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卿月凤翎的其他类型小说《医妃撩人:重生嫡女不好惹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姜大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湘琴一口气说了好多的话,说完了久久没听到王妃的声音,才猛地住了嘴,心道是不是自己说的太多了。她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向王妃,却见王妃微垂着眼,看不清眼底的神色。“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卿月道。嗓子哑哑的。湘琴敏感的察觉出王妃的情绪不对,便不敢再多话,忙行了礼,端着托盘出了屋子。湘琴一走,屋内一瞬间空了下来。卿月抬起头,眼圈红了一片,死死咬着唇瓣,将眼泪逼回去。这一切可真是天衣无缝。卿云瑶将她那么狠毒的害死,变成了她的模样,替代了她的一切,却还把她自己的死说的那么伟大,为了保护卿大小姐而坠了崖?她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卿月眼中的恨几乎要溢出来。三年……她死的那一天,卿云瑶便已经成了她的模样,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绝不是一时恶念,而是早有预谋。眼...
《医妃撩人:重生嫡女不好惹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湘琴一口气说了好多的话,说完了久久没听到王妃的声音,才猛地住了嘴,心道是不是自己说的太多了。
她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向王妃,却见王妃微垂着眼,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卿月道。
嗓子哑哑的。
湘琴敏感的察觉出王妃的情绪不对,便不敢再多话,忙行了礼,端着托盘出了屋子。
湘琴一走,屋内一瞬间空了下来。
卿月抬起头,眼圈红了一片,死死咬着唇瓣,将眼泪逼回去。
这一切可真是天衣无缝。
卿云瑶将她那么狠毒的害死,变成了她的模样,替代了她的一切,却还把她自己的死说的那么伟大,为了保护卿大小姐而坠了崖?她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
卿月眼中的恨几乎要溢出来。
三年……
她死的那一天,卿云瑶便已经成了她的模样,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绝不是一时恶念,而是早有预谋。
眼泪模糊了视线,恨怒冲出眼眶。
良久,卿月狠狠的抹掉眼泪,看着外面蒙上暗色的天色,她闭上眼,告诉自己,报仇,一定要报仇。
而眼下她一身的伤,困在煜王府这方圆之地,自是什么都做不了。
她不能冲动,一定要沉稳下来。
她现在已经不是卿月,没有父兄疼宠她,她不能回家去认亲,因为没有人会信她,而且那样还会打草惊蛇,惊动了楚宴和卿云瑶,那个时候,如果她的身份被识破,恐怕他们捏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想通了这一点儿,卿月慢慢的躺回床榻上。
现在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养好身上的伤。
……
这边卿月待在屋子里养伤,另一边京都城内却是将醉仙楼那边发生的事情都添油加醋的传遍了。
幽王妃自是被褒奖一番,而煜王妃秦晚……众人都知,这位从乡下接过来的秦家庶女似乎得了疯病。
而这一切卿月什么都不知道。
……
一个月后,卿月第一次收拾一番,踏出了院子。
她一身的伤,只能待在院子里,哪里都不能去,静静养伤,直养了大半个月才总算是恢复过来。
湘琴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听到身后门响,忙的放下水壶跑过来,却一下子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从门外出来的女子。
这是王妃?
“怎么了?”
见院子里的小丫鬟呆呆站住,卿月一愣,下意识的询问。
就见湘琴眨眨眼道,“王妃,您,真好看。”
卿月听的失笑,眼中难得染上一点儿笑意,她在屋子里待了这么多天,脸色有些白,便上了些胭脂,便显得整个人生动起来。
“走吧,去后花园走走。”
这一个月来,凤翎像是将她遗忘了一般,不曾上门一次,不过却也没人看着不让她出院子,算算时间,也该到时候了。
煜王府,占地极大,院子众多,只后院就三个,处处透着精致奢华,叠石理水,雕梁画栋,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看的出来王府的主人是个会享受的。
卿月出生大家,卿家也很大,可跟煜王府比起来,着实差得远。
而这边,中客厅内。
凤翎正在喝茶,他指尖修长,捏着一只碧色茶杯,半眯着眼,慵懒尽显。
他的对面坐着一眉眼清俊的男子,只听他道,“瑾之,我赶到清河镇的时候,无双老人已经离开,我扑了空,又在那边耽误了三天,依旧没有寻到人。”
凤翎低垂着眼,摆了摆手,“找不到就找不到。”
“马上又要三个月,你身体的毒又该发作,且你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找不到无双老人救你,你还能坚持多久?”
男子面色透着凝重和严肃。
听到他的话,凤翎却是陷入沉思,南风苑那个女人说是能够救他……
说到这个女人,凤翎脸色就沉了,这个秦晚当真是能沉得住气,竟在院子里足足一个月没有出门,该吃吃该喝喝,倒是好享受,而他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找她。
正这般想着,他的属下钟五出现在门外,“主子。”
凤翎扬眉,身体下意识坐直了些,钟五是他的暗卫,专门被他派出去盯着南风苑那女人的。
“说。”
“王妃她出了门,去了后花园。”
钟五木着脸道。
“知道了,下去,继续盯着。”
凤翎烦闷的挥了挥手。
“秦家那位小女儿?”
男子问。
凤翎拧着眉,一脸的冰霜。
“前两个月我一直在外面,倒是没赶上你娶王妃。”
“谢景桓,你也看本王的笑话不是?”
凤翎沉着一张脸,眼中都是不满。
那叫谢景桓的男子轻咳一声,“那倒没有,传闻秦家三小姐秦晚性子懦弱,上不得台面,知你不喜这样的女子,当时又为何答应娶她?”
凤翎抿唇沉默,没接这个话。
谢景桓叹息一声,“你本与那秦家嫡女情投意合,可你出了事儿,那秦相却是不愿意将自己的嫡女嫁过来了,可与秦家的婚约仍在,你却还为那秦家嫡女着想,履行婚约,娶了这秦三姑娘,说起来,倒是这秦三姑娘最是无辜。”
凤翎嗤笑一声,狭长凤眸幽幽抬起,“无辜?那你是没见过她,她可一点儿不无辜,野心大着呢。世人可都被她蒙骗了,这个秦晚,心机深沉,嫉妒心重得很。”
“为何如此说?”
谢景桓问。
凤翎默了默,“我之前就想跟你说,这个秦晚全身上下都透着古怪,她不仅会武功,而且懂医术,只探一下脉,便知我中毒已深,时日无多。”
他怀疑秦晚,但这一个月他甚至派人去到乡下调查秦晚的一切,这个秦晚底子干净的厉害,自出生便被扔在乡下庄子里,与一个老嬷嬷相依为命,真没什么可查,可越是这样越说明她身上透着古怪,否则如何解释她懂医术和武功的事情?
谢景桓瞳孔轻轻一缩,“什么意思?”
皇后怒声问。
可是距离楚宴出事,已是过了一宿的时间,可刺客却是没留下半点儿萧索,甚至中毒昏死昏迷的属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地上跪了一地的人,谁都不敢说话。
皇后带着雷霆怒气快步的走进屋里,当看到床榻上躺着的人的时候,整个人都绷不住了。
她的儿子最是优秀,性子虽是淡漠了些,但从来是丰神俊朗,何曾这般虚弱,那张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锦被盖到腰部,胸口处缠着纱布,溢出一圈鲜红的血迹。
那里是心脏的位置啊,可见那刺客就是奔着要他命来的。
皇后再也受不住的别过脸,眼泪簌簌落下。
“娘娘,你要保重身体,万不可就此倒下,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救王爷啊。”
身后老嬷嬷忙出声安慰道。
“对,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救人,月丫头,赶紧想办法救救宴儿……他不能出事,绝对不能出事。”
皇后娘娘紧紧握着卿云瑶的手,眼中含着泪,平日里再严厉端庄的人此刻也是慌乱了,躺在床榻上的那是她唯一的儿子啊!
“母后,阿宴哥哥一定会没事的,一定有办法。”
卿云瑶也是满眼都是泪,她现在心里真的恨死了。
到底是不是卿月!
她是不是还活着?
她前面刚给卿湛下了毒,逼迫她出来,结果她转过身就对阿宴哥哥痛下杀手。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狠毒!她怎么敢?
对了,师傅!
她要去找师傅,如今只有师傅能够救阿宴哥哥的命!
“母后,你在这里照看着阿宴哥哥,我去找人来救他。”
卿云瑶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皇后娘娘也顾不得他,只在楚宴边上说话让他坚持住!
卿云瑶匆匆离开的王府,驾着马车便朝着山坳中跑去,一路催着驾车的马夫将马车跑的飞快。
咚咚咚。
“师傅,师傅,您在不在?”
砰砰砰。
卿云瑶将门拍的震天响,急的额头上都冒了汗。
她让马车停在山坳外面的路上等着,她自己一个人进来。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屋内的人声音沙哑的响起。
“师傅,阿宴哥哥他受了重伤,被人下了毒,还用匕首给捅了,现在生命垂危,求您去救救阿宴哥哥吧。”
卿云瑶急的不行,抓着屋内鬼面人的胳膊就恳求道。
“放开手。”
鬼面人压着声音冷冷道,语气透出一丝阴冷。
卿云瑶双眼红肿,被呵斥一声,打了个冷颤,不敢在随意的出手,只是抽噎着,一脸恳求的看着面前的人。
“什么人干的?”
鬼面人又问。
卿云瑶咬牙切齿,“不知道是不是卿月,师傅你给我的毒液我已经给卿湛喂下去了,他中毒了,而且御医都束手无策,消息都放出去了,只要卿月没死,她一定会上门来救卿湛,
我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她,谁知道她自己没来,竟是派了好多的高手,不仅打伤了不少人,还把卿湛给救走了。”
卿云瑶急切的说道。
“而且当晚阿宴哥哥就被人暗杀,受了重伤,师傅求您去救阿宴哥哥吧,再晚了就来不及了。”
卿云瑶快速的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鬼面老者自顾的摆弄着的手中的东西,像是没瞧见卿云瑶有多着急似的。
“所以到最后,你连那卿月的面儿都没见到?压根什么线索都没查到?她究竟死没死你也不知道?”
阴沉沉的声音又响起。
卿云瑶呼吸都重了很多,这一次确实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查到。
“师傅,但是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前天晚上有人夜闯将军府,只去了卿月当初住着的房间,据说是拿走了一个木箱子,不知道里面放的什么,师傅,我猜测,那就是你要的东西。”
“你说什么?”
鬼面老者的情绪终于有所波动。
他嘶哑的声音透出诡异的激动。
“师傅,那木箱子藏的很是隐秘,谁能想到卿月的房间里面竟然还藏着暗格,这几年我前前后后都找遍了,也都没找到,但这次却有人直奔着暗格而去,拿走了里面的东西。”
卿云瑶道。
她知道师傅想要的是无双老人当初传给卿月的东西。
她之前找了很久,却一点儿线索都没有,所以那天晚上得知卿家遭了贼,且只去了卿月住的屋子,她第一反应就是这东西应该就是师傅想要的。
“废物,这么多年就在你眼皮底下的东西,你都找不到!”
黑面老者嘶哑阴沉呵斥道。
卿云瑶呐呐的不敢接话。
“老夫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有了消息,呵呵呵,既然已经出现了,万没有流落在外的道理,老夫就陪你走这一趟,但那晚上的贼人,你必须帮老夫找出来。”
“师傅放心,瑶儿一定竭尽全力。”
卿云瑶忙道,眉梢间都露出欢喜之意。
“你让老夫出山,不怕引起那楚宴的怀疑?”
忽的,那黑衣老者又沉沉出声道。
卿云瑶抿了抿唇,面上纠结,还没想到怎么说,就听面前的人一声冷哼,“到时候你就说老夫是无双老人。”
卿云瑶诧异的睁大眼,师傅有多厌恶无双老人她心里是清楚的,如今师傅竟然愿意假扮他?
下一刻就听她师傅道,“无双现世,那跟他有关的人自是坐不住的,何况老夫也需要这么个身份……”
卿云瑶眼神一亮,只觉得师傅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妙了!
卿月是无双老人的徒弟,如果卿月还活着的话,听到了自己师傅的消息,那还不赶紧现身?
鬼面老者回屋去拿了几样东西,依旧穿着那一身黑色的长袍,但是出来的时候脸上的鬼面具已经摘了,露出一张苍白的有些干瘦的脸,像是常年不见阳光似的,透着几分阴郁,又因为上了年纪的原因,皱巴在一起,看起来有些吓人。
卿云瑶只看了一眼便赶紧撇开了眼。
“走吧。”
卿云瑶忙点头,“师傅这边走。”
将鬼面老者请到马车上,卿云瑶一声令下,朝着幽王府就奔去。
“皇后娘娘,我师傅来了,他能救阿宴哥哥……”
“你说什么?”
卿湛眉头一拧,顿时出声反问。
卿月却好像看不到他冰冷的眼神似的,只继续开口道,“你与卿月一起长大,你们之间的感情也最好,她是什么性子,你应该比谁都了解,这三年多你难道就没发现如今这个卿月有很多怪异的的不同以往的地方吗?”
“秦晚,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你到底在说什么?”
这一次卿湛的脸色是更加的不好看,眼中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他就紧紧盯着面前这个女人,想看看她要怎么编排他的小妹。
卿月张了张嘴,看着卿湛这会儿的神情,知道他已经很不耐烦,若是她再多说一句,估计他就要暴走了。
脖子到现在还疼,刚才卿湛掐他的时候是用了狠劲的。
“卿湛,你今年二十二岁,生辰是甲子年八月初二,出生时的重量是八斤三两,你娘亲疼了三天三夜才将你生出来……别的孩子出生都是哇哇大哭,而你生出来就是咯咯笑,被爹爹狠狠的打了两巴掌才大哭起来。”
卿月缓缓叙说。
这些事情都是听娘亲说的,说的是二哥出生时候的糗事,那时候她听了这些事总会哈哈大笑。
难怪二哥这般跳脱,出生就跟常人不一样。
听到秦晚的这些话,卿湛的桃花眼紧紧眯着,“秦晚,你将本少爷的事情打听的这般清楚,你想干什么?”
面对卿湛的质问,卿月好像没听见似的,她接着开口,“你四岁那年,得了一个妹妹,名为卿月,名字是你所起,你说妹妹像是月亮一样,所以就叫月儿吧,遂起名卿月。”
说这话的时候,卿月哽咽了下,眼眶有些红。
卿湛已经愈发的不耐,他视线紧紧凝着秦晚,倒是想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
这些消息虽是卿家内部的消息,但若是安插个人寻着卿家的老奴打探一番,总也能窥探到一二,此时的卿湛完全没有多想,只怀疑卿月有什么阴谋诡计。
“你五岁那年,卿月一岁,刚刚会走,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你好喜欢你的妹妹,抱着她去花园里玩耍,结果却被搬家的蚂蚁所吸引,以至于忘了妹妹,害的她摔倒,正好小腿磕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以至于将小腿摔破,流了好多的血。
你吓坏了,哭的比妹妹还厉害,跪在妹妹房间门口任谁喊你都不起来。
后来,妹妹的腿上形成一块月牙形的疤痕。”
卿月没想到她才说了两件小事,便已经控制不住,眼泪就已经凝满了眼眶,她别过脸,拿出手帕按住眼角。
卿湛脸色已经更加难看,这些他跟小妹之间的私密事,面前的秦晚竟然打听的这么详细?看来这个秦晚做足了准备。
而这边卿月还在缓缓开口,她想通过那些两个人过往的点滴回忆让面前的二哥认出自己。
“你九岁那年,卿月五岁,已是调皮捣蛋的年纪,自小妹妹就爱黏着你,这一次你说要去抓鱼,结果妹妹非要跟着,北城靠山那边有条小溪,很多人都愿意过去,结果你让妹妹老实坐在石头上等你,却没想妹妹不听话,非要去河里找你,结果一头栽了进去,差点儿淹死。”
其实五岁所有的记忆,她压根都记不住的,但是卿湛记的很清楚的,这些事情都是卿湛后来告诉她的,她听的又好笑又好哭。
“爹娘因为这件事很是生你的气,并且爹爹用鞭子抽你,可妹妹却是哭的撕心裂肺,愣是抱着你,不让爹爹打你……”
“够了。”
卿湛没耐心听下去了,这是他跟小妹之间的年少事,这个秦晚都怎么知道的?而且从她的口中说出来,他很是不喜。
“你十二岁那年,卿月八岁,你们家里迎来了一个小表妹,名叫卿云瑶。”
这里的记忆已经很清楚了,因为是她跟娘亲一起去的那个地方,将像个小乞丐一样的卿云瑶给接了回来。
“秦晚,你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直接了当的说出来?我卿家的事你调查的倒是清楚,说出你的目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卿湛抬手直接打断,搞了半天都没弄清楚这个秦晚的目的,尤其是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一副红着眼似要哭出来,却又极力隐忍的样子。
卿湛只觉得她在装模作样。
因此卿湛的警惕心和防备心更是提了起来,他怀疑这个秦晚是在勾引他,说不定过一会就会有人进来安插他一个罪名。
毕竟他一个外男跟煜王妃共处一室。
若是他被扣上个‘强迫’煜王妃的帽子,他怕是跳进护城河也洗不清了,更是会连累卿家。
越想越觉得这是秦晚跟凤翎针对卿家的圈套,他眯着眼,当即就起身踩在了地上,必须要立刻马上离开这屋子,一刻钟也不能待下去了。
下一刻却忽听面前秦晚道,“卿湛,如果我告诉你,你的小妹卿月早就在三年前被人害死了,现在你认识的那个卿月根本就不是你妹妹,你信不信?”
“秦晚,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卿湛面色陡然一寒,一双桃花眼更是布满凌冽,几乎暴怒,但也只是瞬间他就压了下去,却听他一声冷笑道,“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离间我跟我妹妹的感情?”
卿月已经猜到了卿湛会不相信,这也是她重生之后没有冒然说出来的原因。
只是事情的走向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完全没想到没想到在卿云瑶和楚宴背后会有一个深不可测的人。
“卿湛,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说的话?”
“相信你什么?秦晚,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本少爷不相信自己的妹妹,难道要相信你一个心术不正之人?呵……简直可笑至极。”
卿湛一脸的不屑冷笑,一把推开秦晚就想往外面走,动作太大,推的卿月一个踉跄。
眼见着卿湛一脸不耐的要离开,卿月一把扣住他的胳膊,“二哥,我说的都是真的,因为我就是卿月。”
楚宴瞳孔轻缩,倒也没掉了身价,便将手往桌子上一放,随后沁着凉意的声音响起,“是本王冤枉了六弟妹,是本王的错,六弟妹想要本王这只手,便就拿去。”
“秦晚。”
“宴哥哥,不要。”
皇后和卿云瑶同时出声。
皇后声音冷冽,透着的是满满的警告。
而卿云瑶更是紧张不已,哽咽出声。
但其实,包括皇上,甚至楚宴本人都不相信秦晚敢出手。
一个小小的不受宠的庶女,敢斩一个王爷的手?她没那个胆子的。
却下一刻……
只见秦晚手起刀落!
那利刃狠狠的刺穿了楚宴的手掌,将他这只手重重的钉在了桌子上。
“咳!”
楚宴一声闷哼,瞬间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等看到鲜血的血从伤口溢出,他才意识到那个秦晚竟然真的动刀了。
他震惊的抬眼,却见她眼似含猩红,竟藏着一抹快意。
这一刻,楚宴无比肯定,这个叫秦晚的女人在恨他?可是为何?
“啊……宴哥哥,宴哥哥……”
卿云瑶离的楚宴最近,一声尖叫就冲了上去。
而其他人也终于回过神来。
“宴儿,放肆!秦晚,你好大的胆子!”
皇后一张脸都扭曲了,她怒目瞪着秦晚,起身大步就朝着秦晚走来,抬起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向卿月的脸。
却在巴掌落在的瞬间,一条金线猛地缠住秦晚的腰,用力一拽,直接撞在了凤翎的轮椅上,疼的卿月闷哼一声。
凤翎很快就松开了卿月,眯着眼冷嘲的看向皇后,“母后这是干什么呢?怎么还动手了?”
说实话,比起其他人的震惊,凤翎的震惊一点儿也不小。
这秦晚是真的敢啊。
她是真的让他看到了她想杀楚宴的诚意。
呵……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皇后这一巴掌轮空,气的面部都要扭曲了,瞪着秦晚的眼神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
下一刻就见秦晚起身,冲着皇上的方向缓缓跪下,而后只听她道,“皇上,皇后娘娘,秦晚伤了幽王爷,确实是以下犯上,秦晚愿意受到惩罚,可是如果这一刀秦晚不落,难道真要幽王爷断掉一只手掌吗?
秦晚受了冤枉,自证了清白,得了道歉便也算了。
可是幽王爷与夫君却是有言在先,如今夫君咽不下这口气,幽王爷若不履行承诺断掉一手,那么我夫君便要自断一手,秦晚自乡下长大,却知道在家从夫出嫁从夫的道理,煜王是秦晚的夫君,秦晚怎能眼睁睁看着他自断一手?或者看着幽王自断一手。
皇上让秦晚做决定,那秦晚只能退而求其次,扎了幽王爷的手掌,虽然会痛,但将养些日子必然是会好的,总比断手要强上许多。”
只看跪在地上的秦晚那是一个情真意切。
她的无奈,她顾全大局似都在这一番话中。
是啊,只是扎了手掌,不是断了一手,要知道这凤翎之前可是说了,要么老四断手,要么他断手?
这么看来,这竟然是最好的办法了?
皇后自是目光冰冷的看着卿月,这怎么就是最好的办法了?他儿子怎么能断手?那凤翎要断就断自己的。
只是这话此时却是不能说出来,只能生生的将这恶气给咽下去。
凤翎听到秦晚这番以退为进的话,内心冷嗤一声,狡诈的女人,真会骗人。
“你起来吧,没人怪你。”
过了好一会儿,就听楚皇道。
秦晚从地上站起来,微垂着头,眼尾还是泛着红,这会儿倒是显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他靠在轮椅上,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无半点儿惊慌,好似一切尽在掌控。
“可,那六皇弟便等皇兄的消息。”
楚宴轻点头,牵着卿云瑶起身。
“钟五,送客!”
凤翎冷哼道。
“幽王爷,幽王妃请。”
……
楚宴和卿云瑶一起出了煜王府。
卿云瑶的脸色有些难看,原本还以为今日来煜王府能揪出秦晚,可谁知道连人都没见着。
她心里更是因为有些发慌,脸色便更加的发白。
“阿宴哥哥,是不是真的弄错了?刺客根本不是秦晚?毕竟我们也只是怀疑,如今想想,那刺客身手了得,不仅伤了我,更是在墨风墨雨的围堵之下逃脱,想那秦晚不是只是在乡下长大?她能会武功吗?”
这会儿卿云瑶静下心来开始思考,又觉得好像不太可能,也许只是巧合。
楚宴抿着唇,眼神冷的似冰,凝满寒芒的眸子宛如深渊般,深不见底。
他在思索,脑海中闪过第一次跟那个叫秦晚的女子的见面,那一身狼狈的模样,可那双眼却分明透着桀骜不驯,与之对视之时,更是透出泠泠寒光。
可他与她分明从未相识。
楚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扣着,他总觉得凤翎隐藏了什么事情,而他不允许有事情超出他的掌控。
“凤翎说今日那秦晚就不曾出过府,可那秦硕却偏偏又见过秦晚,所以这两人之间必有一人说谎,这秦硕倒是没必要说谎的,所以……”
“说谎的人是煜王爷,可是为什么?”
“是啊,本王也想知道为什么……”
楚宴呢喃了声,眸光幽深,似在思索。
“本王与凤翎斗了这么多年,岂会不了解他这个人?今日他态度强硬,却也过于反常,倒是有些虚张声势之感,反倒更加深了我的怀疑……
月儿,你遇刺这件事本王会派人通知岳丈大人,本王也会进宫禀明父亲,此事不会这般善了,若能证实刺客是那秦晚,本王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还有凤翎……那可是他的王妃……”
楚宴声音幽幽,沉的不得了。
他跟凤翎之间,是兄弟,却也是天生的死敌。
明明他才是嫡皇子,他的母后是当今皇后,却因为不受父皇宠爱,他自小便不得父皇喜爱,反是凤翎,因为其母妃得父皇心喜,他便处处被优待。
父皇年岁已大,按理说早该到了立太子的年纪,可他被封了幽王,凤翎被封了煜王。
便是三年前,凤翎断了双腿,自此与皇位无缘,可父皇对他的偏爱丝毫不曾减少,更是重赏寻天下名医,企图治好他的腿。
这太子之位……父皇他心里的第一人选,到底不是他。
楚宴双手紧紧扣着车厢边缘。
眼见楚宴情绪不对,卿云瑶手轻轻覆在他手臂上,“阿宴哥哥。”
“无事,我是因为没有保护好你,有些自责。”
楚宴道。
“阿宴哥哥我真的没事,你不要担心我……”
卿云瑶长睫轻颤,眸中动容,瞳孔深处是掩藏不住的深深爱意。
这是她爱慕多年的男子,终于落入她怀,尽管这些年她顶着的是另一张脸活着,偶尔照镜子的时候也会有片刻的恍惚,似是已经想不起自己本来的样子,但是她从未后悔,从未。
砰。
卧室的大门被一掌推开,声音巨大,撞的门板来回晃了好几下。
“王爷,王妃睡,睡下了……”
湘琴战战兢兢的开口,看着王爷铁青的脸,她浑身都打哆嗦,这是发生了什么事?王爷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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