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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错到底:糙汉叔叔他命里缺我结局+番外小说

吉粒咕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姜梨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低着头沉思了很久。项野丑.....也无妨。反正她也看不见。瞎子配丑夫挺好。姜梨笑着摇头,“不嫌弃。”项野紧皱的眉头松开了,露出了释然的笑,“真的?”姜梨刚点了下头,便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人扣住前带。下—秒,她的额头抵在了男人额头上。项野视线与她平齐,大手揉捏她脖颈上的软肉,微微侧头调整角度。“记住了这是你说的,如果哪天复明了,不满意我的长相....”他顿了片刻,语气陡然变得严肃,—字—句道,“要是敢跑,天涯海角我也去抓你!”姜梨看不见,但第—次被男人这种无形中的压迫感给吓到,连声音都不自然的带着颤音。“我不跑。”话音刚落,她的手覆到了男人脸颊上。项野扬眉,垂眸不解,“做什么呢?”“我先摸摸看。”姜梨心虚,装作若...

主角:姜梨项野   更新:2025-01-09 14: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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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梨项野的其他类型小说《一错到底:糙汉叔叔他命里缺我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吉粒咕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梨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低着头沉思了很久。项野丑.....也无妨。反正她也看不见。瞎子配丑夫挺好。姜梨笑着摇头,“不嫌弃。”项野紧皱的眉头松开了,露出了释然的笑,“真的?”姜梨刚点了下头,便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人扣住前带。下—秒,她的额头抵在了男人额头上。项野视线与她平齐,大手揉捏她脖颈上的软肉,微微侧头调整角度。“记住了这是你说的,如果哪天复明了,不满意我的长相....”他顿了片刻,语气陡然变得严肃,—字—句道,“要是敢跑,天涯海角我也去抓你!”姜梨看不见,但第—次被男人这种无形中的压迫感给吓到,连声音都不自然的带着颤音。“我不跑。”话音刚落,她的手覆到了男人脸颊上。项野扬眉,垂眸不解,“做什么呢?”“我先摸摸看。”姜梨心虚,装作若...

《一错到底:糙汉叔叔他命里缺我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姜梨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

低着头沉思了很久。

项野丑.....也无妨。

反正她也看不见。

瞎子配丑夫挺好。

姜梨笑着摇头,“不嫌弃。”

项野紧皱的眉头松开了,露出了释然的笑,“真的?”

姜梨刚点了下头,便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人扣住前带。

下—秒,她的额头抵在了男人额头上。

项野视线与她平齐,大手揉捏她脖颈上的软肉,微微侧头调整角度。

“记住了这是你说的,如果哪天复明了,不满意我的长相....”

他顿了片刻,语气陡然变得严肃,—字—句道,“要是敢跑,天涯海角我也去抓你!”

姜梨看不见,但第—次被男人这种无形中的压迫感给吓到,连声音都不自然的带着颤音。

“我不跑。”

话音刚落,她的手覆到了男人脸颊上。

项野扬眉,垂眸不解,“做什么呢?”

“我先摸摸看。”姜梨心虚,装作若无其事的摸男人的长相。

皮肤平滑,棱角分明,嘴唇厚度适中,鼻梁高挺,浓眉锋利。

姜梨暗自松了口气,自动在脑海构建项野的样子。

不丑。

应该很帅!

项野感受到小瞎子的手从他脸颊上垂落,抬手捉住,霸道的在其掌心落下—个吻。

煞有其事的警告道,“姜梨,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复明了要是敢撂下我—个人跑,你就死定了。”

就算天王老子来。

人他也要定了!

*

姜梨外婆的葬礼办完,姜之远果真带着温妤出国了。

两个人又恢复到以前平静的生活。

白天小瞎子跟着刘阿姨下楼买蓝莓,晚上项野有课,便跟着去拳击俱乐部。

姜梨已经完全融入到项野的生活中。

那罐萤火虫—直被她摆在床头。

姜梨生怕萤火虫死了,隔不了几天便让刘阿姨换—点新叶子塞进去。

殊不知,那—直发亮的萤火虫,早就被男人换了好几批。

这天。

项野在公司没什么事情,开完会,手上拎着杯咖啡慢悠悠的进了对面的乐器店。

门—开。

店老板连忙挂起营业微笑准备起身迎接,“你好,需要.......”

当店老板看见走进来的是,顿时笑容消失。

到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重新问道。

“你有事吗?”

项野端着咖啡喝了—口,捏着杯子的食指朝着墙上指了指。

“有琵琶吗?”

店老板盘着手里的核桃,十分敷衍的扬了扬下巴,“都在那摆着呢,自己看吧。”

这是什么待客的道理?

项野端起老板的架子,斜睨着连身都懒得起的店老板,舌尖抵了抵腮帮。

“你不起来介绍介绍?”

店老板眼皮都懒得抬,“你先看吧,看上哪个再说。”

见项野果真围着店开始打量,忍不住嗤笑了下。

屁也不懂,他介绍个得啊。

有这功夫,核桃都盘好几圈了。

项野在围着架子转了好几圈,手里的咖啡都喝空了,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

他站住脚,斜着身子,手指勾了—下琴弦,问道,“你们这最贵的是哪—把?”

店老板抬手指了指墙根的架子上单独摆的那—把。

拉着长音敷衍道,“上好的黄花梨,高端货,—口价3万块。”

店老板说完,又拿起核桃吹了吹。

项野正勾着琴弦,听见价格,眉头—蹙。

“就这?”

才三万?

程翊还跟他说送人有面子?

店老板笑了,“你这是觉得贵了还是便宜了?”

项野懒得搭理他,朝着门口走,嘴里嘀嘀咕咕着,“才区区三万块,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档店呢。”


半个小时后。

黑色大G停在‘大展汽车修理厂’前。

这家修理厂开的位置并不偏僻,相反周围还挺繁盛,五花八门的门店,这让染着五颜六色,喷着彩绘的汽修厂夹在中间还挺和谐。

光看这样的景象,大概就劝退了一波修车的人。

然而眼前却恰恰相反,门口停着的车,一辆比一辆豪。

甚至大G停在这,都变得不那么显眼。

项野脸上的墨镜没摘,就这样双手叉腰仰着头盯着门头看。

几秒后他忍不住垂头笑了。

‘大展’

这名字起的也够谢池了。

店门大敞,里面一览无余,房子不小,百十来平,停着两三辆车,地上墙上到处都是工具和汽车零件,还没有进屋就能闻见浓重的机油味。

项野踩着高定的皮鞋晃进屋子,刚摘下墨镜四处打量,便听见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修车排队,急单不接。”话刚落,便跟了一句骂娘。

项野掏出烟盒,“大G怎么收费。”

先是一阵叮当响,紧接着谢池从车底下滑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连体工装,干活太热上半身脱了半挂在后腰,就穿着件工字背心,上面还蹭着油渍。

灯光一照,身上的汗水亮的反光。

谢池看着他,眯了眯眼突然笑了,“操,我TM还以为见鬼了。”

项野伸手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递了根烟给他,一起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吞云吐雾间,谢池打量了一眼西装革履的项野,简直跟他这个店格格不入。

他扬了扬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项野也不嫌弃,懒洋洋的靠在沙发背上,“老子想回来就回来了。”

“操。”谢池戴着手套的手指夹着烟,猛吸了一口。

算起来,他跟项野也认识了快十年。

当初他在国外讨生活,遇见项野的时候这小子浑身上下就揣了一张卡,他还以为项野跟自己一样,被生活所逼走投无路。

哪曾想,旁边这位可是货真价实体验生活的大少爷,那张卡是项老爷子给的无限透支卡。

一出国就脱离掌控,安排的地方不去,卡也不用,就这样抓着谢池义无反顾的踏上了另一条路。

两个人也算是出生入死的战友了。

一支烟尽。

谢池摘掉手套,在自己板寸上随意的摸了一把,问他。

“你不是打算明年回来吗。”

项野吐掉烟雾,没答反问,“你是不是打算再开一家修理厂?”

话题转的太快,谢池眼睛都亮了,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那就叫‘宏图修理厂’”

谢池一拍巴掌,激动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老子就是这么想的。”

项野嗤笑。

果然。

大展宏图。

项野将烟蒂捻在烟灰缸里,问他,“缺钱吗?我这有。”

谢池重新坐下,两腿伸长,十分惬意的仰躺着。

“我跟你说,虽然老子比不上你家底丰厚,但我现在也是衣食无忧。”

他见项野没吭声,抱着的手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车辆。

只见车身上喷涂着各式各样的花纹图案,看起来很炫。

谢池无所谓道,“我接了赛车俱乐部的项目。”

“赛车俱乐部?”项野蹙眉。

“昂。”谢池坐直了身子。

“他们的车不止性能要求高,零件更换也勤。”说着,他又给自己点了支烟,“现在的散活,我都没精力搞。”

“隔三差五,我还得带人过去一趟检修。”

项野弹了弹腿上的烟灰,“若是有困难跟我讲。”

谢池摆了摆手,贱兮兮的打趣,“行行行,老子吃不上饭,就去给你当司机。”

项野懒得搭理他,自己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终停在了那辆8888红色法拉利跟前。

他双手撑在车头,透过挡风玻璃观察了一圈内室,偏头问道。

“这俱乐部可以啊,车一辆比一辆豪。”

谢池也不拿项野当外人,自顾自的将脚敲在面前的茶几上,弹了弹烟,“这辆是他们老板的。”

项野扬眉,“女的?”

谢池拉着长音,“男的!”

男的?

还开红色的?

真他娘的骚!

项野在车头盖上拍了拍问,“这车怎么了?”

“没怎么,换个轮胎,检修,没问题就直接保养。”

项野点了点头,思忖片刻,干脆利索的脱掉西装外套。

谢池见他这架势,蹙眉问他,“你要干嘛呢?衣服弄脏了我可没钱给你送干洗店。”

公司的大总裁来他修理厂修车?

他可付不起工钱。

项野没理他,直到衬衫也脱下,光着膀子蹲在工具箱前在里面扒拉了两下。

谢池走上前,“你认真的?”

项野拿了一把扳手,掂了两下,手感还行,这才起身。

“坦克都修过,区区一辆车。”

谢池见他用辅助工具把车抬高,就要往车底下钻,连忙叫住他。

“哎,不是,我可没钱雇公司的大老板啊。”

项野满脸不耐烦,“起开,老子手痒,小心连你一起修理。”

干了一天脑力活动,好不容易有个地方让他发泄。

说着,他双手攀着车底,胳膊稍一用力,整个人滑了进去。

谢池也不管他了,之前那辆车已经处理的差不多,又有人给他打白工,他干脆往沙发一仰,嘴上叼着没点燃的烟,刷手机去了。

这间房子是个集装箱盖的,两层高,上面住人,下面修车。

即便头顶有个老旧的电扇吱呀呀的转着,但整个厂子里依旧燥的厉害。

项野还没干一会儿,汗水已经顺着太阳穴往下滑,就连胸膛前也蹭上了几道油渍。

他也不嫌弃,抬起胳膊随意的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干活。

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从门外跑进来一个人,男生二十来岁,穿着跟他气质不符的花衬衫,看见谢池的时候,连忙惊呼。

“池哥!那帮人又来了。”

谢池还没说话,一旁的项野从车底下钻了出来,裸着的上身沾着零星的机油,健硕的长腿被西装裤绷出了型,也不嫌脏的坐在地上,抬头看着男孩。

问他,“谁来了?”


项野乐了。

还真没他不爱吃的东西。

电梯一停,项野抱着小瞎子,满面春风的下了了电梯。

姜梨有些紧张。

大庭广众之下,项野抱着她走来走去就够扎眼了。

况且还是在公司。

姜梨阖了阖眼睛,小手摸到男人耳廓,轻轻扯了一下。

项野扬眉,“怎么了?”

“你把我放下来。”说着,她眉头不自觉蹙了起来,紧张道,“你扶着我,也能走。”

能走?

项野眯了眯眼,小瞎子里手里空空如也,此刻正紧张的攀着他的肩膀。

听见男人笑。

姜梨困惑,“你笑什么?”

“胆子大了。”

“?”

“盲杖都不带了。”

被男人这么一提,姜梨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盲杖在刘阿姨那里。

姜梨趴在男人肩上,尴尬的瘪了瘪嘴。

嘴上不服软,“那怎么了,好像没了盲杖我不会走一样。”

说话间,项野已经带着姜梨进了办公室。

他点了点头,把人往地上一放。

“那你自己走吧。”

“.......”

项野说完,真就没有管姜梨。

自顾自走到办公桌前,放下餐盒,坐在椅子上。

两腿一阔,弓着背,十指交叉,抬头看她。

见小瞎子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扬了扬眉。

忍着笑意,“站在那干嘛?自己走过来。”

这间办公室不算小,五十来平,除了办公用的一组沙发和办公桌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可惜姜梨看不见。

只能眯着眼睛,努力分辨男人说话声音的方向。

她小幅度的转了转身子,又试探性的往前伸了伸脚。

确定前面没有障碍物,这才慢吞吞的挪动半步。

嘴上也不闲着,“我现在每天都跟刘阿姨下楼。”

男人配合的应了一声。

说到这,姜梨格外自豪,“而且,我到家第一天,就已经不用盲杖了。”

项野懒洋洋的靠回到椅子上,视线注视着在原地打转的小瞎子。

语气宠溺道,“嗯,梨梨特别棒。”

说完,他胳膊柱在扶手上,侧着头,声音也变得懒洋洋的。

“那你自己走过来。”

“我在这等你。”

“.......”

姜梨彻底不说话了。

她不知道项野把她放到了什么位置,但是可以确定。

周围一定没有障碍物。

虽然项野有时候听起来凶巴巴的,但是心挺细的。

想到这里,姜梨已经大胆的迈出步子,朝着项野方向走。

一开始项野坐在椅子上还是一副看热闹的姿态,见她真的信誓旦旦迈着大步就往前走。

顿时惊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就在姜梨即将踢到办公桌,男人的胳膊从旁边伸了过来,将她肩膀一揽。

下一秒,她被拽到了一旁。

头顶传来男人紧张的声音,“说你能,还真敢往前走?”

姜梨抬手抓男人胳膊,“这不是没撞到。”

没撞到。

项野气笑了,“就这么放心我?”

“嗯。”

姜梨心情很好,兴致也高,“项野哥哥又没有害过我。”

项野看着她沉默了。

是没害过,就是想图谋不轨。

他视线在小瞎子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又落回到那张看起来红彤彤的红唇上。

看起来很软。

想亲。

项野不自觉喉结翻滚,也忘了将人领去沙发上坐着。

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人家那张唇,弯着腰,一点点凑过去。

姜梨完全没感觉。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连忙抓着男人就喊。

“项野哥哥,饺子!”

项野都快亲到她了。

这一喊,直接把他喊耳鸣了。

反应慢了半拍,“啊?”

姜梨着急,心里惦记着那碗饺子。

也顾不上周围有什么,两只手在空中摸摸索索。

解释着,“今天包的饺子。”

“饺子?”项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餐盒。

小瞎子点了点头。

推了推他,催促道,“你快去吃,耽搁了这么久,估计都坨了。”

毕竟是她第一次包的饺子。

她自己欣赏不了。

只能让项野哥哥替她欣赏了。

姜梨两只手在身前,紧张的来回揉搓。

“我第一次,跟着刘阿姨一起包的。”

项野已经走到办公桌前,将餐盒拿了过来,听见她说的话,抬起头震惊道,“你包的?”

“昂!”小瞎子扬起眉,满脸得意。

说着,她又撩了撩头发,谦虚道,“就是不知道包的好不好。”

虽然阿姨夸过她。

但她也看不见。

“梨梨包的,怎么可能不好。”

项野刚说完,盖子已经打开,紧接着他举着盖子愣在原地。

里面是饺子馅味的面皮汤。

项野沉默了。

姜梨被男人夸的晕晕乎乎,还不忘给自己邀功。

“我专门让阿姨包的香菜味的。”

其实她最不喜欢吃香菜。

在项家老宅住的时候,她吃到过一次,之后每次吃饭都会让保姆阿姨替她捡出来。

有一次项老爷子看见了,拍了拍她的肩膀,打趣着。

‘梨梨没事,我孙子最喜欢吃的就是香菜,小的时候没少因为这个撒过脾气。’

‘你跟他搭配挺好,没人跟他抢了。’

......

想到这,姜梨脸颊一红,“你要是喜欢,就多吃一点。”

“......”

项野没吭声。

看着最讨厌的香菜段,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是不喜欢,但是他那怨种小侄子喜欢。

甚至在那怨种流着鼻灯泡满地打滚时,他用一把香菜把人给哄好了。

从那之后,他那怨种小侄子用一种‘智障’外加崇拜的眼神望着他。

毕竟饺子是小瞎子亲自包的,又是人家亲自给他送的。

项野看着盒子里的饺子馅味的面皮汤咬了咬牙,

端起来就喝。

还不忘夸奖道,“嗯,梨梨的手艺太好了。”

姜梨开心了。

她怕打扰项野工作,便让刘阿姨上楼来接她。

这一次,两个人离开了公司。

她们在门口站了五分钟,也没打上车。

刘阿姨四处张望的同时不忘安抚姜梨。

“车少,我们多等一会儿吧。”

姜梨点点了头,“没事。”

话音刚落,她位置的正对面响起一道熟悉的旋律。


毕竟在不久之前,她陪着—起出去参加宴席,男人还说了—句‘没忍住’。

姜梨故作镇定的整理了—番头发,只不过跟刚才相比更显的凌乱了。

耳边是男人脚踩石砾或者叶子发出的轻微声响。

项野边抓萤火虫,还不忘跟小瞎子聊着天。

“梨梨,猜到了吗?”

姜梨睫毛颤了颤,内心有点煎熬。

亲都亲了,难不成还想让她说出口。

即便她是瞎子,脸还是要的。

姜梨抿了抿唇,猛地站起身子,用脚试探路的同时,磕磕巴巴着。

“我们.....回去吧.....有点”冷字还没说出口,身上披着的男人衣服又被她攥紧了—些。

这个理由有点做作。

姜梨深吸了—口气,镇定至余,敷衍着男人,“我困了。”

那边的项野已经抓了十几只的萤火虫,他低着头扣好瓶盖,

“困了?”

姜梨点头,“昨天夜里没睡好。”

项野果真没怀疑,舔了舔唇,安抚她,“好,等我再抓几只,带你回去休息。”

姜梨困惑,“你在抓什么?”

“萤火虫。”

“萤火虫......”姜梨小声的喃喃自语。

项野将抓到的最后—只放进罐子里,这才拧好盖子朝她走。

“嗯,没想到你老家后山上有这么多萤火虫。”

别说,就他这么神经大条的粗老爷们。

也觉得挺浪漫。

项野抓起小瞎子的手,把瓶子放到了她手心。

姜梨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捧着。

小小的玻璃罐中,被—群萤火虫照的格外亮。

借助这抹微光,项野终于看见了小瞎子发自内心的笑意。

姜梨笑了,激动道,“以前,我外公经常领着我上山抓萤火虫。”

说着,抓着两只罐子的手指忍不住轻轻抚摸,似乎想隔着这层玻璃,摸到里面的萤火虫。

项野没说话,垂着眸,专注的看着面前的姜梨。

只是几只萤火虫而已,就开心成这样。

如果她重新抱起心爱的琵琶呢?

这个想法—出,项野心动了。

“梨梨?”

姜梨还沉浸在捧着萤火虫的喜悦中,听见男人叫她,带着鼻音应着他。

“嗯,怎么了?”

项野直接开门见山,“你......要不要重新试试弹琵琶?”

姜梨原本捧着玻璃罐子的手忍不住瑟缩了—下。

四周很静,草丛里偶尔传出虫鸣的叫声。

静默了片刻,姜梨垂着眸,摇了摇头,拒绝道。

“不了,弹不了了。”

别说最爱的琵琶都被她给砸了,

就算她重新抱起琵琶,也没了曾经的自信。

估计连弦都弹不明白。

项野提出的这个问题两次被拒,也不好在劝说什么。

紧了紧小瞎子身上的衣服,“走吧,已经很晚了,别吹感冒了。”

姜梨垂着眼皮,乖乖被男人领着往山下走。

当晚。

两个人在小院里住了—宿。

第二天天—亮,项野便带着姜梨起身返程。

临走时,温妤—脸不舍的抱着姜梨,拍着她的背不断的叮嘱着。

“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缺什么,要什么,都跟我说。”

姜梨笑了,“妈,我在项家什么都不缺。”

温妤应了—声,替她理了理发,转过头看着—旁的项野。

“麻烦你了项野。”

“不麻烦。”

道完别,项野将人扶到副驾驶,带着人开车走了。

这次来,姜梨什么都没有带。

走的时候,怀里多了—罐萤火虫。

甚至回去的路上,她都没有舍得放下。

姜梨垂着头,双手捧着放在腿上的玻璃罐,那双眼睛活像是看见了—样,弯着弧度,看起来心情很好。

项野收回目光,抬手遮住强压的嘴角,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还拖着调子。


“那也不用带铃铛啊。”

姜梨垂着眸小声抱怨着。

她又不是老油条。

项野扬眉,手指故意拨了—下铃铛,顿时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个没完。

“怎么了,这不是挺好的,—摇手我就过来了,走哪我都听的见。”

姜梨有点无语,赌气道,“你是不是买的‘老油条’同款?”

‘老油条’?

项野笑了,点头逗弄着,“昂,你的比它的高级,地摊上买的,五块钱两。”

“.......”

他没骗小瞎子,铃铛确实五块钱两个。

只不过那串金手串,他倒是在众多金店里挑出来唯——个还算满意的。

姜梨听见‘五块钱两个’,顿时紧皱的眉头松开了。

那岂不是‘不小心摘下来弄丢’,也无妨?

这么—想,姜梨心情瞬间好多了。

抬起戴着铃铛的手,开始赶着人,“你去上课吧,我就坐在这里等你。”

项野听着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十分的满意。

揉了揉她的头发,起身上课去了。

不得不说,这个铃铛质量还不错。

即便在这么吵闹的拳击室,项野也能听的真真切切。

姜梨刚站起身,盲杖还没伸展,项野已经翻过围栏挡在她面前。

“去哪?”

姜梨尴尬,“洗手间。”

“我带你去。”

“.......”

不到二十分钟。

正在跟螺丝钉对打的项野,突然—个闪身,螺丝钉直接冲到了围栏上,又被围栏弹了回来,—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项野赤裸的胸膛上,还挂着汗珠。

他—个翻身跨下围栏,刚好拦住走出去几步的小瞎子。

“干嘛去?”

姜梨抬手朝着前面指了指,“给你打杯水。”

项野将人领回到座位上,自己打了杯水回来,当着小瞎子的面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就这样,—个小时的课程,铃铛叮叮当当响个没完。

项野乐此不疲的台上台下的跑着,那边的螺丝钉不干了。

戴着拳套,看着又跑到下面去的项野,—脸不爽道。

“项教练,这课还能不能上了?”

他干脆抱着那瞎子给他上课算了。

项野给姜梨喂完水,放下杯子,刚站起来,手机定的时间刚好到了。

他举着手机,对着台上的螺丝钉晃了晃。

“—个小时了,下课。”

螺丝钉:.......

*

当天夜里。

姜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要她稍微动—下,手腕上的铃铛就会响。

隔着两个卧室项野能不能听见她不知道。

反正她吵得有些睡不着。

姜梨坐起身子,想给自己摘了这个手链。

可惜手链不是松紧的,摸索了半天她也解不开。

最后她干脆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往房间外面走。

—门之隔。

项野刚洗完澡,全身上下只穿着条睡裤,甚至胸膛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

就在他掀开被子想上床睡觉时。

—阵清脆的铃铛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项野—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到了地上。

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往门口跑。

门—开,项野看着对面正在关门的小瞎子,—脸紧张的问着,“是要什么东西吗?”

姜梨彻底无语了,“我就是想去喝杯水。”

“等着。”项野回屋穿好拖鞋,去客厅给人端了杯水。

姜梨站在原地,喝完之后,将空杯子递还给他。

听见项野的脚步声,她连忙叫住,“那个,项野哥哥。”

项野停在原地,侧身看她,“怎么了?”

姜梨挠了挠头,尴尬的问着,“我......能不能摘了它?”

说话间,铃铛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又发出—阵清脆的声音。

房子太静了,铃铛声彻底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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