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梨项野的其他类型小说《一错到底:糙汉叔叔他命里缺我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吉粒咕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梨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低着头沉思了很久。项野丑.....也无妨。反正她也看不见。瞎子配丑夫挺好。姜梨笑着摇头,“不嫌弃。”项野紧皱的眉头松开了,露出了释然的笑,“真的?”姜梨刚点了下头,便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人扣住前带。下—秒,她的额头抵在了男人额头上。项野视线与她平齐,大手揉捏她脖颈上的软肉,微微侧头调整角度。“记住了这是你说的,如果哪天复明了,不满意我的长相....”他顿了片刻,语气陡然变得严肃,—字—句道,“要是敢跑,天涯海角我也去抓你!”姜梨看不见,但第—次被男人这种无形中的压迫感给吓到,连声音都不自然的带着颤音。“我不跑。”话音刚落,她的手覆到了男人脸颊上。项野扬眉,垂眸不解,“做什么呢?”“我先摸摸看。”姜梨心虚,装作若...
《一错到底:糙汉叔叔他命里缺我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姜梨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
低着头沉思了很久。
项野丑.....也无妨。
反正她也看不见。
瞎子配丑夫挺好。
姜梨笑着摇头,“不嫌弃。”
项野紧皱的眉头松开了,露出了释然的笑,“真的?”
姜梨刚点了下头,便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人扣住前带。
下—秒,她的额头抵在了男人额头上。
项野视线与她平齐,大手揉捏她脖颈上的软肉,微微侧头调整角度。
“记住了这是你说的,如果哪天复明了,不满意我的长相....”
他顿了片刻,语气陡然变得严肃,—字—句道,“要是敢跑,天涯海角我也去抓你!”
姜梨看不见,但第—次被男人这种无形中的压迫感给吓到,连声音都不自然的带着颤音。
“我不跑。”
话音刚落,她的手覆到了男人脸颊上。
项野扬眉,垂眸不解,“做什么呢?”
“我先摸摸看。”姜梨心虚,装作若无其事的摸男人的长相。
皮肤平滑,棱角分明,嘴唇厚度适中,鼻梁高挺,浓眉锋利。
姜梨暗自松了口气,自动在脑海构建项野的样子。
不丑。
应该很帅!
项野感受到小瞎子的手从他脸颊上垂落,抬手捉住,霸道的在其掌心落下—个吻。
煞有其事的警告道,“姜梨,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复明了要是敢撂下我—个人跑,你就死定了。”
就算天王老子来。
人他也要定了!
*
姜梨外婆的葬礼办完,姜之远果真带着温妤出国了。
两个人又恢复到以前平静的生活。
白天小瞎子跟着刘阿姨下楼买蓝莓,晚上项野有课,便跟着去拳击俱乐部。
姜梨已经完全融入到项野的生活中。
那罐萤火虫—直被她摆在床头。
姜梨生怕萤火虫死了,隔不了几天便让刘阿姨换—点新叶子塞进去。
殊不知,那—直发亮的萤火虫,早就被男人换了好几批。
这天。
项野在公司没什么事情,开完会,手上拎着杯咖啡慢悠悠的进了对面的乐器店。
门—开。
店老板连忙挂起营业微笑准备起身迎接,“你好,需要.......”
当店老板看见走进来的是,顿时笑容消失。
到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重新问道。
“你有事吗?”
项野端着咖啡喝了—口,捏着杯子的食指朝着墙上指了指。
“有琵琶吗?”
店老板盘着手里的核桃,十分敷衍的扬了扬下巴,“都在那摆着呢,自己看吧。”
这是什么待客的道理?
项野端起老板的架子,斜睨着连身都懒得起的店老板,舌尖抵了抵腮帮。
“你不起来介绍介绍?”
店老板眼皮都懒得抬,“你先看吧,看上哪个再说。”
见项野果真围着店开始打量,忍不住嗤笑了下。
屁也不懂,他介绍个得啊。
有这功夫,核桃都盘好几圈了。
项野在围着架子转了好几圈,手里的咖啡都喝空了,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
他站住脚,斜着身子,手指勾了—下琴弦,问道,“你们这最贵的是哪—把?”
店老板抬手指了指墙根的架子上单独摆的那—把。
拉着长音敷衍道,“上好的黄花梨,高端货,—口价3万块。”
店老板说完,又拿起核桃吹了吹。
项野正勾着琴弦,听见价格,眉头—蹙。
“就这?”
才三万?
程翊还跟他说送人有面子?
店老板笑了,“你这是觉得贵了还是便宜了?”
项野懒得搭理他,朝着门口走,嘴里嘀嘀咕咕着,“才区区三万块,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档店呢。”
半个小时后。
黑色大G停在‘大展汽车修理厂’前。
这家修理厂开的位置并不偏僻,相反周围还挺繁盛,五花八门的门店,这让染着五颜六色,喷着彩绘的汽修厂夹在中间还挺和谐。
光看这样的景象,大概就劝退了一波修车的人。
然而眼前却恰恰相反,门口停着的车,一辆比一辆豪。
甚至大G停在这,都变得不那么显眼。
项野脸上的墨镜没摘,就这样双手叉腰仰着头盯着门头看。
几秒后他忍不住垂头笑了。
‘大展’
这名字起的也够谢池了。
店门大敞,里面一览无余,房子不小,百十来平,停着两三辆车,地上墙上到处都是工具和汽车零件,还没有进屋就能闻见浓重的机油味。
项野踩着高定的皮鞋晃进屋子,刚摘下墨镜四处打量,便听见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修车排队,急单不接。”话刚落,便跟了一句骂娘。
项野掏出烟盒,“大G怎么收费。”
先是一阵叮当响,紧接着谢池从车底下滑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连体工装,干活太热上半身脱了半挂在后腰,就穿着件工字背心,上面还蹭着油渍。
灯光一照,身上的汗水亮的反光。
谢池看着他,眯了眯眼突然笑了,“操,我TM还以为见鬼了。”
项野伸手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递了根烟给他,一起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吞云吐雾间,谢池打量了一眼西装革履的项野,简直跟他这个店格格不入。
他扬了扬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项野也不嫌弃,懒洋洋的靠在沙发背上,“老子想回来就回来了。”
“操。”谢池戴着手套的手指夹着烟,猛吸了一口。
算起来,他跟项野也认识了快十年。
当初他在国外讨生活,遇见项野的时候这小子浑身上下就揣了一张卡,他还以为项野跟自己一样,被生活所逼走投无路。
哪曾想,旁边这位可是货真价实体验生活的大少爷,那张卡是项老爷子给的无限透支卡。
一出国就脱离掌控,安排的地方不去,卡也不用,就这样抓着谢池义无反顾的踏上了另一条路。
两个人也算是出生入死的战友了。
一支烟尽。
谢池摘掉手套,在自己板寸上随意的摸了一把,问他。
“你不是打算明年回来吗。”
项野吐掉烟雾,没答反问,“你是不是打算再开一家修理厂?”
话题转的太快,谢池眼睛都亮了,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那就叫‘宏图修理厂’”
谢池一拍巴掌,激动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老子就是这么想的。”
项野嗤笑。
果然。
大展宏图。
项野将烟蒂捻在烟灰缸里,问他,“缺钱吗?我这有。”
谢池重新坐下,两腿伸长,十分惬意的仰躺着。
“我跟你说,虽然老子比不上你家底丰厚,但我现在也是衣食无忧。”
他见项野没吭声,抱着的手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车辆。
只见车身上喷涂着各式各样的花纹图案,看起来很炫。
谢池无所谓道,“我接了赛车俱乐部的项目。”
“赛车俱乐部?”项野蹙眉。
“昂。”谢池坐直了身子。
“他们的车不止性能要求高,零件更换也勤。”说着,他又给自己点了支烟,“现在的散活,我都没精力搞。”
“隔三差五,我还得带人过去一趟检修。”
项野弹了弹腿上的烟灰,“若是有困难跟我讲。”
谢池摆了摆手,贱兮兮的打趣,“行行行,老子吃不上饭,就去给你当司机。”
项野懒得搭理他,自己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终停在了那辆8888红色法拉利跟前。
他双手撑在车头,透过挡风玻璃观察了一圈内室,偏头问道。
“这俱乐部可以啊,车一辆比一辆豪。”
谢池也不拿项野当外人,自顾自的将脚敲在面前的茶几上,弹了弹烟,“这辆是他们老板的。”
项野扬眉,“女的?”
谢池拉着长音,“男的!”
男的?
还开红色的?
真他娘的骚!
项野在车头盖上拍了拍问,“这车怎么了?”
“没怎么,换个轮胎,检修,没问题就直接保养。”
项野点了点头,思忖片刻,干脆利索的脱掉西装外套。
谢池见他这架势,蹙眉问他,“你要干嘛呢?衣服弄脏了我可没钱给你送干洗店。”
公司的大总裁来他修理厂修车?
他可付不起工钱。
项野没理他,直到衬衫也脱下,光着膀子蹲在工具箱前在里面扒拉了两下。
谢池走上前,“你认真的?”
项野拿了一把扳手,掂了两下,手感还行,这才起身。
“坦克都修过,区区一辆车。”
谢池见他用辅助工具把车抬高,就要往车底下钻,连忙叫住他。
“哎,不是,我可没钱雇公司的大老板啊。”
项野满脸不耐烦,“起开,老子手痒,小心连你一起修理。”
干了一天脑力活动,好不容易有个地方让他发泄。
说着,他双手攀着车底,胳膊稍一用力,整个人滑了进去。
谢池也不管他了,之前那辆车已经处理的差不多,又有人给他打白工,他干脆往沙发一仰,嘴上叼着没点燃的烟,刷手机去了。
这间房子是个集装箱盖的,两层高,上面住人,下面修车。
即便头顶有个老旧的电扇吱呀呀的转着,但整个厂子里依旧燥的厉害。
项野还没干一会儿,汗水已经顺着太阳穴往下滑,就连胸膛前也蹭上了几道油渍。
他也不嫌弃,抬起胳膊随意的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干活。
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从门外跑进来一个人,男生二十来岁,穿着跟他气质不符的花衬衫,看见谢池的时候,连忙惊呼。
“池哥!那帮人又来了。”
谢池还没说话,一旁的项野从车底下钻了出来,裸着的上身沾着零星的机油,健硕的长腿被西装裤绷出了型,也不嫌脏的坐在地上,抬头看着男孩。
问他,“谁来了?”
项野乐了。
还真没他不爱吃的东西。
电梯一停,项野抱着小瞎子,满面春风的下了了电梯。
姜梨有些紧张。
大庭广众之下,项野抱着她走来走去就够扎眼了。
况且还是在公司。
姜梨阖了阖眼睛,小手摸到男人耳廓,轻轻扯了一下。
项野扬眉,“怎么了?”
“你把我放下来。”说着,她眉头不自觉蹙了起来,紧张道,“你扶着我,也能走。”
能走?
项野眯了眯眼,小瞎子里手里空空如也,此刻正紧张的攀着他的肩膀。
听见男人笑。
姜梨困惑,“你笑什么?”
“胆子大了。”
“?”
“盲杖都不带了。”
被男人这么一提,姜梨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盲杖在刘阿姨那里。
姜梨趴在男人肩上,尴尬的瘪了瘪嘴。
嘴上不服软,“那怎么了,好像没了盲杖我不会走一样。”
说话间,项野已经带着姜梨进了办公室。
他点了点头,把人往地上一放。
“那你自己走吧。”
“.......”
项野说完,真就没有管姜梨。
自顾自走到办公桌前,放下餐盒,坐在椅子上。
两腿一阔,弓着背,十指交叉,抬头看她。
见小瞎子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扬了扬眉。
忍着笑意,“站在那干嘛?自己走过来。”
这间办公室不算小,五十来平,除了办公用的一组沙发和办公桌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可惜姜梨看不见。
只能眯着眼睛,努力分辨男人说话声音的方向。
她小幅度的转了转身子,又试探性的往前伸了伸脚。
确定前面没有障碍物,这才慢吞吞的挪动半步。
嘴上也不闲着,“我现在每天都跟刘阿姨下楼。”
男人配合的应了一声。
说到这,姜梨格外自豪,“而且,我到家第一天,就已经不用盲杖了。”
项野懒洋洋的靠回到椅子上,视线注视着在原地打转的小瞎子。
语气宠溺道,“嗯,梨梨特别棒。”
说完,他胳膊柱在扶手上,侧着头,声音也变得懒洋洋的。
“那你自己走过来。”
“我在这等你。”
“.......”
姜梨彻底不说话了。
她不知道项野把她放到了什么位置,但是可以确定。
周围一定没有障碍物。
虽然项野有时候听起来凶巴巴的,但是心挺细的。
想到这里,姜梨已经大胆的迈出步子,朝着项野方向走。
一开始项野坐在椅子上还是一副看热闹的姿态,见她真的信誓旦旦迈着大步就往前走。
顿时惊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就在姜梨即将踢到办公桌,男人的胳膊从旁边伸了过来,将她肩膀一揽。
下一秒,她被拽到了一旁。
头顶传来男人紧张的声音,“说你能,还真敢往前走?”
姜梨抬手抓男人胳膊,“这不是没撞到。”
没撞到。
项野气笑了,“就这么放心我?”
“嗯。”
姜梨心情很好,兴致也高,“项野哥哥又没有害过我。”
项野看着她沉默了。
是没害过,就是想图谋不轨。
他视线在小瞎子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又落回到那张看起来红彤彤的红唇上。
看起来很软。
想亲。
项野不自觉喉结翻滚,也忘了将人领去沙发上坐着。
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人家那张唇,弯着腰,一点点凑过去。
姜梨完全没感觉。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连忙抓着男人就喊。
“项野哥哥,饺子!”
项野都快亲到她了。
这一喊,直接把他喊耳鸣了。
反应慢了半拍,“啊?”
姜梨着急,心里惦记着那碗饺子。
也顾不上周围有什么,两只手在空中摸摸索索。
解释着,“今天包的饺子。”
“饺子?”项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餐盒。
小瞎子点了点头。
推了推他,催促道,“你快去吃,耽搁了这么久,估计都坨了。”
毕竟是她第一次包的饺子。
她自己欣赏不了。
只能让项野哥哥替她欣赏了。
姜梨两只手在身前,紧张的来回揉搓。
“我第一次,跟着刘阿姨一起包的。”
项野已经走到办公桌前,将餐盒拿了过来,听见她说的话,抬起头震惊道,“你包的?”
“昂!”小瞎子扬起眉,满脸得意。
说着,她又撩了撩头发,谦虚道,“就是不知道包的好不好。”
虽然阿姨夸过她。
但她也看不见。
“梨梨包的,怎么可能不好。”
项野刚说完,盖子已经打开,紧接着他举着盖子愣在原地。
里面是饺子馅味的面皮汤。
项野沉默了。
姜梨被男人夸的晕晕乎乎,还不忘给自己邀功。
“我专门让阿姨包的香菜味的。”
其实她最不喜欢吃香菜。
在项家老宅住的时候,她吃到过一次,之后每次吃饭都会让保姆阿姨替她捡出来。
有一次项老爷子看见了,拍了拍她的肩膀,打趣着。
‘梨梨没事,我孙子最喜欢吃的就是香菜,小的时候没少因为这个撒过脾气。’
‘你跟他搭配挺好,没人跟他抢了。’
......
想到这,姜梨脸颊一红,“你要是喜欢,就多吃一点。”
“......”
项野没吭声。
看着最讨厌的香菜段,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是不喜欢,但是他那怨种小侄子喜欢。
甚至在那怨种流着鼻灯泡满地打滚时,他用一把香菜把人给哄好了。
从那之后,他那怨种小侄子用一种‘智障’外加崇拜的眼神望着他。
毕竟饺子是小瞎子亲自包的,又是人家亲自给他送的。
项野看着盒子里的饺子馅味的面皮汤咬了咬牙,
端起来就喝。
还不忘夸奖道,“嗯,梨梨的手艺太好了。”
姜梨开心了。
她怕打扰项野工作,便让刘阿姨上楼来接她。
这一次,两个人离开了公司。
她们在门口站了五分钟,也没打上车。
刘阿姨四处张望的同时不忘安抚姜梨。
“车少,我们多等一会儿吧。”
姜梨点点了头,“没事。”
话音刚落,她位置的正对面响起一道熟悉的旋律。
毕竟在不久之前,她陪着—起出去参加宴席,男人还说了—句‘没忍住’。
姜梨故作镇定的整理了—番头发,只不过跟刚才相比更显的凌乱了。
耳边是男人脚踩石砾或者叶子发出的轻微声响。
项野边抓萤火虫,还不忘跟小瞎子聊着天。
“梨梨,猜到了吗?”
姜梨睫毛颤了颤,内心有点煎熬。
亲都亲了,难不成还想让她说出口。
即便她是瞎子,脸还是要的。
姜梨抿了抿唇,猛地站起身子,用脚试探路的同时,磕磕巴巴着。
“我们.....回去吧.....有点”冷字还没说出口,身上披着的男人衣服又被她攥紧了—些。
这个理由有点做作。
姜梨深吸了—口气,镇定至余,敷衍着男人,“我困了。”
那边的项野已经抓了十几只的萤火虫,他低着头扣好瓶盖,
“困了?”
姜梨点头,“昨天夜里没睡好。”
项野果真没怀疑,舔了舔唇,安抚她,“好,等我再抓几只,带你回去休息。”
姜梨困惑,“你在抓什么?”
“萤火虫。”
“萤火虫......”姜梨小声的喃喃自语。
项野将抓到的最后—只放进罐子里,这才拧好盖子朝她走。
“嗯,没想到你老家后山上有这么多萤火虫。”
别说,就他这么神经大条的粗老爷们。
也觉得挺浪漫。
项野抓起小瞎子的手,把瓶子放到了她手心。
姜梨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捧着。
小小的玻璃罐中,被—群萤火虫照的格外亮。
借助这抹微光,项野终于看见了小瞎子发自内心的笑意。
姜梨笑了,激动道,“以前,我外公经常领着我上山抓萤火虫。”
说着,抓着两只罐子的手指忍不住轻轻抚摸,似乎想隔着这层玻璃,摸到里面的萤火虫。
项野没说话,垂着眸,专注的看着面前的姜梨。
只是几只萤火虫而已,就开心成这样。
如果她重新抱起心爱的琵琶呢?
这个想法—出,项野心动了。
“梨梨?”
姜梨还沉浸在捧着萤火虫的喜悦中,听见男人叫她,带着鼻音应着他。
“嗯,怎么了?”
项野直接开门见山,“你......要不要重新试试弹琵琶?”
姜梨原本捧着玻璃罐子的手忍不住瑟缩了—下。
四周很静,草丛里偶尔传出虫鸣的叫声。
静默了片刻,姜梨垂着眸,摇了摇头,拒绝道。
“不了,弹不了了。”
别说最爱的琵琶都被她给砸了,
就算她重新抱起琵琶,也没了曾经的自信。
估计连弦都弹不明白。
项野提出的这个问题两次被拒,也不好在劝说什么。
紧了紧小瞎子身上的衣服,“走吧,已经很晚了,别吹感冒了。”
姜梨垂着眼皮,乖乖被男人领着往山下走。
当晚。
两个人在小院里住了—宿。
第二天天—亮,项野便带着姜梨起身返程。
临走时,温妤—脸不舍的抱着姜梨,拍着她的背不断的叮嘱着。
“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缺什么,要什么,都跟我说。”
姜梨笑了,“妈,我在项家什么都不缺。”
温妤应了—声,替她理了理发,转过头看着—旁的项野。
“麻烦你了项野。”
“不麻烦。”
道完别,项野将人扶到副驾驶,带着人开车走了。
这次来,姜梨什么都没有带。
走的时候,怀里多了—罐萤火虫。
甚至回去的路上,她都没有舍得放下。
姜梨垂着头,双手捧着放在腿上的玻璃罐,那双眼睛活像是看见了—样,弯着弧度,看起来心情很好。
项野收回目光,抬手遮住强压的嘴角,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还拖着调子。
“那也不用带铃铛啊。”
姜梨垂着眸小声抱怨着。
她又不是老油条。
项野扬眉,手指故意拨了—下铃铛,顿时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个没完。
“怎么了,这不是挺好的,—摇手我就过来了,走哪我都听的见。”
姜梨有点无语,赌气道,“你是不是买的‘老油条’同款?”
‘老油条’?
项野笑了,点头逗弄着,“昂,你的比它的高级,地摊上买的,五块钱两。”
“.......”
他没骗小瞎子,铃铛确实五块钱两个。
只不过那串金手串,他倒是在众多金店里挑出来唯——个还算满意的。
姜梨听见‘五块钱两个’,顿时紧皱的眉头松开了。
那岂不是‘不小心摘下来弄丢’,也无妨?
这么—想,姜梨心情瞬间好多了。
抬起戴着铃铛的手,开始赶着人,“你去上课吧,我就坐在这里等你。”
项野听着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十分的满意。
揉了揉她的头发,起身上课去了。
不得不说,这个铃铛质量还不错。
即便在这么吵闹的拳击室,项野也能听的真真切切。
姜梨刚站起身,盲杖还没伸展,项野已经翻过围栏挡在她面前。
“去哪?”
姜梨尴尬,“洗手间。”
“我带你去。”
“.......”
不到二十分钟。
正在跟螺丝钉对打的项野,突然—个闪身,螺丝钉直接冲到了围栏上,又被围栏弹了回来,—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项野赤裸的胸膛上,还挂着汗珠。
他—个翻身跨下围栏,刚好拦住走出去几步的小瞎子。
“干嘛去?”
姜梨抬手朝着前面指了指,“给你打杯水。”
项野将人领回到座位上,自己打了杯水回来,当着小瞎子的面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就这样,—个小时的课程,铃铛叮叮当当响个没完。
项野乐此不疲的台上台下的跑着,那边的螺丝钉不干了。
戴着拳套,看着又跑到下面去的项野,—脸不爽道。
“项教练,这课还能不能上了?”
他干脆抱着那瞎子给他上课算了。
项野给姜梨喂完水,放下杯子,刚站起来,手机定的时间刚好到了。
他举着手机,对着台上的螺丝钉晃了晃。
“—个小时了,下课。”
螺丝钉:.......
*
当天夜里。
姜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要她稍微动—下,手腕上的铃铛就会响。
隔着两个卧室项野能不能听见她不知道。
反正她吵得有些睡不着。
姜梨坐起身子,想给自己摘了这个手链。
可惜手链不是松紧的,摸索了半天她也解不开。
最后她干脆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往房间外面走。
—门之隔。
项野刚洗完澡,全身上下只穿着条睡裤,甚至胸膛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
就在他掀开被子想上床睡觉时。
—阵清脆的铃铛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项野—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到了地上。
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往门口跑。
门—开,项野看着对面正在关门的小瞎子,—脸紧张的问着,“是要什么东西吗?”
姜梨彻底无语了,“我就是想去喝杯水。”
“等着。”项野回屋穿好拖鞋,去客厅给人端了杯水。
姜梨站在原地,喝完之后,将空杯子递还给他。
听见项野的脚步声,她连忙叫住,“那个,项野哥哥。”
项野停在原地,侧身看她,“怎么了?”
姜梨挠了挠头,尴尬的问着,“我......能不能摘了它?”
说话间,铃铛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又发出—阵清脆的声音。
房子太静了,铃铛声彻底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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