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岑阮陆迟野的其他类型小说《娱乐圈:年下小狼狗他太疯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咪小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等等——欢愉?贺宿淮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你找女人了?”“没有。”“我就说,向来性冷淡的小迟爷根本不可能转性。”贺宿淮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陆迟野懒洋洋一句:“被包养了。”“?”贺宿淮张嘴就是一句糙话:“我操!包养谁?”“你需要包养?谁他妈能把你包养?什么价位?”陆迟野:“十万。”贺宿淮:“......”操。这个世界真他妈要开始变态了。十万块就能包养到这位小池爷!这年头找个贵点儿的鸭都不止这个价。他小迟爷居然连鸭都不如!贺宿淮终究没忍住的问了一句:“什么样儿的女人能搞的定你这么个性冷淡啊!”大学里他们几个一宿舍,江斯景拿个投影仪放那片儿,屏幕跟声音都特大,他俩都看的血气方刚了,陆迟野不但没半点儿反应甚至还嫌吵。那些馋死他的学姐学妹们想方设...
《娱乐圈:年下小狼狗他太疯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等等——
欢愉?
贺宿淮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你找女人了?”
“没有。”
“我就说,向来性冷淡的小迟爷根本不可能转性。”
贺宿淮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陆迟野懒洋洋一句:“被包养了。”
“?”
贺宿淮张嘴就是一句糙话:“我操!包养谁?”
“你需要包养?谁他妈能把你包养?什么价位?”
陆迟野:“十万。”
贺宿淮:“......”
操。
这个世界真他妈要开始变态了。
十万块就能包养到这位小池爷!
这年头找个贵点儿的鸭都不止这个价。
他小迟爷居然连鸭都不如!
贺宿淮终究没忍住的问了一句:“什么样儿的女人能搞的定你这么个性冷淡啊!”
大学里他们几个一宿舍,江斯景拿个投影仪放那片儿,屏幕跟声音都特大,他俩都看的血气方刚了,陆迟野不但没半点儿反应甚至还嫌吵。
那些馋死他的学姐学妹们想方设法的往他身上贴床上躺的陆迟野愣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正常男人谁他妈受得了这种引诱?
不是性冷淡就是功能性障碍。
陆迟野闻言叼着烟踹了贺宿淮一脚。
手机被他拎在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玩儿,屏幕里头光亮, 他瞥了眼上头女人衬衣被褪到腰间黑发凌乱铺散整个后背以及那蝴蝶骨上的红痕,指尖都禁不住的缩了下。
他叼着烟笑:“又软又辣。”
回到和天公馆已经是后半夜,岑阮却怎么都没了困意,唇上似乎还残留些什么余温似的,总感觉烫。
岑阮干脆不睡了,把茶几底下落了层灰的个性杂志封面素材拿出来翻。
这认真劲儿要是被经纪人华姐看见了高低得磕头感谢一下八辈儿祖宗。
当初华姐就是看上了岑阮这张明艳浓颜的祸水脸跟曲线极致的小身段儿,这两种无论是哪种都能在娱乐圈儿里当个花瓶都能红透半边天。
谁知她不但佛系的可以,甚至还有克星体质,接啥啥凉。
跟这娱乐圈里,岑阮干啥啥不行,戏男第一名。
就是她这个仅次于金牌经纪人的经纪人都带不动。
直到天快亮岑阮才昏昏欲睡趴下,下午四点被华姐一通电话叫醒,说是前面谈的那个杂志封面由于临时添加了传统旗袍的工艺元素,今晚要先进行下试拍。
岑软听见电话那头华姐周遭闹哄哄的,大概是正在忙着:“你先过去,我这边一忙完立马就过来。”
末了华姐又补充一句:“你要敢消极怠工我马上自杀留遗书说是你干的。”
岑阮:“......”
行。
挺会威胁人。
最终岑阮还是乖乖的去了杂志封面拍摄现场。
她穿着件纯手工制作的高定刺绣旗袍,窄肩、胸前、腰臀线被勾勒的淋漓尽致,尤其是这分叉还开到了大腿那位置。
长发被高高挽了起来,四肢白皙纤细,再加上那张脸,简直是活色生香,随便往那儿一站就是不用修图的绝色。
快门声不断,摄影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拍摄。
广告商十分满意,说要是能有个冲击性噱头就更好了。
正说着,摄影棚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辆黑色的摩托车,头盔懒懒散散的挂前边。
岑阮想了想跟广告商提议:“机车上的旗袍你看怎么样。”
“机车上的旗袍·····”
广告商瞬间眼前一亮,激动的直点头:“够新颖!”
“传统跟野性的碰撞!绝对能擦出火花!”
怕这老太太受不了,岑阮立马安抚人:“我会处理好的。”
微博上热度愈演愈烈,八卦头子黎之悦闻着味儿火速发来问候。
我操!岑小阮你可以啊!跟那弟弟又搞一起了是不是!
又死灰复燃了是不是!
你!说!话!
岑阮:没搞,没燃,谢谢。
黎之悦:“???”
黎之悦直接甩来三连问:这他妈都这么近距离接触了还没搞?
他那抱着把你压机车上那姿势,360度无死角都透着浓浓的占有欲!
你不是抵触跟异性接触的吗?
弟弟还有能给你治病这功能?
“……”
岑阮干脆懒得说了。
把手机放下拿了套衣服去里头浴室洗澡。
出来后看见华姐已经在她客厅里了,正忙的接电话。
看见岑阮出来她找了个借口挂断,走到岑阮跟前就问她:“你那个弟弟是做什么的?”
岑阮擦头发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下,而后面不改色的给出了四个字:“头牌男模。”
华姐一双眼睛瞪圆:“?”
这他妈的,够会啊!
也对,就那脸身段气质的,随便拿出一样都能闭眼躺着来了。
真就是物尽其用了。
怪不得全网疯狂搜都查不到有关于他的半点儿消息。
那种顶级奢款男模的保密性非常好,只能亲身体会,不会对外公布一丁点儿身份信息的。
华姐看着岑阮那松散慵懒的样儿,深吸了一口气。
“岑阮,好好营业,我跟公司帮你要个助理,算我他妈求你。”
经纪人做到她这个份儿上也算是个开天辟地的了。
岑阮还没说话,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陆迟野:姐姐,三年前……那是我的第一次。
岑阮几乎是在看见这条消息的刹那立马就去拽紧了手机,可华姐还是眼尖的发现了端倪。
“什么第一次?”
“谁的第一次?”
“没谁。”
华姐显然没被糊弄住,情绪立马就变的激动起来:“我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岑阮这人坏起来也是真挺坏的,她歪头捏了下自己耳垂哼笑着看向华姐:“看见我跟人第一次上了?”
华姐:“......”
华姐脸当头就是一热,不知道怎么的,这话从这女流氓嘴里一说出来她脑子里就好像瞬间有了画面似的。
格外香艳。
华姐做不到这么面不改色的跟岑阮谈这种色里色气的话题,咬牙切齿的警告她。
“不许谈恋爱!”
“你要敢谈我就敢死!”
这种私生活对任何一个艺人影响都大,更别说这才刚火起来的岑阮。
华姐懒得再跟她在这儿胡扯,岑阮这一火许多广告商都自己找上门来,她电话接不停。
根本等不及公司派助理下来,华姐又是个脑子会转的,心里藏着私心,想借此机会把微博上风头正盛的俩人捆绑起来,让热度越炒越爆。
瞧着岑阮就问:“要不让那个帅弟弟先来顶一下。”
岑阮:“......”
她捏着手机在指尖上转着玩儿,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屏幕里头,岑阮没注意,慢悠悠的瞧着华姐就是一句:“顶哪儿。”
华姐:“?”
“哪儿都能顶。”
“???”
岑阮被吓了一跳,手机都差点扔出去,上边语音通话中还在继续。
里头传来陆迟野痞里痞气的低沉嗓音:“只要你需要,我都能顶,这点儿,你应该很清楚。”
岑阮:“......”
她火速按了挂断。
但也无济于事。
华姐听见了陆迟野那有空的表态,当机立断的说:“顶顶顶!让他顶!”
“......”
最终,岑阮还是没松口。
毕竟。
照他那个顶法。
只不过当时太小,外婆不让她碰。
但是架不住她会自己偷偷学着骑。
记得有一回,好像是十五岁那年的冬天吧。
天气特冷,刚下过雪,马路上边那些刚被来往车辆压过的雪地格外容易打滑。
岑阮明明很注意了,却在经过一个破旧的垃圾回收站点的时候被一个突然窜出来的小男生吓得车头失控。
即便她拼命想躲开,马路太滑,她还是把那小男孩磕碰到了。
但是他并没有哭。
只是拍拍沾在自己身上的雪站起来,然后把掉在地上的脏馒头捡起来继续吃。
小男孩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左右,特别瘦,穿的很单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
膝盖那块儿明明都被摔流血了,他却跟感觉不到疼似的,站起来就往前走。
岑阮下车问他要不要去医院他也不吭声。
岑阮问他疼不疼他也不吭声。
就跟个没人要的小哑巴似的。
膝盖那块儿明显被摔的不轻,血已经把裤子浸透。
岑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身上也没带什么纸巾之类的。
她索性脱掉外套,用自己外套内暖烘烘的棉层去帮他擦伤口。
小男孩下意识后退,避开她。
用一双根本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漆黑眼神看着她。
“会弄脏。”
“没事,你伤口不处理会有问题的。”岑阮说着又往前靠近。
“能有什么问题,不过就是个死。”
岑阮诧异,没想到他会说出这话来。
她这才细看,发现他长得特别漂亮,五官十分精致,就是眼神太过死气沉沉的,没一丁点儿活力。
这么晚一个人从垃圾堆里跑出来,浑身脏兮兮的拿着脏了的冷馒头在啃。
受伤流血也不在意。
不过才十岁出头的年龄,究竟要经历些什么才会变的如此淡漠到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
岑阮干脆一手拽住他胳膊的衣服,另一只手帮他小心仔细的擦拭检查伤口。
把尽职尽责那姐姐劲儿都拿了出来。
“怎么会死呢。”
“姐姐会救你的。”
…………
耳边风声轰鸣。
岑阮听见陆迟野隔着头盔的声音,打断了她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岑阮。”
“你是不是挺害怕我碰你啊。”
岑阮。
你是不是挺害怕我碰你啊。
这句话直接把岑阮砸的一个激灵。
卧槽?
他不会是发现了吧?
弟弟洞察力都这么强的吗?
短暂的头脑一阵风暴后岑阮很快就镇定下来。
眼睛都不眨的就回了句:“没有啊。”
岑阮竖起耳朵,几秒过去愣是没有听到陆池野说话,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特低又特意味不明的笑声。
尤其是在眼下这氛围里,真的说不出的烧耳。
大概两分钟之后,陆池野找了个地方停下车,两条长腿支着地,把头盔摘下来挂机车前边。
岑阮没搞明白他这个时候停车干嘛,但人很顺溜的下来了。
头盔大概是把她的头发弄乱了,岑阮摘掉头盔之后甩了下头发又抬手捋了下。
她向来精致爱美,又注重护理,头发丝儿都跟能撩人似的。
“怎么停下来了。”
“打野战啊。”
岑阮捋头发的手都顿住了:“?”
睁大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陆迟野。
陆迟野身体懒洋洋的靠在机车边,双手插兜瞧着她笑。
“你不是不害怕吗。”
他慢悠悠的换了个姿势,骨子里的痞劲儿明明散发的很透彻,却吸引人的要命:“过来。”
岑阮闻言面不改色的:“他啊,他跟外头野战呢。”
“刚打完。”
“正爽着。”
陆迟野:“.......”
华姐:“???”
信息量太大,华姐一下子根本缓不过来,逮住一点就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还把流程都cue的这么清楚?”
意识到什么的华姐犹如五雷轰顶,冲到嗓子里的吼声怕被人听见又给生生的压了回去。
捂着手机恨铁不成钢到咬牙切齿的。
“岑阮!”
“你该不会是搁那儿偷看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她这艺人正经起来能去入党当八路,可野起来真就是一不折不扣的女流氓。
华姐整个人都不好了:“岑阮!”
“你是个精致的艺人!”
“你他妈能不能别顶着那张漂亮的要命的脸去干这种流氓地痞的事儿!!!”
华姐根本控制不住,这声音都透过手机听筒穿透出来了。
岑阮:“.......”
陆迟野:“.......”
他靠在机车上笑的肩膀都在抖。
生怕影响到接下来的综艺,华姐死死按住胸口,真妥协了。
“阮阮。”
“你冷静点。”
“我回头想办法帮你找点儿小电影过过干瘾你看行吗?”
岑阮:“.........”
挺行的。
呵呵。
这档游戏综艺名字真就叫《游戏综艺》。
简单粗暴,规模不大。
是个不温不火的小综艺。
岑阮下车到剧组的时候前边已经两组嘉宾到了。
今儿天冷,她里头穿了件裙子,外边搭了件长款风衣,头发用鲨鱼夹固定在脑后,颅顶蓬松。
巴掌大的小脸白净又明艳。
整个人透着股子慵懒到极致的美。
行李箱陆迟野帮她拎着。
先到的两组嘉宾里有两个刚刚出道的小姑娘,扭头看见岑阮时都没忍住窃窃私语的。
“天呐她好漂亮啊!”
“还有帮她后头提行李箱那个男人,超级帅!”
“他是谁啊?是不是这漂亮姐姐的男朋友哇!”
正当两人激动的交头接耳的时候,场内摄像组突然一阵骚动。
“欢迎大家来参加我们的《游戏综艺》。”
“我们这期的《游戏综艺》还请到了一位特邀飞行嘉宾。”
伴随着导演拿着小喇叭喊出这两句话的同时,一身长裙的岑蓓蓓踩着高跟鞋从门口进来。
“岑蓓蓓岑老师!大家欢迎!”
弹幕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
啊啊啊真的是我们蓓蓓!
蓓蓓终于出来啦!心疼蓓蓓,蓓蓓脸上的伤没事吧?
居然能把蓓蓓请上这档综艺,这档综艺必须火了!
上头全是激动拥呼岑蓓蓓的声音,直播点击量也在陆续上涨。
岑蓓蓓路过岑阮身边时故意停顿下来,压住麦的跟她挑衅:“姐姐,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岑阮缓缓抬起眼,只觉得手心有点儿痒,想抽人。
正好这时陆迟野跟她发来消息:[要不想拍我们就走。]
岑阮忽然扯唇笑了起来:[拍啊,能拿钱还能解气为什么不拍。]
陆迟野就在那儿瞧着她笑。
纵人纵的不行。
[行啊,那就坐等大小姐表演。]
岑阮把手机收起来,刚才的镜头全集中在岑蓓蓓身上。
在这儿她资历最高,名气最大,导演组又不是个傻子肯定知道什么时候最能吸睛。
等人到齐,所有人都入境之后。
弹幕从围绕着岑蓓蓓变成了讨伐岑阮。
什么?岑阮居然也能上综艺?
她没有被封杀吗?她都敢动手打蓓蓓更何况是别的嘉宾!
强烈建议封杀岑阮!
强烈建议封杀岑阮!
但这些弹幕发出后没多久就被消失了,谁再发这句就直接被显示成了红色感叹号。
说着黎之悦坏坏的朝岑阮挤眉弄眼的:“这尤物弟弟那么顶,真不要啦?”
“基因这么棒,揣个球跑都不吃亏。”
岑阮:“……”
真谢谢您!
她没理黎之悦这套神采奕奕的狗屁言论,当年的种种纠缠历历在目,等她缓过来神之后岑阮脑袋里蓦然跳跃性的被跃入了一个认知——
他这男模是从国外当到国内了?
也是,在这种声色犬马的顶级会所里头,凭他的姿色确实能赚不少钱……
妥妥的男模界头牌。
半夜梦醒的激动被浇了个兜头震,岑阮一下子就失去了兴致,正要跟黎之悦打道回府之际。
车窗被人吊儿郎当的敲响。
单透玻璃,岑阮偏头隔着车窗就看见外边少年那张帅气逼人的脸。
他嘴里咬着根没点燃的烟,穿着件黑色绸缎似的衬衣,领口纽扣恣意的敞开了两颗,露出里头冷白的嶙峋深陷的锁骨,以及那条黑色水钻项链。
不羁的少年气混合着要逐渐成熟起来的男性专属荷尔蒙。
他好像比三年前出落的更加惹人爱了。
陆迟野额前碎发自然慵懒的垂下来一缕搭在那线条感特别锋利好看的眉骨上,那双漆黑深邃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锁着她。
跟极具洞悉力似的,把岑阮的心跳都重重击了下。
她收回视线,强装镇定的正要让黎之悦开车,谁知黎之悦卖姐妹卖的比什么都快,岑阮话还没落音她就率先把车窗给降下来了。
“嗨,帅弟弟!”
岑阮:“.......”
在察觉到车窗往下降的刹那岑阮就已经收回了视线转头瞪圆了一双眼看黎之悦,用后脑勺怼着外边那人都能感觉到自己后脑勺正被人盯的发热。
黎之悦笑嘻嘻的:“勇敢阮阮,迎难而上!”
岑阮:“......”
上你二大爷!
“姐姐。”
“你怎么总想跑啊。”
他骨子里有种气质痞气,腔调又肆意懒散的要命。
和垂在身侧因刚才在酒吧里捏碎了玻璃杯被扎伤手流血,却全然不顾紧紧攥紧的指尖形成了极致反差。
掌心那没来得及处理的伤口鲜红的血顺着指缝往下一滴接一滴的流。
他就跟感觉不到痛似的,只一双眼睛瞧着岑阮。
知道这回跑不掉,岑阮很快就把自己调整好转过头来。
“没跑。”
她有什么好跑的。
当年的那段短暂欢愉,说白了,他们俩充其量就算是个炮友。
她以陪伴换他的身体力行。
谁也不欠谁。
真要追究起来。
她才是吃亏的那一个。
整整三年,她都因为他的猛烈活在了无法言说的阴影里。
严重到,她连有肢体接触的暧昧戏都不敢接。
会产生极端的抗拒心理。
岑阮轻笑:“看这情况,你业务版图拓展的挺好,恭喜。”
陆迟野似乎被她这话逗笑,嘴角掀起淡淡的弧度,胳膊肘吊儿郎当的压车窗沿上。
“当初为什么不辞而别。”
他似乎对这事儿挺执着,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岑阮,岑阮不说话,他又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不辞而别。”
“是我做的不好吗,姐姐。”
为什么······那么果决的就不要我。
后面这句他哽在喉咙没说出口。
岑阮被这句话给问笑了。
她特别想凶他一句:自己什么猛劲儿心里没点儿数吗,她要再不跑这副脆弱的小身子骨都得被拆到无法重组的碎掉。
当初的散碎片段还在脑子里清晰的横冲直撞。
电话却突然被挂断了。
心虚的很明显。
明显到岑阮眼前几乎就要浮现出某种猜测。
她紧紧捏着手机,控制着情绪又重新回拨了岑盟肃的电话。
那边根本不接。
岑阮垂眼轻笑了声。
也没再打。
心里某个空缺的情感点,似乎更深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岑阮拿着手机给外婆打去了电话。
几乎是在刚通的第二声外婆就接通了。
无论她什么时候打电话,外婆总会在第一时间就接听她的。
“阮阮啊,怎么了,怎么这个点儿给外婆打电话了。”
“没事,就是想您了。”
岑阮没敢直接就问,怕太突兀让老太太担心,而是聊了一会儿找着机会才顺着问的。
“外婆。”
“我妈去世的时候有什么其他人在吗?”
“没有啊。”时间过去太久,外婆仔细想了会儿才说:“你妈当年从楼上跳下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半夜跳的,毫无预兆。”
“你爸··岑盟肃没在家,接到电话匆匆从公司赶回去的。”
当年苏灵成为了娱乐圈的当红影后,可就是因为长的太漂亮,遭到了娱乐圈里那些人渣惦记受到凌辱。
最后承受不住的寻了短见。
这也是老太太说什么都不愿意让岑阮去娱乐圈的原因。
毫无预兆。
岑阮在心里仔细琢磨了下这四个字。
她记得妈妈死的那晚,岑盟肃明明回来过家里的,那个点儿,公司应该早都下班了。
而当年的岑氏集团,是由妈妈帮岑盟肃一起创立的。
她要是死了,谁是最大受益者?
岑蓓蓓母女又是怎么那么飞快的搬进来的?
有些事情一旦萌生起来就经不起推敲。
岑阮不知道在那儿停了多久。
好像四肢都僵硬着发麻了。
车窗外那辆黑色机车不知道在哪停了多久都没动。
岑阮手从中控台上摸到烟盒咬出来根刚点上火。
车窗被人从外头敲响。
岑阮看见穿着件黑色棒球外套的陆迟野。
她诧异的把车门打开:“你怎么……”在这儿。
后头那几个字都还没说出来,她人直接被陆迟野从车里拎了出来。
真就是拎。
跟拎小鸡崽儿似的。
单手把她公主抱怀里。
另一只手把她嘴里的烟摘下来咬自己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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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有点卡,在梳理大纲剧情,可能会更的慢一些,抱歉,别抛弃我!哭
陆迟野用脚踢上车门,就这样抱着岑阮往前边超市里走。
岑阮心口重重一跳,人都愣住了。
他身形高大,岑阮被他单手控在怀里。
极致的身高差简直帅到爆。
怕烟头把人烫着,陆迟野把烟拿下夹指尖上胳膊垂身侧。
她裙摆坠感十足的荡在他黑色工装裤上,硬生生勾出一种破了格的痞正劲儿来。
那么猩红一点跟光似的坠在身侧,氛围感瞬间燃爆。
旁边有路人看见忍不住拿出手机激动的疯狂拍照。
“我的天!”
“他单手公主抱她啊!”
“荷尔蒙炸裂!”
“那是不是岑阮啊!”
“啊啊啊啊啊啊那抱她的是……?”
“是她助理!”
街边路灯摇曳了他们的身影。
到了超市里头陆迟野都没把人放下来,用那只空着的手往货架里找了盒软糖。
结完账之后把人抱回他机车上坐着。
他把糖盒拆开递到岑阮嘴边。
那玩世不恭的痞劲儿里不知道藏了多少疼宠。
“大小姐。”
“糖那么甜,你犯得着碰什么尼古丁啊。”
岑阮看着他,跟有点木讷似的嚼着嘴里的糖,十几秒后。
“这事儿我们挺熟。”
“保证能一次过。”
岑阮没忍住,偷偷去掐他胳膊。
“能不能别犯骚,好好说话。”
她那力度对陆迟野来说就跟挠痒痒的似的。
果不其然,岑阮偏头一看弹幕,全是啊啊啊什么很熟?你们怎么会很熟?
甚至还有眼尖的认出陆迟野就是上回跟她一起拍摄机车上的旗袍的那位。
二搭!他们这是二搭!
这个痞帅哥哥就是上回拍机车上的旗袍的那个,也是我们把娱乐圈扒了个底朝天都没扒出来人身份的那个!!!
这也太他妈帅了吧!这又正又痞的劲儿,我根本不敢想象他真那样痞起来会有多带感,艹艹艹瑟瑟瑟瑟!腿心麻了!!!
我用我室友一辈子单身打赌他俩肯定有问题!这帅哥看岑阮的眼神全方位都透着欲!
其他组已经开始了。
跟岑蓓蓓搭档的那个男团小哥哥胆儿小,脸红着。
生怕咬枣的时候不小心亲到她,导致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岑蓓蓓也不恼,始终维持着女神形象,特别温柔的安慰着人说:“别着急,慢慢来。”
岑阮跟陆迟野这边倒是挺和谐的。
第一颗枣放下来的时候两人几乎是同时去咬的。
结果被手快的节目组又猛的把枣拉上去了,岑阮差点儿就亲陆迟野唇上了。
她赶紧稳住身形。
陆迟野看她那样儿被笑的不行。
他装作整理衣服的劲儿把麦掩住,风流劲儿外露:“这会儿怎么怂了,不挺能的吗,把那晚的野路子拿出来瞧瞧啊。”
岑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等下一轮枣又被放下来的时候,她飞快的踮起脚尖去咬,眼瞅着就要咬到了,不知道怎么的她直接磕陆迟野唇上。
牙齿磕他唇上。
叼住他唇肉。
岑阮顿时:“???”
陆迟野:“......”
他嘶了一声,喉咙深滚了遭,垂着的眼尾看她鼻翼侧边细痣都透着要人命的痞:“流血了。”
“姐姐,你挺猛啊。”
他眼尾勾荡着风情,跟求她却又像求欢似的浪荡到能要人命:“能再咬重点儿吗,爽死我。”
弹幕瞬间变成了尖叫鸡。
啊啊啊啊啊!他好欲啊!!!简直性感到爆!!!
咬吻吧咬吻吧这是咬吻吧!!!
救命!他好像在勾引她!!!
让他爽让他爽!不只这里让他爽!别的地方也让他爽!!让他爽到喘!!!
楼上疯癫发言的请冷静,他只是岑阮助理
瞬间岑阮跟帅哥助理咬吻直接冲上热搜。
与此同时已经被压下去的那机车上的旗袍的封面杂志也被扒出来再火了一次!
岑阮微博粉丝正在以秒的速度疯涨!
热搜前三也全是岑阮的。
魏宇鸣蹲电脑跟前守都没守住。
眼睁睁的看着自家老板占那小混蛋便宜!····呸!不对!
是那小混蛋在占他老板的便宜!
另一边,贺宿淮坐在迟天财团办公室里,一边吩咐人管理好这综艺直播的弹幕情况,一边飞快的把这截图发给了在国外忙死忙活的江斯景。
[啧,这腹黑狗愣是直接把游综变成了恋综啊。]
[陆迟野为了追人真他妈的无所不用其极!]
嫌公司老总没自由,扔给江斯景。
结果自己跑去跟人上综艺。
最终。
毫无疑问。
岑阮跟陆迟野这组胜出。
第一名获得优先选择权。
岑阮毫不犹豫的为自己选了间大床房。
导演:“搭档同一间。”
岑阮:“???”
她表情认真的问:“我罢录可以吗?”
岑阮这句话刚说完立马就接到了全程跟进综艺情况的华姐的电话攻击。
“在这儿把我上了。”
岑阮:“........”
我他妈!?
天塌了!
这是正常人说出来的话?
岑阮漂亮的小脸绷的死紧,一整个面无表情的也不说话,满脑子都是这个坏种!这个坏种!!这个坏种!!!
“上了我我就信你。”
偏偏这个坏种就是明目张胆的说这种痞糙话都带感的要命。
岑阮不傻,知道陆迟野用的是激将法。
她就不着他的道儿。
岑阮朝着陆迟野摊开手心问:“有烟吗?”
陆迟野闻言挑起眉梢瞧了她两秒才从兜里把烟拿出来。
“玩可以,别抽。”
啧。
这男模弟弟抽的烟比京北上流圈儿那些富家公子哥都抽的好。
私人定制款儿的,烟蒂上边还刻着个龙飞凤舞的C。
真挺奢侈。
也对。
只有做到这种顶级男模的地界儿才能支撑的起他这份奢侈。
岑阮又冲他勾了勾指尖:“打火机。”
陆迟野:“.......”
他又顺从的把打火机摸出来。
这个点儿又是郊外风挺大,把他衣摆都吹的掀开了一截,露出那截贴着腹肌下的劲瘦裤腰。
岑阮余光瞥见了。
又不动声色的移开。
她把陆池野那根烟叼嘴里咬着玩了两下。
怎么说呢,就还挺挑衅的。
陆迟野瞧着就乐了,喉间颤出低沉笑音:“你以为咬这个能顶用?”
岑阮根本就不理他这痞气发言,转着火机就点燃了烟。
陆迟野皱紧了眉,他这烟很烈。
他重欲,发了疯的想要她的触碰。
那三年里,他没辙,只能靠着这支特订烟来压他身体里的那种燥。
有控欲成分。
刚要去把她那烟摘下来,陆迟野身体忽然被岑阮按了下来。
她另一只手顺着他衣摆钻进他腰腹上。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岑阮把明明在她嘴里叼着的烟不知道怎么就被她调了个头儿,直接送进了陆迟野的唇上。
他唇衔住那根烟的时候她唇刹那间跟他的碰上。
很短暂,却又软又磨人的要命,陆迟野太阳穴狠狠跳了跳,呼吸立马不可控的加重。
与此同时,岑阮特使坏的掐了下他的腰腹肌。
陆池野真就没忍住。
那声低闷声直接荡在了她耳边。
得了逞的岑阮跟个渣狐狸似的立马撤退。
她双手环胸冲着陆迟野抬高下巴,特坏劲儿十足的:“信了没。”
仗着自己只是在那事儿上恐惧排斥,这种简单的接触并不会的岑阮直接开始原地大放厥词。
“陆迟野。”
“别试图挑衅姐姐。”
“姐姐比你大,路子比你野。”
陆迟野:“........”
······操。
他咬牙笑骂了句脏的。
被她掐的那地儿真他妈的········舒服爆了。
这时候岑阮的手机响了。
华姐打来的。
“阮阮,你人哪儿去了?家里怎么没人啊。”
“我在外面,有什么事吗华姐。”
“当然有!”
华姐情绪激动的跟岑阮说:“我帮你接了一档小综艺,两天后进组。”
“上次微博那事儿公司也没做什么公关,但你猜怎么着,压根就没事!”
“除了岑蓓蓓粉丝在那儿气不过上蹿下跳的,咱啥事儿没有!”
这泼天的富贵让华姐乐的都快找不着北了。
“本以为是天亡凉破,没成想是因祸得福!高兴吧阮阮!”
岑阮:“.......”
她笑。
高兴高兴。
好他妈高兴啊。
高兴到想把背后搞事情的那王八蛋找出来弄一顿。
“小综艺是什么综艺。”岑阮问。
“就是一档游戏综艺。”华姐拍着胸脯保证:“放心!肯定不是恋综!”
华姐紧跟着又说:“助理弟弟呢?别忘了要通知他一块儿进组。”
她也要去找个这么带感的年下弟弟玩儿!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的人视线全往岑阮跟陆迟野这边看。
纵使光线再暗也没法挡住他们出色的身影外形。
尤其是陆迟野现在这个搂着她腰,占有欲十足的姿态。
“陆迟野。”
岑阮把他搂自己腰的手拿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轻笑着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戳着他锁骨下方那地儿。
摆明了不受他那劲儿跟他对着干,一字一顿慢吞吞的叫他:“弟、弟。”
“你的我三年前就看过了。”
“现在姐姐就喜欢新鲜的。”
陆迟野:“······操。”
他别过头咬了咬腮帮点头发笑。
“行。”
陆迟野视线不知道落在了哪处,岑阮看见他侧脸眼尾都像是被气红了。
偏偏又不肯服气似的,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都被崩出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又性感的劲味儿来。
“喜欢新鲜的是吧。”
“可以。”
“我满足你就是了。”
没等岑阮反应过来陆迟野就跨步直往那舞池中央去。
他边走边抓着自己衣摆往上拽。
眼瞅着那劲瘦有力的腰就要露了出来。
在这半明半暗的舞厅里显得格外气氛性感。
他又长了张那么帅气逼人的脸,手往衣摆上这么一拽,那种直逼心口的荡狠狠的冲击着人的感官。
底下女的都开始尖叫了。
意识到什么岑阮眉心重重一跳,根本来不及思考立马就跑去了陆迟野跟前。
手把他脱到一半的衣服压住。
压低声音盯着他:“你干什么!”
“你不是喜欢看新鲜的吗。”
陆迟野低眉垂眼的瞧她,岑阮这才清晰的看见了他眼底压着的那深深的,极力想藏住的红郁劲儿。
那种不管不顾的疯几乎跟要从他眼底冲出来了似的。
陆迟野说:“我玩新鲜的给你看就是了。”
“我能新鲜到你满意为止。”
“.......”
岑阮心口突跳的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他不受控,但没想到他会离经叛道到这个样子。
不管不顾的要当众跳脱衣舞,就为了她那句喜欢新鲜的。
屈尊降贵的。
岑阮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说不上来的陌生感觉,脸就这么被他坏红,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陆迟野,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知道啊。”他点头,模样瞧着还挺认真。
岑阮以为他真知道了,正要把人拉下去,就听见陆迟野痞坏又正经的补充了一句。
“在玩儿命的让女朋友只馋我。”
“......”
很好。
见过混的,没见过这么混的。
岑阮被他臊的耳根发热。
“谁他妈是你女朋友。”
她是喜欢沉迷欣赏男色这类的东西,但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独占。
就好像在她心里的潜意识里,根本就没有情感这条线似的。
岑阮把陆迟野从舞池里拽了出来。
贺宿淮紧赶慢赶的赶了下来,只看到他家桀骜不驯的小迟爷被一特漂亮的女人拽着衣袖扯了出去。
他半点儿都不带反抗的,就那么任由她扯。
周遭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跟着追在他们身上。
激动的、震惊的、羡慕的,各种交织。
贺宿淮惊愕的我操一声:“我他妈错过了什么。”
跟着打算回去的黎之悦正好听见贺宿淮这句,她停下了脚步,挺认真的帮贺宿淮解了个惑。
“错过了一精彩大戏。”
贺宿淮:“......”
真谢谢你。
说了跟没说一个样。
恰好这时候贺宿淮手机震动,陆池野发了条微信,说让他把他住的那套房子卖了。
他小迟爷要是去混迹娱乐圈出道即影帝咖位,真的。
看岑阮没出声,陆迟野倾身凑她耳边,唇擦着她耳廓,似有若无的低笑着:“姐姐。”
“别说,你这架势真挺像想包养我的。”
岑阮:“.......”
混着酒气的腔调烫的人耳朵都发痒。
从侧面角度看,就跟他在缠绵悱恻的亲她似的,极限拉扯暧昧飙升。
陆迟野又在她耳边轻笑,跟他妈蛊惑似的痞坏又乖:“我想做你助理。”
“可以吗,姐姐。”
一句我想做你助理,可以吗姐姐,直接把岑阮思绪拉回到了三年前。
他也是这样俯身在她耳边,拿唇一下一下的蹭她耳朵,疯狂的诱惑着她。
“我想更深一点。”
“可以吗,姐姐。”
岑阮被那画面臊的尾椎骨都麻了,不自觉的咬了咬舌尖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句混蛋。
最后可想而知,跟投资商的洽谈泡汤了。
投资商的第一要求就是要跟岑阮亲自面谈,华姐怎么圆滑都没用,投资商临走时还十分不满的说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艺人也敢跟他摆架子。
华姐理亏没辙,再不乐意也只能忍着。
但好在,岑阮还给她带了一好消息。
——同意帅弟弟当助理了。
华姐挺严肃的看向陆迟野,跟他说:“最近岑阮行程排的比较满,会很忙,你看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能暂时先搬她家住一段时间吗?”
“可以。”
岑阮:“?”
岑阮刚要说反对,被华姐直接截了过去,看她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显然还在生气她刚才搞掉那投资商的事儿。
“你们姐弟俩住一起怎么了?又不是陌生人,家里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男朋友。”
华姐直接一锤定音。
岑阮:“......”
对。
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男朋友。
只有一层见不得人的脱衣关系。
“华姐。”
岑阮歪着脑袋冲华姐笑,怎么说呢,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乖,却又怎么看怎么坏。
华姐一头雾水。
岑阮:“多备点儿速效救心丸。”
“?”
啥意思?
突如其来的慌是怎么回事?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陆迟野跟人漂亮姐姐离开后知后觉的贺宿淮:“.......”
就他妈离谱。
真就是费尽心思把自己往人床上送。
真挺不是个人的。
但岑阮也不是个容易就范的主儿。
陆迟野把人送到和天公馆,人已经站岑阮家门口了。
被她挡在外边,把华姐的一锤定音抛脑后。
给出的理由很简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适。”
门只开了一半,她人就站在玄关那儿,跟往常一样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地上。
陆迟野没吭声,人也没走,视线落在她光着的脚上。
岑阮向来挺注重护理的,脚都是又白又嫩的,能看清皮肤底下那细小的血管,酒红色猫眼细闪美甲点缀更是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魅惑感。
最重要的是她还懒懒的倚在玄关那儿慢悠悠的晃着脚。
频率跟节奏感什么的还都挺强。
就跟三年前挂他腰上被弄的不停晃似的。
……操,真他妈要命。
陆迟野克制的把视线移开,在心里暗骂了句脏的。
人往前迈进了两步,岑阮皱着眉正要说什么,就看见陆迟野从她鞋柜里拿了双拖鞋放她跟前。
蹲下身子,帮她穿上。
“地上凉。”
岑阮:“......”
她皱眉还挺不乐意的,就要把脚踢出来:“我喜欢光脚。”
“你要不穿我就不走。”
“......”
明目张胆的威胁她。
岑阮抿着唇,看着陆迟野半天没说话,把不愿意写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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