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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行高洁的小将军,在我面前是疯子 全集

松子柠檬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菜上齐了,谢夫人乐呵呵的叫着开宴。前些日子她一直查谢濯清的行踪,但是谢濯清滴水不漏,愣是一点踪迹都没给漏出来,查了三四天,什么也没查着。加上谢濯清这几日很乖巧,日日都去朝里,忙得不可开交,她也就暂时性地放下了这件事。“槿宁的生辰是明日吧。”谢停突然出声,让走神的谢槿宁拿着筷子的手都抖了抖。“父亲,是的。”谢瑾宁点了点头。她是被谢停捡回来的,谢停不知道她生辰,就把捡到她那天定为她生辰。腊月十一。“有想要的礼物吗?”谢停面色和蔼,他在家里向来是一副慈父的模样。谢槿宁无疑是感恩谢停的,哪怕他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并不多,但自己确实在谢停身上感受到了缺失的父爱。“礼物不重要,有父亲的心意就好了。”她抿了抿唇。“我那有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晚些我叫...

主角:谢槿宁谢濯清   更新:2025-01-09 15: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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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槿宁谢濯清的其他类型小说《品行高洁的小将军,在我面前是疯子 全集》,由网络作家“松子柠檬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菜上齐了,谢夫人乐呵呵的叫着开宴。前些日子她一直查谢濯清的行踪,但是谢濯清滴水不漏,愣是一点踪迹都没给漏出来,查了三四天,什么也没查着。加上谢濯清这几日很乖巧,日日都去朝里,忙得不可开交,她也就暂时性地放下了这件事。“槿宁的生辰是明日吧。”谢停突然出声,让走神的谢槿宁拿着筷子的手都抖了抖。“父亲,是的。”谢瑾宁点了点头。她是被谢停捡回来的,谢停不知道她生辰,就把捡到她那天定为她生辰。腊月十一。“有想要的礼物吗?”谢停面色和蔼,他在家里向来是一副慈父的模样。谢槿宁无疑是感恩谢停的,哪怕他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并不多,但自己确实在谢停身上感受到了缺失的父爱。“礼物不重要,有父亲的心意就好了。”她抿了抿唇。“我那有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晚些我叫...

《品行高洁的小将军,在我面前是疯子 全集》精彩片段


菜上齐了,谢夫人乐呵呵的叫着开宴。

前些日子她一直查谢濯清的行踪,但是谢濯清滴水不漏,愣是一点踪迹都没给漏出来,查了三四天,什么也没查着。

加上谢濯清这几日很乖巧,日日都去朝里,忙得不可开交,她也就暂时性地放下了这件事。

“槿宁的生辰是明日吧。”

谢停突然出声,让走神的谢槿宁拿着筷子的手都抖了抖。

“父亲,是的。”谢瑾宁点了点头。

她是被谢停捡回来的,谢停不知道她生辰,就把捡到她那天定为她生辰。

腊月十一。

“有想要的礼物吗?”

谢停面色和蔼,他在家里向来是一副慈父的模样。

谢槿宁无疑是感恩谢停的,哪怕他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并不多,但自己确实在谢停身上感受到了缺失的父爱。

“礼物不重要,有父亲的心意就好了。”她抿了抿唇。

“我那有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晚些我叫人送你院子里去。”

他记得谢槿宁与别的女子有些不同,不擅针线,倒是十分喜欢读书习字。

谢槿宁乖巧地颔首,“谢谢父亲。”

谢琦桐在一旁又堵了气,嘴巴鼓得像只河蛙。

“父亲,我就没有礼物吗?”

“你又不过生辰,你要什么礼物?”谢停笑起来,打趣着自己的小女儿。

谢琦桐的筷子戳了戳碗底,一脸的不情愿。

“父亲真偏心。”

“父亲和哥哥都偏心。”

“得了你,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

谢夫人含笑瞥了一眼谢琦桐,一家人又复作嬉笑热闹的模样。

晚点的时候谢槿宁果然收到了谢停派人送来的笔墨纸砚。

笔杆是上好檀木所制,下是狼毫毛,笔锋如刀削,宣纸薄如蝉翼,谢槿宁拿在手里,有些爱不释手。

“小姐,公子来了。”舒蕊敲了敲门,谢槿宁还没回应,门就被推开了。

谢槿宁抬眼看去,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他神色淡淡,目光落在她身上,手上还拿着个极大的包裹。

见着谢槿宁的目光看过来,他打开了包裹,露出了里面金黄色的条纹。

谢槿宁眉心一跳。

“这老虎我昨日就猎到了,我让下面的人连夜烘出来的,你怕寒,铺在床上就不冷了。”

前几天的争吵,最终还是他先低头。

这花纹实在漂亮,谢槿宁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触感柔软舒适,甚至能觉得一股温热顺着手掌往上爬。

闻着还有碳烤的味道。

确实是连夜洗净烘烤出来的。

也不知道是多大的老虎,铺着能将她一整张床的覆盖。

谢濯清的目光幽邃,“宁宁喜欢吗?”

“我送你的生辰礼物。”

谢槿宁手心里是绵软的触感,舒服极了。

确实喜欢,她没法说违心的话,点了点头。

“喜欢的,谢谢兄长。”

又是好几天没见到谢槿宁,谢濯清想她想得厉害,看着她乖乖的样子,恨不得将她抱在怀里揉弄。

“那日你说的事情,我会谋划的,但是宁宁不能离开我,其余的事情,我都能解决。”

“明日我生辰,兄长会来吗?”

谢槿宁不想和他说这些事,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明日我生辰,兄长一定要来呀。”谢槿宁攥住他的衣裳,仰头看向他。

烛光照在她眼里,她眼里好像有光明灭跳跃。

“好。”他心里微动,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喉结微动。

他以为谢槿宁是答应了他的要求,也在为那天的事情求饶。

得到了谢濯清肯定的回答,谢槿宁这些天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定。


“只要我还活着,我就能护着你,没有人能拿你怎么样的。”他语气笃定,眼里冷冷的。

为了谢槿宁,他并不介意同大部分人为敌。

这世界终究是谁拳头硬听谁的。

谢槿宁心底发凉,并不是很相信谢濯清的话,甚至都想到了自己明天曝尸荒野的场景了。

她嗤笑了一声。

“你能护着我,你拿什么护着我?”

“你是能为了我同父亲母亲对抗,还是能为了我同天下人对抗,就算你堵住了父亲母亲的嘴,你能堵住天下悠悠众人之口吗?”

谢槿宁越想心里越凉,昨日好不容易才软下来的心房,今日被徐嬷嬷撞见了,让她坚定了自己的心。

谢濯清问她是否爱他。

她怎么敢啊,谢濯清就算踏出了九十九步,她也不敢踏出那一步。

谢槿宁闭上了眼睛,控制着自己酸涩的心。

“你与我不一样,你就是被发现了,大家也不过说你两句年少风流,骂你两句不顾人伦——

可是我不一样,这世间对男子和对女子的标准本就是不同的,我会被骂不要脸,下贱,连自己嫡兄也勾引。”

这甚至是谢槿宁想到的,骂的最轻的词汇。

谢濯清顿了一下,表情里有些错愕。

“我说过我会替你换个身份,这世界上不会有人知道你是谢槿宁,没有人会骂你。”

他按着额头,忍耐住心底快要喷薄而出的情绪。

“可是我不愿意!”

她不愿意改名换姓,换做另外一个人。

更何况,她换个身份了,谢停和谢夫人就能不认识她了吗?

谢濯清看着她眉头紧蹙,一副万分抗拒的模样,目光也变得幽暗起来,说出的话确实瘆人得很。

“你愿意不愿意很重要吗?我不放手,你以为你能离开我的手掌心?”

谢槿宁心里一紧,感觉自己头晕目眩起来。

她倚靠在马车壁上,闭着眼睛不再和谢濯清说话。

说不通的,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有一致的思想,也很正常。

他给的温柔,都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掌控她罢了。

谢濯清的手紧紧地攥住马车边,青筋突出,马车都快被他掰折了。

闭了眼的谢槿宁没有看见他癫狂又扭曲的脸色。

马车在快要到谢府的时候,为了不引人注目,停得远远的,谢濯清抱着谢槿宁,一路轻功,直接飞进了绣绮院。

许是正在气头上,将她放在绣绮院中后,便飞身而去。

舒蕊一晚上没见到谢槿宁,心里担忧得不行,一整夜都守在门口,等待着谢槿宁,此时坐在门边,脑袋一点一点的,见着谢槿宁回来了,一下蹦了起来。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害怕引起旁人的注意,舒蕊的声音压得很低。

谢槿宁疲惫地点了点头。

舒蕊这才注意到谢槿宁的状态有些不对,眼睛红肿,头发松散,看上去很是狼狈的样子。

舒蕊马上就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她目光中流露出心疼来,

“小姐,您……”

“没事。”谢槿宁摇了摇头,打开了房门,瘫到了软榻上去。

“去熬一碗避子汤给我。”

她拉开了箱笼,在最内侧,摸到了那个白色小瓷瓶,紧紧地捏住,心才落下来几分。

她一定要动手,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避子汤很快就来了,谢槿宁皱着眉头勉强喝下去的,随后直接躺到了床上。

她太累了,浑身都不舒服,还和谢濯清那家伙无法沟通。

不仅身体累,更觉得胸闷气短。

“舒蕊,你先出去吧,我睡会。”她看见舒蕊还站在自己的床前,不由吩咐道。

“对了,你帮我注意着母亲院子那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如果有的话就叫醒我。”

她还是很担心,担心徐嬷嬷认出了自己。

舒蕊点头退下,顺带将房门关上。

而另一边。

徐嬷嬷在走远之后,便和丈夫分道扬镳,一路飞快地往谢府赶。

谢夫人此时正在房里坐着吃点心,她身侧坐着魏明珠与谢琦桐。

魏明珠净挑着好听的话去哄谢夫人,将谢夫人哄得开怀大笑,她对面的谢琦桐虽然心里不爽,死死地瞪着魏明珠,却没再说话。

上一次她与魏明珠闹了矛盾,被谢夫人罚着跪了祠堂一夜,跪得她膝盖都要废了,她是吃一堑长一智,看魏明珠再如何不舒服,也不愿意惹自己母亲不开心。

徐嬷嬷喘着粗气跑了进来。

谢夫人瞥了她一眼,眉眼淡淡。

“做什么这样毛毛躁躁的,发生什么事了?”

徐嬷嬷看着周围的两个未出阁的女孩,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谢夫人看出了徐嬷嬷的犹豫,挥了挥手。

“行了,你们两先回去吧,明日再来。”

等到两人都离开了,徐嬷嬷仔细地将房门关好,才道:“夫人,我今天瞧见公子抱着个女人从别院里出来。”

随后她又将昨日集会上见到谢濯清,谢濯清带着女人去别院里过夜,今早才出来的事情,一点点详细地说给谢夫人听。

“砰——”

谢夫人手边的茶杯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茶杯四分五裂,还溅了一些茶水在徐嬷嬷的衣衫上。

谢夫人感觉头晕目眩,气得喘着粗气。

她又想起了那天早上看见谢濯清嘴上的咬痕,她那时以为是魏明珠的,谢停说可能是外面女人的。

谁能想到啊,一语成谶。

“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谢夫人紧紧咬着牙。

她还当真以为自己儿子单纯天真得很,结果这都在外面睡上女人了。

“可有见着那个女子的脸?”

稍微冷静些了,谢夫人才想起重点。

若是见到了那个女子的脸,那找到人之后,该是用钱打发了,或是纳进来当妾,或者是直接杀了,那都可以另说。

徐嬷嬷摇了摇头,“没有见着那女子的脸,只瞧见了她头上戴着根金簪,脚上踩着双白色珍珠的绣花鞋,那鞋子看着有些眼熟。”

这范围实在太广,有些不好定位。

谢夫人瘫倒在座椅上,声音有些疲惫。

“去看看公子回来了没,回来了叫他来我这里一趟。”


吃完午膳过后,谢槿宁准备出门。

没想在门口遇到了谢琦桐。

谢琦桐身后还带着两个小丫鬟,偷偷摸摸的,好像要去哪儿,见到她,立马顿住了脚,双手一叉,鼻孔朝天。

“谢槿宁,给本小姐站住。”

谢槿宁顿住了脚,盯着眼前娇纵的少女瞧。

“三妹有事吗?”

她们现在站在谢府大门口,有些堵路,谢槿宁往外挪了两步,谢琦桐也跟着她挪。

“谢槿宁,你要去哪?”

谢槿宁面色淡淡。

她和谢琦桐的关系向来不太好。

谢琦桐是被父母兄长宠坏的娇小姐,她是无父无母遇到委屈也只能嚼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小可怜。

她们根本是不一样的。

“和三妹无关。”

谢槿宁带着舒蕊,挑开了马车的帘子,坐了进去,将谢琦桐晾在外面。

依谢琦桐的大小姐脾气,这样被晾着,八成要在外面闹了。

但是谢槿宁等了好一会,也没听到谢琦桐气急败坏的大呼小叫声,谢槿宁有些诧异地扬了扬眉。

下一秒就瞧见一个娇小的身子挤了上来。

家里的马车不比谢濯清的大马车。

谢琦桐坐进来以后,显得拥挤了许多。

谢琦桐抱着手,哼了一声。

“我知道你要去哪,去长公主府是吧,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摆脱我的。”

长公主自然也邀请了她和谢夫人,但是她原本是不想去的。

一点也不想去和那帮左右逢源的人聊天喝茶。

谢槿宁:……

对于这等娇纵的大小姐,谢槿宁无话可说,掀开帘子吩咐了外面的马夫一声。

马车里安静了一小会,谢琦桐保持高傲的姿态保持不了多久,就凑了上来。

凑到谢槿宁耳朵边,神神秘秘低语着。

“你听说了吗,魏明珠那个小绿茶,回家以后就大病了一场呢。”

这倒是谢槿宁没有听说的,她谢琦桐一眼,扬了扬眉头,示意她继续说。

谢琦桐得意极了。

哪怕她生辰那天因为谢槿宁受了惩罚,去祠堂里又跪了一晚上,还抄了五十遍家规。

但是现在,她迫不及待地将关于魏明珠的事情,分享给谢槿宁。

“我听说那天她端着碗汤就想去勾引我哥哥,被我哥哥拒绝以后哭闹着回家了,

一回家就大病了一场,然后叫嚷着再也不要喜欢谢濯清了。”

谢槿宁沉默了。

又在心里默默对魏明珠说了声对不起。

若不是她想设计谢濯清,魏明珠也不会被谢濯清丢出去。

她一个娇娇大小姐,受到如此屈辱,定是要难过许久。

谢槿宁压下心中所有情绪,淡淡地扫了眼谢琦桐,

“所以呢,三妹想说什么呢,魏明珠如何伤心的回家,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在谢家人眼中,谢濯清对所有的人都是冷淡的,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那魏明珠这件事,自然与她没有什么关系。

谢琦桐有些哑然,张着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魏明珠这件事同谢槿宁有些什么关系。

马车内又是一阵寂静。

快到长公主府的时候,谢琦桐突然又出声了。

这次的声音压得很低,明显有些不情愿。

“谢槿宁,对不起,那天我没有想打翻那碗汤。”

在祠堂罚跪抄家规的日子她也想了很多,谢槿宁向来安分守己,也没有做得罪她的事情,她却那么过分。

她只是骄纵了些,并不是是非不分。

最主要的是,哥哥后来也给了她一张极漂亮的红狐狸毛做礼物。


他一手捏着谢槿宁的脸,另一只手握住谢槿宁的细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更贴合处带。

“宁宁有没有想过,兄长若是成婚了,这世上便没有人再如此疼宁宁了。”

他的疼,大约是表现在床上吧。

谢槿宁腹诽了声,她巴不得。

谢濯清离她越来越近,眼见着那薄唇马上就要贴上自己,却听到马车外传来魏明珠的声音。

“表兄,可以带明珠一起出去玩吗?”

魏明珠轻轻敲了敲车壁,谢槿宁突然反应过来一般,猛推了一把谢濯清,然后连滚带爬地从他腿上爬下来,乖巧地去对面坐好。

谢槿宁的用了十足的力道,谢濯清的后背猛地磕在马车车壁上,闷痛感让他嘶了一声。

这动作太大了,甚至站在外边的魏明珠都听到了闷闷的撞击声。

她有些紧张谢濯清,一把拉开了马车的帘子,探头进去问道:“表兄你怎么了?”

马车内的气氛属实有些怪异,谢濯清坐在这边,谢槿宁坐在隔谢濯清最远的角落里,抿着嘴唇,指头捏着衣服捏得指尖都有些发白。

魏明珠不知道他两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谢濯清同他这个外室所出的妹妹关系很好吗,这看上去也不像关系很好的样子啊。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一个外室的女儿,不值得魏明珠正眼看待。

她拢了拢额前的碎发,露出一抹小女儿家的娇羞来,对着谢濯清甜甜的笑了一下。

“表兄,明珠也想出去玩,可以带着明珠一起吗?”

她应该是把刚哭花的妆面洗掉了,此时小脸未施粉黛,干干净净的。

眼尾还留着刚哭过的红痕,魏明珠有信心,任何一个男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都不会不心动,不会不怜惜她。

说罢便想往谢濯清的马车上登。

谢濯清的马车很大,别说再塞一个魏明珠,就是再塞三五个夜不成问题。

谢濯清皱了皱眉,“嵇陶。”

在马车外充当工具人的嵇陶这时也反应了过来,上前两步伸手拦住了魏明珠。

“魏小姐,这边,在下为您单独备马车。”

嵇陶是随谢濯清一块长大的,谢濯清眉头一皱他都知道谢濯清想说些什么。

他这个贴身侍从,必须得替自家公子守护好秘密,决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端倪来。

魏明珠看了看那宽敞的马车,有些愤愤,表兄竟然不让她上去,表兄的心是铁做的吗?

真冷漠。

没关系的,魏明珠看着谢濯清那张脸,想到姑母的态度,姑母本就有意让自己嫁给谢濯清,他现在如此冷漠只不过是还没爱上自己罢了。

魏明珠一想到自己会嫁给这样的人,这般冷漠的人未来会对她百依百顺,心情便又好了几分,顺从地跟着嵇陶往后面走去。

马车终于动起来了,厚重的帘子落下。

谢濯清看着角落里那个缩在一起的女孩,笑了一声。

“宁宁过来。”

谢槿宁伸出一只手,嗓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寒意。

谢槿宁梗着脖子,不为所动,“魏小姐在后面呢。”更何况现在街上人那么多,被发现了就完了。

瞧见谢濯清眉眼间带上些不耐烦,她才慢吞吞地往谢濯清方向挪了些。

但两人的距离也并不近。

谢槿宁不愿过来,谢濯清索性直接过去,将谢槿宁搂进了怀里。

人满为患的大街上,谢槿宁不敢反抗,轻易地便坐在了谢濯清的腿上。

谢濯清的手又去掐谢槿宁的脸,强迫着谢槿宁转头看向自己。

谢槿宁生的好,眼下被这样掐着脸,嘴唇微微嘟着,唇红齿白的,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被迫又无辜的看着谢濯清。

漂亮,无辜,像艺术品。

谢濯清只觉得浑身的火都在乱窜。

好想毁掉她眼里这抹清明。

让宁宁的眼里,同自己一样,染上疯狂,染上情欲,那该是多美妙的事情啊。

好想亲她。

亲坏她,亲得她娇喘连连,趴在自己怀里一点力气也没有。

谢濯清的脸慢慢朝谢槿宁凑去。

距离有些太近了,温热的呼吸交缠着,有些暧昧。

谢槿宁下意识想往身后避去,却被谢濯清死死地按着,一动也不能动。

谢濯清的嘴唇就要贴上她的唇了,车壁上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马车一下停了下来,惯性使然,谢槿宁一下向前磕去,尖利的牙直直对着谢濯清的嘴唇。

终于亲上了。

却一点也不暧昧。

谢槿宁满嘴的血腥味,伸出舌尖舔了舔,谢濯清的唇上冒出的血珠,都被她舔了过去。

短短时间被打断两次,还负伤两次,谢濯清身上的火气快把周围一切都焚烧尽了。

他将谢槿宁放在一边,站起身钻出了马车。

嵇陶见着自家公子下来,满身戾气,不由得抖了抖。

乖乖,这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真吓人。

“公子,我们的马车被撞了。”

嵇陶指了指侧面那辆马车,低声说道。

那马车装饰豪华,想来也应当是官宦人家的马车。

一只纤长的手掀开了马车的帘子,侧面那马车上走下来个身着青色衣衫,气质温雅的男人。

看见谢濯清,先是惊讶,而后便蓦地笑了声,

“我当是谁啊,原来是谢兄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谢濯清也不冷不淡地回了句:“司兄。”

这人名唤司棱,当今户部尚书的次子,在京城中的名号十分响亮。

听说他万花丛中过,却片叶不沾身,文采斐然,实在了得。

去年的殿试中取得了探花的好成绩,如今在户部当值。

同朝为官,谢濯清也是见过几次司棱的,但是印象不多。

他一个武将,向来也很少同那些文绉绉的文人来往。

更主要的原因是司家是现皇后的母家。

太子容桓生母早逝,皇上另立司家长女为后,司皇后膝下有一子,三皇子容涟。

容涟是太子最有力的竞争对手,深得皇上宠爱,母族也强势,支持者众多,三皇子一派的人,日思夜想都想将太子从那位置拉下来。

谢濯清自小便是同太子一起长大的,他们谢家,是不折不扣的太子党。

阵营不同罢了,更是没有必要过多的交流。

“我这马儿刚刚失控了,不小心撞上了谢兄的马车,不如我请谢兄吃酒赔罪?”


才走了三个月,谢濯清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谢槿宁心惊肉跳着,浑身僵硬,不敢去看谢停与谢夫人一眼。

上首的谢停与谢夫人还在讨论他的婚事,他的脚却作乱地伸入了自己妹妹的裙子中。

亏得有着桌幔挡着,才没露出半点端倪。

端方的谢濯清眼里写满了兴味,“二妹妹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这个禽兽。

谢槿宁只来得及飞快地瞪了他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谢濯清却越发大胆,踏着软靴的脚,都快爬到自己大腿上了,在她的膝盖上,打着旋蹭着。

谢夫人这次却不太听谢濯清的鬼话,兀自道:“丞相家的小女儿明年二月也到了及笄待嫁之年,咱们家娶丞相家的小女儿多少是有些高攀,你若是感兴趣,我去给你问问。”

话题再谈,谢濯清这次却没再拒绝,只对谢夫人微微颔首。

“那便麻烦母亲了。”

谢槿宁听着这些话,没再出声,脑袋都快埋进碗里了。

心口微微有些闷,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憋闷感。

虽然她与谢濯清发生了这样的关系,但她从未想过与谢濯清有什么未来。

她本就是来自未来的灵魂,对这些事情看得开。

更何况,谢濯清甚至不知道自己同他没有血缘关系,在他眼里,自己还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谢家要想继续往上,联姻自是必不可少的,这一条条一筐筐都是无法跨越的鸿沟。

她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等到自己有能力远走了,等到谢濯清厌烦了这段见不得天日的关系,她便远走高飞。

谢夫人听见谢濯清这样说话,心口的大石终于落了下去,至少儿子愿意相看就是好的。

等到大家都放下了碗筷,谢濯清才招了招手,嵇陶带着侍卫,抬进来了两个小箱笼。

侍卫将其中一个放到了谢停的面前,谢濯清解释道:“听说父亲的腿疾又犯了,这是我在北疆寻得的一些药材,想来能对父亲的腿疾有些帮助。”

又打开了另外一个箱笼,从中拿出四个盒子分别给了谢夫人与他的三个妹妹。

“这是我在北疆所见到的一些有趣的玩意。”

谢夫人打开看了一眼,是一只老山参,想来有个百年年份。

谢夫人被哄得喜笑颜开,不停地说着好。

谢槿宁也打开了自己那个细长的匣子,眼瞳微缩。

是一只纯金的簪子,簪尾处盛开着几朵紧凑的金莲花,上边还立了个白玉雕琢的小雀,在花间一颤一颤的,十分精致灵动。

他送每个人的礼物都是十分贵重的,但唯独送了她这样一只金贵的簪子。

谢槿宁偷偷看了一眼,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一家其乐融融的,谢槿宁却有些如坐针毡。

谢夫人有些累了,“行了,都下去吧,明早再来请安。”

说罢自己起身就欲先走,谢槿宁赶忙趁着这个机会开了口。

“母亲,安平郡主下午约了我,我可能晚上会晚些回来。”

谢夫人回头看了谢槿宁一眼,心情好,没说什么,温和的开口。

“去吧,别太晚回来。”

谢槿宁行礼道谢,又同谢停与谢濯清行礼后,才退出前院。

一直走出了好远,都还能感觉到背上有道灼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

谢槿宁到公主府的时候,门外的侍卫都惊了一下。

“谢小姐,这么冷的天您怎么来了?”

安平郡主其实没有约她,她只是随意寻了个理由出来,避开谢濯清罢了。

最好今晚能睡在安平这里,若是回去,她都不敢想谢濯清会如何折腾她。

她淡淡道:“麻烦通报一下,我找郡主有些事。”

侍卫笑了一下,“谢小姐您直接进去就是了,郡主刻意说过,您来了不必通报。”

谢槿宁点头道谢,拢紧自己的狐袄,朝郡主的院子走去。

隔着大老远的,她就听到安平郡主的嬉笑声,走近了些,便见着安平在四下敞开的房间中,一条红菱蒙住眼睛,像只蝴蝶一般,四处去扑房内的人。

房内四五个男人,这般冷的天也穿得十分清凉,故意被安平捉住,安平的手落在他敞开的腹上,惹得他一阵低喘。

眼见着事情要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前进了,谢槿宁赶忙出了声。

“思鸢。”

安平郡主容思鸢,当朝长公主最小的女儿,随了皇姓,从小便被长公主与太后捧在手心里宠着,性子十分随意不羁。

容思鸢听见了声音,将蒙在眼上的红菱摘下,这才看见了站在门前的娇弱少女。

她挥退了房中的男人们,而后走上前来,搂住谢槿宁的腰,鼻尖往她脸上凑了凑。

“阿宁今日怎么来寻我了?”

容思鸢比她高些,要低着头才能蹭到她的脸。

对于容思鸢这样的亲近,谢槿宁已经习惯了,她有些痒地将容思鸢的手拉开,笑道:“有些想你了。”

她同容思鸢是幼时便相识的,算是不打不相识,做了朋友之后,关系便越来越好了。

容思鸢拉着谢槿宁的手到桌边坐下,将四周的窗户关掉,避免寒风吹进来,冻着谢槿宁的小身板。

又提着茶壶给谢槿宁倒了一杯,推到谢槿宁面前。

谢槿宁以为是茶水,正好嗓子有些干涩,便拿起杯子猛地干了一口,却被杯中辛辣的液体呛了一口,猛烈地咳嗽起来。

咳得脸都红了。

容思鸢看着她这样,撑着脑袋笑出声来。

“听说你兄长今日回来了。”她打探着。

谢槿宁有意想避开关于谢濯清的话题,只淡淡地嗯了声。

但好像勾起了容思鸢的好奇心,她微微弓着身子,凑近了谢槿宁,看着她的眼睛。

“你今天来我这里,不会是为了躲你兄长吧,嗯?”

谢槿宁清晰可见容思鸢眼里的玩味与调笑。

她有些恼,“没有,他有什么好躲的。”

容思鸢不知道她与谢濯清的事情,但每次她受不住谢濯清的时候,总会来容思鸢这里寻求避风港。

久而久之,容思鸢也明白她是在躲着谢濯清。

她倒了一杯酒,细细地抿着。

“你那个兄长啊,与我皇兄在一起久了,脾性与我哥倒是像了个九成九,表面上看着温润有礼的,实际上切开了,内里都黑透了。”

容思鸢的皇兄,是当今太子容桓。

谢槿宁难得沉默,没有回容思鸢的话。

不知同容思鸢聊了多久,她被容思鸢灌了不少酒,脑子都有些模糊混沌,便听见外边侍卫的传报声。

“郡主,谢小将军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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