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重生1960,我在山村的快乐生活刘二柱牛红花最新章节

重生1960,我在山村的快乐生活刘二柱牛红花最新章节

开心生活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这是七彩山鸡,也叫环颈雉。虽然等几十年后也是保护动物,但现在可不是!而且它的油水可麻雀油水多,肉也多!刘二柱立刻放弃了抓麻雀的打算,死死盯着那肥肥壮壮的野鸡。大概是村民们有不少上山捕猎的,所以导致这些野鸡变得警惕了。只见野鸡先是小心看了看四周,然后才一步一步的朝着木盆走去。来到木盆下,它也没整个身体都进去,小半个身体露在外面,伸长脖子啄了一口玉米粒。等确定是食物,还很鲜嫩后,野鸡瞬间警惕心全无,凑过去开始大快朵颐。刘二柱猛地一拉柳条,木棍倒下,木盆扣住了野鸡。呵,果然鸡就是鸡,给点好处就任由摆弄了,一点也不管以后。“叽叽叽叽!!”野鸡在木盆里疯狂乱撞,尖叫不断,试图跑出来。刘二柱立刻冲过去,把木盆抬起一点缝隙,手伸进去,也不管三七二...

主角:刘二柱牛红花   更新:2025-01-11 18:2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刘二柱牛红花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1960,我在山村的快乐生活刘二柱牛红花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开心生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是七彩山鸡,也叫环颈雉。虽然等几十年后也是保护动物,但现在可不是!而且它的油水可麻雀油水多,肉也多!刘二柱立刻放弃了抓麻雀的打算,死死盯着那肥肥壮壮的野鸡。大概是村民们有不少上山捕猎的,所以导致这些野鸡变得警惕了。只见野鸡先是小心看了看四周,然后才一步一步的朝着木盆走去。来到木盆下,它也没整个身体都进去,小半个身体露在外面,伸长脖子啄了一口玉米粒。等确定是食物,还很鲜嫩后,野鸡瞬间警惕心全无,凑过去开始大快朵颐。刘二柱猛地一拉柳条,木棍倒下,木盆扣住了野鸡。呵,果然鸡就是鸡,给点好处就任由摆弄了,一点也不管以后。“叽叽叽叽!!”野鸡在木盆里疯狂乱撞,尖叫不断,试图跑出来。刘二柱立刻冲过去,把木盆抬起一点缝隙,手伸进去,也不管三七二...

《重生1960,我在山村的快乐生活刘二柱牛红花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这是七彩山鸡,也叫环颈雉。
虽然等几十年后也是保护动物,但现在可不是!
而且它的油水可麻雀油水多,肉也多!
刘二柱立刻放弃了抓麻雀的打算,死死盯着那肥肥壮壮的野鸡。
大概是村民们有不少上山捕猎的,所以导致这些野鸡变得警惕了。
只见野鸡先是小心看了看四周,然后才一步一步的朝着木盆走去。
来到木盆下,它也没整个身体都进去,小半个身体露在外面,伸长脖子啄了一口玉米粒。
等确定是食物,还很鲜嫩后,野鸡瞬间警惕心全无,凑过去开始大快朵颐。
刘二柱猛地一拉柳条,木棍倒下,木盆扣住了野鸡。
呵,果然鸡就是鸡,给点好处就任由摆弄了,一点也不管以后。
“叽叽叽叽!!”
野鸡在木盆里疯狂乱撞,尖叫不断,试图跑出来。
刘二柱立刻冲过去,把木盆抬起一点缝隙,手伸进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摸到什么就把什么收进意念空间。
等木盆下面没动静了,他看了一眼意念空间。
除了一堆土和草之外,还有一只静止不动的野鸡,以及两只麻雀。
哟呵,还有意外收获!
刘二柱很高兴,不光有食物了,还证明自己这捕捉的办法是可行的。
那就继续,毕竟一只鸡可不够全家人吃的!
他要的不是自己温饱,是要养活爹娘,是要报答大哥!
毕竟他前世能安稳上学,大哥也是功不可没!
大嫂也是个好人,贤惠能干自然不用多提,重要的是对自己一家子也是没的说。
因为她长得其实不错,可前世大哥死后,愣是没有改嫁,要不是孩子去世让她绝望,她估计能一直撑到给自己老娘送终!
甚至如今冒险弄来几个玉米粒,也舍得给自己。
刘二柱恢复了陷阱,再度回到大树后等待。
就这么等待了足足一个下午的时间,刘二柱抓了五只野鸡,35只麻雀。
其实中间还有兔子造访过陷阱,可惜对玉米粒不感兴趣,没上当。
不过这也足够了。
看着已经黑了的天色,刘二柱笑眯眯的往家走去。
等回到自家门口外,他找了个无人的阴影处,才把野鸡全都拿出来用柳条捆住鸡爪,拎着进门。
没办法呀,这年月要是让其他人看到刘二柱拿着肉,肯定会被盘问。
一个解释不清楚,人要被狠狠收拾一顿不说,鸡也会被充公,然后进了狗肚子。
这会儿已经是饭点儿,别人家烟囱都呼呼冒烟,别管有没有吃的,哪怕烧锅水也得灌个水饱,要不是真睡不着觉啊!
但刘二柱进家后,却发现院子里没人,灶台也是冰凉的。
倒是屋子里有几个人,隐隐约约还传出哭声。
是自己娘和大嫂在哭!
刘二柱还以为自己爹又出啥事儿了,急吼吼的跑进屋里:“咋了咋了,娘你们哭啥呢,出啥事儿了!”
屋子里顿时为之一静。
两个女人不哭了,齐齐回头看向刘二柱。
两个男人也是满脸错愕,手里的烟袋锅也忘记抽了,任由其自己燃烧。
只有小妮子刘幼宁哭着喊道:“小叔回来了,小叔没被我气跑,呜呜呜......”
听到这哭声,屋子里的几人终于回魂。
刘大梁更是猛地站起来,惊讶道:“柱子,你没回学校啊?”
“回学校?我回学校干啥,不都说不念书了吗?”刘二柱一脸懵逼。
“那什么......这不是你一下午没回来,我们还以为你早上是糊弄人,其实是悄悄跑了呢。”刘大梁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小妮子也是抹着眼泪说道:“小叔,我以后不跟你抢窝窝头吃了,我......我长大后给你三个窝窝头,你别走了好不好,我不想让奶奶和娘再哭了......”
这丫头还以为,是自己吃了小叔的窝头,他气得一下午不回家,已经吓坏了。
大嫂李翠翠听到这话,连忙抱住自己女儿,用粗糙的手掌帮她擦眼泪,心疼的不行。
“行了行了,人都回来了还哭啥,烦死个人!”
“他娘,快去做饭,老子饿死了!”
老爹刘福生没耐烦的骂了一句,直接撵人,却又扭头擦了擦眼泪。
牛红花听到自家男人的话,连忙答应一声。
其实她也很内疚。
把儿子逼着不能读书就算了,现在还把儿子想的那么坏。
但农村爹娘就是这样,道歉是不可能的,只能是用好吃的弥补了,所以牛红花起身就往外走:“柱子,你出去一下午肯定累坏了吧,先坐下歇会儿,娘去村里借点玉米面,给你做窝头吃。”
刘二柱无奈的把自己老娘挡住,举起手里拎着的几只野鸡:“娘,你们看这是啥,这可是我一下午的战果!”
这几人刚才都顾着高兴刘二柱回来,还真没注意这几只野鸡,此时又不禁全都瞪大眼睛。
牛红花近距离看着,冲击力更大,不禁大叫:“哎呦,我的亲娘啊!”
李翠翠也是猛地站起来,惊喜无比:“鸡!梁子!娘!是鸡!”
听着这两个女人激动的说都不会话了,刘二柱顿时笑了。
但等他看向自己爹和大哥,却发现两人没有多少喜色,反而很是慌乱。
刘福生猛地坐直身子,低声骂道:“你们两个傻货喊啥呢,一会儿把治保队喊来了!”
两女赶忙死死捂住嘴。
刘大梁更是赶忙走过去,抓着自己弟弟手,紧张的问道:“柱子,你从哪弄的鸡啊,不是偷的吧?”
“哥,这玩意儿是野鸡,不是家养鸡,上哪偷去?”
“这是我用陷阱抓的,还记得你给我那几个玉米粒不,我用它们做了个陷阱。”
刘二柱没好气的解释道。
刘大梁露出惊讶之色:“原来晌午你跟我要那几个玉米粒不是解馋啊?”
随后,他又不禁兴奋起来:“我弟弟真聪明,我都想不到能这样,不愧是文化人!是哥哥想多了,文化人咋会干偷东西这种坏事儿呢。”
“......”
刘二柱很想告诉自己老哥,你说错了,文化人坏起来比谁都狠!
但为了防止家里人误会,还是别多嘴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看到鸡的喜悦中,只有小妮子很懵懂,好奇的拽了拽自己娘刚缝好的裤子:“娘,那花花绿绿的也是鸡啊?能吃吗?”
此话一出,屋子里几人又安静下来。
能吃吗?
鸡当然能吃!
还好吃的很呢!
但,这是刘二柱抓来的,能不能吃,给不给他们吃,是刘二柱说了算。

送走了大哥一家子。
刘二柱一家三口也就上炕睡觉了。
他家就一个屋子,也就是传说中的1室0厅,所以一家三口挤一个炕。
夜很深了,刘二柱怎么也睡不着,他在等时间。
他爹也没睡着。
在炕的另外一边,一个劲儿倒吸凉气,还有咬牙的声音。
毕竟刘福生摔断了腿,虽然处理了一下,但他家没钱,只是请赤脚医生勉强帮忙将骨头对好,用了点药草止疼。
现在药草的劲儿过去了,就开始疼了。
刘福生怕影响娘俩睡觉,一个劲儿硬忍,咬牙咬的腮帮子都酸疼了。
刘二柱听得心疼,估摸着村里人差不多都睡觉了,起身小声说道:“爹,我出去找我同学一趟,他那有治疗腿疼的药草。”
刘福生连忙说道:“柱子,别去了,爹不疼!”
“爹,那同学还欠我三顿饭钱没给呢,我总得要回来,而且他家离得不远。”刘二柱只能撒个小谎。
“那你也明天再去......柱子......柱子......”刘福生喊了几声,都没看到自己儿子回头,顿时眼里满是落寞和愧疚,觉得自己真是老了,没用了。
这么晚了,还要让自己儿子出门去寻药,要是遇到点麻烦可咋整!
刘二柱出了门,直奔村里大舌头家走去。
大舌头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平时人们有个扛不过去的病,就找他给治疗。
刘福生之前断腿,就是他给简单治疗了一下。
说是治疗,也就是把骨头给对正,给了一碗自制的止疼草药。
笃笃笃。
刘二柱轻轻敲响大舌头家的门。
屋里正抱着一本‘赤脚医生手册’认真学习的大舌头,听到敲门声有些奇怪:“谁啊,大晚上找来了?”
炕上已经钻被窝的他婆娘撇撇嘴:“这大晚上来找你的还能有谁,福生家呗。”
大舌头拍拍自己的秃头顶:“也对,那碗止疼药的劲儿应该是过去了,这会儿肯定正疼呢。”
看着大舌头要走,他婆娘瞪了一眼:“你要干啥!”
“我......我去撒泡尿。”大舌头有些心虚,连忙撒谎。
婆娘没好气道:“当我傻啊?你是要去给刘福生拿药吧?我知道你这人心善厚道,可你之前给他接骨没收钱,还白饶了一碗汤药已经够可以的了!”
“你总说医者父母心,但你也想想咱们一家子,那药都是上面定量给的,你药没了,钱没交上去,到时候别说医生当不成,你还得被送去劳改,让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
大舌头看着炕上已经熟睡的小儿子和小闺女,又想到隔壁院子里住的大儿子一家四口,重重叹息一声:“我知道了。”
笃笃笃。
恰逢此时,敲门声再度响起。
大舌头莫名有些烦躁,把书用力合上,黑着脸就大步就走出去。
他婆娘见状,不禁骂了一声,赶忙起身穿衣服,一边穿还一边骂骂咧咧的:“真是个狗脾气,我是不让你白送药,又没让你找人家干架去!”
大舌头快步走到院门口,一脸烦躁的打开门,看到面前是谁后,脸色缓和了一些:“原来是柱子啊,你啥时候回来的?”
开口不骂孝子,张嘴不笑残疾。
刘二柱大晚上来给自己老爹求药,大舌头虽然不高兴,也总不能直接怼人。
“叔,我爹腿疼的厉害,想用粮食跟你换点药。”刘二柱说明来意,还提起一袋子玉米面。
这玉米面他是用意念空间搅碎的,特地没有脱壳处理,只是没加玉米芯。
毕竟那种纯玉米面在农村太罕见了,刘二柱自家吃还没事儿,给外人知道了难免有麻烦。
已经在想着该怎么拒绝刘二柱赊账的大舌头看到玉米面,顿时愣住了。
“叔?叔?”刘二柱望着傻愣在原地的大舌头,用手晃了晃他。
大舌头惊醒,连忙一把拽住刘二柱,将人弄进院子里,还插上了大门,低声训斥道:“你个臭小子从哪弄来的粮食?”
“我家以前剩下的余粮。”刘二柱面不改色的撒谎。
“放屁!”大舌头恼火:“你爹打半个月前就说家里没粮食了,都是靠野菜顶着,再说就你娘那疼汉子的劲儿,家里但凡有余粮,早就拿来跟老子换了。”
“我警告你啊小崽子,看你爹受伤,你拿粮食也只是换药的份儿上,现在你从哪拿的就还哪去,我当不知道这事儿,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你爹送你去上学,可不是让你学偷鸡摸狗的!”
屋里婆娘正好走出来,见到大舌头指着刘二柱低声嘟嘟囔囔,似乎不像是在说好话,当即走过去掐了自己男人一下:“你个老东西,跟孩子摆什么谱,不会好好说?”
“你不知道这小崽子多气人......哎呀,别他娘的掐了,你自己看吧。”大舌头本想解释,但刚骂了句小崽子,就被婆娘连掐好几下,只能把粮食抓过来给自己婆娘看。
婆娘见那袋子面至少有个十斤,也是吓一跳,瞪着大眼看向刘二柱:“从哪来的?”
刘二柱刚才一直想插嘴,可惜大舌头语速挺快,没给他机会。
如今大舌头婆娘开口,总算给了刘二柱插她嘴的机会,连忙解释:“舌头叔,秀莲婶儿,你们别生气,我确实撒谎了,这粮食不是我家的,是我上学帮同学抄作业赚的。”
妈的,怎么在家里撒谎,出来还要撒谎。
“抄作业还能赚钱?”秀莲婶儿满脸不信。
大舌头倒是露出将信将疑之色:“倒是真有这事儿,我在县医院培训的时候,也有同学求我给打小抄应付考试,或者帮忙抄作业应付老师,都是给报酬的,不过我们也就是一两根烟,你小子咋弄来这么多粮食?”
刘二柱松口气,有个上过学的就行了,当即笑道:“学生们哪会抽烟,身上也没钱,就用家里给的粮食当工资呗,这是我一个学期攒下来的,再说咱们村无论是个人家还是生产队仓库,把粮食看的比命还重,我上哪偷去?”
这话让面前老两口脸色缓和了很多,显然是信了。
毕竟这年月粮食就是命,为了防止被偷被抢,家家户户都把粮食藏的很好。
刘二柱常年在外面上学,对村里不了解,就算想偷也不容易。
想通这点,大舌头再度打开粮食袋子看了一眼,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他家里有余粮,但也不多。
这十斤棒子面配上野菜糊糊,让他一家子能顶俩月!

刘二柱端着碗来到存放野菜的地方看了一眼。
果然,野菜已经没了。
看着跟出来的牛红花,刘二柱有些难过的举起碗:“娘,这是家里最后一点吃的了?”
“是。”牛红花挤出一丝笑容:“不过没事儿,娘待会儿去山上再挖点野菜。”
刘二柱看向自己老娘,如今都已经深秋了,她依旧穿着简单的满是补丁的粗布褂子,身上皮包骨,能看到凸出的筋和骨头,只觉得心痛无比。
原来家里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他明白,但凡还有野菜能续命,娘也不会求着他回来干活的。
其实也正常,如今是饥荒年月,百姓们全都吃不饱,几乎全都去挖野菜。
就算这里靠着山,野菜够多,也经不住这么多人一天天的挖啊!
更何况如今已经是深秋,天已经冷了,野菜也不会再长了。
地里粮食不够吃,野菜也没了。
刘二柱觉得自己该想个办法养家糊口再说。
至少......不能让爹娘再像前世一样惨死!
要不去捞鱼?
算了,没有那个工具和能力。
关键旱灾这么严重,很多河流都干枯了。
上哪弄鱼去?
上山打猎?
刘二柱看了看自己干瘦的肌肉,选择了放弃。
真要去打猎,真不知道是他猎动物,还是给那些动物加餐!
与其便宜了山上那些野猪野狼,还不如把自己剁吧剁吧给爹娘补补呢......
做生意?
还是别作死了。
那些家伙是真吃人不吐骨头啊!
刘二柱望着手中斑驳残旧的瓷碗,只觉得内心一片冰凉。
这该死的年月,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老百姓!
忽然,盯着瓷碗的刘二柱眼前一花,他发现自己面前竟然出现了一片偌大的世界。
这世界没有太阳却亮堂无比,范围也是辽阔到一望无际,地面则是无比肥沃的黑土地,还有一条望不到尽头的河流在缓缓流淌。
好家伙,金手指?
虽然前世刘二柱已经68,但他平时玩的也挺花。
偶尔也会看一些乡村猎艳类的小说,很向往书里那些主角的金手指。
没想到刚穿越,自己的福利就到账了。
刘二柱忍不住露出笑容。
牛红花见到自己儿子先是对着饭碗满脸愁容,现在又一脸傻笑,顿时心里一紧。
自家儿子不会是中邪了吧?
肯定是中邪了,不然他那么用功读书的人,咋会这么痛快答应不上学?
牛红花心慌无比,忽然想起村里老人说过,小鬼怕恶人。
要是有人中邪,你就使劲儿骂,或许能骂走。
如果不行,这邪最怕污秽东西,一瓢屎灌进病人嘴里,包好!
牛红花立刻对着屋里喊道:“他爹,快拉泡屎,我有急用!”
这年月屎尿都是好东西,都是送去田地里,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有新鲜的。
随后,牛红花瞪着刘二柱骂道:“你个狗娘养的贱货,赶紧给我滚,不然我男人可拉屎了啊,我警告你,他拉屎可臭了,到时候熏的你连自己坟头都找不到!”
刘二柱正好研究清楚了空间用法,退出空间时听到这刺耳的脏话,不禁一脸茫然:“娘,你干啥骂我?”
牛二花依旧是瞪着大眼:“我警告你,可别装成我儿子啊,我家柱子可聪明了,你别让我问住了!”
“娘,你到底咋了?”刘二柱一脸茫然。
“我问你,1+1等于几!”牛红花大声喊出自己的最高学问。
“2啊。”刘二柱本能回答。
“是我儿子没错了。”牛红花顿时彪悍气息全无,又对着屋里喊道:“他爹,没拉出来吧?”
屋里顿时传来刘福生恼火的声音:“没呢,哪那么快!”
“那就行,省的你肚子空了还得吃饭。”牛红花更加放心了。
刘二柱也是无语了,赶紧把饭碗塞给自己娘,就出门去了。
他刚才发现自己的空间有三大能力。
一个是储物,可以用意念将东西收进去和放出来。
第二就是能种植农作物,并且进行催熟。
最后则是时空静止,任何东西存放其中都会永远保存在时间停止的状态。
这要是种上野菜,那自己家可就有......有吃不完的苦了。
刘二柱甩开脑袋里的二逼念头,想着去哪踅摸点种子来。
去大队粮仓是别想了。
他敢从那里面动一颗粮食,那都是挖社会主义墙角的大罪过!
要是早点回来,跟着一起去地里劳作,还能私藏个几粒种子。
现在地里的庄稼都收割完了,被人们捡的比人们的兜兜还干净,还都交到了仓库。
真是一群傻老实啊......
刘二柱蹲在门口正发愁,却听到一声怯怯的呼喊:“小叔,娘说让我给你送个窝头来。”
他扭头看去,发现是大哥家的小妮子,刘幼宁。
这名字是当初他大哥特地跑到县城,求刘二柱给起的。
说他是十里八村最有文化的,起名字肯定好听。
刘二柱就给起了这个大名,然后大哥给起了个乳名叫‘妮子’。
此时小妮子穿着一身满是补丁的土布衣裳,打扮的跟个小乞丐似得,而且嘴里喊着小叔,却不看刘二柱,双眼死死盯着手里捧着的窝窝头,还在不停的咽口水。
“小妮子,快过来让叔叔看看。”刘二柱很是欣喜的挥挥手。
前世他一直在外面上学和打工,一年见不到几次,后来这妮子因病早夭,更是看不到了。
如今再见到这妮子,他只觉得很高兴,很好!
谁想,小妮子走过来后,却哇的一声哭了:“小叔你别打我行不行,我真的是太饿才偷吃的,我长大后还你一个窝头行吗?”
刘二柱一愣,这才看向小妮子手里的窝头,发现在底部位置缺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
能清晰的看到,上面有几个小小的齿印。
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妮子,刘二柱顿时心疼坏了,一把给抱起来,然后就心中一惊。
这妮子怎么那么轻!
刘二柱连忙仔细打量怀中的小人儿。
这小妮子今年已经6岁了,长得其实很好看,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绝对的美人胚子。
可因为长期缺乏营养,导致头发枯黄,身高比同龄人矮半头,小胳膊小腿瘦的好像干枯的木棍。
那小身子骨打远处一看,活像是几根木棍上面安了个小西瓜,抱在怀里更是轻飘飘的。
这哪行!
“不哭不哭,小叔不会打你的,快吃吧。”刘二柱温柔的哄着。
小妮子抽噎着,身体也是一耸一耸的,却依旧捧起窝头说道:“我娘......我娘说了......这是给......给小叔的......不让......不让我吃......”
“那好,小叔拿着。”刘二柱在小妮子恋恋不舍的眼神中拿过窝头,又递还回去:“小叔送你个窝头,吃不吃?”
这借花献佛的手段,用在成年人身上,刘二柱绝对会被怼死。
但小妮子却被弄懵了,都忘记哭了,一脸茫然的看着刘二柱,小脑袋瓜都快转冒烟了,都没搞明白这里面的逻辑。
算了,不想了,反正窝头好吃。

刘大梁在屋子里,又狠狠臭骂了李翠翠一通,硬是给人骂哭了,这才铁青着脸走出来,手里还紧紧攥着几个玉米粒。
刘二柱叹息一声:“大哥,何必呢?无非就是几个玉米粒。”
刘大梁黝黑的脸上满是严肃,眼睛瞪的好似铜铃:“咱家是这么想,外人呢?”
“你嫂子这事儿往小了说是捡来的,往大了说那就是偷国家财产!”
“到时候要是让人举报了,你嫂子可就不是挨顿骂这么简单了!”
眼见着他这是刚训完媳妇,又要训自己。
刘二柱连忙说道:“行行行,你说的对,快把玉米粒给我吧。”
见自己弟弟不耐烦,刘大梁也没过多苛责,把玉米粒递过去:“回去煮一煮吃了吧,解解馋。”
看着掌心里三个玉米粒,刘二柱无奈的微微摇头,打声招呼就走了。
等他走后,刘大梁沉默了一会儿,叹息着回到了屋子里。
屋子很小,家具很少,但打扫的却很干净整洁。
李翠翠正坐在炕上,盖着一个满是补丁的破旧毯子,不断的抹着眼泪。
“媳妇,刚才是我太着急了,我也是怕你被人举报。”刘大梁轻声哄劝道。
“我不是生气你骂我,我是心疼。”
“妮子自从上次听你说完玉米可以煮着吃后,就一直问我是什么味道的。”
“其实我这玉米粒不是捡来的,是我翻遍了棒秸堆找来的,也是因为这个裤子才坏掉的。”
“我本想着晚上煮给妮子解解馋,可是现在全都给你弟弟了。”
“我也不是怨你弟弟,毕竟是我给他的,他被逼着不能上学,要回来养家其实也很委屈。”
“我就是觉得......觉得......这苦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李翠翠哭的一个劲儿捂着嘴哆嗦,又不敢大声嚎哭。
因为那样太费体力,容易饿。
刘大梁一个为了抢收粮食,能熬三天不眠不休干活的铁骨汉子,此时听到媳妇的哭诉,也不禁红了眼圈。
他很痛恨自己没出息,连家人肚子都没办法填饱,甚至连哄人都不会。
刘大梁站在炕边嘴唇蠕动了许久,最后只憋出一句:“你先歇着,我去研究研究木工。”
只要有了技术,就好养家了。
在刘大梁看来,农民不值钱,工人才吃香,能吃一辈子!
这话要是让刘二柱听到了,只会换来一个大白眼。
以后不知道多少工人卖血卖身......
算了,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能说。
刘二柱从自己大哥家离开后,找个无人角落,意念一动就把玉米粒送进空间里。
空间里操作起来那就简单了。
他随手往地上一撒,玉米粒自己就飞进了黑土地里,刨个坑就给自己埋了。
随后,刘二柱用意念引出一些河水,浇在那片土地上。
五分钟后,玉米粒就发芽了。
虽然知道空间很强大,但这还是让刘二柱高兴的不行。
而且他也很庆幸,嫂子还没把玉米粒煮熟,不然种在哪都没用了。
继续引来河水,继续浇灌!
刘二柱就看着那玉米苗一点点长大,一点点长出玉米穗,最后成熟变成玉米棒子,又大又粗,看着是真喜人!
他赶忙用意念掰下一个玉米,剥开看了一眼。
玉米粒整齐的立在棒子上,颗颗饱满,粒粒金黄,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刘二柱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将这些玉米粒拨下来,再度种植。
只有三个玉米是不够的,他要继续种植,种多多的!
引来河水,让河水自己浇灌玉米地,刘二柱暂时退出意念空间。
刚出来,他就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妈的,这意念空间挺费脑子啊。”刘二柱骂骂咧咧的,却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噜噜叫个不停。
靠,原来是饿的!
也对,虽说学校给补贴,但学校也粮食紧张,一天能吃一个窝头就不错了,平时也是靠玉米糊顶着,甚至三四个月没见油水了。
刚才那一下子眩晕,纯纯的低血糖外加低血脂。
刘二柱顾不上多想,连忙从意念空间弄出两根嫩玉米,吭哧吭哧啃起来。
因为玉米还没成熟,正是最嫩的时候,所以生吃起来不但没有涩味,反而口感很是鲜嫩,竟然有一种吃小葡萄似得口感。
这一口咬下去,嘴里嘎吱嘎吱的满口生香,甜汁流淌。
一口气干下去五个嫩玉米,刘二柱才有了些饱腹感,也不那么晕了。
但他很清楚,光吃玉米不够,还缺油水!
有盐、有油水,人才能有力气,才能做更多的事情。
刘二柱将目光看向了远处的大山。
虽然不能上山打猎,但那里的鸟可有不少呢,抓几只鸟总还是可以的。
他立刻跑回自己家,拿着洗衣服用的木盆就跑到山脚下。
如今已经是深秋,风一吹过,很多叶子都已经枯黄。
随着风一吹过,黄色叶子如雪花般飘落,再配着山上好听的百鸟歌唱,别提意境有多美了。
可惜,刘二柱没空欣赏,他只想吃饭,吃饱饭!
只见刘二柱找来一根短木棍,然后找来长长的柳枝拴在棍中间。
再把洗衣盆以45度角倒扣在地上,里面撒上一大把玉米粒,用木棍顶住木盆里面,木棍上的柳枝则是顺到一棵树的后面。
刘二柱就蹲在树后面,耐心的等待。
他小时候,看别的同学用过这种办法抓鸟,但自己没用过。
因为没有粮食做诱饵,现在他粮食可不缺。
山上的鸟儿很多,这种粮食又是鸟儿的最爱之一,所以很快吸引来了五只麻雀。
刘二柱见状,不禁露出笑容。
前世他有幸吃过同学煮的麻雀,其实这玩意儿没几两肉,味道也不咋样。
但在这饥荒年月,仍是难得的美食,让他前世好多年都忘不掉。
后来他再有机会抓麻雀,想回味一下,结果发现这玩意儿已经成保护动物了......
眼看着那五只麻雀已经进入陷阱,刘二柱正要‘收网’,却忽然看到远处有一只七种颜色的野鸡溜达了过来。
嗯?
刘二柱的眼睛猛地放光。

因为小丫头一个天真的问题,一屋子人安静了片刻。
就见李翠翠先抱起自己闺女,低着头说道:“梁子,妮子有点困了,我先带着妮子回家去了。”
这年月,谁家都没有余粮。
尤其是这么好吃的东西,更不会有人往外分。
所以李翠翠不好意思要刘二柱吃的,更害怕一会儿自己露出馋相会很丢人,就打算先回家去。
而懵懂的小妮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到李翠翠说她困了,连忙喊道:“娘,我不困......呜呜呜......”
李翠翠一把捂住小妮子的嘴,连忙往外走,看也不敢看那野鸡,怕眼泪会从嘴里流出来。
刘大梁挠挠头,也闷着头往外走去,他也不好意思吃自己弟弟抓回来的鸡。
再说把弟弟叫回来,是因为他这个当大哥的没出息,养不住爹娘,现在要是还抢自己弟弟和爹娘的东西吃,那还要不要脸了?
刘二柱连忙拦住两人,眼睛一瞪:“你们走啥,我去做饭,待会儿咱们全家人吃!”
这一句话,又给全家人干蒙圈了。
李翠翠是不敢相信刘二柱愿意把肉给自己一家吃。
刘大梁和爹娘则是不敢相信刘二柱会做饭。
毕竟刘二柱不敢说打小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吧,也可以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了。
啥时候会做饭了?
牛红花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刘二柱。
这一整天他的表现太不对劲了。
一会儿答应不读书了,一会儿又抓来野鸡,现在竟然还会做饭了!
这哪像是她认知中的那个小儿子啊!
中邪,肯定是中邪!
应该是晌午那顿骂不管用,果然还是要灌屎吗?
刘福生这个当爹的,想的要多一些,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在学校挨欺负,整天被逼着伺候人才学会了做饭?
刘二柱看一家子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也是憋屈的不行。
谁让他之前那么不成器呢?
“你们爱信不信吧,我现在就去做饭,今晚咱们全家吃肉。”刘二柱黑着脸转身就去院里了。
“吃肉?”小妮子眼睛亮了,欢呼道:“哦!吃肉了!娘,小叔说能吃肉!”
“梁子,咋办?”李翠翠小声询问自己男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有紧张,还有些期待。
看着高兴的闺女,还有不断咽口水的媳妇,刘大梁心一横:“我去帮忙生火。”
这脸今天就先不要了,蹭自己弟弟一顿再说!
李翠翠露出喜色,连忙把闺女交给刘大梁,喜滋滋说道:“这事儿哪能让男人干,我去给柱子生火。”
“那我干啥?”刘大梁赶忙喊了一声。
“你跟你那傻了吧唧的娘去杀鸡!”刘福生瞪着眼骂道:“真是一堆没出息的货,看到肉馋的跟傻子似得,吸溜......”
刘福生说着话,一不留神口水都流出来了,顿时尴尬无比。
刘大梁顿时笑了:“爹,你还说我呢,那哈喇子流的都比妮子多了。”
小妮子也是咯咯笑不停,还用手一个劲儿划小脸蛋:“爷爷流哈喇子了,爷爷羞”
听到孙女笑话自己,刘福生也绷不住了,笑骂道:“他娘的,我也是个没出息的,咱家一堆馋嘴子。”
牛红花看着这爷仨还有心思笑,没好气道:“你仨真是傻馋傻馋的,就没觉得柱子不大对吗?今天他咋这么......这么......”
“娘你是想说柱子比之前懂事儿了?”刘大梁问道。
牛红花就是这个意思,但说出来总显得自家老小不懂事,此时被大儿子戳破,有些不高兴的掐了一把刘大梁:“你个兔崽子,咋说你弟弟不懂事儿呢?”
刘大梁委屈:“娘,你明明就是那意思,我这是领会精神。”
“你滚蛋,我跟你爹说去!”牛红花说不过自己大儿子,干脆撵人。
“哎,成!”刘大梁高高兴兴的走了。
他巴不得出去帮弟弟生火煮饭呢,想想那炖鸡的味儿就馋的不行!
看着自己的傻大儿,牛红花叹息一声,看向自己男人:“他爹,你说柱子是中邪了不?”
“我他娘的看你是中邪了!”刘福生眼睛一瞪,骂骂咧咧“儿子懂事了,知道孝顺爹娘还不行了?咋的,非要老子这条命拼没了,那臭小子活到我这岁数,才能明白事儿啊?”
牛红花被骂的没法还嘴,但她反而放下心来了。
这辈子她不信别人,唯独相信自己男人。
因为当初刘福生可是地主家的少爷,从小衣食无忧,还有私塾先生教导。
但本来过着顶好日子的刘福生,在那危险的几年刚开始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危机,愣是劝说他爹娘成为所有地主中第一个交地、交房、交钱的!
最后那批地主里,还真就只有他一家子好好活下来了,甚至连挨揍和批斗都没有,还被县里都表彰过一次,现在生产队上要是有什么大事小情的,还找他商量一下呢。
......
院子里,刘大梁从屋子里跑出来,却正好撞见李翠翠慌里慌张的跑进来。
“你咋了,慌啥?柱子宰个鸡,咋跟你要被宰似得?”刘大梁笑话自己媳妇道。
“我的娘啊,那柱子简直就是宰我啊,他......他......他......”李翠翠急的不行,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至于吧?咱不过蹭顿饭,他不愿意直接撵人就是了,犯得着宰你吗?”刘大梁不可思议道。
李翠翠说不清,急的直跺脚,干脆把自己男人推出去:“你自己看吧!”
刘大梁好奇的看了一眼。
只见院子里,刘二柱蹲在地上,一手攥着鸡脖子,一手攥着刀,姿势靠谱,刀法精湛。
小妮子也像模像样的蹲在一边,却不敢看,两只小手手捂住眼,一边咽口水,一边小声念叨小鸡好可怜。
没问题啊这。
刘大梁正寻思着,却发现自己弟弟杀了第一只鸡后,竟然还想杀第二只。
他顿时明白媳妇的意思了,连忙喊道:“柱子!刀下留人......哦不,刀下留鸡!”
刘二柱知道自己大哥和嫂子一样,想着杀一只鸡,全家一起吃,甚至这些人敢把这一只鸡吃上十天半个月你信不信。
但一家七口人,五个成年人,且都是长期没吃饱、没油水,还长期劳作,身体早就亏空了。
野鸡这东西油水又不大,这五只都炖了,还不知道能补回来多少呢。
刘二柱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鸡兄,为伟大的劳动人民献身吧!!!

“柱子,娘想求你个事儿。”
“你能别去上学了不?”
面带菜色的牛红花站在炕边上,眼圈红肿,满脸愧疚。
火炕的另一边,刘老汉正满脸愧疚和沮丧地抽着旱烟,但烟锅里却不是什么烟草,而是构树叶子揉碎后做成的,味道很涩。
炕上刚睡醒的刘二柱,则是用手揉着略微发疼的太阳穴。
什么上学不上学的,我都快七十了上什么学?
还有这小土炕,四处漏风的茅草屋,是什么破地方?
我不就因为发愁孙子买房的事儿,多喝了两杯。
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刘二柱本能地摇摇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下。
旁边牛红花却误会他不愿意,顿时哭出声:“柱子,娘知道你喜欢念书,但咱家真扛不住了啊。”
“你爹没日没夜地干活,就这咱家还欠队上30个工分,现在还摔断腿了,短时间肯定干不了了。”
“你大哥跟你大嫂养两个娃儿已经拼了半条命了,就算是累死也养不住我和你爹。”
“娘求求你,你别上学了行吗,那上学有啥用啊!”
听到这痛苦的哭喊声音,刘二柱身体一僵,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面前苦苦哀求的女人。
这是一个还不到四十岁的女人,被晒得皮肤黑里透红,脸上满是皱纹,头发也都白了不少,尤其是那满脸菜色,一看就是常年营养不良导致的。
可就是这张脸,刘二柱熟悉无比。
他曾经无数次在梦里跪在女人面前,嚎啕大哭着忏悔。
这是他娘,牛红花!
再看看周围那陌生又熟悉的环境,还有旁边一个劲儿叹气的父亲。
刘二柱瞬间明白了,自己这是赶上穿越的快车......不,能把自己送回1960年的今天,这是赶上穿越的高铁了啊!
他永远忘不掉这一天。
老爹刘福生在队上干活时,摔断了腿。
母亲牛红花把他从县城喊回来,哭着求他别念初中了,去队上干活赚工分。
说实话,在这大饥荒的年代,刘二柱又出身农村贫困家庭,能念到初三已经是很多人不敢置信的事情了。
对于农民来说,儿子可是家里的劳动力,不赚工分念啥破书啊?
可惜,前世的刘二柱拒绝了,哭着求母亲让他念书,觉得念书才会有出路,才会摆脱农村!
最后是老爹看不下去了,拍板让刘二柱继续读书。
事实证明,刘二柱错了。
读书确实能摆脱农村,他甚至上了大学,还在四九城当了一名光荣的工人!
可他老爹却因为拖着一条断腿干活,生生累死在田地里。
母亲为了不让他担心,甚至将这件事一直瞒到他读完了大学。
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大哥咬着牙硬撑,最后因为太累了,导致修水库的时候昏迷在河水里淹死,连尸体都没找到!
家里两个女人养育两个孩子,自然是养不住的,导致两个孩子一个病死,一个饿死。
婆媳俩连续遭受打击,最后也是实在扛不住了,偷了生产队的老鼠药,一起自杀了。
刘二柱在四九城则是当了一辈子的工人,因为没有人脉,升职加薪没他的份儿,分房子没他的事儿。
他努力好多年,终于娶了个寡妇,又生了个孩子,然后又开始给孩子打拼房子,打拼娶媳妇的钱,最后又开始给孙子操劳赚钱,然后因为醉酒而死。
刘二柱想考读书搏出头,结果搏了个家破人亡,搏了个一生平庸!
所以,还读书?读书顶个鸟用啊!
“行了,哭哭啼啼的烦人!”刘福生恼火地一摔烟锅:“不就是断条腿吗,老子跟我爹混游击队都没怂过!”
说着,刘福生走下炕,断腿一碰地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黝黑的脸也白了好几个色号。
“他爹!”牛红花顾不上哭,惊叫着跑过去搀扶住自家男人。
看到自己爹那样,刘二柱朝自己脸上狠狠来了一巴掌。
前世的自己可真自私!
这清脆的巴掌声惊呆了二老,不知道这娃抽什么疯。
“爹,娘,你们不用担心了。”
“我不上学了!”
刘二柱做出了保证,又上前搀扶着老爹回炕上躺下。
听到这话,牛红花先是欣喜,随后又红了眼圈:“柱子,娘对不起你啊!”
刘福生也是一脸复杂,似乎是想逞强,劝刘二柱回去读书。
可刚才腿疼那一下,让他知道自己干不动了,最终还是没有劝说,而是满脸痛苦:“柱子,是爹没出息,耽误了你!”
刘二柱看到二老竟然还给自己道歉,脸色很是复杂:“爹,娘,你们别说了。”
爹娘越愧疚,刘二柱越觉得自己前世不是个东西。
前世咋就认准一条门路,非要读书呢?
书读不好,一辈子平庸,比种地也强不多少。
书读好了,等过几年起风了,能不能扛住都是个事儿!
“不说了,娘不说了。”
“你刚从县城回来肯定饿了吧,娘去给你做饭。”
牛红花生怕儿子生气,不敢再多嘴,抹着眼泪出去哭了。
刘福生则是看向刘二柱,保证道:“柱子,你放心,爹好得快,等爹能下地了你赶紧回去读书,我儿子脑袋瓜聪明,是个上大学的料子呢!”
“您夸我聪明这事儿我不跟您抬杠,但上学就算了,我想谋些别的出路。”刘二柱笑道。
上学没出路,当农民更没出路。
累死累活干一年,最后还倒欠钱,上哪说理去?
好不容易回来了,必须想个正经出路才行。
刘二柱正寻思着,牛红花已经捧着一碗暗绿色的糊糊走进来了。
那是这个时期人们的主要食物,野菜糊糊。
有点存粮的人,还能往里面放点棒子面或者高粱面什么的。
但大多数人就是野菜加水熬到粘稠,相当于喝个水饱。
看到那碗一言难尽的糊糊,刘二柱脸色复杂。
牛红花见状,有些尴尬地开口:“柱子,家里的饭食肯定比不上你们学校,你先吃着糊糊,娘去给你借俩窝头吃。”
“不用了娘,我不咋饿,喝一碗糊糊就够了。”刘二柱伸手把碗接过来,一饮而尽。
毫无调料味道,只有一股子苦味儿,真是难以下咽。
但刘二柱强忍着喝下去后,竟然发现自己爹在偷偷咽口水。
这都馋?看来是真的饿了,家里不会就这点野菜了吧?

一顿饭吃完,刘大梁和李翠翠勉强算是吃饱了。
牛红花吃了个七八分饱,但不知道想到啥了,坐在旁边又开始抹眼泪,不过看她时不时露出欣慰笑容,也知道是高兴的。
等刘二柱去端刘福生的碗,发现他剩下大半碗碎肉。
那明显是把骨头弄下来全都吃了,肉都剩下了。
看到刘二柱有些生气,刘福生笑道:“你个小兔崽子要造反啊,还敢冲老子甩脸子了?再说吃啥补啥,我吃骨头腿好得快,你懂个屁!”
刘二柱又好气又想笑,只能是无奈着把碗放桌子上去了。
吃过饭后,一家人坐在凳子上,谁也不愿意起来活动活动。
这么好的东西,要是一下子消化了多难受。
小妮子吃的直打饱嗝,本来想去疯跑着玩,结果被自己老娘一瞪,也乖乖坐在一边。
等消化个差不多了,刘二柱想要收拾碗筷,就被自己老娘和李翠翠扒拉到一边去了。
李翠翠更是难得瞪着眼睛教训刘二柱:“你个傻小子,哪有男人干这种活的,以后娶媳妇也别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似得,宠的媳妇干啥啥不行!”
在这个年月,谁家当媳妇的要敢说自己在家是让男人做饭刷碗的,那都得让人笑话死。
就连其他女人们也不会羡慕,还会跟着瞧不起。
仿佛男人在家里酱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才是最正常的情况。
要不是先前刘二柱非说要展示自己会做饭,哪怕是这个当大嫂的,都不敢让刘二柱上手干这种活儿,不然她肯定要被人指指点点,说是欺负公婆一家的悍妇!
刘大梁在旁边怎么听怎么感觉不对:“翠翠,你说话就说话,说什么地主家的傻儿子,那不是骂咱爹呢吗?”
“......”
李翠翠说不出话来,看看爹娘,又看看自己男人,最后憋了个大红脸,干脆狠狠掐了刘大梁几下:“就你长嘴了,咱弟儿让我吃肉吃到饱,我还骂公爹,那我还是个人啊?”
“嘶......疼疼疼,娘你看你儿媳妇!”刘大梁嗷嗷叫着告状。
牛红花却不管,还瞪了他一眼:“该!翠翠使点劲儿!”
“好咧娘!”李翠翠坚定执行自己婆婆颁布的命令,掐的刘大梁逃出门外。
小妮子看的咯咯乐个不停,也想出去玩。
刘二柱干脆抱着她来到门外,正好看到自己大哥在小心翼翼点着烟袋锅。
大老远,他就闻到那呛人的味道,下意识挥挥手:“大哥,那是啥烟啊?咋这么呛?”
“嘿嘿,你个傻柱子知道啥,这可是消困解乏长力气的好东西!”刘大梁乐呵呵的把烟袋锅递过来:“整一口?”
刘二柱连忙退后,刚想开口拒绝。
小妮子就已经一把捂住他的嘴,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爹,小叔不抽烟,抽完烟嘴巴臭!”
刘大梁眼睛一瞪:“你个臭丫头,谁说抽烟嘴臭了?”
“本来就是,爹你每次亲我,嘴巴都是臭的!胡子还扎人!”小丫头气鼓鼓的说道。
“我就亲你,我就扎你。”刘大梁今儿也是高兴,故意把脸往自己闺女怀里钻。
小妮子惊叫一声,好像小狍子一样扎进刘二柱怀里,紧紧抱着小脸,只给自己亲爹留下一个小屁股。
刘大梁也不嫌弃,朝着小妮子屁股蛋子上亲昵的咬了一口,惹得小妮子笑个不停。
刘二柱笑呵呵看着,只是抱着小妮子别掉下去,不阻拦两人。
不过旁边那烟袋锅熏得他确实有点馋了,要是现在能来上一根多好。
毕竟前世他过得劳累,导致烟瘾也不小。
前世老婆和儿媳妇总是嫌弃他抽烟,多次管着。
却不知道,也就这么一根小小的烟能让他缓缓劲儿了。
等两个女人收拾好了碗筷,刘大梁一家子要回家去。
刘二柱知道明天想让他们过来吃饭会很难,所以连忙盛了一大碗肉,拿上几个玉米饼子:“大哥,你把肉带上。”
“不行不行,连吃带拿像啥样子!”刘大梁眼睛一瞪。
“又不是给你吃的,我给小虎吃的,你要是有空就给小虎送去。”刘二柱不由分说的就把碗塞给自己大哥。
刘大梁家两个孩子,妮子是二丫头,老大是个儿子叫刘小虎,刚十岁就送去给人当学徒了。
说是当学徒,其实跟小奴才没什么区别,每天学不到东西,还有挨不完的打骂。
吃饭之前刘二柱想让大哥把虎子叫回来,大哥给拒绝了,说是上次孩子想家给接回来住了一晚上,结果虎子被他师父认为是想偷懒,给抽了五鞭子,打那起就不敢随便把人叫回来了!
刘二柱听得生气又心疼,但毕竟只是侄子,不是儿子,不好干预自己大哥一家的决定,所以刚才就没强迫让虎子回来,现在去送一碗肉总可以吧?
李翠翠一听刘二柱的话,眼圈顿时就红了,哭的不行。
其实她刚才吃饭的时候就心疼自己儿子没吃上肉,想着偷偷藏起两块给送去,结果被刘大梁悄悄踢了一脚就没敢,没想到自己小叔子竟然还惦记着他侄子,要给送一碗鸡肉去!
可刘大梁还是过意不去,不想要。
刘二柱干脆把饭碗塞给小妮子:“拿好啊。”
小妮子还不到人小腿高,捧着比自己脸还大的碗,有些惶恐不安。
刘大梁担心自己闺女把碗摔了,想拿过来,又不好意思。
还是牛红花做主,瞪了刘大梁一眼:“两个没出息的,这是给你的呀?这是柱子疼他侄子、侄女,你俩回去要敢偷吃,我打断你们的腿!”
听到这话,刘大梁才赶忙从闺女手里接过碗,然后拍了拍刘二柱的肩膀,眼睛红红的,说不出话来。
“呵呵,赶紧给小虎送去,凉了就不好吃了。”刘二柱笑着催促。
一家三口这才端着碗往外走。
等出了门后,李翠翠还在哭,一边哭一边说:“梁子,你说柱子咋这么好呢?我咋那么好的命,摊上你这么个好男人,还有个那么好的小叔子,呜呜呜......”
“嘿嘿,用我爹的话来说,是他的种好。”
“你放心,我的种也好,将来小虎保证跟他小叔一样有出息!”
刘大梁憨笑。
这话可给李翠翠逗笑了,抹着眼泪说道:“你快拉倒吧,小虎长大能有他小叔一半聪明,我就谢天谢地了。”
“娘,那我呢?”小妮子在地上蹦着高,不断的在自己娘面前刷存在感。
李翠翠怕她蹦饿了,赶忙给抱起来,笑道:“你呀?随你那爹,憨的跟个二愣子似得,不,你是小愣子!”
妮子小,所以不知道这是啥意思,但看自己娘是笑着说的,就觉得是夸奖,高兴的直拍手:“爹是二愣子,我是小愣子,娘,咱家有两个愣子你高兴不?”
李翠翠笑的都快上不来气了,前仰后合的:“哈哈哈哈,高兴高兴,我咋不高兴,哎呦我的傻闺女哟,你可笑死娘了。”
见到自己娘高兴,小妮子更加欢呼,也不喊爹了,直接冲着刘大梁喊道:“大愣子,大愣子,我是小愣子”
刘大梁黑了脸,没好气的瞪了自己闺女一眼。
也不知道这傻丫头随了谁!

看着小妮子宝贝似得抱着窝头,小口小口的啃着,还一脸的满足。
刘二柱觉得她很是可爱,也很是心酸。
他好几次下意识摸兜,想要拿块糖或者拿十块钱,哄着小丫头眉开眼笑的。
却发现自己现在穷的叮当响,甚至看着窝头还不争气的肚子咕咕响起来了。
一碗野菜糊糊确实吃不饱......
听到刘二柱肚子咕噜噜的声音,小妮子一愣,随即恋恋不舍的捧着窝头凑到刘二柱嘴边:“小叔你吃。”
“你去找爷爷奶奶吃吧,我去找你爹。”刘二柱也有些尴尬,连忙放下小妮子走人。
小妮子还在后面,用很小的声音提醒:“小叔,你别告诉娘我吃了窝头,她会打我的,那鞋底打腚腚可疼了。”
“放心吧,小叔绝对不泄密。”刘二柱回头笑道。
小妮子甜甜一笑:“小叔真好,我长大了给你两个大窝头吃。”
在这姑娘小小的世界观里,两个大窝头就是天下最好吃的东西了,她小叔叔必须天天吃这么好的东西!
刘二柱大步流星的来到自己大哥家。
院子里,大哥刘大梁正光着膀子蹲在院子里,守着一堆木料,似乎是在做木工。
说起来,前世刘二柱似乎听老娘说过,大哥一心想要学门手艺,然后去县城多赚点钱。
但他要做农活,而且去给人当学徒是不赚钱的,所以就一直自学。
刘二柱不知道最后大哥学成了没有,但大概率是没成。
“大哥。”刘二柱招呼一声。
刘大梁猛地回头,见到是自己弟弟,顿时眼神有些复杂,张张嘴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刘二柱明白他的意思,笑道:“我不走了,就在家里干活。”
听到这话,刘大梁下意识松口气,但随即又觉得这样不好,连忙解释:“那啥,哥没别的意思,其实你上学也行,就是......就是......”
因为这话太过违心,让一向憨厚老实的刘大梁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胡诌了。
刘二柱看大哥涨红脸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行了,咱哥俩还弄那些虚的干嘛?”
看到自己弟弟开朗的样子,刘大梁也知道他是真不介怀留下的事情,心情更加放松,脱口而出:“明明是你之前总一副读书人的虚招子,还说我虚。”
“......”
刘二柱仔细想了想,还真是。
之前自己自诩是读书人,将来是要上大学,吃皇粮的,所以瞧不起这些农村人。
无论跟谁说话,总一副我很有文化的臭德行。
跟家里人也总是一副客客气气的欠揍模样,搞得家里人跟他说话也得注意着点。
刘大梁吐槽了自己弟弟一句,心大的他立刻忘记之前所有的不愉快和对弟弟的怨气,还抓着他喜滋滋走到自己做的木工旁边,说道:“这是我做的椅子,咋样?”
刘二柱看着面前那把一言难尽的椅子,想了想,竖起大拇指:“挺好。”
“真的?”刘大梁惊喜:“咱爹娘和你嫂子,都说这椅子一毛不值,没想到你会说好,难道是城里人喜欢这样的?快跟我说说哪里好。”
“大哥,我不是跟你吹,就你这椅子送去派出所当刑具,甭管多凶的犯人,往上一坐都得认罪!”刘二柱笑呵呵说道。
刘大梁愣了:“咋听着不想好话呢?那正常人坐上去呢?”
“正常人坐?那完了,社会上立马多一个犯罪分子!”刘二柱道。
“哈哈哈,二柱子你真不愧是读书人,笑死我了。”屋子里传来一阵大笑声,是嫂子李翠翠。
听到媳妇的笑声,刘大梁顿时明白了,黑着脸踢了刘二柱屁股一脚:“你个兔崽子,原来是笑话我呢?”
刘二柱嘿嘿一笑,朝着屋子走去,想感谢一下嫂子给自己送窝头。
谁想刘大梁却拽住他,说道:“你嫂子裤子坏了。”
裤子坏了?
那咋了?
刘二柱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是屋里传来李翠翠有些尴尬的声音:“柱子,等明儿你再过来,嫂子给你炒个菜,让你哥俩喝顿酒。”
听到这话的刘二柱才一拍脑门,反应过来了。
这年月人们穷,买不起衣服,甚至买不起布料。
很多小男孩七八岁了还光着屁股在村里跑呢。
绝大部分成年人都只有一身衣服,缝缝补补穿个十几年都是常事儿。
等不能穿了,就传承给孩子。
李翠翠的裤子坏了,这会儿估计下不了床,自然不好让刘二柱进去。
“那我就不进去了,谢谢嫂子刚给我的窝头。”刘二柱赶忙说道。
刘大梁又是一脚踢在他腚蛋子上:“刚说了你虚,又来?一家人谢啥谢!”
“哥,我都这么大了,别动不动踢我了成不?”刘二柱无奈道。
“长大咋了?你就算是100岁了,我也是你哥,踢你腚胆子还不行了,我就算是抓你屁股咋了?”刘大梁说着,还真伸手来抓。
刘二柱吓得慌忙后退两步,实在是斗不过这大哥,只能快速说道:“大哥,我还有个事儿,咱家有什么东西的种子......呜呜呜......”
话还没说完的刘二柱,就被大哥一把捂住嘴。
随后,只见刘大梁做贼似得,朝外面看了几眼,确定没人这才低声骂道:“这年月谁敢私藏种子,让队上那些人知道还不吊起来打?而且还是不扒裤子就抽你信不?”
农村人根深蒂固的节省,让他们觉得裤子被抽烂,比屁股疼还难受!
“我就要几粒,什么种子都行。”刘二柱解释道。
“啥也没有。”刘大梁挥挥手,但又觉得这样不太好,迟疑着问道:“小树苗行不?那玩意儿我给你挖两颗来都行。”
“......你继续研究刑具吧,那玩意儿漫山都是,我就不用你了。”刘二柱没好气的转身就走。
他刚走出没两步,就听屋里传来李翠翠不确定的声音:“柱子,我这里有几个玉米粒你看成不?”
刘大梁脸色一变,连忙跑过去关上院门,又冲到屋子里,压抑着嗓子骂道:“你个败家娘们从哪弄来的玉米粒?”
“我......我喂牛的时候从棒秸堆里捡的,想着煮了给妮子解解馋,我保证没人看到!”李翠翠声音有些发虚。
“你啊你,老子真想锤死你!”刘大梁气急败坏:“那玉米粒就算是棒秸堆里的,也是牛吃的,咱们就不能碰!”
刘二柱听到这话,脸色无比复杂。
这年月,真就牲口比人还贵重!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