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青竹段宇的其他类型小说《闪婚后,才知老公是豪门继承人阮青竹段宇全文》,由网络作家“秋秋开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思思手尴尬的顿在半空,显然没料到这个男人会这样完全不给她面子。她除了是阮家的女儿,本身也是有几分姿色的,在那些公子哥圈子里可从来没受到过这样的冷遇。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眼神带着几分不甘,瞥向站在傅修瑾身后的阮青竹。“可是......您刚才不是还让姐姐......”阮思思咬着下唇,委屈得眼角都要沁出泪光。阮青竹冷眼旁观,本来想要直接戳破阮家人的美梦,可现在看着阮思思这幅上赶着献殷勤使美人计的样子,她却又不着急了。“哦,那你倒是猜猜,我为什么能帮傅先生推轮椅呢?”她将错就错,沿用了傅先生这个引人误会的称呼,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傅修瑾微微抬头。将阮青竹脸上小恶魔般狡黠可爱的表情尽收眼底。他一瞬间有点恍惚。这个女孩,时而灵动活泼时而温和...
《闪婚后,才知老公是豪门继承人阮青竹段宇全文》精彩片段
阮思思手尴尬的顿在半空,显然没料到这个男人会这样完全不给她面子。
她除了是阮家的女儿,本身也是有几分姿色的,在那些公子哥圈子里可从来没受到过这样的冷遇。
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眼神带着几分不甘,瞥向站在傅修瑾身后的阮青竹。
“可是......您刚才不是还让姐姐......”
阮思思咬着下唇,委屈得眼角都要沁出泪光。
阮青竹冷眼旁观,本来想要直接戳破阮家人的美梦,可现在看着阮思思这幅上赶着献殷勤使美人计的样子,她却又不着急了。
“哦,那你倒是猜猜,我为什么能帮傅先生推轮椅呢?”
她将错就错,沿用了傅先生这个引人误会的称呼,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
傅修瑾微微抬头。
将阮青竹脸上小恶魔般狡黠可爱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一瞬间有点恍惚。
这个女孩,时而灵动活泼时而温和纯良的眼神,实在是像极了她。
只可惜那张脸,在某些角度看,却又分明在告诉他,这不是她。
他压下心底那一瞬即逝的悸动,没让阮青竹察觉到。
阮建国是个人精。
他早就在猜测这个坐轮椅的男人和阮青竹的关系,听了阮青竹似是而非的这句话,一个大胆的猜测猛地在他脑海里炸了出来。
难不成阮青竹这丫头......也勾搭上了傅家人?
可她今天不是才跟那姓段的结婚了?这傅修瑾又是什么时候跟她好上的?
“夫人,挑个时间,去把婚戒买了吧,不然,大家都看不出我们的关系。”
看着眼前表情各异的一家子,傅修瑾淡淡开口,伸手把阮青竹的手托在掌心,拇指温柔的摩挲着她空荡荡的无名指。
阮青竹低头,瞬间呼吸一滞。
这个男人的这张脸,实在是太作弊了。
刚才眼神对视的一刹那,恍惚之间她似乎从傅修瑾的眼里看见了如海面星光般璀璨的爱意。
她吓了一跳,是她看错了吧!
何况今天才是他们认识第一天,哪来的情意啊?
果然帅哥就是不一般,看狗都充满深情。
“婚戒?等等......傅先生,您的意思是......您的夫人,难道就是......”
“怎么可能!你今天不是去跟段宇哥结婚了吗?怎么可能嫁给别人?”
阮建国一脸震惊,可话没说完,就被阮思思失态的尖叫着打断了。
她压根顾不上管理自己的表情,红着眼睛瞪着阮青竹,一副恨不得活吃了她的样子。
“怎么不可能,妹妹,你之前也说了,姓段的不是什么好人。我及时悬崖勒马,又碰巧遇上了傅先生,一见钟情一拍即合,顺手就把证给领了,有什么问题吗?”
阮青竹好整以暇望着阮思思跳脚的模样,像在看一个小丑。
“你......可是你跟段宇哥好了四年,怎么能说散就散了?你们该做的都做了,你一直以来更是口口声声喊着非他不嫁,最后却分手,段宇哥该多伤心啊?姐姐,你怎么是这样心狠的女人!”
阮思思义愤填膺,气得涨红了脸,眼神却时不时在瞟着傅修瑾。
可惜傅修瑾却是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阮青竹眉头一拧,声音冷了几度。
“麻烦你说话前过过脑子,什么叫该做的都做了?我不懂,但是妹妹你好像比较懂,你倒是给我科普一下,我跟段宇在一起四年,哪些事情是该做的?”
阮思思一愣,眼中闪过恼怒,还要开口争辩,却被阮建国按住了肩膀。
“爸爸!”
她不甘心的叫嚷一声,换来的却是阮建国不悦的斥责。
“好了,在外头胡说八道什么,青竹是你姐姐,你说话是该客气些,你知不知道刚才你那些话被有心人听到,会坏了你姐姐名声?”
“啧,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阮先生,我没理解错的话,您这是在替我说话?”
阮青竹冷言嘲讽,阮建国却像听不懂似的,乐呵呵笑着拍了一下方宁的胳膊。
“瞧瞧这事儿闹的,原来都是一家人!青竹啊,快带女婿进家里坐,我看啊也别在家里吃了,你结婚是家里的大事儿,让你方阿姨给定最好的酒店,晚上咱们一家人好好吃个饭,我们跟傅先生也好多了解了解。”
“对,对。”
方宁笑得有些勉强。
她哪能不知道,比起才跟傅家子侄订婚的思思,已然成为法律认可的傅太太的阮青竹,对阮家的生意更有帮助。
阮建国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从今往后,阮青竹在这个家里,怕是要支棱起来了。
她恨得简直要咬碎一口牙,可看着阮建国满面春风的模样,心知这会儿再怄也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把还杵在原地不愿相信现实的阮思思拉回来,方宁低头在智脑上预定了酒店,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脸上神情分外阴沉。
“酒店定好了,一会儿开车去吃饭,先进屋歇会儿吧。”
方宁在智脑上操作完成,抬头笑吟吟的作势要迎傅修瑾和阮青竹进门。
阮青竹却小手一挥。
“不必了,刚才说的好好的,我今天出了那扇门,以后就不会轻易再回去。户口也已经迁出了,从现在开始我的家人就只有我的丈夫。老公,我们走吧,正好打的车也到了。”
一声“老公”,傅修瑾听得甚是满意,唇畔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都听夫人的。”
“哎?你这丫头,一家人之间哪有真记仇的,吵架吵完了就过去了,傅先生,你别介意,这丫头从小就这样,心眼小,嘴巴坏,得理不饶人,没少让我跟她爸头疼。”
方宁巴不得阮青竹一直这样不懂事,抢在阮建国前头开口,看似在嗔怪,实则句句都在贬低阮青竹。
傅修瑾嘴角笑容敛去,转头看着方宁,明明是没什么表情,可方宁却无端觉得从脚底升起一阵寒意。
这个阮青竹,还真是傍上了个不好惹的人物!
可阮建国却皱着眉头,看向傅修瑾的目光从天上掉馅饼的狂喜,变成了带着一丝探究。
“打车?怎么......傅先生,傅家......没有人来接您吗?”
终于!问到了点子上!
阮青竹心中蓦的腾起一点点报复成功的快意。
傅修瑾也觉得好笑。
只是整蛊别人的小小恶作剧成功而已,小姑娘高兴成这样?
他眉眼柔和,含笑望向阮建国。
“岳父说笑了,我只是一个残废,会有谁来接我呢?”
“先生,我......”
唐卓愧疚得不得了,但见自家老板冷冷地看着自己,他看了眼身旁的女孩,立刻闭了嘴。
制止了他说话,傅俢瑾才把目光落到阮青竹身上,看着她那双漂亮熟悉的眼睛,心口微窒,眸光却温和了许多。
“哈哈。”段宇笑起来,“阮青竹,你真要嫁给这么个残废?”
阮青竹回过神来。
再次看向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庞,心中还是忍不住一动。
虽然是个残废,但她竟然摇到了一个大帅哥!
听到嘲讽的话,她立即走到男人身旁:“残废怎么了?不像某些人,心理残废就算了,还长得挫想得美!”
“你!”段宇脸色大变。
阮青竹却已经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对男人道:“我叫阮青竹,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深邃的眉眼盯着她,看着眼前这只白生生的小手,或许是因为她的眼睛太像那个人,向来对女人敬而远之的他竟然不厌恶与阮青竹有接触。
他伸出手同她短暂地相握,声音越发低沉。
“我叫傅俢瑾。”
深潭般的眼眸注视着她,修长的大手与她一触即离,不知为何,阮青竹总觉有些耳热。
那修长的指尖抽离手心时,仿佛留下了一片羽毛,在轻轻挠动。
她连忙甩开杂念:“那我们这就去登记?”
傅俢瑾眼底似有波涛惊动,看着她纯然和悦的神色,面容冷峻,有意瞥了一眼身后那个跳脚的男人,慢条斯理开口。
“夫人相邀,无有不从。”
救命!谁教他顶着这张脸这么说话的?
阮青竹根本压不住脸红,几乎是有些慌乱地起身握住他椅背后的把手就要推他去登记。
不料,一只手又阴魂不散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阮青竹,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阮青竹笑了,指着段宇的鼻子,又指了指门口。
“你,一边去,别挡着姐通往幸福的道路。”
话落,她推着轮椅直接绕过段宇,跟傅修瑾进去拍照登记了。
段宇气急败坏地想冲过去拽住她。
傅俢瑾却忽然回头,冷峻的面容上,丹凤眼中寒意弥漫,竟让段宇打了个寒战,不敢上前,最后色厉内荏地指着她们的背影。
“你、你们等着,我妈马上就来了!”
阮青竹懒得搭理他,这么远,等段母来,他们恐怕都回家俩小时了。
填完表,拍完照,工作人员在两个红本本上盖上钢印,智脑中的未婚一项,立刻变成了已婚。
工作人员微笑着将红本本递过来:“恭喜二位,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阮青竹刚刚将证件接到手里,身后却忽然伸来一只手,抓住结婚证恶狠狠地往回一甩。
“结婚证还你,这婚事不算!”
工作人员笑脸一僵,忍不住道:“智脑已经完成了转户口的手续,而且这位小姐的婚事该是她说了算!”
“这女人是我家媳妇,我怎么说了不算!”蛮横的妇人声音响起。
听到声音,阮青竹就知道是段宇的母亲,顿时冷了脸:“证都领了,智脑也认了,你说不算就不算了?”
段母满面怒意地瞪视她:“结婚了又怎么样?你跟我儿子谈了那么久的恋爱,早就是我家的儿媳妇了,今天就算你结婚了,也必须给我离!”
说得还真轻松。
阮青竹气笑了,可正要张嘴说话,便被一道清咳打断。
阮青竹回头看了一眼,他周身裹挟的沉沉的压迫感吓了她一跳,
段母也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气急败坏:
“她跟我儿子谈了四年恋爱!浪费了我儿子四年青春拍拍屁股就想走了?今天你俩要么离婚,要么......”
段母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伸长脖子比出一根手指头:“要么给我儿子一百万的分手费!”
众人目瞪口呆,破天荒头一回听找女方要分手费的!还是一百万这么多!
阮青竹也气笑了:“段宇,你还是接阿姨回去洗洗睡吧,梦里来钱比较快。”
室内哄堂大笑。
阮青竹压根懒得理他们,推着傅俢瑾就要走:“好狗不挡道哈,我跟我老公要回家了。”
一旁的段宇见他们真的要走,顿时坐不住了,怨毒地看了一眼傅俢瑾。
“青竹,这么个残疾废物,肯定给不起彩礼,而且以后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好日子,我答应给你彩礼,你跟我回家吧!”
傅俢瑾觉得好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堂堂傅氏集团的总裁给不起彩礼。
段母却狠狠瞪了一眼段宇:“闭嘴!一万八的彩礼,哪能说给就给!”
段宇刚刚鼓起来的勇气一溃而散,立刻又鹌鹑般低下了脑袋。
“不用了。”阮青竹打断他们,似笑非笑道,“我不仅不要彩礼,我还要倒贴他一百万的嫁妆,给他买车,给他买房。”
“一百万的嫁妆?!”段母震惊地看向她,脱口而出道,“你有一百万的嫁妆,之前为啥只给我们家三十万!”
她表情愤怒,但看清周围鄙夷的目光后,又反应过来,连忙压着怒火开口:“青竹,之前我们开玩笑呢,我们给彩礼,就按照原来说的数给,要知道,你不要彩礼,那可会被人瞧不起的!”
原来他们也知道不给彩礼,新娘会被人瞧不起。
阮青竹冷笑一声,再也懒得看他们这副嘴脸,直接道:“我现在不稀罕了。”
就要推着傅俢瑾离开。
“青竹!”段宇眼眶都红了,要过来拉她。
傅俢瑾冷冷一个眼神扫过去,门口的保安立即动了,吵吵嚷嚷地把段宇母子给拖出去了。
总算安静下来。
阮青竹揉了揉发疼的眉心,愧疚道:“不好意思啊,委屈你了。”
“委屈什么?”傅俢瑾声音低沉,想到方才那对母子,眼底划过厌恶,“不必用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
阮青竹意外看了他一眼,这男人虽然是个残疾人,活得倒是通透。
人家都表态了,她也立刻表态道:“你放心,我既然跟你结婚了,以后就肯定会和你好好过日子,你这腿要是能治好,我倾尽家财也会给你治。”
而且阮青竹已经是个已婚妇女,竟然还这样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阮思思早就把刚才的场景用智脑偷录了下来。
一想到把这段录像给那姓段的一家人看了后,阮青竹会陷入怎样百口莫辩鸡飞狗跳的麻烦中,她就觉得浑身畅快。
她就是嫉妒阮青竹。
这么多年,她仗着爸妈的宠爱从阮青竹手里抢走了无数的东西,那些她看不上的,就直接毁掉。
反正只要阮青竹不痛快,她就高兴。
就连阮青竹跟那个段宇注定一地鸡毛的婚姻,她也要火上浇油一把才甘心。
“思思,你在跟谁说话?”
阮建国见阮思思久久不进来,也走到门口。
一眼就看见了电梯门口坐在轮椅上的傅修瑾。
他愣了一下,错愕的眼神在傅修瑾和阮青竹之间游移。
“爸爸,你看,姐姐竟然把带来的客人晾在门口,我正说她呢。”
阮思思说着,亲昵的挽住了阮建国的胳膊,暗暗朝着阮青竹投去得意的眼神。
阮青竹不为所动,只是低头在手机上点开了打车软件,目的地设置为傅修瑾之前发她的那个地址。
“是这里对吧?”
她微微俯身跟傅修瑾确认地址。
两个人之间算不上暧昧但却十分熟稔的气氛看得阮思思眼红。
“姐姐,你已经结婚了,这样跟别的男人不干不净的是不是不太好啊?段宇哥知道了,怕是要误会你出轨的。”
她一脸担忧的开口“劝”道。
“你话这么多,还是留着到你的未婚夫面前说吧。我有没有出轨,跟你们无关,倒是你,你出轨的事要是被傅家那位知道了,你猜你的好爸爸还会不会这么宠爱你?”
阮青竹毫不客气直接怼了回去。
阮思思被噎得哑口无言。
“好了,客人面前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这位先生,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阮建国不赞同的瞪了阮思思一眼,拂开她的手,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傅修瑾露出他平时面对客户时客气的微笑。
他浸淫商场多年,短短十几秒的观察,他几乎已经能确定,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非富即贵。
但令他惊疑不定的是,阮青竹怎么会跟这样的男人扯上关系?
惊疑之后,他看着阮青竹那张冷漠的脸,心里又升起一股恼怒。
不管这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阮青竹这死丫头,认识这么个大人物却从来没为他引荐过,可见她是早就跟他这个父亲离心了,一点不为他,不为家里的生意着想。
“阮先生,他是来找我的,不是来做客拜访你的,你上赶着讨好也该分清对象。”
不想傅修瑾被阮家人缠上,阮青竹抢先开口,一只手搭在傅修瑾肩头,安抚的微微用力按了按。
方宁在阮建国身后也在上下打量着傅修瑾。
她虽然没有阮建国那么有见识,认识许多大人物,但是整天跟平城的贵妇们周旋,她也认得出来那些夫人们和他们的先生常穿戴的奢侈品牌子。
这个坐轮椅的残废男人,手腕上那块表,依稀有些眼熟。
只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叫什么牌子,但绝对价值不菲。
看阮建国对这男人这样客气,方宁便也夫唱妇随,嗔怪的睇了阮青竹一眼。
“你这孩子,不过是家里人吵架,怎么这样小心眼,还跟你爸爸生分了?尽让外人看笑话了。”
眼见着这一家子又要开始搭台唱戏,阮青竹眉头紧皱,生理性的感到了不适,搭在傅修瑾肩头的手指微微用力。
夫妻一体,傅修瑾将她心底的酸涩、愤怒、嘲讽感受得清清楚楚。
他抬手,覆住阮青竹的手背,轻拍了两下。
男人手掌的温度从肌肤相接处一直传递到心底,阮青竹愣了一下,微妙的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仿佛也被他温热的手掌安抚平静下来。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夫妻一体?他的平和淡定也能感染到她?
“二位是阿阮的父亲母亲?”
傅修瑾淡淡开口,眸光冷凝,瞥过面前一家三口。
他没有刻意收敛周身的迫人气势,是以阮建国竟有些不敢抬眼与他对视,噤若寒蝉的点了点头,笑容更加谄媚。
“是的是的,我是青竹的父亲,这是她的母亲和妹妹。”
“嗯。”
傅修瑾微微颔首,表情不辨喜怒。
“我叫傅修瑾。”
“什么......傅?你姓傅?”
阮思思惊呼出声,瞪大了眼盯着傅修瑾,上下打量一番后,表情有些微妙。
阮建国也是一脸的意外之喜,看了看站在傅修瑾身后的阮青竹,眼珠子转了转,上前一步,俯身亲热的握住了他的手。
“哎呀!原来是傅先生,久仰大名!不知道......您跟小女是怎么认识的呢?你们俩是......朋友?”
说罢,又假模假样的瞪了阮青竹一眼,笑着道:
“青竹啊,你也是,交了这么个了不得的朋友也不跟家里知会一声,这事儿闹的,早知道傅先生要来,我该早点让你阿姨去饭店订个位置才对的,不过这个点了,傅先生要是不介意,就在寒舍用餐怎么样?”
阮青竹不傻,看阮建国这副样子,怎么会猜不到他是错认了傅修瑾的身份?
也是,当时她看见那辆劳斯莱斯,也差点误以为这个男人是什么大人物。
阮建国八成以为傅修瑾的傅,是平城首富傅家的那个傅吧。
“阮先生,你恐怕会错意了。”
她冷笑一声,忍不住要出言击碎阮建国的美梦。
“什么阮先生,青竹,别不懂事,好好跟你爸说话。”
方宁一脸的无奈责备,而后不知道怎么想的,拉着阮思思的胳膊推着她出来。
“别傻愣着。快去,帮你姐姐一起,带傅先生进屋呀,傅先生,您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女儿思思,很快就和您是一家人了呢。”
她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喜气洋洋。
阮思思走到傅修瑾身边,近距离看着这张刀削斧凿俊朗无比的面容,脸上羞红一片。
“傅先生,我推您进去。”
她声音又软又细,小心翼翼的伸手。
却被傅修瑾一个抬手挡开了。
他抬眸看着有些惊讶但仍旧羞涩的阮思思,嘴角微微勾起,漆黑深邃的眼底却是没有半分笑意,冷得让人心惊。
“抱歉,我有洁癖,只有我的夫人能动我的轮椅。”
她以为自己这腿是没钱治才没治?
傅修瑾人生头一回被人当成穷光蛋,心头颇觉好笑,却也没有拆穿她,只道:“嗯,夫人心疼我,我也会努力做复健。”
他声音低沉,幽深的目光却暗含戏谑。
莫名其妙地,阮青竹觉得耳根都红了,立马蹭一下背过身去,结结巴巴地走到他身后。
“你家在哪儿,我先送你回去。”
傅俢瑾想着自己那么多房子,一套也不像穷人家的房子,不由微微蹙眉,沉默了一会儿。
阮青竹心里“咯噔”一声。
不会吧不会吧,这么大一个大帅哥,难不成没有家睡桥洞啊?
不过人家本来也是残疾人,经济条件不会好到哪里去,可能住的地方不想被她知道......
她暗暗后悔嘴快,结结巴巴道:“没有的话,我待会就带你去买一套。”
傅修瑾一愣,随后忍俊不禁地看了一眼身后满脸愧色的人,道:“不用,有人来接我,你跟我一起走吧。”
一......一起走?
这难道是在邀请她......同同同同同居?
阮青竹瞪大了眼睛,又慌乱而强装稳重地点头:“是、是,既然结婚了,是该同居,我现在回去收拾东西了就来。”
傅修瑾这才想到自己那话的歧义,心中更觉好笑。
但、同居,也不是不行。
他伸手拉住阮青竹的手。
“你不是要送我吗?而且,你走反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简直让人受不了,阮青竹终于挡不住脸上的红晕,赶紧又要转头走。
不成想,一辆低调的劳斯莱斯停在身前。
她正准备绕过去,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从车上下来挡在她前面,毕恭毕敬地先冲阮青竹喊了声:“太太好!”
这声音整齐得吓了阮青竹一跳。
而傅俢瑾被搀扶着上了车辆后座,微笑着向她伸手。
“傅太太,上来吧。”
劳、劳斯莱斯?!
“你、你你,这、这这......”阮青竹惊呆了,他不是个穷光蛋吗!
谁知傅俢瑾跟她一样压低声音道:“刚刚那对母子太过分,我专门叫人去租了劳斯莱斯来给你撑场面,这些保镖也是租的,五十块钱一天呢,可惜了,他们没看见。”
阮青竹整个人还恍惚着,又震惊又感动:“你这也太好了吧!”
傅修瑾勾起一抹淡笑,没说话。
看着那双漂亮的杏眼,心头也渐渐宁静下来,问了她的地址,叫人先把她送回去,才转头低眸给唐卓发了条消息,叫他买一套穷人住的房子。
收到消息的唐卓,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而半小时后,阮青竹终于到家,跟他加了微信,道:“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等会叫人来帮我把东西搬过去就成了。”
她没打算让傅修瑾见家长,阮家那些长辈,没什么可见的。
她看着傅修瑾冲自己点头了,劳斯莱斯缓缓行驶离开,这才乘电梯上了阮家在二环的大平层。
一进门,屋里便传来冷嘲热讽的声音。
“果然是长大了,翅膀硬了,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们,我们还是通过智脑提示你转了户口才知道的。”
“姐姐,你该不会真和那段什么的结婚了吧?我今天听说,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家里人都坏得很。”
一前一后两道声音,一唱一和地,前者刻薄,后者娇俏,不是继母方宁和她女儿阮思思还是谁?
“更何况。”阮思思凑到她跟前,不怀好意地笑,“我听说他家很穷,连个智脑都买不起。”
阮青竹维持着唇角的微笑:“这就不劳妹妹关心了。”
阮家是重组家庭。
在阮青竹6岁时,亲妈就因为车祸过世了,没多久,阮父阮建国娶了方宁进门,跟她的女儿却有5岁。
俗话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爹,尤其是阮青竹自小生活在这种环境下,方宁母子人前和善,人后却是日日霸凌她。
阮青竹从最开始的大哭大闹,到后来的缄默不语,跟阮思思这撒娇卖萌小甜嘴一对比,显得格外不懂事不讨喜。
阮建国纵使一开始还想一碗水端平,可时间长了,那颗心难免就偏了。
日子久了,阮青竹彻底对父亲失望,唯有一心逃离阮家。
“姐姐该不会打算用自己的嫁妆去帮他家买智脑吧。”阮思思佯装吃惊,眼底却满满的幸灾乐祸。
阮青竹本只想安安静静地回来取行李,现下属实是忍不下去了,忽地回头,似笑非笑。
“妹妹还有空管我的事呢?不是说你已经和傅家旁支的那个谁订婚了,怎么我看你昨天晚上跟另一个男人一块儿进酒店了?”
阮思思瞄了一眼对面一言不发的阮建国,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立马色厉内荏地打断:“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阮青竹却做思考状:“那个人是谁来着?”她冥思苦想,终于笑了一下,“我看着,很像你那前男友啊!”
这下方宁阮思思母女脸色都变了。
阮思思立马慌张地回头:“爸,她污蔑我,这是她污蔑我的!”
方宁也脸色难看,目光阴沉地看着她。
阮青竹却心情愉悦。
阮建国在这平城也算不大不小的一个生意人,前不久攀上了平城首富傅家一个旁系子侄,大喜过望,立刻安排阮思思跟他相亲,那傅家子侄倒也真看上了阮思思,两家顺利地订了婚。
但实际上阮思思彼时还谈着一个,却被阮建国强硬地要求分手了。
“够了。”
一直沉默寡言的阮建国终于开口了,他一对鹰目直直看向阮青竹,透出些不悦:“青竹,思思马上要嫁人了,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胡闹?爸,是不是在你眼里,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是胡闹?”
阮建国目光十足的冷漠。
而方宁母女都暗含挑衅地看着她。
阮青竹忍不住嗤笑一声,为自己现在还在对阮建国这个所谓的父亲心存期待而感到无比的可笑。
她的心寸寸冷硬下来,抬着下颚冷笑:“依我看,阮思思现在一边跟她未婚夫甜甜蜜蜜,一边跟她前男友暧昧不清,你更应该好好反思反思自己,毕竟,龙生龙凤生凤啊。”
她声音讥诮无比,三人闻言瞬间变色。
“阮青竹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阮建国脸都青了。
阮青竹轻笑一声,一双秋水明眸仿佛能看透人心似的紧紧盯着他,说话慢条斯理。
“我说你啊,当初跟我妈满嘴爱来爱去,背地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方宁这女人搞在一起,婚内出轨、噢不,或许更过分,孕期出轨,你的好女儿,现在不就是在学你吗?”
这字字句句无比讥讽,戳破了二十年前的丑事,也瞬间点燃了阮建国的怒火。
他扬起手就要朝她脸上打过去:“闭嘴!”
阮青竹毫不客气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她因为常年健身,并不是阮思思那样娇滴滴的,阮建国又人至中年,耽于应酬疏于锻炼,一时间愣是没推动她的手!
而且,向来逆来顺受的女儿居然会反抗了,阮建国又是震惊又是气急,粗着脖子喘气怒吼。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还不快给我松开!”
方宁母女也铁青着脸赶紧过来帮忙:“还不快放开你爸!”
面对三个人阮青竹还是不敢托大,狠狠甩开了阮建国的手,冷冷看着他们。
阮建国被她气坏了,大喘着气一时间都没缓过来。
方宁心底暗恨,可看着阮建国这大怒的模样却也窃喜,决心利用现在这个时候彻底断了阮青竹分走家产的可能。
温柔拍着阮建国的后背,方宁声音中含着些责怪:“你看你这孩子,结婚多大的事?你背着我们就去结了,才说一两句怎么还就急了,你以前多乖巧一个孩子,怎么今天就要跟家里人动手了?”
“是啊姐姐。”阮思思也立刻点头,“我们都是关心你,你怎么能如此不孝对爸动手呢?”
二人理所当然地把方才的冷嘲热讽说成“关心”,话里话外又说她从前乖巧又说她现在不孝,活像是她有所预谋,一直在装似的。
阮建国听得脸色黑如锅底:“好啊,难为你装了这么多年才对我动手,要是早知道你是这种白眼狼,你刚出生我就该掐死你!”
这脑子,还真是听风就是雨呢。
阮青竹不再对他抱有幻想,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那也没有你当初骗我妈装得久。”
说着,她又看向方宁母女,毫不客气道:“你们这么会搭台唱戏,怎么不去学戏曲啊?除了红脸和白脸,我看你们还可以新增两个角色,绿茶脸和白莲脸!”
“你!”
阮思思气急。
就在此时。
“叮咚。”
阮青竹手机弹出消息,看着屏幕上的地址,她再也懒得和他们掰扯,冷冷道:“你们要唱戏,就自己在阮家唱吧!姑奶奶不奉陪了。”
阮青竹根本分不出心思去听方宁在跟阮建国蛐蛐什么。
她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账户里多出来的那笔钱上。
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181796.35......不是18万也不是19万,这男人,难不成是真的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当作彩礼,分币不留的转给她了?
阮青竹心中震惊、感动之余,还有点淡淡的愧疚。
对方可是个残疾人,双腿残废,这个社会虽说在大力提倡人人平等,消除歧视,但对于这种特殊人群,其实还是没那么宽容。
可想而知他要攒下这么多钱,平时过的该是多么省吃俭用的苦日子。
如今就为了不让阮建国和方宁看轻她,就把多年积蓄都掏了出来......
阮青竹心底酸酸麻麻的,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轻声开口道:
“你放心,这钱我不贪你的,等回去了我就还给你。”
傅修瑾抬头看她,见她眼眶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惹人怜爱的模样像只小兔子,眼神一软。
“退还彩礼等同于提出离婚,我们领证才不到半天,夫人就后悔了?”
“啊?”
阮青竹一愣,呆呆的回忆了一下新版婚姻法,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条规定。
但其实这条法律的初衷是为了防止有些渣男通过各种手段骗回彩礼,是为了保护女性的权益。
可她是自己主动要把钱还给傅修瑾,不一样啊......
阮青竹陷入纠结,五官都要拧在一起了。
傅修瑾看得好笑,一手握拳抵在唇边,掩饰性的咳嗽了两声。
“我知道夫人不是那种贪财的人,何况这点钱也不多,买房的首付更是付不起。不过我们如今领了证,无论如何都要捆绑在一起生活三年,我的身体情况......少不得要你多操心家里。这些钱,就当是我对你辛苦的补偿。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可是......”
阮青竹还想再挣扎一下,却被方宁一声呵斥打断。
“你们在那边嘀咕什么呢?”
傅修瑾和阮青竹的声音都压低了,方宁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她也并不在意。
反正已经确定了阮青竹嫁的这个残废并不是傅家的人,方宁便毫不顾忌在他面前露出自己的真实嘴脸。
“思思,你先进屋去。”
她跟阮建国通了气,第一件事就是把阮思思赶回屋里去。
她的女儿到底还是年纪小,看见好看的男人就走不动道,已经跟傅家那位订了婚,那个棘手的前男友还没断干净,可别再跟这残废牵扯出什么孽缘了。
阮思思听见这个男人并不是傅家人后,眼神里掩饰不住的失望,但此时被方宁叫进屋里,却还是有些不舍,眼珠子都快黏在傅修瑾脸上了。
等她离开,方宁转身面对阮青竹和傅修瑾,双臂环胸,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算了,姓傅的,我们也商量过了,看你活着也不容易,这彩礼钱我们就不要你的了。不过,青竹,有句话,我跟你爸爸今天可得跟你说清楚了,你领证的事情没有提前告知我们,你挑了这么个男人也完全是你自己的主意,从今往后,你跟他是享荣华富贵,还是吃糠咽菜,可都跟我们没关系。你这段婚姻,我们一不知情,二不收钱,以后要是后悔了,你可别回头来找我们哭。”
“谁稀罕。”
阮青竹轻嗤一声,冷着脸,推着傅修瑾的轮椅,转身就走。
这回阮建国和方宁都没再阻拦。
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阮建国眼神阴沉。
“这样还不够,那个坐轮椅的家伙一看就没什么挣钱的本事,那死丫头现在有骨气得很,到时候要真反悔,你是她亲生父亲,不管她,别人会怎么说你?她要是闹起来对公司影响也不好。”
方宁靠着阮建国,依偎在他肩头,忧心忡忡道。
“那就跟她断绝关系!只是公司里有些老不死的还记得那个女人,这件事情我们得从长计议。”
出租车停靠在楼下,阮青竹在司机的帮助下,将傅修瑾搬进车里。
车里太安静,阮青竹跟傅修瑾各坐一边,中间隔着一段距离,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不好意思啊,刚才那个女人是我继母,今天太仓促了,我没来得及跟你说明我家里的情况,害你受气了。”
阮青竹转头瞧了一眼,傅修瑾沉默的时候,唇角紧紧抿着,周身透着一股令人瑟缩的气场。
她估摸着应该是被阮建国和方宁的态度刺激到了,于是轻咳一声,率先道歉,试图缓和一下氛围。
“我说过,你不必用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更不必替他们道歉。”
傅修瑾嗓音温和,他微微侧头,眼眸含笑,温柔得让阮青竹忍不住又疯狂心动了。
于是傅修瑾眼底笑意更深,而阮青竹后知后觉他应该是又感应到自己的情绪变化,顿时恨不能立刻跳车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起来。
这个男人的眼神太深情,她根本顶不住。
把车窗摇开一条缝,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凉风,大脑逐渐冷却,理智慢慢回笼。
阮青竹这时候才意识到,这半天发生了太多离谱荒唐的事情,而她一直保持着迎敌的高度警惕状态,直到此时才能稍稍放松下来,才发觉自己早已经是身心俱疲。
好在傅修瑾并不是话多的人。
此时此刻他的沉默恰到好处的给了她喘息的余地。
阮青竹头靠在车窗玻璃上,任由大脑放空,手上无意识的划动解锁了手机屏幕。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来自同一个人的99+的消息。
她下意识“啧”了一声,眉头紧锁。
刚才出了民政局,忘记把段宇这个渣男的联系方式了。
点开聊天框,最后一消息写着:
“立刻离婚!看在我们在一起四年的份上,我可以不介意你离异的身份,彩礼按照说好的给,嫁妆除了一百万还要再加一辆车,弥补我娶一个离异女人的精神损失,青竹,相信我,离开我,你不会再遇到比我对你更好更爱你的男人了!”
“神经病,pua到你姑奶奶头上来了?”
阮青竹给他发过去一个文明表情包,反手把他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放下手机,一转头,却发现傅修瑾正看着自己。
她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好像不小心把吐槽的话说出口了?
会不会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那个......其实我平时都还是个比较有素质的人,只是在面对一些社会渣滓的时候才会说一点点不太好听的话。”
她有些心虚的眼神躲闪着。
傅修瑾微微挑眉,不置可否。
就在阮青竹羞愤难当的时候,司机看了眼后视镜,又转头往后看了一眼。
“你们有没有觉得,后面那辆车在跟踪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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