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月光婧婧的其他类型小说《除夕夜,我被丈夫的白月光气到早产白月光婧婧全局》,由网络作家“白月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故意停顿,欣赏一下她倏然发白的脸色,又继续说道:“但只要你是真的患有抑郁症,就绝对不会特意换药——那我手里这个抗生素,对你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徐婧婧,你不是一直羡慕我有程以桉这么个好老公吗?就算不要名分也一定要跟他在一起。”我又将手往前递了递,惊得徐婧婧猛然后退,我只笑着当没看见:“现在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只要你吃下它,我就不仅跟程以桉离婚,还净身出户、放弃我们所有的夫妻共同财产。”“就当是我送给你们两个的新婚礼物,也表达一下,我对“欺负抑郁症病人”这件事的歉意。”“怎么样,很划算吧?”“只要你像你说的那样,从没在抑郁症上骗过人,那这个赌就是必赢的局。”“既能白得一片抗生素,又能如愿以偿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你就不心动吗?”我从...
《除夕夜,我被丈夫的白月光气到早产白月光婧婧全局》精彩片段
我故意停顿,欣赏一下她倏然发白的脸色,又继续说道:“但只要你是真的患有抑郁症,就绝对不会特意换药——那我手里这个抗生素,对你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徐婧婧,你不是一直羡慕我有程以桉这么个好老公吗?
就算不要名分也一定要跟他在一起。”
我又将手往前递了递,惊得徐婧婧猛然后退,我只笑着当没看见:“现在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只要你吃下它,我就不仅跟程以桉离婚,还净身出户、放弃我们所有的夫妻共同财产。”
“就当是我送给你们两个的新婚礼物,也表达一下,我对“欺负抑郁症病人”这件事的歉意。”
“怎么样,很划算吧?”
“只要你像你说的那样,从没在抑郁症上骗过人,那这个赌就是必赢的局。”
“既能白得一片抗生素,又能如愿以偿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你就不心动吗?”
我从未对她如此轻声细语过,甚至语气满是诱哄。
可徐婧婧却满头冷汗,磕磕巴巴试图拒绝:“林、林姐姐,你何必这样?
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拆散你们的家庭!”
“而且……而且药怎么能乱吃呢?
万一有什么其他的副作用怎么办?”
看着她进退两难、垂死挣扎,我笑意更深:“放心,那位医生很健谈,把这款抗生素讲解得清清楚楚,我保证它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还是说你认输了,承认自己是装抑郁症换药了?”
徐婧婧自然不会承认。
她还想狡辩,偏偏程以桉也回过神来,面无表情地看向她。
迎着程以桉冰冷的眼神,徐婧婧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她狠狠闭了闭眼,颤抖着手探向那粒药。
可最终,还是在半路颓然放下。
病房内一片寂静。
没有人宣布战况,可所有人都知道,她赌输了。
看着徐婧婧颓然的神情,我顺手把那粒“药”放进嘴里。
徐婧婧顿时瞪大了眼睛:“你!”
我笑着嚼了嚼,觉得比以往吃过的糖都要好吃:“橘子味的糖,长得和药片真的很像,对吧?”
在他们来之前,我确实和一位在心理学界颇有建树的医生聊过天。
她也确实很热情健谈,临走时还把给女儿买的糖果分了我几块。
徐婧婧瞪大了眼睛尖叫:“你!
你耍我?!”
“对啊,我就是在耍你。”
我笑着看她气急败坏:“不仅耍你,我还骗了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夫妻共同财产,甚至我还要让程以桉净身出户,让他一分钱都带不走。”
“就算你们之后真的在一起了,要么你就倒贴让他当赘婿,要么你们两个人就一起去喝西北风!”
一个知三当三,一个渣的彻底。
我自觉不去报复就已经够圣母了:“徐婧婧,你这么“善良”,要不到时候我们离婚分割财产的时候,你自掏腰包再给我添一些呢?”
徐婧婧气得双眼通红,手指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程以桉叹了口气,看向她的眼神无比复杂:“我看错你了。”
他声音很轻,倒像是迷茫的呢喃:“这么多的谎话,还有哪句是真的呢?”
“或许前世,你也根本没有跳楼自杀,对吧——你这样的人,怎么会真的自杀呢。”
“是我太蠢了。”
程以桉转过身,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疲惫:“徐婧婧,你曾帮过我,现在那些人情也该是还完了。”
“你走吧,以后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徐婧婧哑口无言,红着眼圈转身摔门走了。
程以桉没有回头看,只是踟蹰着走近我。
他想伸手替我拨开碎发,却在看见我身前的离婚协议书时一顿,眼中弥漫痛苦:“若晓,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我再也不会靠近任何别的女人了。”
“我们结婚三年,除了这段时间我鬼迷心窍外,其他时候我们明明都很幸福……上天给我们机会重生,我们更应该好好珍惜啊……”
程以桉本来满脸不耐,见我面无血色躺在担架上,一时间愣住了。
徐婧婧却故作惊讶:“林姐姐,你跟以桉哥闹别扭也就算了,怎么能浪费医疗资源呢!”
“你为了让以桉哥心疼就占着担架,有没有想过其他需要担架的病人?!”
闻言,程以桉本来震惊又愧疚的神色立刻淡去。
他如从前一样,迅速选择了相信徐婧婧的话,皱起眉看向我:“为了拈酸吃醋,不惜损害公共利益。”
“林若晓,你还真是自私矫情得毫无底线!”
此时的我已经头脑昏昏沉沉,连疼痛都麻木了,更说不出话来。
谁料徐婧婧见我不回答,竟然咬着唇憋出两行眼泪:“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林姐姐也不用这么费尽心思装病。”
“林姐姐不愿意理我也是应该的……”程以桉这下更是恼怒,竟然直接冲上前,将我狠狠从担架上拽了下来:“别装了!
给我向婧婧道歉!”
“婧婧因为担心你,不顾自己的抑郁症过来看你,林若晓你简直良心被狗吃了!”
失血过多、将晕不晕的我猛然被拽起、狠狠摔落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
医护们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惊叫一片,连忙来扶我。
砸在地上的那一刻,身上剧烈的疼痛反而让我瞬间清醒了一些。
毯子扬落在担架上,没了遮挡,我被鲜血浸透的裤子便骤然显露了出来。
程以桉盯着我被浸成暗红的裤子,眼神颤抖:“林若晓,你——”徐婧婧见此,突然捂住脸痛哭:“都怪我!
都怪我!”
“都是我不好!
我根本就不应该活在世上——”说着,她转身作势要跑去跳楼。
程以桉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赶紧抱住她安抚:“婧婧乖,不怪你,没有人会怪你的!”
“不怕,我们这就回家!”
梁医生强压怒火,攥着手术同意书上前:“先把这个签了,随便你们上哪儿!”
程以桉顿了顿,拿过笔迅速签完字,转身就要带着低声啜泣的徐婧婧离开。
我趁着头脑有几分清醒,勉力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协议:“等等,把这个也签了吧。”
程以桉转过头,眼中存了几分火气:“没看到婧婧发病了吗!
你就这么想找存在感?”
说完,他看也不看协议的内容,抢过去迅速签好名字,面带怒意扔在我身上:“还有什么要签的?”
我握紧了签好的协议,释然一笑:“没有了,这回一个都没有了。”
“我祝你们,白头偕老。”
我没有看程以桉搂着徐婧婧离开的背影,而是看向梁医生:“医生,这个孩子……帮我引产掉吧。”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进了病房。
外面阳光明媚,身子也轻松了不少。
还没等我心生愉悦,病房门被一把推开。
徐婧婧依旧是那副娇柔模样,程以桉更是皱起眉,满眼烦躁不耐:“亏我昨天还以为你是真病了,没想到还是装的!”
“婧婧特意去问了医院,说你什么事都没有,白白占着病房——呵,还真是小看你了,差点把我也骗过去!”
徐婧婧满脸委屈:“林姐姐,我求求你,退了病房不要再浪费钱了。”
“以桉哥挣钱不容易,经不起你这么败家呀……”程以桉赶紧握住她的手,嫌恶地看向我:“婧婧连进口药都舍不得吃,就怕我负担重,犯病了都自己忍着——你知不知道,你装模作样住一天院的钱,够买好几盒治疗抑郁症的进口药!”
“你但凡有点良知,现在就该马上出院,把钱拿去给婧婧买药,而不是挥霍在你那些矫情上!”
我似笑非笑地看向徐婧婧:“哦?
我装病?
不知道你问的是医院里哪位医生?”
徐婧婧眼神闪烁,又低下头装失落:“算了以桉哥,林姐姐不愿意,也不能逼她。”
“是我命不好,死了也是活该……”程以桉满脸心疼,连忙安慰:“婧婧,你怎么会这么想?
药是一定要买的!”
说完,他抬起头狠狠瞪视我,眼中满是不悦与愤慨:“林若晓!
你都要当母亲了,怎么越来越自私冷漠,你这样怎么当孩子的榜样?!”
我轻轻一笑:“那就不当了。”
程以桉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这时,梁医生正好拿着病历本走进来嘱托:“引产手术后也是会排恶露的,记住不要着凉,多补充营养——怎么又是你们?!”
徐婧婧早已抱着头泪流满面,听见这些质问,更是哭着咆哮:“以桉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我从小到大寄人篱下,被嫌弃、被当成皮球一样踢来踢去;长大后结了婚,以为从此一切都会越变越好——结果嫁的对象也是个人渣!”
“我被我那酗酒的亲爹打、借住时被姨母打、结了婚又被丈夫打,我这一生就是这么个被嫌弃的命。”
“只有你,以桉哥,只有你不嫌弃我,还处处帮我……”她抬起头,红着眼睛望向程以桉:“我只是贪恋这一点点的温暖,我有什么错?”
“我命贱,不像林姐姐天生好命,从小家庭幸福,又嫁给了以桉哥你。”
“林姐姐已经这么幸福了,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又能怎么样?”
说着,她满眼委屈执着:“我从来没有要求太多,更没有妄图拆散你们的家。”
“以桉哥,我甚至不要求名分,只是想陪在你身边——这件事是我错了,但我是病人啊!”
徐婧婧似是找到了突破口:“自从得了抑郁症,我的行为本来就经常不受控制,以桉哥你是知道的!”
“我是做错了,可林姐姐是自己选择的打掉孩子,怎么能怪到我的头上?”
“你们刚才说的什么前世,我听不懂。”
“但无论如何,她也不该对你一点信任都没有,孩子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越说她越觉得有理,反而理直气壮起来。
“抑郁症?
你确定?”
我冷笑着看向徐婧婧:“你这架势,可不像是有抑郁症的样子;你敢发誓自己确诊了、甚至一直在服药吗?”
话音落下,徐婧婧的脸瞬间涨红,仿佛被羞辱了一般大声反问:“林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我在装病?”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怪以桉哥总是帮我,平时你刁难我我都忍了,可你怎么能污蔑我的人品?”
“我徐婧婧日子过得再惨,都从来没有做过违心的事,更何况是装抑郁症去骗人?!”
说着,她又开始落泪:“我每天都在吃抗抑郁的药物,以桉哥是最清楚的,林姐姐你人生从来都这么幸福,想必连抑郁症是什么都不了解,我不怪你。”
“我被误解被欺负,又能去怪谁呢?”
徐婧婧满脸哀戚,小声抽泣:“要怪,也只能怪我命不好,没托生在好的家庭、更没遇见过以桉哥这样的好丈夫……”程以桉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却没像往常一般连忙上前安慰。
我就更是毫无动容了,只坐在床上冷眼看她装模作样。
见没人接茬,徐婧婧的抽泣声越来越小,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有些尴尬。
正在这时,我又微微一笑,从病号服的口袋里拿出一粒胶囊:“你们来之前,我正好也跟医生聊了一会儿天,那位医生刚好在心理学领域有所建树。”
“她告诉我,治疗抑郁症的常用药里,有一款胶囊用了特殊材料,是近些年新出的专利技术。”
“那款胶囊的样子很少见,用了同样技术的,只有一款小众的营养保健品。”
“偏偏又有一种抗生素,配合那款抗抑郁的药,会激发出更好的药效、安抚人的神经情绪。”
“但如果与那款小众保健品一起吃,却会让人瞬间药物中毒、引发急性肾衰竭。”
听了我的话,徐婧婧大概猜到了什么,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也正如她所想的那样,我将药举起,慢慢递到她面前:“偏偏因为我们聊的投机,那位医生把刚取的一粒抗生素送给了我,说只要不吃那一款营养品,这粒药就没有任何危险性,甚至能预防感染。”
“这样,我们来打个赌,就赌你会不会吃这粒药。”
“你但凡真的用营养品换了抑郁症的治疗药物、又至少惜命的话,就绝不会吃下它。”
“毕竟急性肾衰竭就算救治及时,也很可能影响寿命,甚至留下耽误一辈子的后遗症。”
除夕夜,我被丈夫的白月光气到早产大出血。
捂着剧痛的腹部,我并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丈夫,而是拨打20后默默独自等待。
前世,丈夫接到我的电话后迅速赶来,却很快得知一个噩耗——
因他没有及时陪伴,患有抑郁症的白月光在他走后不久便跳楼自杀。
丈夫悔恨万分,将白月光的死因全归结在我身上:
“要不是你又矫情又作、非把我闹回来,婧婧怎么会自杀?!”
“像你这种背负人命的凶手,怎么配当我孩子的母亲?你现在应该去给婧婧偿命!”
最终我没能等来救护车,就被丈夫亲手推下阳台,在血肉模糊中一尸两命。
再睁眼,我看着手机拨号界面丈夫的号码,选择了一键删除。
紧握的手机屏幕发着微光,一串熟悉的号码显示在拨号栏,只待被人按下“拨打”的确认键。
残存的惊惧还未曾散去,阵阵尖锐的刺痛就从隆起的腹部传来。
我强压心神深吸一口气,选中那一行烂熟于心的数字,毫不犹豫一键删除。
随后迅速拨打20的电话,告知了自己的地址和身体情况。
挂断电话,我才发觉自己的手一直在不停颤抖。
前世因这一通电话,我被自己结婚三年的丈夫亲手推下楼一尸两命。
这一世,我只想保住命,不愿再与程以桉和徐婧婧有什么瓜葛。
可被推上救护车、到了医院,我却再次遭遇了命运的捉弄。
“林小姐,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必须马上联系亲属过来签字,我们才能赶紧安排手术。”
医生语气严肃,驳回了我要自己签字的请求。
我不由攥紧了拳头,腹部的痛感让我头脑发晕。
能联系到的离得近的“亲属”,除了我的丈夫程以桉,还能有谁?
我已经死在他手里一回了,如今就连躲着走都不可以吗?!
迎着医护们殷切的目光,我扯了扯嘴角,无力地妥协。
算了,反正这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
却没想到,电话并没能打通。
我只好向护士借来手机重新拨号——这次打通了:
“程以桉,我现在需要手术,你来市第五医院签一下字。”
“就当是我最后一次麻烦你。”
“我知道徐婧婧需要人陪伴,你可以带着她一起来,签完字就可以走,我不会——”
没等我说完,就听电话对面一声冷笑:
“真是阴魂不散,都知道被我拉黑了,还借别人的手机打过来。”
“怎么,这回不说早产大出血了,直接变成医院做手术?”
“林若晓,你这撒谎成性的样子真叫人恶心!”
语气冷漠,带着浓浓的厌恶。
不像是一位丈夫对着怀孕的妻子,倒像是对着仇人。
我忍耐着腹部的传来的阵阵剧痛,尽力保持情绪稳定:
“我现在就在医院,大出血情况很不好,需要立刻手术。”
“只要你来帮我签手术同意书,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掺和你跟徐婧婧的任何事。”
“我心甘情愿成全你们,如果你不放心,我也可以先跟你签署离婚协议——”
我笑了笑:“珍惜不代表重蹈覆辙。”
“像你说的,我们毕竟结婚了三年;程以桉,我是懂你的。”
“你远不像你自己说的那样无辜,你的感情已经偏移了,对吗?”
他一愣,下意识想反驳,被我抬手打断:“你没有向我解释那张照片。”
当然,我也不想听任何解释了。
“无论是你一次又一次的偏帮,还是你分别给予的信任。”
“甚至于——”我强行扬起笑脸:“甚至于,你还记得前世我是怎么死的吗?”
“你说我害死了徐婧婧、我欠她一条命,所以你亲手害我一尸两命,来给她赎罪。
“哪怕你说当时你是随我一起跳楼寻死的——但现在呢?”
明明对他已经彻底心死了,但心底竟然还是会生出隐痛。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现在,我因为她选择了打胎。”
“甚至就连我前世的死亡,都源于她的欺骗和挑唆。”
“你怎么却丝毫没有,让徐婧婧给我或孩子偿命的想法呢?”
半开玩笑地,我问:“还是在你心里,她的命比我和孩子的命加起来都更贵重?”
这下程以桉彻底愣住了。
他似乎从没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此刻被我指出,一瞬间醍醐灌顶,脸色也逐渐惨白。
我没有等他回神,只是将离婚协议书递在他手里。
“程以桉,早在你毫不留情对我下手的时候,我们的情谊就已经尽了。”
“我不至于冒着进监狱的风险报复你们,但更不会犯贱巴望着什么爱不爱的;你要是真的还有点良心,就在财产分割上自觉一点。”
随着话越说越开,那块儿前世起就压在心间的石头,竟慢慢松快了。
“到时间,我们民政局再见。”
“现在,就请你离开病房,不要再打扰我休养了。”
冷静期后,我们成功领到了离婚证。
我本以为财产分割这一步还有得拉扯,甚至提前找好了律师。
没想到程以桉一句都没有多说,直接把财产全部留给我,自己净身出户。
对此我当然是选择笑纳。
我以为那天说开之后,他会回去找徐婧婧。
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多少有点恶心,但我也确实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和徐婧婧老死不相往来了。
民政局门口,我把新鲜出炉的证件塞进背包。
程以桉却很沉默,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临走时,他叫住了我:“若晓。”
“不管你信不信,但我真的从始至终只爱过你,也只把你当成我的妻子、我的家人。”
他强颜欢笑,却笑得比哭还难看:“那张照片是真的,她说心里苦闷,让我抱她一会儿;除此之外,我绝对没有其他任何过界的行为。”
“是我对不起你,若晓。”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向你赔罪……我、我祝你幸福。”
看着他狼狈离去的背影,我内心毫无波澜。
现在说什么,又能有什么用呢?
要说过界,早在他偷偷一意孤行要帮助徐婧婧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过界了。
至于说所谓的只爱过我——看不见摸不着,更丝毫体会不到的,算是哪门子的爱?
我摇了摇头,不再去想了。
离婚之后,我没有再找新的另一半。
死过一次之后,我好像对人生有了新的认知——大部分事物,最终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唯一最能印刻在灵魂深处的,是对世界的感受。
此后的日子里,我一边照常工作,一边抽空阅读、学习新的语言。
在攒够了钱后,我毅然决然辞掉了工作,带着多年的积蓄开始环游世界。
后来,我隐约听说了程以桉的死讯——据说徐婧婧一直在偷偷打听我。
得知我过得越来越好,她既嫉恨又心存不甘,便想拿着刀来找我“寻仇”。
程以桉不知怎么得知了她的想法,半夜上门去阻止,挣扎中和徐婧婧两败俱伤。
等第二天被人发现时,两个人倒在一起,早就失血过多没气了。
我没有去探究这件事的真假,也没有想着回国去参加他们的葬礼。
毕竟前尘往事、人死灯灭。
旅居丹麦的最后一天,我订好了去冰岛的船票、将拍摄极光的新设备装进了背包。
旁人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的目光,将永远望向新的旅途。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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