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青柚周寅坤的其他类型小说《顶级暴徒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张九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眼底翻滚着可怕的气息,“柚柚,我不喜欢你总是面无血色的样子。”宋青柚一愣。又听他说:“我会找到最好的医生,治好的病,我要你健健康康的活着,就算要拿我的命换也没关系……”他像是在说甜言蜜语,又像是在说某种誓言。听得宋青柚心头一颤,急忙捂住他的嘴,厉声道:“不许胡说!”傅闻州愣了下,修长的双眸弯出一抹愉悦的弧度:“好,我说错了,我要和柚柚这辈子白头偕老永远在一起。”“你……无聊,当自己还是十几岁的小孩子吗。”宋青柚表面冷静,心里已经被这人搅得一团乱。她沉着脸道:“我说了傅闻州,即便没有傅庭深,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她说着话,指尖便被男人叼住。她呼吸一顿。傅闻州掀了掀眼皮子,笑了一下,像是一条疯狗:“这件事不是你说了算。”五分钟后,宋青...
《顶级暴徒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眼底翻滚着可怕的气息,“柚柚,我不喜欢你总是面无血色的样子。”
宋青柚一愣。
又听他说:“我会找到最好的医生,治好的病,我要你健健康康的活着,就算要拿我的命换也没关系……”
他像是在说甜言蜜语,又像是在说某种誓言。
听得宋青柚心头一颤,急忙捂住他的嘴,厉声道:“不许胡说!”
傅闻州愣了下,修长的双眸弯出一抹愉悦的弧度:“好,我说错了,我要和柚柚这辈子白头偕老永远在一起。”
“你……无聊,当自己还是十几岁的小孩子吗。”宋青柚表面冷静,心里已经被这人搅得一团乱。
她沉着脸道:“我说了傅闻州,即便没有傅庭深,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她说着话,指尖便被男人叼住。
她呼吸一顿。
傅闻州掀了掀眼皮子,笑了一下,像是一条疯狗:“这件事不是你说了算。”
五分钟后,宋青柚被男人强行带上车。
她一下没坐稳,倒在座位上,傅闻州抓着她的手看了看,又去掀她的裙子。
宋青柚大惊失色:“傅闻州!你干什么咳咳咳咳……”
傅闻州道:“检查一下你哪里受伤,你慌什么。”
宋青柚捂住嘴咳了几声,一时大意,裙子就被掀起来了,露出了小腿上昨晚玻璃渣划伤的细细伤口。
傅闻州拧着眉,索性把她的鞋袜也脱了。
只见那白皙如玉的脚上,多了几道细小的血痕。
看着就刺眼。
宋青柚勾起脚趾想缩回来,傅闻州瞅着那可爱圆润的脚趾,眼神暗了暗,一把将她拽回来。
只觉得入手冰凉,像被放在冰水里泡过似的。
他心里那点旖旎顿时消失无踪。
“你怎么冷成这样。”说话间,他已经把她的双脚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紧紧贴着他的腰腹。
暖意如火席卷而来,从脚心一路蔓延而上。
那温度并不烫人,可是宋青柚却觉得自己脚底都要烧起来了。
“傅闻州,你放开……唔!”
傅闻州烦不胜烦的堵上了她这张总是要赶她离开的小嘴。
不远处,一辆车停了下来。
傅庭深随同阮总下了车,不经意地瞥了眼旁边停着的车,正好看见被傅闻州压着亲吻的宋青柚。
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一丝晶莹的水色,不安的颤抖着,眼尾晕开胭脂般的红。
她整个纤瘦的身子被男人压在身下,从傅庭深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两人已经融为了一体。
傅庭深神色大变!
在傅庭深看见他们的时候,宋青柚睁开眼,也看见了他。
她眼神顿了顿,用力推了傅闻州一下。
那点力道就像是小猫推了一下,傅闻州被她推得邪火乱窜。
随即就听见了傅庭深的声音:“傅闻州!你他妈在干什么?!”
傅闻州这才明白宋青柚为什么推自己。
他恋恋不舍的松开她的唇,听她急促的喘息,又忍不住凑上去啄了两口。
宋青柚险些被亲断气。
只觉得傅闻州狗一样乱啃。
啃完便把她往车里一推,用外套把她裹住,而后甩上车门,转过身,懒懒的倚着车门,不耐烦的啧了声,看向傅庭深:“怎么了小叔,跟我老婆亲热你也管?”
傅庭深气得脸都绿了,指着车里的人影,怒火冲天:“别以为我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宋青柚!”
傅闻州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丝毫没把他这个小叔放在眼里:“是宋青柚又怎样,不是她又怎样?跟你结个婚,难不成离婚了还不能再找人了?”
傅闻州接着刚才的话说道:“衣服穿坏了买新的,但是我送给你的东西,你不能不当回事。”
宋青柚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窗外。
傅闻州忽然在路边停了车。
宋青柚愣了下,看了看四周,转头说:“停在这里做什么,这里不能停车……唔!”
傅闻州又不知道发什么疯,捏着她的下巴碾磨欺凌。
她推也推不开,下巴又被对方捏住,连小嘴也无法合拢,看起来仿佛是纵容对方肆意掠夺一般。
她有些恼火,用力咬下去,男人的动作一顿。
随即放开了她。
流连的在她唇上扫了几下,他眼底带着几分得逞笑意:“柚柚现在学会咬人了。”
宋青柚拍开他的手,眼尾泛着潮红,抿着唇不说话。
傅闻州视线扫过那双被自己欺负的红润饱满的唇,心头泛着痒,可顾及到她的身体,那些乱七八糟的邪念生生被他压下去。
他凑上去,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语气松快,然而眼神无比疯狂偏执:“柚柚,你是我的。”
……
“柚柚,你是我的。”
“你只能是我的。”
半夜,宋青柚从梦中惊醒!
她起床喝水,手指没来由的抽筋了一下,玻璃杯便脱手而出,落在地上应声而碎。
溅起的玻璃碎片在她小腿和脚面上划出不少细细的伤口,传来微微的刺痛。
她只好打扫干净,重新又接了一杯温水。
傅闻州在车里目光灼灼盯着她时的那副模样仿佛在她脑子里生了根,怎么都摆脱不去。
她轻轻叹了口气。
一夜无眠。
天刚蒙蒙亮,宋青柚便出门了。
她离开的时候看了眼对面房门,一想到傅闻州住在这里,两人以后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就一阵头疼。
不过,这也不是最要紧的事。
她昨天答应了阮老夫人今天过去喝茶。
傅闻州大清早便拎着早餐敲响了对门,敲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心头一跳,生怕宋青柚出什么事,顾不上许多,输入密码登堂入室。
整个房子空荡荡的,不见宋青柚的身影。
看情况她很早就出门了。
傅闻州沉着脸,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见垃圾篓里的碎玻璃渣时,眉头紧紧皱起。
他正打算离开,余光瞥见一些碎渣上面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瞳孔狠狠缩了缩!
午后,阮家。
宋青柚正和阮老夫人在花房里研究一位手绣大师的作品,阮家下人匆匆走来:“老夫人,少爷又咳血了。”
阮老夫人脸色大变,急忙往外走:“张医生过去了没有?”
佣人道:“已经让人去叫了。”
阮老夫人一边往外走一般和宋青柚说:“青柚,今天恐怕不能留你吃饭了,家里出了点事,改天奶奶再约你。”
宋青柚忙说:“您先忙,我也该告辞了。”
阮老夫人心系自己的孙子,顾不上她,说了声好便匆匆离开。
宋青柚嘴上说着离开,但她并没有马上走。
她从花房出来后,看见好几个佣人形色匆匆的朝一个地方赶去。
她迟疑片刻,跟了上去。
阮家一共三个孙辈,只有一个女孩是健健康康的。
大少爷早年出过车祸,双腿不能行,常年坐着轮椅,小少爷小时候又生过一场大病,落了病根。风一吹就咳血,平时都在房间里待着。
今天玩心大起,跑出来说是要散步,佣人们一个没看住,就让他跑不见了。
等到发现后没多久,小少爷就开始咳血。
凌晨一点。
“草!闻州怎么还没出来?”顾白蹲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神色担忧:“这都一个多小时了,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他说着站起来就要往里冲,被徐泽湛拦住:“门口都是军队看守,你进得去吗。”
顾白急道:“那你说怎么办?姓张那小的不嘴欠,闻州能揍他吗?难不成张松还真打算要闻州赔他儿子一个蛋?”
“我给我二伯打个电话。”梁沐川皱眉道。他今天没拦着是想让傅闻州把情绪发泄一下,谁能想到他直接把人给打残了。
徐泽湛:“妈的,不就是欺负闻州他爷爷死的早,爸妈又早亡身后没人吗,这个张松,下台都多少年了还端着腔呢。”
梁沐川一边打电话一边道:“张松没那个胆子真对闻州怎么样,别担心。”
顾白刚想开口,突然看到门口一瘸一拐走出来一个人,浑身都是血迹,衬衫和裤子破了好几个洞,露出来的伤口格外渗人。
“闻州!”顾白立刻跑上前把人搀扶住,见他满身都是被打出来的伤,差点气到失语:“不就废他儿子一个蛋?至于把你打成这样?!”
徐泽湛草了一声:“你他妈不知道还手啊!由着别人打?你以前在M国打地下黑拳的本事呢?”
梁沐川走上前,看了一眼他的伤势:“回医院。”
傅闻州黑发上沾的都是血水,他随手一抹,牵扯到手臂上的伤口,“嘶”了声:“不去,死不了。”
顾白见他还一副固执无所谓的态度,气不打一处来:“你就犟吧,死了哥几个都不给你收尸!”
张松的人打的位置绝妙,专挑哪儿最疼最不要命往哪儿打,傅闻州全程一声没吭,直到墙上的挂钟指向整点,那人停手离开,傅闻州才强撑着身体走出来。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伤口随着他的动作渗出血渍:“行了,你们都回吧,我还有点事。”
“这么晚了你还有什么事?你这一身伤不回去养着?”顾白没好气地说。
傅闻州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语气懒洋洋地:“这么点伤跟在M国的时候差远了。”
徐泽湛想拉住他,手搁在空中半天发现他身上都是伤压根没地儿下手,只能看着傅闻州发动车子。
三人吃了一嘴车尾气。
梁沐川:“八成又是去找宋青柚。”
顾白:“伤成这样还要去找她,苦肉计?”
徐泽湛:“我瞧着都是皮肉伤,张松应该没下死手,也就是看着渗人。”
夜色渐浓,一盏一盏的路灯散发出昏暗的光芒照射在幽静的小路上,偶有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傅闻州车子停在路边,自己一瘸一拐地慢慢往前挪动。
走廊上是声控灯,傅闻州步伐很轻,眼前一片黑暗,好在他眼神好,加之来过这里太多次,还总是在半夜的时候,所以轻而易举的摸索到宋青柚的房门。
西服被他随意的搭在肩上,白色衬衫被血液染红早已没了原样。
傅闻州缓缓靠着门坐下,腰上的淤伤骤然拉扯,他闷哼一声,敞露的胸口棍伤遍布,底下紧实的肌肉在深夜叫嚣,即便此刻狼狈也难以掩饰他骨子里的痞气。
傅闻州从兜里拿出一盒烟,从里面缓缓取出一根,颤着手打了两次才把火机打着。
一滴血水顺着他狭长的眉眼留下,在锁骨的地方打了个旋,不甘心地滑落。
他斜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烟,浑身上下都透着散漫不羁的劲。
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地上落了一地烟头,傅闻州才撑着身体站起来,捡起烟头扔进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
转身时发现门框上被蹭上了一小块血迹,傅闻州眉头顿时拧起,在自己身上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块没被血迹染脏的衣角,使劲把那块脏了的位置擦干净。
傅闻州开车去徐记买了早餐又折返回来,下车的时候碰到了宋常。
宋常见到他这一身伤,被吓了一跳:“小傅总,您这是又跟谁打架了?”
“没,被狗咬了。”傅闻州轻描淡写的说。
宋常心里惊疑,但不该问的他也不会多问,只说:“您怎么不把车开进去?”
宋青柚居住的公寓在最后面的楼栋,车子停在路口,起码得步行十来分钟才能走到。
“她睡眠浅,开车经过她楼下怕吵着她。”傅闻州嗓音低沉从容,他把手上拎的食盒递过去:“柚柚爱吃的徐记,您帮我带过去,就说您买的,别告诉她我来过。”
“呃……”宋常一时无言,这小傅总都伤成这样了还关心他家小姐的早餐。
做好事还不留名,真是当代活雷锋。
宋常目送那辆银色迈巴赫远去,对傅闻州的印象又上升了一个度。
宋青柚躺在阳台的躺椅上休憩,清晨的阳光总是格外暖人。
宋常推门进来:“小姐,吃早饭了。”
宋青柚缓缓起身,她今天穿着普通的家居服,但即便这样,也遮掩不了她惊人的美貌。
宋常把食盒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好碗筷。
“徐记的早茶?”宋青柚坐下来,眼里沁着笑意:“您怎么知道我馋这个了。”
宋常笑眯眯的说:“小姐趁热吃。”
“常叔,您坐下来一起。”宋青柚吃到喜欢吃的食物时,心情会愉悦,平日里清冷的语调也会轻轻的上扬。
宋常道:“我吃过了来的。”
用完早餐后,宋青柚接到了颜少钦的电话。
她坐在躺椅上翻着书,音色淡淡:“和盛大楼的审批通过了吗?”
颜少钦说:“哪有这么快,估摸着还要个三四天。”
宋青柚眼帘微掀,不解地问:“那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颜少钦眼皮一跳,随即不怀好意的笑了声:“听说昨晚夜色有人冲冠一怒为红颜,把张家的小儿子打进医院了,张老爷子为此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宋青柚不耐地揉着眉心:“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些八卦的吗。”
颜少钦说:“打人的是傅闻州。”
“傅庭深居然把林袅袅带到这儿来,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配来阮爷爷的地方吗!”颜秒气道,宋青柚这几年在傅家过的什么日子她一清二楚。
傅庭深把林袅袅带过来这不就是故意打宋青柚的脸吗,三年前新婚夜新郎跑去和白月光鬼混的事早就传遍了他们的耳朵,京城这一圈人谁不知道这三人之间的纠葛。
颜秒因为这事没少为宋青柚抱不平,可她本人总是一副不急不躁云淡风轻的模样,颜秒那时候还说她,回头林袅袅真挺着肚子上门看她怎么办,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宋青柚失笑:“来就来了,你还能把人赶出去吗。”
颜秒哼道:“当然能了,她算哪根葱啊,我跟阮爷爷说一声,让保镖把她弄走。”
见她真打算去找阮玉堂,宋青柚拉住她:“她跟傅庭深一起来的,别让阮老爷子难做。”
颜秒大脑短暂地冷静了一下,撇撇嘴又坐了下来:“青柚,你就是太善良了。”
“……”宋青柚难得哽了下。
不远处,沙发上坐着几人,各个衣着不凡,气质矜贵。
“听说闻州前两天打了张家那小儿子?”
“别提了,因为这事,张松那老玩意差点没把闻州打死在医院,哥几个都准备好草席给他收尸了。”徐泽湛剥了一颗橙子,调笑着道:“之远,你是没瞧见闻州揍人那样,老子还以为他刚从精神病院出来,跟条疯狗似的。”
姜之远抿了一口红酒,他衬衫前襟解开了三粒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鼻梁上却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时有股子斯文败类的味道:“又是因为宋青柚?”
顾白接过话茬:“除了她还能有谁,不过也是张易楠嘴欠,说的够难听的,别说闻州了,搁我我都想把他废了。”
姜之远瞥了一眼坐在一旁把玩着打火机的男人:“打算怎么还回去。”
傅闻州掀了掀眼皮,眉眼疏淡又懒倦:“张松不是喜欢倚老卖老吗,那我只好让他晚节不保了。”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一双眼却始终盯着别处。
姜之远和顾白梁沐川徐泽湛他们几个不一样,他和傅闻州结识于商场,当初两人竞争同一个项目,为了拿下那个工程姜之远不眠不休三天,结果还是被人捷足先登。
抢走他项目的人就是傅闻州,后来两人多次交锋,逐渐相熟。
他比顾白他们更了解傅闻州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薄情寡恩,手段狠厉。
所以傅闻州一说晚节不保,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悠着点儿,当心引火烧身。”
傅闻州只是一笑,目光随着那抹纤细的身影移动:“放心,这把火烧不到我这。”
远处那道身影转了个弯儿消失了,傅闻州眉头倏地一皱,“啪”地一下,打火机盖子紧紧扣合,他站起身:“你们聊。”
“他又去哪儿?”顾白不解地问。
徐泽湛:“没瞧见自从宋家幺女进来后他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人家吗。”
顾白:“……草!”
阮家别院很大,傅闻州绕了两个长廊都没找到宋青柚,面色越来越冷。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时,身后传来了一道清冷娇柔的声音。
“傅闻州?”
宋青柚轻咳几声,看向长廊尽头的男人,眼神里有些不解:“你不在宴会厅,怎么来这儿了。”
傅闻州身高腿长,三两步就走到宋青柚面前,俊脸依旧沉冷,没等宋青柚反应过来,他直接打横将人抱起,往大厅里走。
“你干嘛?”宋青柚顿时慌了,周围这么多人,被人看见怎么办?
傅闻州沉着脸一言不发,直到进了厅里才把人放下来:“外面那么大的风,你出去瞎转悠什么。”
宋青柚抬了抬眸,往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距离:“你还有别的事吗?”
傅闻州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笑了:“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你要这么躲着我。”
宋青柚抿了抿唇,一言不合就抱她,离洪水猛兽也不远了。
她看了看时间,秀眉微微蹙起:“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傅闻州脸色愈发的冷,他担心她吹风受凉,她倒好,恨不得离他八百米远。
呵,他再拿热脸贴她,他就是狗。
慈善拍卖会在晚宴之后,晚宴是不允许记者进入的,只有等到慈善拍卖会开始,才会放那些记者进来。
傅闻州黑着个脸从外面进来,坐到顾白他们这桌。
徐泽湛打趣道:“谁又惹你了。”
傅闻州冷笑一声:“宋青柚。”
徐泽湛顾白都是一脸了然的表情。
姜之远说:“张松在主桌。”
傅闻州伸手从桌上的水果盘里找出几颗荔枝,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剥着,闻言冷哼道:“阮玉堂和他是旧交,邀请他不是挺正常的吗。”
“不怕他找你麻烦?”姜之远挑眉问。
傅闻州剥完一颗找来干净的盘子把剥好的放里面,又拿出一颗剥:“求之不得。”
姜之远看他一颗接一颗的剥着,甚至用餐具把荔枝里面的籽都去了,抿唇道:“没看出来你喜欢吃荔枝。”
傅闻州懒倦地应了声。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有人跑来和张松耳语几句,张松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和主桌上的几位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匆匆离开。
傅闻州皱了下眉,起身跟了出去,临走前不忘把剥好的荔枝餐盘拿走。
顾白徐泽湛姜之远三人面面相觑,直觉告诉他们张松那副表情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趁着乱也离开了。
他们刚走,阮玉堂就让人把出口守住,不让任何人进出。
阮家除了主院,另外还有三个别院,张松刚才离开的方向是东边。
宋青柚裹着披肩站在东二楼的阳台上,她这个角度能很好的看到下面的一切。
女人哭着跪地求饶:“老爷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张松早已气的浑身颤抖,他拐杖猛地打在一边跪着的男人身上:“你怎么敢的?和夫人滚上床!你是不是当我死了!”
她分明是话里有话,所有人都不禁看向林袅袅。
好家伙,自己小三上位不知羞耻,还上门挑衅,以为人家不敢来呢。
看这情形,宋青柚似乎早已经看开了,是这位新晋的傅太太追着自家老公的前任死缠烂打,为了个男人搞雌竞那一套。
林袅袅眼皮子抽了抽,强忍着心头的怒火,死死盯着宋青柚,咬着后槽牙笑道:“宋小姐哪里的话,我是真心希望你来,要不是你主动退出,我和庭深也无法破镜重圆。所以啊,为了感谢宋小姐的成全,今天我特地准备了一份大礼待会儿送给你。”
宋青柚眉眼淡淡,嘴角噙着温婉的笑,“我也有份礼物要送给你。”
林袅袅道:“你人能来就行,不用特意带礼物。”
“要的。”宋青柚捂着唇轻轻咳了两声,“毕竟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
两人对视了一眼,林袅袅还想说什么,被人叫走。
说是吉时到了,让她回去换衣服。
林袅袅将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柔柔的笑道:“我先走了,宋小姐可千万不要着急离开呀。”
宋青柚:“放心,承蒙过去你对我多番照顾,今天我也会陪你到最后。”
林袅袅轻笑:“那是最好不过。”
她笑意融融的转身,一到无人的地方,脸上的笑容便消失殆尽。
回头阴狠的看了眼宋青柚的方向,这才离去。
“青柚,我看那林袅袅不安好心,你要防着她点。”
一个对宋青柚印象不错的长辈低声劝着她,林袅袅一看就不是个善茬,宋青柚又是这副温温软软的性子,这毕竟是傅家的地盘上,难说她会不会被欺负。
宋青柚真诚的冲对方笑了笑:“没事的阿姨。”
对方见她不当回事,也就没有再劝。
宋青柚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一直待着,况且今天来的大多是和傅家交好的人,她一个傅庭深的前妻在前夫和现任的婚礼上招摇过市,总会惹来注目和争议。
索性她便找了个角落坐下,乐得清静。
刚坐下,入口处便传来一阵骚动。
宋青柚正在手机上和颜秒闲聊,刚说到自己受邀来参加前夫的婚礼,听见动静便下意识抬眸望过去……
当即一顿。
傅闻州一袭高定礼服,头发也经过精心打理,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正经。
他正好站在一束最明亮的光下面,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周遭的人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颜色。
成了人群中最令人瞩目的焦点。
隔着数米远的距离和人群,在宋青柚看过去的瞬间,他似有所觉的看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原本神色冷淡的男人遥遥地冲她一笑。
那笑容很淡,只是唇角微微上扬,墨色眼底泛起了光,然而宋青柚这一刻,却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击中,心头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一瞬间,她脑海里陡然冒出一个词:芝兰玉树。
精心收拾过的傅闻州,绝对担得起这四个字。
看见她,傅闻州便扔下所有人,旁若无人的朝她走过来。
宋青柚心头一凛,下意识就想避开他。
就在这时,台上的灯光忽然发生了变化,司仪走上台,一出声便把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宋青柚趁机换了个地方。
不料刚坐下,头上灯光一暗,继而傅闻州便出现在身边。
他看起来似乎还有些委屈:“见了我你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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