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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亲后囤粮吃肉,极品婆家悔断肠全局

欧阳仓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嘘”苏元衍对着已醒来的两个女儿做了噤声的动作。苏洛和苏清,看了看爹怀里睡得熟的娘,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出门后,轻轻地将门带上。此时的柳亦素,双手环抱着男人,还以为是她的大型公仔。卧房不怎么隔音,柳亦素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了。“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就一会。”像发泄被吵醒的烦躁,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了。直至闷哼的一声。柳亦素捏捏胸前的玩偶,真人!记忆霎时灌入脑子。她弹坐起来,眼睛瞬间清明,看着一旁的男人,他胸前的衣襟都被她扯开,露出精瘦的身子。唰的一下,她的脸就如火烧云般红了。“亦素?”苏元衍看着将脸埋在自己双手的女人,戏谑地叫着她。“夫君,早......早安?”苏元衍不再逗她,掀开被下床,穿戴好,“今日我要离家,去云归镇私塾,家里就有劳...

主角:柳亦素苏元衍   更新:2025-01-10 13: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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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柳亦素苏元衍的其他类型小说《断亲后囤粮吃肉,极品婆家悔断肠全局》,由网络作家“欧阳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嘘”苏元衍对着已醒来的两个女儿做了噤声的动作。苏洛和苏清,看了看爹怀里睡得熟的娘,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出门后,轻轻地将门带上。此时的柳亦素,双手环抱着男人,还以为是她的大型公仔。卧房不怎么隔音,柳亦素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了。“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就一会。”像发泄被吵醒的烦躁,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了。直至闷哼的一声。柳亦素捏捏胸前的玩偶,真人!记忆霎时灌入脑子。她弹坐起来,眼睛瞬间清明,看着一旁的男人,他胸前的衣襟都被她扯开,露出精瘦的身子。唰的一下,她的脸就如火烧云般红了。“亦素?”苏元衍看着将脸埋在自己双手的女人,戏谑地叫着她。“夫君,早......早安?”苏元衍不再逗她,掀开被下床,穿戴好,“今日我要离家,去云归镇私塾,家里就有劳...

《断亲后囤粮吃肉,极品婆家悔断肠全局》精彩片段

“嘘”苏元衍对着已醒来的两个女儿做了噤声的动作。

苏洛和苏清,看了看爹怀里睡得熟的娘,轻手轻脚地爬下床。

出门后,轻轻地将门带上。

此时的柳亦素,双手环抱着男人,还以为是她的大型公仔。

卧房不怎么隔音,柳亦素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了。

“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就一会。”

像发泄被吵醒的烦躁,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了。

直至闷哼的一声。

柳亦素捏捏胸前的玩偶,真人!

记忆霎时灌入脑子。

她弹坐起来,眼睛瞬间清明,看着一旁的男人,他胸前的衣襟都被她扯开,露出精瘦的身子。

唰的一下,她的脸就如火烧云般红了。

“亦素?”

苏元衍看着将脸埋在自己双手的女人,戏谑地叫着她。

“夫君,早......早安?”

苏元衍不再逗她,掀开被下床,穿戴好,“今日我要离家,去云归镇私塾,家里就有劳娘子了。”

随后,他从他百宝箱似的袖子里拿出一串铜币,“你收着。”

昨日,他见一直忍气吞声的娘子,竟也能顶撞母亲和大嫂,还能维护两个女儿,他就想给她留些银钱。

这次她应该不会再上交给母亲了吧。

沉甸甸的一串,大概有两百文。

柳亦素也不推辞,她现在身无分文,的确需要钱。

“我能与你一同去云归镇吗?

就想去看看有没有营生可以赚点银子。”

柳亦素也起身,靠苏元衍这么一点的私房钱,她和两个女儿什么时候才能顿顿吃上肉啊。

只有去手工业聚集的镇上,或许能寻得一丝商机。

“那我们早点出发,下午你还能搭上王大哥的牛车回村。”

村里人去镇上,除了步行,就只能坐村边王大哥家的牛车。

每个人给个一文钱,这可能是村里唯一的营生了。

早饭是混合了青菜的粥,菜多米少,但好在每个人都能吃上两碗,还算能填饱肚子。

“老二,你就惯着你媳妇吧,还要去镇上,去镇上干嘛!

费这个钱。

说什么营生,她一个女人家,会什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性子,就是不想下地干活吧!”

苏母一听柳亦素要去镇上,顿时唠叨起来。

“娘,亦素头上的肿包刚消,也干不了什么重活。

我们成亲那么多年,她也没给我提过要求,甚至连聘礼也没要。

她难得开口,也不是什么大事,傍晚她就会回来。”

苏元衍语气平缓,淡淡的却有着不容反对的力量。

苏母也没再开口,反正她是不会给他们钱的,一文钱都不会给。

她就知道老二肯定还私藏了一些钱,私塾先生,逢年过节都会有节敬,他可从未上交过。

不过,也不能一文钱都不给他们留,否则逼得太紧,每月一两的银子都未必能按时上交。

况且老大家除了跟着下地,住的吃的用的都是公中出的,老三更是。

其实,说到底,都是老二家养着这一大家子。

还未等小夫妻出门,就来了个人伢子。

“老苏家的,我来看丫头了。”

一位约四十岁的妇人,穿着体面,站在苏家院子外,大声地喊着。

“你找谁?

来我家干什么?”

柳亦素一看院子外的人,就觉得不是好人。

满脸横肉,不像是寻常人家能养得出来的妇人。

“妹子,我找苏大娘和苏大嫂,她们之前跟我说,你们家有两个丫头要卖去大户人家,我寻摸了好久,才找到一户好人家。

今日我就来接人的,她们可收了我五两定金呢。”

妇人举起一只手,伸在柳亦素面前。

“卖丫头?

你确定是这家?

这是苏家。”

柳亦素压着心底窜起的火,再次确认。

“是这家,错不了。”

妇人往院里看了看,“就是这家啊,一个月前,苏大娘和她大儿媳找上我,说她们家有两个丫头,一个六岁,一个五岁,我还看了这两个丫头。

虽然现在长得瘦小,可五官却是美人胚子,长大后肯定不得了。”

“你是要将她们买去做丫鬟还是做其他的?”

柳亦素舌尖顶着后牙槽,不停地跟自己说,杀人是犯法的,她还有四个娃要养。

“这不得看这两丫头的造化,如今那么小,是看不出来,待养大几年,模样出众,那不是可以抬成小妾,或是青楼头牌也不一定。”

妇人一脸自傲,心里吐槽着满身补丁衣裳的柳亦素,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

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一看就是这个家最没地位的人。

“苏大娘!

我来接两个丫头了!”

因为昨日苏元衍回来了,今日早晨苏大爷和苏大哥还未下地。

听见叫喊声,全都出了院子。

苏洛、苏清看见妇人,吓得脸色都青了。

之前这个妇人就来过家里。

祖母和大伯娘说要将她和妹妹卖去大户人家当丫鬟。

当时,娘也在场,她一声不吭,默认了祖母和大伯娘的打算。

她只知去当丫鬟是不好的事,村里的小翠被后母卖进大户人家,不到三年就死了。

死后也只是被扔去乱葬岗,也不能抬回。

即使被主家打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她不要做丫鬟,她不要死。

柳亦素看着紧紧抱着她大腿的两个女儿,又是心酸又是愤怒。

她还没死,就要卖她女儿了。

妇人看两个丫头来了院子,想上手去抓。

“啪!”

伸出的手被柳亦素用力打了一下,瞬间就红了。

“你竟然打人!”

妇人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被打红的手,举着手向一旁的苏母告状,“苏大娘,你可是已经收了我五两银子定金的,剩下的这五两,给你。”

妇人将五两银子塞进苏母手里,“银子已结清,人给我!”

“今日,就算官差来了,我也要把人带走!

我这是给了银子的!”

柳亦素抄起院子里的一根木棍,拦住妇女,“今日有谁敢抢我女儿,我就打断谁的腿!”

目光锐利地扫过院子的人。

他们被她凌厉的气息镇住了,一动不敢动。

“快回房去!”

“娘,我留下来帮你。”

苏洛拿起一把镰刀站在柳亦素身旁。

看着刚及她胯的小女孩,泛白的手紧紧地握着镰刀。

刚才还胆怯地哀求,如今却能拾起镰刀保护她。

而双胞胎跟在柳亦素身后,拿着一根短短的树枝。

这种被保护,被信任的感觉,溢满了柳亦素的胸腔。

这一刻,她仿佛真得就是个母亲,一个为了女儿而战的母亲。

“你......你们......”其他人被豁出去的母女都震慑到了,不敢向前。

经过这两日,柳亦素随时随地发疯的毛病,一时半会可能还好不了。

谁也不愿意被疯子劈了。

“我不知你是谁,我是两个丫头的娘,从未收过你的银子,也从未想过卖女,谁收你的钱,你跟谁要人去!”

“苏大娘,你收了我的钱,却不给我人,就算是告到官府,我也不怕!”

院子里的人全部看向苏母。

“我......我之前说要卖两个丫头的时候,你也没说不让卖啊!

如今......”苏母本想趁苏二在镇上的时候将两个丫头卖掉,反正柳亦素也不会反对。

待苏二知道时,人都不知上哪去了,要找也找不到了。

那时候,苏二难不成还能怪她这个娘不成,况且也是柳亦素同意的。

可现在,柳亦素像要拼命的样子,况且苏二也在家。

她有些恼这位妇人了,一个月前说要找个好人家,谁知那么快就找到了。

“这是你按的手印,你们可别人多欺我一个妇道人家。”

妇人拿出一张纸,是买卖丫头的契约,双方还摁了手印。

苏母看着有她手印的纸,瞬间怕了起来。

如果今日这妇人带不走两个丫头,定会将她告到衙门,她不想身陷囹圄啊。

她拉了下站在一旁的苏大爷,希望他能做一回主,将两个赔钱货让人伢子带走。

还没等苏大爷开口。

“我倒要看看,这大律法的哪一条,可以绕过爹娘,将孩子卖了的!”

苏元衍一字一句启唇,冷厉如冰水。


苏母看见拿着扁担的柳亦素,已放开了苏洛。

耷拉着的眼皮恶狠狠地抬起来,“你这个贱人,拿着扁担对着我,你想干什么!

你还敢打我不成!”

这个二媳妇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是他们苏家的一头老黄牛。

当初苏元衍在村口捡的她,那时柳亦素说她是来寻亲的,苏元衍恳求苏母,收留了她几晚。

而后,柳亦素无地可去,苏元衍也到了娶亲的年纪,为了省下聘礼钱,苏母做主将柳亦素嫁给了苏元衍。

没花一文聘礼,就娶回苏家,就是肚皮不争气,生了两个不值钱的赔钱货,三年前才生了对双胞胎儿子。

因是双胞胎,生出来后费了好大劲才养活,如今也是病恹恹的样子,也不知能不能养大。

为了紧紧握住老二家的银子和劳力,两个小孙子一直在苏母身旁养着。

苏母一直很看不上如孤儿般的柳亦素,所以往死里折腾她们母女三人,对那两小孙子虽没有苛刻,但也没让他们吃好的,反正她二儿子也不在家。

此时,已到傍晚,院子外都是下地回来的村民,兴致盎然地围在一起看苏家的闹剧。

“清儿,给娘拿点水喝。”

柳亦素本想武力解决,但看了外面一圈的人,还是得留个好名声,以后还不知道要在这生活多久。

村里人的舆论会杀人。

喝完苏清递过来的水,柳亦素松了松嗓子。

对着院外“嘭”的一声坐在地上,扬起黄土,扁担看似无意地砸向苏母和苏大嫂。

还未等她们反应过来,她就一通呼天抢地的悲吼,双手还不停地拍打着地。

“娘啊,大嫂啊,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母女三啊!

我每日在田里跟个牲畜一样干活,从地里回来还没喝上半口水,就得为一大家子做饭,可我连半个黑馍馍都没得吃。

今日我实在是又累又饿,只是慢了半步烧饭,就被大嫂打得额头出血晕倒在地。”

说着撩起头发,对着院外,血迹斑斑,看起来实惨。

人群里人已开始议论了。

“无论春夏秋冬,刮风下雨,都能看见柳亦素在地里,没花一分钱娶回来的媳妇就是往死里磋磨。”

“有闺女的人家,都擦亮眼睛了,可不能把闺女往苏家这样的火坑里推。”

......外面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到院子里,苏母和丁春花已从刚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这柳亦素是要坏苏家名声,那以后苏家儿孙可怎么娶媳妇。

可她们又不敢当众打人,也怕今天不正常的柳亦素又发疯。

“你......”苏母正想一顿输出,就被柳亦素打断了。

“娘啊。”

柳亦素一把抓住苏母的手,面上尽是无尽的悲伤,“我给苏家做牛做马,我就忍了。

可是苏清和苏洛是你的亲孙女,是相公的亲闺女啊。

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孩子只是给我拿了一根番薯,你就把她往死里打,你看看,我的闺女们跟承志相差不到两岁,都被饿成什么样了。”

说着将苏洛、苏清拉着跟承志站在一起,就像贫民窟女孩和富农家少爷,两者看起来哪里看得出是同龄人,相差个四五岁都有人信。

“这苏氏偏心偏到胳肢窝了,地里收成也不错,连一点吃食都不肯给苏二家的。”

“可不是,没见过那么刻薄的婆婆。

苏二家的那可是村里人都少见的勤快。”

“而且苏二还在镇上私塾教书,每个月有一两银子,也不能全部充公了吧。”

“我听说,苏母真得一文钱都没给二房的留。”

......苏母气得破口大骂,“你生的两个赔钱货,有什么脸吃饭!

你也是个贱货!”

“苍天啊!

竟然有这样的娘,你二儿子如今在私塾教书,还是个童生,你这样骂我们母女,这样坏的名声传出去,是要断了你儿子的前途啊!

我现在就去镇上私塾找苏元衍,找他给我们做主。”

说着起身拉两个闺女。

苏家人怎会让她去镇上毁了苏元衍的名声,那可以行走着的一两银子,能买一百升大米。

何况有了苏元衍童生的身份,苏家地里的田赋都免了,这才让苏家在村子里有了一席之地。

苏母在村里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了几分,待来年二儿子考个秀才,她就是秀才娘了。

“柳亦素,你给我站住,你再这么发疯,就给我滚出苏家!”

苏母料定柳亦素不敢走出苏家门,她根本没地可去,离开苏家,她们母女三只能喝西北风。

苏母想到这,刚被气得有些弯的腰脊,瞬间挺直了。

柳亦素果然停下了脚步。

“娘。”

苏洛扯着柳亦素的衣摆,“祖母是要跟我们分家吗?”

苏洛已经六岁了,这几年,她看着娘被祖母和大伯母欺压得抬不起头,从未反抗过,还默许了家里人打骂她和苏清。

而今天的娘,像换了一个人,会为她出头,还会跟祖母和大伯母吵架,甚至会拉着她的手。

她低头看着被娘大手紧紧牵住的小手,眼眶红了,这是记事以来,娘第一次牵她的手。

以前娘总是看不上她和妹妹,觉得是她和妹妹拉低了她在苏家的地位,每每娘说,如果她们是儿子就好了。

听到这话,她和妹妹就会缩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出生就是错的人,连呼吸都是错的。

可今天,娘好像不一样了。

“洛儿,你真是娘聪明的闺女!”

柳亦素弯腰抱了抱苏洛,苏洛僵硬的身子,动都不敢动。

苏清看着娘抱了姐姐,也想要娘抱,“娘,清儿也要抱抱。”

柳亦素转身抱了抱苏清,还亲了她一口。

真可爱,就是太瘦了。

没关系,她会将她们养得胖嘟嘟的。

苏母和丁春花看着阴转晴,一天笑容的柳亦素,心里有些打鼓。

自她撞到头醒来后,就像被鬼附身了。

原本被任意拿捏的人,变得咄咄逼人。

而如今的柳亦素满脑子都是分家。


苏洛和苏清紧紧地跟在后面。

看见柳亦清手上的菜刀,苏洛低声道,“娘,拿稳了。”

厅堂内,桌上有一碟青菜、一碟咸菜。

除了苏母和苏大嫂碗里的番薯粥稀了点,苏家其他男丁的碗里几乎是番薯饭了。

承泽和承志还有两颗鸡蛋。

“老二家的,怎么不躺床上了。”

苏母吊着三角眼,瞄了门外的母女三。

不饿她几顿,都不知道家里谁做主,还敢跟她大吼大叫,真是反了她。

苏母打定主意,要将老二家的饿服了。

“娘,我们母女三的呢?”

“你们还吃什么,我们家可供不起你们这几尊大佛。”

柳亦素一把抓过桌上的两颗鸡蛋,塞给身后的苏洛和苏清。

“娘,二婶抢我的鸡蛋!”

桌上的大人还未反应过来,柳亦素竟然光明正大抢鸡蛋!

苏大嫂率先反应过来,“柳亦素,你疯了!”

还站起来想越过柳亦素,将鸡蛋抢回来。

直到看见柳亦素举起那把菜刀。

“你......”苏大嫂吓得都结巴了,往后退了好几步,“你别乱来!”

正想冲上去扇一巴掌给柳亦素的苏母,也瞬间坐回座位。

“老二家的!

为了点吃食,你是要把家里闹得天翻地覆吗?”

主位上的苏大爷,用力地将筷子摔在桌上。

其他人看好戏般坐回了座位,一家之主的威严可真大。

柳亦素直直地看着这位她的这位公爹,表面上不理家里的琐事,但是但凡他出面阻止或是说句公道话,这么多年苏母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欺压她们。

这里坐得每一个人都是害死原身的刽子手。

“是呢,可不就是为了点吃食。

传出去,苏家的名声可真好!

逼着儿媳妇拿起菜刀,只为这一点吃食!”

说着,一步向前,一把掀了桌子,桌上的碗筷噼里啪啦摔碎在地。

“既然我们母女三人没得吃,那大家都别吃了!”

坐在苏母身旁的双胞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彪悍的女子。

“哥哥,娘亲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苏承修跟一旁的苏承进低声说道。

听着弟弟的嘀咕,苏承进的眼神懵懂又疑惑。

而在气头上的柳亦素没有注意到双胞胎的目光。

她知道今晚这事即使传出去,村里人只会说苏家太过刻薄,如果有吃的,谁会拿起菜刀。

舆论只会偏向她这边,她压根不怕。

苏洛和苏清都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们娘。

娘抢了鸡蛋给她们,这还是她们出生以来第一次有鸡蛋。

别说鸡蛋,就是白米饭,这么多年她们也没吃到过几次。

“柳亦素,我跟你拼了!”

苏母看着散落一地的饭菜,还有碎了的碗,她气得都忘记柳亦素手中的菜刀了。

还未等她靠近,柳亦素一把将菜刀砍在门上,嘭的一声,又将苏母吓得跌坐在座位上。

“都别闹了!”

苏父看着油盐不进的二儿媳妇,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处置她。

都拿菜刀了,硬压是压不住的,别一下子激怒了她,让他们血溅厅堂了。

“以后,老二家一样的吃食。”

说着也不看地上的一片狼藉,拿着烟杆子走了。

苏母还想反对,但一接触苏父凌厉的眼神,又将话咽在肚子里了。

虽然这个家看似是她做主,但是大事上都是苏父做主的。

苏父没打过她,还让她管理家里的财产,已是最大的敬重,她也不敢当众落苏父的面子。

柳亦素在众人愤怒又无可奈何的目光下,领着拿着两个鸡蛋的闺女回屋去了。

无论什么时候,人都是欺善怕恶的。

都要被饿死了,面子要来干什么,九年义务教育和高等教育的素质在此处毫无施展之地。

只能靠武力争取。

“娘,给你。”

“娘,我的也给你。”

刚回屋,苏洛和苏清小心翼翼从兜里掏出鸡蛋,双手捧着,就像捧着稀世珍宝。

吃不饱,饿肚子原来是这种感受。

柳亦素无比想念酸菜鱼、炸鸡汉堡、红烧肉......摁下心底涌向的一丝酸楚,“咱们三一起吃。”

母女三人你一口我一口将两颗鸡蛋吃完,喝了好多好多水,肚子总算不会饿得反酸了。

卧房外,若隐若现的敲门声。

打开门,才发现是苏承进和苏承修。

从裤兜里拿出两个土豆,塞给柳亦素,“娘亲,给你和姐姐吃。

“柳亦素蹲下身子,轻轻捏了捏双胞胎的脸。

苏承修两眼发亮,娘亲喜欢他,才捏他的。

而一旁的苏承进压着内心的喜悦,嘴角上扬,用力地维持着做哥哥的稳重。

“你们要跟娘和姐姐一起过吗?”

“可以吗?

不用跟奶奶了吗?”

“对,跟娘亲,往后每日都能吃饱。”

“好。”

两小只应得迅速,双眼亮晶晶的。

柳亦素将两小只抱上床,哄睡着,直至睡着。

躺在硬床板上,母女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你们喜欢你们的爹吗?”

她想从两个女儿这里侧面了解下这个丈夫是怎样的人,好计划下一步该怎么做。

“爹爹是全世界最好的爹爹,每次归家都会给我和姐姐带糖,只是每次娘都会把爹给我们的糖,拿走,给堂哥。”

想不到原主竟是这么个窝囊废。

柳亦素用力搂着苏清,“以后,娘只对你和姐姐好,好吃的好玩的都给你们姐妹。”

“还有弟弟,还有爹爹,娘对爹爹也好些,好吗?”

苏洛依偎在柳亦素身旁,小声说道。

“好。”

如果是个好爹,那还是可以一起为这个小家奋斗的。

隔日醒来,身侧两旁已没了人。

“爹!”

“爹!

你回来了!”

随着院子里两道清脆欢喜的叫喊声,柳亦素第一次见到苏元衍。


苏元衍站在柳亦素身旁,将两个孩子挡在身后。

紧缩的眸子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涌动着无法掩饰的愤怒。

他拿过契约,逐行逐句地看完,“这上面没有两个丫头的名字,更没有我和内人的手印和签字,如告到官府,你也带不走我的女儿。”

“你娘签字了,也收钱了,你们这是要空手骗我十两银子吗?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没有哪个祖母有权卖孙女的,没有哪一条律法是祖母签了字就可以发卖孙女的!

她签了字,她收了你的银子,按律法你的确可以告她!”

冰冷的嗓音,冻得苏母要站不住了。

怎么突然间,老二一家都变了呢,不再唯唯诺诺受她拿捏了。

突然间要翻天了。

“老二,你这是要逼死你娘吗?

当初柳亦素可没反对!”

“是吗?

我没反对吗?

我明明就反对了!

是你们根本不听我的!

我有在契约中签字摁手印吗?

我有收她的钱吗?


“柳亦素,你别给我在那装死,赶紧起来干活!”

“祖母,我娘被大伯娘推倒在地,撞到头,现在还躺在床上,没醒来。”

“啪”的一声。

“你这个赔钱货,敢污蔑我,她自己摔在地上撞破头,还说我撞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娘,就是那小贱蹄子想偷懒,躺床上不肯干活。”

......随着一阵吵闹声,在疼痛中醒来。

她是中药研究所副所长,刚下班就被车撞死了,为什么还能感到疼痛,连听觉都那么清晰。

环视了四周,灰暗狭窄的卧房,土坯砌的墙,屋顶的瓦漏得都能看见外面的太阳了。

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涌上来。

原身也叫柳亦素,是苏家二儿子苏元衍的媳妇,生了两个丫头两个儿子,大丫头,苏洛,六岁;二丫头苏清,五岁;三儿和四儿是对双胞胎,苏承进,苏承修,三岁。

苏家大儿子苏元武娶了隔壁村的丁春花,生了两个儿子,苏承泽和苏承志,且大儿子如今已在镇上大户人家当差。

三儿子苏元翔,是苏家小儿子,公婆最娇惯他,干活嫌累,读书又读不出来,在家好吃懒做当小少爷。

苏大嫂先生了两个儿子,柳亦素即使后来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在苏家的地位也没什么提升,依然抬不起头,甚至有时候也会埋怨两个女儿,如果是两个儿子先出生,她也不至于被婆婆和苏大嫂蹉跎那么多年。

田里的农活,家里的活计,统统扔给她娘三干,干最多的活,吃最差的饭菜,住最差的房间。

今日,她从地里干活回来没及时做饭,被大嫂丁春花推了一把,倒地不起。

还是两个女儿合力将她拖上床的。

“娘,你醒了。”

跑过来一个小豆芽般的小女孩,又瘦又矮又黑。

这是她的小女儿,苏清,五岁,看起来连三岁都不到。

苏清从看不清颜色的上衣兜里掏出一根番薯,小心翼翼地递给她,“娘,你没吃饭,这是姐姐从火房偷偷拿的番薯,你赶紧吃,等下被祖母和大伯娘看见,她们会骂你的。”

此时,柳亦素的肚子咕咕地叫着。

也顾不得其他,将那根冷掉的番薯,狼吞虎咽地吃了。

一旁的苏清,咽了咽口水。

她将最后一口番薯塞在苏清口中,“你吃,晚些给你和姐姐弄吃的。”

苏清两眼湿润润的,“谢谢娘。”

娘从来没有对她那么好过,平时不是打就是骂,说她和姐姐是赔钱货,她命不好才会先生了两个丫头。

大伯娘一进门就生了两个儿子,即使后来娘生了一对双胞胎弟弟,家里人也觉得没什么好稀罕的,娘在苏家依然抬不起头来。

可现在娘却将番薯给她吃,还喂在她嘴里。

柳亦清毕业后就进了研究所,母胎单身,现在无痛当娘,还是四个娃的娘,这简直是天大的幸福。

她站了起来,摸摸头,破了皮,流了血,还鼓起了一个包,好在不是关键位置,过几天消肿了就好。

她活动了下四肢,还算有力。

这具躯体比她以前的还好些,毕竟还年轻,二十出头,虽然生了四个孩子,但常年干农活,身体强健,年轻生娃后恢复也快。

除了比她黑一些,身段、模样、健康状态和年龄都比她的好。

柳亦清很满意她的这副身体。

只是,这家太穷,连饭都吃不饱。

或者说,这个朝代都太穷了,封建专制朝代,农业是主要生产方式,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地里刨食的,信奉多子多福,每家每户都死命的生娃。

刚站稳,又听见门外的吵闹声。

“娘,她们肯定是发现少了一个番薯,又打姐姐了。”

说着,苏清就奔向门口。

院子里,两个妇人按着苏洛在地上打,旁边站着苏承泽和苏承志,不仅不阻止,还拍手叫好,甚至踹了两脚。

柳亦素拉住往外跑的小豆芽,抄起一旁的扁担。

这两个恶妇,竟然这么丧尽天良打一个小女孩。

既然做了苏洛和苏清的娘,她定要护她们周全。

她的女儿,谁也别想欺负!

柳亦素雄赳赳,恶狠狠地推开了房门。

院子里的人都停止了动作,被她的阵势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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