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也楚黎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那个疯批为什么总追我!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谷一不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于归先给楚黎行礼,然后轻声对季也道:“公子,奴才给您把药换了吧。”季也点点头,将脚架在贵妃榻边上。于归挽袖子正要蹲下来,被楚黎拦住,声音微沉:“你去吧,朕来。”于归顿时傻了,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皇上来?他可是皇帝!九五之尊!怎么能做这种下人做的事情?进退维谷之下,只得将求助的眼神转到季也身上。季也也吓了一跳,想都没想:“季也惶恐,皇上使不得,让于归来就好。”说着,微微推着他的手臂,拒绝之意溢于言表。楚黎眸色沉了沉,只当没听见,将于归推开,轻轻扶着季也的脚,用水将季也脚踝上乌漆麻黑的药膏洗去。由于楚黎是蹲着,所以季也居高临下看着楚黎,莫名的,觉得他的眉眼有股柔情似水的感觉,心跳莫名有些加快。季也有些慌张的将目光收回来,暗暗告诫自己:别...
《【快穿】那个疯批为什么总追我!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于归先给楚黎行礼,然后轻声对季也道:“公子,奴才给您把药换了吧。”
季也点点头,将脚架在贵妃榻边上。
于归挽袖子正要蹲下来,被楚黎拦住,声音微沉:“你去吧,朕来。”
于归顿时傻了,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皇上来?他可是皇帝!九五之尊!怎么能做这种下人做的事情?进退维谷之下,只得将求助的眼神转到季也身上。
季也也吓了一跳,想都没想:“季也惶恐,皇上使不得,让于归来就好。”说着,微微推着他的手臂,拒绝之意溢于言表。
楚黎眸色沉了沉,只当没听见,将于归推开,轻轻扶着季也的脚,用水将季也脚踝上乌漆麻黑的药膏洗去。
由于楚黎是蹲着,所以季也居高临下看着楚黎,莫名的,觉得他的眉眼有股柔情似水的感觉,心跳莫名有些加快。
季也有些慌张的将目光收回来,暗暗告诫自己:别痴心妄想!别白日做梦!更别再踏入雷池!
默念了好久,才定下心神,转头去看,只见楚黎已经把他的脚踝洗干净,那大片的青紫更加显眼,中心处更是泛黑。
看的楚黎心疼不已,拿过旁边案桌上放着的白玉瓷瓶,将药膏挖出来,在手心捂热后,带着力道,将药揉进青紫处。
由于他手上带着力气,直把季也痛的差点儿叫出来,死死攥着手心,指尖都泛了白,头上的汗都出来了。
“忍着些,一会儿就好了,只有把药揉进去,才好的快。”
季也咬牙道:“快点儿,有点儿痛。”
楚黎又好气又好笑,点点头,快速弄好之后,又晾了一会儿,才把季也的白丝缎袜穿好,不过并未给他穿鞋。
一边净手,一边解释:“你的脚都肿了,穿鞋也只是箍着,不止难受,还一点儿好处都没有。穿个袜子不会脚冷,就这么晾着吧。”
季也正疼的难受,没有说话的欲望,恹恹的点了点头。
楚黎将手擦干,轻轻摸了摸季也的脸,“中午想吃什么?朕让御膳房给你做。”
季也摇摇头,声音低低的,“不用特意劳烦,皇上吃什么,季也就吃什么,我不挑。”
楚黎忍不住笑了,掐了掐白嫩光滑的脸庞,“你还不挑,只是跟朕用过那么几次膳,朕就发现没有比你还能挑的了。”
季也抿了抿嘴唇,正要说话,只听楚黎又道:“不过这也正常,颜如本就金尊玉贵的养大,自是寻常人无法比的,有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倒显得可爱,朕不嫌弃。”
季也暗暗吐槽:要你嫌弃?不过到底什么都没说。
但不管怎么说,两人的关系总算是破冰了。楚黎终于不再一天到晚阴鸷着一张脸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了。宫里的宫女太监快要喜极而泣了,心里都无比感激季也,感激季也救他们与水火之中。
用过午膳,照常楚黎该去处理政务,季也该去午睡了。
结果今日楚黎却连屁股都没抬,坐在贵妃榻上盘着腿,一只手撑着头,眼神发亮的看着季也,直把季也看的心慌。
“怎......怎么了?”季也有些惴惴。
楚黎笑笑,那本来很是锋利的剑眉变成了弯弯的,有种莫名的感觉,“无事啊,好些日子没见颜如了,有些想,便多看看啊。”
季也:......只是三四天而已,并没有很久吧?而且......什么叫多看看?说的好像他马上就要死了,再不看以后都看不到了一样。
季也放下筷子,彻底吃不下了,“皇上,您若有事,就直说吧,季也能承受的住。”
季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顺势接过来,低低应了一声,然后打开硬纸封面,垂眸看了起来。
片刻后,季也瞳孔一缩,有些失语:“这......”
楚黎温和一笑,轻声问道:“颜如可看清了?”
季也只觉得被一条毒蛇死死的盯着,正准备伺机而动狠狠咬上一口。一想到奏折里写的什么,季也背后的衣襟没一会儿就被打湿了。
那奏折上,赫然写着卫国公府的条条罪状。贪污,受贿,滥用职权,走私盐引,桩桩件件,不一而足,却都是证据确凿,人证的证词,物证的明细,皆是一清二楚。容不得卫国公府有丝毫的辩驳之地。
而奏折最后一句话写着:按律,当斩!
这里的斩,可不是只斩卫国公季斐一人,而是整个卫国公府的所有人!
吞了口口水,缓和了下干涩发紧的喉咙,忍着微颤抖的身子,压下心头所有惊慌失措,季也张了张嘴,“陛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皇帝毒辣的性子,那句‘按律,当斩!’是一点儿都没吓唬他,楚黎绝对做得出杀光卫国公府的事!
若只是死季斐一个人,季也估计还会拍手叫好,但不行啊,他自己的小命儿也在里头呢。
想到这儿,季也强忍着剧烈的心跳暗暗思索,皇帝把他叫来给他看这个,估计是有自己的算计,否则一道圣旨下去,板上钉钉,再无一丝回旋的余地。
如今却将他叫来,给他看奏折,想来应该是可以周旋一二的。
季也白着脸,跪在地上,抬起头,直视楚黎,强稳住脸上的镇定:“不知皇上的要求是什么?还请陛下明示!”
楚黎呵呵一下,低头扫了两眼手上的奏折,随手扔进旁边的火盆里,眸光带着侵略和狠辣的光芒,面上依旧是一副俊雅有礼的样子,“朕没什么要求,”说着,脸上的笑愈发柔和,“朕就是对你有些兴趣罢了。”
季也险些将一口牙咬碎,楚黎这意思是让自己给他当娈宠?
但季也顾不得屈辱,毕竟自己的小命儿捏在人家手里,无需多考虑什么,季也没做无谓的挣扎,深呼了一口气,低声道:“陛下对季也有兴趣,自是季也的荣幸,皇命之下,莫敢不从。只是季也有一个请求,还请陛下应允。”
楚黎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季也那句‘皇命之下,莫敢不从’可是带着明晃晃的讥讽之意,指责他以权势压人。楚黎暗忖,可真是个带长了刺的刺猬。落入虎口了,也不往扎两下。
轻笑了两声,楚黎语气莫名,声音轻柔,“放了卫国公府?”
随后,季也在楚黎略显诧异的眼中摇了摇头,语气低低的,却带着冷漠和坚定,“非也,奏折上的桩桩件件都是卫国公府造的孽、犯的罪,季也不是那奸佞之辈,仗着皇上的荣宠肆无忌惮、目无王法。季也只求皇上看在季也也曾......也曾伺候过皇上的份儿上,等皇上对季也没了兴趣,能放季也一条生路。季也愿余生做个布衣百姓,季也保证此生再不入朝堂!”
听了这话,楚黎眼中的兴趣越发浓重,“你不为卫国公府求情?若是求情,朕便允了你,免除卫国公府的罪,届时你依旧能登上国公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受尽荣华富贵,掌滔天权势。”
季也毫不所动,就连微微垂着的眼睑都没动一下,只当楚黎在放屁,淡淡道:“季也年纪虽不大,却也明白大是大非,我爹贪赃枉法,证据确凿,季也虽心中悲痛的无以复加,却不能以一己私利来扰乱律法,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卫国公府只是一届下臣,自当不能扰了朝纲,乱了法纪。”
楚黎靠在龙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季也,眼中的兴趣愈发显眼,脸上虽说带着笑,却总有一股子莫名的感觉,让人有点儿脊背发凉的冲动。
季也能清晰的感受到楚黎没有丝毫掩饰的盯着自己,他半低着头,垂眸跪在地上,看着恭敬,却是为了躲避楚黎探究的眼神。
他知道楚黎心里的纳罕。可他是真的懒得搭理卫国公府那些人。他不是圣人,单是季斐给他灌了药,将他送上龙床,一边讨好皇帝,一边儿给季绥让路这件事儿,就让他很不得生吞了季斐。还指望将自己卖了给他求情?做梦!
看了季也一阵儿,也不知道看没看出花儿来,楚黎总算是把眼神收回来了。看他的模样,心情很不错的样子,眼眸里一直闪着的暗光亮了许多,声音都轻快了不少,“既如此,朕便应了你这个请求。许你一世平安康泰,就算你犯下通敌卖国的大罪,朕也不要你的命。”
听到这话,季也脑子里一直绷着的弦这才松下来。有楚黎这句话,最起码他能性命无忧了。
好不容易活过来,虽说来到这不知什么狗地方了,但季也是不想再死第二次了,万一到时判官不让他还阳,让他往后余生当个孤魂野鬼,那他找谁哭去?
幸好,这个狗皇帝虽是狗的很,但还不至于畜生不如。
至于.......反正他也是同性恋,而且说实话,狗皇帝长得是真不错,剑眉星目,仪表堂堂。季也安慰自己:就当是找了个炮·友好了。
楚黎见他脸上没有屈辱愤恨之色,有些纳罕的啧了下嘴,带着一丝让季也觉得犯贱的意味问道:“你不觉得屈辱?不怨怼愤恨?说来你身为国公世子,将来的国公爷,身份可是不低,这京中绝大多数看到你可是要跪地行礼的,如今却要在床上伺候朕,给朕暖床侍寝,不觉得被折辱了吗?”他是一点儿委婉都没有的直接说了出来。
季也咬牙,差点儿破口大骂:知道你还问?!
不过自己的小命儿还捏在人家手里,他可不敢造次,只能磨着牙,声音从齿缝里钻出来,“回皇上,能得皇上的青眼,是季也天大的福分,怎敢愤恨怨怼?”
说着,眼中带着一丝挑衅的看了楚黎一眼,“至于世子、国公之位,全是陛下给的,季也怎敢忘本?而且我爹犯下大罪,国公府不日就要大祸临头,自然没有国公之位给季也继承,又谈何而来‘未来的国公爷’这一说法?”
“季也不过是一届草民。雷霆雨露皆是天恩,季也......只有接受的分儿。”说着,季也弯腰磕了个头。
按理来说,季也这番话可谓是不敬至极,且不说他带着挑衅的看楚黎,单是那句‘雷霆雨露皆是天恩,季也只有接受的分儿’便是大大的忤逆和不敬。就差明目张胆指着楚黎的鼻子说他仗势欺人蛮横无礼了。
照楚黎那暴戾的性子,听了这话本该勃然大怒的,结果不知怎的,竟开怀大笑起来,别说站在旁边儿的宫女太监了,就是季也都一脸懵逼和无语,不知他笑什么。
楚黎也没解释,笑了几声后,这才收敛笑意,不过可能是因为真的开心,所以身上那股子阴狠毒辣的劲儿少了许多。楚黎眉眼弯弯,语气爽朗轻快,“颜如啊颜如,果真是个妙人儿,朕的眼光一点儿没错。朕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本来听前半句的时候,季也是一副瘫着脸的模样,直到后半句落地,季也的脸色已经变成了如同吃了个苍蝇一样难看了。
楚黎似是没看到季也难看的脸色,从龙椅上站起来,信步走到季也跟前,嘴角上挑,托着季也的手腕,将他扶起来,边扶,还一边儿说:“瞧朕,一点儿不懂得怜香惜玉,竟让颜如跪了这么久,膝盖可是跪疼了?”说着,并未将手收回来,而是抓住了季也正欲收回的手。
季也身子一僵,任由楚黎攥着自己的手细细碾摩,嘴角勾了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淡淡道:“季也不似妙龄姑娘一般吃不得苦,更妄论怜香惜玉?只是这么大会儿,并不疼,多谢皇上挂怀,季也惶恐至极。”
楚黎挑了挑眉,如同登徒子一般,带着轻挑的意味儿,抬起来,曲起食指,在季也的脖颈和脸侧细细刮磨。嘴里轻声细语道:“怎会?颜如虽不是妙龄少女,但身为国公世子,也是锦衣玉食的养大,何曾吃过苦?今日我们才第二次见面,便让颜如跪了这么久,若是让国公大人知道了,不知该有多心疼呢。”
季也只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两斤了,实在忍无可忍,一把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楚黎眼眸一暗,周身气度眨眼间就带了狠厉之意。然后不等他开口,就听季也没好气道:“皇上,您老要摸就好好摸,能不能别这么撩啊?很痒的。”
楚黎整个人都楞了,就连那股狠厉之意都僵在了半空,好半晌,楚黎收起眼中的暗芒,扶额低头吃吃笑了起来。直叫守在一旁的宫女太监毛骨悚然。
季也倒是丝毫不怕,趁着楚黎低头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一眼,反正他看不见,索性多瞪两眼!
楚黎眼眸愈发幽深,大手覆在季也的肩头,轻轻一扯,本就有些凌乱的中衣领口更是大开,透过白嫩的皮肉,能隐隐看见瘦削的骨头。
楚黎语气怜惜,“颜如太瘦了。”便说,一只手抚摸着圆润光滑的肩头。慢慢将季也压在身下,一举一动都带着温柔,低压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季也有些发晕,甚至没听清楚黎对他说了什么。
明黄色的被褥间,季也窝在里面,他身上带着汗,屡屡青丝粘在脖颈、胸前和后背,衬得他的皮肉更加白嫩。楚黎只觉得喉咙发紧,眼眸如狼一般,却带着隐忍,动作虽有些重,却没再伤了季也。
日头高高挂着,河清宫偏殿殿门关着,门口站着两个常伺候楚黎的宫女太监,赵甘棠倚在不远处的柱子上,垂着头是不是在打盹儿,只有赵甘棠自己知道。
听着屋里传来的呜咽声,赵甘棠轻手轻脚的将大开的窗户悄悄关上,想了一会儿,挥了挥手,召来个太监,低声吩咐了些什么。
一直到日暮黄昏,楚黎衣着整齐,神清气爽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赵甘棠跟在他的身后,低声说着什么,再往后,就是两个宫女轻手轻脚的坠在后面。
门口那两个常伺候的太监见他出来,急忙行礼。楚黎目不斜视的摆了摆手,随即远去。
不过那两个太监并未跟着他,而是依旧垂眸低敛守在门口。
一直到夜幕微笼,季也才在昏黄的殿中醒来。正要起身,微微一动,腰间传来刺骨般的疼痛,顿时无力的摔在床上。
外面许是听到了动静,一名太监轻手轻脚的推门进来,见季也醒了,急忙上前行礼,“奴才给世子殿下请安。”
季也吐了口气,感受着腰臀间那熟悉又陌生的酸软和刺痛,忍不住暗骂了两句。不等他开口,就听那太监轻声道:“殿下,皇上已经吩咐奴才了,说您身子不适,不宜挪动,若是醒晚了,可在宫中歇下,明日再回国公府也不迟。御膳房那边儿已经被好了晚膳,可要传膳吗?”
季也眉头微微低敛,暗忖这狗皇帝又耍什么花招?抿了抿唇,季也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宫门可落了钥?”
太监顿时就明白了季也的意思,忙到:“回殿下,再过半个时辰,就该落钥了。”
季也听了这话,撑着床,忍着腰疼往上爬,太监急忙上前扶着季也,季也也没推脱,让太监搀扶着起来,吩咐道:“派人给皇上告个罪吧,就说:季也身为外男,留宿宫中委实不便,多谢皇上的好意了,时辰不早,季也便先回去了,改日再亲自与皇上道谢。”
太监低声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外间,低声吩咐了几句后,再次进来,一边服侍着季也将衣服穿好,一边道:“回殿下,奴才已经吩咐人备了轿,殿下不必着急,落钥前定能将殿下送出宫的。”
季也缓了口气,忍着腰酸屁股痛,任由太监帮他把衣服穿好,心里还暗腹了几句:这狗皇帝总算是做了件人事。不像上次,自己爽完就把他往床上一扔不管不说,还一门心思的找事儿想让他丢脸。
最起码这次不是只顾着自己爽,还把他给收拾干净了。至少不必再担心因为没清理出来他的东西而发烧了。
有人帮忙,季也就不必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怎么穿,那些乱七八糟的衣带怎么系。任由酸痛在体内叫嚣,季也只想赶紧回家赶紧睡个好觉。
这名太监手脚很是麻利,只一盏茶的功夫,就将季也收拾妥当,并细心的扶着他,一直送到轿子里,叮嘱了几句抬轿的轿夫,这才扬声与季也告辞。
轿子晃晃悠悠到国公府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高高的大门上挂着一块乌木匾额,上面写着‘卫国公季府’,大门两侧摆着两只一人高的石狮子。一个穿着布衫长相秀气的小厮正焦急的往远处望着。
那小厮正是于归。
等轿子晃晃悠悠映入眼时,于归的眼睛顿时就亮了。急忙跑着应了上去。“公子......公子您终于回来了。”
季也掀开轿帘,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嗯,别吵,回去再说。”
于归见他一脸的倦容,神色萎靡,心里顿时一紧,喉咙口瞬间就堵住了,万千话语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好半晌,才低低的应了一声。
待轿子停在卫国公府门口的时候,季也掀开轿帘正要出来,刚一伸手,就被于归扶住了。
一边扶着季也,于归一边低声道:“公子,您不舒服就靠我身上,我扶着您。”
季也没逞强,将身子压在于归身上,转身吩咐轿夫们回去,便由着于归扶着进府回了自己的院子。
自见了季也,于归除了刚开始的激动外,其他时候都显得很是沉稳,只是一进小院儿的院门,他的眼泪瞬间毫无症状的掉了下来,却咬紧牙关,没发出一点儿的声音,生怕扰了季也。
一滴泪正好掉在季也的手上,季也一楞,心下几转,便明白了。安慰的拍了拍于归,低声道:“哭什么,我没事儿。”
“公子......”于归的眼泪掉的更凶了,一个字也不敢说,生怕一张嘴,就哭出声来。
季也无奈的笑了笑,揉了揉于归的头,“去给我弄个粥来,有些饿了。”
于归急忙点头,匆匆将脸上的泪抹去,小心的扶着季也,帮他将外袍褪去,搀着他靠在床上,“公子稍等等,我马上就去煮。”
季也点了点头,接过于归递来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放回案桌。
于归惦记季也还饿着,没一点儿耽搁,就往厨房跑。
季也恹恹的歪在床榻上,只觉得浑身酸的难受,连手都快抬不起来了,只想赶紧睡觉。
只是着急回来,肚子里一个铜板的食物都没有,肚子一直咕咕叫,饿的心慌,只能强忍着困倦,等着于归回来。
但于归那边儿却遇上了麻烦,他碰上了二公子季绥的贴身小厮仲鱼。
“季总再见。”
下午五点,季也准时下班。路过前台的时候听见前台小姑娘跟他打招呼,于是抬头冲她笑了笑。
手里拿着手机,一边给司机发信息不用过来了,一边往地下室的停车场走去。心里暗暗思索着过几天就是男朋友的生日了,该准备什么样的惊喜比较合适。
他们在一起已经两年了,一直守着最后一步没做。想到这里,季也嘴角露出一抹笑,不如......把自己送他好了。
‘叮’的一声,电梯打开,季也打算着等下去趟超市。若是真要把自己送他,家里可没那些东西,得去买。
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刚坐进驾驶位,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拿起来一看,收到一条短信,是一条小视频。视频里面一个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正搂着两个衣着性感的女人玩筛子。其中一个女人的手还往这狗男人的腿跟儿摸。这个狗男人旁边,还有一对儿甚至已经压在了一起。
任谁看了这种视频,都得说一句:玩儿的真花!
当然,前提是里面儿没有自己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
但是就这么巧,里面那个搂着两个女人的狗男人恰好就是季也的男朋友!
季也当即就冷笑了一声,将手机扔到副驾驶,一打方向盘上出了公司驶上高架,心里思索着家里什么东西是这个狗男人的,该扔到哪个垃圾桶合适。
然而不等他到家,正要下高架的时候,一辆疾驰的宝马车不知道从哪儿窜了出来,狠狠的撞上了季也的车,“砰”的一声,直接将季也的车撞翻了好几个滚儿。最后的意识就只有浓重的汽油味儿和高架超速该被扣几分。
季也站在一条大道上,周遭死寂无声,头顶阴沉压抑,莫说月色,便是星光都是一点也没有。脚下一条丈宽的路笔直的通向远方。抬眼望去,漆黑如墨,不见五指,直叫人心慌。
路的两边盛开着无叶的红花。一根翠绿的花径支撑着小孩儿脑袋大的花朵,隐隐散着红光,花的映衬下,脚下的路仿佛也带着红,莫名怵目惊心。
季也恍惚的顺着路往前走,不知何时,一位长相凶恶的人倏然出现在了个他的跟前,一席黑袍仿佛融入无尽的黑暗。一只手拿着一本什么书册,另一只手拿着半个手臂长左右的毛笔,声如撞钟:“季也,你阳寿未尽,不走黄泉,不入轮回!着:入世还阳!”说完,手上巨大的毛笔朝季也面前猛地一挥。接着,季也便没了意识。
不一会儿,殿中传来一声带着痛苦之意的呼叫,随即便散去了,接着隐隐传来的只剩下呜咽之声。
透过半开的窗,可以瞧见明黄色的床帐起起伏伏。金丝楠木做的床来回晃动。床边帐下,一只纤细的手紧紧攥着蜀绣做的床褥,略显苍白的肤色衬着鼓起的青筋,显得有些惊心。不过没一会儿,便被一只明显偏大的手覆了上去。两只手相交相叠,莫名有种脸红的感觉,可惜没人敢透过窗子往里看一眼。
一直到了后半夜,起伏的床帐和晃动的龙床才终于停了下来。
季也闭着眼,将半张脸埋进金丝软枕里,脑袋发蒙,心里止不住的在骂脏话。
这都他娘的什么事儿啊?不是说让我还阳?怎么到这儿来了?季也恨不得再去黄泉路找一趟判官,然后抓着他的衣领子大吼着告诉他:你弄错了!老子不是什么国公世子!你把我送回我自己的身体里去!
一想到国公世子这个事儿,季也脑袋更疼了。这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反正上学时的历史课上从没出现过。把他上了的这个狗男人就是当今皇帝,名字好像叫楚黎。
这幅身子的名字也叫季也,乃是当朝卫国公的嫡长子。按理来说,身为嫡长子,是要被寄予厚望的。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却一直不得宠,在国公府毫无存在感。活脱脱一副工具人的模样。
季也余光瞄了楚黎一眼,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是喜欢男的,但他可没说喜欢一见面儿就滚床单!
楚黎抬起微带着汗的手,轻轻摸了摸季也的鬓角,一举一动带着无尽的爱意,仿佛季也是他钟爱之人一般。
片刻后,楚黎披上衣服,掀开床帐。殿门被轻轻推开,数个宫女垂首进来,手上或是拿或是端,没人往床榻上看一眼,皆是不发一声的上前伺候楚黎穿着。楚黎抬着手,由着宫女将衣带绑好,语气带着怜爱和疼惜:“世子年幼,初次承欢许是不大舒坦,叫太医过来瞧瞧。另外叫御膳房预备着,世子若是有什么想吃的,尽早弄出来,万不可耽误了。”
季也一口牙险些没咬碎。楚黎这是半分面子没给他留!当着这么多宫女的面儿直接点明了他的身份,估计到不了天亮,整个皇宫都知道他不要脸面爬上龙床侍寝承欢!
还叫太医过来!太医一来,不是更加兴师动众?届时满朝文武尽知!他以后还能再有一丝脸面?
这不是怜惜他!这特么是明着打他的脸!
季也磨牙,心里使劲儿骂着楚黎,面上侧不显分毫。虽说没见过楚黎这人,但这一夜翻滚,他还是有所察觉的。楚黎就是个疯子。面上带笑,眼里尽是疯狂。这种人就是个疯狗,不能招惹,一旦惹了他,不死也残。
楚黎的那番话就是故意说的!为的就是让季也说出什么不得他心的话,这样他就好借题发作季也!季也并不接招,任由他说。
楚黎啧了一声,仔细看着季也的脸,见他将头埋在枕头里,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心知季也不会说什么。于是眼中闪过一道可惜,一甩床帐,再不看季也一眼,转身便走。
季也忍住心头骂娘的冲动,低声吩咐:“我没什么不舒服,烦请姑娘帮着走一趟,去太医院告知太医不用来了。”
周围寂静一片,除了细微风声,没一点儿动静。季也蹙了蹙眉,眉眼间闪过一道烦躁之意,“皇上虽说不可怠慢我,但我没觉得不舒服,便也不用太医劳烦了。这大半夜的......总不能让我去找皇上,跟他说不用太医来吧?”
话音落地,片刻后,外殿才传来一道清冷的应声。
季也也懒得计较那宫女的态度,缓缓将眼睛闭了起来。这狗皇帝折腾了他大半夜,差点儿没把他累死。
直到闭上眼,他才有空思考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起因应该就是他出了车祸,且比较严重,才使得他的灵魂走上了黄泉路。但生死簿上阳寿未尽命不该绝,所以判官将他魂魄打回阳间。阴差阳错之下没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反而来到了这不曾出现在历史中的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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