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斯京宋茉的其他类型小说《背叛:白茉莉下套,他欣然前往沈斯京宋茉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菩萨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剥开裹着的两层锡纸,露出里面焦黄脆鸡皮薄而酥脆,色泽鲜亮,肉质紧实嫩滑,里糯诱人,水油均匀。肚子饿得咕咚响。宋茉道谢,客气地剪了个最普通的部位来吃。唐闻白想说不用那么客气,就见沈斯京也端着一盘鸡走了过来,他连忙挑剪了个鸡腿放盘里端过去:“哥。”沈斯京知道唐闻白为什么老是想讨好他,剑眉轻敛,礼貌性点头说不用。他斜瞥了眼宋茉,然后将鸡摆在林明月面前,盘子里各个部位都被他剪好布在盘子上,用牙签串起,清晰明了。林明月受宠若惊的声音在旁侧响起。宋茉懒洋洋托着腮,慢慢抬眼望过去,沈斯京正侧着身子没看她,她便又轻飘飘收回视线,勾唇,给唐闻白挑了根饱满的鸡翅,嗓音绵柔道:“你吃。”唐闻白喜出望外:“给我的?我可以吗?”宋茉轻笑了笑。“你喜欢的话,当...
《背叛:白茉莉下套,他欣然前往沈斯京宋茉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剥开裹着的两层锡纸,露出里面焦黄脆鸡皮薄而酥脆,色泽鲜亮,肉质紧实嫩滑,里糯诱人,水油均匀。
肚子饿得咕咚响。
宋茉道谢,客气地剪了个最普通的部位来吃。
唐闻白想说不用那么客气,就见沈斯京也端着一盘鸡走了过来,他连忙挑剪了个鸡腿放盘里端过去:“哥。”
沈斯京知道唐闻白为什么老是想讨好他,剑眉轻敛,礼貌性点头说不用。
他斜瞥了眼宋茉,然后将鸡摆在林明月面前,盘子里各个部位都被他剪好布在盘子上,用牙签串起,清晰明了。
林明月受宠若惊的声音在旁侧响起。
宋茉懒洋洋托着腮,慢慢抬眼望过去,沈斯京正侧着身子没看她,她便又轻飘飘收回视线,勾唇,给唐闻白挑了根饱满的鸡翅,嗓音绵柔道:“你吃。”
唐闻白喜出望外:“给我的?我可以吗?”
宋茉轻笑了笑。
“你喜欢的话,当然可以啊。”
女生的声音像刻意打着轻柔的卷儿,悠扬飘过风,缓缓四散。
两边背对着对方,一边闲闲贱贱地跟众人插科打诨,另一边温柔绵绵地谈笑风生,谁都不搭理谁,好像真的心照不宣地各自玩各自的。
第二天,大家伙撺掇着一起去爬山。
空气很凉,雾气浮动,过道狭窄,一群人气喘吁吁地爬到半山腰,沈斯京回头看走在后头的宋茉,见她和唐闻白笑吟吟走在一块,便转回头双手插兜大步迈开,耷着沉冷眉眼,没什么兴致。
“哥你不开心啊?”
跟在旁边的欧景突然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
沈斯京捯饬了把乱糟糟的鸡窝头,眼下淡淡发青,懒懒打了个哈欠。
“我怎么了?”
欧景挠挠头,“我听你一直在骂脏话。”
从出门开始,他走在京哥旁边,就听他一路“操”到现在。
吃晚餐要低声“操”一下,开车等红灯也要“操”一下,爬山被男孩撞了还把人家的气球啪一下戳破,把人小孩都弄哭了。低气压没停过,弄得他在旁边胆战心惊的,生怕惹了他。
沈斯京面无表情:“没,我心情挺好。”
话音刚落,就突然被石头绊得趔趄一下。
“操。”
欧景:“......”
山远天高,峰峦起伏,云雾缭绕。
夕阳沉暮,亮澄澄洒下来,光线照得皮肤更透明白皙,宋茉来了兴致,对着自己拍了张自拍。
她正低头看着手机,没注意到横生枝节的草木荆棘,小腿倏地划过树枝尖儿上,她穿着运动短裤,腿还裸露着,于是一细长块皮直接被当场剥了下来。
火辣辣的、钻心的一阵剧痛像要绞废人的痛觉,鲜红的液体似一条狰狞的蚯蚓瞬间流下。
宋茉手一抖,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疼得整张脸几乎都扭曲,额头冷汗顿起。
伸手去摸,摸到一手黏腻的血。
其他人听见声音也匆忙调回头来看她,日落时间有限,宋茉不想耽误大家行程,便忍着疼想着自己去下半山腰的休息区坐。
欧景本来想开口说让京哥扶的,毕竟是兄妹,方便照顾。
但见沈斯京脸色难看,想着还是不要麻烦他了,免得京哥心情又不好,便转了口风:“唐闻白你要不扶小茉妹妹下去吧?”
话一落,却见沈斯京看了他一眼,脸色倒是更难看了点。
欧景摸不着头脑,讪讪闭嘴。
宋茉疼得额头细细密密的都是汗,拒绝了唐闻白伸出的那只手。
凌晨一点,武北山十三道。
环山寂静,某种轰鸣声风驰电掣瞬间划破天际,几道身影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疾驰在悬崖边线上,溅起一片尘土,极限压低底线,腾空、落地、压弯,像进行着一场生命的悬殊搏斗。
时不时地响起几声兴奋的吼叫,回荡山间。
许久,才再度恢复平静。
呼啸过后的宁静,摩托车乱序停靠在路边,年少轻狂的众人连歇息都是一场狂欢。
“今天雾有些大,可视度不行。”欧景耷拉着头,走到为首的那人旁边,“哥,我的错,没提前了解好天气。”
为首的那人,人很高,直肩阔背,野性浪荡的凶冷相,桀骜顽劣,悠悠闲闲地坐在摩托车上,正低头点火,火光照亮眉眼处。单眼皮,眉峰挺拔,黑皮夹,黑色圆形耳环,放荡的男性香水。
那几个车友边儿上的性感女郎,眼睛也就跟着往他身上瞟,眼里发出的电都有几万瓦。
“下次还这样,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命跟我承认错误。”沈斯京斜叼着烟,随意拍拍欧景的脸。
对于摩托车骑手来说,失去可视度等于失去生命。
欧景忙道:“不会,下次我一定了解好。”
“你们看,我这车可是刚改装过的,换了凸轮链条和打紧器。听到刚才我这车的声没?帅不?”紫发萝莉趴在车头上,得意洋洋地歪头,“沈斯京,你喜欢不?”
“还行。”
萝莉不满意这个回答,“讨厌,连装一下喜欢都不肯......哎,那人谁啊?”
她突然坐直身子,朝某个方向示意。
众人转头往身后望去。
几乎是同时,风呼啸而过,山间白雾散去,窈窕身影缓步而出。
沈斯京瞥到白色裙尾那一瞬间,脸色骤变,粗骂了句脏话,指头捏紧烟尾揉搓,漆黑的眸里渗出来的是比夜风还要凉上三分的冷意。
他周遭的那群人却是顿时口哨声四起,“哎,我刚还以为是鬼呢。美女怎么一个人上山,要不要哥哥送你一程?”
“妹妹要不要坐坐我的机车,带你体验飞一样的感觉哦。”
“.....”
男生嬉皮笑脸的搭讪在周围此起彼伏,四面八方的目光聚在女孩子身上。
宋茉走到他们跟前,跟没听到似的,清凌凌的眼神轻飘在为首的男人身上。
夜风猎猎,她亭亭玉立,婀娜袅袅,湿润的长发打湿了纯白裙摆飞扬,冷清纤巧,如一株清丽湿润的草,茉莉发香混着铁锈和山路里的山石草味,悠悠荡来。
沈斯京低着头摆弄黑手套,丝毫没有帮忙解围的意思。
宋茉声音清澈:“哥。”
“滚。”
宋茉没有停顿,淡定得很,声音轻柔地继续:“沈斯京,已经很晚了,回家吧。今天妈妈做了你喜欢吃的凉拌......”
沈斯京突然微仰下巴笑骂了句操,尾音耷拉着,轻哑,瞬间消散在风里,顺着滚动的喉结吞咽。
极轻的一个字,空气陡然安静,草木静止。
众人面面相觑,震惊这美女是京哥的妹妹。他们可从来没听说过沈斯京还有妹妹。
宋茉听话地站在原地,没再开口。
“宋茉,你听不懂人话?”男人身体前倾,双手搭在车头上,盯着面前的小茉莉。
“她是你妈,不是我妈。”他嘴角紧绷,冷言冷语,“这么喜欢提妈,不如去坟头上跟我妈碰个面。我妈死之前不是想让你做我老婆吗,她那么喜欢你,说不定会带你下去。”
眼睛里的厌恶,就像锋利的刀剐出的冰冷银光,猝不及防插得人血如瀑布。
宋茉的脸被车灯照得雪白,她看着他,也不说话,眼里的光清澈透亮。
两个人相对无言,惹得后面那群人都不知道发生了啥事,一头雾水。但也知道这事儿肯定不算好,对视几眼后便热络着起哄,实则拉开俩人作和事佬。
“行了沈斯京,你妹孤零零半夜大老远过来找你,多危险啊,你再不爽也别冲她发火,别太过了。”
提到这事,沈斯京脸色更冷,烟蒂“啪”一声摔在地上,火星刹那颓然四散。
“她被人拐了最好,永远也别出现在我面前,看着犯恶心。”他撩起眼皮盯着她,语气凶恶,“半夜上山不仅被人拐,还会被人砍掉腿手灌哑药,一辈子走不出大山。”
宋茉的脸色渐渐惨白。
她慢慢走到沈斯京旁边,弯下身子拿出纸巾将烟蒂包着捡起,和颜悦色,语气平静道:“我坐路过的货车上来的。下山的路我不会走,你搭我一程。”
话音刚落,摩托的轰鸣声猛然响起,掠过的山风和沈斯京,一同刮过宋茉的皮肤,毫不犹豫地消失进前方的黑暗里。
浓郁的山雾里,茉莉花和某种成熟放荡醇厚的香水味,某一个瞬间,重叠融合,苟延残喘在嗅觉里,层层纠缠。
沈斯京没闻到,宋茉闻到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是吧,这哥扔下他妹自己跑了?
宋茉面上瞧不出一丝意外怯弱,抿唇,转身,礼貌中带着歉意,声如蚊讷:“抱歉,哥哥姐姐,可能要麻烦你们载我一程了。”
五百米外,身旁刮过凛冽的风,沈斯京如豹子般弓起腰背,摩托车疯狂疾驰在地面,头盔下那双漆黑锋利的眼,充斥着漠然晦暗。
这个时候的他或许都没想到,
未来的他会跪在宋茉面前说爱她。
气氛安静得有点诡异,宋茉微微蹙眉,想走近点跟他说些什么,混着洗发水和香皂的气味,悠悠然然地飘来。
沈斯京猛然往后一大步,整个人宛如惊弓之鸟般,吓得双眼瞪圆。
宋茉也忽然滞住,抬脸看着沈斯京。
那双眼如鹤鸽般清冷,蒙了层雾气,光彩四溢。
她眼尾轻挑,笑着,嗓音徐徐:
“怎么,你怕我?”
沈斯京眼皮一跳。
时间仿佛倒退到几年前,秦月带着宋茉住进沈家的当天夜晚,他怒不可遏,如鬼魂般幽幽伫在宋茉的公主床边,神情冰冷凶狠,看着缩在被子里拼命流泪的宋茉。
她抽泣着喊他名字,他痛快地咧出森白的牙齿,慢慢道——
怎么,你怕我?
女生温良无害的声音,仿佛和五年前蛮戾冷狠的男人相重叠。
都他妈的是轮回报应,沈斯京长呼出气,肩膀僵着,呼吸有点气急败坏,整个人不安得像一只炸毛即将乱吠的大狗。
凶得很,可爱得很。
宋茉唇角勾着,不紧不慢地朝他笑,美眸水光潋滟。
她轻叹了口气,忽然向他伸手,温热指腹轻抚他的左边脸颊,寸寸抚着上面的红色掌印——刚才他为了保持清醒打自己的那巴掌。
他颓然低下头,闭眼,想蹭她的掌心。
那只白皙纤长的手却如同风一般悄然离去。
沈斯京顿住,面不改色,浓睫平静掀开。
只见宋茉已悠然离去,背影婀娜自在,男人在背后大刀阔斧站着,看起来气势汹汹,仔细看,绷紧的下颌却有点抖。
在原地站了很久,他手指插进发间,崩溃搓了两下,才转身进了房间。
关门,掏出手机,找到一个人,拨过去:“给我点东西看。”
这大半夜的,此东西是什么东西,都是男人,心知肚明。
那人爽快道:“行啊,要什么角色的,我给你挑挑。”
“随便发一个。”
“我手上有仨精品,御姐、甜妹和古代。”那人涎笑着。
沈斯京垂眸,暴躁一捋额发,咬牙片刻,还是粗声问:“......有没穿粉色的?”
那人一愣,顿时笑得更厉害了:“嗬,看不出来啊,你喜欢这一款的啊?”
“别废话,有没有?”
“有啊,当然有!”
“发来。”
很快,沈斯京就收到了一个视频。
但他没先点开,反而先看向房间门,确认关闭后才放心将目光投向手机。
屏幕里景色美妙,他却自嘲地勾起唇角。
他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房间里,看个片居然都要偷偷摸摸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有悍妻。
他点开视频。
时间长达三十三分钟,挺高清,质量不错,还是剧情流。但沈斯京发现,他竟然兴致缺缺。
以为是情绪没到,便硬撑着继续看。
结果看到快结尾了,仍然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欲望没得到填满,不上不下地膈着,沈斯京越来越烦躁不安,盈满的情绪也慢慢降了下来。
“靠,浪费时间。”
他骂了句,刚想将手机扔掉睡觉,倏然滑过女主角的一个侧脸,那轮廓跟宋茉有六七分像。
一瞬间仿佛白光从眼前划过,沈斯京情绪再次到达顶峰,喉结滚动,脸色登然就变了。
啪——
手机被男人随意扔在了地上。
夜色浓厚,疏影横斜,暗香浮动。
沈斯京躺在床上,眼睛一片迷蒙,耳朵嗡鸣声随着咚咚直跳的心,兽性的手慢慢往下移,如同盛放的花般包裹,慵懒、熟稔,掌心的浪花是脑海里抚摸雪枝上湿漉漉的水,翻身,菱唇埋在被子里,恍作亲吻她薄薄的眼皮。
门缝微光,照亮了男人裸露的肌肉线条,也同时照映了宋茉眼中的热量。
似乎察觉到黑暗里某种炙热的视线在自己身体上流连,沈斯京偏首,炯炯目光滑到宋茉身上。
她在看他?
“啪”地开了灯,房间豁然开朗般明亮起来。
宋茉的眼睛被灯亮得一晃,借机从他裸露的身体收回视线,揪下头上的背心缩成一团,乖巧应声:“好,那我手洗,清理得更干净。”
沈斯京盯着她,许久才移开目光。
应该是错觉。
她那么胆小怕事的人,怎么可能会那样看他?
将药品包装袋拆了,宋茉随意瞥了眼床头柜上的打火机,微微拧眉,没说什么,坐到床边准备给他上药。
沈斯京没阻止。
仔细察看那发白透着血红的可怖伤口,她温声问:“哥,你刚才洗澡后背是碰水了吗?”
沈斯京懒懒地嗯了一声,侧头乜她一眼——关你屁事?
“不痛吗?”
“不痛。”他不耐烦了,“你上药用嘴上的吗,那么多话。”
不痛才怪。
酒精棒接触到伤口的瞬间,沈斯京的脸刹那间憋紫了,还绷着脸不痛呼出声。
宋茉瞧着他这副犟样,忍不住弯了眉眼,手捻着酒精棒,呼吸轻洒在男人脖颈处,慢慢地,却又笑不出来了,只觉得心里密密麻麻的疼。
上完药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她收拾好东西,看着沈斯京,又再次笑圆了眼。
“哥,你好像一具木乃伊啊。”
沈斯京看着镜子,嗬,确实挺像的。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前,本就不多的耐心在这半个小时的耗费下彻底告罄,推开门:“行了,待够了就走,别赖我这。”
明明是受伤的那方,却一副盛气凌人高傲自大的气势。
宋茉走到门口,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低眉顺眼:“哥,我今天没想让你被沈叔叔打。”
话音刚落,沈斯京脸色就骤然变得黑沉,黑眸渗出凉丝丝的冰。
两人间刚生出的一点温情霎时间灰飞烟灭。
宋茉被肩膀上的那只手倏然压得发痛,她险些疼得叫出声来。
“我是想翻阳台出去找你的,但管家阿姨看到了,担心我出事,就告诉沈叔叔了。结果沈叔叔发现你的摩托车不见了,就知道你又去飙车......反正不是我说的,你信我,哥。”
今天这件事,是她自作主张上山找他才惹出的祸端,但她的初衷真的是为他好。
“我当然信你。”沈斯京点点头,弯腰,沉郁的眼睛像要直抵她的心,“你放心,我要是飙车死了,保险费能保我爸一生荣华富贵。”
顿了顿,又半搭着笑,如恶魔低语。
“所以啊,你们一定要好好抱住我爸这个大腿,死也别放开,以后就不愁你们吃穿了。”
轻言轻语,却像一把把重锤砸得宋茉的心稀巴烂:“你犯不着跟我妈置气,我妈也不是为了钱跟沈叔叔在一起的。”
“不为钱,那就是为情?”沈斯京听着她那瓮声瓮气的声音就烦,“那这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叔叔都说过了,他们只是互相做个伴,家里没出事前他们对对方根本没别的心思。”
做个伴......沈斯京听这理由都听厌烦了。
他深觉荒谬地笑了笑,没骨头似地斜倚在门框上,咳了几声,声音沙哑:“宋茉,我也想和你做个伴。”
沈斯京看着她说:“我们结婚吧。”
“......”
仿佛按了暂停键,房间里的沉默震耳欲聋,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这一刻悠长划过,交融。
沈斯京看到,宋茉的表情细纹在微微抖动,她不避不让地抬眼看他,眼神像在审视,很平静,也很坚定。
一种对他来说很莫名其妙而诡异的坚定。
“哥。”她一字一顿,“我觉得,你并不尊重我。”
结婚这两个字,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地说出口?
“举个例子而已。”他双手摊开,“你看,你也不愿意因为这个蹩脚的理由结婚吧?
“做伴的方式这么多,他们为什么一定要选择结婚?做个邻居互相帮衬不可以吗?既然能想到结婚,肯定是早就有不清白的想法。”
又慢吞吞地扫了眼她皱起的眉头,漠然道:“另外,别想太多,我怎么可能和你结婚呢?从小到大,我一点都没有想娶你的想法。”
心脏撕扯,宋茉手指僵冷如冰。
她不说话。
气氛沉闷几秒,他忽然扫了眼她的嘴唇,定住,皱眉,嗓音漫不经心的随意:“你涂口红了?”
这几句话接连着响起,就像是连续猛扇在宋茉脸上的巴掌,掌心还长满密密麻麻的钢钉,刺穿血肉四处飞溅。
她喉管哽着,脸上火辣辣的羞耻,伶牙俐齿的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嗯。”她嗓音寡淡,“好看吗?”
玻璃窗外风景走马观花般一帧帧地迅速掠过,男人丝毫没有欣赏的心思。
他现在纯粹就是恼火。
他就是看不惯宋茉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凭什么他在这莫名其妙烦躁半天,她在那生龙活虎笑容满面,和唐闻白在那春风得意个什么劲儿,还这么着急地赶他走,留自己和唐闻白在房间里不知道要干嘛。
男人烦闷地耷着眉眼,对着那鲜红的禁烟标志瞪圆了眼,心想现在大学生还是作业太少了,整天顾着闲聊谈恋爱。
这么闷头想着,突然听见身后传来隐隐兴奋的八卦声音:
“哎,也不知唐弟和沈斯京妹妹怎么样了,今天这么好的独处机会,万一浪费了我都替他可惜。”
沈斯京沉沉吐了口气,垂眼凝神,耳骨微动。
“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座山,我看挺悬。而且宋茉看唐闻白的表情,还没宋茉看京哥的表情开心呢。”欧景摇头否认。
有个自诩恋爱大师的男人立刻自信开口:“啧,怎么就不开心了,你没看小茉妹妹对唐弟弟笑得多甜啊?她还老是在京哥面前夸他,这就是想暗戳戳地在亲人面前给自己男朋友刷好感度,我谈过恋爱我懂的。”
欧景摸摸鼻子,仍有些怀疑:“......是这样吗?”
“当然啦!”
身后,沈斯京唇角勾出一丝浪荡冷笑,脸色黑沉,绷着张冷脸,面部肌肉僵硬抽动。
当然你爸个奶奶腿。
来到林岩区,得知预订的房间号排到了晚上,天色尚早,于是众人先开着越野车去看了仙瀑天池和鼎山海,三三两两开着游艇疾驰在鼎山海面,海水卷起波浪撞在游艇上溅起洁白水花,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高天白云,海风呼啸,林明月的一袭光泽秀发拂动,沈斯京两手撑在栏杆边,身形高大,戴着墨镜,俩人并肩挨在一起,好看有型得惹眼,收获了不少歆羡赞叹,下了游艇又前往热闹街区的花街,一会儿在著名邮箱前拍照打卡,一会儿去热闹的游戏城打机抛球玩。
他在玩,林明月就安静站在他身边,专注低头检查照片。
手指一下一下滑过屏幕,她才怔然发现,原来手机里存了那么多张和沈斯京的合照,只有两张有他的正脸。
林明月目光微微闪烁,将这两张合照po在了朋友圈。
过了一会儿,点赞栏里多了个宋茉的头像。
沈斯京看到了,更烦了。
他浓眉微拧望过去:“你加了宋茉的微信?”
“嗯?”林明月眼神飘了飘,“哦,是她找我要的。”
他又抬起下巴示意:“你这耳环是她的?”
林明月下意识摸了摸耳朵的珍珠耳环,冰冰凉的。她点了点头。
“以后你别拿她的东西。”男人淡淡撇下一句话。
林明月一顿,乖巧应声。
其实她并不缺一副耳环。找宋茉借耳环出去玩,只是因为她想在这女生面前似有若无挑衅一下罢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开口:“我经过她同意才借的,宋茉她没有不开心。”
闻言,沈斯京不爽挑眉,墨镜下的双眼微微眯起。
她还挺大方。
临近傍晚,众人才堪堪到达预订的地方。
沈斯京预定的住处是京都式宽敞宅邸,外人禁入,秋风狭带凉意,竹林环绕、潺潺流水和鸟鸣生趣盎然,庭院中央一湾乳白色温泉潮热的舒然雾气蒸腾升起,仙气弥漫,围池一圈的藤竹板上摆着青山黑桂鱼和冰啤酒等美食,两侧有专业按摩人员安静跪式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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