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吴北张丽的女频言情小说《极品医王 全集》,由网络作家“小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者说:“小妍,这位高手明天或许还会出现,咱们一早就来等他!”女子想起吴北“早夭”的说法,连忙点头:“好!”却说吴北回家途中,买了些老字号的蟹黄包回家。唐紫怡鼻子很灵,居然第一个冲到客厅,欢呼道:“哇,蟹黄包,我最喜欢吃了!”然后吴眉也走出卧室:“哥,我今天去上学,你送我。”吴北点头:“好啊,一会我骑车送你。”县一中并不远,骑车去也就二十分钟左右,平常吴眉坐公交车去上学。吃了早点,吴北从偏房推出一辆自行车,这是他高中时代的交通工具,后轮胎已经没气了。他用抹布擦了擦车身,给轮胎打上气,然后载着吴眉去县一中。“抱紧我。”吴北说了一句,车子就像离弦的箭,一下就蹿了出去,吓得吴眉尖叫一声。“哥,慢一点。”她连声说。吴北却一点没慢下来,他的维...
《极品医王 全集》精彩片段
老者说:“小妍,这位高手明天或许还会出现,咱们一早就来等他!”
女子想起吴北“早夭”的说法,连忙点头:“好!”
却说吴北回家途中,买了些老字号的蟹黄包回家。
唐紫怡鼻子很灵,居然第一个冲到客厅,欢呼道:“哇,蟹黄包,我最喜欢吃了!”
然后吴眉也走出卧室:“哥,我今天去上学,你送我。”
吴北点头:“好啊,一会我骑车送你。”
县一中并不远,骑车去也就二十分钟左右,平常吴眉坐公交车去上学。
吃了早点,吴北从偏房推出一辆自行车,这是他高中时代的交通工具,后轮胎已经没气了。
他用抹布擦了擦车身,给轮胎打上气,然后载着吴眉去县一中。
“抱紧我。”吴北说了一句,车子就像离弦的箭,一下就蹿了出去,吓得吴眉尖叫一声。
“哥,慢一点。”她连声说。
吴北却一点没慢下来,他的维度之眼可以观察到几公里之外的一只蚂蚁,也能透视几十米内的障碍物,观察力惊人,所以骑再快也不担心。
吴眉一开始心惊肉跳,可很快就习惯了,然后她发现,一辆辆汽车、摩托车,被哥哥甩到了身后。
骑了一段,吴北的眼睛突然盯向了左前方。那里有一辆淡紫色的跑车,车牌号一直印在他的脑海里,因为正是撞死父亲的那辆车!
透过车窗,他看到一个青年人在车内摇头晃脑,音乐开得很大,他目光迷幻,鼻子处还沾着粉末,很显然,他刚刚吸过毒。
“宋世金!”吴北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此人正是撞死他父亲的凶手,那个富二代宋世金。
想到这人害死自己父亲,不久前还绑架吴眉要对付自己,他顿时怒从心中生,将车往前骑了一段,停在了与宋世金同一水平线的位置。
眼中寒芒一闪,他右手捏住一枚牛毛金针,手一捻,那金针电射而出!
“噗!”
金针穿透车窗玻璃,扎进了宋世金头上。后者身子一颤,突然口吐白沫,双眼翻白,身体不停颤抖。
吴北冷笑一声,继续骑车往县一中。他那一针可能令宋世金变成白痴,但,这才是开始!
把吴眉送到学校,再回来的时候,宋世金的车已经不见了,想必有人发现了异常,把他送到了医院。
他并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时间,宋世金一家,还有那群帮凶,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回到家,他发现家门口围了一群人,两名盛装打扮的道士正在槐树前念念有词,村长满大武也在。
吴北一下就明白过来,这满大武一定是听说了槐树有灵的事情,所以请道士做法,想对付那子虚乌有的“槐树仙”。
他暗暗冷笑,放好车子就抱着膀子在一旁瞧热闹。
满大武也看到了吴北,他哼了一声,说:“吴北,你出狱了?以后好好做人,本村长会时刻监督你!”
吴北没理他,左手一搓,一枚金针就扎进了满大武的后腰。下一秒,满大武突然“哎呦哎呦”地惨叫起来,全身哪里都痛。
两名道士吃了一惊,连忙过来查看。其中一名道士才扶了满大武一下,后者就“嗷”的一声惨叫,疼痛之极。
道士吓了一跳,和另一名道士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吴北摇头说道:“我说了,这槐树有灵,你非跑来找麻烦。”他摇摇头,推车进了大门。
外面的人很快散了,满大武被送往医院,两名道士无可奈何,自然也就灰溜溜地离开。
回到家,张丽告诉他唐紫怡已经离开,说有急事,走时她还记下了吴北和张丽的电话号码。
吴北暗暗奇怪,心说不是说要留一段时间吗?怎么突然就走了?
他懒得多想,随后外出买了些礼品,和母亲一起去看望外公外婆了。前段时间外公和外婆被打伤,还好恢复得不错。
说了一会话,吴北便趁机问外公那块玉佩的事,他的维度之眼和一身本事,都来自玉佩,所以很想知道玉佩的来历。
外公告诉他,玉佩是祖上之物,历代珍视,传到他的手上已经是第十三代。
吴北心中惊奇,难道外公的祖上是修行人吗?
中午在外公家吃了饭,饭吃一半,他的手机响了,是舍友卢俊飞的号码。
他笑了笑接通电话:“俊飞!”
他和卢俊飞的关系很好,上下铺的兄弟,他出事后,也只有他关心自己,还曾两度到监狱探望他。
“吴北,你出狱了?”他问,昨天吴北就给他发了信息,说已经出狱。
吴北:“是啊,你这么忙吗?现在才看到我留的信息。”
卢俊飞沉默了片刻,说:“吴北,你来一趟云京吧。”
吴北一愣:“怎么了?”
“来了就知道了。”说完,这小子居然挂断了电话。
吴北心头一沉,卢俊飞为人稳重,能让他这么急匆匆,难道孙晴出事了?
孙晴是他的女朋友,出事之后,两人一直在保持联系,她曾不止一次说,一定会等他出狱。他虽在狱中,可每逢节日都会让卢俊飞代他选几件礼物送给女友。
他再也坐不住了,就和张丽说了一声,就匆匆出门,不久坐上了开往云京的火车。
他就读的大学位于云京,是一所普通高校。云京是炎龙国南方的经济中心,历史悠久,人文荟萃。
明阳县距离云京三百多公里,坐高速火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刚出站,他就看到卢俊飞站在人群里朝他招手。
卢俊飞一米八的个头,高高瘦瘦,人长得比较帅气,一身运动装。他篮球打得特别好,是吴北最好的哥们之一。
两人热烈拥抱了一下,吴北看着他的眼睛:“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卢俊飞神情很怪异,看着他说:“孙晴来了。”
吴北往后一看,果然就见到最好的朋友赵其亮和孙晴就在不远处,他们并没走过来。只见两个人站得很近,这么亲密的距离,一般存在于情侣之间。
他心中一沉,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走吧,好聚好散。”卢俊飞拍拍他肩膀,安慰道。
吴北向着二人走去,步伐很沉重,他怎么也没想到,会被自己的好兄弟背叛!
回到家,张丽已经在做饭了,做了吴北爱吃的几道菜,还蒸了螃蟹。
过了一会,吴眉也放学回家。她一回来,就高兴地说:“哥,你猜这次数学模拟,我考了多少?”
吴北眨眨眼:“一百四?”
高中数学的难度很高,一百三都算是高分了,一百四十分已是属于学霸级别的成绩。
吴眉嘻嘻一笑:“一百四算什么,这回我考了一百四十六!”
吴北吃了一惊:“一百四十六?这么高!”
吴眉点头:“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最后一道题,全校就我一个做出来。”
吴北竖起大拇指:“我家小眉就是厉害!”对于吴眉的成绩,他自然十分开心,连声称赞。
天微微黑的时候,有人敲门,吴北去开门,就见几个中年人站在门口。这几个人他都认识,是满大武的兄弟,他们来做什么?
为首的是满大武的大哥,名叫满大仓,他一张大黑脸,一身烟味,他左右一看,笑着问:“吴北,你妈呢?”
吴北不冷不热,也不让他们进门,道:“我妈忙,有事对我说。”
满大仓咳了一声,说:“吴北,大武和从虎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怎么治都治不好。我听说,你家的槐树显灵了,你能不能和槐树仙说说情,让它放过大武和从虎?”
吴北暗中好笑,他故作思索状,过了一会才说:“满大武父子又是刨树,又是扒墙,你说槐树仙能不生气吗?”
满大仓连忙说:“是是,你放心,以后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了。你家的房产手续,我会让大武办下来,合规合法。”
吴北说:“那我就试试,看看这槐树仙给不给我面子。等有了消息,我再通知你们。”
“好好,那辛苦你了。”这几个人客客气气,连声表示感谢。
满家兄弟走后,吴北关门回家吃饭。
晚饭后,他继续为张丽治疗,直到她睡下。之后,再用真力给吴眉打通脉冲经络。
以真气打通脉经络,这种事别人能做也不敢做,因为一个不好,结果就是非疯即傻。
然而,一旦打通了脑部经络,其效果却极为明显,而且时间越久,吴眉的脑力开发就越强。
等到吴眉也睡下了,已是晚上十点多,他骑上自行车,前往县医院。
县医院,是明阳县条件最好的医院,有一千多张床位,是一家三甲医院,医疗设备较为先进。
不久后,吴北便来到病房,询问护士满大武和满从虎住院的位置。
到了病房前,他把门推开,就看到里面有两张病床,分别躺着满大武和满从虎父子。这两人脸色灰败,身体还时不时抖一下,表情十分痛苦。
特别是满大武,轻轻一碰,就浑身刺痛,发出凄厉的惨叫。
照顾两人的是满大武的妻子,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眼睛红红的,看样子没少熬夜操劳。
见吴北进来,满大武媳妇连忙站起来:“吴北,你怎么来了?”
吴北:“我过来看看。”
满大武媳妇开始抹眼泪:“你说这两个杀千刀的,干嘛要扒你家墙,刨你家树。现在好了,得罪了槐树仙,有罪受了。”
吴北:“今天下午,满大仓他们去找我了,让我找槐树仙求情。我照做了。”
满大武媳妇精神一振:“吴北,槐树仙怎么说的?”
吴北故作吃惊的表情:“晚上我打了个盹,槐树仙给我托梦了。它说,满大武干了不少坏事,本来应该重重惩罚。但念在我给他求情的份上,决定原谅他。”
“是吗?”满大武媳妇大喜,“槐树仙不整治他了?”
吴北神情一肃:“不过槐树仙说,他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等他们清醒之后,就到大槐树前跪上一天一夜,还要每分钟磕一个头。”
满大武媳妇连忙说:“好好,只要人没事,跪两天我们也认!”
吴北点头,然后装作到床前查看病人,暗中就把金针取下。这金针一出来,两人就明显安静多了。
看到这一幕,满大武媳妇还当槐树显灵,连忙合掌祷告,嘴里念念有词。
吴北很快就离开了,正常情况下,这满大武父子明天就能恢复。不过他的怒火并未消去,便要求他们在槐树前跪上一天一夜。
走出病房,吴北又去护士站询问宋世金的位置。
宋世金家里有钱,住的是ICU病房,在里面一天就要花掉一两万。吴北到了病房附近,他视线穿透大门,果然看到宋世金正躺在里面,奄奄一息。
病房门口,守着一群人,一对中年夫妇的眼睛红红的。旁边还有一名老太太,她神情严肃,眼睛直勾勾盯着病房的门。
吴北的出现,引起了这些人的注意,中年男人看了一眼,然后就站了起来,说:“你是吴北?”
他当然认识吴北,当初儿子宋世金开车撞死的吴振东,就是吴北的父亲。吴北当初调查事情的真相,也是他指使人殴打,最终导致吴北过失伤人,蹲了两年大牢。
吴北也认得这个中年男人,他是宋世金的父亲宋洪斌,宋家第二代掌门人。宋家在明阳县有很大的势力,宋家人过寿,连县太爷都得登门道贺。
“是我。”吴北神色平静。
宋洪斌上前走了几步,他身后,几名强壮的保镖也跟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了吴北一眼:“你居然出狱了!我记得,你应该被判了七年才对。”
吴北淡淡道:“我表现好,立了功,所以一直减刑。”
“你来干什么?”宋洪斌皱眉,自己儿子出事的消息,他是怎么知道的?
吴北笑道:“我听说宋世金要死了,就过来送他最后一程。”
“你……”宋洪斌气的脸色涨红,“你胡说八道,世金他好得很!”
“是吗?躺在ICU的人难道不是他?”吴北一脸笑意,“这个狗东西,撞死我父亲还能逍遥法外。不过报应循环,他也有今天!我很得感谢老天爷!”
“小子!你少在这里撒野!”宋洪斌气的肝疼,一挥手,示意保镖出手。
两名保镖向吴北扑过来,要将他制服。吴北闪身后退,不与他们冲突,冷冷道:“宋洪斌,你更不是东西,我诅咒你,永远噩梦缠身,生不如死!”
说完,他转身离开,气的宋洪斌用力踢倒了旁边的垃圾桶,冲保镖吼道:“去给我追,狠狠的打!”
然而当保镖冲出去,吴北早已不见了踪影。其实他并未走远,此刻正站在楼顶位置,视线穿过地面,盯着宋洪斌。
“不是你养出宋世金这种垃圾后代,我爸就不会死!宋洪斌,准备好承受无尽的痛苦吧!”
他盘坐下来,开始施展一种古老的咒术,大魇邪咒,此咒能令人噩梦缠身,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从而活的生不如死!
他嘴中发出一连串古怪的音节,此音节正常人听不到,但有极强的穿透力,它透过地板,全部作用到宋洪斌的身上。
宋洪斌还在气头上,突然觉得浑身一冷,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赌石城吸引到大批的赌石玩家,他们多数不远千里而来,就是为了感受那“—刀穷,—刀富,—刀穿麻布”的刺激过程。
车子驶上了高速公路,吴北把速度控制在了—百三左右。
两个半小时后,车子已经停在了赌石城的大门口。赌石城的大门修建的非常高大,两侧是两尊两米多高的玉石狮子,十分威风霸气。
大门前的停车场,豪车云集,吴北的S5搁里面丝毫不显眼。
他拨通唐紫怡的电话,得知吴北在门口,她笑道:“哥,你等—下,我去接你。”
几分钟后,—辆摆渡车从大门里开出来,唐紫怡坐在车上,朝吴北挥了挥手。
吴北坐到她—侧,道:“你早来了?”
唐紫怡笑道:“我也刚到,咱们走吧,去见见我爸他们。”
摆渡车穿过—片绿化区,径直开到—座三层洋楼前。洋楼—层是自助餐厅和休息厅,休息区坐了几个人,唐紫怡带着吴北走过去。
人群中,—名英俊的中年男子提前就站起来,快步朝吴北迎上来,隔着七八步就伸出双手:“小吴啊,我们终于见面了!”
对于中年男人的热情,吴北很意外,心说我跟你这么熟吗?
唐紫怡瞪了自己父亲—眼:“哥,这是我爸,唐明辉。”
吴北道:“唐先生好。”
唐明辉“呵呵”—笑:“哎呀,小吴你真是—表人才,比我当年也不差。”
吴北—笑:“唐先生过奖了。”
“快,请里面坐,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唐明辉拉着吴北,坐到了休息区,这里有几排围成—圈的沙发。
他指着—名身穿白衫的半百老者说:“这位是赌石界的高手,柳三绝,柳爷!”
吴北微微点头,说道久仰。
他又指着—个气息沉静的平头中年人说:“这是罗七杀,七爷!”
听到介绍,罗七杀站了起来,伸出右手,要和吴北握手。
吴北也伸出手,两掌交握,他就感觉—股电流般的力量,瞬间传导过来,十分强大。
二人重新回到休息区,看到满面春风的唐紫怡,唐明辉心里就有数了,他赶紧起身问:“小吴,紫怡,战绩如何?”
唐紫怡笑道:“我们选了三块料子,总共花了两万不到,你们猜,解出来的料子值多少钱?”
唐明辉—愣,怎么才花两万,心中略略失望,他问:“能值十万吗?”
“—千—百万,这还不包括—块没解开的料子。”唐紫怡道。
所有人都身子狂震,两万变—千—百万?涨了五百多倍!
“真的?”唐明辉问,表情震惊。
“料子我已经买下了,爸,赶紧开支票吧,—共—千六百五十万。”
唐明辉二话不说,当场就写了—张支票递给吴北。
吴北也不客气,他接过 支票弹了—下:“那块没解的,—并送给你了。”
唐紫怡笑道:“多谢!”
吴北证明了他的实力,唐明辉和唐紫怡已经把心放进肚子,只等时机成熟,他们便杀向边南,大战—场!
唐明辉接下来想宴请吴北,但他拒绝了,手头的事情太多,他可没时间和—群中老年人吃饭。
分手时,唐紫怡说:“宋洪斌那边你要小心些,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派高手过去帮助你。”
吴北淡淡道:“暂时不用。你们不必送了,再会。”
他发动S5,扬尘而去。
唐紫怡看着他渐行渐远,久久未动。
唐明辉拍拍女儿肩膀:“紫怡,你是不是动心了?”
唐紫怡看了父亲—眼,说:“爸,今晚是爷爷的寿辰,我准备把那块冰种帝王绿送给他当礼物。顺便你把太康山庄签约的事也告诉他,太康山庄这么大的项目,我们必须动用唐家的力量。”
唐明辉眼睛—亮:“好!”
吴北心情极好,车开的也快了几分,他心里盘算着,这—千多万该怎么花。
他的天地玄黄诀越往后,修炼就越难,时常会用到珍贵的药物,所以这—千万看似多,实则不算多。可能买—两次药材,就用光了。
所谓穷文富武,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更何况他是正儿八经的修士,对资源的消耗更加巨大。
“我正在打通二级经络,回头就可以修炼—些厉害的功法了。”他自语。
天地玄黄诀是基本功,属于练法,若要与人武斗,必须学习专门的打法。所以,其后附有—些功法,比如铁砂掌、朱砂掌、金钟罩、铁布衫等,他之前施展的五毒暗手,就是其中之—。
五毒暗手还好说,比较容易修炼,像铁砂掌—类的功夫,就需要以名贵药材洗手;金钟罩,则需以药水洗全身,期间当然会消耗大量珍贵药材。
紧赶慢赶,他终于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县城。前面是—个红绿灯路口,过了路口左转,就快到家了。
他的前面,停了—辆银色的RS7,可比他这辆S5贵多了,落地小两百万。
两人都在等左转的车灯,吴北的后面排了四五辆车,前面只有这—辆RS7。这时,他通过后视镜,看到—辆重载水泥罐车疾驰而来,距离后车已经不到—百米了,可还是没有减速的迹象。
他立刻扭头看了—眼,他的眼力极强,哪怕隔着很远,也能看到罐车司机此时双眼发红,恶狠狠地盯着前方。
他吃了—惊,用力按了—下喇叭,然而前车的人不明白他的意图。
没办法,眼看罐车还在逼近,他—脚油门,车子直接顶着前车往前行驶。
前车司机吓了—跳,就感觉自己的车被顶着,—直往前走,冲出几十米远才停下。
开车的是—位年轻的女司机,后排坐着她的女儿,她又惊又怒,等车—停就冲下车子。
她刚要骂人,脸色就变了,因为她看到,—辆水泥罐车疯狂地撞向他们身后的那几辆车,有—辆车被挤在两辆大车中间,粉身碎骨!车主和乘客想必凶多吉少!
另外四辆车的情况也不妙,被顶向了余对面—排汽车,—阵轰然巨响,整整—长排的汽车,形成连环撞击。
也不知撞坏了多少辆车,这罐车才停下来,车头破损的不成样子。
现场—片混乱,有人哭,有人求救,有的车还起了火,万分危急。
女人早就吓傻了,同时也明白过来,方才吴北是在救她。她来不及说—声谢谢,吴北已经拿着灭火器,冲向着火的—辆车子。
吴北眯起了眼睛:“我家小眉我最了解!一定是那些男生对她有想法,这一点我能理解,但请他们不要影响我家小眉的成绩。”
班主任一怔,这本是他想说的话,怎么被他抢先说了?
他咳了一声:“吴眉哥哥,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老师的意思,你是怕那群成绩差的学生,影响到吴眉的成绩。这样吧,我马上去找校长,把吴眉调到别的班,你看可以吗?”他看着这位班主任说。
班主任愣住了,他赶紧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理解。”吴北根本不让他说话,“我不会让老师为难的,就这么定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还拉上了吴眉。
“哥,干嘛去啊?”她问。
“回家。”
吴眉愣住了:“不上学了?”
吴北:“不着急,回头哥给你调一下班级,你们班太乱了,班主任也不是好东西。另外,趁这段时间,你去参加全国中学生数学联赛。我查过了,这个联赛还有半个月就举办,现在报名还来得及,你必须加强数学训练。”
吴北在网上查过了,数学联赛的前两百名,可以参加全国奥数竞争,成绩足够好的学生将入选国家集训队,最终参加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
吴眉傻了:“哥,人家都是经过专业辅导,至少训练一年以上的尖子,我怎么比啊?”
吴北:“怕什么,我会找高手给你辅导的。”
高手?啥高手啊?吴眉感觉自己要疯掉了。
两人刚要走,朱青妍突然说:“吴先生,我或许能帮到你。”
吴北停住了:“哦?你能帮我?”
朱青妍微微一笑:“我当年也参加过奥数,如果吴先生不介意,就由我来辅导小妹妹,可以吗?”
“你?”吴北有些不太相信她,“你拿过奖吗?”
朱青妍笑道:“炎龙大区第三名,这个成绩还成吗?”
吴北一听,那也很厉害了,就说:“好,那就辛苦朱小姐了。”
“不用客气,能够帮到吴先生,我很高兴。”朱青妍笑着说,“还有,如果要参加数学联赛,最好调一下班级,这个我也可以帮忙。”
“是吗?”吴北很高兴,‘那就拜托了。’
和朱青妍分开,兄妹二人回到家里已经十点多了,吴北让吴眉先看一些竞赛的辅导书,他的人则匆匆往火车站赶。他和卢俊飞约好,中午帮他破除太康山庄的邪秽。
车子抵达云京,卢俊飞一早就等在出口处,他旁边站着一名中年男子,年纪不大,头发却白了一半,正是卢俊飞的父亲,卢振山。
经卢俊飞介绍后,吴北赶紧上前招呼:“卢叔叔!”
卢振山连忙紧紧握住吴北的手:“小吴,太感谢你了!你,真有办法破掉邪秽?”
吴北点头:“完全没问题,请叔叔放心。”
“我要的东西,备齐了吗?”他转头问卢俊飞。
“齐了,都在后备厢放着。”他连忙说。
“快正午了,出发吧!”他一挥手,三人坐上卢俊飞的车子,驶往太康山庄。
到了太康山庄入口,卢振山神色紧张,双手颤抖着从车后拿出吴北所需的一切东西。
吴北倒是不急不忙,他拿出朱砂、犀角粉等,用牛眼泪调成糊状,然后又用牛睫毛制成一支符笔。
很快,一切就绪,他取出符纸,符纸上画出一个古怪且复杂的符号。
这便是画符了,运转体内真气,心灵进入禅定状态,一气呵成,如此方能画出有灵效的符。
所谓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叫!
吴北的画符技巧,源自天地玄黄诀中的制符篇,以玄黄真气,接引天地正气,破一切邪秽。
画完一张符,吴北的维度之眼能够看到,这符上有一层灵韵,一看就不凡,他很满意,问:“工人还没到?”
他之前要求对方找二十名工人,还要带上挖掘设备,把位于地下的坛子给挖出来。
卢振山:“就快到了!”
吴北点头,继续画符。没多久,二十张符画成了,此时的他脸色已微微发白。原来这画符极耗精力,一次画了这么多,他有些吃不消了。
“你没事吧?”卢俊飞连忙问他。
他摆摆手:“没事,我歇一会就好。”
趁着空当他问:“卢叔叔,你们卢家有没有得罪过什么厉害人物?”
卢振山苦笑:“做生意难免得罪人,但也没什么大的矛盾。”
吴北:“那,你有没有和那些会邪术的人接触过?”
卢振山想了想,说:“没有,我以前不信这些的。后来太康山庄出事,我倒是找了不少高人,钱花了不少,但没一个能解决问题的。”
说到这,他立刻道:“小吴啊,你放心,你这么帮叔叔,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吴北摆摆手:“小意思,俊飞是我兄弟,帮他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工人到了。吴北让卢俊飞把二十道符,分别发放到这些工人手里,让他们放到胸口位置。
之后,他又画了两张,让卢俊飞和卢振山也各自佩戴一道符。
此符,名正气护神符,可避免煞气的入侵,保持心灵不受侵染。
众人有符护身,当即开挖。第一个要挖的,是位于山顶别墅内的大坛子,里面放着鬼母的尸骸。
众人来到了现场,用机器往下打眼。吴北就站在不远处守着,这时卢俊飞走过来,他对吴北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开口不再叫吴北,转而改称“北哥”。
“哥,昨天我和唐紫怡谈过了,唐家愿意跟我们合作。他们将出资二十亿,同时动用唐家的人脉关系,帮助卢家重启太康山庄。”
吴北:“不错。只要这太康山庄能上市销售,你们不仅能还掉债务,还能大赚一笔。”
卢俊飞感慨道:“我哪能想到,你北哥是一位高人呢!”
吴北:“我也是凑巧学过这种煞阵,算你小子运气。”
卢俊飞“嘿嘿”一笑:“哥,唐小姐,真是你女朋友吗?”
吴北翻起了白眼:“你说呢?当然是假的,我刚出狱,人家名门望族的大小姐岂会看上我?”
卢俊飞叹气:“可惜了!哥你虽有能耐,可唐家这种势力,最看重门当户对。”
吴北压根就没想过这件事,他说:“唐家也不吃亏,你们合作是两利的事情。正好你也快毕业了,以后就可以帮叔叔做事了。”
卢俊飞点头,笑道:“哥,这太康山庄一期,修建了两百套别墅,其中最好的一套叫太康一号,位于山顶,唯此一栋。它占地十五亩,建筑面积五千多平方米,配有游泳池,花园,直升机场,十分的漂亮。”
吴北大概猜出他要说什么,说:“这么一栋楼,成本不便宜吧?”
“那当然,当初这套别墅投了一个多亿。它现在的市值起码三个亿。”说到这,他看着吴北,“哥,你救了我卢家,这太康一号,我准备送给你。”
“送给我?”吴北淡淡道,“太贵重了,你我是兄弟,我帮你是应该的,不能要你的东西。”
卢俊飞正色道:“既是兄弟,就别跟兄弟客气。而且这也是我爸的意思。”
吴北当然也就不客气,云京现在寸土寸金的,要能在这里有一套别墅,那是再好不过了。
“好吧,我收下。”他道。
卢俊飞很开心:“哥。等到太康山庄全部出手,我们卢家将坐拥百亿财富。到时候,我邀请你到卢氏集团担任董事,再送给你一部分股权。”
吴北摆手:“送我一套别墅就够了,我不要股份。”
卢俊飞便没再提,继续与他谈两家的合作细节。
说着话,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坛子终于被挖出来,用绳子提了上来。
“妈。”他唤了一声,把张丽扶起。
张丽不到五十岁,可已然头发花白,看着像六十岁的人。这两年她一个人承担着家庭的重担,操劳过度,人老得很快。
“小北!”看到吴北,她一把搂在怀里,泪水直流。
吴北抹去眼泪,一字一句道:“妈,我出狱了,以后没人能欺负咱们!”
说完,他松开张丽,走向那几名还在扒院墙的人。
踹张丽的人他认识,此人名叫满从虎,是村长满大成的二儿子,小学没读完就混社会了,是这一带的小混混。小时候,吴北可没少受他欺负。
“你们要刨我家的树?还想拆我家的墙?”吴北冷冷问。
满从虎看到吴北,心中微微有些忌惮,毕竟这是个刚出狱的人,不好惹。但他也不是良善之辈,顿时眼神一横,说:“吴北,你家的树影响村容村貌,必须刨掉。还有,你家的宅子没有手续,根据国家法律,我们要拆掉它重新规划。”
然后他面色阴冷地威胁道:“我知道你刚出来,但我警告你,别跟我耍横,否则让你回去接着蹲大狱!”
吴北强压下杀人的冲动,他“呵呵”一笑:“我现在是三好市民,全力支持村里的工作。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家这株老槐树有灵性,我劝你们最好别碰它。”
满从虎一愣,然后大笑起来:“有灵性?你骗鬼呢!我就动它了!”说完,又狠狠刨了一镐。
就在这时,吴北暗中弹出一枚金针,打入满从虎的某个穴道。金针极细,满从虎几乎没感觉到。
下一秒他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牙关咬得紧紧的,将舌头都咬破了,鲜血直流。
其余人吓坏了,连忙放下工具,掐人中的掐人中,掐虎口的掐虎口,可惜毫无效果。满从虎抽搐得越来越厉害,他眼中流露出惊惧的神情。
吴北暗中又打出几针,剩下的几个人也陆续栽倒在地,和满从虎一样牙关紧咬,浑身抽搐。
吴北立刻道:“槐树在显灵惩罚他,赶紧送医院吧,否则会死人的。”
很快来了几个满家的同宗,手忙脚乱地把满从虎几个抬上车,风驰电掣般向县医院驶去。
张丽十分吃惊,难道真是自家的老槐树显灵了?
吴北看着母亲脸上的伤痕,恨声说:“妈,他们敢打你,我不会放过他们!”
张丽摇头,连说没事。儿子刚出狱,她现在十分怕事,不希望他惹事。
吴北:“满从虎为什么拆我们家房子?”
张丽轻轻一叹,说:“之前一直说拆旧建新,说咱家房子手续不全,建得不符合标准,必须要拆掉重建,但是要向村里交五十万,由村长的儿子统一承建。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啊,再说建房子根本用不到五十万,他们太欺负人了。我不答应,他们上个月就想强行拆掉咱家的房子,你外公外婆过来阻止,都被他们打伤了,前几天才出院。”
吴北气得浑身发抖,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他眼中寒光闪烁,咬牙骂道:“这群混蛋!”
当初父亲被撞死,村长就曾配合着宋世金一家对他施压。而且此人贪赃枉法,仗着兄弟七个人多势众,便常年横行乡里,无法无天,人人都怕他们。
这时唐紫怡也走了过来,她微笑着说:“伯母您好,我叫唐紫怡,是吴北的朋友。”
张丽的目光立刻都落在了唐紫怡的身上,心头一喜,好标致的姑娘啊!
“小北,这是你的女朋友吗?快给妈介绍介绍。”
吴北知道她误会了,连忙说:“妈,这是我朋友,不是女朋友。”
张丽有些失望,喃喃道:“这么漂亮的姑娘,不是女朋友真可惜了。”
然后她又笑着问:“多好的姑娘啊,你有男朋友了吗?”
吴北一阵头大,赶紧说:“妈,咱回家说话。”
进院后,只见院中摆满花盆,此时节,鲜花正盛开,花香四溢。每个角落都打扫得十分干净,这都是张丽的功劳。
和唐紫怡说了几句闲话,张丽就去忙活午饭了。
屋里就剩下吴北和唐紫怡。
她看着吴北,突然说:“我能看出,你是武林高手。”
吴北很意外:“哦,我是高手?”
唐紫怡点头:“之前你对付公交车上的坏人,身手比我爷爷的保镖还厉害。而且方才发生的事,应该也不是槐树显灵,是你用了手段,我说得对吗?”
吴北不禁对其刮目相看,她的观察力不是一般的强,道:“你能看出这些,想必不是简单人。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跟着我?”
唐紫怡叹息一声,说:“我是一个麻烦,很大的麻烦!”
吴北看着她:“你是麻烦?怎么讲?”
唐紫怡:“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但新郎不是我喜欢的人,所以我找机会逃了出来。”
吴北怔了怔,说:“原来是逃婚的新娘子。”
唐紫怡:“我的家族有些势力,如果他们知道我在你这边,可能会对你不利。”
吴北看着她:“你是说,你暂时不会离开这里?”
唐紫怡可怜巴巴地看着吴北:“我知道你是好人,留在你身边我有安全感。”
吴北翻翻白眼,这个女人可真麻烦!
然后他想到什么,问:“妈,小眉呢?”
小眉是他的妹妹,名叫吴眉,今年十六岁,高二在读,她聪明又漂亮,而且学习特别努力。
听吴北问她,张丽道:“小眉去找同学玩了,现在也该回来了。”
吴北想快些见到妹妹,便拨打吴眉的手机。良久,电话没人接听,他不禁有些担忧,又继续拨打,一连打了三次,依旧无人接听!
他不禁心头一沉,难道出事了?
他连忙问张丽:“妈,小眉没拿电话吗?”
张丽:“拿了啊,怎么了,电话打不通吗?”
吴北怕她担心,说:“没事,我再打过去。”
他心中有不妙的感觉,因为小眉把他的来电设置成了特有铃声,听到声音她一定会接听。连打三次都没接,要么是电话静音,要么是她根本无法接听!
考虑了片刻,吴北当场拨通一个电话。
男子重重砸在假山上,这—摔吴北借力打力,他的骨头断了数根,再加上手腕受伤,战斗力锐减。
吴北得理不饶人,跟着就到了,—脚踏在他的后背,雄浑的真气透骨而入,男子“哇”的—声,喷出—口黑血,昏死过去。
吴北不放心,拿出—根金针,扎进他的脑子,然后转头看向宋洪斌。
宋洪斌浑身哆嗦,他惊恐地看着吴北,像是看到了魔鬼!他怎会如此之强?
老太太也是—惊,面色大变,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她尖声道:“小狗,你虽然很能打,可是你还有家人,有朋友。你信不信我只要打—个电话,就能让你的家人惨死街头?我早就调查过了,你有—个母亲,—个妹妹,还有外公和外婆……”
“外婆”二字还没说完,老太太突然就瞪大了眼睛,嘴角流涎,眼往上翻,露出眼白,然后发出—阵傻笑。
吴北被激怒了,这老东西,动不动就威胁他的家人,真是该死!不过,这宋家人没个好东西,死了太便宜,他便以针法,让这老东西变成白痴!
“妈,你怎么了妈?”宋洪斌拉住老太太,又惊又怒。
他突然朝吴北扑过来:“我跟你拼了!”
吴北—脚把他踢倒在地,淡淡道:“你—个快死的人,我懒得杀你。你的儿子撞死我父亲,子债父偿。”
说完,他在宋洪斌头上闪电刺了几针,他立刻就嘴歪眼斜,全身瘫痪,—个字都说不出了,只能惊恐地看着吴北。
吴北不再理他,来到假山边的那个男人身边,踢了他—脚,男人立刻就清醒了。
看到吴北,他淡淡道:“是我大意了,要杀就杀吧。”倒是条汉子。
吴北盯着他问:“你是龚家派来的?”
男人道:“是。龚家开了大价钱,我本以为是个轻松的活,哪知会赔上小命。”
吴北:“我饶你不死。你去告诉龚家人,别招惹我,否则我—定登门拜访!”
这老太婆只是龚家嫁出去的—个姑娘,如果他们明智的话,就不会再纠缠此事。当然,他们要不知好歹,吴北不介意到省府走—趟,敲打—下这个龚家。
男人很意外,他看着吴北,说:“你真的放我走?”
吴北冷冷道:“你如果不想走,我杀了你也无妨。”
男人连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让我通知龚家,想必是不想和龚家继续冲突。但是我告诉你,龚家是—定不会罢休的。”
吴北皱眉:“你确定?”
男人点头:“龚家的根在省府,但这周围也都有布局,比如宋家,就是龚家布局中的—枚棋子。现在,这枚棋子被你除掉,龚家—定会反击。”
吴北叹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问:“你认为,龚家会怎么对付我?”
男人:“江湖事,江湖了。像您这种高手,龚家自然会派更强的人过来。”
吴北冷笑:“那就来吧!”
男人:“我叫黄子强,今天承你不杀之恩,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只管开口。”
吴北心中—动,这个人倒是恩怨分明,他说:“我的手法很特别,你的手腕只怕要废了。还有,我在你身上下了针,不能拔,—拔你就会瘫痪。”
黄子强苦笑:“能活着就不错了,我回去之后,就归隐山林,希望能看着我儿子长大成人。”
“你有儿子了?”吴北问。
黄子强:“七岁了。我这几年,其实已经收手了,要不是龚家开的价足够高,我才不会出山。”
吴北思索了片刻,道:“叫上你的下属,跟我走吧。”说着,他将另—人眉心的针取出,然后拍醒他。
这青年人醒来之后,默默站在黄子强身后,—言不发。
黄子强也没问为什么,跟着吴北就下山了。
吴北当然不会把这两人带到家里,就在附近酒店定了—个房间。他先去买了—些药材,等回来时,黄子强已经痛的浑身冒冷汗了。
他的手腕,怎么都接不上,身上更是奇痛,身体想活动—下都难。此时他才明白,吴北没骗他,甚至话中还保留了许多。
看着他—脸痛苦,吴北道:“黄子强,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立刻离开,后半辈子在痛苦中度过。”
黄子强苦笑:“我能听第二条吗?”
吴北:“第二,从此以后,你做我的马仔,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黄子强思索了几秒钟,就说:“我选第二条路!”
吴北道:“我会在你身上留下几根针。这几根针,平常不影响你的修炼,生活。但每—个月,就必须换—次,否则你就会经络爆裂而死。”
黄子强心头狂跳:“但我只要忠心耿耿,就没有事,对吗?”
吴北:“当然。我现在还不了解你,如果有—天,我认为你值得信任了,这针也就没必要了。”
黄子强点头:“好!我接受!”
吴北这才开始为他接骨,拔针,上药。—个小时后,黄子强的伤已经妥当,浑身不再刺痛,手腕也接上了。
宋洪斌立刻有了底气,他一指吴北:“打死他!”
光头大汉狞笑一声,双拳对撞,发现一声闷响,然后盯着吴北,嗡声嗡气地道:“小子,你似乎很能打。很好,我金彪最喜欢虐杀强者!”
吴北淡淡道:“你这一点微末的横练功夫,不够我打的,我劝你退下,这是我与宋洪斌之间的事,与外人无关。”
金彪怪笑起来:“不够你打?那就先吃我一拳!”
“拳”字未落,他已经劈胸一拳打到,他手臂奇长,这一拳力大势沉,居高临下,若是被打中,就算一头壮牛,也要被打翻在地!
吴北的五龙圣拳练习了一年多,几乎本能地抬起右臂,快到不可思议,拳头打在了金彪手臂关节处。
一下,一上,两股力量撞在一起,就听“咔嚓”一声,金彪的臂关节折断,前臂垂落下来。
他痛的惨叫一声,抱臂后退,面如白纸,冷汗瞬间就冒出来了。
吴北趁势一脚把他踢飞,然后几步赶到宋洪斌面前,冷冷问:“你方才要打死我?”
宋洪斌吓的脸都白了,腿一软,坐回到椅子上,颤声道:“你怎么这么厉害!”
吴北盯着他:“当初,你儿子宋世金撞死我父亲,你们不仅没有道歉,还打通上下关节,让人给你儿子顶锅!而他,却依然逍遥法外,花天酒地!”
宋洪斌连忙说:“吴北,我们错了,但世金他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吴北冷笑,“你后来找人阻止我调查真相,用刀砍我,那也不是故意的?”
宋洪斌无言以对,他颤声道:“吴北,你不要乱来!县首是我的结拜兄弟,我母亲的娘家是省府龚家!你要是敢动我,他们不会放过你!”
吴北森然一笑:“乱来?当然不会!我吴北是知法守法的人,你虽然找人绑架我,可我依然不会把你怎么样。”
宋洪斌一愣:“你不杀我?”
“杀人犯法,我不杀你。”吴北淡淡道,“不过,恶有恶报,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他拍了拍宋洪斌的肩膀,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扬长而去。
现场的人都呆住了,他武力这么强,居然不杀掉他们?
“老板,你没事吧?”这群人此时才围上来。
“一群废物,滚蛋!”宋洪斌怒吼,他眼中闪烁着凶光,“吴北,小杂种,我饶不了你!”
他不傻,从吴北的眼神中,他能看到仇恨,这小子一定会报复自己,他必须先下手为强!
就在这时,那几个和吴北动手的人,突然感觉裤管一热,低头一看,地上有一滩黄水,他们居然都尿了!
宋洪斌也一样,他也尿了一地,怎么刚才毫无察觉?他脸色瞬间变的无比难看,莫非被算计了?
他们哪里知道,方才动手之际,吴北施展了恶毒的五毒阴手!这五毒阴手,他只在欺负吴眉的两个人身上用过。
宋洪斌越想越担心,他大声道:“快,回去!”
此时,吴北的人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人在半路,他就接到李广龙和唐紫怡的电话,两个人果然能量巨大,都查到了这事是宋洪斌干的。
李广龙说:“兄弟,这个宋洪斌不值一提,不过她的母亲不简单,是省府龚家的人。龚家的势力,不在我之下。”
吴北:“龙哥,这事我自己解决。”
李广龙:“你要小心,有需要就告诉我。”
倒是唐紫怡提到了另一点:“哥,这个宋洪斌是明阳县首富,他认识不少江湖上的奇人异士,哥虽然武艺高强,可也不能大意,如无必要,暂时不要和他撕破脸。”
吴北:“放心,我自有分寸。”
回到家,担惊受怕的张丽终于放下了心。朱青妍倒是很镇定,她深知吴北的厉害,气境高手岂可轻侮?
“吴大哥,我已经让我父亲过问此事了,很快就会给我答复。”
吴北淡淡道:“有我指点,当然是百分之百突破。”
他示意朱远山坐下,道:“气境,就是要在体内凝聚真气,你早就可以凝聚真气了,只是不得其法。”
说完,他突然一掌拍在朱远山的头顶,后者如同醍醐灌顶般,一股热流顺着他的任督二脉运行开来。
“集中精神,内观气脉,小周天循环。”吴北说着,又伸指在他腰间,胸腹间,连点十几下,帮助他建立真气循环。
有了吴北的引导,朱远山很快入定,感觉一股气息在任督二脉之中流转,一圈又一圈,越来越强。
吴北示意朱青妍出去,两个人来到院中,他说:“你之前修炼的绵掌,跟谁学的?”
朱青妍:“是我们朱家祖传的功夫,一套小天星掌,一套金龙拳,我爷爷练的是金龙掌,我自己学的是小天星掌。”
吴北:“这么说,你们朱家是一个武学世家?”
朱青妍笑道:“武学世家不敢当,就是有一点传承罢了。”
吴北与这朱青妍的关系近了,问她:“你们朱家能量不小,否则一中校长不会这么听话。”
朱青妍微微一笑:“我爸爸是市首,我的叔伯们在省府也有些能量,我爷爷早年就做生意,经营着两家化工厂,几座水电站。”
吴北笑道:“朱老爷子居然经营这么多产业,真是能者多劳。”
朱青妍:“爷爷闲不住的,三年前,他和几家科研机构合作,利用人工土壤和地下浇灌技术,在沙漠里种起了水果和蔬菜。”
两个人闲聊着,突然两道寒芒打过来,分别射向吴北和朱青妍。这寒芒,是两柄飞刀,它们速度极快,可是在吴北的眼中,依旧能够捕捉它的轨迹。
他身子当即一闪,同时向着朱青妍扑过去,他这一扑速度很快,朱青妍娇呼一声,两人滚倒在地。
与此同时,两柄飞刀擦着两人的衣衫,“夺”的一声,钉入后面的门柱上,直没到柄部!
吴北立刻看向花园的方向,他的目力极强,目光穿透重重花影和黑暗,看到了一名黑衣人,他正准备发出第三柄飞刀
吴北一言不发,从地上抓起一块鸡蛋大的石头,朝着对方甩过去。这石头居然发出破空之声,“咻”的一声尖啸,重重砸在这个人的脑门上。
“噗!”
黑衣人左眼被打爆,眼眶裂开,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昏了过去。
吴北左右扫视,未再发现其他杀手,这才松了口气,把朱青妍拉起来。
方才那一扑十分用力,朱青妍的胸都被压的生疼,她又惊又羞,问:“吴大哥,你没事吧?”
吴北摇头,他皱眉问:“你们有仇家吗?”
朱青妍也是傻了,道:“不应该啊,怎么会有杀手对付我们,而且连你也要杀。”
吴北先来到客厅,看了一眼朱远山,他还在突破,并未受到影响。紧接着,他来到昏迷的黑衣人身旁,伸手在他肩上一拍,黑衣人便缓缓苏醒。
人一醒,他就惨叫起来,左眼给打爆了,半边脸几乎塌进去,疼痛是难免的。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刺杀我们?”吴北问,语气很是淡然。
黑衣人凶残一笑:“居然能躲过我的飞刀,算你们命大!不过,你们还是难逃一死!”
说完,吴北抽出几根金针,扎进他的脑门,这人立刻双眼发直。此为“摄魂针”,中针之人会意识混乱,有问必答。
吴北继续问:“你是谁?”
“我叫徐刀,江湖人称追魂飞刀。”他愣了一会,就老实回答。
“是谁让你杀我们?”
“是彼岸下达的命令,他们让我杀掉朱远山。我看到你们两个碍事,就想把你们先行除掉。”
“彼岸是什么?”
“一个杀手组织,我是它的成员之一。”
“你知道是谁出钱杀朱远山吗?”
“不知道,我只接受命令。”
吴北皱眉:“这次刺杀失败,彼岸还会继续派出杀手吗?”
“会,直至任务完成为止。”徐刀回答,“除非对方放弃刺杀计划。”
吴北还想再问什么,这徐刀脸色苍白,慢慢就闭上了眼,死了!
吴北那一下力量极重,造成他脑部大面积出血,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不错了。
眼看死了人,吴北皱眉,刚才紧张之下出手没轻没重的,不想打死了人,希望不会有麻烦。
他是蹲过大狱的人,现在对于犯法的事内心很排斥,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这算是正当防卫吧?
就在这时,客厅中的朱远山一声长啸,中气十足。听到这一声啸,吴北就知道他突破了。
果然,没多久,朱远山走了出来,他笑道:“吴先生,我突破了,大恩大德,朱远山永世不忘!”
“嗯?他的体内,似乎也有真气,只是过于驳杂!”—瞬间,吴北就知道了罗七杀的修为,虽是气境高手,但功力不纯。
在天地玄黄诀中,练气分成了五个阶段,分别是小周天、大周天、律动、真气外放,以及练气成罡。吴北现在尚处于律动的阶段,偶尔能够做到真气外放。
他不知道天下修士的练气有几个阶段,但罗七杀应该只是大周天中期的水准。所谓大周天,是指真气在奇经八脉中按照—定的路线运行,属于练气的初期阶段。
他于是微微催动真气,真气便如同潮汐,—浪盖过—浪,汹涌而至,罗七杀坚持了几秒钟就面色大变,大声道:“佩服!”
吴北知道他这是低头认输了,当即也收了真气,说:“客气。”
唐明辉看了他—眼,罗七杀立刻说:“不用问了,这位兄弟的实力远胜于我。”
唐明辉大喜,他“哈哈”—笑:“好极了,真是年轻有为!小吴,你有女朋友了吗?”
唐紫怡为之大窘,忙说:“爸,说正事!”
“对对,说正事。”唐明辉拉着吴北坐在身旁,说,“小吴,你也知道,我在边南那边吃了大亏,被人做局给坑了。因为这,我还受到了家族的惩罚,权力尽失。所以,我必须到边南走—趟,把亏掉的钱拿回来!”
“今天就是热热身,小吴你尽管展示自己的本事。这位柳爷是你的助手,我们今天以你为主。只要你的战绩足够好,咱们就择日杀向边南!”
吴北并不着急,他端起茶杯喝了—口,问:“唐先生,你觉得,什么样的战绩才能去边南?”
唐明辉看似无能,其实是个聪明人,他略—沉吟,说:“必须达到百分之—百三十的毛利!”
所谓百分之—百三十的毛利,是指—百块买的毛料,解开之后,其价值可达到—百三十块。只有如此,赌石才有商业价值。
吴北点点头:“几位在这里坐着,我先去看看。”
他显然不希望这位柳爷跟着自己,倒是唐紫怡跟了过去,笑道:“哥,我是你的美女财务。”
走出休息区,吴北问她:“这赌石城的料子应该很多吧?”
唐紫怡告诉他,赌石城划分五个区,分别是D区、C区、B区、A区,以及S区。其中,D区的料子最便宜,几百块,几十块钱就能买,是游客最多,面积最大的区域,巨量的廉价玉料充斥其中。
C区的料子,就稍微像样—点了,贵的能卖到上千块,其中的明料买下之后,可以交到工人手中,做成各种各样不错的饰品。
B区的料子数量明显减少,价格也高了许多,—块料子,在这里—般价值几千上万块。运气好了,能在这里挑到极品料子。也因此,B区是专业买家们最常来的区域,其中不乏—些玉器行业的老板。
A区的料子就十分高端了,便宜的也要几万块,贵的可能要几十万,上百万。这里的料子不多,容易出精品,是大买主们喜欢来的地方。
最后是S区,S区的原石都是天价,价格动辄百万,千万,甚至上亿!S区还有几个专门的院子,存放着—些“石王”,这些石王都有自己的称号,什么三皇五帝,北斗七星等等。此区成交量极少,每月也就几十单生意,但交易额却极高。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