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雪风KEN的其他类型小说《强隐于市:摆渡人雪风KEN 番外》,由网络作家“情满雪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怎么回事?”三女妖与王狮伟吃惊的问道?三女妖吃惊的是,自己尚未吸取那三位富商的阳气,对面的神秘男子亦没有动手,为何他们会倒下去了?难道…思量此处,三女妖不由得警惕的戒备起来。而王狮伟则吃惊的是,自己没有出手,眼前的三女妖也尚未来的及吸取三富商的阳气,咋会莫名其妙的倒下了?莫非还有人隐身在此处?!想到这的王狮伟也四下看去。“嘟嘟嚷嚷的,听了心烦!用‘定魂术’让他们睡上几个小时,醒来后保们什么都不记得了。兄弟,我这样做不算过份吧?”一个声音道。“不会,当然不会,怎么会呢?那是大哥你仁慈的表现,若是兄弟我肯定是一掌砍下去让他们晕过去,要是突然下手重了留下什么后遗症就脱不了爪爪(四川方言,念:zao译为:干系)”另一个声音道。这时三女妖和...
《强隐于市:摆渡人雪风KEN 番外》精彩片段
“怎么回事?”三女妖与王狮伟吃惊的问道?
三女妖吃惊的是,自己尚未吸取那三位富商的阳气,对面的神秘男子亦没有动手,为何他们会倒下去了?难道…思量此处,三女妖不由得警惕的戒备起来。而王狮伟则吃惊的是,自己没有出手,眼前的三女妖也尚未来的及吸取三富商的阳气,咋会莫名其妙的倒下了?莫非还有人隐身在此处?!想到这的王狮伟也四下看去。
“嘟嘟嚷嚷的,听了心烦!用‘定魂术’让他们睡上几个小时,醒来后保们什么都不记得了。兄弟,我这样做不算过份吧?”一个声音道。
“不会,当然不会,怎么会呢?那是大哥你仁慈的表现,若是兄弟我肯定是一掌砍下去让他们晕过去,要是突然下手重了留下什么后遗症就脱不了爪爪(四川方言,念:zao译为:干系)”另一个声音道。
这时三女妖和王狮伟才发现场中又出现了两个身穿战甲的神秘人。
“你们是什么人?”三女妖戒备的问道,此二人能不声不息的来到场中,其实力不可小觑啊!
王狮伟则是静静的观察二人,没有一丝不自在。因为他感觉这二人似乎似友非敌。此二人正是KEN与雪风兄弟俩。“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
“我们是‘驱魔者’。”KEN冷冷的道。
“原来是二位‘驱魔者’啊,失敬失敬。不知二位‘驱魔者’怎么称呼?”三女妖中的一女妖问道。
“不敢,在下‘驱魔者~望乡台的守望者’。”雪风摸了摸吃KEN‘栗枣’的地方道。
“‘驱魔者~黄泉路的指引者’”KEN继续冷冷的道。
“原来是‘守望者’和‘指引者’两位大架啊!不知二位所为何事?”那女妖听了雪风与KEN的话后脸色大变,强制自己保持镇定道。她早就听说法术界有几个新起之秀,其中有四个名声最为响亮。他们分别就是眼前的两个‘驱魔者~望乡台的守望者’和‘驱魔者~黄泉路的指引者’以及‘驱魔者~孟婆汤的代言者’和‘驱魔者~奈何桥的等待者’这四人虽修行不到二十余年可修为却与修行几百年的比起来毫不逊色。(她和雪风等人还不知道先前进入场中的王狮伟正是‘驱魔者~孟婆汤的代言者…)
“干什么?你不是明知故问吗!”雪风淡淡的道。
“呵呵,两位的大名如雷灌耳我们姐妹可是久仰了…不知你们二位是否如传闻中的那么厉害?”那女妖故作镇静的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雪风说完挺枪而上,KEN与王狮伟也不甘落后挥舞着自己的武器功了了上去。
雪风瞅准一女妖一记‘大鸿展翅’急功上去,女妖身子一斜险险避过后从袖里抽出一把剑与雪风缠斗起来,而KEN与王狮伟也分别与另外两只女妖大战在了一起。
只见雪风招招直取女妖要害,凌厉的攻势让女妖每次只能险险的避开,哪还有还击的份?
“呦,小哥哥,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人家可是女孩子呢,用的着那么凌厉、那么狠么?木头一个,人家怕怕啦…”女妖一边奋力抵挡雪风的凌厉攻势,一边用魅人心弦的声音道。她的声音若换做其他人可能早就中招了,即使KEN和王狮伟抑或者佛密二宗的弟子心神也会受到影响。可她偏偏遇上了雪风。
“得了吧,小狐狸。就你那半生不熟的‘魅惑术’用来对伏我,简直就是茅坑里打手电~找死。比你‘魅惑术’高了N个层次的‘魅神术’对我都毫无影响,我看你的心机白费了。不和你玩了,godbay!”雪风说完‘火尖枪’一挑,将因为自己话而愣神的女妖斩于枪下。女妖显出了原形,是一只修行三百来年的三尾狐狸。
“二妹(二姐)!”两声绝望的叫声从一旁传来,因为另外两只女妖已经被KEN和王狮伟斩杀了。皆现出了原形,一只花猫和一只五彩的蝎子。
雪风分别摄取了三妖的元神,用‘静心咒’升华后随手穿入了自己制作的元神链中。
“好了,万事ok,趁还没有人注意到这里,赶快恢复本相吧!”雪风说完便伸手做了个解扣的动作,只见金光一闪后恢复了本相。
KEN也扯下了护指,银光一闪后随即恢复了本相。
“是你们?”王狮伟吃惊的道,他怎么也没想到二人居然会是刚认识的雪风与KEN,更想不到二人就是和他齐名的法术界新起之秀‘驱魔者~望乡台的守望者’和‘驱魔者~黄泉路的指引者’
“当然是我们了,怎么样?狮伟,我们兄弟二人还不赖吧!快恢复本相吧,否则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在拍摄某部古装神话剧呢!”KEN拍了拍发愣的王狮伟道。
王狮伟这才回过神来,忙解开头布,铜光一闪后恢复了本相。
三人谈笑风生的向山下走去。
“真是想不到啊!你们兄弟俩也是干这一行的,而且还是大名鼎鼎的‘望乡台的守望者’和‘黄泉路的指引者’!”王狮伟道。
“是么,我们也不曾想到你是干这一行的!你的代号又是什么呢?”雪风笑着说道。
“呵呵,我是‘孟婆汤的代言者’。”王狮伟笑着回答道。
“什么,你就是阂们齐名的‘驱魔者~孟婆汤的代言者’!”雪风大吃一惊,双眼望着王狮伟一眨也不眨的道。
“怎么啦?没啥大不了的。雪风,感情就只能你阂是‘望乡台的守望者’与‘黄泉路的指引者’丫狮伟就不能是‘孟婆汤的代言者’了么?”KEN比雪风平静的多,淡淡的问了一句。
“就是的嘛!对了雪风,你刚才用的是否是蜀山派非掌门不传之术的‘静心咒’?”
“哦,狮伟你也看出来了?雪风他与蜀山的渊源可大了。”不待雪风回答,KEN道。
“哦,KEN你也不简单,居然会‘定魂术’据我所知,‘定魂术’乃上古的一大密术,早已经失传了。”
“究竟怎么一回事?”雪风一下‘风火轮’问道,这时,不光KEN,王狮伟、EVA也在场。看来他们二人比雪风先到。二人的表情也很严肃。看来KEN已将事情告知他们了。
KEN走过来将事情从头到尾的告诉了雪风。
“‘隐身符’么?还用了‘浓雾符’不用说了,那人定是‘蜀山’弟子。”雪风想了想道。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不,剩下的三人炸开锅了。不过明显,KEN是最焦急的。
“怎么办?”KEN问
“上‘蜀山’要人。”王狮伟道。
“中,上‘蜀山’要人,我们‘驱魔者’不是好招惹的!”EVA也附合着道。
看着激动的三人,雪风使了个‘静心咒’。三人浮躁的心这才得以平静。
“‘蜀山’肯定得去,但是你们先想想当下我们该怎么办吧!”看见三人恢复了平静,雪风道。
“什么怎么办,直接飞过去不就得了。”KEN脱口道,现在他最担心扬春雨的安危了。
“你们想想,KEN和雨姐一起来的后院,而我则是用‘风火轮’飞过来的。你们肯定也是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来的。且不说我们这么多人一窝蜂出去会让那些人怀疑,就算KEN一人出去,雨姐久未出去也会惹人生疑。”雪风道。
“那怎么办?我的‘幻影术’虽说可以让他们产生幻觉而看不到你们,只看见我和并不存在的春雨,可我一离开‘幻影术’就失效了!”KEN又急躁了起来,没法,雪风又一次使用了‘静心咒’。
“这还不简单,别忘了,我可是会‘傀儡术’对了,你们有没有扬春雨的东西。”王狮伟突然想起自己的‘傀儡术’问道。
雪风摇了摇头,KEN则取出了一条女士手链。
“这是上次我与雪风从小偷那夺下她钱包时从钱包里掉下来的。我…我拣了…还…没还给她。”说完KEN将手链递给王狮伟。
其他三人神秘一笑后王狮伟念动了咒语,只见他身上散发出一团紫色的光圈缓缓的将KEN递给他的手链包裹住,只听‘砰’的一声,那手链变成了扬春雨。王狮伟对这‘扬春雨’说了几句后转身对KEN道,“该你了。”
KEN不语迅速的念动咒语,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射向了整个社团。KEN冲三人点了点头,一起走了出去,果然社团里的每个人只看到KEN与扬春雨走了出来,而雪风他们则无一人看到。
“好了,出来了,下个目标‘蜀山’”一出门KEN道。一说完才看见一群行人停下来对他指指点点。
“他不会是恐怖分子吧!还定目标!”行人甲道。
“他是不是有神经病啊!什么‘蜀山’,我还‘玄心正宗’‘驱魔龙族’和‘昆仑玉虚宫’呢!”行人乙道。
“我看那‘瓜娃子’电视看多了。”行人丙道。
KEN看了看后才发现雪风他们三人早已走在自己前面一百米处,意思很明显是‘我们不认识后面那个疯子’。KEN不理会那些路人,追了上去。
“丫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一追上三人KEN道。
“怎么不够意思啦?你发你的疯,我们走我们的路,免得别人以为我们是从‘CD第四人民医院’出来的。(本以为是CD二医院的,后来才知道是四医院。)”雪风白了KEN一眼道。
“‘CD第四人民医院’什么医院?”KEN一脸疑惑的问。
“精神病院,二十四小时专家坐诊,节假日不休。”王狮伟淡淡的说。
“哦,精神,什么!精神病院!!!雪风…”KEN反映过来大吼道。
“干嘛?还想被人当成‘四医院’的?”雪风丝毫不客气的说。
这一招果然灵验,KEN马上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这就对了,巴适的很。雨姐被他带回‘蜀山’了,而‘蜀山’已经在清朝时就很少有弟子步入红尘了,说不定与‘昆仑’一样,有一个结界,与世隔绝,这可怎么找?”雪风道。
“呵呵,如果‘蜀山’弟子没有出现过,或者没有带走春雨还难办,但是他把春雨带走就好办多了,除非他在九天十地三界之外,否则我可会很轻易的找到他的。”KEN自信的说。
“找,怎么找?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以为随便说说就中啦!就算你会问卦,但是天机不是那么容易窥探的。”一直未发话的EVA道。
“我肯定不行,但是它一定行。”KEN胸有成竹的说。
“你是说…”雪风想到了什么,望向KEN。
“没错,哮天,它贵为四神兽之一,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它。”KEN说完便把还在雪风房间趴着想事的哮天犬给召唤过来了。
“KEN主人,有什么事么?”哮天犬出现在四人面前后跳上了KEN的手上口吐人言小声问。
“哮天,你嗅嗅我身上,半个小时前,一名女性的陌生味。”KEN说完哮天犬窜到地上围着KEN嗅了一圈。
“嗅到了,KEN主人。”哮天犬道。
“能追踪这气味吗?”KEN问。
哮天犬点了点头后飞到半空中光速的往前飞去,四人也不甘落后纷纷跟了上去。雪风踏上‘风火轮’第一个跟了上去,KEN一提身子也跟了上去,王狮伟双翅一扇尾随其后,EVA也跟了上去。幸好四人是在空旷的地方,又用的光速,所以没人看到这足以轰动全世界的一幕。
哮天犬前面飞着,四人后面跟着,很快便到了一座山旁。哮天犬落下了身形,四人一见四处居然没人,也落在了地面上。
“KEN主人,你说的那女子的气味就在这座山里。”哮天犬对KEN道。
KEN点点头后四下望去,只见这山似乎冒着青烟,给人一种‘有仙则灵’的感觉。
“我们进去吧!”KEN回过头对另外三人道。
雪风他们点点头,四人一兽走进了深山。
蜀山中,一个结界里的一间房,扬春雨正坐在一张椅子上,一个老者坐在她旁边。一小童到了两杯茶端给她们。
“对不起扬姑娘,我那徒弟太莽撞,竟不分青红皂白将你抓了上来,多有得罪,实在不好意思。”老者道。那老者显然就是‘蜀山’现任掌门刘传峰。(注意,不是‘流川风’)
“前辈别介意,我当时手中拿着贵派之宝‘五彩石’任谁都会误会的。”扬春雨浅浅的喝了一口茶道。
“扬姑娘真是宽宏大量。对了,姑娘,听我那冒失的徒儿说,你能看破我们的隐身?”
“不瞒前辈,‘隐身术’对我无效。”扬春雨微笑的说。
“哦,是么?有意思!”老者摸摸自己的胡须道,下一刻竟凭空消失了。
“前辈是测试我么?”扬春雨边说边望向老者现在所在的地方。
“哈哈,果然有一手。”老者边说边现出了身形,正是扬春雨望向的地方。
“前辈过奖了,我只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贵派法术博大精深,我的这雕虫小技只怕是班门弄斧”
“好一句‘班门弄斧’,扬姑娘你过谦了。”老者说。
扬春雨不再说话低头茗了一口茶。
蜀山中,KEN四人已经走到了半山腰,
“TMD,这‘蜀山’的驻地究竟在哪啊!”KEN骂道。
而此时的雪风则双眼注视着一片森林,因为他眼前森林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雾状的玻璃,玻璃后面有一座宏伟的古代建筑,而建筑的前面是一片广场,广场上有一些人走动着。雪风径直往结界入口走去。
“雪风,你怎么了?快撞树上了。”KEN在雪风身后大叫道,因为他们眼中的雪风正向一颗树撞去。
见雪风不理自己KEN想拉住他,可是奇怪的事发生了,雪风竟从树中穿了过去。KEN也愣了一下,随即也撞向那树,不一会只觉空间一阵扭曲,自己出现在一个大广场前。这正是‘蜀山’驻地。后面王狮伟与EVA也进来了,可雪风却又发起呆来。
此时的雪风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自己一进入这结界后,居然有一种在外漂泊的孩子回到家乡的感觉。
“喂,你们这些卑鄙小人,快把春雨交出来。”KEN一进结界便大叫道。
这一叫连在房间里喝茶的扬春雨与刘传峰也听到了,想必他用了内劲。
“你的朋友们来了?”刘传峰问扬春雨。
扬春雨点了点头。
“可他们如何进的了我派的结界?这结界入口处我派弟子,一般人根本看不见,别提进来了。”刘传峰继续问。
扬春雨摇了摇头,确实,她也不知道。
房外的空地上,KEN他们已被一行人围住了。
“什么人?竟敢闯我‘蜀山’驻地?”一群人中一与KEN年龄相仿的人问。
“废话少说,把春雨放了,不然…”KEN怒道。
这是围着他的人被激怒了,一起攻了上去。
“你们找死!”死字一出KEN连续挥了几拳,这些围攻的弟子全被打伤了。
“KEN,冷静。”雪风边说边使用了‘静心咒’,并洒了几个‘三清归元’在那些受伤倒地的蜀山弟子身上,只见受伤的弟子分别被一道柔和的白光包裹着,伤口正在快速愈合着。
“雪风,不用管我!”KEN刚平静的心又激动起来。
雪风不得已又放了个‘静心咒’,这一幕幕正好被刘传峰看见。
‘静心咒’‘归元术’,这年轻人究竟是谁?为何会我派非掌门的不传之术?刘传峰想着手中剑决一掐,御剑来到雪风四人跟前。
所有弟子一见掌门前来都让开了一条道。
“四位小友,来我‘蜀山’驻地所谓何事?”刘传峰客气的问,他看出了雪风等人修为不低。
KEN正要上前准备说什么,被雪风挡住。却见雪风走上前道。
“前辈,我们来贵派驻地只是找一个朋友,她因‘五彩石’被误会,被贵派弟子带上了贵派,刚才我大哥KEN因情绪激动伤了您的弟子,晚辈深感抱歉。”
刘传峰望着雪风。不错,刚才正是这年轻人使出了‘静心咒’和‘归元术’,这么年轻居然…果然是后生可谓!
“请问你们朋友是谁?”刘传峰平静的说。
“臭老头,别装了,快把春雨给放了。”KEN忍耐不住在雪风身后叫道。雪风暗叫一声糟糕,望向刘传峰。
果然,刘传峰脸色稍变,而那些弟子则炸开了锅。叫道:“你们敢辱骂我掌门,让你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言罢,几只剑飞了起来直射四人,而刘传峰则没说什么,转身御剑而去。
“前辈留步!”雪风叫了一声,一把抢过一名蜀山弟子的剑欲追着刘传峰御剑而去,可他发现自己居然驾驭不了那名弟子的剑。
哎…怎么忘了,自己早已是‘人剑合一’的境界,除了师傅留下的那把剑,别的剑根本驾驭不了,而别人也驾驭不了自己的剑。想通过后的雪风不再顾及围在自己身边的蜀山弟子,双手灵决一掐,一把金光闪闪的剑出现在他手上,这剑一出来便金光大盛。此剑乃‘蜀山’第二宝物‘顺风剑’也是法术界中的三大宝剑。(三大宝剑分别为昆仑的‘逆天’蜀山的‘顺风’天山的‘破冰’)这剑的金光让围在雪风身旁的蜀山弟子眼前一花,待重新回过神来,雪风已御剑乘空追随刘传峰而去了。
二人不语,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村民狐疑的盯了二人半天后道“我说二位先生,你们年纪轻轻的瞎凑什么热闹?听我劝,还是别去了,回去吧!性命要紧呀。先前有一个法师,比你们年纪大多了,可是进去是竖着,出来却横着了…”村民以为二人年少轻狂好言劝道。
“荩ㄋ拇ǚ窖裕喊⒁獭⒋笊簦鸬P奈颐牵颐强墒谴笥欣赐返摹N业拇攀恰д摺缣ǖ氖赝摺蚴恰д摺迫返闹敢摺晕颐且焕矗切┰喽髋芏寂懿挥ú桓以倮瓷拍忝悄亍!毖┓绾Φ馈
说完二人向龙家大宅走去,只留下那个村民喃喃自语
“‘望乡台的守望者’、‘黄泉路的指引者’”
“二位先生请问…”二人来到龙家大宅一位老者问。
“我们是灵异杂志社派来的。”不待问话的老者将话问完,KEN道。
“哦,二位先生里面请,老爷已经等候多时了。”老人将雪风二人引进大宅后又带着二人来到了客厅。
客厅中央上坐,一个阅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坐在那儿。老者走了上去毕恭毕敬得道。
“老爷,这二位先生是‘灵异杂志社’的人。”
“龙老先生您好,我们兄弟二人是受‘灵异杂志社’社长之托来的,我的代号是‘驱魔者~望乡台的守望者’这位是‘驱魔者~黄泉路的指引者’。”雪风上前道。
“二位先生好,听二位先生的代号似乎挺厉害,不知二位先生的修行如何?”龙老爷见二人年纪轻轻不放心的问道。
二人不语只见KEN额头上金光一闪天眼出现并射出一道金光击向一旁的椅子,椅子化为了灰烬。而雪风口一张一道火焰喷出瞬间将龙老爷前方的桌子烧为尘土。
龙老爷见二人使出本事脸上马上堆笑道:“二位先生果然是高人,怠慢之处还望二位先生大人不不记小人过。”说完龙老爷还走向二人。
“龙老先生哪的话,干我们这一行的被人误会是常有的事,所以老先生,我们不会介意的。”KEN缓缓道。
“二位先生若能帮我这老头将脏东西驱赶走,老头我绝不会亏待二位的。”龙老先生走到二人跟前道。
“龙老先生,除魔卫道本是我们‘驱魔者’的职责,所以,还请您放心。”雪风说。
“安啦,你丫少说废话,龙老先生,可以让我兄弟二人见一见那位迷失心智的保姆么?”KEN转过头来问龙老先生道。
“可以。”龙老先生说着见二人引向一处最末端的房屋,边走边道:“小丽(龙家的保姆)是最无辜的了,她平日里工作干得非常卖力,也非常好,由于她才十九岁,所以我一直将她视为我的孙女,我小孙女很喜欢她,经常叫他小丽姐姐。哎,可惜~二位,到了。”谈话中几人已经到了末端的屋子。
这间屋子虽是最末端,但是光线也不错,通风环境也很好。几人走进去只见一女子披头散发的坐在一张椅子上,嘴里不停嘀咕道:“鬼、有鬼。”KEN二人环顾四周,只见四周一片狼籍。
“龙老先生,我二人得向小丽施法,还请你们暂时回避一下好吗?”雪风转身对龙老先生道。
龙老先生点了点头和几个人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这时房间里只剩下了KEN、雪风和原本就待在房间里疯疯癫癫的龙家保姆小丽。
“开始吧!”雪风与KEN互望一眼后道。
KEN点点头走到小丽的眼前施放了‘定魂术’一道常人无法见到的白光从KEN身上冒出,白光缓缓的将小丽的身体笼罩住了,小丽呆滞的眼神马上回复了光彩,身子也不再颤抖了。
雪风见时机到了马上施展起了‘静心咒’同样雪风的身上也冒出了常人无法见到的金光,金光也罩了小丽的身上,并罩在了白光之外,此景象若被常人看到定会被它的美丽所震撼。
“小丽,不要怕。我们是来救你的,请你将你看到的告诉我们。”当小丽清醒后KEN用被‘静心咒’所变得祥和的声音道。
小丽冲二人点点头后开始回忆了,雪风则全力施着‘静心咒’因为小丽此时的回忆来自于心底的恐惧,若出一点差错小丽便会再次发疯,而KEN与雪风则会前功尽弃。很幸运的是,由于二人配合的很好从小丽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三天前的一个下午保姆小丽和往常一样在院子里扫地,龙先生一家去外地了。突然起了一阵风。本来起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可是小丽被这风一吹却不是平常那丝丝凉意,反而感到背脊发麻,心中更是莫名其妙的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小丽平日里可胆大的很,晚上一个人也敢从坟前走,可如今那风中所带的恐惧丝丝深入她的背脊,她感觉有一双眼盯着她,更感觉有人在她背后吹凉气,她一回头可什么都没有,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便没在意。可后来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似乎还听到有人跟在自己身后的脚步声。不轻不重。但在一回头脚步截然而止,似乎不曾有过。可当她继续走,那种古怪的感觉又来了。
转眼日落西山后,那古怪的感觉总算消失了。小丽见天快黑了龙老先生他们一家还没回来便关上了宅门往自己房间走。可刚走几步只听‘咚、咚、咚!’三声有节奏的敲击宅门的声音。小丽以为是龙先生他们回来了,定然将钥匙忘家里了。边想边走过去打开宅门,可门外空无一人。她以为听错了,于是又将宅门关上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可刚走不到几步,敲门声又响起了,不轻不重,又是三下。小丽由于这回听的真切了,忙走过去打开门,一开门一阵强风迎面吹来,小丽被这股风吹的摇摇欲坠,强风一过门外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小丽感到害怕,马上又关上了门。匆匆往自己房间走去,这次扣门声没有再次响起。也没什么异样。
小丽自嘲了一阵,正准备进房,却发现走廊上有一个陌生的脚印。而那脚印显然不是自己的。这下小丽望着脚印发呆了,就在她发呆的同时,一件更不可思议的事儿出现了。那个陌生脚印前又凭空出现了几个脚印。一系列的诡异事件让小丽惊得不轻。小丽感觉自己的背脊再一次麻了起来。这时一件让小丽差点惊呼的事出现了。只见脚印前方两个穿黑衣服的人从空气中显现,而那两个人在灯光下居然没有折射出影子。小丽快崩溃了,忙躲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后躺在了床上一心只想快点入睡好明天早上天一亮起来什么事也忘了,就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做了一个梦一般。
可凡是人总有一颗好奇心,越是诡异的事件越容易激起人们的好奇心,而对于女性,好奇心比男性更重、更浓。俗话说女人的好奇心比猫重,可不,小丽躺在床上但双眼睁的老大,翻开复去就是睡不着,好半天小丽最终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起身下床穿好衣服,她已经认识到自己不把这件诡异的事情给搞清楚,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安心睡过去的。
小丽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天早已全黑了。一轮明月挂在夜空中。月光洒在走廊上,四周静悄悄的。平日里都还有蟋蟀叫声,今夜却没了。龙老先生一家也没回来,小丽一个人走在走廊上,往见到黑衣人的房间走去。走廊上的风一阵一阵的,丝丝凉意的夜风已变成寒人背脊的阴风。透心的寒意已深深渗入小丽的骨髓,小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这寒战一打头皮也发起了麻,小丽顿时后悔了,想马上回去睡觉。有了这想法小丽转身往回走,可是这次无论她怎么走就走不出原地。小丽这次更害怕了,定是自己遇上了老一辈常说的‘鬼打墙’。当一个人被恐惧所包围,不是在恐惧中迷失自我,就是在恐惧中麻木冷静。小丽便是第二种,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不怎么害怕了。
于是她索性停了下来坐在那门口背靠着是墙。如果对方真是一些妖邪,自己跑也没用,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怎么斗得过妖邪呢!这么一想小丽顿时觉得自己的害怕又少了许多。不知过了多久,屋里响起了一阵谈话声。
“喂,黑熊可真有你的,找了这么大的一间宅子。”屋里一个邪里邪气的男音道。
“呵呵,那当然,不过宅子的主人今天不在家,只好找些动物充饥了。”一个粗壮的男音道。
“几天没吃人肉了,真不适应。”
“忍一忍吧臭蛇,先吃吃他们的家禽,等三天后老大派人将这东西收走后咱们再慢慢享用,不过这是一家有钱人,肉与精血多的多,估计没多少口感。”
“嗯,咦?”‘臭蛇’的声音停了一下。
“怎么了?”黑熊的声音问。
“我嗅到了人气。”
“唔,你这么一说我也嗅到了,好像在门口。”
门口聚精会神听他们谈话的小丽听到此心里暗叫一声‘糟糕’拔腿就想跑,可还未迈出一步,门已打开,两个黑衣人一前一后挡住了自己。
前面那人不算太高,但身体很壮,给人一种结实的感觉,这人想必就是那粗声粗气的黑熊。而后面那人,个子虽高但人瘦得只剩下骨头。给人一种似乎风一吹就会倒的感觉。这个瘦高个应该就是‘臭蛇’。
“咦,是个小妮子。”
“这下可以开荤了。”说罢二妖物一齐扑向小丽,小丽忙闭上双眼等待着自己等待着自己的惨死,可是半天了,自己似乎没受什么伤害,睁眼只见二妖物却十分狼狈。二妖物再次张开血盆大口不甘的扑来,可怜的小丽再也低不住害怕晕了过去。醒来,人就疯了。
“看来今个儿他们是出去将石像交给他们的NO。1了。”听完小丽的叙述后KEN道,如今的小丽已被他们兄弟二人携手给治好了。
“嗯,不过他们今晚一定会回来的。”雪风说,转身又对小丽道,“小丽,麻烦你叫龙老先生他们来一下。”
“二位先生稍等,我这就去。”小丽说完走出了房间。
“雪风,由此看来,今天晚上有一场恶斗了。”KEN凝重的对雪风道。
“对呀,不过既然是今天晚上来,我的好好准备准备,一来挫挫他们的锐气,而来嘛也让他们尝尝我‘驱魔者~望乡台的守望者’的厉害。”雪风说完往自己的兜里掏着。
“你丫搞什么?神神秘秘的?”KEN问,只见雪风掏出一大张发黄的纸又问,“我说兄弟,这是啥玩意?不可能是你几百年搁兜里忘了拿出来的纸吧!”
“切,亏你是法术界的人呢,难道连羊皮卷纸都没看出来吗?”雪风道
“羊皮卷纸,你掏它干什么呀?”KEN问。
“布阵!”雪风简单的说了两个字。
这时龙老先生他们也进来了。
“布阵!”KEN嘀咕道。
雪风不理会他将那一大张羊皮卷纸分成五块后放在了桌子上并咬破了手指,用流出来的血在上面写了几个奇怪的字。只见雪风掏出‘火尖枪’,枪头一道金光射入了第一张符纸中。那张符随即出现了几条金色的纹路。而后雪风又将‘火尖枪’的枪柄对着第二张符,只见枪柄一道青光射入符中,符纸上出现了青色的纹路,再者雪风右掌推出一道水柱喷出射入了第三张符,随后符纸散发出了阵阵白光。接着,雪风又对着第三张符喷出了‘三味真火’,吸收了‘三味真火’的符纸中间那原本雪风用血写的暗红色的字迹顿时鲜红无比。末了,雪风拿着那张第五道符对着地上念了几句,只见地上发出一道黄光射入了雪风手中的符纸,瞬时,雪风手中的符纸更加黄了。最后雪风又低声念了几句,五道金、青、白、红、黄的光芒在五张符纸上闪动。随后雪风将五张道符收起后交给了龙老先生道。
“龙老先生,请将这五张道符依次贴于正中、正东、正北、正南、正西五个方位,切莫将顺序记错了。”
龙老先生点了点头,将五道符分别交由五个用人,告诉了他们分别该贴于哪个方向,五个佣人点点头表示了解后分别忙活去了。
“金木水火土、东西南北中,五行驱魔符!你丫难不成要布‘五行驱魔阵’?”KEN想了想后问。
“对,不愧是KEN,这都猜中了。”雪风道。
“二位先生,这‘五行驱魔阵’是不是很厉害?”龙老先生插了一句。
“这阵法乃是上古的三大阵法,三大阵法分别为‘五行驱魔阵’、‘八卦降妖阵’和‘诛仙灭魔阵’,顾名思义,‘诛仙灭魔阵’是三大阵法中最厉害的,也是最为复杂的,而这‘五行驱魔阵’则是最简单的,威力也是最不济的,当然比普通阵法又厉害百倍。但是我以自身血制成的道符,并取天下最纯的‘轻沙之金’、‘不周神木’、‘天河之水’、‘三味真火’、‘息壤之土’的能量融于符中,应该有一定的加成,但是仍不及‘八卦降妖阵’和‘诛仙灭魔阵’,不过威力仍是不可小觑,我只是挫挫他们锐气,‘大餐’留在后头。”雪风对众人解释道。
“呵,雪风,厉害嘛,上古三大阵法!你丫还有什么让大哥我吃惊的?”KEN对雪风道。
“没得啥子让你感到稀奇的东东了,”雪风道,转而又对龙老先生道,“龙老先生,今晚还请你们集中在一个房间,那样的话人气重,妖物也会必然三尺,还有无论你们听到什么怪响万不可出来。可明白了?”
龙老先生不语郑重的点点头。
黑暗,无尽的黑暗。下沉,不停的下沉。
是谁,在惧怕黑暗,抗拒着黑暗?
是谁,想阻止下沉,抵御着下沉?
放弃吧!融入到黑暗中,这世上最初本就只有黑暗。
松手吧!任它不停下沉,所有的情绪抛于脑后而下沉。
光明,刺眼的光明。上升,缓缓的上升。
是谁,带来的光明,赶走了黑暗?
是谁,缓缓的升起,而不再下沉?
别放弃!只要还有光明,生活的希望就不再渺小。
别松手!只要还在上升,一切都会有机会…
一道阳光从窗户射入了龙家大宅的一间房里,房间一张床上一个人猛地坐了起来。那人正是雪风。三天前的一番苦战让他因吃不消而昏迷了,直到现在才醒。
雪风一醒来发现自己坐在床上,而眼睛还戴着墨镜。整理了下自己纷乱的思绪,雪风开始慢慢地记忆。他只记得自己用‘霸王回马枪’杀掉‘黑熊’后又用‘归元术’的‘七星归元’为自己疗伤,在与KEN对望后就什么不知道了。好像当时自己觉得眼前一黑,再次醒来就在这里,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KEN不会有什么事吧!他由于分心被‘臭蛇’踢了一脚,也受了一点伤。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雪风正想着,门被人推开了。他的魂也被这推门声给拉回了身体。只见KEN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丫醒了?”KEN见雪风坐了起来问。
雪风点了点头道:“你的伤不要紧吧,KEN?”
“我,早好了。倒是你,昏迷了三天。”
“三天,我昏迷了这么久!”雪风边说边下了床,将手脚甩了甩。
“怎么样”KEN问。
“嗯,很好,全恢复了。”雪风将手骨弄得‘咯咯’响道。
“也真不知道你丫怎么回事,自己都元气大伤了,还能用‘七星归元’,也不怕虚脱。”KEN道。
“这不是没事了吗!好了KEN,我们打扰龙先生已经三日了,该去向他们告别了。说不准EVA与狮伟已经完成了任务,回去向雨姐付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不然让他们担心就不好了。”雪风道。
“这也是,咱们这就过去呗!”
二人当下不再说什么,走出了房间。
“什么,二位高人这就要回去了?”大厅里龙老先生一听雪风与KEN要走,问道。
“是的老先生,我们出来三四天了,再不回去其他人会担心的。所以我们打算和老先生告个别。我们准备马上就回去。”雪风说,顿了顿又道,“感谢老先生在我昏迷时没有让人摘掉我的墨镜,让我真面目暴露。”(‘驱魔者’在降妖除魔时是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的。一旦露出真面目就大事不妙了,会牵连到他们的亲人朋友之类的。)
“二位高人去意已定,我就不多做挽留了,你们为我龙家将‘脏东西’‘清理了’这是我的一番心意,还请二位高人收下。”龙老先生边说边给二人一张鼓鼓的信封。
雪风接过信封拆开一看,里面装了数十张一百面额的RMB。雪风从中抽取三张后把其他的装进信封还给了龙老先生道
“除魔卫道本就是我们这一行的职责,钱财对于我们来说只是身外之物。我抽了三张够买‘羊皮卷纸’之类的就行了,其余的还请老先生收回。”说完二人消失在龙家大宅。
龙家大宅不远的一条小径上,雪风与KEN边聊边往大路走去。此时的二人皆取下了墨镜。
“哇,墨镜戴久了比眼镜戴久了还难受啊!”雪风将眼镜戴好后道。
“是呀!这次任务真难。”KEN揉了揉眼说。
“还好啦,毕竟我们没有overthere!”
“嗯,不过博物馆的雕像又不知跑哪去了。”
“管他搞锤子,我们只不过是‘普通人’又不是警察,这事让他们警察去想,我们就别操这份心了。倒是那个劫数的问题,也不晓得它啥子时候来。”
“对,我们是‘普通人’不要想了。不过那个劫数,我在你昏迷时又问了几次卦,可是仍一无所获。”KEN神色黯然的说。
“KEN,没事的。算卦这事是不能强求的,毕竟天机不是那么好窥探的。”雪风见KEN神色黯然,出言安慰道。
这时的二人皆已在大路边上等待开往PZ的客车。不一会车来了,二人招手坐了上去。
“总算回来了。”一下车雪风感慨道。由于这次经历生死后,回来的雪风感觉到似乎天比以前更蓝,城市也比以前更美丽了。
“走吧,别感慨了。”KEN来到他身旁道。
“喂,你们两个走不走啊?不走到别处当木头去。”二人身后一个女生道。
二人都觉得这声音挺熟悉的,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个‘黄泉引路小姐’齐齐扭过头转过身。
他们身后是一个穿红衣的女子,虽说长得一般,但是一种特有的气质吸引着二人,就像舒淇一样,让人看到感觉舒服。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那女的道,二人不约而同的吃了一惊,这女的怎么和‘黄泉引路小姐’一样啊,脾气那么火爆。
“美女,我没在看。”雪风道。
“那你看我做什么?”那女子不解的问。
“你就是美女吗?我硬(四川方言念:摁)是看不出来!而且你的脸上也没有写美女二字嘛!”雪风故意挠头道,而KEN则静静的听着,他知道眼下这位姑娘要吃亏了。
“我不是美女你还看我爪子(爪念四声,爪子,四川方言干嘛的意思)?”那女子忍着火问。
“我看你又咋了嘛?我倒要看看‘恐龙’中的美女有何特别之处。”
“你…”那女子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是不是想感激我让你找到了真实的的自己?想报答我?不用啦,助人为快乐之本嘛!我也不用你报答了,如果你非要报答我就不好意思了。我一不好意思呢,我就不知道会提什么要求。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难道你以为我会叫你以身相许来报答我?放心吧!不会的。毕竟不能强人所求嘛!如果你愿意,我就只好委屈一下,取个门神回去辟邪也不错!”雪风liu利的说。(这家伙,嘴皮子功夫太厉害了。)
而那女子早已气的脸色发紫,狠狠道:“算你厉害,有种留下名字,他日我杨梅一定讨教一番。”
“不敢、不敢,杨梅小姐,鄙人许雪风,随时恭候你的大驾。”雪风说完与KEN向王狮伟的‘Home咖啡馆’走去。
望着二人渐渐远去的身影杨梅自言自语道:“许雪风么?怎么和他那么像,是不是就是他呢?”
原来杨梅正是雪风他们口中的‘黄泉引路小姐’而杨梅口中的他正是‘驱魔者~望乡台的守望者’雪风。虽说杨梅与雪风他们只在战场上见过两次面,但不知怎的,她自从上次在大战‘九婴’被雪风羞辱后,心中一直念叨着他。
此时不知杨梅想法的雪风与KEN二人已经走到了‘Home咖啡’店门口了。
一进门,王狮伟迎了上来,EVA也停止了弹奏走了过来。四人没说什么一起进了常去的那个小包间。
“你们没事吧?啷咯现在才回来?我们还打算如果你们今天再不回来,明天就出去找你们了。”一进包间王狮伟关切的问。
“没事,遇上了两个厉害的家伙。吃了点暗亏,不过所幸不负所托,任务完成了。”雪风道。
“是呀!没赔上命,你们呢?”KEN问。
“我们运气比你们兄弟两好多了,不过EVA用‘通灵术’时险些被反噬。”王狮伟道
“是么?那EVA没事吧?”雪风问。
“没事!”于是四人分别诉说了各队的遭遇。
“这么说那个‘黑熊’道行不仅不低,而且还识得雪风你布的‘五行驱魔阵’还给你破了?”听完雪风与KEN的叙述王狮伟吃惊的道。看来他也对上古阵法有所了解。
“更重要的是‘五行驱魔阵’乃上古三大阵法中的一个,比一般阵法要厉害的多,再加上雪风又是以自身之血而做的血符,结合了‘轻沙之金’‘不周神木’‘天河之水’‘三味真火’‘息壤之土’威力更不在话下,而那黑熊居然在很短时间内给破了,不简单啊。”EVA边说边摇头。
“我想还有我自己的原因吧!我是第一次布这‘五行驱魔阵’。”雪风不好意思的说。
其他三人对望了一眼后点了点头。
“好了,不要老说我,倒是你们,不是说找到了一块什么五彩斑斓散发白光的石头吗?在哪儿呢?”雪风迫不及待的问着王狮伟与EVA/王狮伟慢慢将那散发白光的石头拿了出来。
“咦,这石头给我的感觉好奇怪哦。”雪风拿过王狮伟手中的石头道。
“怎么个奇怪法?”KEN眼中金芒一闪问雪风道。
“说不上来,这石头给我一种非常熟悉又亲切的感觉,就像师父一样。感觉我好像认识它很久一样,而且它自身带的法力好像能与我的法术产生共鸣。”雪风一边摸着石头,一边说。
“有这么奇怪么?我啷咯不觉得?”王狮伟从雪风手上拿过石头挠了挠头带着一脸疑惑望着雪风道。
而一旁的KEN却在听了雪风的话后沉思了起来。五彩斑斓的石头,能与雪风的法术产生共鸣。难道…一个答案在KEN脑中出现了,可KEN又迅速的摇了摇头。这东西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蜀山’岂不乱套了?‘蜀山’一定会派弟子下山寻找,万一发现东西在我们手上而怀疑我们就不好了,且不说雪风与‘蜀山’渊源颇深,就凭‘蜀山’博大精深的法术,自己定讨不了好。还有破劫没准还需要‘蜀山’帮忙呢!哎~KEN在这边脑子转的飞快,不愧是做生意的。
而雪风三人则奇怪的看着他一会摇头,一会又叹气的样子。
“KEN,你没事吧!”雪风道,这一句话将KEN拉回了现实。
“没…没事。”KEN不自然的道。
“那你啷咯一会摇头一会又叹气的?是不是知道这石头的来历?”雪风又问。(这家伙,有时聪明的很,有时又比猪还笨。)
“知道谈不上,”KEN顿了顿决定告诉他们,继而又道:“不过,我怀疑这是‘蜀山’的镇派之宝‘五彩石’!”
“‘五彩石’?上古时女娲娘娘补天用的‘五彩石’?”雪风叫道,这也太让人吃惊了吧!
雪风这一叫另外两人也瞪大双眼望着这块石头。‘五彩石’呀,女娲娘娘补天所用的‘五彩石’。
“正是!”KEN淡淡道。
“可它为什么又会是‘蜀山的镇派之宝’呢?”雪风道,同时心里暗思女娲娘娘补天所用的‘五彩石’法力自然强大,却为何会成为‘蜀山’的震派之宝,如真如KEN所说,这块‘五彩石’乃‘蜀山’的震派之宝,却又为何落入凡尘?难道是被人所盗?要是真的又如自己所想,那么‘蜀山’肯定乱套了。定会派弟子入红尘来寻找,若如此,自己虽可以借此打探师傅的消息,但是若是被误会偷了‘五彩石’那麻烦可就大了!
“上古时,火神祝融与水神共工大战不周山。共工惨败祝融和雨神应龙联手,大怒之下撞倒不周山柱。使得天出现了漏洞,灾难降临人间。人母大神女娲娘娘心系凡间,怜天下人之苦。采集材料练就‘五彩石’补天(详见《山海经~女娲补天》)天补好后剩下一颗‘五彩石’飞天而去。后来‘蜀山’第一任掌门,也就是禅教‘昆仑’玉虚宫弟子在机缘巧合之下寻得后又创立‘蜀山’一派,将‘五彩石’列为‘蜀山’震派之宝。并将自身法术烙印在上面。从而凡身怀‘蜀山’法术的人与该石头会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觉,还会和那人的法术产生共鸣!”KEN解释与三人道。
“也就是说,因为我对这石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所以你认为这石头是‘五彩石’!”雪风道,这下众人更明了了。
“不错!”KEN点点头。
“那怎么办?”EVA问。
“交给春雨(雨姐)!”雪风与KEN同时说道。
“为什么?”王狮伟问,他想不明白,既然是‘蜀山’的震派之宝,还给他们不就可以了。
“因为我们四人是法术界人,而春雨虽然她能感应到妖邪之气,但还不能自由的控制法术,所以她算是法术界的局外人。交给她,‘蜀山’的弟子即使找到了,春雨如果不愿意给他们他们也不敢强来,因为法术界都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不能将法术用于除妖邪外的非法术界人。”KEN说完望着雪风道,“我想雪风也是这个原因吧!”
雪风不语点点头,两人相视而笑。看来上次的生死苦战使得雪风与KEN的关系升级了!
“我们为何不给他们?”一向聪明的王狮伟居然也问了一个白痴问题。
“我们自然要还给他们,但不是现在,现在给他们只会适得其反。”雪风道。
“哦,我晓得了,我们现在给他们不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王狮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Yes!再说我们还指望他们能帮我们破劫呢!”KEN道。
“但是这事儿绝对不能让扬春雨知道。”EVA最后说了一句。
四人奸笑的做了这个决定。(他们四人哪知正因为这个决定让四人有了一次蜀山之行。雪风也见到了自己多年未见的师傅,而他师傅也是“蜀山”极有威信之人。这些都是后话…)
“好,就这么决定了。石头给我,我和KEN大哥明早交于雨姐,现在我们该回去了,否则那三个家伙会担心的。”雪风说完与KEN告别二人回家去了。
远处一大厦顶上一男子望着大厦下的街道小声说:“没错,就在这个城市,我感觉到了它的气息,看来过不了多久就能回蜀山给师傅交差了。”
“你们可算回来了,这几天去哪了?”二人一进家门,雪风的母亲问二人道。
“我带KEN大哥去九峰山银长沟(这二处景点在08年‘512’中毁于一旦,很是可惜。以前雪风小时候经常被奶奶带去玩,可惜,雪风的奶奶也逝去多年了)玩了几天。”雪风胡乱说道。
“那也不打个电话回来,20岁的人了,做事怎么这么没哈数(四川方言分寸的意思)?”雪风母亲道,但语气缓和了一些。
“好了,妈。让你担心实在是我的不对,以后不得了。”雪风开始撒起娇来,让旁边的KEN大跌眼镜。
“去去去,这么大的人了还来这套,别让KEN取笑了,还有以后有了老婆怎么办?”雪风母亲气完全消了,还开起了儿子的玩笑。
“什么!我还没想过呢?该不是妈你想抱孙子了吧?”雪风对KEN眨了眨眼,见父亲不在又道,“老汉儿(四川方言老爸的意思。)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喃?”
“你还好意说呢,这几天你不在可累坏你老汉儿了。好多人找你做酒席你老汉儿全揽下了,加上找他的一天最少三个席,你老汉儿忙的不可开交呀!”
“哦,那我明天去做嘛!”雪风道。
“那KEN他?”雪风母亲问。
“KEN明天要去朋友那里看看,所以我正好闲着,帮老汉儿做酒席应该不成什么问题。”
“是么,KEN?”雪风母亲问KEN道。
“是的,姨。我明天要去那个朋友那谈谈公司的事。”KEN回答道。
雪风母亲不再言语。
“妈,我们回房间去了。”见自己母亲没再说什么雪风道。说完并与KEN一同回自己的房间。
“你们回来了?”见二人一进屋青鸾问道,火凤与哮天犬也盯着二人。“嗯”雪风点点头。
“事情如何?”火凤接着问。
“还好,虽说遇上了麻烦,差点把命赔上,不过解决了。”雪风淡淡的说。
“什么?差点把命赔上?难不成你们遇上了什么厉害家伙?”这回换成哮天犬问了。
“岂止是厉害呀!连雪风的‘五行驱魔阵’都给轻易破解了,而且那阵还是雪风丫用血符布成的。”KEN愤愤的说。
“什么?!血符布的‘五行驱魔阵’威力不亚于普通符布成的‘八卦降妖阵’,居然轻易破解掉,就算雪风第一次没什么经验也不可能轻易破解的啊!还是用血符!”火凤大嗓门激动的吼道。幸好雪风房间外有一个结界,否则雪风母亲不听见才怪。
“嗯,那雕像的事怎么样了?”哮天犬问,相对于火凤哮天犬稍微要沉稳一些。
“我们去时他们又转移了。”雪风无奈的道。
这下那三只神兽没说什么了。
“KEN,不好意思啦,明天你只能将这‘五彩石’一个人带到雨姐那里去了。”雪风边说边将‘五彩石’递给KEN。
“嗯,我会的。”KEN将‘五彩石’收好后又道,“其实你也应该帮帮叔了,他若不把你生意揽下来,你今后别想再做生意。”
“晓得了,不早了,该睡了。”雪风说完关上灯,二人进入了梦乡。
次日,KEN睁开了眼。看了看一旁,雪风已经出门了。KEN伸了一个懒腰下了床,走到厨房。只见一口锅在桌子上,打开一看竟是八宝粥。笑了笑随即想到了雪风,这人对自己兄弟居然这么有心。
“咕噜…咕噜”喝完了粥打开门走了出去,先去王狮伟的‘Home咖啡’看了一下,见王狮伟二人正忙便没进去,直接向扬春雨的灵异杂志社走去,一路上KEN感觉怪怪的,老觉得有人跟踪自己,一回头却又什么也没有。(他也是因为自己着急见扬春雨连自己有‘天眼’也给忘记了)。
也许是我的错觉吧,大白天的谁跟踪我啊!妖怪,不可能。妖怪见了我跑还差不多,还跟踪我。敢跟踪我的除非和黑熊他们一样厉害的,可我没感觉到什么妖气和阴气呀!不是妖怪是警察么?也不对啊,我们‘驱魔者’虽说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但怎么着,我们和小偷,强盗,恐怖分子有区别的嘛!与毒贩,军火商线头的差别就更大了!一定是我多想了,KEN一边走一边用脑子分析着。
可是KEN却分析掉了一个可能,那就是‘蜀山’弟子。这不,在他身后五十米处,一个穿着白T恤,扎着牛仔裤,套个套的小伙跟着他。那小伙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所以KEN几次回头看到他也没有察觉什么!(并不是KEN洞察能力弱,只不过稍微疏忽了,毕竟‘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嘛!)
没错,就是前面那人,他身上有‘五彩石’的气息,看来,‘五彩石’应该在他那没错,不过那人警惕性挺高的,不能贸然动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跟在KEN后边的人想道。
原来跟在KEN后边的人便是‘蜀山’现任掌门刘传峰回到‘蜀山’说是‘五彩石’的下落不明,气息也没有了,可三天前,师叔祖闭关五年期满,一出关便感应到‘五彩石’的气息,说是‘五彩石’就在此处,于是师傅刘传峰派自己下山寻宝,果不其然,一到这个城市自己居然能感应到‘五彩石’的气息。因此跟着‘五彩石’的气息找到了前面的人,并跟踪上了。
此时浑然不知被‘蜀山’弟子跟踪的KEN已经来到了扬春雨所开的‘灵异杂志社’。
“KEN,你们总算回来了,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呢!咦,雪风呢?今天怎么没和你一块过来?”KEN一进门扬春雨迎了出来见雪风不在问道。社里都在各自忙活,而杨丝竹一听见雪风时身子震了一下。
“他呀,今天有事,所以我来了。”KEN边说边递了个眼色给扬春雨,二人马上去了后院。
而张凡则见四处没人,掏出一张道符贴在了自己身上,只见张凡的身影渐渐消失,待身影完全消失后有了进去。
后院里,KEN掏出了‘五彩石’,而隐身在旁边的张凡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块石头。
“这…这不是‘五彩石’吗!”扬春雨颤抖的接过那个石头道。
“你也知道‘五彩石’?”KEN问。
扬春雨点了点头,不一会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见扬春雨皱起了秀眉KEN关切的问。
“这里还有别人。”扬春雨双眼盯着张凡的方向道。
隐身的张凡吓了一跳,那女人竟然能看道隐住身影的自己。
“什么”KEN大吃一惊,忙打开天眼。说是迟哪是快,只见一张道符凭空出现,在空中爆炸后一团浓雾升了起来。
“救命!”浓雾中KEN身边的扬春雨惊叫一声。KEN忙念了一个咒语。
瞬时一阵风吹散了浓雾,可是此时的场中只剩下了KEN一人。
另一头,雪风正在一家人中忙活着,此时的他正在认真的做着一道工艺菜,只见他熟练的将西瓜掏的只剩下白色的瓜瓤,然后将锅里的菜到在了西瓜里,并在西瓜前后放了一条青笋雕成的龙和凤。旁边一被火烤的大汗淋漓的人忙将菜端到一边去。又做了几道后雪风擦了擦额头的汗,长呼了一口气,中午的菜总算做完了。
这时雪风的手机响了。雪风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了电话。
“喂,雪风么?”电话里传出KEN焦急的声音。
“KEN,有什么事么?”雪风道,他感觉到KEN那边肯定出事了。
“不好了,春雨不见了。”KEN道。
“不见了!”雪风纳闷了,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了!难道…
“具体情况电话里说不清楚,总之你赶快赶过来。”KEN道,听的出,语气已经近乎疯狂。
这下雪风觉得事情非同寻常,交代了旁边人几句话后解下围裙走到一空旷的地方吹了声口哨。青鸾、火凤马上出现在眼前化作‘风火轮’。雪风踏了上去,风速般的赶往KEN那里。这是行人只觉头上一热,一台头却见头上一道红光飘向远处,害得行人以为产生了集体幻觉。
“嗯,我在想,《山海经》上所记录的上古凶兽除了九婴外还有相柳、凿齿、封L、m、修蛇等。既然九婴都出现了,那么这些凶手又啷咯不会出现呢?”雪风说出了自己的推断“啊,这完全有可能啊。”EVA最先惊呼道。“完了,一个九婴就这么能折腾,要是再蹦出来个相柳、封L或m、修蛇,得了,准没戏了!”KEN说。“管他那么多干什么?俗话说的好,‘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我好困哦。”雪风没精打彩的说。说完好像为了印证他的话般,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什么?雪风你可是堂堂‘驱魔者~望乡台的守望者’。
还会困!”EVA道。“驱魔者又怎么了,驱魔者也是凡人,并没有超出三界之外。怎么不能困了?又不是大罗金仙”雪风嘀咕道,说完又打了个大哈欠。“嗯,雪风说的没错,我们不是大罗金仙,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聊到这儿,以后这里就作为我们商议的地方吧!”王狮伟说。于是众人互留手机号后便各自散了。雪风与KEN回到家后雪风的父母已经睡下了,二人轻手轻脚洗漱完后也睡下了。三只神兽更是早已睡得香甜了。迷迷糊糊中雪风又进入了那个诡异的梦境。只不过这次较之上次清晰了一点。以致于雪风能分辨请祭台上的几人分别是五个男子与两名女子,可还是看不清他们的面容。说的话更是听不清楚。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雪风猛地一睁眼醒了过来,而旁边的KEN也在同时醒了。
“怎么了?又做那个诡异的梦了?”身旁KEN问道。“嗯。”雪风点了点头。“这次,梦境清晰了许多吧!对,你也梦到了吧!”雪风穿好了衣物问还躺着的KEN道。KEN点点头后也穿起了衣物,等他将衣物穿好雪风已经开始弄早饭了。吃过早饭二人出门了,走到‘Home’咖啡馆见生意不错,知道王狮伟与EVA可能不便,于是二人决定逛大街看美女。由于不是双休日,大街上几乎是‘上班族’或‘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干时间的身影。偶尔也会有一些‘地头蛇’、‘小混混’等不良少年三五成群的闲逛。SC不愧是出美女的地方,二人逛了不到一会儿KEN直教大饱眼福。二人不知逛了多久,走到了一条小巷子里,没走多远只见有两人从巷子对面狂跑过来,其中一个手上还拿着一个女士钱包。
二人正欲闪身让开(二人倒不是怕被那狂跑的两人撞到,而是怕把那俩人撞飞了!)这时只见对面两人后面又追来一个女的。“快、快…别让他们跑了,他们是小偷。”那女的冲雪风二人喊到。‘小偷’二人愣了一下只见那两人已快到身前了,但见KEN与雪风快速向两边闪开后纷纷踢出了‘扫堂腿’。‘啪、啪’两小偷来不及‘刹车’被绊在了地上。“TMD,哪来的两个野小子好管闲事,想死是不,识相的赶紧给爷爷道个歉,并拦住后面那小娘们。否则…”两小偷站起来盯着二人恶狠狠的道。“否则怎么样?”雪风问,顿了顿又对KEN道,“死字怎么写的呀KEN,我好像只会写活字。”雪风根本不把两小偷放在眼里。“死字,我也不知道。没写过,也不会啊!他们好像知道吧!”KEN说。
“哼,少在这儿给老子装疯迷窍(四川方言:装疯卖傻)。想管闲事,老子今天就让你们两个瓜娃子晓得死字啷咯写的。”两小偷中一个瘦小个子道。说完两小偷从兜里掏出匕首像二人刺来。雪风与KEN交换眼色后同时侧移躲过刺来的匕首。在侧移的同时雪风迅速伸出右手抓住了那小偷手腕后用力一拉,轻松的将那小偷扯了过了。扯过来的同时又将那小偷的手腕一扭,‘铛’的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就这样,三分钟不到雪风便将小偷制住了。
而KEN那边,小偷也被轻松搞定。二人从小偷身上找出了那个女性钱包。“小姐,这是你的么。”KEN问跑到自己等人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子问。而那女子由于上气不接下气只得点点头并抬起头望向面前的KEN。这一看不要紧,两人竟呆住了。好一会只听雪风咳嗽了一声两人才回过神来,KEN这才把钱包丢给了那女子。并暗叹自己怎会如此失态…“这两个小偷怎么着?”KEN为掩饰自己的失态问雪风道。“交给我吧!”雪风边说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喂。”电话中一个中年男声道。“喂,徐叔叔吗?我雪风啦!”雪风道。“哦,儿子呀,有什么事吗?”
“叔叔,我抓了两个小偷,您能过来接收一下吗?嗯,你现在在哪里?我看看。”雪风顿了顿后往四周望了望又道,“在您家楼下左边的一条巷子里。哦,儿子你等叔叔一下。好的叔叔,一会见。”雪风说完挂上了电话方才发现不知何时KEN又与那女子放起电来了。当下也不打算打扰二人。“喂,兄弟,你刚才打电话所称的‘徐叔叔’是不是徐警官?”被雪风逮住的小偷搭讪道。“是啊!”雪风爽快的答道。“他真是你叔叔?如假包换,他是我爸的好战友。不对呀,你问这些干啥子?”雪风突然意识到小偷的话似乎太多了,当下使劲扭了他的胳膊。“不干啥子!”小偷疼得咬着牙道。心里却想着自己今天真是霉不醒,偷了钱包居然被人给逮了。更郁闷的是逮他们的人看起来年龄还没自己大,而其中一个还是一副文质彬彬老幼无害的样子,而那人的叔叔又是徐警官。自己真是霉到家了。
“儿子”不一会一个声音叫道,也叫醒了正在放电的KEN二人。只见众人对面一个穿制服的警察过来了。“徐叔叔。”雪风对来人道。“儿子,你爸爸呢?”那警察见雪风道。“我爸最近比较忙,我阂一哥们一起的。”雪风笑着道。“哦,他们两就是你说的小偷?”徐警官指了指被雪风与KEN反手扣住的小偷问。“嗯。”雪风点点头。“徐警官。”出乎意料的两小偷齐声道。徐警官一愣盯了两小偷半天后不紧不慢的道“呀,又是你们两个嗦?看来你们两个是‘屡教不改’了。今天回去非好好招待你们一顿不可,上次的大餐你们好像忘了!没事,这次定让你们终身难忘。”
两小偷听了徐警官的话后吓得脸色大变,看来他们已经想到了后果。顿了顿徐警官又对雪风道:“儿子,叔叔得回去上班了,否则待会儿你阿姨看见我了又得唠叨我了。对了,跟你老爸说,叔叔哪天喳喝茶。知道啦,叔叔上班就赶紧去吧!”雪风笑着道。雪风说完只见徐警官给两个小偷拷上手铐后走了。
“小女子扬春雨多谢两位公子相助。”徐警官刚走那女子道,并施了一个礼节。不过这一句话和施的一礼让雪风与KEN二人大敢诧异,怎么说的话跟古装戏里说的差不多,礼节也是古代的。“小事一桩,姑娘不必言谢。我叫KEN。”不待雪风回答KEN抢先答道。“雨姐你好,我叫许雪风,叫我雪风就行了。”雪风算是看出了KEN的心思也不急,待KEN说完后缓缓的道。“原来是KEN大哥和雪风兄弟啊!二位不妨去我那坐坐喝杯茶水如何?”扬春雨邀请道。“好啊!”不待雪风发话KEN又抢着道。
雪风只得点点头。扬春雨嫣然一笑引着二人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个叫做‘灵异杂志社’的铺面上走了进去。雪风与KEN也跟了进去。只见这杂志社还是有模有样的。至少编辑、通信员、记者之类的还是比较齐全的。不过让雪风纳闷的是自己从不知道这里有家‘灵异杂志社’。“两位公子随便坐。”扬春雨端来两杯茶后招呼道。“春雨,你今年多大了,有没有BF?”KEN丢了一连串问题问扬春雨道。这一连串问题直教雪风汗颜。
“我今年20,BF嘛…暂时没有。”扬春雨看到KEN紧张的表情珉嘴轻笑道。“哦,那你家是哪儿的?”KEN听到扬春雨说自己没有BF后松了一口气又问道。听见KEN又发问雪风差点没被一口茶呛到,哪有一见面臼这问那的。查户口也不是这么查的啊!“我家,就在这儿啊。”扬春雨并没有感到不悦,仍笑着说。“哦。”KEN总算不说话了。“雨姐,这店刚开不久吧?”雪风见KEN总算不问什么了问道。“嗯,前几天才开的。
‘灵异杂志社’,是专门收集灵异案件报道的杂志社么?”扬春雨点了点头算是回答。“雨姐,你可真够勇敢的。勇敢?”扬春雨摸不到边际了,不知道雪风这句话什么意思。“不是么?你们女孩子虽说对‘灵异事件’有好奇心,可以从未有人敢真正去接触。而你,不仅接触了还从你神色中看不到害怕,所以我才这么说。”
扬春雨正要回答,电视中一则新闻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只见新闻里说:昨天晚上我市S区一小区旁发生了爆炸,由于爆炸的辐射大部分人产生了幻觉,纷纷觉得看见空中有五个穿盔甲的蒙面怪人,有三眼的、脚踏‘风火轮’的、背上长翅膀的等,有关专家认为是人们精神受刺激而产生的幻觉。关于有居民曾说有一阵晚上听到婴儿的哭声,那也是幻听。但爆炸事件的相关原因有关部门仍在调查之中。”
“自以为是!”雪风脸色古怪的说,这全被一旁的扬春雨看到和听到了。听到雪风嘀咕的扬春雨想起了三百年前女娲娘娘给她说的话。原来这扬春雨本是唐朝一名大户人家的女子,她有着神奇的力量,也是因为这股神奇的力量是她招惹上了祸害。使天魔盯上了她,并害得她家破人亡。因为她的血液能使‘灭世魔石’启动,从而毁灭世界。幸亏女娲与四神将护着她,天魔才没能得逞。后来天魔与四神将还有女娲娘娘对决时又是由于要护着她所以四神将心神一分为二之下被天魔耗尽了法力,最后天魔虽然被哪吒已生命的代价封印了,但是四神将们皆牺牲了。
女娲娘娘也化作了石像,她后来遵照女娲娘娘的吩咐在一山洞里吃了女娲娘娘给的‘石化丹’。就在几个月前自己突然复活了,复活后的她却发现不知是哪个朝代,后来一好心人见她衣服破烂另类给了她一套旧衣物。再后来她从报纸上看到原来现在已是离唐朝千百年后的公元2006年。不过以她自己的聪明才智在一个月内由一个古代女子变成了现代女子。为了掩饰她自己的身份和寻找四神将的转世而特意开了这家杂志社。因为她想四神将的转世定有比常人更为神奇的力量,况且女娲娘娘也说过神将转世必有异像。开个这家杂志社无疑是一个好办法。
“女娲娘娘,春雨不负您所托,找到了转世后的四神将。”扬春雨小声的嘀咕道。“春雨,你没事吧?”见扬春雨心不在焉并在嘀咕什么,KEN献殷勤的问。“没事,两位能否跟我到后面一谈?”扬春雨恢复了常态,笑着问二人。“好吧!”二人点点头跟着扬春雨去了后面。“二位,如果我没猜错,你们表面上的职业我不知道,但你们都是法术界的人吧!”一到后院四下无人扬春雨开门见山的道。“你怎么会知道?”KEN诧异的问。
而雪风则不冷不热的说:“雨姐,你果然不一般,不错我们正是法术界的人。我是‘驱魔者~望乡台的守望者’,KEN大哥是‘驱魔者~黄泉路的指引者’。二位不要误会,我并没有什么恶意,也不会有什么歹念,其实我该和二位一样算半个法术界的人吧!”扬春雨说。“半个法术界人?”这下雪风与KEN二人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是这样的,”扬春雨解释道,“我一生下来便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万魔不倾’,而且又能看见那些‘脏东西’因此有好些高人想为我开启慧心,但尝试了很多次都失败了,他们不肯放弃,又教了我一些五行之术,虽然学会了却发不出来,就算偶尔发出来,也不会受控制,盲目乱飞,所以我只能算半个法术界人。还有我前几天发现我的血竟然能封印那些‘脏东西’。
本来我还不知道二位是法术界人,还是‘驱魔者’不过从电视上新闻放完后雪风所说的‘自以为是’中猜到了八九分,所以邀二位来后院谈的。哦,”两人总算反应了过来。“如果我没说错,你们应该还有三人吧?”扬春雨试探性的问。“错,不是三人,该是两人。”雪风纠正道,他可不想扬春雨把他们与那‘黄泉引路小姐’混为一谈。“两人?”这回该扬春雨不解了。“对,他们分别是表面身份为‘Home咖啡’馆的老板王狮伟和表面身份为‘Home咖啡’馆的歌手EVA”KEN解释道。“那,那名红衣女子呢?”扬春雨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那女人啊,不属于我们‘驱魔者’一类,叫什么‘黄泉引路人’,表面身份是什么我们不清楚也不想清楚。那种女人,自以为是、品行又差、骄傲自大、蛮横无理、目中无人,今后准是‘武则天二世’。”雪风愤愤不平的说。也是,那位‘黄泉引路小姐’本来就没给雪风等人留下好印象。
(远处我们的‘黄泉引路小姐’早已喷嚏连天了。)“武则天二世?”这次不光是扬春雨,KEN也吃惊的问。他可不知道雪风啥时又给那位‘黄泉引路小姐’取了这个代号。“就是嫁不出去,就算嫁出去了也是守一辈子活寡!”雪风给二人解释道。“呵呵,雪风弟,真有你的。她给你的印象就这么差?”听了雪风的解释扬春雨珉嘴轻笑道。“本来就是。”雪风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黄泉引路人’这是个什么职业?”顿了顿扬春雨问。“这个‘黄泉引路人’与我们‘驱魔者’有那么一小点的差别,他们大多数是收了主家的前后负责将那些‘脏东西’引到它们属于的地方,我们则是清除消灭。”KEN解释道“换句话说,比如说他们如‘废品回收站’而我们就是‘清洁工’。
”雪风见扬春雨听的迷迷糊糊如是说。“呵,‘废品回收站’,‘清洁工’,雪风弟你可真搞笑,不过仔细一想,的确也像那么回事,只不过对象不一样罢了。”扬春雨道。“雨姐,商量个是要得不?”雪风突然认真的问。“什么事?”扬春雨讪讪的反问了一句“能不能做我们四人的代理人?代理人,什么代理人?”
“灵异事件代理人。为什么是我?因为雨姐你开办了一家灵异杂志社,我认为有些灵异案件如果不是众所都知的话,政府及有可能将其压下来。因为现在毕竟是无神论,所以你这杂志社应该是第一线时间能得到灵异事件事情的。”雪风解释道。
傍晚龙先生一家按雪风的吩咐所有人都呆在了一个房间里,门外雪风与KEN二人伊立于宅院之中,此时的二人已然是盔甲在身手持降妖法器如门神一般。
“雪风,听你说上古三大阵法中‘诛仙灭魔阵’威力最大,但是据我了解,上古也好、现在也罢,却没有人愿意用这个阵法,这是为何?”KEN见目前并未有啥异样,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故而问雪风道。
“‘诛仙灭魔阵’威力的确非常大,但付出的待家代价也是非常大的。当年师傅虽然不让我轻易使用有违天道的‘回天术’但毕竟说过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仍可以使用,但对于‘诛仙灭魔阵’却是要我禁止使用,还说若是我使用了他便不认我这个弟子。”雪风坚定的道。
“什么?有这么严重!”KEN忍不住惊呼道,他实在想不明白,不就一个阵法吗,为何比违天道还严重。
“嗯。”雪风点点头后又道,“上古三大阵法‘五行驱魔阵’和‘八卦降妖阵’可以不用血符来布阵,当然威力自然不及用血符所布的阵,而‘诛仙灭魔阵’不但非得用血符来布阵,而且血符上的血不能是普通的血。”雪风解释道。
“不能用普通的血,那用什么?”KEN再一次吃惊的问道。
“要用非常纯净的血。”雪风缓缓的答道。
“‘非常纯净的血’?人身体中大多数血都有一定的杂质,只有一个地方,一种血是非常纯净的。”KEN道,他已经猜到是什么血了,难怪雪风的师傅不让他布这个威力巨大的阵法。
“对,你猜得不错,正是靠近心脏的血,俗称‘心血’。”雪风平静的说。
“果然,难怪你师傅丫老人家不让你布这个‘诛仙灭魔阵’‘心血’是人体最重要的血,其它地方少一点血可以补回来,但是‘心血’少了一点却无法补回来,人也要折个四五年的寿命,还有可能命丧当场,所以‘诛仙灭魔阵’是用布阵人的寿命来换的,威力必然很大。雪风,你也要答应我,今后无论如何不得使用‘诛仙灭魔阵’。”KEN对雪风正色道,虽然他与雪风相处没多久,但二人之间的关系却是亲兄弟也无法比拟的。
“放心吧KEN!我还算是个珍惜生命的人,不会用的。”雪风道,末了又在心中接道,“除非你们这些我最在乎的人生命受到威胁时。”
KEN自然看不出雪风在想什么,见他同意了,脸色缓和了许多。
一阵风吹来,KEN和雪风立马严肃了起来,因为这一阵风里有着很强烈的邪气。看来这两个妖物的道行应该不低于百年。‘嘎吱’一声,宅门被风吹的四分五裂。雪风与KEN都不由得握紧了各自手中的‘火尖枪’与‘三尖两刃刀’。
门口狂风一过两道青光闪入宅院后显出两个身影来,一壮一瘦,壮汉显然是黑熊,瘦高个一定就是‘臭蛇’了。二人一进宅院只见宅院立马射出金、青、白、红、黄五道光芒将二妖围住了,与此同时二妖周围出现了五张巨大的道符。
“咦,搞什么玩意?”‘臭蛇’见了后问,他的脑袋反应比较慢,一时还未意识到自己二人被困在了阵法中。
“遭了。”黑熊比‘臭蛇’反应快,意识到不好脱口道。
“怎么了?”臭蛇不明所以然的问。
“笨蛋、蠢货,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是一个阵法么?我们被困住了。”黑熊粗声粗气的吼道。
“切,不就是一个破阵法么!看我把它破了。”‘臭蛇’边说边一掌向南面的道符打去,欲将那张道符劈碎,哪知掌风离那道符还有一半一道火柱迎面射来。‘臭蛇’忙将手收了回来,可是由于匆忙之中收的手袖子上却被漂着了。‘臭蛇’扑了半天却越扑火势越大,忙将那烧了快一半的袖子撕掉扔了出去,刚扔出去袖子便在空中化为了灰烬。
“‘三昧真火’!”黑熊失声道。
“NND!”‘臭蛇’一阵怪叫后向北方那张符发出了一团青色的妖火道,“既然你喜欢玩火,老子陪你玩,看我烧了你这鬼阵!”就在那团妖火快要烧到那张泛着白光的道符时,邹变顿生,只见那道符喷出一道水柱,不仅将那团妖火扑灭,还淋了躲闪不急的‘臭蛇’一身。‘臭蛇’顿时冻得连打了几个寒战。想不到那水冰寒彻骨,要不是他自己道行不低只怕会栽在这里被冻结成冰!
旁边的黑熊手上也沾了,冰冷的寒气直入他的手骨。黑熊皱了皱眉道:“‘天河之水’!这阵法有古怪,‘臭蛇’小心点。”
“废话,谁让你提醒,我知道!”‘臭蛇’不满被黑熊小看道。
这时他二妖在不知不觉中退到了东面,只听‘啪’的一声,二人意识到不妙迅速闪向西面,只见一道巨大的闪电劈向刚才二人所在的地方将地上劈出了一个大坑,大坑上还有电流在游走。
“‘九天木雷’!”黑熊念道,可是还不等他回过神来,只觉自己似乎在往下沉。忙低头看向地下,只见地已成了泥浆,自己和‘臭蛇’正迅速的往下沉,即使自己不用力挣扎下沉速度也在逐渐增快。
“‘息壤之土’!”黑熊边说边飞快提起内劲飞到了半空中,‘臭蛇’也快速的飞到了半空中。/可二妖还未停多久,头顶上的道符金光一闪,无数刀光剑影飞出,将毫无准备的二妖衣物划破,二妖虽即时反应了过来仍是狼狈不堪,身上还几处都被划伤。
“‘轻沙之金’!金木水火土”黑熊喃喃道,“这是‘五行驱魔阵’。”
“什么?”‘臭蛇’问此刻二妖皆已退到了最先前的地方。
“这是上古的‘五行驱魔镇’,想不到竟有高人在此,不过我想这高人一定初次布这阵法!”黑熊冷笑道,通过他的观察他已找到了破阵之法。
“‘五行驱魔阵’,什么鬼东西?还有,你为什么断定他第一次布这阵法?”‘臭蛇’不解的问。
“因为这个阵法的漏洞太多了。且看我破了它!”黑熊说完取出了一根黑色的狼牙棒,想必这就是他的武器。
只见他将狼牙棒往地上一插,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狼牙棒黑光大放,只听‘斯、斯’几声,五张巨大的道符瞬间变成了碎片。
阵外,此时雪风胸口热血上涌,口中一甜,一时把持不住竟吐出一口血来。身形一晃便要倒下去。KEN大吃一惊忙将雪风扶住,雪风被KEN这一扶立马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
“雪风你没事吧?”KEN关切的问。
看着KEN关切的目光,雪风心一暖,吃力的说道“放心吧KEN!我还死不了,不过那妖怪好生厉害,居然这么容易的破了我的‘五行驱魔阵’!”
果不其然,雪风的话刚说完,只见场中五道光芒散去,黑熊与‘臭蛇’已在二人眼前,此时KEN见雪风已无大碍松下了他。
场中,黑熊扫视着眼前的二人,目光在雪风身上停了下来。因为他看见了雪风苍白的样子,知道雪风便是布下‘五行驱魔阵’的高人。但见雪风年纪并不大,也非返老还童之人让他大敢意外,不过他没有显现出来,扬声问道:“敢问二位高人如何称呼?”
“在下‘驱魔者~黄泉路的指引者’、这位乃是在下的兄弟‘驱魔者~望乡台的守望者’”KEN答道,并下意识的挡在了雪风的面前。因为雪风阵法被破受了点伤,如果可能自己尽量让雪风多休息,好补上元气。但他却不知道雪风是不会自己的兄弟替自己挡下,使其孤身犯险,况且雪风的伤已被‘归元术’中的‘三清归元’治的差不多了。
只见雪风侧身走出与KEN并肩站在一起。KEN偏过头去望着雪风,雪风笑着冲KEN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大碍了。KEN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五行驱魔阵’都能破的妖怪,道行肯定了得,这一对二他自己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
而场中那两妖怪,黑熊一脸疑惑的表情,那个叫‘望乡台的守望者’身份十分神秘,不仅会上古阵法‘五行驱魔阵’,而且他刚才似乎使出了蜀山派‘归元术’中的‘三清归元’。这二人究竟是谁?他们手上的武器似乎不是凡品。
‘臭蛇’可不似黑熊那么心思缜密,早以拿上自己的武器‘黑煞双斧’砍向二人。KEN手握‘三尖两刃刀’当下挺身而上,迎向了双斧。
黑熊反应过来时雪风的‘火尖枪’已到自己面前,忙将狼牙棒横在胸前,只听‘铛’的一声‘火尖枪’被狼牙棒挡住了。枪上强大的力量被弹了回来,雪风身子一震,退了几步险险的将身子稳住,顿时五脏六腑一阵剧痛,胸口一热险些又吐出血来。不过嘴角却流出了血迹。
而黑熊也没好受,虽说自己的狼牙棒弹回了一部分攻击但仍有一部分攻击被自己吃了。顿时退了好几步,一口鲜血脱口而出,看来这人的确不可小视。
另一旁的KEN与‘臭蛇’看到这边情况也大吃一惊,可是都抽不出手去救援。
雪风突然冷笑一声拭去了嘴角的血迹,握着‘火尖枪’冲向黑熊,在离黑熊五步之遥时一记‘大鸿展翅’打了过去。却见黑熊狼牙棒一伸重重的撞向‘火尖枪’。
反观黑熊,虽没有雪风这般惨样,却也好不到哪里去,连吐了三口血,衣服红了一片,大口喘着粗气。
“雪风!”KEN叫了一声,一分心竟被‘臭蛇’踢了一脚顿时退了几步,吐出一口鲜血来。KEN忙收回心神,暗暗祈祷雪风没事。
这边,雪风艰难的握着手中的‘火尖枪’,本就惨白的脸上几乎没有了一丝血色。更要命的是自己居然感到前所未有的乏力,要不是大敌当前,只怕早就晕死在地上了。
而黑熊则觉得雪风太神秘了,倘若不是自己先前破了他的阵法让他受了伤,此刻,就算自己纵然不败也是处于下风,看来真的只能说自己运气很好。
由于二人心里各自有所感叹,居然只拿着武器对峙着。都没有主动攻击对方。
反倒是那边,KEN与‘臭蛇’则斗的相当激烈。由于见雪风的惨状后而分心的KEN也受了点伤。虽比雪风、黑熊二人好很多,但是对于‘臭蛇’的凌厉攻势也只有用‘回风广月’挡,而空不出手攻击,形势不容乐观。
只听一声闷雷,瓢泼大雨应雷而下,场中的四人片刻之间被雨淋的湿潞潞的。而地面上则是红色的血与雨水混浊着。四人中最苦的莫过于雪风,本来就站立不稳了,而此刻被雨水这么一淋,打了个寒战。身子晃了几下,险些倒在地上,不过雪风最终还是挺住了,在雨中四人居然都站立不动了。
“你,很厉害!”黑熊指着雪风道,想必也伤的不轻,说话都有气无力。
雪风没有接黑熊的话,冷笑一声挺起‘火尖枪’如一支离弦的箭一般径直攻向黑熊,黑熊仍是将狼牙棒往前一横,企途再次用老办法挡下雪风这一击,那料到陡变突生,只见雪风在离黑熊几步的距离时跳到了黑熊身后,待黑熊还未反映过来一个转身‘火尖枪’了黑熊的身体,那一招正是鼎鼎有名的‘霸王回马枪’。
“你…我…输了。”黑熊说了句不成章的话后便说不下去了。雪风将‘火尖枪’抽出后终于不济,楚着枪半蹲在地上,连大口喘粗气的劲都没了。七道白光射在雪风身上,显然他是在用‘归元术’中的‘七星归元’为自己疗伤。白光静静的围绕他的身体流动着。
另一边KEN见雪风已无危险,并打败了黑熊还在为他自己治疗,总算放下心了。全力以赴的与‘臭蛇’过招,‘臭蛇’原本就打不过KEN,如今KEN已全力以赴更加没有胜算,于是在几十招后被斩杀于‘三尖两刃刀’下。
一场苦战总算以KEN与雪风二人的胜利中结束了,雪风与KEN二人皆已筋疲力尽,场中二人对望着,嘴角上荡起了劫后余生的微笑,这场苦战将会成为二人不可磨灭的记忆。也为二人彼此间的兄弟情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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