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景飞鸢赵灵杰的女频言情小说《捡回摄政王后,她在皇室作威作福景飞鸢赵灵杰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南琼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有这个人的身形气势,也像极了昨晚那人!可是……可是昨晚那人衣衫褴褛是个乞丐,脑子还像有问题,不会说话只会如野兽一般呜咽,那人怎么会是眼前这尊贵无匹的王爷?大概是……大千世界,人有相似,眼神也有相同?景飞鸢盯着男人看了又看,然后目光落在那碍事儿的面具上。若是能取下他的面具仔细看看,就好了……景飞鸢盯着安亲王时,安亲王从怀中掏出银子放在胭脂摊上,赔他方才扔出去那一盒胭脂。然后,他那双深邃的眼冷冰冰望着骄阳郡主,薄唇微启。“骄阳,过来。”他一开口,四个仿佛被冻结住的护卫瞬间反应过来。他们神色大变,齐刷刷跪下行礼。“王爷!”“属下们不知是王爷,还请王爷恕罪!”安亲王淡淡瞥了一眼四个护卫,继续盯着骄阳郡主。骄阳郡主也没想到打她的人会是她父王...
《捡回摄政王后,她在皇室作威作福景飞鸢赵灵杰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还有这个人的身形气势,也像极了昨晚那人!
可是……
可是昨晚那人衣衫褴褛是个乞丐,脑子还像有问题,不会说话只会如野兽一般呜咽,那人怎么会是眼前这尊贵无匹的王爷?
大概是……
大千世界,人有相似,眼神也有相同?
景飞鸢盯着男人看了又看,然后目光落在那碍事儿的面具上。
若是能取下他的面具仔细看看,就好了……
景飞鸢盯着安亲王时,安亲王从怀中掏出银子放在胭脂摊上,赔他方才扔出去那一盒胭脂。
然后,他那双深邃的眼冷冰冰望着骄阳郡主,薄唇微启。
“骄阳,过来。”
他一开口,四个仿佛被冻结住的护卫瞬间反应过来。
他们神色大变,齐刷刷跪下行礼。
“王爷!”
“属下们不知是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安亲王淡淡瞥了一眼四个护卫,继续盯着骄阳郡主。
骄阳郡主也没想到打她的人会是她父王。
她捂着疼痛的手,都愣住了。
她怔怔盯着安亲王好一会儿,才仿佛大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
她藏起眼底的复杂,咬紧嘴唇,一步步走向安亲王,恭恭敬敬行礼。
“父王您什么时候进城的?女儿正要出城迎接您呢。”
安亲王低头看着这个五年不见已经极其陌生的女儿。
他没有问,若是真心要出城迎接他这个在边关五年未归的父亲,为何要在这里因为不相干的事耽搁这么久?
他问骄阳郡主,“你可有母亲?”
骄阳郡主一愣,抬头怔怔望着安亲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母亲,难道她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安亲王凝视着她,再次问道,“回答本王,你可有母亲?”
骄阳郡主抿了抿唇,“有。”
安亲王又问,“那么,那赵钱氏可是你的母亲?”
骄阳郡主瞳孔微缩。
她错愕望着安亲王,飞快遮掩住眼中的慌乱,摇头说,“自然不是。”
安亲王缓缓说,“既然与景家姑娘有矛盾的赵钱氏并非你的母亲,你为何要跳脚肆意辱骂景夫人?你信口胡言污蔑人家母亲不守妇道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也是有母亲之人?若今日有人污蔑你母亲,你是何心情?”
骄阳郡主抬头望着安亲王。
她心里有一个声音说,赵钱氏是我前世的婆婆,待我如珠似宝处处捧着我哄着我,她比你这个父亲还疼我,她怎么不是我的母亲!景飞鸢那贱人当众羞辱我婆婆,我为什么不能跳脚!
可是这重生之言,骄阳郡主不敢说。
她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说,“父王,是那景家姑娘太可气,那是她婆婆,她怎么能如此咄咄相逼……”
安亲王打断她的话,淡淡道,“那是她婆婆,不是你婆婆,人家亲儿子站在那里都不曾跳脚,要你一个看热闹的外人冲上去强出头?”
骄阳郡主抿唇,无话可说。
安亲王朝景家人那边抬了抬下巴,“过去,道歉。”
骄阳郡主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安亲王,“父王!”
安亲王冷冰冰盯着她,“你是人人追捧的郡主,你可知道你今日那一句‘不守妇道’会对那位母亲造成何等伤害?你自以为你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话,可这句话却会毁了两个孩子敬爱的母亲,你会让他们一家人一辈子抬不起头,你不该道歉吗?”
骄阳郡主掐着掌心,犟着脑袋,不肯去道歉。
她绝对不会跟景飞鸢那贱人道歉!
莫非,这真的是哪个王孙贵族家的小公子?
景飞鸢惊讶于少年的美貌,药玉空间也惊艳了,忙说,“主人,他长得好好看啊!他是我被你唤醒以后所见第三个能配得上你的男人了!”
景飞鸢失笑。
刚笑,她意识到不对,“第三个?那前面两个男人是谁?”
药玉空间说,“就是那个像狼一样的野人,还有那个王爷啊!”
景飞鸢沉默。
安亲王的魅力之大,大周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王爷能被小玉看中,她不惊讶。
可是那个像狼一样的野人……
这也能算?
药玉空间兀自嘀咕,“主人,那个野人虽然蓬头垢面,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是个极其英俊的男人!就是脑子不好,不然,他也配得上你的。至于那个王爷嘛,虽然他戴着半块面具遮掩了容貌,不过露出来的半张脸依然有着绝代风华!”
药玉空间越说越开心,“我觉得主人你跟王爷和眼前的美少年最般配,不过他们俩各有优缺点,王爷是成熟又沉稳的刚毅硬朗之俊美,又权倾天下,你嫁给王爷就是王爷保护你,不过他好像有儿女了,不干净,你嫁过去得做后娘!而这个少年是雌雄莫辨极其精致的少年美,虽然他极有可能来自王孙贵族家,可是至少目前,他给不了主人你想要的保护,反而需要主人你保护他——”
药玉空间暗搓搓地说,“超有安全感的大狼狗,和美貌软绵绵的小奶狗,主人你更喜欢哪一个呢?”
景飞鸢笑得不能自已,“我哪一个都不喜欢,我只想做个女神医,名垂青史。”
药玉空间略表遗憾。
事业得有,爱情也得有啊。
景飞鸢在药玉空间的唠叨中,给少年擦干净身体,然后费力地半拖半拽将少年拽到了木屋二楼。
将少年放在床上后,她让药玉空间把煜儿唤醒。
她得让煜儿确认一下,这少年是不是小舅。
七彩的光芒围绕着煜儿一闪烁,煜儿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他伸出小手揉了揉眼睛,忽然就被躺在身边的人吸引了注意。
他慢慢转头,看到旁边少年的脸庞时,他开心得像个小兔子一下子就蹦起来趴在少年身上了,“小舅!小舅!小舅!”
景飞鸢赶紧伸手去拉他,“小舅身上有伤,别压坏小舅了。”
煜儿乖乖随着娘亲的拉扯而后退,他看了一眼小舅,又转头看了一眼娘亲,那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想不通为什么睡一觉起来就能同时拥有娘亲和小舅!
景飞鸢看着这可爱的傻小子,忍不住抱过来亲了亲。
等她不忙了,她一定要天天陪着这孩子玩。
她对药玉空间说,“既然已经确认了小舅的身份,就让他跟他小舅一起睡过去吧,我没进来之前,不要让他们醒过来。”
药玉空间答应。
看着一大一小都沉睡了,景飞鸢这才离开空间。
她回到荒芜的草丛里,深一脚浅一脚走回悬崖底下,仰头望着高高的悬崖。
绕着悬崖峭壁走了一圈,她在悬崖另一边发现了一条可以往上攀爬的藤蔓,藤蔓有手腕粗细,藤蔓后面的悬崖上有人工敲击出来的坎,可以上脚踩,应该是采药人悄悄弄出来的不为人知的一条天路。
景飞鸢弯唇。
她就知道这悬崖肯定有路上去。
毕竟前世那个女神医就经常下来采药,还在这里捡到了麒麟玉。
她啧啧道,“我们青楼女子就那么几年青春,老了就没人要了,就只能沦为下等姑娘,去伺候那些年老体臭还没钱的穷酸,就是那些码头扛货的,做脏活下苦力的,个个都是满身汗渍一口大黄牙,亲个嘴都能恶心吐的那种……伺候一回,就挣几十个铜板,这能挣什么钱啊?”
苏奶奶也不怕臊了,她跟曹妈妈理论,“伺候这种人是挣不到几个钱,但是这种人也有好处不是吗?他快啊!年轻人得半个时辰,这种人半刻钟就完事了,省时间啊!到时候你就让我孙女多接客嘛,两刻钟三个,一晚上也能接三十个客人呢,这不就有一二两银子了?”
苏奶奶丝毫不在乎村民们厌恶的眼神,冲曹妈妈摊开手掌,“一共给我五十两银子,我就把两个孙女卖给你!”
曹妈妈也是真的见识了。
她见过很多卖儿女的,也曾见过很多可憎的面目,可今天这个苏家婆子,是真的没皮没脸又黑心烂肺,不是个玩意儿。
她强忍着心底的厌恶,转头看向苏婉儿。
苏婉儿搂着妹妹摇摇欲坠。
她察觉到曹妈妈看她,她知道该她出声了。
她抹了一把眼泪,拉着妹妹扑通一声跪下来。
她一边膝行着靠近苏奶奶,一边大声哭泣。
“奶奶,求您不要卖了我!我不要去做妓女,我不要去伺候那些男人!我是你们家清清白白的孙女啊,我怎么能去青楼?奶奶您把我留下吧,我想留在家里,求您了奶奶,婉儿求您了!”
她拍着心口哽咽着又说,“我保证我以后会更勤快的!我早上起来喂鸡,我挑水,我做饭,我给你们洗衣裳,做完以后我立刻就去地里干活,我保证不会歇着,我会拼命干活的,不干到天黑我不回家!天黑了我也可以去采药,我可以换银子补贴家用的!奶奶,我会卖力干活孝敬你们,求你们不要卖了我!”
苏奶奶冷冰冰看着她,无动于衷。
她抹了一把泪,又绝望地说,“我知道爹娶后娘缺银子,您……您可以把我嫁人的!我可以嫁人,我嫁!您不是说邻村有个瘸子想花银子娶我吗,只要您别把我卖去青楼,我嫁人给爹换银子还不行吗?”
说话间她已经爬到苏奶奶跟前。
她一把抱住苏奶奶的腿,可苏奶奶却跟嫌臭狗屎一样踢开了她。
苏奶奶冷笑,“你干活能换几个铜板?你嫁人又能换几两银子?那瘸子是想娶你,可他只肯给四两银子的彩礼,而现在你能卖四十两!你要是能找到一个愿意花四十两银子娶你的人,我这就把你卖给他,不让你去做妓女!可你能找到吗?谁会花四十两银子买你?”
苏婉儿被踹得狼狈摔倒在地。
她不顾疼痛,上前又抱住苏奶奶的腿,哭着说,“奶奶,我会努力上进的,我会努力给您挣四十两银子,您别卖我,求您了!”
苏奶奶又一脚踢开她,“呸,让你去挣五两银子你都挣不回来,还把我的背篓和八个馍馍给弄丢了,指望你挣四十两银子,猴年马月啊?”
苏婉儿见苏奶奶不肯通融,她又流着泪跪着上前抱住了苏爹的腿。
她哽咽道,“爹,我和秀儿是您的亲生女儿啊,我们是您亲生的,您不能把我们卖进青楼啊爹!”
苏老大还没说话,孙寡妇就凉凉地说,“是啊,不能卖亲生女儿,那就把亲生儿子给打了吧,谁让女儿会说话会卖惨,儿子还在肚子里不能吭声呢?”
啧,既然小郡主跟赵灵杰这么夫妻情深,这么想帮赵灵杰逃脱今日的窘境,那就好好替赵灵杰受一回苦吧。
想到这儿,景飞鸢转头看了一眼药铺外面。
赵灵杰和赵家人已经不见了。
不过无所谓,今日闹这一场,赵灵杰的天阉不举已经坐实了,而她的清白名声也保住了,她可以去官府和离了。
而且,赵家母子俩的事并没有结束。
赵钱氏那个恶婆婆,会不会像她前世一样怀上孩子呢?
如果怀上了,那可就好玩了。
怀不上也没关系……
正好明天她要去赵家搬回自己的嫁妆,到时候,她让药玉空间给她一枚假孕药给恶婆婆服下……
她要让恶毒婆婆挺着孕肚受尽折磨,尝尽她前世之苦!
这时候,一个高大的长随拨开人群挤进来。
他还不知道药铺里有贵人,一看到景飞鸢就笑着嚷嚷,“大小姐,您让小的去买的两千个馒头,小的已经买好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他这一嗓子,吸引了药铺里所有人的目光。
安亲王也侧眸看过去了。
他看了眼长随,又看向景飞鸢。
本来还正常的心跳,一看到这姑娘美丽的脸庞,就雀跃得砰砰直跳!
他抬手装作没事人一样按着心口,一向寡言少语的他,破天荒主动问景飞鸢,“两千个馒头?”
景飞鸢正偷偷挥手让长随别打扰了贵人,忽然听见安亲王开金口,她愣了愣。
她转头看着安亲王,如实回答。
“回王爷,民女的父亲和幼弟出去行商今日归来,民女怕有恶人会拦路抢劫,于是请了城外的八十个流民随民女同去保护爹爹,为此许诺了那八十个流民一人十个馒头,连续给十天,这些馒头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安亲王颔首。
心想,这姑娘还挺聪明,知道用流民来对付流民。
话题本该就此打住,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居然又没话找话般问道,“一人十个,八十人也只需八百个,你定两千个是为何?”
他的没话找话,让站立在他身边的侍卫都惊讶多看了他一眼。
什么情况?
他们家王爷这棵老铁树开花了?
二十八岁了终于春心萌动了?
侍卫偷偷看了一眼景飞鸢。
唔,这姑娘只能做个侍妾,可做不了王妃。
区区商户女,又还是二嫁之身,哪里做得了王妃?
景飞鸢不知道侍卫的打量,她垂眸恭敬回答安亲王。
“昨晚民女雇佣流民帮忙时,远不止这八十个人愿意帮民女,那里还有许多只要一个馒头就肯卖力气的可怜人,民女想着,他们虽然没被民女选中同去虎头山,可他们踊跃报名帮忙的这份心,值得民女怜惜,就让人多买了些。”
安亲王凝视着景飞鸢。
这姑娘倒是心善。
不过,他不能看,一看就心怦怦跳。
他正胡思乱想,景飞鸢忽然抬头看他。
“……”
他的眼眸跟景飞鸢撞上,他的心不知怎地又是猛地一跳,立刻飞快移开视线看向另一边的骄阳郡主。
移开视线后,他又有些懊恼。
躲什么?
他又没做坏事,这姑娘也不是老虎,他为何这么怕人家?
察觉到景家姑娘清凌凌的目光好像一直落在他脸上,他的心又不争气地一跳,他默默抬手,假装揉眉心,挡住景家姑娘看他的视线。
刚挡住,他就听见景家姑娘忽然低声问他,“王爷脸颊上好像有红痕,请问,王爷是受伤了吗?”
景飞鸢冷漠看着两个乞丐一拥而上,无动于衷。
前世,婆婆也是在几天前支走了她的贴身丫鬟杜鹃和谭嬷嬷,然后在今天带着她和赵灵杰来城外道观烧香,天黑以后她要在隔壁歇息,婆婆却将她叫来这间房里,给了她一碗药。
她喝了药就昏迷过去,等翌日清晨醒来时,她浑身上下都是淤青。
她惊慌扭头,发现身边躺着英俊的夫君赵灵杰,一无所知的她便以为是赵灵杰跟她圆了房,所以后来有了身孕,她也以为这是赵灵杰的骨血。
她满怀喜悦生下了儿子,可是赵家上下,没有人喜欢她的儿子。
婆婆对这个大胖孙子看一眼都嫌弃,赵灵杰对儿子的态度也是一样的难以捉摸。
心情好时赵灵杰会抱着儿子出去跟朋友炫耀,心情不好时便会对儿子破口大骂拳打脚踢。
她一直在努力保护儿子,甚至几番要跟赵灵杰和离,可是赵灵杰彼时已经是新科状元又封了官,是京中的大红人,她一个小小的商户女,娘家又已无亲人,她根本逃脱不了赵家的桎梏。
在赵灵杰带来的窒息阴影中,她的儿子越来越胆小,整日犹如惊弓之鸟,听到点风吹草动就会吓得蹲下来抱着脑袋,怎么喊都不敢起来。
儿子四岁那年,有一天赵灵杰意气风发地从外面回来。
当天晚上,赵灵杰当着宗亲的面跟儿子滴血验亲,说儿子是她跟野男人偷情所生,又不知从哪儿找了个哑巴奸夫。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嗓子都喊哑了也没人相信她的清白,连她从娘家带来的贴身丫鬟杜鹃都一口咬定她不清白。
于是一夜之间,她就从高贵的赵夫人变成了满京城里人人唾骂的下贱娼/妇。
她跟“哑巴奸夫”和儿子一起被浸猪笼沉塘时,所有认识她的不认识她的围观之人,都在拍手称快,都在朝她扔石头吐口水。
她含冤被活生生淹死,死后冤魂不散,才知她曾被赵灵杰和恶毒婆婆当成娼/妓任人糟践,才知她的孩子是那样屈辱得来。
而赵灵杰之所以时隔四年突然揭开儿子的身世,是因为城中出现了一个神医,神医治好了赵灵杰的不举之症,他能再娶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能真正拥有他自己的儿子,又哪里会再忍受被人糟蹋过的妻子和野种?
所以她死了,身败名裂,被京城百姓骂了几十年的荡/妇。
而赵灵杰拿着她的嫁妆和她爹留下的大笔遗产做聘礼,风风光光娶了摄政王膝下的骄阳郡主,儿女双全,又在摄政王提携下做了一品大臣,荣光无限。
至于恶毒婆婆,呵,赵灵杰上书朝廷,说他八岁丧父,母亲不肯改嫁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将他养大,于是朝廷赐了恶毒婆婆一座贞节牌坊以示嘉奖。
贞节牌坊就立在她被淹死的池塘边上,愈发衬得她这个荡/妇有多么不堪……
……
前世种种一瞬间掠过。
景飞鸢回神,望着床上已经陷入地狱之中的婆婆。
恨吗?
恨毒了。
所以她的冲天怨气才让她拥有了重来一次的机遇。
景飞鸢缓缓将窗户放下,没有惊动守在前院的下人和住在隔壁的赵灵杰,弯着腰趁着夜色悄然离开了这个最偏僻的院落。
她现在没工夫跟赵灵杰和恶毒婆婆算账,因为她爹和弟弟等着她去救命。
前世她之所以被困在赵家后宅孤立无援,就是因为她娘家人死绝了。
明日清晨,她爹和她年仅十一岁的幼弟带着几车收购的药材回来,不料在距离城门三十里外的虎头山下遇到了流民围攻,饿红了眼的流民一拥而上抢劫财物,将她爹爹和幼弟以及几个伙计打得奄奄一息。
若是能及时送医,几人本也可以保住性命,可流民抢完了东西就驾着马车一哄而散,把濒死的几人扔在荒野,几人拖着被打残的双腿撑着一口气从事发地点艰难爬行了整整二里地,才不甘死去。
一直到晌午才有人发现爹爹和幼弟的尸体。
衙役通知了她和娘,她扶着娘来到事发地,看着那一路艰难爬行留下的血印子,体弱的娘受不住刺激,当场吐血而亡……
景飞鸢站在道观大殿前面,站在灯火之中回头看向那偏僻院落的方向。
爹和弟弟的命,比赵灵杰和恶毒婆婆重要得多。
她得先救回爹和弟弟,再跟赵家人算总账。
她一定要让赵灵杰和恶毒婆婆下地狱!
这一世,赵灵杰休想再考上状元,休想再娶摄政王家的郡主,休想再做一品大臣,她要赵灵杰被彻底碾入尘埃里,磨光他的志气,让他卑微又绝望地死去!
景飞鸢深吸一口气,准备转身下台阶离开。
忽然,她脚步一顿。
血!
大殿里似乎有血腥味飘散出来!
景飞鸢转过身警惕地四下查看。
大殿里空荡荡的,景飞鸢一一扫过去后,看向那神像前面的神龛。
她手指紧紧抓着心口,一步一步靠近神龛。
距离神龛三尺远时,血腥味更浓烈了。
景飞鸢伸出手,掀开了神龛上那垂落到地面的红布。
红布一掀开,她便跟一双充满惶恐和泪水的漆黑双眼对上。
浑身是血的小孩蜷缩在神龛底下瑟瑟发抖,惶恐地盯着她几息后,忽然犹如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张开胳膊泪汪汪冲她喊,“娘,抱抱,痛痛——”
听到这一声“娘”,景飞鸢脑子嗡的一声,手指不受控制地攥紧了红布。
眼前的小孩跟她前世惨死的煜儿差不多年纪,四岁左右,五官却跟她家煜儿截然不同,她很确定这不是她的煜儿。
可是,这孩子为什么要喊她娘呢?
方才她掀开红布时这孩子明明惊恐绝望地蜷缩着,极其怕人,可跟她对视几息后就像见到了亲人,这骤然变亮的眼睛和张开胳膊要抱抱的亲近依赖,绝不是装出来的。
景飞鸢怔愣没动,小孩委屈瘪了瘪嘴,一抹泪便趴低身子主动朝她爬过来,完全不顾身上的伤,手脚飞快划动钻出神龛就一头扎进她怀里,微凉的小身子紧紧贴着她,嘴里软软喊着,“娘,抱抱——”
景飞鸢低头看着这个像煜儿一样钻她怀里要抱抱的孩子,眼眶一热,下意识轻轻喊,“煜儿。”
小孩对“煜儿”这个名字没有反应。
可是他却紧紧抱着景飞鸢,一声声喊着娘亲。
又喊了一声娘以后,他嘴里忽然吐出一口血,“唔——”
他痛苦弓起身子,下一刻就晕厥过去。
“孩子!”
景飞鸢看到小孩晕厥,立刻伸手去轻轻拍小孩的脸颊。
见小孩没有反应,她又立刻伸手扒开小孩的衣裳,想看看他到底受了多重的伤。
手指刚扒开小孩的衣襟,小孩脖子上一块麒麟形状的玉佩就掉落出来。
景飞鸢手指蓦地一僵。
她错愕地盯着这块紫色的麒麟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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