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予慕修的其他类型小说《我被偏执慕少圈养了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慕星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慕修离开后没多久,紧急避孕药就被送到她的手里,阮予面带嘲弄地把药喝下去。她突然发现,她这样的女人似乎很招渣男……深爱了多年的老公,让她背黑锅,沾上杀人的罪名,被判死刑。重生之后,终于可以摆脱慕修了……结果又遇到一个,强行占有她,还不做保护措施的变态!变态的占有欲来得莫名其妙……还要在她的身上留下印记?可笑。阮予打车到了附近的一个纹身店里,开门见山地问:“咱们这里可以洗纹身吗?”店长是个小女孩儿,闻言笑眯眯地回答:“当然可以。”阮予把手指递到她面前:“那帮我把这个纹身洗了。”女孩儿托住阮予的手腕,认真地打量着她的纹身:“可是这朵花很漂亮啊……”再漂亮也是被那令人作呕的男人纹上来的。他想要在她的身上留下印记,可她偏偏不想让她得逞。阮予向...
《我被偏执慕少圈养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慕修离开后没多久,紧急避孕药就被送到她的手里,阮予面带嘲弄地把药喝下去。
她突然发现,她这样的女人似乎很招渣男……
深爱了多年的老公,让她背黑锅,沾上杀人的罪名,被判死刑。
重生之后,终于可以摆脱慕修了……
结果又遇到一个,强行占有她,还不做保护措施的变态!
变态的占有欲来得莫名其妙……
还要在她的身上留下印记?
可笑。
阮予打车到了附近的一个纹身店里,开门见山地问:“咱们这里可以洗纹身吗?”
店长是个小女孩儿,闻言笑眯眯地回答:“当然可以。”
阮予把手指递到她面前:“那帮我把这个纹身洗了。”
女孩儿托住阮予的手腕,认真地打量着她的纹身:“可是这朵花很漂亮啊……”
再漂亮也是被那令人作呕的男人纹上来的。
他想要在她的身上留下印记,可她偏偏不想让她得逞。
阮予向后一靠:“我不喜欢。”
“那好吧,你等我。”女孩儿放下她的手,转身走向包厢。
阮予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恰巧这时,朋友的电话打来。
她随手接通:“查到了吗?”
“嗯,不过我想问一下,你今天才让我调查他,是因为他最近才跟你扯上关系吗?”
试探的口吻,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语气……
阮予疑惑地问:“是啊,有问题吗?”
对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阮予更加不能理解了,为她调查信息的这个人,是出了名的胆大。
究竟是怎样的结果,能让一个傻大胆也害怕?
她随口问:“哦?”
“世界上叫慕锦的人,有很多,但还是慕修叔叔的,只有这么一个。”
“然而,调查结果显示,这个人,十年前已经去世了……”
这样的答案,着实让阮予意外:“什么?”
“你没听错。”对方继续交代:“你要我帮你买了避孕药,说明昨晚假借慕锦名字的男人,跟你发生了关系对吧?”
“那你有没有看到他长什么样?”
“不然我把他的照片呢发给你,你看看……”
“算了。”阮予拒绝,她的双眼被蒙住,根本看不到对方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不论他是人是鬼,昨天晚上都有人进我房间了,你帮我查查看,进我房间的人是谁。”
等查出来……
就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在装神弄鬼,还是单纯的怂,敢做不敢当了!
唇角扬起鄙夷的弧度。
敢绑架她。
不做保护措施。
结果最后却要借用一个已经去世的人的名字……
这人还真是令人作呕。
阮予挂掉电话。
“抱歉!”
店长一脸愧疚地走出来,低着头:“这个纹身,我不能帮你洗了。”
刚才不是还说得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变卦了?
阮予仍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甚至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为什么?”
“因为这个花纹,是我们圈内最神秘顶尖的大佬,纹上去的。”
店长坦白地交代:“昨天晚上,他在帮你纹上去之前,还特地在圈内下了封杀令……”
“谁要是敢把你身上的纹身洗掉,会直接被圈内人封杀。”
“是吗?”
阮予问着,面无表情地起身。
店长见她还不死心,跟上去补充:“不管你去哪家店,让你洗掉纹身,结果都是一样的。”
“没人敢帮你。”
阮予在门口停下,回头,望着店长:“不是只有纹身店,才能帮人洗纹身吧?”
“我听说,上到大型医院,小到犄角旮旯的小店,凡是能够帮你弄掉纹身的地方,他都通知到了……”
“他说这朵花,是留在他最爱的女人身上的记号。”
“谁要是敢弄掉,就是跟他为敌。”
“他的背景特别强大,哪怕是放眼全世界,都找不到可以跟他匹敌的人。”
“所以……”
店长为难地瞄了阮予一眼:“现在你身上,已经被烙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如果希望以后的日子,可以安稳平静一些……”
“最好是顺着他来。”
“大家都说,他的脾气不太好,没有什么耐性。”
借用别人的身份,蒙住她的双眼,捆住她的四肢,恶意占有他的男人。
似乎没有资格要求她乖巧顺从。
她径直往外走:“我知道了。”
……
阮氏集团,是市中心最高的一栋建筑。
极具现代商务风的装修,十分冷清。
阮予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正打算敲门。
身穿着刻板职业装的女孩儿,红着双眼冲到她的面前:“你还有脸来公司?”
阮予停下手头上的动作,转身看向她。
年轻的女孩儿,应该是刚毕业没多久,眼眸干净而又澄澈,哪怕身上的衣服古板而又保守,却依旧掩盖不住她的年轻活力。
脸上化着淡淡的妆,清秀而又婉约。
这样的姿色,别说是跟她……
就算是跟慕修的初恋比,都不够看的。
不过……
气质倒是跟慕修的初恋,有些微的相似。
收回打量的视线,阮予淡淡地问:“这是我父亲的公司,现在是我的丈夫在管理,我为什么不能来?”
虽然有离婚的念头,但离婚证还没有领到手,慕修还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呵,你丈夫?”秘书嘲讽地重复着:“你不是要跟他离婚了吗?”
“阮大小姐,说实话,我很看不懂你。”
“明明说着喜欢他,拼死拼活也要嫁给他,却在婚后,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所有人都在说,是你变心了,看上了别的男人。”
“他不信,非要说是那个男人强迫的你,为此还特意找到那个男人,要为你报仇。”
“结果呢?”
“他被那无法无天的男人害得浑身是伤,回来你又要跟他离婚。”
“怎么,你是不把他害死,不甘心是吗?”
明显逾越的对话,让阮予皱起眉头,她跟他老公如何……
还轮不到别人来说:“我跟他过不下去了,要跟他离婚,怎么就成要害死他了?”
秘书冷笑:“听你的话,应该不知道那个男人跟慕总说了什么对吧?”
“那我告诉你,他的原话是这样的!”
秘书模仿着那神秘男的腔调,学不到十分之一,却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常人所无法企及的不屑和鄙夷:“慕修,我现在不想弄死你,是因为你是阮予最爱的男人,如果你死了,她会很伤心。”
“如果有一天,她不爱你了,要跟你离婚……”
秘书到现在还记得黑暗之中,男人上扬的唇角。
神秘而又嗜血。
“作为不回应她爱情的代价,我会让你用生命,偿还她这么多年,对你的爱。”
“这就是你那卑贱的生命,唯一的价值。”
阮予闷闷地开口:“我会离婚。”
“但我不可能嫁给你!”
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上不顾她意愿占有她的绑架犯!
“是吗?”
慕锦噙着笑意,双手握着她细腻的腰肢,拇指摩挲着他纹在上面的曼珠沙华,再度吻了上去。
他该不会是又……
阮予想到前两次,后悔了,身体害怕得都在颤抖。
“听话。”
“阿予,别逼我。”
男人的声音接近温润柔和,可他的动作,却是与之相反的凶狠。
娇养的大小姐,从小到大都被人捧在手心里宠着,哪里受过这种委屈,难受得哭个不停。
本来以为这样,会很让男人很扫兴,哪里想到,男人好不容易才发泄的冲动,却被她的眼泪一遍又一遍地唤醒……
直到天明,才彻底地结束。
慕锦的精神很好,可身旁的大小姐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体力不支,被他弄晕的。
总之现在睡得很沉。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覆盖在她眼睛上的纱布,眼神落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把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发丝,拨弄到一边,在她额头上印下珍惜的一吻。
“阿予。”
“你是我的了。”
……
“咚咚咚!”
有规律的敲门声,不厌其烦地响个不停。
阮予生生被这敲门声吵醒,霍地睁开双眼,层层叠叠浪漫唯美的轻纱,瞬间映入眼帘,下意识地望向手腕。
拴在那里的铁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摘掉了,只留下一片淤青。
她脸色苍白地坐起身子,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一幕幕,胃里生出一股恶心的感觉,也不管敲门的人有多着急,慌忙冲进浴室。
淋浴就在头顶上,往下撒着水,是冷的。
阮予也彻底清醒过来,乌黑的发被淋湿,睡衣也是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整个人都狼狈不已。
她却好像已经麻木了似的,缓缓举起右手。
无名指上原本戴着婚戒的位置,一株红色的的曼珠沙华仿佛是有生命力一般,灼灼盛开。
如果不是这朵花……
恐怕她会以为,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香艳的梦。
褪掉衣物。
镜子中的身体,遍布男人留下的印记……
眼眶发红,她紧咬着嘴唇,发狠似的一遍一遍地搓洗着。
为什么皮肤都搓得通红了……
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还是没有消失半分?
不知道总共洗了多少次,她终于停了下来,拿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
“帮我查慕修的叔叔,慕锦。”
“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所有的资料都交给我。”
“还有,送给我一盒紧急避孕药。”
昨天慕锦折腾她的时候,没有做保护措施。
如果不幸的话,她很有可能会怀上慕锦的孩子……
阮予不想跟慕修扯上关系。
更不想跟慕锦有任何牵连,离开浴室,找了一套新的浴袍换上。
门口的人很有耐心,敲门声还没有停止。
阮予平复好心情,过去开门。
如果慕锦没有骗她,今天应该是她跟慕修结婚的第二天……
她记得重生之前,结婚的那个晚上,她还是天真烂漫的大小姐,脑子里有很多不切实际的少女幻想,希望两个人的新婚之夜可以让他们永生难忘。
所以就定下一个豪华包厢,把里面打造得接近她梦想之中的奢华靡丽,约慕修过来,打算在这里度过他们最重要的日子。
然而……
她在这里等了一整个晚上,慕修都没有过来,后来他才知道是慕修的初恋出事了,于是他想都没有想地就抛下她这个新婚妻子,大半夜的买高铁票去看初恋。
再后来,有人告诉她……
慕修的初恋当时只不过是小感冒而已。
但是慕修太在乎那个女人了。
以至于……
想到这里,阮予心脏还是会隐隐作痛,目光逐渐冷静下来。
重生之后……
很多事情还是重复性的发展了。
还是这间包厢,还是结婚当晚,就连慕修的选择都同样的让人乏味——
抛下妻子,去陪初恋。
唯一的变故就是……
他没来。
他的叔叔过来了……
并且趁着他不在,在她精心装扮的房间里,一次又一次地占有,玩弄他的妻子。
倘若她没有猜错的话,门口的男人,应该是慕修……
阮予打开房门。
身穿着休闲装的男人,大约一米八多,留着黑色短发,一双深邃的眸子里,噙着温和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温暖至极。
鼻梁很高,上面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像是给他的眼睛上了安了一层窗户,又让他整个人多了些微难以捉摸的感觉。
斯文又带着无法触碰的矜贵。
他眉头紧锁着,见到阮予,终于放松了:“敲了这么久的门,你都没有开,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死过一次,再度见到他,阮予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面对这个曾经爱过,也曾经怨过的男人了。
望着他:“是在担心我出事,还是……”
“怕我知道你在我们新婚之夜,买高铁票去了临城看你得了小感冒的初恋,会想不开?”
兴许是重来的原因……
已经知道慕修的感情,不愿意再欺骗自己的原因,她也变得足够清醒。
至少……
在这样的差别待遇之下,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到——
他不爱她。
一点都不。
“予儿!”
慕修上前一步,下意识地想握住阮予的手。
阮予后退两步,避开他的动作:“放心,我没那么蠢。”
“也做不出为了一个男人不爱我,就寻死觅活的事儿,你不用担心我。”
语气很平静。
她抬眸:“只是昨晚想了很多,觉得用婚姻把一个不爱我的男人,绑在我的身边,是再愚蠢不过的一件事,所以……”
痴爱了两生,也占有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男人,突然要放手,还真有些不舍。
只是再不舍,也必须舍下。
她再也不想被人冤枉入狱,最后落得被执行死刑的下场。
明明……
她还这么年轻。
“慕修,我们离婚吧。”
好不容易有机会重新开始,她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了。
男人没有回答。
两人之间沉默了很久。
久到阮予以为慕修不会回答的时候。
他开口了。
“好。”
很平静的一个字,跟这个男人经常在她面前表现出的态度,如出一辙。
“今天下午来我办公室,我们定一下离婚协议。”
补充这一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似乎有些艰难。
不舍。
阮予还没有自恋到会以为,这是因为喜欢:“嗯。”
痴恋了十多年。
纠缠两生的恋情,终于要结束了。
真好。
床上,正酣睡的女孩儿,是忙碌了一天的新娘。
花团锦簇的白色婚纱铺满整张床,漆黑如同海藻般的长发散开,愈发显得那张脸蛋,白皙细嫩。
她的眼睛上缠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只看得见小巧的鼻子和水润红唇。
唇角微微上扬。
笑得甜蜜而又幸福。
“阿予。”
冷清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响起,冰冷刺骨冷漠的腔调,宛若高高在上的帝王,仿佛喊出她的名字,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完全陌生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又像是,近在耳边。
是谁……
在喊她?
半睡半醒的阮予,睁开双眼,想要看清说话的人是谁,入目的却是一片洁白。
眼睛被蒙住了。
什么都看不到。
她坐起身子,抬手,打算扯掉挡住眼前的东西,可手腕处却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把她的手扯了回去。
接着,耳边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心里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顾不上搭理刚才说话的人,她的指尖缓缓地触碰阻拦她动作的东西,冰凉的触感,让她心里一惊。
这是什么?
铁链?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她又摸了过去……
果然是。
她动了动自己的脚。
“叮叮当当。”
双腿也没能幸免。
眼睛被蒙住,双手双脚也都被铁链捆住……
看来她是——
被绑架了?
短暂的意外后,她冷静下来,双眼看不到人,只能根据眼前模糊的景象,判断对方的位置:“你是谁?”
“慕锦,慕修的叔叔。”
漠然隐晦的声音落下,皮鞋踩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响起。
由远到近。
一步一步。
他为什么要过来?
有什么话,不能站在原地说吗?
阮予抿着嘴唇,失去了视觉,她变得极其敏锐而没有安全感……
此时她甚至敏锐地捕捉到,男人因为靠近而逐渐显得强大的,让人无法抵挡的气场,带着浓烈的侵占意图……
像是……
把她当成了美味的猎物。
他该不会是……
阮予有了不好的猜测,拧眉后退,可身后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扯掉,随着她躲避的动作,肩膀上的婚纱滑落,细嫩莹润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男人的脚步停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灼热的视线,毫不掩饰的欲望。
阮予心里咯噔一声。
难道被她猜中了?
眉头皱得更加厉害,这样的认知,让她难堪而抗拒,伸手想把婚纱勾上去。
下一秒。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她脖子上的铁链,轻而易举地把她扯到自己跟前。
少女身体腾空,被铁链锁着的四肢被迫垂落。
圣洁的婚纱摇摇欲坠。
西装笔挺,克制禁欲的男人,再也无法抑制住隐匿多年,不见天日的心意……
过分无情的唇,落在她的额头。
明明有了猜测。
可轻柔怜惜的触感传来时,阮予的大脑还是不受控制的一片空白。
他怎么能亲她?
她难堪极了,扭头瞪过去,凶狠的目光却被纱布挡住,她激烈地挣扎:“你放开我!”
男人并没有理会她,只是自顾自地往下说。
“上次告诉你的时候,我就说过,如果这一次见面,你不记得我是谁,我就惩罚你。”
“所以……”
“阿予是为了被我惩罚,才故意这么说的吗?”
带着笑意的声音,病态而又疯狂。
像是一个疯子!
随即,男人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
这变态!
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阮予头皮发麻,男人亲密的动作,逐渐失控的话语,让她更加畏惧,几乎是想都不想地回答:“不是!”
“昨天,我发信息给你,要你取消婚约,不要嫁给慕修。”冷涩的话语响起,手指也落在她的脊背:“但是你不听我的。”
不同于正常的触感,落在她皮肤上的手指,有些冰凉,像是戴着一双手套。
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因为未知的恐惧,而生出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阮予异常抵触男人的亲密对待,同时也觉得疑惑……
他的语气,像是很介怀她跟慕修结婚了。
可是。
她不是已经跟慕修离婚了吗?
弄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为了能够顺利逃走,她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听你的,今天回去就跟他取消婚约!”
“已经晚了。”
“今天是你们的婚礼。”
拉链声响起。
慕锦柔和的腔调,愈发温柔:“你说,如果我在你们结婚当天,强行占有了你……”
“慕修他会不会生气?”
什么?
她和慕修的婚礼,不是四年前举行的吗?
可他却说……
突然想到什么,阮予再也顾不上自己此时的处境,心里不受控制地欢喜。
难道说她——
重生了?
短暂的喜悦,被男人落在她脖颈间的炙热呼吸打断,她头皮发麻,想要避开。
男人却不允许她离开半分,脸埋在她的肩膀,嗅着她的体香,噙着笑意的嗓音低哑缱绻。
“阿予,是奶香味儿的。”
过分亲密的话,让阮予莫名地排斥:“你走开!”
最后一个字却因为男人过分大胆的动作而变了腔调。
柔软的唇,正抿着她的耳垂……
阮予的心瞬间提起!
慕锦惩罚性地轻吮一下……
阮予浑身绷紧,整个人排斥得厉害:“你走开!”
下一秒——
冰冷的机器声音响起。
锋利的针尖落在她的后背上。
眼睛看不到,像是整个人都处于无边无尽的黑暗之中……
身体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针尖的那一点。
阮予的精神绷紧。
他到底要做什么?
“别怕。”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伤害你。”
“只是想在你身上,纹下一个属于我的记号而已。”
怎么可能不怕?
阮予声音都在颤抖:“住手。”
“可不在你的身上留下印记,就没人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
“其他人也会一直觊觎你。”
“这让我很不爽。”
机器冰冷的响声持续,针尖在她的后背上游走。
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在阮予的后背绽放开。
疼痛混合着屈辱的感觉,让娇养的大小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你……”
珍视的吻,落在她的无名指。
他难得地好说话:“我让你自己选。”
“想让我把这根手指切下来,做成标本,当我最珍贵的收藏品。”
“还是……”
他取下她手指上的戒指,针尖落在戒痕处,轻轻在上面比划着:“留下这根手指?”
她还有选择的空间吗?
这男人不是已经决定了吗?
阮予别开脸。
慕锦很喜欢她闹脾气的样子,在她无名指上,纹上一小株曼珠沙华,难得纵容地提醒。
“记得,后背上的纹身,不能让我之外的男人看。”
“不然……”
男人的话音刚落,阮予意识到他做了什么,急忙回头:“别太过分!”
“看到你身上我的杰作,难得有兴致。”
慕锦低低地提醒,声音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乖,明天回去以后,跟慕修离婚。”
“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妻子。”
上午的阳光,明亮而又温暖。
阮予独自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想着秘书说的那些话,犹豫很久,还是抬手敲门。
“进来。”
依旧是那如同三月暖阳般和煦的声音。
阮予手顿了顿,最终推开门走进去。
慕修知道来的人是她,停下手里的工作,拿出放在一旁的档案袋,走到沙发旁坐下,不紧不慢地说:“离婚协议书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你看看有没有要改的地方。”
说完,目光落在阮予身上。
她似乎是有心事,软软的,带着些微娇憨的脸蛋上,带着些微的纠结。
身上穿着的并不是高定长裙或者是名牌,而是白色短袖搭配牛仔裤,足够简单,却不损她身上的娇养出来贵气。
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坐下的时候低着头……
如墨一般的青丝遮挡住了她的表情,却挡不住她语气里的难过:“你昨晚在哪儿?”
“予儿。”慕修的声音仍旧轻缓,甚至带有些微的纵容,抬手,将阮予的头发拨到耳后:“既然决定离婚了,那就不要问我的事了,乖。”
露出的半边脸,神色无比复杂。
秘书说的那些话,在阮予的脑海之中盘旋着,慕修为了他受伤了……
那个人还说,如果她跟慕修离婚,就会弄死慕修。
这些,慕修为什么不告诉她?
她扭头,直直地看着慕修:“回答我。”
“我在哪里,不重要的。”慕修把档案袋拆开,拿出里面的离婚协议书。
阮予按住他的手:“很重要。”
她强调:“对我来说。”
“于你而言,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怎么说服我签下离婚协议,跟你离婚。”慕修语气纵容而又亲昵:“如今我答应了……”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值得你苦恼的事情了。”
“慕修。”阮予手上不自觉地用力,认真地继续:“我虽然很遗憾你并不喜欢我,但我并没有想让你死。”
毕竟是真心爱过的男人。
即便被辜负过……
阮予想的也是重来一次,远离他就好了:“所以……”
终于下定决心,说出这一番话,她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说:“离婚的时间,我会尽量延迟。”
“等你什么时候能保护好自己,不会被他弄死,我们再离婚。”
慕修似笑非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那如果,我这辈子都没有那个能力……”
放慢的声音,像是浸染上了蜜,带着些微缠绵的暧昧,像是试探,又像是在期待。
“难道予儿这辈子,都不跟我离婚了?”
阮予闻言,抬头望向慕修。
他背对着光,身体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边,本来就很温暖的脸,微微笑着,更是让人心动。
藏在眼镜后的双眼,微微眯起。
跟阮予对视,专注而又深情。
这样的眼神,是在看她吗?
应该不是。
阮予收回视线:“你不会的。”
“慕修,别忘记了,你已经有了喜欢的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我。”
“就算是为了她,你也不可能允许你这辈子,一直到死,都是我的丈夫。”
留下这一句话,她拿起离婚协议:“所以我最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后……”
“我们离婚。”
慕修想都不想地回答:“时间太短。”
“做不到的话,我们现在就离。”
阮予一字一顿地说:“反正早晚都是要被他害死,那早一天或者是晚一天,也没有什么区别。”
她丢下这一句话,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门关上。
慕修望着紧闭的房门,低声道:“予儿,不要同情我,也不要心软。”
“你会后悔的……”
……
离开公司,阮予想着既然决定离婚了,继续跟慕修同居,也不太好……
不过要搬去哪里?
总不能回娘家吧?
当初执意要跟慕修结婚,父母都很反对……
倘若这个时候回去,二老指不定要怎么念叨她。
阮予撇撇嘴……
虽然很想他们,不过她还是决定,先搞定了手头上的事情,再去看看他们。
免得让他们操心。
深吸一口气……
她记得,她现在是大三的学生,刚考上大学那年,由于发挥得不错,高考成绩好得离谱,父亲很高兴,说怕她住校不方便,就奖励了她一套房子。
但是没结婚之前,她一直在住校。
现在结婚了……
继续住在学校里,是不方便。
嗯……
那搬到父亲买的房子里,总没问题了吧?
她打车,跟司机说了地址。
在途中,又接到帮她调查的人,打来的电话。
“酒店的监控系统,做得非常完善,根本找不到漏洞。”
“阮予,他们说,如果你想知道监控录像的内容,就自己去酒店查看。”
“这是碰了你的男人,给予你的特权。”
是特权……
还是陷阱?
阮予握着手机的手指,不断地用力。“我知道了。”
“叮咚。”
电话刚挂断,手机就接收到一条短信。
“阿予很想知道我是谁吗?”
阮予看到短信里的内容,想都不想地直接拨回去。
男人沉郁的声音,异常从容。
“我给你三天时间,调查我。如果你能查到我是谁,我任你处置。查不出来……”
“你就乖乖送上门,任我享用。”
阮予的好心情,都被他的那一番话,轻而易举地破坏:“你!”
男人自顾自地继续:“没碰你之前,我总觉得男女那些事,无趣乏味。”
“但是开荤以后,我突然发现我跟其他庸俗的,被下半身控制的男人,也没太大的区别。因为我也会上瘾,也会食髓知味,在跟你分别后的分分秒秒,都想念着再次占有你……”
这一番话落在阮予的耳朵里,比骚扰还要令人反胃。
她握紧拳头……
能够大半夜的,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跑进她定下的房间。
还能让所有医院和纹身店放弃给她洗掉纹身,足以说明这个男人的势力,比她想象之中的还要大。
倘若她真的答应了对方……
恐怕最后还是会被男人拖入未知空间里占有。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我不跟你赌。”
“来不及了。”
男人似乎想到了她会拒绝:“从你开始调查我的那一刻起,我已经默认你同意和我赌了。”
“你也可以弃权。”
“不过弃权默认为输。”
阮予不满:“凭什么?”
慕锦低低地笑着:“凭我想要你。”
“凭你别无选择,只能被我拥有。”
近似呢喃的口吻,像是在耳边诉说,带着股缠绵悱恻的甜蜜。
像是恋人。
阮予很不喜欢:“你确定?”
“阿予不相信的话……”慕锦话里的笑意更重,温润的腔调,隐藏着意味不明的味道:“可以尝试着反抗。”
“滴——”
话音刚落下,通话便被挂断。
很快,手机屏幕也暗了下去……
包厢也恢复黑暗,慕锦身穿着黑色西装的身体,也彻底融入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之中。
往常总是冰冷的眸子,却噙着些微纵容的笑意。
似宠溺,又似沉迷。
语调却依旧冷冷的。
“故意找人伪装成我,跟你谈话,说什么若是阿予跟你离婚,我就会弄死你,还故意让你手底下倾慕你的员工听到,转述给阿予听。”
“阿予心软,为了保住你,居然真同意延迟离婚了。”
匀称的手指,把玩着手机。
漫不经心的腔调,威逼的意味已经掩盖不住:“那我得到她的时间,也会被延后。”
“阿修……”
“因为你的鲁莽,毁了我的计划,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嗯?”
慕锦提到阮予的名字,嗓音里是藏不住的喜爱……
慕修听出来了,总是显得温和的脸,蓦地冷了下来,没有回答慕锦的问题,而是直接问:“你喜欢她?”
慕锦没有否认:“当然。”
慕修陡然站起来,压低声音提醒:“可是你别忘了她……”
“我没忘。”慕锦打断他的话:“阿修,于你而言,那些仇恨是你生活的全部。”
“但对我来说不是。”
“至少,我不会为了那点事,放弃阿予。”
……
小区门口,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下。
阮予拉开车门,径直走出来,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公寓楼。
慕锦说,要她在三天之内,查到他的真实身份。
否则……
红唇抿成一条线。
那她是现在去调查吗?
可她现在已经到了楼下……
犹豫片刻,她还是径直上楼。
父亲为她买的小公寓,是一室一厅的,似乎按时派人过来打扫过,即便常年没有人居住,依然干净整洁。
客厅的冰箱里,蔬菜很新鲜。
浴室里的洗漱用品,是她常用的牌子。
卧室里的用品,也是近期换下来的。
阮予本来打算看看,小公寓里有没有缺少的东西,好添置一点。
现在看来,根本不需要。
她想回来,直接拎着包就能入住了。
定好住的地方,她这才打车去酒店。
……
酒店的员工看到阮予过来,主动领着她去监控室,并且把当晚的录像调了出来。
阮予坐在电脑跟前,盯着屏幕。
整整二十多个小时的监控,即便是八倍速播放,也整整看了三个小时。
可……
她还是没有看到除了她之外的人,进她定的房间。
阮予扭头问:“监控确定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对。”
摄像头没有捕捉到男人的身影,也就是说,她想通过这一点,查到对方的真实身份,是行不通了。
阮予的脸逐渐冷了下来,突然想到什么,她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是谁要你把监控录像给我看的?”
“阮小姐。”中年男人毕恭毕敬地开口:“慕少说如果你这么问了,就让我提醒你,这算犯规。”
“不过如果你愿意当自己输了,接受惩罚……”
“我倒是可以转告你。”
认输的代价就是……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要重新经历一遍!
紧咬着嘴唇,她说:“算了,我自己查!”
说完,拎着包包起身往外走。
监控里找不到任何线索……
她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
……
天已经黑了,再出门调查,也不方便。
阮予径直回到公寓里,正打算去厨房给自己做些好吃的,刚走到客厅,就发现餐桌上摆放着热腾腾的三菜一汤。
都是她喜欢的。
爸爸不仅请人收拾小公寓,还按时给她做饭?
阮予坐在餐桌旁,给自己添了一碗饭……
她不在也天天这么做,是不是太浪费了?
正吃着,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她正打算接。
铃声戛然而止,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有一个未接来电。
怎么回事?
打错了?
阮予把手机放到一旁,有些奇怪,却也没有搭理,而是继续吃饭。
……
别墅里。
慕修盯着短信里的内容。
“你打算告诉阿予?”
这是慕锦发来的。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慕修却看懂了。
慕锦在问他,是不是打算告诉阮予,她正在吃的饭菜,是慕锦请的厨师做的。
他不否认,他确实有这个想法……
阮予何其聪明。
只要他提醒一下,她就能够意识到这里面的不对劲。
慕锦请的厨师,是怎么拿到她小公寓里的钥匙,给她做饭的?
如果阮予愿意深入思考……
还会发现那套小公寓里,有很多不寻常的地方。
只是……
他现在还不能说。
许久之后,慕修才回复:“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不管你懂不懂,都需要明白——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
“否则……”
“我恐怕真会如了你的愿,在你跟阿予离婚后,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慕修提醒:“她总有一天会知道。”
“只要你不说,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
吃完晚餐,阮予洗好碗筷,难得悠闲地冲了一个澡,接着给帮她调查的人打了个电话。
对方直接问:“看到监控了?知道进你房间的男人到底是谁了吗?”
阮予坦白地交代:“录像显示,当晚根本没有任何人进那间房。”
“没人进?”对方难以置信地问:“那是谁碰的你?”
“不会真的是已经去世了的慕锦吧?”
“别胡说。”阮予打断他:“我待会儿发给你一个手机号,你帮我查一下。”
“还要查吩咐所有纹身店包括医院,不让他们帮我洗纹身的人。”
“通知酒店,让我看监控的人,也可以查查看。”
慕锦跟她接触的越多,暴露的线索也就越多……
只要她抓住这些线索,挨个调查……
哪怕有一两个证据不通。
剩下的证据肯定也足够支撑他,查到他的真实身份!
到时候……
阮予眸光逐渐变冷。
她会亲手把他揪出来,然后将他让她承受的痛苦,十倍百倍地还给他!
“叮咚。”
门铃声音响。
阮予的思绪被打断,握着手机,打开房门。
门口空无一人。
她低头,面前摆放着一些水果和一张纸条。
随手拎起水果,拿起纸条。
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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