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清宁芸娘的其他类型小说《太子爱上老鸨,满朝文武不淡定了全文》,由网络作家“水墨山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两天,芸娘很是忙碌,她想起了另一条生财之道。还不是因为那些贵妇们千方百计从她那里套出江清宁喜欢的东西,还能学会勾引男人。天越的传统并不开明,限制了贵门的女儿,但人都是有感情的,受到的压力越大,他们就会变得越叛逆。因此,在天越,也有一个很受女人欢迎的地方,就是剧院,剧院里面的年轻男子,个个都是貌美如花,深得达官贵人的宠爱。这才是真正的偶像和偶像之间的感情。既然如此,那她就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古装男神,成为一个有钱人,用来赚钱的资本家。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芸姑娘,我的药还在。”月牙端着从太子府送来的药膏走了过来,云娘接过瓶子一看,眉头一皱,便将瓶子放了回去。“那又如何?”月牙问道:“明天要不要再给她?”云娘以为江清宁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
《太子爱上老鸨,满朝文武不淡定了全文》精彩片段
这两天,芸娘很是忙碌,她想起了另一条生财之道。
还不是因为那些贵妇们千方百计从她那里套出江清宁喜欢的东西,还能学会勾引男人。
天越的传统并不开明,限制了贵门的女儿,但人都是有感情的,受到的压力越大,他们就会变得越叛逆。
因此,在天越,也有一个很受女人欢迎的地方,就是剧院,剧院里面的年轻男子,个个都是貌美如花,深得达官贵人的宠爱。
这才是真正的偶像和偶像之间的感情。
既然如此,那她就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古装男神,成为一个有钱人,用来赚钱的资本家。
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
“芸姑娘,我的药还在。”
月牙端着从太子府送来的药膏走了过来,云娘接过瓶子一看,眉头一皱,便将瓶子放了回去。
“那又如何?”
月牙问道:“明天要不要再给她?”
云娘以为江清宁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本着中华人民的美德,她决定亲自过去看看,结果对方却关上了门,说不用了。
他好歹也是皇子,偶尔也会有点小脾气。
反正她也不用上药了,不如,给她一些药,让她好好安慰安慰她,可这都过了好几天了,还没人来。
云娘没再多说什么,江清宁作为皇子,肯定是忙得不可开交,怕是已经把她给忘了,但这对她来说却是好事,能让她专心赚钱。
“不用了,反正他身上的药膏,应该能治好。”
新月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她才不想走呢。
“这下,倒是有不少人盯上了。”
云娘子正在翻阅着来自各个府邸的请柬,询问着江清宁喜欢什么,以及怎么接近江清宁。
“云姑娘,你要一个个去吗?”
云娘一脸惊恐地望着她,“你是不是觉得你云姑娘活得很久了,要是让我一个个教,我岂不是要累坏了?”
“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还让他们跑到醉月楼来不成?”
她们都是官宦之家的小姐,对于醉月楼明面上都是不待见的。
云娘一听,眼睛顿时一亮,弹了弹手指,爱不释手地揉了揉弯月的脸颊,“好弦月,你果然是我的宝贝。”
“云姑娘,你想到什么了?”
后天,醉月阁放假一天,我要在这里开设一门课程!”
月牙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睛,“什么补习班?”
“怎么才能得到他的心,才能娶到他,才能娶到他!”
……
太子府中,大夫如往常般为江清宁换药完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便告离去,这段时间,太子爷实在是可怕。
当日行刺王爷的那个胡人,本来是吃了毒药才自尽的,后来被王爷救了下来,王爷把他关在了水牢之中,每天都要用鞭子抽他。
太子爷的情绪很低落,这一点,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没有尽兴,所以心情不好?
大夫见江清宁没说,也不好多说什么,连忙退了出去。
“川羽。”孟川喊了一声。
江清宁喊了一句,川羽身形一闪,出现在门前,低着头等候命令,但过了好一会儿,却不见任何回应。
“王爷,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沉默片刻,江清宁揉了揉额角,脸色阴沉道:“今天可有人来过?”
闻言,川羽顿时明白了,太子说的是云夫人有没有把丹药给她,之前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姘头就是云夫人,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完全相信。
这段时间,云夫人每天都会让人给他带些药材过来,可都被王爷拒绝了,川羽还以为王爷没有被女人迷得神魂颠倒呢,现在看来。
君太子,您是不是疯了?
“没有。”陈曌摇了摇头。川羽道,联想到中午时的传闻,犹豫了一下:“只是,我今天偶然听说一个消息。”
“说。”叶伏天开口道。
“我听说,明天醉月楼就关门了,云姑娘要在这里讲课,其他姑娘都抢着要去。”
“讲什么?”陈曌好奇的问道。
川羽看了一眼江清宁,见他整个人都融入到了黑暗中,咽了咽口水,将刚才想好的问题说了一遍,“我要怎么征服他,俘获他的心,娶他为妻,娶他为妻!”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川羽冷汗直流,心道这云夫人好大的口气,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教别人去勾搭君殿下。
这一次,君殿下一定会很愤怒。
江清宁目光一暗,浑身煞气升腾,像是要爆发一般。
这个女人占了他的便宜,却不承认,还在教导别人如何诱惑他。
良久,他才咧嘴一笑,“好,云姑娘,我倒是想知道,你会说些什么!”
……
“醉月后关门一整天”的牌子已经挂了起来,云夫人考虑到大家闺秀的面子,特意让他们从后门进去。
她们都是大家闺秀,平日里都戴着面具,生怕被人认出来,但她们都是一起长大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原本他们还以为,自己会被分配到一间雅间里,可没想到,他们居然被领到了一间宽敞的房间里,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几十把椅子,中间放着一块木牌,那是一块白纸。
“你把我们留在这儿了?”
领头的是宰相之女秦雁,她自幼仰慕太子,虽然打心眼里瞧不起云夫人,但既然有了这样的机会,自然要去见一见,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月牙徐步而来,微笑着说道:“秦姑娘,这是云姑娘让我转交的,若是你不嫌弃,我现在就把银子还给你,然后把你打发回去,谁也不会发现你去了醉月楼。”
秦雁被噎了一下,面色有些难看,还好有纱巾遮着,她目光一转,看到了周围的人,一个个都是为了自家王爷而来。
这次的机缘,绝对不能让他们给抢走了。
“哼,我倒是要知道,这一百两银子的课程,到底有多难学。”
月牙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对芸娘很是欣赏,果然有些人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如果自己表现得足够好,那些人肯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众人纷纷到来,但碍于面子,谁也不敢多说什么,云娘来了,还想着要看看那些书里写的,一群女人打架,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
有点遗憾。
仿佛是在这个地方呆着很不舒服,侍女说着就要起身。
但这一次,云娘却没有再坚持,只是让月牙带着人离开。
当看到桌上的篮子时,她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先前在客栈中遇到江清宁时的不快,此刻也烟消云散。
“是啊,有了金钱,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可以洗去90%的麻烦和不快,这是一件非常有用的事情!”
云娘将竹篓里的银子取了出来,仔细端详着。
“芸姑娘,你有什么好消息吗?”
“我还能听到你在下面笑呢。”
芸娘吃了一惊,忙把背篓收了回去。
她从窗户往外一看,就看到赵嬷嬷站在门口。
云娘一怔,想起江清宁曾经说过,她很象皇宫里的一个老婆婆,又看到赵婆婆脸上挂着笑容,她的手顿时攥紧了!
这两个人看起来很像啊!
江清宁,如果你不想要这只眼珠子,那就把它送给其他人吧!别打我的CPU好不好!
虽然心里有气,但她脸上却露出一抹微笑,朝赵婆婆使了个眼色。
“原来是赵嬷嬷,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找我,可是有事找我?”
赵嬷嬷笑眯眯的说:“哪里哪里,我就是来传达我家小姐的意思,三天后,君殿下要设宴,听说我们这里有几个漂亮的姑娘,还请凤姑娘帮个忙。”
一听说太子府要举行一场盛大的宴席,云娘便有些不高兴了。
你不是说我长得很普通吗?怎么突然问起我来了?
云娘压下心头的不悦,平静道。
“嬷嬷,您可能不知道,我们学院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三天后的宴席,怕是不好办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了。”
云娘本来还打算借着加价的机会,挽回一下输给江清宁的面子。
但是,让凤舞没想到的是,赵嬷嬷似乎早有预料,她点了点头。
“我家主人说了,如果你答应了,我们会按照你说的去做,如果你做得足够好,我们会给你三倍的报酬!”
芸娘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辜的望着赵嬷嬷。
有钱又怎么样?
有钱就是好。
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仇富欲望了!
用得着跑到这里来招人恨吗?
云娘心中虽然很不情愿,但为了三倍的报酬,她也只能答应了。
我要是不赚钱,还当什么老板娘啊!
赵嬷嬷笑着点了点头,跟赵嬷嬷约好了见面的时候,月牙就带着她出去了,她要回去禀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
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
“我记得,我还答应了一个别院里的主人,想要把他的院子买下来,结果被他一口一个老头子给气死了!这也太倒霉了吧!”
做完这一切,云娘独自一人去了院子。
敲了敲门,依旧是那个小厮。
“夫人,你怎么来了?”
那小厮显然对云娘有印象,主动迎了上来。
云娘还以笑容,“我这次来,是想跟老板商量一下院子里的销售事宜,不知道老板今日可有空?这不是说好了吗?”
小厮微微一笑,说道:“夫人,我家董嘉有急事,今日怕是来不了了。”
云娘嘴角的笑意凝固了。
怎么突然就把鸽子给放走了?
“但是,大老板临走之前,托我转告你,这座院子,他可以无偿提供,房租也不要,但是有一个要求。”
“你说。”
芸娘微微皱眉,心中有些疑惑。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
“我们老板说,你住进这座院子,他要拿出三成的收益给你,夫人,你觉得呢?”
小厮的一番话,把芸娘说得一脸懵逼。
虽然他对自己的了解并不多,但在商业上,没有人能够保证自己一定能赚钱。
将凌府别院出租,不要报酬,只要三成的利息,若是亏本了怎么办?
“说起来,你家老板为什么这么信任我?”
芸娘忍不住问道。
小厮微笑道:“我们老大说,你就是醉月楼的主人,对醉月楼的情况,以及它的势力,都有所了解,正是因为这样,我们老大才会与你合作。”
难怪老板会如此慷慨,看来他早就打听过我的消息了。
再一想韩立提出的那些要求,她反而认为这是一种双赢的局面。
万一真的亏了钱,他也可以借口不赚钱,不交房租,然后死皮赖脸地赖着不还钱!
我还没赚到钱呢,怎么能跟你分享三成?
想到这里,云娘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让小厮一头雾水。
“好,那就包下来吧!”
交易完成后,秦雁遇到了一位熟悉的面孔,看到她后,先是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这才热情的迎了上去。
“三天后,我要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希望你能指点我。”
怪不得,他会派人给他银子,原来,他是受了太子的邀请。
云娘正要说话。
“真是巧了,居然在街上遇到了云夫人。”苏扶闻带着江清宁走了过来。
见到云娘,江清宁眼睛一亮。
苏扶闻她的话,走到他面前:“你的面具呢?芸娘子,你的疮疤好了没有?”
芸娘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三天后就是太子的寿宴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能不能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舞蹈?”
舞蹈!
天哪!
她都快忘记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不但人美,舞蹈也很好,但她是假的,怎么可能会跳!
她没有料到,云娘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侍女,但却如此漂亮,顿时心中一酸:“我总觉得不合适,云姑娘,你要不要带上一块面纱?”
云娘一怔,回头望了一眼秦雁,以她的阅历,很容易就看出了秦雁眼中的醋意。
突然意识到,长了这么一副花容月貌的脸,有时候,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从怀里拿出一块事先备好的薄纱,原本她是不愿意带的,但也只能这样了。
要是被发现了,那可就糟糕了。
别的都好说,就是这副模样,实在是太难让人注意了!
哎,真是个麻烦。
用一层薄纱遮住了她的大部分容貌,秦雁才有些满足。
秦雁头从车厢里钻出来,刚要开口询问,却见江清宁的马车已经停在了她的面前,周围还站着不少仆人。
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秦雁眼睛一亮,立即从车上下来,冲了出去。
秦雁问了几个问题,才知道江清宁的马车被毁,顿时眉开眼笑,不过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幸灾乐祸,强忍着笑道:“唉,真是太巧了!这么说,君殿下没有座驾了?”
下人有些奇怪,为什么君殿下的马车被毁了,她却如此高兴?
江清宁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一眼就认了秦雁后面跟着的云娘,一副下人模样,脸上蒙着轻纱,不过凭着本能,他还是能一眼认出对方。
秦雁福躬身道:“太子殿下”
江清宁不动声色移开视线,道:“秦姑娘。”
“王爷的车是什么时候被毁的?您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这辆车很大,容得下几个人。”秦雁笑着道。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江清宁也看出了这一点,不愿与秦雁有太深的瓜葛,刚要推辞,可一见云娘低头,罕见的听话,顿时改变了想法。
“嗯,那就劳烦秦姑娘了。”
“哪里哪里,能送君上一趟,真是三生有幸啊!”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改了口,“君殿下能赏脸,真是三生有幸啊!”
秦雁见江清宁如此干脆,也是有些意外,连忙将江清宁带回自己的马车。
秦雁见江清宁上台,很是高兴,把云娘拽了过来,小声提醒道:“千万别被太子认出来,听见了吗?”
她可不希望被君殿下发现,自己竟然和那名老鸨勾搭在一起,有损大家闺秀的形象。
云娘心中一动,道:“是”
一进马车,云娘便默默地看着马车的一角。
他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他甚至开始质疑自己,为什么要留在家里,而不是留在家里,被秦雁那蹩脚的调戏方式给骗了。
她以前都是在给谁上课啊!绝对不能先动手!你得学着跟他玩捉迷藏!
秦雁完全忘记了这件事,忙着为江清宁准备食物,时不时询问他有没有不适,有没有吃饭,有没有口渴。
芸娘一脸尴尬,别告诉别人是她教的!这要是被人知道了,他的名声可就臭了。
“天气炎热,天气炎热,您口渴吗?秦雁看向江清宁,眼中满是火热。
江清宁看似望着外面,实则余光撇过墙角那道人影,冷笑一声。
这一幕,看在秦雁的眼中,却是一抹笑意。
君莫邪微微一笑。他的笑容很美!
“确实有点口渴。”王耀道。
“奴婢这就去给君殿下送饭!”秦雁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七荤八素,连忙端着一个已经清洗干净的苹果递给君无邪。
云娘还想说什么,可一看她手里抓着的衣服,撇了撇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一幕,让人觉得她是来找江清宁麻烦的。
“是,是,公主,我这就去。”
她张了张嘴,想要站起来,结果一脚又踩到了自己的裙摆,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
那张英俊的脸在她面前越来越近,那温热的触感让她瞪大了眼睛。
好吧,那就更说不清了。
感受着嘴唇上传来的触感,江清宁屏住了呼吸,他看到了那双明亮的眼睛,心中的渴望如同一只挣脱牢笼的野兽,将江清宁仅剩的一丝意识淹没。
搂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将她按在了自己的床上,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刚才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芸儿,你想勾引我?”
他的嗓音很低,也很嘶哑。
云娘吓得咽了口唾沫,“不是,这是一场误会,我……”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腹部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想起了那天的旖旎,她吓了一跳,道:“皇上,我这就去帮您疗伤,别打扰您了。”
“一天不上也没关系。”
云娘:“……”这话好像是昏君说出来的。
“呵呵,王子,你真会开玩笑。”云娘子伸出一只手,指着面前的男子道:“在我们这些平民心目中,王爷是一个正直的人,他是一个为国为民的人,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英明的君主,上朝之事,虽只是一件小事,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俗话说,积少成多,还请王爷不要让我们失望。”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变得凝重了许多。
刚刚营造出来的气氛,也在这一刻崩塌了。
江清宁盯着她,直起身子,说道:“你读书不多,却能说出这么多道理。
芸娘白了他一眼,自言自语道:“你才是没文化,我是四年大学四年的学生,我看过的东西肯定更多。”
“是啊,王爷说的对。”云娘脸上带着笑意,“奴婢这就去为太子疗伤,不打扰您早朝。”
如果这个男人不会乱来,她可以继续做他的狗腿子。
撩起他的袖子,看到他身上的伤痕,她的嘴唇微微抽搐了一下,但还是不动声色地取出早就准备好的药膏,抹了抹。
“大人。”整了整衣裳,她抬头一看,微微一笑,“那小女子就不多留王爷了,先行告退。”
说着,她站了起来,端着医药箱,正要离开,却觉得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抓住了,眼前一黑,一阵咳嗽。
凤舞清楚的看到,一支箭矢擦着她的耳朵飞了过去,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站住!”
云娘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江清宁已经拉着她走到了屏风后面,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迅速转过身,抬起一张巨大的桌子,将射向她的箭矢全部挡在了外面。
不一会儿,外面就没了动静,竹窗也被打得千疮百孔。
光芒从孔洞中射出,落在地面上。
“王爷,所有的人都被毒死了。”
川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云娘从帘子后小心地走了出来,她轻抚胸口,心神不稳,待到江清宁身边,她才注意到他身上的白色中衫,已经被鲜血染红。
她现在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好像是用胳膊挡住了一箭。
“王爷,您身上有伤!”
云娘皱着眉头说道,而她的话,却被外面的川羽听在耳中。
君殿下的卧室里,居然还有一个女子?!
如果这个事情被人知道,恐怕天越的那些官员们,会再次燃放烟花,为陈凡庆贺。
犹豫数秒,他终于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声道:“是我打伤了王爷,还望王爷责罚。”
江清宁看向云娘,眼中闪烁起一抹光芒,对着门口说道:“是,我受了点伤,快去找大夫。”
“是。”陈曌应了一声。
川羽领命而去,心里则充满了疑问,王爷的身手何等了得,难道连这点箭矢都躲不过?
云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一愣的,见江清宁胳膊上的血迹越来越多,她心中焦急,她对医术一窍不通,便打算用随身携带的丹药将江清宁身上的伤治好,毕竟他是因为救人而受伤,她不能表现出感激之情。
“王爷,这是用来清洗你身上的伤势的。”云娘一脸真诚,“要不要我多加些药膏?”
“嗯。”陈曌应了一声。
江清宁柔声道,直接在床沿坐下,让云娘拿着剪子,将自己手臂上的衣服给割了下来。
望着胳膊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她也是吃了一惊,“王爷,这药吃下去会有些疼,你坚持一下。”
“好,我们走。”
云娘将药粉撒在了自己的伤口上,顿时,鲜血染红了她的皮肤,让她心疼不已,她抬起头,安慰了几句。
就好像受伤的不是他一样。
“王爷好大的胆子!”芸娘夸道。
她说的是实话,当初她从台阶上掉下去的时候,月牙就用这种东西帮她治病,那时候她可是痛得嗷嗷直叫。
江清宁道:“我小时候受了那么多伤,我自己都记不清了,一开始我还很怕痛,但时间长了,我就习惯了。”
听到这里,云娘望向江清宁的目光充满了怜惜,她在这个时代,家里除了一个嗜酒好赌的母亲,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祖母,她每天都在拼命的干活,就是希望能够脱离母亲的掌控,照顾好自己的祖母,让自己能够多活一些年。
只是因为工作太累,她才会被活活的累死。
别看江清宁被誉为皇子,可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背后一定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干嘛这么看着我?”
江清宁看着他的表情,眉头一皱,这丫头是在同情他吗?
云娘叹息一声,从床上坐下,一脸诚恳的道:“王爷,您可真是辛苦了,要不,您想要哪一种,奴婢这就回醉月楼,帮您挑一种,您若是劳累了,可以来这里休息,我可以给您八折。”
此言一出,屋内一片寂静,云娘丝毫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变化。
江清宁见她一副傻乎乎的样子,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怒极反笑,“云姑娘,你还真是会经商!”
月牙见苏扶闻笑着离开,疑惑道:“夫人,你和苏少爷说了些什么?他高兴得不得了。”
“他是来警告我的。”
月牙更加疑惑了。
傍晚时分,江清宁正坐在桌前,翻看着手中的书,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将书中的内容记在脑海中,脑海中不断闪过那双清澈的眸子,以及她甜美的笑容。
他将手中的书籍往桌上一扔。
想了想,他站了起来,朝着夜色中的方向而去,没过多久,江清宁便来到了醉月楼,蹑手蹑脚地进入了云娘的闺房。
云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身上的亵衣若隐若现,让江清宁面红耳赤。
云娘突然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摸自己身上的伤疤,却怎么也摸不到。
“月牙,给我抓抓后背...”云娘迷迷糊糊道。
“左转,左转!”
“再向右一点,没错,就是这里了。”
毫无所觉的云娘,只当月牙正在给自己搔首弄姿,一脸满足地指点着他。
他也清醒了不少。
尽管背后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可是一想起江清宁对自己的奖赏,她就觉得有钱有势,心里就舒服多了。
“你知不知道,我最近有些领悟了。”
云娘歪着脑袋,缓缓道。
江清宁手中的动作稍缓,疑惑的望着云娘。
根本不知道自己背后的云娘,也不在意意,自顾自地说着。
“也不知道我这一次是真的运气不好,原本还想着找个漂亮的女人来帮我,谁知道竟然是那个胡人,还好她的计划失败了,不然的话,我就算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掉了。”
芸娘的声音带着一丝庆幸。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可我却发现,江清宁在走向那个胡男子之时,目光分明发生了变化,你可知这代表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于月牙都没有回答。云娘也不想等了,就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从这一点上来说,就足以证明,你依旧是个好女色之人。以后若是有时间,我还得多找几个绝色美女,说不定还能……”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她感受到背后传来的酥麻感。
她扭了扭美丽的腰肢,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
“月牙,发什么呆?再低一些。”
云娘听着自己的话,却没有任何反应,就觉得不对,转头一看。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江清宁阴沉着一张脸。
那一双细长的眼睛,带着几分危险,就好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时刻准备出击。
江清宁忽然冒出来,让云娘也是一愣,两人对视一眼,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数息之后,芸娘终于回过神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响起。
“啊!”一声惨叫响起。
“什么人?你居然知道我在哪!”
“此处与醉月楼有一条密道相通,距离醉月楼也不远,你居然还能进来?!难道是被人告密了?”
“我并没有住在醉月楼,这件事情,就算是醉月楼,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是谁给了你地址?看我不撕了他!”
“好了好了,别看了!再这样,小心我把责任推给你!”
虽然她的魂魄来自于现代,但比起古代的女人,她的思维要更加开放。
可今日见到江清宁,她却有些手足无措,有些不知所措。
她手忙脚乱的抓起被子,将自己包裹在里面,眼中充满了焦急和戒备,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
虽然因为激烈的运动,他背后的伤势还在隐隐作痛。不过,云娘也顾不得这些了。
看着云娘那若有若无的痛楚之色,江清宁冰冷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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