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曲清清裴渊的其他类型小说《神医太后:太上皇,治不孕不育吗曲清清裴渊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奎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侍卫向裴天明禀告,说他要的人,已经全部抓了回来。郭霭霜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小允子,脸色有多么难看。她立即迫不及待地说道:“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把人带上来!快快快!”郭霭霜已经等不及,要看曲清清掉入谷底,永远不能翻身的样子了!她要让那些人仔细讲一讲,好让天下人都知道。曲清清这个贱人到底有多么放荡无耻,她根本不配做大盛朝的太后!她要让曲清清死无葬身之地,自己要取而代之,成为这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侍卫并未理会郭霭霜,只是看着裴天明,面露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见侍卫欲言又止的模样,裴天明厉声道:“出什么事了,有话就说!”侍卫连忙跪下请罪道:“还请皇上恕罪!属下不知,皇上让属下们去抓的,是这么几个人。所以一不小心,弄死了其中一个……”裴天明:...
《神医太后:太上皇,治不孕不育吗曲清清裴渊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侍卫向裴天明禀告,说他要的人,已经全部抓了回来。
郭霭霜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小允子,脸色有多么难看。
她立即迫不及待地说道:“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把人带上来!快快快!”
郭霭霜已经等不及,要看曲清清掉入谷底,永远不能翻身的样子了!
她要让那些人仔细讲一讲,好让天下人都知道。
曲清清这个贱人到底有多么放荡无耻,她根本不配做大盛朝的太后!
她要让曲清清死无葬身之地,自己要取而代之,成为这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侍卫并未理会郭霭霜,只是看着裴天明,面露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见侍卫欲言又止的模样,裴天明厉声道:“出什么事了,有话就说!”
侍卫连忙跪下请罪道:“还请皇上恕罪!属下不知,皇上让属下们去抓的,是这么几个人。所以一不小心,弄死了其中一个……”
裴天明:……
难道,那群人面对大内侍卫,还胆敢反抗?
“孤恕你们无罪,把剩下的人押上来吧!”
侍卫微微一顿,道:“呃,回皇上,可能要用抬的……”
裴天明:……
“那就抬上来!”
“是!”
“将人抬上来吧!”
很快,就有人抬着四个担架走了进来,并将担架轻轻放在地上。
裴天明:……
这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是这些人反抗太厉害,侍卫将他们都打残了?!
看着地上,被包裹成木乃伊似的四个人,裴天明蹙着眉问道:“这是你们打的?”
侍卫连忙解释道:“回皇上,不是属下!属下们去的时候,这些人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只有一个人,是被属下们不小心弄死的……”
原来,他们去敲门的时候,因为门太长时间没开,侍卫们便想着把门踹开。
谁知道,门被踹倒的那一刹那,恰好那个来开门的人刚好走到门口。
原本身上就有伤,结果被厚重的大门这么一压,当场给压死了。
侍卫们也是进了屋里以后才发现,原来被压死的那一个,已经是这些人里面伤得最轻的了。
他好不容易拖着瘸了一条的腿,去给他们开门,谁能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裴天明:……
他怀疑,这群人是不是装的。
否则,就这个样子,别说行人事了,都费劲能瞧出是个人来!
侍卫见裴天明看他,立刻明白过来,赶紧说道:“回皇上,属下已经检查过了,这些人断腿断胳膊,还有断肋骨,断髌骨的,确实都是真伤,并非假装。”
裴天明:……
示意侍卫退下后,等殿门再次关好,裴天明才冷冷地看向底下,早已经面色惨白的小允子。
“这就是你瞧见的,跟太后进了宅子的那些男人?”
小允子脸上,豆大的汗珠悄然滚落。
“孤问你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哑了?!再不说话,直接拖出去斩了!”
扑通!
小允子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
“回,回皇上,是,是他们……”
他话音未落,就见什么东西一下子朝他飞过来,打在他的额头上。
小允子的额头瞬间血流如注。
啪!
那个被裴天明扔过来的杯子,从小允子的额头弹到地上,摔得粉碎。
“你真是好大的狗胆,敢睁眼说瞎话,这几个人都这模样了,还能走路?!
你让他们起来给孤走走瞧瞧!”
“皇,皇上饶命,奴才之前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还是好好儿的。
奴奴才,也,也不,不知道,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这个样子……可能,可能……”
小允子刚一见到这几人的时候,也傻眼了。
看着她睁开眼睛又闭上。
再睁眼。
用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脸。
疼得呲牙咧嘴,然后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又朝他扯出一个难以描述的笑容。
裴渊不知道,这人怎么会有这么多戏。
只是,看着曲清清那白嫩的脸颊上,刚才被她给掐红的地方。
裴渊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曲清清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她大概是没睡醒,说什么胡话呢!
只是,曲清清真的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好。
他们俩有什么好聊的?
难道问问他,这回来刺杀谁?
好像……也不是啥正常的话题。
关键是,正常人,谁三更半夜,跑到人家姑娘的闺房啊!
就在曲清清纠结的时候,床边的男人竟然开始脱衣服了!
曲清清瞬间瞪圆了眼睛。
对方虽然是个大帅哥,但是她也没有这么随便的呀!
曲清清赶紧扯起被子,挡在胸前。
“你,你想要干嘛?!我,我跟你说,我已经嫁过人了啊!”
虽然现在已经是个寡妇了。
裴渊:……
“我是来拆线的。”
“啊?噢!”
曲清清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真是的,早说啊。
她讪讪地放下被子。
不过,也没有必要为了拆线,特意再闯一次皇宫。
随便找个大夫,甚至随便找个人,都能拆的呀!
曲清清不知道,这人是没将皇宫守卫放在眼里,认为他们绝对发现不了他。
还是武功已经强到,确信不会被任何人抓到的地步。
算了,这些都不是她该考虑。
总之就是,男人的心思你别猜。
等曲清清拿来剪刀,裴渊已经脱掉上衣,坐在了一边等着了。
随着曲清清一步一步靠近,裴渊闻到一股若有似无,像是淡淡的莲花香味。
闻起来,令人心旷神怡,身心舒展。
上一回,他只闻到了自己身上浓重的血腥味,以及金疮药的味道,倒是没有注意。
是她身上的香粉味吗?
裴渊莫名地喜欢这个味道。
曲清清在离裴渊后背极近的地方站定。
除了裸露在外的线头,他的后背已经光滑如初。
曲清清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
不愧是她。
任谁也瞧不出来,这里曾经有道深可见骨的伤疤。
感叹完,曲清清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就开始将露在外面的线一一剪断。
然而,就在曲清清的手,自上至下轻抚过他的后背时。
裴渊再次感觉到,那直冲脑门的酥意!
他紧紧攥住拳头,才能控制住不让自己颤抖。
他是真的不排斥这个女人的碰触。
更甚于,他的整个身体仿佛都在叫嚣着。
想要。
还想要那只手再摸一摸。
不要停。
可惜,只一下,身后的人就收回了手。
还没等那股酥麻的韵味过去,裴渊就听身后的女人,语气轻松地说道:“好啦~”
“这么快?”
嘴巴总是比脑袋更快一步。
裴渊有些懊恼。
曲清清则有些摸不着头脑。
拆个线而已,当然快了。
她看了看手中的大剪刀。
这也就是没有趁手的工具,不然连这半分钟都用不了。
“对啊,拆线很简单的。其实大侠您完全没必要,冒着生命危险,进宫这一趟。”
曲清清边说着,便将剪刀放回了原处。
等她再回身时,男人已经把衣服穿好了。
啧啧。
还说她快,他更快。
她可是付出了“大价钱”,才能让那一身疤痕消失,恢复他完美无缺的身材。
就不能多给她欣赏几眼嘛!
不过,曲清清也只是想想,她可不敢说出来。
见裴渊站在那儿,没有要走的意思,曲清清不由得汗毛直竖。
不会用完了她,准备杀人灭口了吧?!
“呃,大侠,还有别的事儿吗?没有的话,您看,这时辰也不早了,该休息……”
曲清清话还没说完,就见裴渊转过身来。
那张脸上,除了一如既往的冷酷,貌似还有些,曲清清也说不上来的怪异之处。
就听他声音低沉,开口道:“上次你说过,你的医术还不错。那你是不是什么病症都能看?”
曲清清不知道他突然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实话实说道:“算是吧,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我看不了的病。”
她们毒医一脉,学的自然是中医。
中医不像西医,学科分得那么细。
好的中医,自然是能辨百病。
“我…”
裴渊眼神闪烁。
“…认识的一个人,不喜他人靠近,与他人肌肤接触,便会产生恶心难受的感觉。唯独对某个人,没有这种排斥的感觉不说,甚至……”
裴渊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
“甚至什么?”曲清清重复道。
见她眼神清明,神色十分认真,裴渊窘意稍歇。
但他还是偏移了视线。
“甚至于有些渴望跟她接触。之前,他也曾看过不少名医,大夫都说他身体康健,检查不出任何问题。你可知道,这是何病症?”
曲清清认真地听完裴渊的话,随即笑道:“就这啊,这是很常见的症状。”
裴渊惊诧地看着曲清清。
他召见过宫中所有的太医,甚至寻遍天下名医,也没有一个人能解释,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可眼前的人,竟然说很常见?!
其实,裴渊内心是相信曲清清的。
除了因为,上次她轻轻松松,就治好了自己严重的刀伤。
更重要的是,他原本以为,自己对世上所有女人的感觉都一样。
但是没想到,会出现眼前这个例外。
曲清清解释道:“他渴望跟某人接触,是因为他对那个特定的人,属于生理性喜欢。反之,那些让他产生恶心反感情绪的,则是因为生理性厌恶。
其实很多人都有这种症状,只不过,绝大多数症状很轻微,他们甚至都察觉不到。而你认识的那个人,应该属于比较严重的。”
“什么叫‘生理性喜欢’?”裴渊有些不能理解,曲清清口中这些奇怪的表述。
“就是一种,基于本能和感官刺激,而产生的强烈吸引,以及愉悦感。”
见裴渊依旧不太明白的样子,曲清清想了想,道:“简单来说,就是无关人的理智跟思考,只源于身体的自然反应。具体表现为对某个人强烈的身体吸引,包括这个人的外貌、身体气味等等,一切都很喜欢。”
“再简单一点来说,其实就是人内心最原始的欲念。”
曲清清已经说得如此直白,裴渊哪儿还能不明白。
暗夜的阴影下,在曲清清看不清的地方,裴渊的脸上爬上一抹幽暗。
他对这个女人有欲念?!
“那……这种病症,该如何治疗?”裴渊的声音变得有些暗哑。
不过,曲清清并没有听出来。
“治疗?”她轻笑一声。
“治不了,也无需治疗,厌恶就远离,喜欢就靠近,就这么简单。”
那天晚上,等她说完话,再抬眼,哪儿还有那个男人的身影?
曲清清无语。
这人也太没礼貌了。
不说声谢谢也就罢了,走了,也不知道打个招呼!
不过,这线也拆了,以后他应该不会再来找自己了吧?
毕竟老是这么一惊一乍的,她心脏再大,也承受不住呐。
在华阳宫养了半个多月,曲清清头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这天用完早膳,曲清清跟鱼黛说,想出去逛一逛。
鱼黛却蹙起眉毛,有些不赞同地说道:“太后娘娘,皇上跟太医都嘱咐过,让您好好休息的。”
曲清清不甚在意,站起身来。
“我觉得自己已经好多了。再说,我只是伤到了头,又不是断胳膊断腿,出去走走,也没有什么妨碍吧。”
主要是这憋得时间久了,实在难受。
这几日,鱼黛确实是眼瞧着,曲清清的脸色越来越红润,身上也长了些肉。
只是,这么多年,太后娘娘甚少走出华阳宫。
上一次出去,便失足落水,差点儿丢了性命。
她只是担心,这一回,会不会又遇上什么麻烦事……
鱼黛还在纠结中,曲清清已经抬脚走了出去。
见状,她也只好连忙跟上。
“太后娘娘,等等奴婢!”
不过这回,鱼黛长记性了。
她不仅喊了李任,还有宝钏、玉钏,又叫上了几个小太监宫女。
人多一些,总是好的。
就这样,曲清清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走出了华阳宫。
早就听说,华阳宫位置偏僻,曲清清走出来,才有了实感。
这七拐八拐的道路,感觉走了好久了。
除了她们几个,竟然连半个人影都没见着。
“太后娘娘,往前,再拐过那个假山,就到御花园了。”鱼黛贴心地给曲清清解释道。
曲清清点点头。
反正她也是出来散步的。
不过不得不说,这大盛朝的皇宫,好像也不比她在现代,见过的故宫小。
还没等曲清清走过假山,便听到了一阵吵嚷声。
“呼——呼,你个小贱蹄子,还挺能跑?跑,我让你给我跑!”
随即便是几个响亮地耳光声。
听声音,应该是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
“要不是我没吃饱饭,你们才抓不到我!”
这回说话的,是个小姑娘。
只不过,她语气里是满满的不服气。
曲清清不由得微微皱眉。
在这种地方,如此情形下,说话还如此直接,又理直气壮。
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
果然。
啪,啪!
又是两耳光。
“还敢说没吃饱,你是猪投胎吗?整日里除了吃,就是吃,这回竟然还偷吃我桌上的绿豆糕,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才没有偷吃!我是看桌子上的糕点就剩半块儿了,还以为是吃剩不要的,我才吃的!”
“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最低等粗使宫女罢了,还想吃绿豆糕?即使是我吃剩的,哪怕是扔了喂狗,也轮不到你吃!”
“来人,给我狠狠地打,让这个小贱蹄子长长记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乱动我的东西!”
“是,刘姑姑!”
听到这儿,鱼黛走近一步,在曲清清耳边轻声道:“太后娘娘,好像是浣衣局的掌事,刘翠。”
听着此起彼伏的巴掌声,以及小姑娘隐忍地闷哼,曲清清再也忍不了。
她快步走出假山。
“住手!”
走过假山,便清楚地看到,一个样貌狼狈,脸肿得高高的小宫女。
她正被另外两个小宫女给按着,跪在地上。
还有一个,正高高举起胳膊。
在她们几步远的地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抱胸而立。
想必,她就是刘翠了。
曲清清看着她们,刘翠等人也在看着她。
好美的女人!
没想到,宫中还有如此绝色容颜?
因曲清清穿的,只是宫中妃嫔最普通的常服,头上也没戴头饰。
刘翠竟然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女人到底是太上皇的太妃,还是皇上的妃嫔。
就在这时,曲清清身后的鱼黛,上前一步厉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看见太后娘娘,还不赶紧跪下请安!”
听到鱼黛的话,三个小宫女吓得魂不附体,慌忙跪了下去。
“奴婢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圣安!”
原本被押着跪在地上的小宫女,眼神明显一亮,也赶忙磕头行礼。
太后娘娘?!
刘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愣了片刻。
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
原来,是那个出身卑贱,生完孩子就被太上皇带回来,丢进了华阳宫,自此不见天日的太后娘娘啊!
刘翠之前并没有见过曲清清。
不过如今,她也算明白,为什么如此低贱的女人,能生下太上皇的孩子了。
这张狐媚子的脸,确实有勾引男人的资本。
刘翠十分瞧不上曲清清。
她这种出身,甚至远远不如自己,只是她命好罢了。
生下的是儿子不说,竟然还是太上皇唯一的子嗣。
刘翠不屑地福了福身。
“见过太后娘娘。”
说完,也不等曲清清让她平身,就自顾自地直起了身子。
见状,鱼黛眉头紧皱。
以往,她在宫里也时常碰见一些太监宫女,不将她放在眼里。
那也就罢了,可是没想到,刘翠竟敢连太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
这让鱼黛十分气愤。
只是她刚想斥责刘翠,就被曲清清制止了。
曲清清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反而嘴角含笑。
这让刘翠越发认定,眼前这位太后,跟传言中所说的一样胆怯无能。
“太后娘娘,您身体一向欠佳,不好好在华阳宫歇着,出来瞎逛什么?”
刘翠一边说着,还一边整理两下的自己的衣服。
不将曲清清放在眼里的态度,表现得十分明显。
曲清清面上带笑,说出来的话却冷意逼人。
“我要是不出来,又怎么能瞧见你无视宫规,目中无人,滥用私刑,肆意欺负低等宫女的场面呢!”
没料到,曲清清会如此说话,刘翠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不过,她很快恢复如常。
“太后娘娘,您这话可言重了。这个宫女做错了事情,奴婢惩罚她,怎么不是按照宫规办事?又何谈肆意欺负,滥用私刑呢?”
“哦,是吗,那我就不知道了。这吃了剩下不要的半块儿绿豆糕,到底是犯了哪条宫规?”
闻言,刘翠明显有些心虚。
她没想到,曲清清竟然全都听到了。
她干笑了两声,“呵呵,奴婢哪能只是为了半块儿绿豆糕!太后娘娘有所不知,这个叫鱼四丫的宫女惯会偷懒耍滑。
平日里,活计属她做得最少,吃饭却属她吃得最多!她少做了,别人就要多做。其他宫女对此自然是怨声载道,奴婢这才教训她的。”
刘翠说着,看向跪在地上的三个小宫女,偷偷使了个眼色。
“太后娘娘,不信您问问她们三个,奴婢说得是否属实?”
邵乐贤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没想到,对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竟然还敢如此不客气!
不过,夏侯宁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邵乐贤的反应,更没有听进去二人的对话。
他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在曲清清身上。
上一次,半路被他爹派的人抓回了家,他都没来得及跟曲清清打个招呼,更错过了看美人儿全貌的机会。
为此,夏侯宁捶胸顿足了好些天!
今日,邵乐贤请他出来聚一聚的时候,夏侯宁本是不想来的。
架不住邵乐贤多次恳求,说有事情要与他商量,夏侯宁这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现在,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来值了!
夏侯宁也不管邵家两兄妹,直直地看着曲清清,开口说道:“曲姑娘,你也是来吃饭的吧?
这里的烤鸭天下第一,正好儿,咱们一起,这顿饭,由我请了!”
还没等曲清清说话,便见邵乐莹皱着眉头,抢先一步说道:“宁哥哥,她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能与我们一同吃饭?”
向来就不喜欢邵乐莹的夏侯宁,没好气地回道:“曲姑娘无需是什么人,只要她是我夏侯宁的朋友,便有资格!”
邵乐莹被夏侯宁一句话,堵得脸色十分难看,却也不敢反驳。
还是邵乐贤“识大体”。
他收起方才被曲清清质问的难堪跟恼怒,开口道:“既然是阿宁的朋友,那就一起吧。”
从这二人对夏侯宁的态度上,曲清清瞧得分明。
这夏侯宁的家世,应当远在这邵家两兄妹之上。
不过,自己有说要跟这俩人一同吃饭吗?
哼,她还怕倒了自己的胃口呢!
“不好意思,本姑娘没有跟爱攀咬的陌生人,同桌吃饭的习惯。”
曲清清的话算是直接打了邵乐贤的脸,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先是珠儿被丢到大街上,后来,宁哥哥又因为她,对自己态度恶劣。
现在倒好,这个女人不仅端起了架子,还拐着弯儿地骂他们兄妹俩!
本就心气不顺的邵乐莹,听到曲清清这话,直接就爆发了。
她从邵乐贤身后走出来,跟曲清清面对面。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可不记得,皇城有哪个大户人家是姓曲的。让你跟我们同桌吃饭,是瞧得起的你!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邵乐莹讥笑一声,接着道:“还装模作样地戴着面纱,怎么,有什么不敢让人看的?我看是长得太丑,没脸见人吧!”
曲清清没有想到,邵乐莹说着话,会直接上手。
她一时没有防备,就被邵乐莹扯掉了脸上的面纱。
她的脸瞬间暴露了出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夏侯宁的眼睛更是刹那间亮了,眼中是满满地惊艳。
他虽早就料到,拥有一双如此美丽的眼睛,面纱下绝对不会是一张普普通通的脸。
但他没想到,曲清清会是如此绝色容颜。
同样是被惊艳,相比夏侯宁眼中单纯对美的欣赏,邵乐贤则是心术不正的诡谲。
邵乐莹也被眼前人的容貌给惊呆了。
可是下一秒,一个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脸上!
曲清清冷若冰霜,斥道:“邵小姐,难道高门大户,就教出你这么个没有教养的东西么!”
别看她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曲清清早就悄悄咬紧了后槽牙。
奶奶的,手好疼……
她这不争气的小身板,打个人,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刘翠看着地上,形状可怖的三人,也是满脸惊惧。
这……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直到听见曲清清的声音,她才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不可能,她们三个一定是得了什么怪病,一个传染的一个,再不就是中邪了!总之她们说得不是实话,我没有,没有……”
听到刘翠的话,众人也反应过来,赶紧远离了地上的三个人。
毕竟,传染病什么的,听起来就比毒誓应验,要更令人可信一些。
没想到的是,刘翠的话音才落,原本在地上打滚的三人,竟然慢慢安静了下来。
三个小宫女感觉到身上的痒意渐消,很快,只剩下抓痕处,火辣辣的疼痛。
这下,三人越发相信,刚才真的是她们发得毒誓应验了。
而在她们说了实话之后,毒誓的效果也就消失了。
此时,再听到刘翠的挑拨,她们自然不愿意继续被泼脏水。
“太后娘娘,奴婢没有中邪,也不是得传染病!除了这件事,奴婢还知道刘姑姑许多阴私之事,奴婢全都说!”
“奴婢也说,奴婢也说,只求太后娘娘能原谅奴婢这一回,饶奴婢们一命!”
……
随着三个小宫女越说越多,刘翠的脸色也越来越白。
周围的人也时不时地传来惊呼声。
直到三人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完,曲清清才冷冷地出声。
“原来,你还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她朝刘翠走了两步。
刘翠却不自觉后退了两步。
仿佛朝她走来的,是什么洪水猛兽。
一种巨大的恐惧席卷全身。
刘翠脚下一软,摔倒在地。
曲清清冷笑一声。
还当她胆子多大呢,结果就这?
“说实话,单凭你见了我,胆敢不跪,我就可以治你的罪!但事到如今,已经不止治罪这么简单了。来人!”
李任立即上前一步。
“奴才在!”
“将人拖下去,杖毙。”
“是!”
李任立刻招呼跟着的小太监上前,拖着刘翠就走。
听见“杖毙”二字,刘翠瞬间面无人色。
她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太后,你不能这么做,奴婢可是郭太妃的人,你——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机灵的李任,拿帕子塞进了嘴里。
很快,连刘翠唔唔唔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跪在地上的三个小宫女不禁瑟瑟发抖。
是啊,太后出身再怎么不好,只要她在太后的位置上,那便是宫中地位最高的女人。
她又怎么会怕区区一个郭太妃。
小宫女们无不后悔,为什么要听信宫中的传言,听信刘翠的鬼话!
她们不会也落得跟刘翠一个下场吧?
看着满身满脸抓痕,身体快要抖成筛子的三人。
曲清清冷声道:“你们也算是受到了惩罚,这回就饶你们一命。下次,要是还敢帮着恶人为非作歹,可就没有今日这般好运了!”
听到曲清清的话,三个小宫女喜极而泣。
她们不停地给曲清清磕头。
“多谢太后娘娘不杀之恩,奴婢定当谨记太后娘娘教诲!”
待三个小宫女相互搀扶,颤颤巍巍离去,曲清清才再次看向一旁的鱼四丫。
鱼四丫也是一脸感激,连忙给她磕头。
“奴婢多谢太后娘娘,您的救命之恩,奴婢无以为报!”
曲清清摆摆手,“行了,先起来说话吧。”
等了片刻,见鱼四丫没有任何动作。
曲清清不解地看着她。
鱼四丫这才讪讪地说道:“太后娘娘,奴婢饿得发虚,实在是站不起来了。”
曲清清:……
好吧,她忘记,这个小宫女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她看了鱼黛一眼。
鱼黛立刻会意。
她招呼了一个小宫女,上前一起将鱼四丫搀扶了起来。
“鱼黛,你先将人带回华阳宫吧!好好梳洗一番,再让人给她准备一些吃的。”
“是,太后娘娘。不过,您不跟奴婢一起回去吗?”
曲清清摇摇头。
她这才出门,还哪里都没逛过呢!
见状,鱼黛面露犹豫,“那要不要奴婢……”
“不用了,这不还有宝钏跟玉钏在么,你去吧。”
鱼黛只好点头称是。
不过,她也没忘,多加叮嘱宝钏跟玉钏,让她们照顾好曲清清。
二人连连称是。
之前,宝钏跟玉钏,还因被分到华阳宫而感到十分不满。
做事自然也就十分敷衍跟随意。
可经历了王贵一事,以及今日亲眼所见的种种。
她们可不信,那三个小宫女,真的是什么毒誓应验了。
虽然还不清楚,曲清清具体是如何做到的。
但她们知道,这一定是出自太后娘娘的手笔。
她们不想成为下一个王贵跟刘翠。
二人已经打心底,对曲清清充满了敬畏。
太后娘娘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见太后带人走远了,鱼黛这才搀扶着鱼四丫,转身回华阳宫。
很快,曲清清几人就走到了御花园。
看着眼前花团锦簇,春意盎然的景色,曲清清的心情也瞬间好了不少。
不用走远,便能看到,几乎囊括世间所有的品种的花儿。
不得不说,还是皇族会享受。
玉钏搀扶着曲清清,一边走,一边给她介绍御花园的布局。
“太后娘娘,前面不远处就是翡影湖了,那边风景不错,咱们要不要去……呃!”
她话还没说完,便见宝钏蹙眉,狠狠给她使了个眼色。
玉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闭紧了嘴巴。
糟糕!她怎么把这回事儿给忘了!
曲清清瞥了二人一眼。
“怎么了,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
玉钏心中一惊,扑通跪了下去。
“奴婢一时失言,还请太后娘娘责罚!”
曲清清之所以带玉钏跟宝钏,而非金钏银钏出门,自然是想看看,她们二人是否已经学乖。
没想到,会遇见刘翠这档子事情。
看来,震慑效果还是不错的。
“起来回话,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不会怪罪于你。”
“是,太后娘娘……”
听玉钏说完,曲清清才知道,原来这翡影湖,就是原主当初落水的地方。
她还当什么事呢!
这是怕她有心理阴影吗?
曲清清无所谓,道:“走,过去瞧瞧。”
落水的又不是她。
再说了,就算是她,她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儿小事,就PTSD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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