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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冷撩人,娇妻夜夜难眠姜芙白杏全文

橘子软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萧玉璋总算知道后悔是什么滋味了。他倚在小厮身上,捂着胸口只觉得心疼得不行。“狗蛋,你说我耳朵有没有可能真的出毛病了?”小仙女怎么会是跟他退亲的姜四呢,肯定是他耳朵不好听错了。小厮费力搀扶着自家主子,一脸同情,“小的去问了,她真的是姜四姑娘。”萧玉璋翻了个白眼直接晕过去了。“大公子!大公子!”姜芙带着白杏进御景楼时,许蕴正在和林雪燕吵架。两人都是京城一等一的贵女,她们吵架连敢劝架的都没有。“好狗不挡路!林雪燕,真以为这御景楼是你家开的了!”许夫人今日没来,许蕴就带了春雨一个丫鬟。林雪燕这边倒是丫鬟婆子一堆,站成一排气势很足。她抱着胸,鄙夷的盯着许蕴。“你管是谁开的,反正没有牌子不许去甲字包厢。”御景楼的甲字包厢只有三间,其中两间被萧家...

主角:姜芙白杏   更新:2025-04-06 06: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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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芙白杏的其他类型小说《他清冷撩人,娇妻夜夜难眠姜芙白杏全文》,由网络作家“橘子软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玉璋总算知道后悔是什么滋味了。他倚在小厮身上,捂着胸口只觉得心疼得不行。“狗蛋,你说我耳朵有没有可能真的出毛病了?”小仙女怎么会是跟他退亲的姜四呢,肯定是他耳朵不好听错了。小厮费力搀扶着自家主子,一脸同情,“小的去问了,她真的是姜四姑娘。”萧玉璋翻了个白眼直接晕过去了。“大公子!大公子!”姜芙带着白杏进御景楼时,许蕴正在和林雪燕吵架。两人都是京城一等一的贵女,她们吵架连敢劝架的都没有。“好狗不挡路!林雪燕,真以为这御景楼是你家开的了!”许夫人今日没来,许蕴就带了春雨一个丫鬟。林雪燕这边倒是丫鬟婆子一堆,站成一排气势很足。她抱着胸,鄙夷的盯着许蕴。“你管是谁开的,反正没有牌子不许去甲字包厢。”御景楼的甲字包厢只有三间,其中两间被萧家...

《他清冷撩人,娇妻夜夜难眠姜芙白杏全文》精彩片段


萧玉璋总算知道后悔是什么滋味了。

他倚在小厮身上,捂着胸口只觉得心疼得不行。

“狗蛋,你说我耳朵有没有可能真的出毛病了?”

小仙女怎么会是跟他退亲的姜四呢,肯定是他耳朵不好听错了。

小厮费力搀扶着自家主子,一脸同情,“小的去问了,她真的是姜四姑娘。”

萧玉璋翻了个白眼直接晕过去了。

“大公子!大公子!”

姜芙带着白杏进御景楼时,许蕴正在和林雪燕吵架。

两人都是京城一等一的贵女,她们吵架连敢劝架的都没有。

“好狗不挡路!林雪燕,真以为这御景楼是你家开的了!”

许夫人今日没来,许蕴就带了春雨一个丫鬟。

林雪燕这边倒是丫鬟婆子一堆,站成一排气势很足。

她抱着胸,鄙夷的盯着许蕴。

“你管是谁开的,反正没有牌子不许去甲字包厢。”

御景楼的甲字包厢只有三间,其中两间被萧家和谢家包了,而剩余的一间则被林家砸钱包下。

林雪燕今日特意来得早,就为了堵着许蕴羞辱她,见许蕴一来就往楼上跑,林雪燕脸上的鄙夷更深了。

“你不会是想蹭谢姐姐的包厢吧?堂堂许家连个包厢都订不起,竟靠蹭的,说出去可真丢人,还好宫里的娘娘们不在,不然连带着皇后娘娘也要跟着丢脸。”

说起来林雪燕这么针对许蕴还有一个原因,林雪燕的姑姑是当朝贵妃。

当初皇上还未登基时,同时娶了许家和林家的姑娘,只是许皇后为正妃,林贵妃为侧妃。

当时林家大爷还不是尚书,官职比许侍郎低两阶,只是比起许侍郎这个懒散不爱管事的,林大人则卯了劲往上爬,不过十年就成了户部尚书,压了许侍郎不知多少。

官级大小一换,林大人就不满足了。

凭什么许家那个是皇后,他的妹子就只是贵妃。

林大人想拥护林贵妃上位,每次进宫都要催林贵妃快点怀上小龙子。

哪想到入宫这么久,她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倒是那许皇后生了一儿一女。

尤其儿子出生后,皇上直接就立了太子。

可林大人并未因此打消念头,在太子登基之前一切都还有变数。

再说了,就算太子坐上那个位置,他也有办法将人拉下来。

如今缺的就是林贵妃的子嗣了。

御景楼围满了人,林雪燕声音又大,纯属是想让许蕴出丑。

许蕴冷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甲字包厢的牌子?若我有,你要如何?”

“你要是有,我就跪地给你磕两个响头!”

林雪燕扬言放出狠话,她可是已经打听清楚了,萧荆虽然没来,但那间包厢掌柜的可不敢订给别人。

许蕴就是打肿脸充胖子,虚张声势呢。

“好啊。”

许蕴笑了。

她从怀中掏出一块牌子,递到林雪燕眼前,“看清楚,是不是甲字包厢的牌子?林姑娘愿赌服输,磕吧。”

说着她还退后一步给林雪燕留出个空地。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甲字包厢的牌子?肯定是假的!对,是假的!”

林雪燕根本不相信,嘴里一直反驳。

许蕴早就猜到她会反悔,直接让春雨把掌柜的叫来。

“薛掌柜,你看看这牌子可是假的?”

薛掌柜一头冷汗,不管是许蕴还是林雪燕,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他小心翼翼接过牌子,看清上面的字,薛掌柜一脸心惊。

“这牌子是真的,是萧三爷那间。”

“萧三爷?许蕴怎么会和萧三爷扯上关系了,还有萧三爷的牌子?”

此时众人已经顾不得看许蕴和林雪燕的热闹了,比起这个,她们对许蕴跟萧荆的关系更感兴趣。

许蕴充耳不闻,拿回自己的牌子,居高临下看着林雪燕。

“这下你总算能认输了吧,快,赛龙舟马上就开始了,你赶紧磕完走人,别耽误我看比赛。”

“你!”

林雪燕知道自己栽在许蕴手里了,她就是故意激自己的。

“你给我等着!”

说着她就带着丫鬟婆子转身离开,许蕴看着她的背影冷嗤一声。

“哟,林大姑娘这么会耍赖,林大人知道吗,说不定贵妃娘娘听到你做的事都要觉得丢人呢。”

这是又将刚才林雪燕的奚落还回去了。

林雪燕脚步踉跄,但走得更快了。

“哼!”许蕴狠狠出了一口恶气,胸口极为畅快。

她捏着牌子,心里着实感激姜芙。

许蕴知道,萧荆送她牌子就是为了邀姜芙来看赛龙舟,自己不过是沾了她的便宜。

想到这,许蕴问丫鬟春雨,“阿芙妹妹到哪了,你出去迎迎。”

“是。”

姜芙此时刚被姜瑶拦住了去路。

她觉得自己今日出门肯定没看黄历,遇到萧玉璋也就罢了,刚进御景楼就被姜瑶撞见了。

楼上的动静传不到大堂来,姜家一个没落的忠勇伯府自然没银子去订包厢。

姜瑶跟严氏等人挤在大堂中,周围乱糟糟的,她脸上写满了嫌恶。

不过就算是最普通的大堂,也不是姜芙能来的。

“谁允许的你出门,你还真是胆子大了,竟然偷偷溜出来,不愧是没爹娘教的,礼仪规矩都不懂,赶紧走,别在这丢人现眼!”

姜瑶声音不大,毕竟她还要名声。

姜芙娇俏的小脸冷下来,“蕴姐姐给我下的帖子,怎么,二姐姐要怪蕴姐姐吗?”

她才不是好惹的,姜瑶别想欺负她。

果然,听到姜芙用许蕴压她,姜瑶表情僵了一下。

“许家又怎么了,没有长辈允许,你本来就不能出门!”

姜芙才不理她,直接略过她往楼上走,曹妈妈跟她说蕴姐姐在楼上等她。

“......姜芙,你听到没有,你给我站住!”

“你是哪来的丑八怪,竟然敢吼小仙女!”

萧玉璋带着狗蛋进来,就看到姜瑶欺负姜芙的模样,他直接快步上前掐住了她的手指。

这手敢指小仙女,废了好了。

“啊啊啊,疼......”

姜瑶手指都要被他掰断了,疼得想要骂人,可看到来人她先白了脸。

“萧......萧大公子?”


声音不大,却压抑着痛苦。

“别乱动!”

男人的手劲极大,掐着她的腰,让她的身子微微腾空。

这棵杏树已经种了三十年,极高极粗,萧荆推离她,姜芙失重感骤来,整个人都要吓哭了。

“我......我不动,你......你别推开我。”

纵使在梦里,摔下去也会疼的。

姜芙搂紧了他的脖子,又将身子贴上去。

萧荆只觉甜蜜又折磨。

小姑娘胆子太小,他只得找其他法子转移她的注意力。

“杏子好吃吗?”

白日送去的那筐杏子,还是他亲手摘的,也不知小姑娘喜不喜欢。

姜芙闻言下意识舔了舔唇,能栽在长公主府的杏树自然是最佳品种。

姜芙吃过的杏子不多,但白日吃的杏子绝对是她吃过最甜的。

“好吃。”

她乖巧的点头,樱唇饱满红润,萧荆眸子倏地暗下来,连带着嗓音都变得暗哑。

“是吗,想不想再吃?”

“嗯?”

姜芙不懂他的意思,抬头看着他,眼神懵懂。

小姑娘那么娇,那么软,萧荆压抑的冲动差点就忍不住。

他掐腰变单手抱,从一旁摘了颗最红最软的杏子。

揭开顶尖一点小皮,澄黄的果肉就露出来,杏子的清甜直扑鼻尖。

萧荆捏着杏子,将果肉抵在姜芙唇边,声音低沉而霸道。

“吃。”

姜芙:“......”

她想开口说不,刚启唇果肉就已经融化在舌尖。

甜甜的,夹着一点酸,很好吃。

她不懂为何在梦里也能尝出味道,但嘴馋的毛病上来,真就着萧荆的手吃了半颗杏子。

小姑娘脸鼓鼓的,吃东西的模样乖巧极了,好似这杏子是什么人间美味。

萧荆突然也想尝尝了。

他低头,入目就是小姑娘娇媚的脸,还有她颤抖的睫羽。

小姑娘在害怕。

萧荆想继续欺负她,又不舍得。

最后还是抱着她,喂她吃了一晚上杏子。

“姑娘,隔壁又送杏子了,这是第几筐了,再喜欢我都吃腻了。”

白杏提着筐子进来,从刚开始的惊喜到现在的发愁,她都怀疑是不是隔壁嫌杏子太多烂地上没人要,故意给她们姑娘送来了。

姜芙看到杏子就想到夜里做的梦,男人的胸膛火热,那双手臂和钳子一般,紧紧将她锁在怀中。

他人又极霸道,逼着她吃了一夜的杏子。

夜里吃,白日也吃,她看到这杏子也想躲着了。

“拿出去做成杏干吧。”

她不想吃了。

“哎。”

许蕴的信送到了,姜芙也因此得知了隔壁人的身份。

长公主就是萧荆的母亲萧老太太,那隔壁住着的人会不会是萧荆?

姜芙脸色白了。

每日送来的杏子,还有夜夜入梦的人,姜芙不是没有怀疑过,可每次她都是刻意忽略。

萧荆就住在和她一墙之隔的院子,这让她有种慌乱的羞涩感。

她夜夜意/淫的人,离她这么近,若让他知道,姜芙觉得自己真要绞了头发去当姑子了。

除了这件事,许蕴还提了下个月宫里有赏花宴,问姜芙想不想去,她可以在许皇后面前给她要帖子。

姜芙自然是想出去的,可想到会见到萧荆,她又犹豫了。

去不去到底是没定下来,只是许蕴想将小姐妹介绍给表姐,还是跟许皇后开口了。

“姜四姑娘?之前跟萧玉璋定亲那个?”

许皇后很喜欢这个侄女,许蕴长相跟她有五分相似,只是她更明艳,而许蕴偏圆润讨喜。

若说和许皇后长相肖似的当属她的亲生女儿明月公主,然而明月公主脸上那大片红斑挡住了她的容貌,尤其如今她面纱蒙面,即使许皇后也许久没见过女儿的相貌了。


“哎,姑娘毕竟是女子,乞巧节那天您还是叫上许大姑娘一起吧,有个伴,旁人撞见也不会乱说什么。”


“知道了。”

......

大房里,严氏母女也在说着乞巧节的事。

姜瑶接连几次闹了笑话,名声也坏了。

之前严氏还想着女儿能嫁给萧荆,但被萧荆警告过,严氏就断了这个念头。

这些天没出门,就是给姜瑶选婿呢。

“林枫虽然是林家偏支,但已经中了举人,明年下场说不定能求个功名出来,林尚书不是目光短浅的,肯定会拉家中小辈一把,有林家在,林枫前途不可限量,也算配得上我儿了。

乞巧节,我已经跟林夫人约好让你们两个小辈见一面,若是不喜欢,娘再给你相看。”

从一堆画像中,严氏终于挑出了满意的。

姜瑶坐在一旁,听着严氏的话,有些魂不守舍。

前几日林雪燕找上她,两人都因为姜芙栽了跟头出了丑,自然不想让姜芙好看。

再加上这些天京城中的传闻,姜瑶可不愿意看着姜芙嫁给太子,遂答应了林雪燕的计划。

“娘,乞巧节也让琳儿和姜芙一起去吧。”

“带她们做什么?”

严氏不快,姜瑶是去相亲的,姜芙生得那样美,不就被她比下去了嘛。

姜瑶挽住她的胳膊撒娇道,“她们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娘只让我出门拘着她们,旁人会怎么看我们?娘,您就让她们去吧。”

严氏被她缠得没有办法,而且姜瑶说得也有道理,她要想在贵族圈立足,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好好好,我答应你便是了。”

......

乞巧节将近,姜芙的荷包也绣好了,靛蓝色的荷包上绣了几簇竹子,绣工说不上好,但针脚还算平整。

姜芙往里面塞了几颗香珠,香珠是用新生的竹叶混着清晨竹尖上的露水做的,带着一股清淡的竹香,很是好闻。

她将荷包塞在袖口中,今日还要去宫里给明月公主针灸,毒素已经排的差不多,明月公主脸上的斑几乎淡得看不见,也恢复了她原本的容貌。

明月公主生得极美,不同于姜芙的娇媚和许蕴的圆润,明月公主是明艳温柔的长相,她只是微微笑着就让人生出好感。

“再扎几次,公主脸上的斑就会彻底没了。”

姜芙收了针,轻声说道。

明月公主是她的第一个病人,治好她的脸,姜芙心里也很开心。

“阿芙妹妹真厉害,我看那谢婵就是沽名钓誉,哪里比得上阿芙妹妹。”

许蕴对谢婵很是不满,整日端着架子,好似自己很厉害一样,还不是被阿芙妹妹给比下去。

姜芙抿抿唇没接话,她不是心眼小的人,可碰到谢婵她总觉得不舒服。

不过许蕴也只是调侃几句,很快就转了话题。

“明日是不是就到乞巧节了?表姐要不要也一起去玩?”

乞巧节又称七夕节,传闻这天夜里少女偷偷藏在南瓜棚下能听到牛郎织女说话,虽未证实过,但也成了未婚郎君娘子相会的日子。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长街已经亮起了灯,各式各样的花灯点燃,京城明亮如白昼。

姜芙跟着严氏母女出来,马车里姜瑶时不时打量她,那眼神带了不甘,又夹杂着恶意,像毒蛇一般。

姜芙扭过她,不看她。

姜瑶冷哼一声,反正这小贱人高兴不了几天了,等她嫁到宋家,能不能活着还不一定呢。



萧荆给许蕴送过包厢,萧玉璋觉得有三叔发话,许蕴肯定会帮自己把姜芙约出来。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心里美滋滋的,根本没注意萧荆的脸越来越黑。

“你想约姜四?”

“嗯!我想跟阿芙妹妹道歉,之前退亲是我错了,我不该因为谣言就误会她,希望她能原谅我,也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嘿嘿......”

“啪!”

萧荆手里的茶杯碎成几瓣,鲜血从指缝中渗出来,砸在地上溅起鲜红的花。

“三......三叔?”

萧玉璋吓了一跳,连忙喊小厮叫大夫。

萧荆握住碎片,眼尾泛起猩红,“云安,送客!”

“三叔!”

萧玉璋被赶出来人都是懵的,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萧荆了,接连两次被赶出门,难道是他做了什么错事惹三叔不开心了。

云安看着他反思的模样,都有些可怜他了。

三爷以前多疼大公子啊,可有了姜四姑娘,大公子就成地里的小白菜了。

“大公子,三爷跟许姑娘没有任何关系,以后这话您可别再说了,不然抹黑了三爷的名声,三爷会生气的。”

“......行吧,三叔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萧玉璋努努嘴,原来萧荆发怒是因为这啊,他缩了缩脖子,自家三叔还真是不近女色,冷血无情,他日后可得注意些,不能让任何女人跟三叔扯上关系。

不过除此之外,萧玉璋心里又有些庆幸。

之前萧荆救了姜芙,他还担心三叔对阿芙妹妹有心思呢,如今看来都是他多想了。

三叔,不会喜欢任何女人!

萧玉璋离开后,云安取来金疮药,“三爷,我给您包扎吧?”

萧荆张开手,茶杯碎片嵌入肉里,掌心血肉模糊,只是看就知道有多疼,可他却面不改色。

“宫里的帖子送过去了吗?”

“送了,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到四姑娘手里了。”

“嗯。”

萧荆心里舒服了点,他能猜到小姑娘这些天故意躲着他,加上今日萧玉璋的话,萧荆有些急了。

小姑娘是他的,谁也不能抢。

自己侄子也不行。

姜家大房,严氏看着王妈妈递过来的帖子半天没能回神。

“......你说这是宫里送来的?还是给姜芙的?怎么可能?”

皇后竟然给姜芙送帖子,邀她去宫宴,这一定是她早上还没睡醒。

姜瑶比严氏反应更大,她以前从未把姜芙看在眼里,可是如今姜芙接二连三打她的脸。

这次更是彻底要打肿了。

“王妈妈,这一定是假的对不对,是姜芙伪造的!”

“太太,姑娘,是真的,老奴亲手从公公手里接过来的,而且宫里的帖子,四姑娘哪有本事伪造啊......”

王妈妈吞了吞口水,觉得姜家要变天了。

这个胆小怯弱的四姑娘,怎么就突然入了贵人的眼呢。

“那我呢,我能不能去?”

姜瑶眼巴巴盯着,王妈妈吓得后退几步,“这......这老奴哪敢说......”

旁的帖子也就罢了,皇后亲自让人送来的,姜家是嫌命长才敢昧下。

她们心里都知道,这是皇后给姜芙的,只是难以接受罢了。

“这个贱人!她凭什么!”

还能凭什么,当然是凭她命好,搭上了许蕴,在皇后面前都有了名字。

严氏心里嫉恨,但却不敢使绊子,甚至还要给她好好准备衣服首饰,不然姜芙穿得破破烂烂的出去,旁人都得说她这个做大伯母的面甜心苦。

“早知道那日就不该让她去谢家!”

不去谢家就不会有后来的事,也不至于现在一发不可收拾。


明月公主捧着匣子,嘴角都是快乐的笑。


旁人不相信宋承元,可她相信。

那个男人将她从青楼里救出来,就是个极有本事的人。

她相信,他会赢。

明月公主捧着匣子低着头脚步轻快的回去,众人都在前面烤肉,这边人不多。

她自顾低头走着,突然发现眼前多了片阴影,抬起头才看到那张印在心底的鬼面。

宋承元环胸抱剑站在她面前,深邃幽深的眼睛盯着她怀里的匣子。

“赢钱?”

明月公主受不住他的眼神,像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一般,让她从心底到脸上都烧起来。

她低头支支吾吾一声,“嗯。”

“压得我?”

宋承元脚步往前,声音低沉却带了笑意,明月公主的脸色更烫了。

除了小太子,她没跟其他男人接触过,宋承元是唯一一个,还是她放在心中惦记的男人。

明月公主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她脸红心跳,脚步慌忙往后退了一步,嗓子发软差点说不出话来。

“我......我相信你会赢的。”

相信他会赢。

这样的话宋承元听过很多,每次上战场,将士们都相信他能杀退敌军,百姓们也相信他能保护好他们。

就连朝中的官员,也相信他能守护好边关。

以前的宋承元对这些话并没有感觉,保家卫国是宋家刻进骨血的使命,即使皇上猜忌他,他也要护住百万将士,护住边关。

可明月公主的话让他从心底里感受到愉悦。

不过是一次小小的打猎,比不上他任何一次征战,可小姑娘说相信他会赢,他的心突然就麻了一下。

痒痒的,却贯穿了整个身体。

“那我有没有奖励?”

他低头盯着小姑娘的面纱,他见过她面纱下的脸,在旁人眼中或者是恐怖,可在他眼里却是最可爱最干净的。

明月公主被他的目光看得脸热,手忙脚乱的打开匣子,随手摸了一样就塞到他手中。

也不管自己塞的是什么,抱着匣子就快步跑了。

宋承元握着手中的东珠,眼底潋滟出笑意。

宋甲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很不可置信的揉了揉。

天爷,他家将军竟然会笑,不会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宋甲跟着宋承元出入军营,连女人都没见过几次,这个大老粗完全没往感情方面想。

......

明月公主跑回来时,姜芙和许蕴已经开始烤肉了。

鲜嫩的鹿肉涂上蜂蜜,放在火上炙烤,香味随着油花一齐溢出来,两个人已经馋的流口水了。

见明月公主去了这么久,许蕴好奇的看了眼她怀里的匣子。

“表姐是赢了多少?”

她知道大部分人都压得萧荆,比如身边的好姐妹,可是压了两个金叶子呢。

许蕴的眼神姜芙哪里看不见,说起来她现在还肉疼呢。

皇上虽然赏了她千两黄金,可她没有别的营生,完全是坐吃山空。

本来相信萧荆能赢,她才舍得押金叶子的,现在什么都没了。

明月公主见她们好奇,就打开匣子给她们看,许蕴不缺钱,但还是被一匣子的金银珠宝给震慑住了。

“早知道赚回这么多,我也去压宋将军了。”

谁会嫌银子多呢。

可惜了。

明月公主抿唇笑了笑,可等她要关匣子时,却发现里面的东珠没了。

那是她随身戴过的物件。

之前拿去当赌注还不觉得什么,如今被她塞给了宋承元,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不然,她不会给她在自己面前叫嚣的机会。


内院发生的事很快传到谢老太爷耳朵里,他年事已高早就不管事了,可谢婵是谢家的希望,她的亲事前途,谢老太爷比谁都看重。

已年过古稀的谢老太爷身子骨尚还爽朗,他坐在太师椅里,面色不怒自威。

谢婵敢对着谢夫人呛声,可不敢在自家祖父面前造次。

“说说吧,你是怎么输给那姜四的。”

谢老太爷开口,谢婵打了个寒颤,然后缓缓开口。

谢婵敢跟谢夫人呛声,可面对谢老太爷不敢有丝毫保留。

她将姜芙治病的手段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当听到姜芙一连十几针都扎在死穴上,最后把萧老太太救活的场景,谢老太爷猛地坐起身。

“你可数过是几针?”

谢婵从未见过祖父如此惊恐的表情,是的,惊恐。

谢老太爷虽已致仕,可在太后皇上那依然是宠爱有加。

他虽然只是个太医令,可谁都会生病,尤其越是贵族越怕生病,他们宁愿得罪宰相都不敢得罪太医,这也是为何谢婵在贵女中名声甚重的原因。

谢家靠谢老太爷保持尊荣,习惯了众人追捧的谢老太爷也早已变得高高在上,鲜少有能让他情绪大变的人和事。

至少谢老太爷这样惊惶的表情,谢婵是第一次见。

“应是......十八针。”

“十八针......是了,天门神针自天池穴起,鸠尾穴收尾,一十八针,针针凶险,稍则行差就会丧命。”

谢老太爷神情已经有些癫狂,谢婵心尖揪紧,“祖父,天门神针是什么?”

说起来她到现在还觉得是姜芙好运,并不是真本领,说不定是她先给萧老太太吃的速心丸更管用,让后来施针的姜芙捡了个漏。

谢老太爷干枯的手抓紧了椅子,浑浊的眼底划过一抹阴狠。

“天门神针......是叶家的独门针法。”

“叶家?”谢婵惊诧,“叶家不早就灭族了吗?”

“是啊,早就灭族了。”

谢老太爷眯着眼,神情还有些怅惘。

谢婵如今也不过刚满十九,叶家被灭门已经过去快四十年,她对叶家的印象也只是从叔伯口中得知的。

当年叶家老太爷跟谢老太爷是同出一门,两人还是同乡,关系很是亲近,而且叶老太爷医术天赋更高,学成后就进了太医院,后来得了先皇器重又引荐了自己的师弟谢老太爷。

师兄两人在太医院大展身手,很快就成了京中炙手可热的人物。

只是后来叶老太爷蓄意给先皇下毒被抓,满门抄斩,京城就再没了叶家,而谢老太爷作为唯一的医圣传人,风头无两。

“祖父,这姜芙会不会跟叶家有关系?”

谢婵不是傻子,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叶家的独门针法在姜芙手中,显然她和叶家脱不了干系。

谢老太爷微敛着眸,谢婵一时间看不清他的情绪。

沉默许久,他才开口。

“想办法将她约到府里来。”

“是。”

谢婵不懂祖父的凝重,但他的决定她也不敢置喙。

“下去吧。”

......

等谢婵出了门,谢老太爷身后走出一个黑衣侍从,他的年纪已经不小,那双眼睛和谢老太爷一般充满了阴狠。

“主子,难道当年叶家还有人活着?”

先皇抄家时,他可是暗暗盯着的。

谢老太爷紧闭双眼,然后睁开,眸底是压抑的波涛。

“去查!”

他绝不许谢家的荣华富贵断了,已经死去的人还是闭上嘴为好。



然而知情的人都知道,这林有德不过是贪慕权利,享受下属吹捧罢了。

不过一个从五品的小官,也没人会将他放在眼中,只要不犯大错,说不定真能在官位上干到死。

然而他不自量力,想惹白杏的心尖尖,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别哭,你不会嫁给他,放心。”

白杏哄了她好一会儿,然而小姑娘还是哭得停不下来。

这一晚他差点被小姑娘的眼泪给淹没,醒来耳边都是她委屈的哭声。

小厮一早就觉察出今日主子心情不好,可是昨晚入睡前他还嘴边噙笑,自己夜里也没去打扰,怎么过了一夜就变样了呢。

“爷?您昨晚没睡好啊?”

小厮伺候他洗漱,小心问道。

白杏擦完脸将帕子丢在水盆中,声音冷得似要结冰。

“召集金吾卫,跟我去林家!”

哪个林家?小厮一脸懵。

竟然能派金吾卫出手。

他本以为是尚书府林家,然而等到了林学士府邸,小厮惊得眼珠子都要出来了。

一个小小从五品官,也配主子亲自来,这林学士犯了什么重罪?

和小厮有同样想法的还有金吾卫的众人们,他们跟在白杏后面,直接踹门而入。

昨夜林学士在姜家喝了个烂醉,半夜才回府,别看他年纪大了,但在女色上没有节制,即使烂醉如泥还是召来了第三十八房小妾。

两人弄了大半夜,林学士没怎么出力,倒是把小妾累个半死。

白杏闯进来时,小妾还睡得迷迷糊糊。

“谁啊,竟然敢闯老爷的房间!”

林学士有些老花眼,尤其昨晚酒喝的太多,这会儿更是头晕眼花,他只看到门口站了乌泱泱的人,以为是她那个老妻又吃醋带人堵门了。

“林学士好威风啊,年纪这么大床上还是不减当年。”

“姚......姚大人?”

林学士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吓得一骨碌从床上摔下来,连衣服都顾不得穿。

小妾也被惊醒,林学士掀开被子,她身子裸露在外面,被人看了个精光,凉意袭来,她‘嗷’的就是一阵尖叫。

“啪!”

“闭嘴!别惊扰大人。”

林学士啪的一声打在她脸上,这贱人是要害死他啊,她知不知道外面站得都是什么人。

林学士此时心都凉了大半。

刚才说话的是金吾卫的副指挥使姚沐阳,和性子冷肃的白杏不一样,姚沐阳此人是个笑面阎王。

表面跟你笑呵呵的,背地里却恨不得咬死你。

若得罪白杏是死个痛快,那得罪姚沐阳就是慢刀子割肉,不流干最后一滴血绝不会死去。

林学士不知自己怎么得罪了这姚阎王,然而更让他绝望的是,不仅姚沐阳来了,白杏也在门外站着。

他们林家被金吾卫包围了。

林学士伏在地上浑身颤抖,冰凉的地板激得他小便淋沥,下面很快湿了一片。

“大......大人,小的可是犯了什么错,让大人们上门?”

他仔细回想,自己除了当差偷奸耍滑外,并未出过纰漏。

作为朝中年龄最大的官员,平日不用上朝,每日去官署打个卯就能回府里跟小妾们厮混,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才让这群闻风丧胆的人上门。

听闻林学士的话,金吾卫的众人也悄悄望向白杏。

这也是他们好奇的事。

白杏迈步上前,沉重的脚步仿若战场上的鼓点,重重的落在林学士的心头,让他下身继续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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