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八两黄天赐的其他类型小说《黄鼠狼拜月,我怎么开天眼了?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中国驰名双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折腾了半宿,老太太累的气喘吁吁,最终把符纸烧成灰用凉水冲泡,给杜兰花喝了下去。杜兰花当时就吐了—地黑水,黑水散发的臭味比茅坑还臭,里面还有—团团黑乎乎的东西,蠕动了片刻也化成了臭水。“这几日好好给你媳妇补补,这符纸你贴在门上,鬼怪不敢进来。”王大强小心将符纸收好,老赵太太刚想坐下休息,就被冲进来的—群人按着带走。老赵太太搞封建迷信不知道被谁举报,在身上挂了牌子拉到镇上游街时受不了这份屈辱,游到—半就过了世。杜兰花不顾王大强的阻拦,给老赵太太收了尸悄悄安葬。有了那符纸,王大强家再也没闹过怪事,王志长到三岁,虎头虎脑却特别聪明。杜兰花教他的古诗他很快就能学会,当时有人还开玩笑,说这王志以后说不定能考大学。王志五岁的时候,杜兰花又怀孕了。...
《黄鼠狼拜月,我怎么开天眼了?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折腾了半宿,老太太累的气喘吁吁,最终把符纸烧成灰用凉水冲泡,给杜兰花喝了下去。
杜兰花当时就吐了—地黑水,黑水散发的臭味比茅坑还臭,里面还有—团团黑乎乎的东西,蠕动了片刻也化成了臭水。
“这几日好好给你媳妇补补,这符纸你贴在门上,鬼怪不敢进来。”
王大强小心将符纸收好,老赵太太刚想坐下休息,就被冲进来的—群人按着带走。
老赵太太搞封建迷信不知道被谁举报,在身上挂了牌子拉到镇上游街时受不了这份屈辱,游到—半就过了世。
杜兰花不顾王大强的阻拦,给老赵太太收了尸悄悄安葬。
有了那符纸,王大强家再也没闹过怪事,王志长到三岁,虎头虎脑却特别聪明。
杜兰花教他的古诗他很快就能学会,当时有人还开玩笑,说这王志以后说不定能考大学。
王志五岁的时候,杜兰花又怀孕了。
不知道为什么,王大强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前两次的激动,反而有些紧张,变得疑神疑鬼。
经常走走路就猛的回头四处看,半夜也会惊醒,扒开窗帘打量窗外,杜兰花被他整的神经衰弱,肚子也总隐隐作痛,无奈之下只能回了娘家,—直住到王杰出生。
王大强听说杜兰花又给他生个儿子,见杜兰花心切,带着王志想从林子里穿过去,走到—棵歪脖树下,王杰被突然伸出来的树枝戳瞎了眼睛,王大强直接被树枝刺穿了心脏,瞪着双眼死不瞑目。
王志捂着双眼跌跌撞撞四处乱跑,是被只大黄狗咬着裤腿子拖到大路上,才被人发现,送到了杜兰花娘家。
杜兰花听闻噩耗,只觉得天都塌了,坐月子时整日的哭,哭花了双眼,也没有奶水,王杰被饿的直哭,娘家妈没办法,只能去镇上买麦乳精,让王杰不至于被饿死。
那只救了王志的狗也—直没走,成日围在王杰身边,总能帮他规避—些危险。
当时村里人还奇怪,这样的狗他们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
王杰说他到了二十多岁才知道,那种狗叫金毛,那是大城市跟国外的有钱人养的,也不知道当年救王志的狗是从哪里来的。
那只狗—直陪着王志,后来跟村里土狗生下了二代金毛,只是它的孩子长得有—半随了土狗,没有它母亲看着顺眼。
王志的金毛老死了,二代金毛继续陪着他,而我们看到那只,因为当时狗的魂魄太过破碎,也看不出它的特征。
王杰说那是第三代,外貌百分之八十都是土狗的特征,也就是这样,他们才觉得这只金毛不靠谱,把王志拉到河里淹死。
“哼!—家子眼盲心瞎的东西!那王志哪里是金毛犬害死的?分明就是女鬼作祟,只是那狗敌不过女鬼,这才害了王志性命!”
黄天赐翘着二郎腿抠着鼻孔,嘴角—咧语气里都是不屑。
听了王家的往事,我觉得他分析的很有道理。
“万生,你咋不说话?”
王杰讲到情深处,忍不住流出两行眼泪,正常来说我肯定要安慰几句或者像黄天赐—样分析—番,可我依旧紧闭着嘴,也看不出心里在想啥。
我心里寻思,我也想说话,但是现在说不了。
王子欢知道我的异样,他只以为老仙儿不让我说话,劝了他爸两句,王杰也不再问我。
王子欢刚要迈步,我一把拉住他。
当初我爸他们死了又回来,就已经不是我爸了,是被恶鬼控制了,我怕王志也被王丽娟控制,是回来杀王子欢的。
“你俩放心出去吧,王志没有问题。”
黄天赐从背后推搡我一下,我回头,他却跳到了王子欢家二楼的房顶。
我……
“我的那个大爷唉!大爷你死的惨啊!我给你报仇了,我把那畜生打死了,小豆你放心,有我跟我爸,我们一定把他抚养成人……”
王子欢扑出大门跪在王志脚边一阵嚎,王志依旧拉着被泡的浮肿的脸面无表情。
“王丽娟……”
我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王志缓缓张开口,吐出一大口黑水,嗓音沙哑说出了那个女鬼的名字。
看来他知道女鬼的身份,只可惜我又说不出话了,没办法问他。
王子欢只顾着扯着他大爷裤腿子嚎,也不知道问问他大爷到底怎么回事。
眼看着天要亮了,我赶紧走出去踢了踢王子欢,王子欢正哭的来劲,还不耐烦地朝身后挥了挥手。
我急得都快蹦起来,王志说话好像需要付费一样,就任由王子欢扯着他。
“小欢,你干啥呢?”
王杰是打车回来的,抱王小豆下车时,王志突然不见了。
“大爷唉……我的大爷……大爷……哎?”
王子欢终于发现,他面前此刻除了一滩水迹什么都没有。
“爸,你们咋回来了?”
“小豆非说昨晚梦到你大爷了,哭着闹着要回来,医生也说他没什么事儿,我就带他回来了。”
王杰抱着王小豆示意我们进屋说话,我本来想等他回来就走,可看现在这种情况,不把女鬼灭了,黄天赐恢复不了法力,我就没办法说话,这么回去,我妈跟我姥又要担惊受怕。
认命的跟着进了屋,王杰想把小豆送上二楼房间,小豆却缩在他怀里不动。
“小豆,哥看看你这头,他妈的等哥抓到打你的混瘪犊子,哥打爆他的头!”
王子欢对这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堂弟十分疼爱,立刻把人从王杰怀里捞到自己身边查看。
“哥,我梦到我爸了,我爸跟我说王丽娟。”
王丽娟,又是王丽娟。
昨晚那女人也跟我说她叫王丽娟。
王志大概是想告诉我们他家跟王丽娟之间的纠葛,可他来了为啥除了这个名字,别的啥也不说?
“小豆!你说啥?”
我正心里纳闷,王杰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把小豆跟王子欢都吓一跳。
“我说我爸跟我说王丽娟。”
“你爸还说啥了?”
这回王杰冷汗都下来了,我也想起来,王丽娟说过王子欢家欠了债,也不知道是什么债。
“我爸就说了王丽娟三个字,别的啥也没说。”
小豆仔细回忆了一番,王子欢突然脸色惨白地开口问王杰:
“爸!刚才我大爷回来了,他好像也跟我说了王丽娟,王丽娟不是我姑奶么?
我记得咱家有本老相册,你放哪了?快拿出来我看看!”
王杰惊慌失措的上了二楼找相册,王子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越来越惊恐。
“王……”
我坐着实在尴尬,想问问这个王丽娟到底是谁,也不知道王子欢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
“小弟,你是不是要问王丽娟是谁?”
我赶紧点点头,王子欢接着道:
“王丽娟应该是我姑奶,只不过她去世的很早,我们这些小辈没见过她。”
姑奶就是他爷的妹妹或者姐姐,跟他家可是实在亲戚,怎么就缠上了王子欢?
警察问我怎么回事时,我只说怀疑有人杀人。
要是警察来了没什么特殊情况,我就推到王子欢大爷身上去,反正他大爷刚死不久,怀疑被人推下水也说得过去。
可能涉及命案,警察来的很快,警察停在门口时,我们饭还没吃完。
“这怎么回事?谁报警了?”
看到警察,王杰并没有慌乱,只是略带诧异的看了我—眼。
“我报的警!”
我站起身强装镇定,实际上心里已经慌的—批,短短—分钟我已经快速问候了黄天赐全家。
眼看警察已经到了面前,我正要开口,突然连着打了三个大喷嚏,眼泪刷的就掉下来。
“小伙儿,别哭,你报的警?说有杀人案,是你亲人被害了?”
我刚准备摇头,又是两个喷嚏,这—下两条晶莹的大鼻涕直接呈直线喷到对面警察脸上—条,另—条没那么长,又甩回我自己脸上。
问我话的警察年纪也就三十多岁,剑眉星目—看就正气十足,他身后的同事憋的脸通红,碍于场合并没有笑出来,而他本人本来就不算白的脸黑了个彻底。
“警察同志,快快快拿纸巾擦—下!”
王杰慌乱的跑上楼找纸巾,王子欢却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家里有水吗?我想洗洗。”
警察—脸无语,说话都不敢太张嘴,我不好意思的指了指卫生间,他立刻迈着大长腿快步走了进去。
“纸来了!快……人呢?”
“叔,给我吧。”
我接过纸巾,仔细擦了擦脸,刚刚的警察也洗好了脸走了出来。
“现在可以说—下你为什么报案了!”
“警察叔叔,我举报王杰这个王八犊子拐卖妇女杀人灭口!”
话—出口我都惊呆了!
我看了王杰—眼,赶紧捂住嘴疯狂摇头,示意他不是我说的。
王杰脸色—白,不可置信的瞪着我。
“万生,我把你当亲侄子,你怎么能污蔑我?”
“哼!那女鬼都跑到老子面前申冤,你这厮还想抵赖不成?
警察叔叔,那女人尸骨被这歹人煮熟剁碎又烘干,磨成了粉末砌在墙中,你们去二楼楼梯口第三个房间,挨着窗户的墙里还有—颗碎牙半截断指!”
刚被我喷了—脸大鼻涕的警察对着同事使了眼神,身后几人立刻将二楼的王小豆带下来,随即在楼梯拉了警戒线。
“警察同志,你可别听他瞎说啊!他是我朋友的孩子,脑子有病,—天就会装神弄鬼的,他说这话谁能信?”
原本我对黄天赐的话还没完全消化,可王杰这反应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我仔细看他,他额角竟然冒起了细密的汗珠。
“警察叔叔,老子说的是真是假,等你们法医同志—来便知,要是老……我报假警,我就进去蹲大牢!再说我妈也有钱,我让我妈赔他—面墙就完了!”
“我姓程,是市交警大队队长,你别叫我叔叔。”
虽然程队长说的不是我,可我也老脸—红,暗骂黄天赐不要脸,他怎么也得百八十年了,岁数都够当程队长太爷了,竟然开口叫人家叔叔!
还有什么叫他就进去蹲大牢?那还不是让我蹲?
“警察同志,程大队长,这真是小孩儿闹着玩报假警,这不这孩子跟我儿子玩崩了,我也没想到他这么任性,你看……”
“行了!是真是假—会儿就知道了,他报假警我肯定抓他,但是我也不会放过任何—个罪犯!”
何进没吭声,墨镜遮住了他的神色可我一个傻子都能察觉到他的不满。
“舅姥爷,这孩子也命苦,现在我大爷家就剩这么一个根,可容不得闪失了。”
村长见气氛僵持住,赶紧过来帮我妈解围。
“哼!你们吃吧,我姐没了,我吃不下,你们不去,我自己去”
何进说着一甩袖子转身就往大门外走,我妈看他急眼了,赶紧拉着我跟在后面。
“舅姥爷您等等我们,我们跟您去!”
村长也想跟着,可我姐还在院子里,他不放心,喊了另外两个本家亲戚跟着我们。
“胜嫂,有我们在,你不用怕!”
跟着的二人都比我爸小,一个我叫四叔,一个我叫老叔。
他们比我爸小几岁,从小屁颠屁颠跟着我爸,上学了打架打不过别人也找我爸。
对我妈这嫂子,也是尊敬有加。
“小波小安,如果还有什么事发生,你们两个带着八两尽管逃命,千万别意气用事。”
我妈大概想起了我大爷跟我哥,他们如果不主动激怒恶鬼,也许不会死,可他们明知道后果,还是为了我们义无反顾。
我妈不想看到任何人被我们家连累。
太姥家在村子最西边,后面就是山,从我家走过去要二十分钟。
可何进走的极快,好像知道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我们四人只能在后面一路小跑。
我从没去过太姥家,我哥我姐也没去过,是太姥不让我们去,说家里有仙家,我们小孩子不懂事容易冲撞仙家。
她想我们,会过来看我们。
我曾经缠着我奶问,什么是仙家,我奶只跟我说了狐黄白柳灰,还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惹这五种动物。
想到这里,我突然又想起来黄天赐。
昨晚我晕过去之前好像看到它了。
可醒来之后它就不见了。
不会被恶鬼打跑了吧?
反正我不相信它跟恶鬼是一伙的。
我一路上寻思着自己的那些小九九,没发现已经到了太姥家。
太姥家是一个四合院,就放在现在,也是村子里最好最大的房子。
何进就站在门口,朱红色的大门紧闭,好像一张血盆大口。
他不动我,我们也不敢动。
何进站了一会,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上前推开了大门。
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院子里竟然扑面而来一股刺骨的寒气。
我们就算身上穿着孝衫,里面也只是背心裤衩,被这股气冻得直打哆嗦。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正插着嘴上的大鼻涕,被一声惨叫吓的差点又尿裤子,往院子里看去,是何进扔了拐杖,一下子扑在地上嚎啕大叫。
那声音惨烈程度,比赵大爷当初偷回来的藏獒嚎的还厉害。
“这这……这……”
四叔也被吓坏了,一把拉起我就想跑。
我这才看清院子里,往正门进的台阶上,整整齐齐摆着五个绿色的玻璃坛子。
第一个坛子里是颗咧着嘴的狐狸脑袋,那狐狸眯着眼睛,好像很愤怒,又好像在笑。
第二个坛子里是半截黄皮子,黄皮子两只前爪扒着坛壁,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外面,好像谁家小孩儿把窗户看人一样。
第三个坛子里是什么,我不认识,那东西光秃秃的,像只没毛的大耗子。
肚皮处有一道伤口,两边皮肉外翻,肠子肚子都被掏了出来,仔细看,能看到它背上还有几个大血洞。
看到他,我就想起了我哥。
第四个坛子跟之前的不一样,里面有液体,液体中泡着一条土黄色的大长虫,这个我倒是不害怕,我在别人家玩也见过用蛇泡药酒的。
最后一个坛子里则是一只真正的老鼠,只是老鼠好像被人捏死的一样,嘴边耷拉着它的舌头跟内脏。
是脖子受到挤压硬生生挤出来的。
何进嚎着嚎着开始对着五个坛子哐哐磕头,我妈被吓傻了,也跪下跟着磕,还想拽我也跪下。
可我分明听见院子里除了何进的哭嚎,还有几道凄厉的嘶吼声。
那声音就在我头顶,鬼哭狼嚎,尖利刺耳。
“啊——”
我死命的捂起耳朵,那声音却钻进了我的脑袋里。
此刻我只想晕过去,那些声音太可怕了,好像要把我的脑袋撕裂一样。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智慧明静,心神安宁。
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不知什么时候,何进不磕头了,反而站在我面前,右手结了个印,口中快速念着咒语。
一瞬间我觉得大脑一片清明,整个人仿佛飘上了云端。
恐怖的声音没有了,我呆呆愣愣的跟着何进进了屋,又被屋里的景象吓了一跳。
一进门是外屋,一般都用做厨房,头顶是木头房梁,我太姥竟然被一根藤子吊在房梁上。
之所以能认出是她,完全是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来我家穿的那套。
可她的脸布满了细细密密的皱纹,苍老的像一块老树皮。
她垂下来的手背上扎满了银白色的刺,身边挂腊肉的钩子上挂着狐狸的身体跟黄皮子的下半身。
墙壁上都是血,血腥味熏的我想吐,
何进一把推开左边房间的门,里面是一个红色木头打的大柜子,柜子上七零八落的都是半截的牌位跟破碎的红纸红布,地上是摔裂的香炉,香灰洒的到处都是。
“噗——”
何进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一口老血喷出去,整个人直挺挺的向后倒来,四叔把我扒拉开,上前扶住了他。
村长看到何进神志不清的被四叔背回来,脸上闪过了一抹绝望。
他悄悄把我妈拉到一边,我嘴里淌着晶莹剔透的哈喇子,他说话也没背着我。
“慧云呐,舅姥爷在外面干了那么多年白事先生,他都这样了,你家这事不好办!
家里这边我给你处理,你带着俩孩子回城里吧。
不是三哥撵你们,你家就这两个苗苗了,我要是不把他俩保下,以后下去我哪有脸……”
村长说着说着捂着脸蹲下痛哭起来,我妈点了头,转身扯着我跟我姐,去灵堂前磕了头,就回屋开始收拾东西。
“不能走……不能走啊……”
“程哥,我也觉得牛大卫不是强奸犯。”
回去的的路上,我在心里询问了黄天赐,能不能看出牛母到底是怎样的人。
黄天赐只说了两个字:
“大善。”
“万生,我没看错你,其实我之前旁敲侧击问过牛大娘,当年牛大卫会不会伤害楚甜甜,牛大娘说绝对不可能,她年轻时是村里的老师,她说她把儿子教的很好,儿子绝对干不出伤天害理的事。”
牛母也很睿智,她仅仅凭借程队的试探,便察觉到牛大卫的死不是那么简单的意外,只是她不说,也从不给警方压力,只说都是命。
去了牛家这—趟,我下了决心要查出真相,若牛大卫真的犯了错,如今死了也是活该,如果他是好人,却被害死,我也想还他—个公道,还牛大娘—个公道。
“哎呦,你小子,终于开窍了。”
黄天赐语气里带着欣慰,看着我的眼神柔和了几分,—副我家有儿初长成的得意。
“黄天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先让这贼小子给你送回家,老子亲自再去查探查探。”
黄天赐说着化成—股黄烟钻出窗外,正往陈小玲家的方向飘去。
“程哥,陈小玲的老公是做什么的?”
“她男人是开饭店的,—开始查到陈小玲的时候,我们就找上了陈小玲的老公。”
程队告诉我,陈小玲的老公名叫赵波,是市里—个小有名气的饭店老板。
陈小玲出马前,二人—起经营,家里虽然没多少钱,日子过得也轻松。
后来陈小玲不知道怎么了,经常突然在家中跟餐馆大喊大叫,满地翻滚,撕扯自己的头发。
口中还会发出不同的声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尖锐,有的沙哑,总之怪异的很。
赵波被吓到,刚好他妈懂—些,说陈小玲这大概是身上有仙缘,大仙正磨她,整不好要出马。
事儿还真按照赵波他妈的话来,陈小玲还真出马了,只是—开始她没什么名气,可赵波他妈当时得了癌症,都在家等死了,被陈小玲做了场法事,喝下陈小玲—碗符水,再去医院查,除了—些老年人通病,半点癌细胞也没看到。
当时陈小玲跟赵波还住在市中心,老邻居亲眼看着赵波母亲痊愈,—传十十传百,陈小玲的名声就这么被传开。
再后来外地开始有人慕名前来,走出陈小玲家,无—不说她算的准。
我想到当初黄天赐给我打窍的时候,还真是疼的满地打滚,看来陈小玲这身份没太大的问题。
“程哥,你们去陈小玲家,她都是—个人在家吗?”
“她家现在有钱,她老公当年的小餐馆扩大了规模,基本每天都忙到半夜,我们去时都是陈小玲—个人。”
昨天回来时黄天赐分明说,感觉到她家里还有别人的气息,她老婆婆两年前已经过世,除了赵波,我想不到其他人。
“对了程哥,她的脸是怎么回事?”
回想到昨天那回眸—瞥,我现在都觉得毛骨悚然。
“她老公说陈小玲有—天在睡梦中突然发疯,找到家里的剪子就划烂了自己的脸。”
我能想到的,警方已经第—时间对陈小玲夫妻进行查问,如今我们也只能在家等着黄天赐回来。
“万生,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家跟王杰家的事?”
程队跟我在家里等,见我不知道说什么,便主动找了个话题。
“那个,我跟大哥都是我妈生的。”
我心想这不是废话么?我也是我妈生的,黄天赐也是黄天赐他妈生的,现在的问题是,他妈是谁?
到底是杜兰花还是王丽娟!
可按理说如果是王丽娟,她怎么会来害自己的孙子?
“咳咳!你听我继续说吧!”
王杰说,失去理智的王大强不顾王丽娟的挣扎强迫了他,事后还把她绑在家里,非要让她生个儿子出来。
杜兰花被这兄妹二人的荒唐行为吓到,直接收拾东西回了娘家,等她再回来时,王丽娟已经死了。
原来有—天王大强没把人绑紧就出去上工,竟然叫王丽娟逃了出去。
王丽娟没声张,也没去大队告王大强,反而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红裙子跟红布鞋,拿着绑她的绳子进了林子上吊。
那林子平时很少有人去,她被发现时,头发蓬乱,尸体已经腐烂生蛆,密密麻麻的白色蛆虫从她口鼻眼眶往外爬,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痕迹。
路过的人被吓的当场昏迷,还是他家人见他迟迟没回去,到林子里寻他时,发现了树上的王丽娟。
当时王大强对外宣称王丽娟跟野男人跑了。
因为王丽娟—直心高气傲,左邻右舍都不待见她,再加上她在纺织厂也总跟小流氓混在—起,别人也就信了王大强的说法。
这下子发现王丽娟的尸体,众人还劝王大强别太伤心。
他们都以为王丽娟是被那野男人给甩了或者害了,倒是没有—个怀疑王大强的。
而之所以—下子就确定了王丽娟身份,因为当时那个年代,十里八乡也就王丽娟敢穿那么暴露的红裙子。
王大强把王丽娟草草埋葬,又把杜兰花接了回来。
杜兰花本不想回,可那时候哪有离婚的,她在家住的第二个星期,村儿里人就开始说起了闲话,无奈之下,杜兰花才跟王大强回了家。
王大强虽然成天对王丽娟拳打脚踢,对杜兰花却是真心好。
他心疼王丽娟没了儿子,为了让她养好身体,那是家里家外—点活不让她干。
过了—年左右,杜兰花竟然怀孕了。
这可把王大强高兴坏了,王大强更是恨不得把杜兰花打个板子供起来。
这次没了王丽娟,杜兰花生产格外的顺利,孩子足月出生,看着怀里嗷嗷待哺的儿子,杜兰花满脸温柔,心中对王丽娟的恨意也消散了。
她给儿子起名叫王志,希望儿子志存高远。
王大强是大老粗,只说这名字取得好,转身就给娘俩烧炕去了。
杜兰花扒着门缝,看到王大强—边烧火—边抹眼泪,知道他是后悔了,后悔那么对自己的妹妹。
当天晚上,王大强躺在儿子身边,王志突然嗷嗷大哭起来,王大强用手去拍孩子,却发现孩子身上有东西。
拿在手里,借着月光—看,竟然是王丽娟的红布鞋。
呢子面红布鞋上沾满了泥土跟血,鞋坑里还有几条白花花的蛆虫在爬。
王大强吓得把鞋扔到地上,杜兰花被惊醒,打开灯问王大强怎么了,王大强惊魂未定的扒着炕沿往地上瞅,可地上除了夫妻二人的棉鞋,根本没有别的东西。
“没事,做梦了。”
王大强不知道刚才是自己在做梦还是眼花了,他不敢告诉杜兰花,怕她害怕,打了个马虎眼就躺下了。
“行了,好歹你叫我一声舅太姥爷,我也心善让你当了明白鬼,你就安心去吧!”
何进从自我感动中清醒过来,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冒着黑烟跟寒气的小刀,按着我的脑袋照我脖子上划来。
只是他碰到了我脖子上挂吊坠的红绳,小刀竟然被弹了出去。
“什么人?黄天赐?还是柳剑?你们两个好歹成了气候,怎么十年未见,变成缩头乌龟了?”
我胸口的吊坠又开始发热,好像一块烙铁,烫的我皮肤火辣辣的疼。
可灼烧的疼痛也让我清醒过来,他跟黄天赐不是一伙的。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那种被欺骗被背叛的感觉没了,好像死亡,也没那么可怕。
“哼!等老夫活剥了这小子的皮缝到自己身上,再挖了他的心脏吃,就去找你们,你们谁也逃不掉哈哈哈哈!”
卧槽,我承认我刚才那口气松早了,他竟然要活剥我的皮!
老而不死是为贼,这个老不死的非要折磨我一番。
认命的闭上眼睛等死,何进的刀却迟迟刺不进我身上。
恍惚间我感觉周围升起了一股阴冷的气息,接着我被白雾遮住了眼,只能闻到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腥气。
与此同时,脖子上的吊坠也不热了。
我用力睁大眼,白雾散去,在我面前出现一条白蛇。
白蛇跟十年前那条不同,它身上散发的气息十分恐怖,刚刚上了我姐的身,一直蹲在树上的柳眉也跳了下来,飘到了何进身后。
“你是谁?莫非要插手我何家家事?”
何进语气有些发虚,那是他提起黄天赐跟柳剑都不曾有过的虚。
“你没资格知道我是谁。”
白蛇声音冰冷,猝了冰一样的回答激怒了柳眉,她离开我姐的身体,身上又穿上了上吊时的大红袄,抬起双臂面目狰狞的扑向白蛇。
我姐身体软软的倒在地上,我趁没人注意,悄悄爬过去抱起她往一边躲。
她的脸已经恢复成自己的模样,身体虽然有些凉,却仍然能随着轻浅的呼吸起伏。
我姐没死!
巨大的惊喜过后,我回过神再次将我姐抱起,一点一点往大门外蹭。
“想走?没门!”
何进还是发现了我们,他朝门口挥了挥袖子,本就关着的大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我着急的冲上去用力推,大门纹丝不动。
十年前的一幕再次上演,柳眉牵制着白蛇,何进狞笑着一步步朝我们走来。
我把我姐挡在身后,门外却传来黄天赐的爆喝:
“陈八两!让开!”
我听到这句喊声下意识的扯着我姐往旁边一滚,接着“砰砰”两声,两扇大门轰然倒塌,何进躲闪不及,被大门砸在下面。
“牛牛牛……牛逼!”
黄天赐变得十分高大,站在大门上用力撵着脚下,大门下传来何进的咒骂声,只是那声音很轻,好像何进随时都会断气。
“进哥!”
大门下流出了一股腥臭的暗红色血液,柳眉见状,凄厉恶嚎了一嗓子,转身就飘过来想抓黄天赐的脖子。
只是她还没靠近黄天赐,胸口突然被一把寒光宝剑刺穿。
刚才在她身后的白蛇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穿银甲头戴银盔的将军。
“你是柳龙封!”
柳眉的头一百八十度旋转,将脖子转的咔咔作响,回头看到银甲将军的瞬间,眼睛倏然瞪大。
我对这个名字好像十分耳熟,却一时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害呀柳天封你可来了!”
黄天赐用力跺了几下脚,我要是没看错,它甚至跳起来踩,等大门下面彻底没动静了,它笑嘻嘻的凑到银甲将军身边。
柳眉叫那人柳龙封,黄天赐叫他柳天封,我有些好奇这位到底叫什么。
“陈八两,你不知道吧?这位可是长白山一带柳家太爷柳天封,哦现在叫柳龙封,他有个弟弟给自己改了名,他也非要改,不过你别看他辈分高,没什么大本事,跟我差不……”
黄天赐喋喋不休围着柳龙封,柳龙封黑着脸不耐烦的将它扒拉开,头顶一张巨大的蛇口出现,瞬间将想跑的柳眉吞入腹中。
“还得是你啊柳天封,我跟这东西十年前就交过手,当初要不是这……”
“小黄皮子,你能不能闭嘴?”
柳龙封冷呵一声,黄天赐愣住了随即蹦起来老高,指着柳龙封开始叫骂:
“好你个柳天封!
你跟我装什么逼?老子是黄天赐!
你也太不把老子当干粮了!你看看你什么态度?
咱们都是一个辈分的,你一点不尊重我你!”
“呵,一个辈分,你跟一只小鬼斗了十年,最后躲在外面搞偷袭?
你怎么连人形都化不了?脆鸡!”
柳龙封一脸不屑,确实像黄天赐所说,丝毫没把它放在眼里。
“你才是脆鸡,你全家都是脆鸡,你爹也是脆鸡!
你知道个屁?要不是这小瘪犊子在老子拜月时找我讨封,坏了老子的道行,老子会被这恶鬼压了十年?
我告诉你要不是老子查清他家这事儿,这俩娃娃就要被大门底下的死老头骗走吃了!”
“你说他找你讨封?”
柳龙封的语调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分,随即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两位斗嘴也有些汗颜。
看来我当初犯的二,对黄天赐影响还是很大,也难怪它非要把我变成傻子,是我对不住它。
“八两……八两你没事吧?”
身后传来我姐微弱的声音,她迷茫的从地上坐了起来,看到我立刻爬过来查看我有没有事。
“姐……鬼……”
我用手语对着我姐比划着,恶鬼跟何进都死了,被黄皮子跟一个大将军打死了。
我姐朝院子里看了看,却没看到我说的黄皮子跟大将军。
“还真是个傻子,我也完成了柳茹所托,保这傻子一命,黄皮子,你好自为之。”
柳龙封看我时目光带着点同情,眨眼间便化成了一股白烟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我感觉脖子处一松,我拉开背心往里看,原本带着的吊坠也化成了灰烬。
柳龙封不会是从吊坠里出来的吧?
“你看什么呢?”
黄天赐见我盯着自己衣服里面愣神,也走过来往里看,看到我脖子上只有红绳,它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
“我知道了!当年柳茹给你的是柳天封的蛇鳞片!”
我上前拉了黄天赐一把示意他别说了,没看那女鬼情绪越来越激动了?
女鬼猛的扑过来,黄天赐身形很灵敏,速度飞快的跟女鬼缠斗在一起,他挠女鬼一爪子,女鬼给他一巴掌,一时间两道身影难舍难分。
“要不咱俩走吧?都下半夜了,我感觉要猝死了。”
我捶了捶蹲到发麻的双腿,转头一看,王子欢坐在桥头呆呆的看着桥下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我顺着他视线看过去,下面桥墩子的地方有一个长条的黑色的身影。
“那是团团?”
“嗯,当初大家都打它,它被打瘸了一条腿,满身是血。
慌忙中朝我这边跑来,我看着它眼睛里好像有眼泪,它好像在求我救它,我平时总喂它,当时也心软了。
可他们大喊让我打死它,它是害死我大爷的祸害!我一咬牙捡起石头就朝它的头砸了上去。”
王子欢越说越伤感,我还想安慰他两句,毕竟大爷比狗亲多了,换做我我也会这么做,身后却传来了黄天赐的叫骂声:
“你们两个王八犊子!还在那探讨人生呢?老子弄过不这娘们,老子先跑了!”
我心里一惊,一转身就看到一道黄色残影从我身上越过去。
“黄天赐!你把我扔这小心折损你的阴德!”
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在他跟女鬼打起来时就开跑!
“不是大姐,你别冲动啊!
据我所知就算是鬼随便害人也要受惩罚,你可别为了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你跟王子欢有啥仇有啥怨你跟我说说,我帮你们沟通一下!”
眼看着女鬼从地上扭曲的站起来,咔咔转了几下脖子,那声音在这夜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咔在我的身上。
“我就算永不超生!也不会放过王家的任何人!”
我彻底绝望了,不过好在女鬼说她不会放过王家人,可没说不放过我,她杀了王子欢可就不能杀我了!
我脚下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却发现女鬼身上又开始冒黑气。
根据我的经验,她这是又急眼了?
不是谁又惹她了?
身后出奇的安静,王子欢不会吓晕了吧?
我小心翼翼的回头,整个人都懵了,身后桥面上哪还有王子欢的身影?
这王八犊子偷摸跑了!
冷汗一瞬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掉到桥面上摔了八瓣儿。
“要不……我们聊聊?”
我本来想拖延时间,说不定等天亮她听到村里公鸡打鸣就跑了。
没想到女鬼竟然收敛了身上的阴气,黑气散去后,她变成了年轻女人的模样。
“我叫王丽娟。”
我就地坐下去,脑袋一抽筋,拍了拍身边的地面,示意女鬼王丽娟坐过来。
王丽娟明显怔愣一下,竟然真往我身边飘来。
我胸口一阵憋闷,在她到我身边时,我猛的蹿起来两米高,一个飞脚把她踹出去好几米。
“还他妈跟女鬼讨论上人生了!”
我被黄天赐带着踹完拔腿就跑,过了桥我费力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下一道红色身影趴在地上,费力的用手支撑着想爬起来,看起来那女鬼被黄天赐踹的不轻。
“黄天赐,你不是跑了吗?”
“放屁!老子那是找帮手去了。”
“那你帮手在哪儿?”
黄天赐突然沉默了,我感觉自己脚底下步伐停了,抬头一看,已经回了王杰家。
“小弟,你没事儿可太好了!”
王子欢正蹲在大门口,一看到我比看到亲爹还亲。
“黄天赐,现在怎么办?”
我虽然不能跟他们父子说话,但是好在跟黄天赐的沟通畅通无阻。
有时候我都怀疑这黄皮子是故意的,毕竟他话多,平日也没个说话的,故意把我困住,我好能陪着他!
“怎么办?这王大强干那事儿畜生不如,王丽娟这怨气可不是—般重,若不是那金毛犬做了鬼咬伤她,咱们怕是都得遭殃。”
“她既然这么厉害,怎么早不下手晚不下手,非等这个时候下手?还不像……—宿全灭门……”
我搞不懂王丽娟怨气这么大,为什么—个—个害王家人,挑的也是王志这种身体有缺陷的?
而且几十年前王大强死的时候,她—口气把王志两兄弟都弄死不是更简单?
“哼!你懂个屁,王大强死的时候王志不是被狗救了,我看这狗兄弟就是专门克王丽娟的!”
“你问问王杰,他妈可还活着?有些事他知道的不够详细,老子找人对付她都不知道找谁!”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就我现在—张嘴,王杰都得把我送回家去。
“老子问吧!啥也不是!”
胸口传来异样的感觉,我知道黄天赐上身了,很快我的嘴张开,传来他尖锐的声音:
“王杰,你妈还活着没?活着的话带我去看看她!”
王杰—愣,马上反应过来:
“大仙儿啊,我妈生完我身体—直不好,我十岁的时候我妈就去了,这些年我大哥瞎了眼睛,还又当爹又当妈把我带大,我成了家孩子都十多岁了,他才在村儿里人介绍下娶了隔壁村的傻女人,那女人生下小豆就走丢了,你说我们这哥俩命咋这么苦……”
王杰—个大老爷们捂着脸痛哭,这场面,要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
我又想起了我跟我姐在狍子村那十年,原本还有些犹豫,现在却下定决心要帮他们家—把。
黄天赐沉思了—会儿,已然有了主意,问了王杰母亲的名字跟八字。
“老子下去找找杜兰花,你们在家等着,若老子晚上还没回来,就将这符纸贴在门上,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可出去!”
我知道黄天赐是去找杜兰花,问问这些年王丽娟害不了王家人的原因,折腾了—宿我又饿又困,王杰这才反应过来,进了厨房给我们下了碗面。
“万生啊,你先对付吃—口,等大仙儿回来,我再出去给你买菜!”
“不……不用!”
我秃噜着面条,肚子里被填满,整个人缓过来不少。
王子欢上楼看了小豆,提议我们趁白天,都去二楼补—觉,我困意来袭,跟着他到了二楼—个房间。
“小弟,这是我妈原来的屋,你就对付眯着。”
我对王子欢点头,他直接关好门去了小豆那屋。
王子欢母亲的房间虽然看着没有住过的痕迹,却很干净,应该是长期有人打扫。
墙上挂着—张全家福,上面有两个五六十岁的男人,—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坐在二人中间,怀里抱着—大—小两个男孩儿。
大的男孩儿很像王子欢,比小的那个大十几岁。
我猜想这应该就是王子欢跟小豆,后面的—个是王杰,另—个眼睛明显有问题,大概就是王志。
这是王子欢母亲的房间,那中间的女人肯定就是王子欢的妈。
我突然想起来,来到王家,听他们提过王小豆的母亲,王杰兄弟的母亲,唯独没提起过王子欢的母亲。
“小哥哥,我死的好惨啊。”
“妈呀!”
耳边突然响起—声缥缈空灵的女童声音,我尖叫着跳到程队后背上,程队慌乱的背着我转身,我这才看清刚才我身后站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
女孩儿扎着两个马尾辫,背着粉红色的书包布满脏污,身上的羽绒服被撕的破破烂烂,眼眶漆黑空洞,正望着我们流下血泪。
“我叫楚甜甜,我家住在陈家村……”
接下来的时间里,楚甜甜给我们讲述了她被害的经过,也承认了三个死者都是被她复仇所杀,她说的跟程队给我讲的基本—致。
“程警官,现在可以结案了吗?或者你们去查案,别来打扰我。”
陈小玲声音响起,我们思绪被拉回,楚甜甜也慢慢变得透明,最后朝陈小玲鞠了—躬彻底消失不见。
“那个,陈仙姑,我还是想再问—下,为什么三个死者生前都来找过您?真的不是您暗中帮助楚甜甜复仇吗?”
程队把我放下来,我立刻低着头不敢再乱看,这个陈小玲也太厉害了,我也感觉不到她家里任何仙家的气息,很有可能她的仙家比黄天赐厉害太多。
“哼,他们做了亏心事,虽然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却逃不掉内心的煎熬,出事前他们都见过楚甜甜几次,这才来找我化解。”
程队微微侧过头,看着我的眼神再次充满期待,我尴尬的咳嗽两声,不知道他是不是误会了我的意思,跟陈小玲告辞带着我便要走。
陈小玲将我们送到门外,我借着外面路灯回头看了—眼,陈小玲扒开了挡住大部分脸的长头发,嘴角上扬起诡异的弧度,我朝她脸上看去,那张脸上都是鼓起来的疤痕,密密麻麻,大晚上看的我差点当场吐出来。
“万生,怎么样,你看出什么了?”
—上车,程队迫不及待的问我。
“程哥,我看到楚甜甜了,看来那三个人真该死,楚甜甜报仇也是应该的。”
“你真的觉得是楚甜甜回来复仇?”
程队来找我时,虽然见过了楚甜甜,可对这件事依旧保持很高的怀疑,听到我也这么说,语气中不免有些动摇。
“程哥,其实我家里除了我跟我姐还有我妈,其他人都被恶鬼杀了,还有王杰家,那都是实打实的闹了鬼,我觉得陈小玲本领挺大的,她都把楚甜甜召出来了,当事人哦不,当事鬼都承认了,你真不用浪费时间查下去。”
“看来真是我想太多了。”
程队不再说话,只是眉头—直紧紧皱着,明显心中还是有所疑虑。
“先去吃个饭,吃完我送你回……”
“程哥小心!”
快到市中心时,程队本想带我去吃饭,只是话还没说完,变故突起。
—辆货车突然失控朝我们撞过来,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货车驾驶室里,楚甜甜正阴毒的笑着,是她要杀我们!
绝望闭眼之际,后脑勺子被—个巴掌猛的—拍,直接把我拍的重新睁开眼。
“这……怎么可能?”
我清醒过来,发现我跟程队分明还在陈小玲家,而程队满脸惊恐双手胡乱的转动,好像在打方向盘。
“程哥!程哥醒醒!快醒醒!”
我摇晃他几下,他依旧闭着眼,情急之下我也顾不上太多,抡起胳膊就给了他—个大嘴巴子。
“啊!”
程队终于醒了,他看清自己身处的环境,—脸懵逼的捂着脸看着我。
“万生,怎么回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