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无忧傅玄骁的其他类型小说《成为恶霸女后,将军全家都宠我叶无忧傅玄骁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卤蛋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赢了几两,又得到了不少自己想要的消息,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却没有直接回家,依旧在县城逛着。她穿着男装,却依旧是个姑娘家模样,也吸引了不少人目光。不过叶无忧并不理会,悠哉悠哉的找到了昨日其中一位名叫六子的地痞流氓家里,笑眯着眼道:“走,找你那些兄弟去呀。”六子:“……”现在哭着求这位姑奶奶当不认识自己,把自己当个屁放了,还来得及吗?好不容易逮住几个冤大头,哪里会将人当屁放。看着缩在角落的三位地痞流氓,叶无忧坐在那里悠闲嗑着从六子家端来的瓜子,很有亲和力开口:“不用拘谨,就随便聊聊,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刘三:“……”这好像是他家吧。可他不敢说。见这姑奶奶抬个头,都吓得下意识抱住脑袋,怂的很。可没人笑话他,昨天下午简直就是噩梦。看着眼前这...
《成为恶霸女后,将军全家都宠我叶无忧傅玄骁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赢了几两,又得到了不少自己想要的消息,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却没有直接回家,依旧在县城逛着。
她穿着男装,却依旧是个姑娘家模样,也吸引了不少人目光。
不过叶无忧并不理会,悠哉悠哉的找到了昨日其中一位名叫六子的地痞流氓家里,笑眯着眼道:“走,找你那些兄弟去呀。”
六子:“……”
现在哭着求这位姑奶奶当不认识自己,把自己当个屁放了,还来得及吗?
好不容易逮住几个冤大头,哪里会将人当屁放。
看着缩在角落的三位地痞流氓,叶无忧坐在那里悠闲嗑着从六子家端来的瓜子,很有亲和力开口:“不用拘谨, 就随便聊聊,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刘三:“……”
这好像是他家吧。
可他不敢说。
见这姑奶奶抬个头,都吓得下意识抱住脑袋,怂的很。
可没人笑话他,昨天下午简直就是噩梦。
看着眼前这娘们,他们都觉得全身痛。
不明白黄大哥怎么还没将这魔头给收了?
本来笑眯眯的叶无忧,脸一垮:“说。”
吓得三人跟撒尿似的抖了抖。
六子带着哭腔问:“姑奶奶,你让我们说什么。”
叶无忧边嗑边道:“来个简单的,就说说这阜山县城吧。”
指了指旁边桌子:“站这里说。”
三人:“……”
感情您把我们当成说书的了?
内心吐槽,可看着眼前的恶霸女,他们连怒都不敢,开始绞尽脑汁说着阜山县。
怎么说也是这里的地痞流氓,知道的还不少,六子与刘三居然渐入佳境,还真有模有样的当起了说书人。
嘴笨的张虎讲不过,又不想挨打,赶紧做出了端茶倒水的差事,只求这位姑奶奶心情好,能够高抬贵手放过他们。
叶无忧被伺候的很是舒服,等听的差不多之后,看着嗓子快冒烟的两人,终于大发慈悲:“行了,今天就先到这里,我得回家了,我交待的事情好好给我做,下次见。”
三人:“……”
下次能不能不见?
像是看出他们的心声,叶无忧无情表示:“不能。”
在三人幽怨哀伤,一副白嫖不给银子的目光中,飘然去了书斋。
特意去书斋看看有没有厚一些的纸张,一开始书斋掌柜所介绍的都不甚满意。
那些纸张太薄了,根本不是她所想要的。
掌柜掌柜在得知她要那种,既能够书写,又能够有厚度的纸张以后,拍了一下脑门道:“小娘子所说的这种,老朽这里还真有。”
他让伙计赶紧去楼上将一个大盒子取出来,道:“小娘子看看这金粟山藏经纸似乎合适,这本是专供佛寺所用。”
他打开盒子,里面有黄白两种纸张:“这种纸的正反面都蜡涂之,质硬细致,常用于制作书笺。”
叶无忧打开看了一眼:”确实就是这种。”
她花了四两银子也不过才几张,但做她要的东西也可以了。
付了钱,又买了不少吃的以后,这才悠哉的回了家。
回到家后,她发现气氛不对:“大伯娘,这是怎么了?我大伯他们了?”
大伯娘叹息:“去族长那边了,刚才里长在说县里要征调力役去府城那边挖泥河的事情,估计就是这几天就会来咱们村了。”
这几天他们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就一直担心着。
本以为怎么着也得秋后以后,可没想到这么快,今日就在说这事了。
往年有五弟在,因为他秀才功名护着,可以减免十家,他们这几家是可以免去。
“叶姑娘饶命。”
傅玄骁连连几个后退,快速躲过叶无忧伸出来抓自己脖子的手。
手中抱着盒子,也并不影响他的速度,边后退边道:“叶姑娘,手下留情,小生是过来送银子的。”
叶无忧却没有半分手软,招招想要夺人性命。
傅玄骁再次躲过,赶紧将一个盒子挡在她面前:“叶姑娘,小生真是特意过来送银子的。”
他本是想悄悄送银子……当然,还有一份私心,想要看看这姑娘有多厉害,想要试探试探。
没想到,这姑娘敏锐的可怕。
更让他疑惑的是,她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血性与狠劲,是只有长期在军营才能够养成的。
他不懂一个常年在偏远村子,极少出村的小娘子,又是如何养成这般如军人甚至上位者的习惯?
既然不懂,那就只能自己来查清楚。
现在京城之事有变,那玉佩已不急着拿回,他想看看眼前人是京城那边提早安排,还是这人有什么奇遇?
当然,他还没想过换灵魂这样的事情,只觉得她如果不是京城派过来的,那就是遇到了什么高人,好奇那高人是谁?
看着眼前人招式越来越凌厉,招招带着杀意,要不表明自己会功夫的事情,估计会没命。
见她逼近自己,赶紧用轻功躲过,抱着钱匣子的他,边躲还不停解释:“叶姑娘可别误会,小生过来真是为了送银子。”
想到这些,心中反而轻松了一些。
躲过她一杀招之后,殷勤的将怀中盒子递给她:“昨日去官府换了那些匪首的人头,一共是三百五十两,这盒中是一百五十两银子,叶姑娘看看呀。”
六个土匪,除了土匪头子是一百两,其他是五十两。
叶无忧手中夺过匣子,嘴上悠哉道:“那可是辛苦书生郎了。”
随手将匣子扔到旁桌,手上的动作却招招致命,如果不是他躲闪的快,此时哪里还有性命。
她这么做,除了不喜这人总来试探自己,无非也是逼傅玄骁出手,看看他的深浅。
她喜欢知己知彼,而非弄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只要察觉出他的恶意,她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人解决……
傅玄骁自然看出她的意图,心想确实是自己莽撞惹人生气了。
在她再次出杀招时,一个轻松擒拿,语气诚恳:“抱歉叶姑娘,是小生唐突了,下次不会这般,求姑娘饶过小生。”
却发现这人并没停手,劲风袭向自己右手,显然是想将他这摸过她小手的左手给折断。
那可不行。
以四两拨千斤将那手推开的同时,看着她还攻向自己。
知道再这样下去,准得受伤,只能一个虚招之后,脚底抹了油赶紧溜,嘴中还在那里道:“今日小生还有事,改日再来跟姑娘道歉。”
说完,直接跳窗,有些狼狈。
叶无忧冷哼了一声,不来这么一招,这人不会老实。
她可没多少时间来跟他玩猜猜游戏……好在,并未有在他身上感到恶意……边想着,边打开匣中看了一眼里面的银子,这才心情不错的出了门,对还在忙的两小只道:“我们做饭去。”
然后心情不错的叶少将,开始遇到人生第一道难题:做饭。
切人跟切瓜片似的叶少将,切菜时,好几次差点切到手,把手指给切断:“……”
明明原主会做饭,怎么到她这里不会了?
小如意一直关注着姐姐,心惊肉跳了几次以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大姐,我来做饭吧,你带小弟出去玩。”
接过刀,开始熟练切菜。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平时娘和大姐在地里忙时,她也会带弟弟还有做饭洗衣。
而并没有离远的傅玄骁,听到这话,舌尖抵了抵口腔内壁,轻笑了一声,知道自己暴露了,这次是真离开了。
别说,这一家子还挺有趣的。
当然,要是被揍的地方不这么痛,那就更好了。
可也不得不说,正是因为这股狠劲,让他放下了稍许芥蒂,想来并非京城那边之人所培养出来的杀手。
他一直观察着这人的表情,连细微之处也未放过。
真正的杀手,在发现自己时,不可能一心想要杀自己,反而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更多才是。
不过他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培养出如此符合上杀场的姑娘来,有种想要让她跟着自己回军营上阵杀敌的冲动。
发现自己不如八岁小姑娘,以及那声嘲笑的叶无忧:“……”
看着小小的她比自己切的又快又好,哪怕踮脚炒菜也有模有样。
反观旁边的叶少将,只能干巴巴看着,显得很无用武之地。
特别是在尝了饭菜味道后,表示自己确实没这方面天赋,听到如意说以后都由她来做饭,也没再强求。
术业有专攻,比起做饭,她更适合赚钱。
是的,赚钱。
看着这虽破旧,但被打扫干净整洁的土坯房,这家子虽然穷,可母慈父爱,一家子虽苦却温馨。
常年在军队的她对吃住没要求,以前对抗虫族,什么恶劣条件没待过?
唯独这时代的茅坑她受不了,一天都不想忍,每次去,都很怕掉进那两片用木板搭成的茅坑。
她不想委屈自己,第一步就是重建房子。
身上倒是有三百多两银子,这在普通百姓家,是一辈子也花不完的了。
可她得修建房子,再加上日常开销,肯定是不够的,同时光有钱也是不够的,还得有属于自己的权力圈子,才能不被一些阿猫阿狗来上门狂吠。
如何做,这两天她一直思考着这问题,打算明天去县城看看。
吃饭的时候,她将去城里的事情说了,询问他们去不去?
叶如意眼中有些光亮,点头小声说了句:“去。”
只是有些担忧的问:“大姐,大舅与舅母还会过来吗?”
揉了一把她头顶的小揪揪,道:“他们来也不怕,大姐让他们来一次哭一次,有大姐在,不会让你去成为任何人的童养媳,也不会让小乐去别人家当儿子。”
叶如意抱住她的腰,依恋道:“也不能让大姐嫁给那屠户。”
都说那屠户不好,她不想大姐嫁过去。
叶无忧道:“嗯,大姐不嫁人,大姐会陪着你们一起长大。”
叶如意却小声道:“还是要嫁人的,只是大姐得选个好人家。”
“好,大姐听你的。”
结婚对于她来说,不抗拒也不期待。
看上了,觉得合适,结婚没问题。
可为了结婚去结婚,她做不到。
在星际那种被智能主脑强行匹配婚姻时代都不能让她就范,更何况还是这种古代只听父母长辈,还是像刘家大舅母那种不怀好意的,就更不可能了。
想起那一家子,今天吃的苦要是不能让他们老实一段时间,她不介意再让他们吃吃。
刘家三口确实吃了不少苦,大舅母躺在牛车上一直哎呦哎呦叫着。
等出了石鸡村,捂着肿胀的脸破口大骂着:“没良心的小贱蹄子,居然敢打我,真是烂心烂肝不得好死……哎呦~~哎呦~~”
因为骂的太凶,扯动了嘴角的伤,让她呻吟起来。
受伤最轻的刘文祖担忧的问着:“娘,您没事吧?”
大舅母没好气:“我像是没事吗?狗日的贱种,她怎么敢的?真是翻了天了。”
刘文祖虽很怕母亲,可心里憋了太久的话忍不住道:“娘把她嫁给黄屠户,她自然生气。”
大舅母更气了,猛的坐起来,疼痛让她脸都扭曲了,厉声道:“我不把她嫁给黄屠户谁要她?你吗?”
她指着儿子:“文祖我告诉你,别说你那短命姑爹不在了,就是在,咱家也绝不可能与他们结亲,你要娶的,是好人家的姑娘,绝、绝不可能是那、那目无尊长的小贱种。”
因为太生气,呼吸都差点没上来。
吓得刘文祖赶紧道:“娘。”
大舅母挥开他手,气道:“别叫我娘,你要是心里还想着那贱种,就永远别叫我娘,我就是死,也不会让她进我们刘家门。”
刘文祖低着头,不再说话。
大舅母看着他这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嚎了起来:“我这是什么命哟,天老爷哟,您睁开眼睛看看啊,我累死累活好不容易供你考上秀才,你却想着这么一个贱蹄子,我死了算了,我不活了、、”
“天老爷哟,你们夫子就是教你的吗?”
大舅母的嗓门大,哭的那叫一个嚎气。
刘文祖看着从小到大,只要不如意就如此哭的母亲,内心苦涩又无奈。
只能小声劝着:“娘,您别哭了,我、我听你的就是了、”
大舅母一听,眼泪一收,问:“真的?”
刘文祖艰难的点了点头,她这才喜出望外:“这才是我的乖儿子。”
内心恶毒的想:等着吧小贱人,我治不了你,不信别人治不了你。
夜半,子时。
傅玄骁正睡的沉,窗户外稍有的响动,让他瞬间清醒。
他在曹家的日子挺不错的,老爷子得知女儿去世,把外孙当成了心肝儿般疼。
曹家的条件不是太好,却将最后的一间单间给他住。
傅玄骁看着这一家子,用了袁成岸的身份,自然以他的名义给袁家银子。
可曹家死活不要,让他自己拿着了,好考取功名。
傅玄骁没说什么,却也学着叶无忧的,给袁家买了些米面油糖,让一家子高兴不已。
发现外面并非曹家人,也并非是老鼠之类的响动以后,就躺在那里静静等人进来。
他此时挺平静。
院外有人守着,要是取他性命之人,不可能没动静。
唯一能近他身的,只有……
只见窗户悄悄的被推开。
要不是他习惯了警觉,还真发现不了。
眼中有了兴趣,静静等着一个苗条身影进了自己房间,朝自己而来,果然是他所想的人。
嘴角染上了些许笑意,看着暗中人靠近自己时,寒光一闪,一把像是菜刀形状的武器夹着气流而来。
敏捷躲过菜刀的傅玄骁:“……”
看着又砍向自己的菜刀,边躲边问:“可是小生哪里得罪叶姑娘了,让姑娘如此动怒?”
叶无忧的声音轻松好笑:“没有,就是过来求你个事。”
傅玄骁险些气笑:“这就是姑娘求人的态度?”
莫名觉得,让属下们不必拦着这姑娘近自己身,是个错误的决定。
“对啊。”叶无忧好心情道:“本姑娘向来如此求人。”
这下傅玄骁是真气笑了,可对她这一手还真气不起来,莫名欣赏。
大半夜的,他也不想吵醒袁家人,边躲边轻声问:“不知叶姑娘何事求小生?”
“会画画不?”那语气虽随意,但傅玄骁听出了其中含义:你要是不会画,那就不用浪费空气,受死吧。
他好奇:“会画,你要画什么?”
“几件首饰而已。”叶无忧收了菜刀,语气中还有没有砍到人的可惜。
第一次被整无语的傅玄骁:“……”
穿着一套白色里衣,显得更年纪小的傅少爷只得点燃油灯,拿出笔墨纸砚开始准备给叶姑娘画首饰。
曹家听到动静,又看到他屋中亮起了灯,起来询问:“成岸,咋啦?”
傅玄骁道:“大舅没事,我睡不着想看会儿书。”
外甥读书如此用功,曹大舅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嘱咐:“油灯费眼睛,早点休息。”
“好。”
待大家休息,傅玄骁压低声音看向她:“是何首饰。”
叶无忧道:“我来形容你来画。”
傅玄骁:“……”
无视他这没崩住的表情,开始描述她想要画的首饰。
她倒是想画,可确实没有画画天赋,也就不强求自己。
秉着不用白不用的原则,直接摸黑过来让他给自己准备明天要去县城的图纸。
这是她昨天逛了一上午的想法,从古至今,女人与孩子的钱永远是最好赚的。
她利用小八给自己的那些资料,选了几样适合当下又新颖的首饰珠钗,将图纸卖了或者拿分成收益。
画好以后,明天去看看成果,钱多钱少,就看与首饰铺子谈的结果,再看之后要不要多设计几款。
她边描述着,边看着俏书生拿着毛笔细细描绘。
不得不说,眼前这位小书生,哪怕是在基因改良的星际,也算是佼佼者。
坐在那里,脊背挺直,手持毛笔作画的模样,让人赏心悦目。
而在她的描述之下,傅玄骁也一笔一画的勾勒着,他本以为只是珠花与簪子之类的,一开始也没放在心上。
可在发现,这是一整套首饰,且珠钗,耳环甚至还有项链与手镯,无论是款式,甚至上面的花纹,都十分精致好看,哪怕他是男人,在看到这些时,也有种眼前一亮的冲动。
眸色沉了沉,嘴上却轻快道:“叶姑娘真是蕙质兰心、”
只是还没夸完,叶无忧就慵懒道:“废话就别说了,我知道你的身份不简单,你也别总想试探我的底线。”
她看着宣纸上面的画,道:“泥人还有三分脾性,更何况我不是泥人,不惹事却也代表我不怕事。”
叶少将从不知道怕字如何写。
无非就是死过一次,想过一过另一种不同的人生。
傅玄骁听完这话,手中毛笔未停,却也不再有刚才那轻浮的表情,难得认真道:“是小生唐突,却也无意冒犯,对于姑娘虽有好奇,却更多是与姑娘结个善缘。”
叶少将却毫不留情戳破:“我看不单单只是善缘吧。看得出你对我并没有恶意,也不想探听你是什么人,你我只需相安,过好自己日子就行,当然,我看你也不是个安份的主,能一起狼狈为奸做个坏事,我也同意。”
傅玄骁:”……”
狼狈为奸是这样用的么?
可她说的也没错,自己确实不是个安分的主。
也表明:“叶姑娘只管放心,只要姑娘对小生没有威胁,那我们绝对是朋友,甚至可以是合作伙伴。”
叶少将没接这话,是不是朋友或者合作伙伴,那得看以后这人的用处。
两人不再聊别的,一个描述,一个细致的画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五幅画都画完,看着时间也不早了:“暂时就这样吧。”
叶少将吹着最后一张图纸,满意道:“不错,辛苦了,明天卖到钱了,我请客。”
傅玄骁笑道:“好啊。”
看着宣纸上面的画,他母亲有几家不小的首饰铺子,从小对这方面多少有些懂行的他,可以看出这些在京城会流行起来。
拿起五张画纸的叶少将,满意的翻窗离开。
傅玄骁等人离开以后,又悠哉的喝了杯冷茶,这才在桌上敲了三下。
没一会儿,一位黑衣蒙面男子无声从窗子翻进来:“主子。”
“昨日她去了哪些地方,特别是首饰铺子。”
“叶姑娘昨日将整个阜山县都逛了一遍,所有首饰铺子都去了,可在金秀楼的时间是最长的,大约待了一盏茶的功夫。”
不等主子询问,他直接说道:“属下查了这金秀楼,是县城赵家的产业,在阜山县是最大的首饰铺子,口碑很不错。”
傅玄骁点头,道:“去赵家,将金秀楼买下,让那掌柜收下这五张图纸,开价五百一张可收。”
想了想:“如果她想长期合作吃红利也可,五十两一张图纸,利两成,拿到图纸,立马送往京城给夫人。”
想来母亲看到这些图纸,定是开心的。
“是,主子。”
本以为是不懂事的下人,怒气斥问:“谁让你们进来的。”
却没听到声音,坐起来正准备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进来,就看到上午把他气的心疾快犯的人,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先是惊怒:“是你。”
接着又惊骇:“你怎么在这里?”
叶无忧笑眯眯道:“蔡老爷表情之丰富,都可以去学变脸了。我为什么在这里,不得问问你自己。”
蔡士诚心里一咯噔。
难不成她是知道自己想要找她麻烦?
怎么可能?
心中虽恨极了叶无忧让自己丢脸,也确实让人去查了她的来历。
可现在要是她死了,不就都知道是自己干的。
为了不引起怀疑,他是打算忍一忍,再找个机会做掉她。
看着她手中的菜刀,脸色顿变,立马大喊着:“来人,来人啊。”
见她越靠越近,色厉内荏道:“你想干什么?”
叶无忧笑眯眯的扬了扬菜刀:“没看到么,干你呀。”
靠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觉得只要菜刀不对付自己,还是挺爽的傅玄骁:“……”
这姑娘说话是越来越没谱了。
“啊。”旁边的小妾在看到她时,也吓得花容失色,抱着被子在那里尖叫着。
叶无忧直接一石子过去,小妾眼一闭,倒在了床上。
吓着蔡士诚大叫:“好汉,有话好好说。”
“好说?”叶无忧拿着菜刀,直接一菜刀砍在了他身边的床头上,吓得蔡士诚朝后一倒,想尿。
他哆嗦着:“好说好说,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叶无忧要笑不笑道:“可你现在说什么都答应我,转身就觉得自己权势通天,对付我这么一个小喽啰轻而易举。”
“不会不会,我哪里敢,蔡某在这里保证,绝不会对姑娘如何。”
叶无忧看着他这模样,抽出菜刀,语气柔和:“这才对嘛,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你要是还对我不利,那就是你的不对,我会天天来府上一趟,跟你聊聊天,交换一下心得的。”
“不,不会,我绝不会再找姑娘麻烦,那银子我明天就送到栖梧钱庄去,绝不会再欠半分。”
这是真吓着他了,大晚上的,就算被人杀了,也没人知道。
再恨这人,却也惜命。
家中美妾娇无数,犯不着跟个疯子计较。
怕她不信,抖着一张老脸,指天发誓:“我蔡士诚如若再敢找叶姑娘麻烦,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叶无忧这才满意,道:“行,就相信你一次。”
说完,拿着菜刀潇洒离开。
对身边的傅玄骁道:“是抓出来,还是当成没看到?”
暗中看戏的戚行风一听,顿时道:“不好,被发现了。”
然后抱着他家廷彧就跑,就跟后面有猫撵似的。
吴廷彧被抱的莫名,看到后面人影时,轻笑出声:“也有你怕的。”
戚行风嘴硬:“不是怕,是为了体面。”
说完,溜的更快了。
嘴里还还嘟嘟囔囔:“这姓蔡的也太没用了,就这么几下就妥协了,骨气了?”
“还以为会多精彩……真是的……”
声音越来越轻。
后面的傅玄骁看着离去的人,对身边的叶无忧道:“算了,不必追了。”
叶无忧这才停下脚步,好心情道:“确实太不精彩了。”
看向身边人,挑眉:“要不再去找个乐子?”
什么乐子?
自然是黄屠户这里了。
她虽忙,可不代表将这个人以及刘家给忘了。
有些账今天不收,明天也得收。
而黄屠户这两天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那天,孙美娇跑过来看到黄捕头脖子上面的手指印,就像疯了一般扑上去斥问丈夫花娘的事情。
叶冠仁夫妇下葬后,叶无忧也出了名。
等离开以后,都是一句:“天老爷哟~~~叶老五这闺女也太狠了。”
“就是,看那一脚一脚的,这是想要他大舅与舅母的命哟。”
“可不是,老婆子我活了这把年纪,就是村尾那泼皮无赖的李赖子,也干不跟长辈动手的事。”
“小生倒觉得叶姑娘做的对。”温和好听的声音在这些妇人身后响起。
几位妇人吓了一跳,转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她们身后的俊俏书生,拍着胸:“哎呦,是袁家秀才呀。”
这几天,除了叶家夫妻这事,另一个话题就是曹家这位外甥秀才。
人家长得俊俏不说,还是秀才,村里不少有姑娘家的都起了心思。
只是现在听到他这话,都有些懵:“袁秀才这是何意?”
而傅玄骁依旧是斯文中透着乖巧的模样,说的话却是:“自古,天地之性,人为贵;人之行,莫大于孝,孝莫大于严父。
虽慈孝之心,人皆有之,可长辈不慈,又如何让晚辈孝奉,叶家这位舅舅舅母,在人家父母还未下葬,就起了卖姐弟的心思,如此不慈,如何让人去孝?”
在这方面,这位叶姑娘是真戳中了傅玄骁的心。
对的去遵守,错的去反抗,这并没有错?
只是这世间,对于这种事情无法容忍。
难得看到有人与自己想法一致,所以在看到叶无忧如此大逆不道对害她的长辈拳打脚踢时,他的心情是畅快又愉悦的,有一种找到同道中人的感觉。
此时,因为傅玄骁这些话,场面安静极了。
看着大家一脸懵逼的模样,他也没想过大家能懂。
难得好心情的为叶无忧说了几句公道话以后,就悠哉的离开,留下这几个妇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好半晌,有位年轻妇人小声说道:“也是她舅做的太过份了,要是我不在了,有人将我家狗蛋送人,我也得挥刀子,泥人都有三人脾性,忧丫头气极了动手也正常。”
“再气,也不能动手,她舅母也是一片好心,不管是谁也只能做到这份上了。”
父母不在了,老五这闺女才十六,虽有儿子却不到三岁,这摊到谁家谁乐意?
可旁边几位年轻妇人却觉得傅玄骁说的对,想着之前那一还挺解气。
就是想起那半截锄头,小声问:“这叶家大姑娘啥时候这么厉害了?”
旁边有个上了年纪的妇人道:“你刚嫁过来可能不知道,这忧丫头从小力气大,听说刚出生,直接将给她接生的稳婆手指给掰断了,要不是她,她娘也不会小产,不然他们家老二也有十四了,大家以前都说她命硬,克家里人。”
左右看了看,小声道:“我看呀,他爹娘的死,估计也是被她克的。”
大家倒吸一口冷气:“还真没看出,她是个煞星哟。”
而大家口中的煞星,此时正被叶大伯沉声说:“忧丫头,你不该动手。”
叶无忧将凳子放旁边,不在乎他的脸色,悠哉道:“敢打我弟妹的主意,让他能喘气,已是我心软手慈了。”
虽是军人,不杀手无缚鸡之力的民众是从小的教条,却不代表不能动手。
她所信奉的从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不敬我者,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叶四伯也认同:“大哥,我觉得忧丫头做的对。”
侄女今天做法,太解气了。
叶三伯也表示:“没错。”
这么欺负他们叶家人,他都想动手来着。
叶大伯瞪了两个弟弟一眼:“就你俩话多,我也没说她做错了,就是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那对夫妻是欠打,可侄女身份摆在那里,不敬长辈还动手的名声传出去,还想找婆家?
大伯娘怕侄女误会,在那里低声道:“你大伯不是怪你,你那舅舅舅母是不对,只是你是晚辈,不能当众动手让人抓到把柄,这样以后想找婆家难,以后这事,让你大伯来解决,他定不会让你嫁给那屠户。”
四伯娘也认同:“你别听你四伯的,他性子急,姑娘家的,还是得注重名声一些。”
叶无忧看着几位长辈,从原主的记忆中,这些伯伯伯娘对他们家还不错,也知道他们是为自己着想,不拒绝这份好意,却也不可能像原主那般软弱怕事。
开口直言:“我知几位伯伯伯娘是真心为我,怕我以后难嫁人,可不嫁就不嫁,我可以不成亲,却绝不能让人欺负到我头上,打我弟妹的主意。”
她目光坚定,让人看到她的决心。
更是直言:“如果几位伯伯伯娘受不了,我之后会脱离叶家,搬出叶家村,但让我受别人的气,凡事先忍,我做不到。”
她知道这个世界以名声为重,却绝不可能别人都欺负到她头上了,还万事以忍为主。
“说什么胡话。”叶大伯这次真生气了,脸都黑了几分。
叶无忧却不惧,站在那里肯定道:“大伯,我说的是实话,家已如此,为了赚钱,为了养弟妹,我以后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来。”
叶大伯看着一脸淡漠又倔强的侄女,想呵斥几句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只能嘴上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以后有大伯。”
旁边的两兄弟也赶紧道:“忧丫头,不用担心,还有三伯,四伯,以后谁要欺负你,你就告诉我们,我们为你出头。”
他们叶家人可不是好欺负的,老五不在了,还有他们了。
对于侄女的这些变化,虽担心但更多的是心疼,觉得她现在变得如此,是失去父母才让她性格大变。
叶无忧嘴上应着,却没往心里去,这些长辈们对她好,她也还回去就是,可让她改变初衷,那不可能。
突然,她看向自己的房间。
眼中有着冷漠与杀意,让弟弟妹妹在外面,自己走向屋中。
刚进屋,可不管来人是谁,手也以极快速度抓向屋中人的脖子,誓要将闯入自己房中的人置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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