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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越狱狂徒:出狱即巅峰陈学文张栋

简单的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杜老苦笑一声:“真没想到,你的领悟能力这么强。”“我亲自教你的生存法则,你竟然用在了我身上!”“只是,你怎么知道,我会对你下手?”陈学文看了看杜老身边的袋子,道:“你应该知道,监狱里现在所有人都很怕我。”“监狱里的事情,就没有能瞒得住我的。”“两周前,你让人帮你偷运了一把匕首,以及一些浓硫酸进入监狱。”杜老面色一变,道:“这……这又能说明什么?”陈学文:“我一直在想,你要浓硫酸做什么。”“当你拿着这个袋子,跟我一起逃狱的时候,我就大致明白了。”“你大概是要用这瓶浓硫酸,烧毁我的尸体,把我假扮成你的样子,然后自己则彻底逃亡。”“说白了,你从最开始帮我,其实就是为自己逃狱做准备,是吧?”杜老面色大变,声音都在颤抖:“这……这些都是你自己...

主角:陈学文张栋   更新:2025-01-10 10: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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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学文张栋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越狱狂徒:出狱即巅峰陈学文张栋》,由网络作家“简单的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杜老苦笑一声:“真没想到,你的领悟能力这么强。”“我亲自教你的生存法则,你竟然用在了我身上!”“只是,你怎么知道,我会对你下手?”陈学文看了看杜老身边的袋子,道:“你应该知道,监狱里现在所有人都很怕我。”“监狱里的事情,就没有能瞒得住我的。”“两周前,你让人帮你偷运了一把匕首,以及一些浓硫酸进入监狱。”杜老面色一变,道:“这……这又能说明什么?”陈学文:“我一直在想,你要浓硫酸做什么。”“当你拿着这个袋子,跟我一起逃狱的时候,我就大致明白了。”“你大概是要用这瓶浓硫酸,烧毁我的尸体,把我假扮成你的样子,然后自己则彻底逃亡。”“说白了,你从最开始帮我,其实就是为自己逃狱做准备,是吧?”杜老面色大变,声音都在颤抖:“这……这些都是你自己...

《结局+番外越狱狂徒:出狱即巅峰陈学文张栋》精彩片段


杜老苦笑一声:“真没想到,你的领悟能力这么强。”

“我亲自教你的生存法则,你竟然用在了我身上!”

“只是,你怎么知道,我会对你下手?”

陈学文看了看杜老身边的袋子,道:“你应该知道,监狱里现在所有人都很怕我。”

“监狱里的事情,就没有能瞒得住我的。”

“两周前,你让人帮你偷运了一把匕首,以及一些浓硫酸进入监狱。”

杜老面色一变,道:“这……这又能说明什么?”

陈学文:“我一直在想,你要浓硫酸做什么。”

“当你拿着这个袋子,跟我一起逃狱的时候,我就大致明白了。”

“你大概是要用这瓶浓硫酸,烧毁我的尸体,把我假扮成你的样子,然后自己则彻底逃亡。”

“说白了,你从最开始帮我,其实就是为自己逃狱做准备,是吧?”

杜老面色大变,声音都在颤抖:“这……这些都是你自己的猜测……”

陈学文:“没错,这些都是猜测。”

“但你教过我,做人做事,谨慎一点,总不会错。”

“既然有这个可能,那我就得做好防备。”

“而事实证明,我没做错。”

陈学文说着,将身上的囚衣脱下来,露出了里面的衣服。

杜老直接看傻眼了。

因为,陈学文这囚衣里面,竟然挂了不少猪肉,遮住了他身上几处要害的位置。

尤其是心脏的部位,更是加厚了几层。

难怪刚才一刀刺进去,他感觉是刺进肉里了,所以压根没怀疑。

谁能想得到,那一下,是刺进了陈学文提前绑在身上的猪肉啊!

陈学文:“我提前做好了这件肉铠甲,就是防备你的。”

“还有那个袋子,是我在厨房装的面粉。”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过你,只能用这种方法,用面粉迷了你的眼睛,至少能给自己多一线希望。”

杜老愣了片刻,旋即苦笑:“你小子,领悟能力真的很强,的确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栽在你手里,老夫认了!”

“只是谁能想得到,老夫纵横一世,竟然会栽在你这个毛头小子手里,真是世事难料啊……”

杜老说着,嘴角开始淌出鲜血,身体挣扎了几下,最终缓缓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陈学文只是站在旁边,直勾勾地看着杜老的尸体,并没有什么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陈学文方才捡起地上一个铁条,将杜老那个袋子挑到了自己面前。

他将袋子打开,这袋子里面,装了一些杂物,还有两本书。

陈学文从中翻出一个玻璃瓶子,里面装的是一些液体。

陈学文打开瓶子,直接便把那些液体,泼在了杜老尸体上。

原本已经死去的杜老,身体突然一抽搐,然后猛地跳了起来,直朝陈学文扑了过来。

这个杜老,其实一直都是在装死,想将陈学文引过去,然后趁机杀了陈学文。

然而,陈学文实在太过谨慎,压根不靠近他,反而用浓硫酸烧他的身体,让他终于忍不住,只能提前出手了。

陈学文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幕似的,他直接把手里的玻璃瓶砸向杜老。

这可是一瓶浓硫酸啊,杜老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抵挡。

玻璃瓶被杜老一下子挡飞,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

但陈学文也趁着这个机会,猛然冲了上去,直接将手里的铁条,刺进了杜老的胸口。

杜老受此重击,不由发出一声痛吼。

他一把扣住陈学文的脖子,怒吼:“小子,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当垫背的!”

“给我死!”

杜老的双手,就如同两个铁钳子,掐的陈学文喘不过气。

纵然陈学文年轻力壮,但也挣不开杜老的双手。

无奈之下,陈学文只能抱着杜老跳进了不远处的河里。

冰凉的河水迅速将两人淹没,杜老死死掐着陈学文的脖子,拼命挣扎着想把头露出水面。

陈学文则是拼命抱着杜老,将他按在水中。

杜老的力气不小,虽然受伤不轻,但他依然能够制住陈学文。

若是出了水面,那陈学文是必死无疑。

陈学文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跟他比肺活量,看看谁能在水中憋气时间更长。

两人在这水中挣扎搏斗许久,任凭杜老如何反击拼命,但陈学文都是拼死抱着他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按在水中。

最终,杜老因为年迈,再加上受伤不轻,终究还是憋不过陈学文,慢慢没了力气。

陈学文瞅准机会,把头伸出水面,深吸一口气。

纵然这一口气,把不少水都吸进了肺里,但陈学文还是一边咳嗽,一边拼命将杜老按在水中。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直到杜老彻底没了动静,陈学文方才稍微松开手。

他将杜老小腹的匕首拔出来,又在杜老几处要害刺了几刀,直到确定此人死透了,陈学文方才停手。

他拖着杜老的尸体爬到岸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远处一道灯光闪过,让陈学文终于回过神。

他连忙转头看去,只见远处监狱的方向,探照灯亮了起来。

陈学文面色一变,他知道,监狱发现他们逃狱,大概要派人出来搜索了。

他看了看四周,沉思片刻,心里有了主意。

他把杜老的尸体翻了过来,将杜老的囚衣脱下来,换到自己身上。

然后,他又把自己的囚衣,换在杜老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从草丛中找出那半瓶浓硫酸,倒在杜老的尸体上。

浓硫酸很快便把杜老的尸体腐蚀的不成样子了,压根看不出究竟是谁。

做好这一切,陈学文把杜老的尸体推到河里。

湍急的河水,立马将杜老的尸体冲走了。

而陈学文自己,并没有离开。

他看了看远处照过来的灯光,深吸一口气,捡起杜老那个袋子,又转身回到了下水道,顺着原路,往回爬去。

不到五分钟,几辆车疾驰而至,到了这下水道出口的位置。

警卫队长带人跳了下来,一看出口处的情况,面色皆变。

队长怒道:“他们果然是从下水道逃出来的。”

“他们跑不远的,肯定就在这附近!”

“快,加派人手,沿着河道,在四周展开地毯式搜索!”

一群警卫纷纷展开行动。

有个警卫看了看下水道,问道:“队长,那这里面呢?”

“要不要派人搜一下?”

队长瞪了他一眼:“你脑子有病啊,他们都跑出来了,谁还会回去?”

“这下水道里面半池粪水,又臭又冷,换成是你,你还会回去吗?”

“你要想搜,你自己进去搜。”

这个警卫连连摆手,出口处的恶臭,都差点让他吐了,他哪敢进去搜啊。


没想到,吴丽红这个贪钱的女人,竟然会把这五根金条又还他了!

李二勇也拍了一下脑袋:“对了,一会儿我把这些钱和金条也给你拿来。”

“既然这件事解决了,我这边也不需要安家费了!”

陈学文摆了摆手:“不用。”

“给你的,就是你的了。”

李二勇啐了一口:“妈的,你这什么话?”

“这是你拿命拼来的东西,我能要吗?”

“再说了,人吴丽红那么艰难,都把金条还你了,我凭啥要?”

陈学文奇道:“吴丽红怎么艰难了?”

李二勇瞪大眼睛:“怎么,你还不知道她的事?”

陈学文摇了摇头,他对这个女人,真的不了解。

若非这次的事情,他这辈子,说不定跟这个女人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啊!

李二勇叹了口气:“哎,吴丽红这姑娘,可怜啊。”

“她七八岁的时候,父母就先后染病死了。”

“她是爷奶带大的,要不怎么从小就得做一家人的饭呢。”

“后来,她弟弟查出肾病,一直住院,每周都得洗肾保命。”

“她没办法,就只能出来坐台赚钱,一边给她弟治病,一边攒钱,想给她弟弟换肾。”

陈学文不由愣住了,他没想到,吴丽红的身世竟然这样悲惨。

他以前一直看不起吴丽红,觉得这个女人不自爱。

可现在,他才终于明白,吴丽红原来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比较起来,这个看似不自爱的吴丽红,要比那个清纯美丽的校花,可要好太多了!

陈学文叹了口气:“说来说去,还是因为穷啊。”

“对了,二勇,现在做什么来钱快?”

李二勇撇了撇嘴:“靠,你问我?”

“我知道怎么花钱快,还真不知道怎么来钱快。”

陈学文揉了揉太阳穴:“咱们得找点来钱快的事干了。”

“总不能一直这样瞎混吧。”

李二勇想了想,突然凑到陈学文身边:“要不,咱们去傍富婆吧?”

“又开心,来钱又快,多适合!”

陈学文笑着敲了李二勇:“你小子,就会想这些卖屁股的勾当。”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屁股,有人要吗?”

李二勇拿起桌边的镜子,仔细捋了捋头发,一脸自得:“你不懂,富婆就喜欢我这个类型的。”

陈学文咧了咧嘴,懒得理会他,转身进房休息了。

晚上,李二勇拄着拐杖回家了。

陈学文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心绪万千。

静坐许久,他走进内室,将一个袋子拿了出来。

这个袋子,是之前杜老逃狱的时候带在身上的。

里面除了装有一些现金,另外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陈学文虽然不知道杜老的身份,但这样一个老狐狸,肯定不是普通人。

他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要带在身边的东西,肯定是极其重要的东西。

之前陈学文没时间去管这些东西,现在,所有事情解决了,陈学文也想看看,杜老拼死带在身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打开袋子,里面用塑料袋包了一层又一层,裹得严严实实的。

而打开这些塑料袋,里面又裹了几层牛皮纸,可见杜老对里面的东西到底有多重视。

将牛皮纸也打开,终于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这里面,赫然是两本泛黄的古书。

一本名为《心术》,另一本,名为《奇经八脉》!

陈学文有些讶然,不过两本书而已,杜老用得着这样带在身上吗?

他将两本书打开翻看了一会儿,《奇经八脉》上面记载了人体经脉,只不过在一些穴位附近做了一些标注。

比如哪些穴位受到创伤,会发生怎样的情况,哪些穴位遭受攻击,会致人死亡之类的。


2003年,仲夏。

刚满十九岁的陈学文,戴着手铐脚镣,被送到平城监狱。

一周前,陈学文参加同学宴会,在同学的起哄下,向暗恋了三年的校花表白,被校花无情地拒绝了。

当晚,心情沉郁的陈学文,喝得酩酊大醉。

一觉醒来,却发现校花赤身裸体,满身狼藉地死在他身边。

死前,明显遭受了暴力侵犯。

之后,有几个证人站出来,指认陈学文当晚强行拉走校花,把她带进宾馆。

因为这几个人的证词,陈学文被抓捕,不到一周时间,就被定罪,判刑入狱。

任凭陈学文如何喊冤,却都没人理会。

监狱门口,陈学文的父母拿着硬纸板,上面用血写着冤枉两字,跪在地上喊冤。

另一边,则是十几个戴着白布的校花家属,哭天抢地。

眼见押送车过来,校花父亲冲过来,指着陈学文怒吼:“陈学文,你丧尽天良,你不得好死!”

“老天爷啊,为什么不判他死刑?”

“我一定要上诉,一定要判他死刑!”

陈建国气愤:“我儿子是无辜的!”

校花父亲一拳打在陈建国头上:“你儿子还无辜?”

“我女儿就是被你儿子害死的,我打死你这个畜生……”

校花这边的家属也都扑了上来,将陈建国按在地上暴打。

还好门口警卫冲过去,将众人分开。

陈建国头上破了个口子,鲜血顺着脸颊淌下去,他却不管不顾,冲着进了监狱大门的押送车大喊:“儿子,别怕!”

“爸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爸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还你清白!”

陈学文看着这一幕,眼泪夺眶而出。

进了监狱,办完手续,陈学文被送进牢房。

这个牢房里有七个人,都是膀大腰圆,满脸凶相的汉子。

看着清清瘦瘦的陈学文,这些汉子脸上都露出不怀好意的冷笑。

等警卫离开,几个汉子立刻将陈学文围在中间。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他上下打量陈学文一番,冷声道:“小子,因为啥进来的?”

陈学文低声道:“我……我是被冤枉的……”

没说完,刀疤便直接一拳打在他小腹上。

陈学文从小到大,何曾挨过这样的打,这一拳,只让他觉得五脏六腑都快爆炸了,不由得趴在地上呕了出来。

刀疤一脚踩在陈学文头上,骂道:“妈的,既然进了这里,就是有事。”

“老子问你话,老老实实回答!”

“不懂规矩,就得挨揍!”

陈学文带着哭腔:“我真是被冤枉的……”

刀疤一挥手,几个汉子冲上去,将陈学文按在地上一顿暴打。

陈学文被打的鼻青脸肿,最后被拖到刀疤面前。

刀疤踩着陈学文的头:“现在,我再问你一遍,因为啥进来的?”

陈学文向来性子倔强,咬着牙道:“我是被冤枉的……”

刀疤气坏了:“妈的,还嘴硬!”

“给我吊起来打!”

几个汉子用床单捆着陈学文的手,把他吊在床边,轮流打了一个多小时。

陈学文直到被打晕,都还是坚持自己是被冤枉的。

刀疤几人也不敢把他打死了,最后也只是放了他。

但接下来的时间里,刀疤几人压根没把他当人看,只要一个不高兴,都会甩他几个耳光,或者干脆把他按在地上暴打一顿。

陈学文试着跟警卫报告过这件事,导致刀疤的一个小弟受罚。

但这个结果,就是陈学文被刀疤几人吊在牢房里打了一个通宵,差点没把命丢了。

自此以后,陈学文老实多了,见到刀疤几人都是躲着走,不敢有半点反抗。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父母能帮他伸冤,能让他离开这个人间炼狱。

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了。

这几天,陈学文心情异常烦躁。

因为,父母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来看过他了。

每个月都有探视,这是父母唯一能见到他的机会,是他和父母都掰着指头算的时间,从未错过。

但这个月,父母竟然没来探视他,这让他心神不宁。

他知道,父母不会放弃他,莫非父母是出什么事了?

这天晚上,陈学文硬着头皮,请求一个比较和气的警卫张栋,求他帮忙看一下父母的情况。

第二天中午,陈学文正在吃饭的时候,张栋面色沉郁地走了过来。

“小陈,我刚接到消息,你……你要坚强点。”

陈学文的手不由一哆嗦,冥冥中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眼泪已冲到了眼眶。

张栋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你父母,他们半个月前骑摩托去市里帮你上诉的时候,出了车祸,不幸遇难了。”

陈学文眼眶里的眼泪直接涌了出来,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父母,果然是出事了!

张栋看着陈学文的样子,叹了口气,拍了拍陈学文的肩膀:“小陈,节哀。”

陈学文失魂落魄地坐在原处,已全然失去了知觉,脑海里只有父母的音容笑貌。

张栋离开没多久,刀疤几人凑到陈学文这边坐下。

刀疤顺手把陈学文的饭拨走了一半,然后,将自己餐盘里的一些食物碎屑扔到陈学文餐盘里。

“小子,今天吃肉,这些骨头,老子送你的,别客气啊!”

刀疤说着,跟几个小弟哈哈大笑起来。

陈学文没有说话,他还沉浸在悲痛之中,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

刀疤以为陈学文在盯着自己,不由恼了,指着陈学文怒骂:“你他妈瞅谁呢?”

“咋的?老子吃你点东西,不高兴?”

“行,那老子也还你一点!”

说着,刀疤直接吐了口痰,吐在陈学文餐盘里,然后指着餐盘道:“妈的,给老子吃干净了!”

“敢剩一点,老子今晚再吊你一个通宵!”

陈学文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他的眼中,逐渐有了神采,或者说,是凶光。

他渐渐回过神,心里,不知是愤怒,还是悲痛,让他的身体也开始微微地颤抖。

他右手抓紧了筷子,看着眼前的刀疤几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袋冲。

自己含冤入狱,父母因此遇难,这让他万念俱灰,失去了活着的希望。

这一刻,他不再畏惧,心里只有一种想死的念头。

但是,死之前,他也要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啊!

刀疤见陈学文没有吃饭,更是恼了:“妈的,老子的话没听见?”

“我让你吃饭,你他妈听到没?”

刀疤说着,拿起餐盘,准备扣到陈学文脸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陈学文也动了。

他握紧了筷子,突然一声怒吼,对准刀疤的眼睛刺了进去!


正如陈学文所说,她跟随周豪的时间很长,而且,她主要混迹在夜店当中,对平城,还有整个平南省这边的大人物,还算是比较了解的。

这本子上面那些人物,那些名字,陈学文或许不知道是谁,但吴丽红却清楚地知道,这些人到底都是什么身份。

其中,不乏一些经常会在电视上出现的真正大人物,那是真正能在平南省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大人物啊!

吴丽红翻看了一遍,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陈学文,你知不知道,如今这个本子里的东西,到底代表了什么意义。”

“如果这个本子里的东西曝光出去,平南省,不知道有多少大人物得锒铛入狱。”

陈学文面色平静,道:“把这些人的身份告诉我吧。”

吴丽红没有回答,而是看着陈学文:“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你想用这些证据,威胁那些大人物,让他们帮你解决今晚的事情,帮你清洗罪名,让你能够活下去。”

“可是,陈学文,我要提醒你一下,你这样做,无异于是与虎谋皮!”

陈学文表情依然平静如水,仿佛没听到吴丽红的话。

吴丽红有些急了,大声道:“陈学文,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你觉得,你拿着这些证据,就能和周万成一样,去威胁那些大人物吗?”

“我告诉你,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吴丽红掰着手指头,分析道:“周万成是什么人,他本身势力就很庞大,有人给他撑腰,那些大人物不敢胡乱动他,只能任他威胁。”

“可你不一样,你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势力,那些大人物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你。”

“这种情况下,你拿着这个本子去找这些大人物讨价还价,那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陈学文看了吴丽红一眼,淡然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懂。”

“但是,你觉得,我现在还有选择吗?”

“以我现在的处境,要么是拿着这个本子搏一搏,要么,就只能是等死了。”

吴丽红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叹了口气。

陈学文现在的情况,的确已经是走投无路,只能试一试了。

她沉思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这个本子上面那些人物的身份和背景,完完整整地跟陈学文说了一遍。

陈学文一边听,一边在脑中急速分析着。

等这些人的情况全部说完,陈学文也大致捋清了这些人的情况。

周万成这个人,是做走私生意的。

而这些大人物,其实都是与他生意相关的。

陈学文把这些人仔细分析了一遍,发现并没有某一个人,能够解决自己眼前的情况。

这些人能给周万成提供生意上的帮助,但这次的事情,并不是他们所能解决的。

他思索了一会儿,突然看向吴丽红:“你刚才说,周万成这个人背后还有别的势力撑腰,你知道给他撑腰的到底是什么人吗?”

吴丽红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周豪以前喝醉的时候,拍着桌子说他爸背景深厚,没人惹得起他。”

陈学文皱眉:“我看周万成今晚做事的手法,应该以前也杀过人吧?”

“他以前做这种事的时候,难道就没有人帮他收尾吗?”

吴丽红连忙道:“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了。”

“周万成跟西城侯五爷有点关系,他的生意,都是侯五爷的人在罩着。”

“周豪在外面惹是生非,遇上解决不了的人,也是侯五爷帮他解决的。”


老黑痛得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没了反抗之力。

把这些人全部放倒之后,陈学文方才停手。

他让赖猴拎来一壶油,帮着这些人清洗了眼睛,这些人总算能睁开眼睛了。

看着现场的情况,老黑这些人,面色都是变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边这么多人,竟然全被人撂倒了。

尤其是老黑,他捂着胸口,勉强站直身体,看着屋内的情况,只气得浑身哆嗦。

他平日里以多欺少,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更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他咬牙看着陈学文,怒道:“姓陈的,你他妈的真卑鄙啊!”

“竟然在屋里设陷阱害人,你……你他妈真是个下三滥!”

陈学文不屑一笑:“下三滥?”

“哼,你带了二十多个人,来群殴我们四个人,你就很高尚吗?”

“我告诉你,这叫做兵不厌诈。”

“出来混,靠人多是没用的,脑子,才是最重要的!”

老黑面色铁青,咬牙道:“姓陈的,你别得意。”

“这笔账,老子不会忘记的!”

“下次我再来找你,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陈学文:“下次?”

“老黑,你觉得你还有下次吗?”

老黑先是一愣,而后面色一寒:“你他妈吓唬我?”

“你要是有种,就在这里做了我。”

“不然,等老子伤好了,我他妈非弄死你不可!”

陈学文微微一笑,走到老黑身边,拍着老黑的肩膀:“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杀你呢?”

“杀人,那是犯法的!”

老黑闻言,直接嗤笑一声:“没胆量就说没胆量!”

“哼,你不敢弄死我,等老子腾出手,我他妈一定弄死你!”

陈学文淡笑摇头:“我不杀你,不代表会给你机会报仇!”

说话间,陈学文突然抓起老黑一条腿,重重一拳打在了他的膝盖上。

陈学文手上还带着指虎,这一拳,陈学文用尽全力,直接把老黑的膝盖骨都打碎了。

老黑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抱着膝盖嚎啕惨叫。

然而,陈学文却未停手,再次一拳打在老黑的另一个膝盖骨上。

陈学文选择的位置,乃是膝盖骨连接腿骨的地方,是比较脆弱的地方。

再加上陈学文带着指虎,全力出手。

两拳,老黑两个膝盖骨全都被废了。

而膝盖骨被废,那这个人,以后基本就只能坐轮椅了。

陈学文居高临下地看着老黑,冷声道:“老黑,你打断我兄弟一手一脚,今天我就断你两条腿,这是给我兄弟的交代。”

“你听清楚了,以后,你要是还能站起来,我随时等你来报仇!”

老黑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只能抱着双腿哭爹喊娘的惨叫。

至于老黑那些手下,也全都被吓傻了。

陈学文的凶悍,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这些人原本气势汹汹的混混们,现在全都老老实实地蹲在一边。

看着自己老大被打,也没人敢说一句话。

而这些情况,完全都在陈学文的意料之中。

这些小混混,其实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占上风,有好处的时候,他们就会聚在一起。

而一旦落了下风吃了亏,他们就立马怂了,跟那些真正的亡命之徒没法比。

陈学文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刚才被他踢裆的那个青年身上。

“刚才你要让我跪着说话?”

陈学文慢悠悠地问道。

这青年都快吓尿了,连忙摇头摆手:“没……没有。”

“大哥,您误会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我……”

陈学文走到他面前,冷声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跪着说话,那就给我跪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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