舍景明并不在场,其余入朝要员皆是两府九阁的各个长官,值得一提的是勤政府六位阁老全数到场,其中就有古武的父亲——古云。
他就站在宁王爷身后。
李凌来到大殿先是行俯首叩拜之礼,“罪臣李凌拜见陛下。”
李沐冷冷的声音在台上响起,“怎么?如今都不愿叫孤一声父皇。”
“儿臣不敢。”李凌回道。
李沐向众大臣宣布:“今日早朝的主角既然已经到场,那么我们正式开始今天朝议的主题,论一论朕这唯一一个不肖子嗣。”
他将目光转向王爷李伯宁,“宁王,你先来为众爱卿抛砖引玉。”
“陛下圣明,愿听臣言,微臣自当倾力奉上拙见,微臣以为北胡之役,螳螂营全军覆没疑点重重,或非太子一人之过,若是因蒙将军临时叛逃也不无可能。”
几日牢狱之灾,李凌本就对宁王爷暗中操纵存疑,此时,听见宁王一开口便是妄自猜测,李凌顿时感到一丝怒意涌上心头,这股怒火正是因其肆意污蔑蒙将军而点燃。
他立即反驳道:“父皇,儿臣以为宁皇叔此言大谬,蒙将军根本不可能是叛逃之人,更不可能是此役溃败的元凶。”
李土八的声音在心中问道:“宁王像是在替你找理由啊!你怎么还拆他台?今天是他让曹公公带你回来的,万一咱们一直误会他呢?上次听你讲北胡战事我也这么猜测过。”
李凌心声悲愤交加,“上次没来及说完,蒙老将军突围时忽然北上,只为诱敌!”
“诱敌?”
“对,他是主将,事先让我换上了士兵的甲胄,突围分流敌人大部分会追主将抢功,他是在用命助孤南逃!本太子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不能让他肆意在朝堂污蔑我的救命恩人!”
御台之上,李沐将审视的目光移向李凌,“那依太子之见,此役之败原因该在何处,祸首又当是谁?”
李凌被李沐的话问住,毕竟自己正是那唯一逃回之人,“这……儿臣目前不知。”
“哏!不知?那寡人当如何向万民交代?传言前几日太子曾被螳螂营牺牲将士的亲属所围堵,可确有此事?”
“回禀父皇,儿臣的确经历此事,不过儿臣以为此事过于蹊跷。”
李沐冷哼一声,“蹊跷?和你一同前去的是他们的儿子,他们的兄长,回程仅你一人,此等事情发生岂不理所当然。”
诈他?李凌似乎想到了办法。
“父皇,儿臣认为宁王之言不可信。”
宁王疑惑地看向李凌。
李沐也向李凌投去意外的目光,“太子有何见解?”
“父皇有所不知,儿臣在昨夜亲眼所见,宁王府的人串通城防营大牢的郑牢头,杀死狱卒黑子,嫁祸于儿臣。”
李凌并没有直接采用李土八所言,而是从昨夜亲眼所见为切入点,这样或许更加具有说服力。
可令他意外的是,宁王闻言面色并未露出异常,反而带上了亲和的笑意。
“陛下不必在意,皇侄到底是年轻,恐怕是被方才万民之意吓糊涂了。”
李凌身后众多大臣闻言,也开始私下交流,有甚者还看起笑话。
李沐劝道:“太子不可乱讲,扰乱朝堂秩序,你有所不知,在你入殿之前,便是宁王好意传信,方才有你站在这朝堂之上。”
李凌依旧整理着自己掌握的信息,尽量将“矛头”拼凑完整。
随后他补充道:“可儿臣分明在郑牢头家中发现异样,黑子生前告诉儿臣,郑牢头将一男子临时派遣进大牢,坑害儿臣后将男人灭口,藏匿于家中,儿臣亲耳听到郑牢头说是在为大人物办事,还望父王明察!”
还未等李沐回答,宁王却开了口,“皇侄子,你可不能被那个郑不争蛊惑,皇叔的确往郑不争那里派过人,但那绝无害你之意啊!”
李凌疑惑的看了看眼前一脸和善的皇叔,他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爽快的承认此事。
李伯宁是皇帝李沐的亲弟弟,李沐忽然用亲近的称呼问起他来,“伯宁,这事是真的吗?你往郑不争那里派人是怎么回事?今天没听你说过。”
听到李沐叫他,宁王迅速拱手禀报:“皇兄,当晚的事情臣弟还没来及细聊,我得知太子在昨晚可能被人设计的消息,就连夜派人去查了这个郑不争,这绝不是与他合谋,太子可能是误会了。”
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李凌却被宁王这一出感情戏整笑了,“宁王爷,难不成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吗?”
宁王继续对李沐说道:“陛下与太子若不信小王,小王愿意自证清白,小王已经查到了郑不争家中,且发现了太子所言那位临时派遣男子的尸体,有明确证据足以证明郑不争便是凶手,若是合谋,我怎会将他行凶之事和盘托出,请诸位同僚为我作证,我所言句句属实,陛下一定要为臣做主啊!”
说着宁王还止不住干咳起来。
李土八在“视窗”里看着这一幕,都恨不得将牙咬碎,“这个宁王是个老演员吧!”
李凌心中闷哼了一声,然后继续对宁王问道:“王爷,既然如此有心,那郑不争费尽心机,做出这些事情动机又为何?”
宁王用一副低垂的眉眼转向李凌,“我查到郑不争一直在修行以阳补阳的秘术,加零秘术早已为世间唾弃,这一点太子应该是见过的,想必他陷害太子就是怕自己那点事情败露吧。”
“你……”李凌顿感气闷,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宁王安排这看似自相矛盾一切,不过是想让他的行为合理,以此来谋求人心,其野心所图之大,可见一斑。
李土八此时也恍然大悟道:“难怪昨天见到舍景明并未跟我们前去,原来他做的那些,不过是虚张声势,好看着我们顺利掉进陷阱里,而摆脱自己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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