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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我走向你后续

四喜楠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把谁当傻子?他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霍楠受了惊,仓促移眸看向卢瑾渊,只见他也看着自己,眼眸微有光华浮动,她的喉咙瞬间哽住,在他问出这样的话之后,她甚至连语言都无法组织完整,全都堵在嗓子里,没法说出来。好一会儿,她轻轻说:“是。我现在还不想要孩子。”卢瑾渊放下了手里的叉子,静静地注视着霍楠。她目光里闪烁着不自信,她说:“我们结婚也有一年的时间了,但是你我都清楚,当时仓促结婚,是两个家庭带来太多的促成因素……”说到这里,她垂眸笑了笑,淡淡地道出了一个事实,“其实当时我知道你和严旎曾经交往的事实之后,我就有了和你分手的念头,我无法接受自己的丈夫和他的前女友竟然是名义上的兄妹。可是,你的姑姑我的老师,找到我说这个不是问题,你不是那种会和前女...

主角:霍楠卢瑾渊   更新:2025-01-09 15: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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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楠卢瑾渊的其他类型小说《换我走向你后续》,由网络作家“四喜楠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把谁当傻子?他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霍楠受了惊,仓促移眸看向卢瑾渊,只见他也看着自己,眼眸微有光华浮动,她的喉咙瞬间哽住,在他问出这样的话之后,她甚至连语言都无法组织完整,全都堵在嗓子里,没法说出来。好一会儿,她轻轻说:“是。我现在还不想要孩子。”卢瑾渊放下了手里的叉子,静静地注视着霍楠。她目光里闪烁着不自信,她说:“我们结婚也有一年的时间了,但是你我都清楚,当时仓促结婚,是两个家庭带来太多的促成因素……”说到这里,她垂眸笑了笑,淡淡地道出了一个事实,“其实当时我知道你和严旎曾经交往的事实之后,我就有了和你分手的念头,我无法接受自己的丈夫和他的前女友竟然是名义上的兄妹。可是,你的姑姑我的老师,找到我说这个不是问题,你不是那种会和前女...

《换我走向你后续》精彩片段

你把谁当傻子?
他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霍楠受了惊,仓促移眸看向卢瑾渊,只见他也看着自己,眼眸微有光华浮动,她的喉咙瞬间哽住,在他问出这样的话之后,她甚至连语言都无法组织完整,全都堵在嗓子里,没法说出来。
好一会儿,她轻轻说:“是。我现在还不想要孩子。”
卢瑾渊放下了手里的叉子,静静地注视着霍楠。
她目光里闪烁着不自信,她说:“我们结婚也有一年的时间了,但是你我都清楚,当时仓促结婚,是两个家庭带来太多的促成因素……”说到这里,她垂眸笑了笑,淡淡地道出了一个事实,“其实当时我知道你和严旎曾经交往的事实之后,我就有了和你分手的念头,我无法接受自己的丈夫和他的前女友竟然是名义上的兄妹。
可是,你的姑姑我的老师,找到我说这个不是问题,你不是那种会和前女友藕断丝连的人,之后不久你和我求婚,我犹豫了,我觉得我们不够了解彼此,可是在那之后我的妈妈却查出肿瘤,她迫切希望可以看见我结婚。
我和你坦白了,这也是我迅速嫁给你的最重要的因素,”
霍楠说:“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们两个在很事情上都有彼此的敏感区域,我无法确定你是否在现在面对严旎的时候可以单纯的当个朋友。
我也知道严旎的眼神里面全部都是你,冲动结婚带来的隐患现在似乎在慢慢的暴露出来。
我都没办法确信自己可以和你走到哪一步,我连我们两个的未来都看不见,我怎么敢生下来孩子。”
她是个感性的人,也是个有理智的人,霍楠知道这些话一旦道出口,势必会造成她和卢瑾渊之间的关系出现裂口,可她还是说了。
霍楠的话虽平静,却瞬间震得卢瑾渊脸上更是血色尽失,徒留苍白。
他冷冷的看着她,“你想告诉我的是不是你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们两个的未来。”
然后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手边的咖啡杯瞬间落地,四分五裂。
她看着他的背影笑的苍白……
她再也没了胃口,迅速换好衣服去了单位。
之后的两天,卢瑾渊没有回来。
她也没有联系他,示弱不是她擅长的,况且霍楠也不后悔自己说的那些话。
刚到办公室,好友常真立刻大跨步扑上来,她戴着个隐形眼镜,目光灼灼,一圈圈地在霍楠脸上扫射:“怎么没精打采的,这大早上的一看就是昨晚那个什么太激情了?”
“说什么呢??”
常真一副我都懂的样子,笑着不死心地靠上来,挽着霍楠的胳膊说:“看看这个黑眼圈哦,都快挂到鼻梁了,卢总的体力真不错?”
霍楠脸上的笑彻底塌下去,“不是你说的那样,你天天脑子里面竟带颜色,我失眠,诶,你今天怎么过来了,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在和你说说,”
“过来这边送个材料,一会就走,晚上有空,等你找我哈,”
霍楠停好车,迅速上楼,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常真正低头翻看着杂志,并没有察觉到她已近前。她难得恶作剧,站在常真身后,然后慢慢弯腰把头贴在她的肩膀上:“看什么呢——”
常真明显是被吓到了,浑身哆嗦了一下,回头看向罪魁祸首,不过反应速度也是快,立刻就把手里的杂志合上压在手下。
“霍楠,你都多大了,还玩小孩子的把戏,”
她轻轻地笑,走到常真对面坐下:“小孩子的把戏我一辈子都喜欢,不过,你怎么变得这样胆小,”
“专心致志的时候忽然被吓,任何人都会像我一样好不好?”常真没好气的回击她。
“刚才在看什么,那么专注?”
“没…没看什么。”常真拿起杯子,喝水时瞟了她一眼,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霍楠识破她。
下一秒,霍楠就走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拿走了那本杂志。
“诶,没什么可看的,”常真伸手去夺。
霍楠却紧紧抓住,她翻阅杂志速度很快,然后停在了一页。照片里面的女人双手环抱着一个男人,标题写着—影后严旎密会圈外男友,看见这一句的时候,霍楠维持了许久的笑容终于有了裂痕。
这张照片拍的并不清楚,但是霍楠清楚的看见那男人身上的外套,她在卢瑾渊的衣柜里看见过一件一模一样的。
常真一直在观察好友的表情,瞬间有点忐忑:“这种无良的杂志就喜欢乱写,别看了?”
霍楠笑起来,“写的挺不错,”
常真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的神色,说:“你怎么这么淡定?”
霍安的手指在水杯上一圈一圈的划过,淡淡地说:“三天前的早上,卢瑾渊问我,是不想要孩子,还是不想和他有孩子?
我说我没有生孩子的打算,然后这几天他都没有回来……”霍楠停了话,沉默了片刻才又说:“我说了,我和他当时迅速结婚其实只是为了完成我妈妈的心愿,当时那种情况,我没办法考虑的更多,但是现在,我越来越觉得闪婚带来的隐患太多了,严旎的眼神我怎么会看不懂,况且,我绝对不相信一个男人面对前女友的时候可以做到完全没有任何的感情,”
她静静地注视着常真,目光里闪烁着温柔的波光,她说:“真真,你知道我太多的阴暗面,我不信任婚姻的稳定性,也不相信一个男人在婚姻中的忠诚……更没有生孩子的计划,”说到这里,她垂眸笑了笑。
在父亲抛弃了母亲和自己的那个时候,她已经不再相信男人口里的对家庭的忠诚了。
“霍楠,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我知道你的心结在哪里,也知道你当初结婚前克服了自己很大的心理障碍,我本不该评价你的感情或是你的婚姻。卢瑾渊对你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你怎么样,我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你敏感又多疑,不够坦白,像刺猬,如果觉得别人可能会伤害到你,你一定会抢先一步,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别人。
卢瑾渊问你孩子的问题,你大可以回避,或者从现实说你只是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你却把对你生父的敌意全部施加给他,你故意说你对他不信任,难道这样刺伤他,你就会得到快感吗?!”
“作为朋友,霍楠,我问你一句话:现在的你,觉得自己幸福吗?开心吗?和卢瑾渊争吵之后,心里舒服吗?”
她苦笑,舒服吗?如果得到了一丝的快感,怎么会这几天一直失眠。失眠带来的蝴蝶效应就是霍楠在这个寒冷的秋天感冒了,起初只是咳嗽流鼻涕,没想到后来迷迷糊糊就觉得全身跟裹了一个火球一样,热的难受,偏偏还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半夜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她隐约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费力的睁开眼睛,卢瑾渊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他穿着一件毛衣,是她之前买的,浅驼色,当时买的时候还心想这么软糯的风格,他穿上会不会不好看,但是现在看来,这样的颜色他依旧也能驾驭得很好。
她口渴,但完全没力气自己下床去倒水,犹豫的时候,忽然猛烈的咳嗽。
卢瑾渊转身,皱眉,“要什么?”
霍楠回瞪他,不甘示弱。
他表情微变,然后迅速走去外面隔间,不多久,端着一杯水进来,放在她的唇边。
她低头喝水。
他无意识地抿了抿唇,想起自己把她抱来医院的时候,她发烧到三十八度七,整个人都烧糊涂了,却一直嘴巴里念叨着,她声音太小,他真的仔细辨认也没辨认出来。
头痛,霍楠因为感冒鼻塞呼吸艰涩,她在昏沉的光线里直视他的眼睛,“约会结束了,回来了?”
“你什么意思?”
“杂志都拍到你和严旎了,还在这装什么?你把谁当傻子啊?”

后悔和我结婚了吗?
她笑笑。
“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把我放在哪里,又何必来质问我,卢瑾渊,咱们要是不能维持基本的关系,我不介意分开,”
霍楠十几岁的时候就知道在人际交往中,适当的姿态自我放低以及在关键时候示弱往往比死要面子活受罪来的有效。无论是在大学的时候,还是在工作之后,百试百灵。
可是,每每遇见卢瑾渊这种态度的时候,她就把之前自己的所谓的所有经验全部抛之脑后,然后非要针锋相对比个高下,到最后谁都不快活。
仔细想来,当时卢瑾渊的姑姑,隔壁免疫规划所的所长也确实属意她的脾气好无公害,才会想把自己介绍给她那个脾气并不算温和的侄子。
“我是问你喊得是谁的名字,”卢瑾渊想了想,修正刚才的问题,“霍楠,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只是想要更了解你一些。”
她皱起眉头:“我觉得你非要问这些并不会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好,以后我会尽量改了这个不算好的习惯,以后——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以后?”
霍楠瞥他一眼,“就像你把你和严旎的事情算过去,那我的事情也属于旧事了,我不想提,就是不想说,你为什么非要刨根问底,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人,”她的态度是终归是旧事,便就此作罢。
卢瑾渊没接话,走廊的随着两人交谈的不愉快空气突然变得安静,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两人以往相处很少见。
被这种无声的僵持弄得心情也很不舒服,她伸手把背后的窗户开了一条小缝,微凉的夜风吹过。
“所以呢,你后悔跟我结婚了?”他忽然开口。
一年多之前,在一个傍晚,医院病房走廊,她看着他的眼睛,清晰又冷静的说,“卢瑾渊,我们结婚吧,我妈妈生病了,她说…她想看我结婚有一个稳定的家庭有一个爱我的丈夫,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爱我,但是,不管你会不会爱我,我们结婚吧,你不是之前对我求婚了吗?”
在那之前,他曾经像她求婚,被拒绝。
当时的霍楠已经了解到了卢瑾渊曾经和严旎是一对,她不愿意卷进去这复杂的关心,所以拒绝了,况且她本来就对婚姻不抱有任何的期待态度,准确来说,她其实是个不婚主义者。
如果不是霍妈妈生病,她绝对不会要求结婚的。
他的表情严肃,眼睛深邃。
霍楠怔住,然后笑了:“是你,你后悔和我结婚了吗?”她用的是开玩笑的口吻,借以掩饰自己的心慌。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心慌。
手机却忽然响起来。
霍楠拿起手机,是霍妈妈,她说,“楠楠,你现在方便回来一趟吗,你大哥和你爸爸在书房里面又吵架了,里面还有摔东西的声音,然后…”那边声音忽然小了一些,是个孩子的哭声,大概停顿了几秒,霍妈妈又对着话筒,“圆圆一直在闹,我实在哄不来了,楠楠,你能回来一趟吗?”
她深深呼吸一口气,也对,霍妈妈实在没有哄小孩的经验。
霍楠看了一眼面前的卢瑾渊,说了一声好,然后挂了电话。抬脚就准备走,要先回去包厢和卢父他们说一声,总不能贸然离开。
他立马拽住,“你去哪?”卢瑾渊的眼睛微微眯起。

生活生活
几秒,霍楠缓过来了,看着不远处的卢瑾渊,声音却是平静的:“阿真,人人都有过去,我也有没有告诉他的事情,就算是严旎请求他帮忙也是情理之中,毕竟严旎也不知道可以向谁求救。
我没办法让自己考虑那么多的事情,有些事情非要纠结没有结果的,况且想得太多了,没有必要。”
“那个狐狸精,就知道天天在你们周围转悠,我就不懂了,全天下的男人少吗,她为什么就非要死死盯着卢瑾渊。
楠楠,人善被人欺,你不能总放任她和卢瑾渊关系走的近,你说这些天来她惹出来的事还不够多吗?
就算她对着你笑,也不能说明她是个好人,天知道安的什么心。”
常真显然不同意这样的观点,在她眼里,不会有纯粹的男女关系。当初她毅然决然的选择和苏穆分开就是这个原因。
其实霍楠多少是有些觉察到的,之前也多多少少听见了边角,更何况她高中学的是理科,大学从事的是学术方面的研究,向来心思细密,并不糊涂马虎。只是她觉得过多追究一些事情只会让自己变得斤斤计较失去自我。
捍卫婚姻并不代表自己要变成一副自己都讨厌的模样。
“但是楠楠,你总得为了自己的幸福努力一次,你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假装你不在乎?”
一直到坐在卢瑾渊的车里,她还在考虑常真的话,要努力?怎么努力呢?
她看了一眼他,慢慢蹙起眉,当然,她不可能凭着无意中听到的只言片语去质问他是否收购咏旎实业,或者收购是否与严旎有关。
想到这些,她显然有些心不在焉,便歪着头看窗外。
卢瑾渊看了她一眼,轻轻地笑:“今天怎么一直面无表情,谁这么大能耐,还能给你气受?”
“亲爱的霍楠女士,”他伸手过来,不轻不重地在她的耳垂上捏了一下。
“你问苏穆了么,常真的婚礼,他是否来参加,”
卢瑾渊抬起乌沉沉的眼睛,“问了,他说看情况,”
“看情况,有什么好看的,当年又不是阿真对不起他,其实他要是不来的话,或许大家会更轻松。
都说家庭环境可以影响一个人的个性,真不知道姑姑那么严谨的一个人怎么会养出来一个花花公子,”
苏穆是卢瑾渊姑姑的儿子。
“你是忘记小姑父的随行洒脱了吗,不过,你对苏穆的印象这么差吗,”霍楠平时不会随便对人发表任何看法,这倒是第一次说苏穆,他不由得伸出食指戳戳她的额头:“你可以质疑苏穆,但是,霍女士,请你不要厌乌及乌,虽然我和他是表兄弟,但是我和他的感情观价值观真的不一样。”
“厌乌及乌,这个词语很不错,我知道天下乌鸦一般黑。”
“你脑子里到底想什么?”卢瑾渊立刻竖起眉毛,“我拒绝,表亲也不是一样的。”
“开个玩笑而已。”霍楠只手撑着太阳穴,淡淡道。
“下个月的话,我们公司组织出去旅游,你有时间吗?我们今年似乎哪里都没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小区的花园,”他中途等绿灯的间隙试探性的问道。
“下个月,我不确定,”
“霍女士,全年平均下来,你一个月只放假三天,有时候甚至连周末都在加班,小心过劳。”
她笑,“我必须分秒必争。女性在职场,很容易就会受到异样的眼光,如果你说累,别人就会说,看,女人就是娇气,如果你说加班的时间多,别人就会说,看,女人连加班都做不来,”
她笑笑,继续说,“就像你绝对不会让别人发现你的弱点一样,我也不想被别人发现我的短板,要是我说我累了一些男性主权者会说是我太软弱,要是说我害怕,他们就会说我是因为女人才这样,要是不加班做的比他们的事情更多,他们就会说我连累他们,”她垂着眼眸嘴角缓缓勾起,依旧是最无害的安静的苍白的笑容。
“说这种话的人才是奇怪的”,他看着她。
“但是你不可否认,在大环境中的确会有这现象的发生。”霍楠语气如常,听不出一点儿沧桑,其实她并没有告诉卢瑾渊其实最近她工作上的确遇见了一些事,本来应该被聘用的副高现在落到了别人的头上。
“哦对了,下周六,到时候你尽量要抽出时间,”虽没有强制霍楠去,但是一旦卢瑾渊说出口,她就非去不可了。
因为这场宴会是为了给卢瑾渊的爷爷贺寿。

各有心事
卢瑾渊隔了好一会才重新走进卧室。
她轻声问:“谁这么晚打电话找你?”
“只是一个朋友,吵醒你了吗?对不起。睡吧,你明天还要早起。”霍楠虽然好奇,但是却及时止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如果他想告诉自己究竟是谁,就会直接说了,可是眼下只是说了一个朋友,她并不多疑,也安慰自己不至于要为这一通电话胡思乱想。
又过了几秒,他轻轻喊了一声:“睡着了么?”
“嗯,睡着了。”
卢瑾渊被她逗笑,伸手去捏她的脸颊,笑出来:“哪有人睡着还会说话啊,霍楠女士,你现在怎么老喜欢和我唱反调呢,有件事,需要向你请示。”
“你说的这么诚恳,说罢,要请示什么,”
“今天受到了邀约,后天有个长辈要办寿宴,你和我一起去吗。”
“谁的?”
“郑伯的。”
气氛瞬间冷下去,霍楠说,“不去,我没时间,”
沉默片刻,卢瑾渊再度开口:“没时间就不去了吧,但是,你有没有其他要告诉我的事?”
“什么意思?我有什么事情要告诉你,”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似乎对郑伯总是很反感,”
她没有说话,他是个聪明人,既然自己现在问出口了,她都没有回应,就说明这件事霍楠自己根本不想告诉他。
卢父曾经和郑儒是从小长大的玩伴,两家的关系一直很好,在婚礼的时候,郑伯第一次和霍楠见面,他就敏锐地察觉到,霍楠似乎一直在避着郑伯。
至于原因,他没有问过,霍楠也没有说过。
“算了早些睡吧,”他说了这句之后,她并没有再做出任何的回应。
后来迷迷糊糊霍楠睡着了,只是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很长很长,长到她觉得几乎包括了她所有幼年时期的记忆,包括和那个抛弃了她和妈妈的男人的所有相关记忆。
她梦见自己生日那天满怀希望的问那个经常加班的男人能不能带自己去买蛋糕,直接被一句他还有工作要忙拒绝。
下雨天站在走廊上远远的望着别的父母弯下腰张开怀抱,笑着将自己的孩子抱走。然后没有雨伞的自己生怕自己变成别人眼里的异类,只敢在教室一直等着学校里面的人几乎全部走完之后背着书包独自在大雨里行走。
放假的时候在有着包装精美的蛋糕的橱窗前驻足。
那个男人抛弃了自己和妈妈,可是一转身却拥有了完整的家庭,阖家欢乐。
在妈妈无数个流泪的夜晚,霍楠也在门外瑟瑟发抖却无人陪伴。
她梦见第一次见到现在的爸爸的时候,抬头看着那个和蔼的叔叔却无论如何也喊不出“爸爸”两个字的僵持。
她还梦见自己对那个抛弃了妈妈和自己的男人说,为什么我这么努力,你也要放弃我,因为我不是一个男孩吗。
霍楠在睡梦里出了一层一层的冷汗,并且不断地摇头,她大口呼吸,就像是无声地求救,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的拯救她,她在昏昏沉沉间伸手拼命乱抓,隐约听到有人低哼一声,接着她感到有人在轻轻拍打她的肩膀,“霍楠,”
她因为这低沉的声音,猛地清醒过来,才发现这是一场梦,大舒了一口气。
床头的灯光亮着,卢瑾渊坐在她身边,漆黑的眸子似乎隐藏着心事,他沉沉地看着她,伸过手摸摸她的脸颊,柔声问:“做噩梦了?”
霍楠无意识地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她很害怕自己在梦中说出些会引起误会的话来,有些事情她其实并没有对卢瑾渊坦诚,不是故意隐瞒,因为觉得已经错过了那个说出来的时间点,觉得自卑觉得难以开口。
还记得当初卢瑾渊说过,他说,“你有一个健全的家庭,你的父母很爱你,一个在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才会这样真挚又热情。可能,是因为像个小太阳我才会被你吸引。”
她当时听到这句话之后,心里就有了念头,绝对不能把以前的事情告诉他,他喜欢自己的原因,是因为现在这个幸福的家庭,如果他知道自己曾经有过另外一个父亲,是不是会立刻打破自己在他心中的印象。
她在噩梦醒来之后第一时间关注的是自己有没有说错话,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担心自己在梦中的时候胡说,被他听见。
他摇摇头。
她捂住脸慢慢平静下来。
卢瑾渊见她平静下来,下了床去给她倒水。
霍楠接过杯子一饮而尽,一抬头,卢瑾渊正在看着她,他背着光,目光深深浅浅,看不真切。她看了看他眼底的乌青,知道他最近因为工作的事情一直在熬夜加班,又看了眼床头上的闹钟,上面已经堪堪指向了三点,瞬间有点愧疚:“对不起,我吵醒你了。”
“没事。”
她张张口,想说点儿什么东西,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刚才的噩梦要不要和我说,说出来会不会好一些?”

不想要孩子?
“没什么。”她摇摇头,“睡吧,你早点休息。”
接着灯被关掉,霍楠重新躺下来,努力培养睡眠,黑暗中,她完全没看见躺在她身边的男人眼里的光逐渐暗淡下去。
卢瑾渊却完全没有了睡意,他想起白天的事情。
空旷的餐厅里,坐在他对面的是郑和集团的郑儒,“坐。”郑儒率先开口。“我们好久没见了,在这儿遇见也很难得。我也有话同你说,不如一起吃饭。”
他礼貌问好,“您最近身体如何?上次父亲说您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和他碰见了,”
“老了,身体已经早就不如从前。人老了,走路都慢慢吞吞了,哪里都会有点问题,好在没什么大事。”郑儒淡笑,“听说你最近在忙着收购咏旎实业,一家几乎不赚钱的实业,竟然也入的了你的眼睛,很出乎我的意料。”
“只是为了公司以后发展的需要。”他答的坦白。“如果我能收购咏旎实业,父亲想必也不会非要我回去卢氏,我想自由发展。况且现在的咏旎实业不挣钱,很大程度源于内部架构不合理,发展的过于单一,其实话说回来,如果咏旎实业这么不值得投资,那郑伯您何必也私下开始收购。”
“哈哈哈,年轻人,你比我想象的眼光还要毒辣,现在的咏旎实业就像一只待宰羔羊,各种势力纠缠不清,谁都想要分一杯羹。当然,我是做实业出身的,以前严老头在的时候,光景多好,只是他去了之后,被搅和的一团糟,但是你要快刀斩乱麻,很难。”
“不过,我还想多问一句,你收购咏旎实业,真的仅仅只是因为未来发展需要么,其中,或多或少有没有严旎的一些原因?”
卢瑾渊动作微微一滞,继而笑道:“郑伯的消息渠道很广。”
“当然,我也不怕你知道,自从知道霍楠嫁给你之后,我一直对你的事情都很关注,包括,你曾经和严旎交往过的事情,我也了解的很清楚,”郑儒摇摇杯子,品一口红酒,“不过我对你以前的恋爱史没有任何兴趣,我只想知道你现在,在霍楠已经是你妻子的情况下,还会不会继续和曾经的那些人藕断丝连。”
“我们都是男人,我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我不会要求你一定给我一个保证,保证你对霍楠会一直忠诚,但是我敢说,如果你做出一丁点对不起霍楠的事情,我会立刻对你出手。哪怕你是我挚友的儿子,也不例外。”
“您这算是承认了和霍楠的关系么?”
“哦?如果你这样理解的话,算是我私下和你说了,”郑儒的目光含着难以捉摸的笑意从卢瑾渊身上掠过。
“如您所见,我们很相爱。”卢瑾渊淡淡呡了一口白水,“可是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她从没对我提起过,关于你们之间的事。”
郑儒露出一抹苍凉的笑来,“那孩子,性格里面的倔遗传了她的母亲,我和她之前不是你以为的常人那般离了婚的父亲与女儿之间的关系。她恨我,从眼神里我完全可以看出来,幼年时期我和她的母亲离婚之后,她就单方面和我断了所有的联系,我是她这辈子最恨的人。”
里面那些具体的事情,郑儒没有说,红着的眼眶说明了一切,那并不是一段多么愉快的过去可是卢瑾渊却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情绪有了波动,她并没有告诉自己任何关于她的过去的事情,这些难道不重要么,还是说她其实一直对自己都没有做到信任?因为不信任所以不会分享。
卢瑾渊淡淡笑了,他抬起头目光直视郑儒:“从我和她结婚的那天起,‘卢瑾渊’三个字出现在霍楠配偶栏里,生的时候是丈夫,死了之后是亡夫。没有第三种可能。”
至于离婚变前夫,不可能。
此话一出,郑儒只是笑笑,情绪未见起伏,似是在他的预料之内。
情绪外露的那个人是卢瑾渊,他通过郑儒的话隐隐猜到了什么。
郑儒离开之后,他一个人沉默很久,卢瑾渊满脑子里都是霍楠平时的笑脸,她笑起来的时候,温婉可人,眼里熙熙攘攘蕴满了光芒,大概是因为这样才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吸引了他的视线,就像是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忽然看见了光的模样。他渴求的终于出现,然后卢瑾渊知道卑劣的自己不顾一切的抓住了这道光,也抓住了霍楠的手。
可是在得知郑儒和霍楠的关系之后,他忽然有了疑问,霍楠的笑容背后到底是什么,是真的幸福还是只是装出来的快乐。他的心开始钝钝的疼,以前只是感觉到郑儒和霍楠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看不清真相的时候是不安,现在知道了真相之后却是疼。
黑暗中,他微微偏头看着她的后背,眼眸微有光华浮动,他伸手紧紧抱住了她。卢瑾渊想,这辈子,是抓住她了。
霍楠其实根本睡不着,被他一搂,咯咯的笑,肩头一颤一颤的。
“卢瑾渊,你会不会拥抱?你对着我的后背怎么叫拥抱啊。”她转过身,双手穿过他的腰侧,“面对面,这才叫拥抱。”
他直直看着她,也不说话,等她往下说。
霍楠挑眉,“会了?”
他笑,点头。
“你今天很不一样诶,卢瑾渊,这么听话又乖巧。”她抬起眼,“我要亲你。”也不管他答应还是不答应,反正合法关系,有权利行使主权,霍楠直接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圈成一圈。唇贴住他的薄唇,她伸出舌尖一圈又一圈舔舐他的唇角,然后更深入的窃取着他的气息,一推一送之间情欲加深,手也开始不老实,她掀起他的睡衣下摆。
卢瑾渊在无声之中却务必配合,被迫躬下身,迁就着她的高度。
她在床事上很少会有这样主动又急切的时候,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只要霍楠主动起来,会瞬间让他没有理智。
还记得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
那天其实他和她都喝了一点酒,那点酒对于卢瑾渊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却是真的有些醉意了,主动搂住他的脖子,非要坐在他的怀里,对着他的耳朵吹气。
她明明没有一丁点的经验,却表现的像个资深的女流氓。
她说,“我今晚不想一个人,我和你一起睡觉好不好。”
睡觉?男女之间?
他说,你是要和我上床吗?
她说,怎样都可以,只要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就好,她假装无所谓,假装自己其实有过很多次的经历,却在他脱下她所有的衣服的时候,微微的颤抖了起来,甚至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看一眼。
卢瑾渊当时就觉得这个姑娘真的有点意思,是个特别的人。像个洋葱,一层又一层,越接近越能发现不一样的一面。
喘息之间,她忽然开口,让卢瑾渊收起来回忆。
“戴套?”她气喘吁吁,却不忘记提醒。
他不看她,只有呼吸声,隐忍的。“怎么了,上次在家里吃饭的时候,你不是和妈妈说,会把要孩子的这件事提上日程的么,”
上星期回去霍家吃饭的时候,霍楠的妈妈明里暗里都在催着两个人趁着年轻生孩子,说自己现在还有精力,可以帮着霍楠一起搭把手带孩子,要是再过个几年,自己就老咯,到时候有心无力。
当时霍楠答应的可爽快了。可是现在反悔的还是她。
卢瑾渊的手扶上她的腰侧,“后悔了?不想和我生孩子?”
她僵了一下,迅速捏住他的手腕,“你先告诉我,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儿。”霍楠的声音是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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