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十七秦衍的其他类型小说《侯爷的婢女想跑?没门十七秦衍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好大的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彩屏见十七兴致不高,也就不再多提。……王府娶侧妃和普通人家纳妾还是不一样的,十七在自己的院子里,听着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不知为何,她的心中隐隐的有些担忧。不过她想着,自己只是个不入流的奴婢而已,郡主应该不会把她放在眼里,故意来找她麻烦后,心情逐渐平复了下来。她轻轻摸了摸肚子,她这辈子不别的,只想和肚子里的宝宝相依为命,了此残生就足够了。……前院,王爷招呼好宾客后,就去了喜房。雅雅郡主有些紧张的披着红盖头,嫁给了她所喜欢的人。王爷挑开盖头时,雅雅郡主一下扑进了王爷怀里,软声道:“秦衍哥哥,我好想你。我喜欢你好多好多年,今日终于能成功嫁给你了。”雅雅郡主穿着一身红色,仰起脑袋,一副恋爱脑的样子看着秦衍。秦衍纵然不爱她,也对雅雅郡主的这份...
《侯爷的婢女想跑?没门十七秦衍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彩屏见十七兴致不高,也就不再多提。
……
王府娶侧妃和普通人家纳妾还是不一样的,十七在自己的院子里,听着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不知为何,她的心中隐隐的有些担忧。
不过她想着,自己只是个不入流的奴婢而已,郡主应该不会把她放在眼里,故意来找她麻烦后,心情逐渐平复了下来。
她轻轻摸了摸肚子,她这辈子不别的,只想和肚子里的宝宝相依为命,了此残生就足够了。
……
前院,王爷招呼好宾客后,就去了喜房。
雅雅郡主有些紧张的披着红盖头,嫁给了她所喜欢的人。
王爷挑开盖头时,雅雅郡主一下扑进了王爷怀里,软声道:“秦衍哥哥,我好想你。我喜欢你好多好多年,今日终于能成功嫁给你了。”
雅雅郡主穿着一身红色,仰起脑袋,一副恋爱脑的样子看着秦衍。
秦衍纵然不爱她,也对雅雅郡主的这份真心所动容,他轻轻叹了口气:“你不该嫁给我的,嫁与旁人,你会是正妻。”
“我不在乎。”雅雅郡主说道,“等裴姐姐回来,我自然会和她好好相处。”
“夜深了,睡吧。”秦衍说着,亲自取下了雅雅头上的装饰品。
他不爱雅雅,但是王府侧妃的体面还是要给雅雅的。
这一晚上,王爷虽然在雅雅的床上,但是他的脑子里全都是小奴婢。
小奴婢不喜欢裴姑娘,不喜欢他有别的女人,今天晚上,小奴婢应该会难过的睡不着觉吧?
秦衍一整个晚上都在提醒自己,雅雅是第一次,他动作要尽可能的轻柔一些。
毕竟雅雅是正经的侯府贵女,和那个狐媚的小奴婢是不同的,他总不能第一个晚上就把人吓到了。
秦衍睡着之后,喃喃了一声:“十七~”
雅雅郡主听到这句话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气的差点捏碎了指甲。
十七?就是那个闹的满城风雨的爬床狐媚子?敢抢她的王爷,看她怎么治这个狐媚子。
雅雅郡主气了一整个晚上,第二天王爷醒过来时,看着雅雅脸色难看,他问道:“是昨天晚上弄疼你了吗?”
雅雅立刻摇了摇头,“没有。”
王爷柔声道:“下次如果疼了你说话,我们可以慢慢来的。”
雅雅郡主立刻忘记了昨天晚上的不快,高兴起来。
“我们待会去给母亲请安。”王爷说道。
雅雅郡主高兴的点了点头,“好。”
新媳妇进门第一天都是要给婆母请安的。
雅雅郡主穿好衣服后,去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知道雅雅郡主的身份,没有多做为难,和和气气的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去了。
雅雅郡主和王爷回到院中,十七也已经等候多时了,侧妃也是王府的主子,在没有正妃的情况下,十七也是要给侧妃请安的。
“十七给侧妃娘娘请安。”十七跪在地上,声音恭敬道。
她攥了攥拳头,紧张的不行。
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十七刚一进门,雅雅郡主瞬间发现王爷把目光都落在了这个地位低下的奴婢身上,她的脸色瞬间扭曲了。
身边的庞妈妈见状,轻轻推了推雅雅郡主的胳膊,示意她注意仪态。
仅剩的理智告诉雅雅郡主,衍哥哥不喜欢小肚鸡肠,乱吃醋的女人,她笑着道:“妹妹快起来,瞧我,刚刚只顾着欣赏妹妹的美貌,竟然忘了喊妹妹起来了。妹妹不会生气吧?”
她现在有的不过只是烂命一条而已,王爷想要,拿走便是。
下一秒,耳边传来一阵衣服被撕破的声音。
十七心里一紧,下意识的看向妈妈桑所在的位置,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王爷:“这里还有外人在啊……”
“那又怎样?”王爷反问。
妈妈桑见到这充满火药味的一幕,她连滚带爬的离开房间,随手把门关上。
离开屋子后,妈妈桑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的嘀咕:“你想死自己死去,可别搭上我呀!”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十七的眼中透露出几分绝望,感受到王爷的动作,她下意识的想要挣扎。
王爷轻声道:“别乱动,万一流产了,你最爱的陆宥哥哥可就绝后了。”
下一秒,十七真的乖乖不挣扎了起来。
王爷脸色一沉,铺天盖地的愤怒无处宣泄,他问:“你就这么爱他?爱到他死了,你也要把他的骨肉生下来?”
十七也被自己下意识的反应吓了一跳,在她的心中,她是不愿意生下这个孩子的,可是当王爷用孩子威胁她的时候,她居然下意识想保住肚子里的宝宝……
十七眼中流出苦涩的泪水,她道:“我不想要他,王爷要打掉,那就打掉吧。”
不被亲生父亲喜欢,生母身份卑微的孩子,生下来也是个悲剧。
王爷摸了摸十七的脸,说道:“你不想生,本王偏要你生。”
刚刚十七的反应让王爷意识到一件事,现在的十七已经觉得活着没意思,不愿意继续活下来了。
但是十七在乎肚子里的孩子。
只要十七顺利把她肚子里的孽种生下来那么十七就会继续活下去。
甚至会像其他人的姨娘一样,在后院为了孩子争宠。
王爷想到这里,不由得在幻想十七生下孩子后,抱着孩子,软软糯糯的同他撒娇的一幕。
思及此处,在看着面前的十七,王爷第一次克制住了欲望。
他把十七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十七被看的羞愧欲死。
王爷想了想道:“你身子弱,打不得,你身边两个最好的朋友兼奴婢,也因为你被杖毙了,这样吧,以后你再犯错,就像现在这样站在我面前吧。”
十七瞳孔震地,浑身颤抖,似乎受到了奇耻大辱。
王爷看着十七的模样,说道:“不要再让本王发现你有自杀的心了,否则,本王派十个奴婢,寸步不离的盯着你。”
十七垂下了脑袋,耳尖红的滴血,她含泪低声说道:“奴婢虽是奴婢,但也是养在老夫人身边的奴婢,从小也是读过书,知道做人的道理的,王爷不能如此折辱奴婢……”
“读过书,哪本书上让你和你的陆宥哥哥私奔了?是《水浒传》吗?”说话间,王爷一把捏住十七的下巴:“既然你读过书,那你说说偷人的潘金莲是怎么死的?”
十七颤抖着身子,没有说话。
她自幼养在老夫人身边,会读书识字,这也是她自认为和别的奴婢不一样的地方。
可是今天,她内心深处仅存的一丁点自尊被王爷彻底碾碎。
王爷看着十七彻底绝望的模样,他把外套披在十七的身上,小声嘀咕:“你的心是纸糊的?动不动就被伤到了?”
十七闭上嘴,没有说话。
她被掐脖子的经验告诉她,少说话,少受罪。
王爷见十七含着眼泪,没有说话,他悄悄的反省了一下自己,然后他意识到,把人带去青楼的行为,是有一点过分的。
十七听到王爷如此冷漠的话,她一张脸瞬霎那间白的可怕,她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王爷,哑声道:“
王爷倒不如直接把我杀了。我宁可死的是我,我也不希望死的是她们啊。”
王爷看着十七的样子,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小时候养的那只小猫,他每次逗小猫,不给小猫吃鱼时,小猫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当他把手伸过去的时候,小猫又只是舔了舔他的手指,根本不敢下口去咬。
王爷想到这里,自然的坐在床边,捏着十七的下巴,对着十七的嘴唇吻了上去。
十七脸色一白,为什么?
她现在明明就是很生气,可是面前的王爷居然能在她非常生气的时候,和她做这种事情。
十七挣扎起身,但是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反而让王爷的动作越来越大,当王爷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十七下意识的捂着肚子,声音发颤:“不可以……”
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宝宝,她甚至能感觉到,宝宝在她肚子里胡乱踢腿的感觉。
她不想伤到宝宝。
王爷看到十七的动作,他眯了眯眼睛,心中浮现出几分暴怒,“你就那么喜欢陆宥?和他私奔,和他有了孽种?你可真是人尽可夫!”
十七脸色一白,她下意识的摸着肚子里的孩子,挺直了胸脯:“王爷才下贱,明知道我心有所属,硬是要纳了我!我和陆宥哥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本该嫁给陆宥哥哥……”
王爷听着十七的话,越听越生气,他一把捏住了十七的脖子。
十七立刻感觉到明显的呼吸困难,她伸手挣扎,却丝毫没有用处。
当十七觉得她快要死了的时候,王爷松开了手,把她扔到了床上。
十七脸色白的吓人。
小武一言难尽的走了进来:“王爷,陆宥说要见您。”
王爷冷笑一声,眼中是化不散的怒火:“好,真是好得很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今儿倒是凑齐了。你们是不是觉得,本王不能把你们怎么样啊?”
十七偏着脑袋,不肯去看王爷。
王爷脸上露出一个冷笑:“小武,去把陆宥杀了,把头割下来,给本王的爱妾拿进来看看。”
小武叹了口气,王爷又开始吓唬人了。但是他还是格外配合:“是。”
十七心里瞬间一个咯噔:“你什么意思?”
“处理奸夫。怎么,从前没看过?”王爷淡淡的反问,“其实本王是应该把你这对奸夫淫妇一块处理掉的,但是本王实在是舍不得爱妾香消玉殒,所以就只能先把奸夫杀了。”
“不要,不要。”十七一边喊着,一边从床上爬到了地上。在她的手刚要碰到门框时,被王爷拖进了怀里。
王爷低沉的声音在十七头顶响起,“本王的爱妾是要去哪儿?”
十七抖了抖身子,咬着嘴唇,倔强的不肯抬头。
可是想着外面的陆宥哥哥,她泪汪汪的看着王爷,说道:“王爷,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我和陆宥哥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王爷点了点头,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十七坐在王爷腿上,脸上说不出来的着急,她的身上已经有了彩屏彩绘两条人命,不能再多一条人命了。
“王爷,求您留陆宥哥哥一命吧。”十七语气软软的,满是恳求。
王爷听着怀里小奴婢的声音,心头说不出来的不满,“你为了别的男人,求我?”
十七听出了王爷的不悦,想着此刻在外面生死不明的陆宥,她的心里急得要死。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阵吵闹声,紧接着就是刀子扎进肉里的声音。
十七心里咯噔一声,瞬间浮现出一个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小武进来,拎着一个血淋淋的脑袋,一路滴血的走了过来,“王爷,人杀了,请问尸体如何处置?”
“挑块墓地,葬了吧。”王爷声音平静道。
小武闻言,立刻把他割了好久才割下来的羊脑袋羊放进了麻袋,领命离开。
小武深呼一口气,可真是累死他了。
王爷想要一个人脑袋吓一吓十七,可是这里离关押死刑犯的地方好远,他上哪儿找人脑袋去?
总不能现杀一个吧?
于是他特地去厨房逛了一圈,宰了一只活羊,割下脑袋,把整张羊脸彻底毁了,又从陆宥脑袋上割下一把头发,拿去复命。
另一个房间里,陆宥被绑起来,堵住嘴巴和一只刚刚宰杀的羊关在了一起,看着小武拎着羊脑袋的动作,他的眼中满是困惑。
小武看到陆宥,他道:“王爷说给你吃烤全羊。”
陆宥更加迷惑,他死命挣扎,他不想吃烤全羊,他想要十七。
看着陆宥挣扎的动作,小武没搭理,老老实实的守在陆宥身边。
屋子里。
小武离开后,王爷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十七身上。
看着十七被吓傻了的可怜模样,他咳嗽一声,觉得自己这次做的稍微有一点过份了,“既然那奸夫死了,本王就不追究你这个淫妇的过错了。只要你日后好好伺候本王,本王绝不会亏待了你。”
王爷说完这话,心里觉得,他可真是一个善解人意宽宏大量的王爷。
这对奸夫淫妇不管放在哪里都是要被浸猪笼的。
可是他却一个都没杀。
“啊啊啊啊!”十七愣了许久后,后知后觉的大喊大叫起来。
王爷被十七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不悦道:“你发什么疯?”
下一秒,十七翻了个白眼,整个人不知死活的晕了过去。
“快去叫大夫。”王爷吼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他没注意到的惶恐。
尤其是在听到医生说十七是被吓晕的,醒过来后,精神可能会有些不正常时,他就更加后悔了。
他是个王爷,想要彻底得到十七多的是办法,可是他却用了最激烈的一种办法。
王爷后悔归后悔,但是想着陆宥,他还是果断的起身,把陆管家叫了过来,处理陆宥的事情。
王爷递给陆管家一把刀:“按照道理,本王不该饶陆宥一命,但是念及陆宥小时救了本王一命,本王这次可以饶了陆宥,把他安排到江南,当个县令。
前提是,他此生不再回京。
你是想死,还是想当个县令,自己选。”
陆管家被吓的跪在地上磕头,他是知道十七跑了的消息的。
但是他没想到,陆宥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啊,他大声道:“我们选当县令,今天晚上我就带着陆宥离开,从此再也不回王府了,多谢王爷饶命之恩啊。”
就算是王爷不说,陆管家也是彻底不敢继续在京城待着了。
当年本就不是陆宥救了王爷,此刻王爷和真正的救命恩人朝夕相处,陆管家最怕的就是东窗事发了。
如果他能趁着这个机会,带着陆宥彻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是好的。
虽然七品县令官是小了点,但是那也比没了命强啊。
可以说,王爷的这个举动,正是陆管家所希望的。
但是陆宥却不这么认为:“我不走,我要带十七一块走。”
陆管家被气的发晕,当场打晕了陆宥,连夜收拾行李跑了。
送走了情敌,王爷心情大好,看着在床上皱着眉头的十七,他推了推十七,命令道:“不许皱眉。”
十七没听,还是在皱着眉头。
王爷心头有几分不满,他更加用力的推了推十七:“本王命令你,不许皱眉。没听到吗?”
身边的大夫擦了擦汗,委婉道:“王爷,七姨娘还没醒……”
王爷面露不解:“没醒为什么皱眉。”
大夫:……
你都当着她的面扔她小情人的脑袋了,你说她为什么皱眉!
当然……大夫要命,这句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他只能委婉委婉再委婉的说道:“或许是七姨娘梦到了些不好的事情……”
王爷盯着自己的双手,心中浮现出几分嘲讽,他居然心软了。
他居然因为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心软了。
“说,孽种是谁的?是不是陆宥?”王爷捏着十七的下巴,质问道。
十七眼中满是水雾,她摇了摇头:“不……不是。”
“你想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本王的?”王爷的语气中满是质问,“是本王的,你跑什么?”
十七垂下头,没有说话。
王爷脸上浮现出几分冷笑:“不吱声?又是不吱声?你是不是觉得你不说话,本王就拿你没有办法了?”
小武眼看着场景越来越失控,他看了看府医,“你给七姨娘诊的脉,你说七姨娘到底怀几个月了?”
这是唯一能救十七的机会了。
府医擦了擦脑袋,不确定的说:“大概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吧?”
小武:“能不能再具体点?”
“草民才疏学浅,只能诊到这种程度。”府医小心翼翼的回道。
小武硬着头皮道:“王爷您手下留情,七姨娘腹中骨肉,有很大概率是您的……”
小武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他瞬间被气笑了,“概率,这种事情和本王谈概率?”
王爷捏着十七的下巴,毫无怜惜的把她拖到了马车里,冷脸回府上。
到了松露阁,王爷把十七从马车上拖了下来,吩咐道:“把那两个吃里扒外的贱婢拖进来,给七姨娘瞧瞧。”
十七的心头突然涌出几分不祥的预感,她抬头,不满的问道:“你把彩屏彩绘怎么样了?”
王爷没有理会。
很快,彩屏彩绘就被拖了出来。
她们两个此刻已经有几分垂死之相了。
十七上前,浑身颤抖的把彩屏抱在怀里,然后看到了她自己的一手血。
“啊啊啊。”十七感受到手上湿漉漉的触觉,整个人都崩溃了,“是我要逃跑的,我要跑的时候,她们两个都不知道的,你怎么可以打她。”
“知情不报就是错。”王爷冷声吩咐道:“王府不养吃里扒外的奴婢,她们两个,杖毙。”
此话一出,周围更加无人敢说话。
十七大喊:“不……不要,你要杀就杀我!”
王爷脸上露出几分残忍:“你?你的命都是王府的,你哪来的命抵给她们。”
如果十七没有怀上孽种,他还打算留那两个奴婢一条命,可是现在……
他不想再宠着十七了。
十七眼看着彩屏彩绘两个人被拖到一旁,又粗又重上面还带着钉子的板子落在她们的身后,不过三下,两个人就没有了气息。
“啊啊啊啊。”十七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一眼。
王爷伸手,把十七拖到两个人面前,扒开了十七的眼睛:“你给本王看清楚了,这两个人是因你而死,你的身上背上了两条人命。”
十七看着面前的一幕,再也控制不住,晕了过去。
王爷立刻把大夫喊过来,为十七治病,他看着那两个行刑的人,语气慢悠悠的,“才三下就死了?”
那两个人当即跪在地上,他们这行有个潜规则,被罚杖毙的下人,他们会给个痛快,让人临走前,少受点罪。
“罢了,起来吧。”王爷说道。
他本来是没打算要那两个奴婢的命的,只不过是想打几十个板子,好好吓唬一下小奴婢而已。
结果,那两个人居然这么痛快的死了。
大夫给十七把脉后,说道:“七姨娘惊吓过度,好好休息即可。”
王爷又问:“她腹中胎儿几个月了。”
大夫:“不到两个月。”
王爷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具体时间……”
大夫跪在地上:“草民医术不精,不敢妄下诊断……”
王爷摆了摆手,让周围人退下。
下人们如蒙大赦一般,迅速离开。
王爷坐在床头,摸了摸十七的腹部。
这里有一个孩子。百分之五十可能是他的,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不是他的。
平日里,遇到这种不确定的事情,他都是快刀斩乱麻,不留隐患的。
可是今天,他下意识的不想用粗暴的手段打掉这个孩子……
十七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在梦中,她逃了出来,在一个小院子里过了一段时间幸福快乐的生活。
然后就被抓了回来。
满院子的血,彩屏彩绘的求饶声。
她被吓的瞬间从梦中惊醒,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幕,她眨了眨眼睛,意识到,她被抓了回来。
想到彩屏彩绘临死前的惨状,她拼命的捂着耳朵,不愿意相信她的身上真的背下了两条人命。
“七姨娘您怎么样了?”旁边一个脸蛋圆嘟嘟的奴婢问道。
十七看着面前两张新面孔,知道这是王爷给她安排的新奴婢,她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奴婢彩屏。”
“奴婢彩绘。”
十七瞬间瞳孔震地,吼道:“你们胡说,彩屏彩绘不长你们这个样子。”
彩屏道:“七姨娘不要激动,是王爷亲自给奴婢二人改名,王爷下令,从此之后,七姨娘身边的每一个奴婢都叫彩屏彩绘。
若是我们二人因为七姨娘被杖毙处置,再补上两个奴婢,同样叫彩屏彩绘。”
“为什么?”十七喃喃自语,她不明白,王爷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
“王爷说了,这两个名字既是提醒七姨娘不要逃跑,也是警告奴婢不可以帮着七姨娘逃跑。”彩绘恭恭敬敬的回道。
十七听到这话,崩溃的哭了出来。
“十七怎么哭了,可是彩屏彩绘伺候的不用心?”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十七吓了一跳,十七呆呆的抬头,看着这个把握她生杀大权的男人。
“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要杀掉彩屏彩绘,她们两个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啊?”十七痛苦的吼道。
“彩绘彩屏不是就在你面前吗?”王爷语气平淡的说道。
“不是她们,我指的不是她们,王爷是知道的。”十七流着眼泪说道。
王爷看着十七流泪的样子,他的心中没来由的有几分不舒服,他不想看到这样的十七,于是他语气不耐道:“你哭什么,本王又没打你?”
王爷当即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十七随便抬头瞄了一眼,立刻把眼睛闭上,机密文件,她可不敢看。
只不过就是这一眼,她还是看到了一点内容,原来王爷在找腰间有胎记的女子。
其实……她的腰间也有胎记,只不过因为五岁时的那场大火,把胎记毁了而已……
王爷可以找人,那么………
她的亲人,会不会也在找她?
只不过因为她后腰处的胎记毁了,所以才找不到的?
十七这么想着,立刻把全部的银子找了出来,让彩屏彩绘出门去找修复胎记的办法。
彩屏彩绘闻言,立刻得令去找。
如今,执掌中馈的是侧妃,彩屏彩绘刚刚出门,立刻有人禀告给了侧妃。
雅雅眼中透露出几分迷惑:“出去就出去了,告诉我干什么?罢了你们找几个人盯着她们,看看她们闹什么幺蛾子呢!”
很快,彩屏彩绘回来了,她们道:“大夫们说了被毁了的胎记不修复,但是可以在原来的地方重新纹一个,姨娘觉得如何?”
十七想了想,点了点头,立刻道:“好,我明天就偷偷出去。”
彩屏彩绘点了点头。
……
另一面,雅雅一头雾水的听着下人们的汇报,汇报内容是十七神神秘秘的出门找人纹身去了。
雅雅揉了揉脑袋,她突然知道为什么府上那些正妻都不喜欢妾室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还要汇报。
院子里一个妾室的事情,她已经快要听不完了,再多来几个,怪不得妾室多的地方,当家主母会心烦。
王爷路过侧妃院子时,想着他有几天没过去看她了,于是走了进来。然后就看到了雅雅揉着脑袋的样子。
王爷问道:“是管家很累?”
“那倒不是,就是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来禀告我,我觉得有点烦。”雅雅说着,挽着王爷的胳膊,“不过为了衍哥哥,再累我都可以忍受:”
王爷随口道:“刚刚在烦心什么?”
“没什么,就是十七约了个纹身师,一大早的出去纹身了,然后啊,那些婆子见了,就来告诉我了。
这段时间,十七的院子里,每天进进出出好几次,都是为了纹身的事情。”
王爷没有在意,心里有些疑惑小奴婢什么时候喜欢这个了?
他又在院子里陪着雅雅待了一会,吃完了午饭后,这才离开。
躺在书房时,王爷突然想起,十天前,他收到消息,有人找到了蝴蝶印记的女子,那个时候……十七好像偷偷的瞄了一眼,然后她回头就开始弄纹身了?
王爷想到这里,整个人阴沉着脸,大步向前的来到十七房中等着十七回来。
小武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自家王爷这又是在闹什么幺蛾子呢?
十七的脸上露出最近几个月以来,第一个笑容,她总算是把她毁了十多年的胎记重新纹了回来。
这样一来,或许有一天,她就可以找回亲生父母,回到亲生父母的身边了。
十七回到房中,看到浑身写着不高兴的王爷后,吓了一跳。
王爷一把捏住十七的胳膊:“听过你去纹身了,纹在了哪儿,纹了些什么?给本王看看。”
十七不知道今天的王爷来发什么疯,但是她知道,唯一能让王爷尽快发完疯的方式就是不理王爷,让王爷自己喊过瘾后,他会自己停下来。
然而这一次,十七却预判错了,下一秒她的身上就是一凉,后腰处的蝴蝶胎记栩栩如生的出现在了王爷的面前。
这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十七还是拉着王爷的裤腿不肯松手。
小武劝道:“七姨娘您先回吧,外头正在下雨,天冷,您能挨着,刚刚骨折了的大小姐,她可挨不了啊。
再说了,您就算是把她带了回去,早产儿需要仔细照顾,骨折了需要花钱去接,您有这笔钱吗?”
小武说话间都替这个女娃觉得造孽,早产,刚出生又是被针扎,断胳膊,淋雨,咋就这么多灾多难啊。
十七听到小武的话后,格外无力的放下了手,她的宝宝……
她还没见到宝宝的样子,就被人抱走了……
十七想到这里,整个人都呆呆傻傻的。
王爷不顾十七意愿,把孩子带回书房后,开始糟心起来。
这个小野种杀是肯定不能杀的,但是留着……
留着他又实在是恶心。
就在王爷越想越心烦,越想越心烦的时候,孩子嗷嗷大哭起来。
王爷没理,只见孩子哭着哭着,声音越来越小了起来。
王爷瞬间慌了!
他道:“快叫大夫。”
等大夫来的时候,婴儿已经断气了。
王爷不可思议的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就断气了呢?”
“孩子早产体弱,又在外面吹了小半个时辰的风,还淋了雨,所以没扛过来……”大夫说道。
“这么容易死?”王爷惊讶。
大夫解释道:“这个孩子,本就体弱,就算是仔细养着,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三岁……
这种孩子,民间称之为星期孩,只能活七天,王爷不必良心不安……”
王爷听到这里,瞬间松了口气,不管有没有他,孩子也只能活七天而已。
他叮嘱大夫道:“孩子只是偶感风寒,很快就好了,记住了吗?”
大夫点头。
送走大夫后,他看着小武,“尽快找一个刚出生的女婴带回来。十七现在的样子,孩子没了,她肯定不活了。”
小武低声称是,心里不断吐槽,王爷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两天之后,小武从外面抱回了一个健康的女婴。
王爷问道:“孩子怎么来的?”
“沧州大水,这孩子父母亲人都死了,属下就把她带回来了。”小武说道。
王爷皱了皱眉头,心里觉得这个婴儿的来路有点晦气。
这个时候,十七又跪在门口要孩子了,王爷叹了口气,“罢了,就这个吧,给她送去。”
十七抱到孩子之后,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她跪在地上,态度坚决:“只要王爷不让我们母女分离,我今后任何事情都听王爷的。”
“真的?”王爷看着小奴婢问道。
此刻的小奴婢刚生产完,连续三天没洗澡,身上又脏又臭,但是看起来却格外的吸引人。
十七点了点头。
王爷摸了摸十七的脸,感觉他的手也跟着油乎乎起来,他果断的收回了手:“你先好好坐月子,出了月子洗干净了再来伺候。”
他虽然有些喜欢这个小奴婢,但是脏兮兮的小奴婢,他实在是下不去口。
王爷一边说话一边搓了搓手,结果手上黏糊糊的东西越搓越多。
他不得不派人叫了一盆水,仔仔细细的洗了好几遍才洗干净。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十七,眼中透露出几分嫌弃:“你先回去吧。”
十七脸色煞白的走了回去。
虽然这一次王爷没有动她,可是她却丝毫开心不起来。
任何一个女人被人嫌弃脏,都会不开心的。
“我要洗澡。”回到房间后,十七说道。
彩屏劝道:“七姨娘先忍一个月吧,这个时候洗澡,受了风容易落下病根啊。”
十七的眼睛是标准的杏仁眼,瞪着对方看时,眼中是说不出来的妩媚风情。
王爷贴心的把十七的衣服穿好,“到家了,下车。”
十七心中忐忑的走在前面,她想问,王爷刚刚的话可是真的?
她想说,这件事情是她一个人的错,怪不到两个奴婢身上,但是对上王爷的那张脸,不知为何,十七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临近松露阁时,十七隐隐约约听到了哭喊声。
十七不可置信的看着王爷:“你把彩屏彩绘怎么了?”
王爷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小十七做错了事不愿意受罚,就只能由身边的奴婢代为受罚了。”
十七脑子轰隆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王爷的笑容,呆滞的问道:“王爷刚刚一直和我在一起,王爷是如何发布命令的?”
王爷笑了笑:“保密。”
十七瞬间像发疯一样吼道:“我都说了,我可以受罚,你为什么不罚我?”
“好啊,我们再去马车上,重温下方才的责罚?”王爷笑着看着十七。动作上仿佛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十七屈辱的点了点头,她咬牙切齿道:“奴婢答应,但是奴婢要确保彩屏彩绘没事。”
王爷点了点头,命令道:“应该的,小武,你去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把本王的爱妾吓的魂不守舍的。”
十七疑惑的看着王爷:“不是您下的令。”
王爷看着傻乎乎笨蛋美人,心情大好,“本王一直和你在一起,哪有机会下令啊。”
十七瞪着圆鼓鼓的眼睛,怒道:“你骗我?”
王爷笑着伸手,十七一脸警惕的后退一步。这时候,小武回来了:“禀王爷,是府上抓到两个手脚不干净的小贼,正在被罚。”
十七听到不是彩屏彩绘后,她的心瞬间落了下来,但是因为受到惊吓,还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下一秒,十七就被王爷抱在怀里,而王爷离开的方向……是府外。
十七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猛烈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王爷贴在十七耳边说话。
挣扎间,十七一巴掌打了过去。
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周围人瞬间沉默了,十七也愣在原地,她……没想过的要打到王爷的。
王爷摸了摸他的脸,眼中带着几分寒意,“既然十七不乖,必定是身边奴婢没伺候好,传令下去,十七身边的两个奴婢……杖毙。”
十七脚下一软,当即跪了下来,她咬了咬嘴唇,脸上满是屈辱绝望,“是十七冒犯了王爷,无论王爷如何处置十七,十七都毫无怨言,可是彩屏彩绘是无辜的,王爷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杀掉她们?”
王爷冷声吩咐:“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不要,不要。”十七跪在地上,抱住王爷的大腿,又哭又喊:“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王爷要如何罚奴婢,奴婢都认了。”
美人落泪,自有一番风味。
王爷看着崩溃的十七,他一把将十七抱在了怀里,朝着外面的马车而去。
上了马车后,王爷摸了摸十七的脸蛋,轻笑道:“早点这么乖,也不用连累着全府上下胆战心惊的。”
十七浑身颤抖,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王爷在马车上要了十七一次又一次。
十七不敢发出声音,只好咬牙忍着,最后还是王爷先停了下来,他把十七抱在怀里,轻声哄道:“以后乖一些,本王就多宠你一些。”
听到王爷的话,十七颤了颤身子,没敢说话。
王爷抚摸十七腰间的时候,摸到一处凸起,他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掀开衣裙后,才在十七的后腰上看到了一处伤疤,“怎么弄的?”
十七此刻脑子昏昏沉沉,没有第一时间听到王爷说了什么。
下一秒,一个满是惩罚意味的吻就咬了上来。
十七嘴唇一痛,眼中立刻浮现出一层泪珠。
良久,王爷尝遍了十七的美味后,方才松口,声音清冷:“这是在惩罚你不用心听本王说话。”
“王爷方才,问了什么?”十七眨了眨眼睛,声音中是藏不住的痛苦和悲伤。
“本王问你,身后的伤怎么来的?”王爷摸了摸十七的脑袋,重复了一遍。
“小时候失火,被火烧到的。”十七简单的说了一遍。
十七虽然腰上有疤痕,但是过去很多年里,并没有人提起过这道伤疤,可是就在今天,短短的一天时间里,居然有两个人,都提起了这道疤痕。
女儿家身上有伤疤,终究是不好看的。
十七抿了抿嘴,说道。
王爷抚摸着十七腰间的疤痕,眼中透露出几分回忆,“是被火烧的啊~只要你乖乖的,本王给你找去除疤痕的药。”
“真的吗?”十七眼前一亮,察觉到她此时此刻的状态后,她抿了抿嘴,矜持道:“多谢王爷。”
哪个女儿家不爱美呢?
从前是没有办法,如果能把身上的疤痕去掉,就再好不过了。
王爷轻轻的抚摸着十七腰间的疤痕,记忆则是飘到了多年以前。
那时,仇家潜入府中,企图把他活活烧死,是管家之子陆宥在大火之中把他背了出来,也因此落下个体弱的毛病。
从此,那个说要上战场杀敌的人,就只能撑着一个柔弱的身体走文官的路。
就算是王府用无数奇珍异宝养着,陆宥的身体,也只是和普通人一样。行军打仗是不够用的。
虽说作为奴仆护主是本分,但是夜深人静时,王爷时常觉得,有些亏欠陆宥。
好在陆宥有王府作为靠山,可以参加科举,可以过的体面。
如果陆宥不是惦记他的十七,他可以保陆宥全家,一世富贵的。
王爷想到这里,也没有了欺负十七的兴致,他抱着十七回到府上后,就神色匆匆的离开了。
十七不知道王爷脸色不对,王爷离开的时候,十七的心中只有高兴和松了口气。
松露阁中,彩屏彩绘两个人活蹦乱跳的伺候着十七。
十七摸了摸彩屏,又摸了摸彩绘,感受到手上属于人类的温度,她含着眼泪笑着说道:“真好,你们都活着,真好。”
彩屏彩绘见十七明显情绪不对的样子,她们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道:“七姨娘您今天遇到了什么?不要吓唬奴婢们呀?”
十七含泪笑着说道:“能怎么样,不过是被折磨侮辱一番而已。”
彩屏彩绘想起今天是王爷带十七出门的,她们两个对视一眼,格外默契的都不敢在问了。
问了又能怎么样?
在这府上,谁又能拦住王爷呢?
……
王爷回到书房后,想起多年前的那场大火就是一阵心烦。
而就在这个时候,陆宥又出现了。
王爷下意识发怒:“告诉陆宥,本王不见。”
“罢了,让他进来。”王爷想了想,叹了口气说道。
谁让他总是心太软心太软呢!
看着跪在地上的陆宥,王爷心中默默想道。
“说吧,找本王什么事情?是缺了什么东西,还是想要什么好差事?”王爷开口问道。
陆宥跪在地上,不卑不亢:“请王爷把十七还给我。”
平阳侯没好气道:“她在家里是不会委屈了她,可是给人当妾就不一样了。
况且,秦衍,也不是我们能仗势欺人的人家。”
雅雅郡主态度坚决:“我不管,从前秦哥哥总把婚约当借口,现在他已经主动纳妾了,能纳一个,就能纳第二个。”
平阳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他道:“你可想好了,裴姑娘是裴将军的女儿,当今天子的表妹,若是有一天裴姑娘回来了,你在她手下当妾,受了委屈,我和你娘,可没办法替你主持公道。”
雅雅郡主态度坚决,“若是今生不能嫁给秦哥哥,那我宁可去死。”
平阳侯好话说尽,还是没用。
雅雅郡主又道:“若是你不给我安排,我就自己去找秦哥哥,若是秦哥哥看了我的身子,他不娶也得娶。”
平阳侯夫人也道:“侯爷,你就想想办法吧。”
在妻子女儿的共同流泪下,平阳侯带着祖传的丹书铁券求皇上赐婚去了。
……
宫中,皇上知道平阳侯来意的时候,他的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他道:“你是知道的,秦衍是朕流落在外的表妹的丈夫……”
你让我给你赐婚,你礼貌吗?
平阳侯跪在地上,哭着道:“臣就这么一个女儿啊,求皇上成全她吧。”
皇上:……
朕成全你,谁成全朕不知死活的表妹啊?
然而这话,皇上看着丹书铁券,始终说不出口。
太祖皇帝论功行赏,所有有开国之功的老臣,家里都有一块丹书铁券。
这块丹书铁券能让皇室满足他们的一个愿望,如果用一个妾室的位置换,肯定是他占大便宜了……
皇上这么想着,于是道:“朕准了。”
平阳侯得到了准信后,并没有多高兴,而是心事重重的回去了,也不知道他用丹书铁券换女儿为妾的事情到底是对是错……
皇上答应过后,瞬间懊恼起来,他道:“去把裴将军和秦衍请进宫中。”
裴将军来到宫中,看着自家外甥不好意思的表情后,他询问道:“皇上可是有事?”
皇上咳嗽一声:“刚刚,平阳侯拿丹书铁券求朕赐婚,朕准了。是秦衍和雅雅郡主的婚事。”
裴将军瞬间明白了皇上为什么支支吾吾的把他叫了进来,他道:“挺好的,能收回丹书铁券,不算亏。”
皇上立刻道:“你放心,秦王府正妻之外只会是朕表妹的……”
裴将军说道:“衍儿这个孩子很好,只是他如今不是臣合适的女婿人选了,平阳侯府牵扯太广,让平阳侯的女儿做妾,又是皇上亲自下旨,传出去会让人觉得当今天子容不得功臣。”
“那舅舅的意思是……”皇上问道。
“既然是下旨赐婚,那就给个正妻的位置吧。”裴将军说道。
至于他流落在外的女儿,只能是命苦。
衍儿等了这么多年,女儿没回来,总不能让衍儿一直等下去。
皇上听到这里,立刻道:“既然如此,那朕就……”
“皇上不可。”秦衍被叫进宫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皇上和师父的话才明白过来,他们居然要把雅雅郡主赐婚给他。
裴将军看着秦衍,说道:“这么多年,我女儿没有找到,其实我知道,大概是找不到了。如今正好有一个能收回丹书铁券的机会,衍儿你就答应了吧。”
秦衍看着皇上,态度坚决,“臣说了,臣的正妻之位只能是裴姑娘的,平阳侯郡主要嫁,臣只能给她个侧妃的位置。请皇上成全。”
秦衍看着这一幕就知道,他既然纳了十七,以后府上只会被人塞更多更多的人,就算今日拒了平阳侯府,来日也会有别的人家送上门来。
十七垂眸摸了摸肚子,心中暗道,宝宝不要怕,黄泉路上你先走一步,娘亲随后就到。
王爷看着十七又是一副心如死灰的德行,气的当场砸了个花瓶。
砰的一声巨响,十七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眼眶红的可怜。
王爷看着十七这副德行,心里一阵厌烦,有心想把十七按在床上狠狠睡一场,让十七彻底明白谁才是她后半生的依靠,看着十七大着的肚子却又不得不收回这个想法,他警告道:“等孩子生下来,本王再好好收拾你。”
十七听到这话,颤了颤身子。
这时,小武端着堕胎药进来了。
十七看到那碗黑漆漆的药,她悄悄的后退一步,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喝了这碗堕胎药后,她就会和肚子里的孩子一块死一样。
小武看着王爷,问道:“王爷,您看这药……”
王爷看了一眼墙角颤颤巍巍,瑟瑟发抖的十七,淡淡道:“喂狗吧。”
小武懵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这是不用把药喂给七姨娘了,因为七姨娘不是狗。
王爷又目不转睛的盯了一会十七后,方才起身离开。
离开房间后,王爷在后院随处逛着,不知不觉间逛到了侧妃这里。
雅雅是个好女孩,真心爱他,天真可爱,虽然性子有点娇气,可是这京中贵女,哪个不娇气呢……
王爷这么想着,临时起意的来到了侧妃的院子里。
屋子里,雅雅认真的跳舞,嘴里说道:“庞妈妈,你觉得我跳的舞,衍哥哥会喜欢吗?”
庞妈妈笑呵呵道:“当然会了,只是郡主也要适当休息,免得累坏了身子呀!”
雅雅说道:“我才不累。”
王爷看着雅雅,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后院不识好歹的小奴婢,怎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呢?
他想着小奴婢在他面前的不服气,不尊敬,不讨好,再想想面前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雅雅,他做了个决定:“裴姑娘没有回来,王府后院没有主母,你先负责管理后宅可好。”
雅雅脸上立刻激动起来,“谢谢衍哥哥!我一定会管理好这个家的。”
王爷点了点头:“从今天起,你暂代王妃之责,可以让院中妾室每日前来请安。”
雅雅闻言,更加高兴。
庞妈妈见状,插嘴道:“七姨娘似乎快到了生产的月份,为了王府血脉着想,依老奴看,就不用了她请安了吧!”
她家郡主没心眼,她可不能稀里糊涂接过来这么个大雷,那小贱蹄子肚子那么大,不一定啥时候就生了。
听到王府血脉几个字时,王爷眼中透露出几分不悦,是不是他的种还不一定呢,算什么王府血脉?
“礼不可废,怀孕而已,没那么娇气。”王爷淡淡的说道。
雅雅笑着把王爷拉在床上,王爷没有反对。
两个人过完了一个幸福快乐的晚上。
第二天,雅雅笑着送走了王爷,趾高气昂道:“来人,洗漱,本王妃要去会一会那个胆敢爬床的贱婢了!”
庞妈妈摇了摇头:“不可,王爷现在也要怀疑那贱蹄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所以咱们不能这个时候动,万一把野种弄没了,反倒是随了那小贱蹄子的意了。”
“郡主先按兵不动,等那小贱蹄子生完孩子,咱们把孩子调换一下,如此一来,她肚子里的,就肯定是野种了。”庞妈妈小声提议道。
雅雅笑着点了点头,彻底的满意下来了。
……
屋子里的十七,得知今后都要给侧妃娘娘请安问好后,她起身,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小心翼翼的洗漱吃饭,收拾干净后,满头汗的走出门,给侧妃请安问好。
彩屏看着十七辛苦的样子,眼眶都红了:“王爷怎么可以这样啊,侧妃也是妾,凭什么让七姨娘起身给她请安啊。
如果是王爷放在心尖尖上的裴姑娘,我们也就认了……”
彩屏话还没说完,十七立刻上手把彩屏的嘴捂住了,然后满眼惊慌的四处观察,把可能藏人的米缸水缸床底下柜子里全都翻了一遍,确认没有人在偷听之后,她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彩屏彩绘看着十七一通忙活,两眼懵逼,十七小声提醒道:“这个名字,不能提,她身份高贵,不是我们这种地位低下之人配提的。”
十七说话的时候,她有一种王爷就在身边盯着她的感觉,不知道又会从哪里冒出来,淡淡的问她……你敢在背地里议论主母?
十七想到这一幕,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明显是被王爷弄出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七姨娘快点起身吧,再不快点,请安的时辰恐怕要过了。”彩屏被十七的样子吓了一跳,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好这么说。催促十七快点动身,不要陷入痛苦之中太久。
十七闻言,颤颤巍巍的在两个人的搀扶下前去请安。
脑海中王爷带来的阴影也少了很多。
十七在丫鬟的搀扶下来到侧妃院子里时,侧妃坐在主位,洋洋得意的看着十七从远处走了过来。
十七低了低脑袋,她不喜欢……
她不喜欢这种打量的目光。
“奴婢给侧妃娘娘请安。”十七说着,动作艰难的跪在了地上。
因为肚子大了,她的动作显得格外的笨拙。
雅雅点了点头,对十七的称呼非常的满意,她道:“起来吧。”
十七谢恩,动作艰难的起身,站在一旁。
然后……
雅雅高兴了几分钟后,不知该干什么了。
按照庞妈妈的话,这个时候的小贱蹄子打不得骂不得,那她还能做什么?在这里和这个小贱蹄子大眼瞪小眼?
庞妈妈看出了雅雅的不高兴,她站出来,吩咐道:“侧妃累了,你先退下吧。”
十七又是行了个礼后,匆匆忙忙的起身离开。
……
书房里,王爷听着下人禀告十七今天的表现,冷笑一声,“原来这小奴婢只是在本王这里不乖罢了,换一个真的能惩治她的人,就乖的像老鼠见了猫了。”
小武没有接话。他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揣测王爷的心意了,你不是挺喜欢十七的吗?
有段时间,你不是还想过,让后院只有十七和裴姑娘两个女人的吗?
这才几天呀,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你说,那个小奴婢会不会哭哭啼啼的等着本王,向本王服软,请罪?”王爷突然问道。
小武:“啊?属下不知。”
王爷摆了摆手,沉思几秒钟后,他起身去看小奴婢去了。
侧妃的院子距离她的院子并不算近,她大着肚子,走的更加艰难,走了一个来回后,十七的腿一阵阵的疼。
十七不得不让彩屏彩绘挽起裤腿,仔细按摩起来。
王爷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小奴婢光溜溜的双腿。
十七见王爷进来了,连忙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跪下行礼。
王爷语意不明,笑着道:“不错啊!去侧妃院子里请一次安,都懂得规矩和分寸了。”
十七咬了咬嘴唇,没有多说什么。
王爷把十七抱在了床上,正欲行事,就有人递过来一封信,信的内容是,找到了腰间有蝴蝶印记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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