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段砚洲林书棠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流放逃荒?我带商场空间活的舒服嘞段砚洲林书棠》,由网络作家“易烟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侍卫们喘着气,“整个府邸,就连一块铜板都寻不到,全空了,就连后院的鸡鸭也没了。”“全没了?!”许大人凶狠地看向老国公和段忡,厉色道,“好啊,你们竟敢在抄家之前把家财都藏起来,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就不怕被满门抄斩!”他们那伙人跪在雪地里,睁着牛眼,还不知发生了何事。“什么空了?!”段青阳最先反应过来,朝老国公和段忡道:“祖父,爹,我们清早起来,发现屋里全空了,连个杯盏都没留,莫不是夜里遭了贼?!”老国公和段忡听着一个个瞪大眼睛,“空了?怎么可能,我们国公府家大业大,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空了。”“许大人,我们当真不知啊,估摸着真的是进贼了!”段忡上前朝许大人道。许大人气得来回走了几圈,来抄家抄不到东西,皇上定也会怪罪他,他呼出一口雾气,“...
《结局+番外流放逃荒?我带商场空间活的舒服嘞段砚洲林书棠》精彩片段
侍卫们喘着气,“整个府邸,就连一块铜板都寻不到,全空了,就连后院的鸡鸭也没了。”
“全没了?!”许大人凶狠地看向老国公和段忡,厉色道,“好啊,你们竟敢在抄家之前把家财都藏起来,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就不怕被满门抄斩!”
他们那伙人跪在雪地里,睁着牛眼,还不知发生了何事。
“什么空了?!”
段青阳最先反应过来,朝老国公和段忡道:“祖父,爹,我们清早起来,发现屋里全空了,连个杯盏都没留,莫不是夜里遭了贼?!”
老国公和段忡听着一个个瞪大眼睛,“空了?怎么可能,我们国公府家大业大,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空了。”
“许大人,我们当真不知啊,估摸着真的是进贼了!”段忡上前朝许大人道。
许大人气得来回走了几圈,来抄家抄不到东西,皇上定也会怪罪他,他呼出一口雾气,“你们就别在这里跟本官演戏,快说,东西都藏哪里了?!”
老国公带着长房一大家子纷纷不知所措。
他们哪里知道,只是睡了一觉家财就不见了。
许大人气急,朝着老国公怒斥道:“国公爷,既然你们不老实交代,那就不要怪本官不客气。”
“来人,给本官打,直到撬开他们的嘴为止。”
他一声令下,官兵们涌上前,将雪地里穿着亵衣的那些人全部都压在地上打板子。
板子落下,屁股开花。
哐哐,哐!
周氏和段忡那些小妾,过去都是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些苦,一个个惨叫出声,大哭起来。
段忡早已没有了过往崇国府大老爷的模样,哀嚎出声,“哎哟!哎哟!我的屁股!”
倒是他那儿子,有些骨气,依旧是少爷脾气,一边挨着打,一边骂着许大人。
可骂了没两句,人开始红着眼睛,鼻涕眼泪流了一地。
他身旁的林晚晚挣扎着朝段砚洲爬着,但是被官兵拽了回来,又多挨了几棍。
许大人是真气,盯着官兵们一个个下死手。
很快整个崇国府长房都是在一阵怨声怨气的痛哭声中。
林书棠见状,不禁打了个冷战。
昨日的崇国府还办着奢靡的成婚宴,和宾客们推杯换盏,今日却落得如此下场。
真可谓是“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富贵了大半辈子的崇国府,就这么完了。
不过她可一点的不心疼,昨夜段砚洲和她道了很多两房间的恩怨。
老国公段成袁年轻时轻薄了自己的先生之女海氏。
海氏本有心上人,两人早就私订终身,老国公却将她强占,抢入国公府做贵妾。
后来海氏在生二老爷段枫的时候难产而死。
段枫身为庶子,当晚险些被国公夫人丢入水井中,最后还是老国公的母亲张老夫人心软将段枫养大成人。
老国公一直坚信他是海氏和心上人的种,所以对他不喜,这些年只不过为了自己的面子,才对外宣称他们是崇国府的二房。
段枫自个也争气,科考时高中状元得了先帝赏识,从一个小小庶子翻身成朝中二品官员,要不是现在的皇帝昏庸,他迟早会坐上宰相之位。
他和姜氏早就想分家分府,可老国公不愿,他就不想他好过,一直拿太后压着他。
姜氏刚入门的那一年,老国公还想要爬儿媳的灰,幸好被段枫及时发现,出手将老国公打了一通,直接要了他两颗牙。
丑事被揭发,张老夫人气急病逝,国公夫人更是一气之下闹着要上吊,脚一滑也死了。
两家就此结怨。
再后来,姜氏生长子时,段忡和周氏偷偷支走了接生婆,好在姜氏命大,将孩子平安生下来。
再然后便是段砚洲五岁时,段忡偷偷将他带到了李公公的府邸。
要知道李公公最喜欢的就是男娃,好在段砚洲机灵逃了出来,从那之后他便一直病着。
再就生老三女儿时,周氏敲锣打鼓说他们家生了赔钱货,差点把姜氏气得大出血。
最后一次便是老四,那次孩子没保住,还害得姜氏落下病根。
段枫那次是真怒了,分家不成,放把火烧了周氏寝房,到现在周氏脖子上还有一道疤。
那晚火势很大,烧了长房三四间房。
从那之后,长房才老实下来,直到这次换亲。
段砚洲朝出神的林书棠道,“走吧,我们也要动身了。”
林书棠回头朝他笑着点了点头,“嗯,趁着现在风雪还不大,我们先出城。”
段砚洲扶着她,踩着厚厚的雪,回到院子内。
此刻,二老爷和姜氏已经将府里的事都安排好,他们站在马车旁,看着隔壁出神,仿佛就像是梦一场。
三妹段秦舟抱着剑,笑道:“真是老天有眼,他们那家人早该遭报应。”
嫂嫂陈婉柔轻轻拂掉她肩头的雪,“只是,我们也受他们牵连,不得不去岐南。”
段秦舟却看向远处爽朗道:“嫂嫂,这次去岐南也不一定是坏事,说不定是另一个开始。”
她这句话是说对了。
林书棠缓缓看向一旁的段砚洲,不仅是开始,也是他们全家人再次翻身的机会。
整整一年的极寒冰灾,就看谁能活到最后。
夜色渐深,隔壁长房还在喜庆的闹洞房,这边二房燃着灯,静悄悄的。
林书棠跟着段砚洲换下喜服,穿上厚厚的衣袄,去后院清点了二房所有钱财。
由于二老爷这些年来都是两袖清风,所以钱财并不多,估摸着只有一万两白银。
再就是姜氏的嫁妆三千两黄金。
其次便是府中一些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古玩字画。
段砚洲看着这些东西,扶了扶额,“这些东西,能带走的并不多。”
不带走,这些东西只能便宜那皇帝。
林书棠思索起来,这些东西都可以搬进空间,但日后免不了要进出空间。
段家人不是傻子,她这一路上不可能次次都能找到借口瞒过他们。
不如就让段砚洲当这个帮手,不仅可以给她带路,日后还能帮着打掩护。
她想罢,拉了拉身旁段砚洲的衣袖,“砚洲,我有个好办法,可以将这些全部都带走。”
段砚洲侧头诧异看向她,“什么办法?”
林书棠随意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小钱袋,“砚洲,你信鬼神吗?”
段砚洲垂下眸未回话。
林书棠继续道:“这不是普通的钱袋,是乾坤袋,可以将这些东西都收进去,是我祖母意外所得,平常说出去都没有人信。”
段砚洲低头眸光深深看着她,沉声道:“我说过,你是我娘子,你说什么我都会信。”
林书棠对着他那双真挚的双眸,微有些意外。
要是换作平常的普通男子,怕是早当做她是在这里胡言乱语。
但是,他会无条件的信她。
林书棠走到那些金银前,一眼扫过,闭眼凝神,这些东西瞬间全收进了六楼的储存空间里。
段砚洲看着在自己跟前消失的家财,愣了顷刻。
待林书棠转身之时,他并未让自己失神太久,柔声问:“书棠,你的这个乾坤袋还能收多少东西?”
林书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眉眼一弯,“想收多少就能收多少。”
“既然是搬,不如把我们府里的东西都搬走,一件都不给皇帝留。”段砚洲凝眸正色道,看着前方竟有一股肃杀的冷意。
林书棠就知他是同道中人,会心一笑,“好。”
夜中风雪更盛,鹅毛大雪缓缓落下。
林书棠和段砚洲趁着府里的人都在忙活,将二房府内的衣裳被褥古董花瓶,桌子椅子床全都收了进去,就连这后厨的柴米油盐锅碗瓢盆炭火一个不留。
段砚洲牵着她的手,一路穿过一个又一个房间。
很快,林书棠累得气喘吁吁。
这样也不是办法,想要收更多的东西就不能光靠一双腿,她立马想到空间可以瞬移。
段砚洲扶着她,随后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肩,“你若是累了,我来背你。”
他的肩很宽,一眼看上去很有安全感,好像仅仅只是一夜他的病就突然好了,走路都不带喘。
林书棠深思酌虑后,抓着他的手往前一拽。
只见二人一同来到商场六楼的存储空间。
段砚洲看着前方收进来的东西,惊讶不已,但仅是片刻,正色道:“这难道就是乾坤袋里面?”
他的反应让林书棠有些许意外,有个脑子好使的人合作真好。
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聪明。
林书棠接过他的话,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乾坤袋里面,它不仅可以帮我们收东西,还能带我们前往十公里以内任何地方。”
段砚洲认真听着,深幽的眸子划过一道又一道的光,有惊叹有疑惑有欢喜,最后他朝隔壁长房一瞥:“既然如此,不如将那边也搬空。”
林书棠眉眼含笑,一拍即合,“现在就去。”
她拉着段砚洲的手,一凝神,从空间出来就到了隔壁长房府邸。
同二房的简朴相比,长房则是金碧辉煌,前院后院有着各种名贵的花瓶玉石,门石是由白玉所铺,就连匾额都镶嵌着金石。
林书棠可不管这么多,玉石地板都通通收进空间。
他们二人很快来到段青阳的新房外,此刻里面两人还在你侬我侬。
“青阳,二房那边到现在还没动静,估计我嫡姐和那病秧子已经洞房了。”
段青阳不屑的声音传来,“二房那病秧子还不知道能不能行,不过就凭他们两个蠢货也翻不出天来。”
“我们啊,就等着那病秧子被克死,哼,那二房早该绝了。”
林书棠听罢,回头朝身后的段砚洲看去。
段砚洲面色沉稳,不见喜怒,但声音冷了些许,“我们继续搬。”
林书棠也咽不下这口气,待他们熄灯后,将里面的东西通通搬走,连带着两人衣裳一件不留。
看他们明天早上抄家时穿什么。
国公府夜里有巡逻的小厮,他们趁着巡逻的人来之前,进入空间,随后又瞬移到其他地方。
不一会儿,将整个府邸全部搬空。
别说是衣服,连个夜壶都没给他们留,这些个人渣,一个铜板都不值。
他们最后去了库房,长房这些年来,靠着各种手段,敛了不少财。
抬头便见到堆成山的白银和黄金。
算起来估摸着有两百万两白银和五万两黄金,她终于明白皇帝为什么要抄家了,这些金银充到国库,也不是小数目。
林书棠也来不及震撼,一凝神,将其全部收进空间里。
这时,库房外的守卫好像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谁?!”
林书棠一回头,只见段砚洲不知从哪里来的飞镖,侧身轻轻一扬, 那泛着寒光的飞镖如流星划过直中那守卫的脑门。
守卫还来不及出声,便哐当倒地。
林书棠趁着这个时候,拉着段砚洲重新回到空间里。
她缓了缓,侧头朝段砚洲看去,这个病秧子夫君的身手好像还不错。
此时,七楼突然传来嘀嗒的机械音:“第七层空间升级完成。”
林书棠听着一惊,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还有官匪勾结一事。
就在这时,一支长箭飞来。
农夫吓得拔腿就跑。
段砚洲反应极快,他拉着林书棠的手将她护在怀里,朝前方段秦舟唤道:“三妹,有山匪,快些赶车,立刻去前方客栈。”
段秦舟应道:“是,二哥!”
随后马车快速奔跑起来,在一家客栈前停下。
段砚洲连忙将一家人安顿好,顺便还藏好了马车。
林书棠惊讶于他的速度,更惊讶他那矫健的身手。
那是要病死的人吗?那明明是能单手扛麻袋再跑三十里地。
段砚洲找了铁锹将客栈门窗锁上,这间客栈不大,里面也有不少路过的商贩。
店小二躲在柜子底下瑟瑟发抖,“山匪平日里极少来城内,怎么今天突然下来了。”
林书棠倒是猜得出原因,一连下了多日雪,天气明显反常,总有一些聪明人发现异样,要多囤一些东西。
眼下官匪勾结,怕是要将整个城的百姓当成猪崽子。
自古有天灾便会有暴乱。
林书棠并未觉得意外,她握了握手中的小手枪,看来小了些许,得拿个大的。
她趁着段砚洲在安抚大嫂他们时,立马凝神从空间拿出一把狙击枪,架在了客栈的一排柜子后。
很快,窗外亮起火把,传来一阵阵马蹄声。
段砚洲立马来到林书棠身后,护着她,“你待会儿就待在这里,不要出来。”
林书棠抬头看向他,“砚洲,你的身子?”
不等她说完,段砚洲已转身拿出一把长剑握在手中。
这把剑林书棠认识,是他们走时,从国公府带来出来,瞧着应该是一把上等的宝剑。
果然,她的夫君是藏了一身的本事。
随着屋外一阵暴动,两个高大的身影来到客栈外,猛地将门踹开。
“这里还有人,快来抢!男的留着当着猪肉,女的带走生孩子!”
林书棠听到声音,双眸一凝,动作极快地握紧狙击枪,朝着那两人的脑门扣动手中的扳机。
砰砰!两枪,子弹飞出,不等那两位反应过来,直接穿过了他们的眉心。
他们哐当倒地,鲜血溢出。
段砚洲握着长剑,见着眼前之景一惊,侧头看向正聚精会神握着枪的林书棠,眼神幽深,带着些许诧异和倾慕。
紧接着,又冲来几名山匪,一个两个三个。
林书棠扣动扳机,朝他们扫去,她的枪法极好,一打一个准,子弹砰砰作响。
眼见山匪倒地,她扬起唇角,露出一抹畅快地笑。
段砚洲瞥见那抹笑,眸色深了几许,仿佛被什么撞进了胸膛。
林书棠将子弹上膛,朝他正色道:“砚洲,门口这些人交给我,你护着爹娘和嫂嫂们便好。”
段砚洲并未扭捏,十分配合地提着剑将姜氏和段枫大嫂护送到客栈二楼。
三妹此刻也从腰间拿出了长鞭在楼道口守着。
门外那些山匪见着同伴一个个倒地,纷纷露出惊色。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全都倒了?!”
“一定是里面有人会用暗器,走,快进去杀了他们替兄弟们报仇。”
他们话落,又提着大刀冲了进去。
林书棠难得见到这么多靶子,一时还有些兴奋,对准他们的头一个个扫去。
子弹如流星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飞速袭来,直直穿过脑门,鲜血溅起,很快进来的人又再次倒下。
还没来得及进门的山匪又惊,慌忙朝后退了出去 。
大雪纷飞,寒风侵骨。
崇国公府内,灯火通明,喜气洋洋,府里两位少爷同一天娶了林太傅家的两个女儿,两对新人正等着入洞房。
林书棠躺在柔软的大红床上,浑身难受,头脑胀痛。
她吃力地坐起身,只见自己身上衣物全无,连个肚兜都不剩。
她迅速抽出床单,裹在身上,努力整理着脑子里信息。
一个小时前,她因为刹车失灵撞进海里。
穿越到了两千多年前的大渊国,一个只被野史记载的朝代。
大渊国繁荣昌盛国力强盛,但是帝王昏庸,不仅宠妾灭妻,还残害忠良。
早年杀害太子一家不说,后来还将曾经征战沙场的崇国公府一家满门流放。
她非常不巧,穿到了崇国公府新进府的长房新娘子上。
原主林书棠与她同名同姓,是林太傅家的嫡女,生母早逝妾室得宠,她从小受尽欺凌,后被林老夫人养在身边。
林老夫人临死之前给她寻了一门好亲事,那便是崇国公府长房世子段青阳。
崇国公府老国公共有两子,分别为长房大老爷段忡和二房二老爷段枫。
段青阳为长房大老爷长子,是老国公的长孙,顺理成章得了世子之位。
而段砚洲是二房二老爷之子,因为二老爷庶出的身份,二房一家都不受宠,时常被长房挤兑,他更是个病秧子。
林晚晚和段砚洲早有婚约,因嫌弃他是个病秧子,一早就勾搭上世子段青阳。
她和段青阳合谋在四人的新婚夜给林书棠下药,将她扒衣丢进了段砚洲的婚房内,只等着生米煮成熟饭。
不过她记得她在史书上看过,崇国公府全家流放后,天灾肆虐冰雪封城,是段砚洲在天灾退下后领兵回京,一朝为帝。
这么看起来,换夫好像也不是不行。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声响,那位病秧子来了。
“嫂嫂,怎么是你?”
林书棠回头看去。
段砚洲一身大红喜服站在门口,身后白雪纷纷,他红衣似火,肌肤胜雪,虽说脸色苍白变态,但气质清冷矜贵,宛如清风明月,皎洁润泽。
林书棠有些愣住,那林晚晚莫不是瞎了眼,放着这么好看的人不要。
眼前他那张透白如薄纸的脸上,眉骨高耸,眼眸深邃,鼻梁挺拔,冷峻的侧脸轮廓精致,挑不出任何瑕疵。
林书棠与他对视顷刻。
只见段砚洲立马关上房门,转身大步朝她走来,他身形高大,宽肩窄腰,将那件喜服衬得格外好看。
“嫂嫂,你怎么会在我房里?今日可是你和长房大哥的大喜之日。”随着嗓音低沉充满磁性传来,一只修长白皙的手递来一件外袍。
林书棠见罢,这才想起来身上只有床单,连忙拉过外袍,披在身上正色道:“砚洲,是段青阳设计下药,想与你换妻,现在他估计已经和我庶妹洞房。”
段砚洲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剑眉微皱,“段青阳现在越发过分,连换亲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他说完转身便要走,林书棠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你等等。”
段砚洲回头,看着被她抓着自己的手,深邃的眼眸眼波微动。
林书棠连忙道:“砚洲,你我现在这样,就算是告诉老国公,也无济于事,不如.......”
“不如我们就将错就错.......他娶我庶妹,你娶我.......”
段砚洲一怔,缓缓抬头看向她,原本淡漠的脸上晃过一丝惊色,眸光幽深:“嫂嫂,你不嫌弃我身体孱弱?”
“不嫌弃。”林书棠真挚道,她自幼学医更是上过战场,什么疑难杂症都不怕,就算是死的也能医成活的。
更何况,他还不一定有病。
她扫了一眼他的骨节分明的手,上面隐约有手茧,明显是习武之人。
能带兵回京称帝的人,怎么可能是懦弱之辈。
段砚洲眸中的冷意渐渐散去,深深地看了她顷刻后,转身离开新房,被房门用力关上。
林书棠生出疑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懵,难不成他嫌弃自己?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也没有缺鼻子少眼。
这时,房门又被推开。
段砚洲顶着风雪,迅速将房门关好,大步走到她跟前,将手里的东西塞在她怀里,一改方才冷峻面容,目光和煦温润如玉,“今日大雪,院子里的婆子也不知道加炭,你先拿着汤婆子,暖暖身子。”
他柔声说着,肩上发梢上都是白雪,修长的指尖被冻得通红,“书棠,段青阳卑鄙无耻,是他不好,你放心,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妻子,我会好生待你。”
红烛摇曳,林书棠捧着汤婆子不仅身上热乎起来,就连心里也跟着暖暖的,她的病秧子夫君好像还不错。
她点了点头,脑袋一抽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砚洲,今天是什么时日?”。
段砚洲疑惑回,“今天是大渊七年十二月初三?怎么了?”
林书棠在心里算了一下时间,按照史书来看,崇国府全家被抄家的时间是十二月初四,也就是明天。
明天一早崇国公府两房将被抄家,全家将流放至岐南。
岐南地处南方,要比苦寒北荒要好上不少,可现在这场寒冬将持续一整年,是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天灾,将波及整个大渊,整片国土会被大雪冰封。
极寒里,普通百姓都难熬,更何况还是缺衣少食的流放。
林书棠突然觉得背脊寒冷,周身阴冷。
她一凝神,将其全部收到空间里。
很快房屋倒塌,林书棠和段砚洲带着已经昏迷的大哥一同来到空间。
空间里暖和许多,段承安一进来脸色便好了些许。
林书棠刚想带着他们回客栈,谁知这时空间里传来嘀的一声,“第九层空间升级完成,第十层空间还需十五天。”
她连忙抬头朝着上方看去,只见第九层的门果然开了。
上次第八层空间武器库升级完,她一时高兴,忘记到楼上查看第九层空间,没想到今天突然升级成功。
许是因为女人的第六感,她朝段砚洲道:“砚洲,你先和大哥在这里等我,我上去看看。”
段砚洲将大哥安置好,点了点头。
林书棠未多逗留,快步坐上电梯来到第九层。
随着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医院大厅。
林书棠方才来的时候,有想过只是一个药房,或者是一个简单的医疗空间,又或者只是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治疗室。
然而看到的却是医院大厅。
大厅内有两部扶手电梯可以往上再去三楼。
这里有中西药房有门诊有B超室,还有ct室,以及病房和手术室。
里边病房不多,主要是药房和手术室。
林书棠看着心怦怦跳,这层空间竟然直接是个医院。
她来不及欢喜,抬头朝空间逗留时间看去,还有二十分钟。
“时间不够,但是可以试试。”林书棠转身下楼,让段砚洲将大哥扛上来。
她一边走一边说道:“砚洲,待会儿你可能看到从未看到过的东西,但是不要吃惊,这些能救你大哥的命。”
段砚洲正色回:“我明白,书棠,你放心,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信你。”
段砚洲的信任让林书棠斗志盎然。
她带着两人进入第九层的医院空间。
段砚洲虽说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他保持冷静,帮着林书棠将段承安放到了手术台上。
现在时间有限,林书棠只得先按照保命的来,将出血严重的伤口消毒清理后迅速缝合。
过去在战场上,这样的手术每天都会有,断胳膊断腿的都不少。
她将其缝合好后,立马带上药水和药瓶针筒以及一部分的手术器械,同他们一道来到客栈。
空间内每次只能逗留半小时,若是超时就只能等三小时后才能再进空间。
段承安的伤势等不起,林书棠只得带上器具,将手术室安置在客栈里。
“砚洲,快去寻一个空房间。”她一边吩咐道,一边给段承安挂上药水。
“好。”段砚洲一跃上二楼,寻到空房间后,将他们带上去。
林书棠将房门关好,让段砚洲在门外等候。
此时,姜氏和三妹正巧发现他们已回到客栈,大步走来,“砚洲,你和书棠去县衙回来了?那县令爷如何说?”
段砚洲和林书棠走之前只是交代说去县衙报官,并未交代是去找山匪。
他转身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便说道:“娘,三妹,我们方才在回来的路上找到了大哥。”
“大哥?”三妹几乎是惊呼出口,冲到他跟前,再次确认道,“二哥,是真的吗,你找到了大哥?”
段砚洲郑重点头。
姜氏捏着帕子,脚步一晃,眼眶含着泪问:“你.......大哥是死.......是活?”
段砚洲上前扶着她,“是活,只不过受了一些伤,书棠正在给他诊治。”
姜氏扶着段砚洲的手臂,激动不已,“承安他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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