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未婚夫喜欢上女秘后,我和初恋好了许见溪周妄野小说

未婚夫喜欢上女秘后,我和初恋好了许见溪周妄野小说

甜姐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思绪飘忽,久远的记忆里,懵懵懂懂的两人好像也曾青涩地触碰过。单论姿势而言,这是蔓蔓经常跟她兴奋提起的掐脖吻,说掐脖吻的男人又野又欲,是女人的最爱。如果忽略掉周妄野粗鲁凶狠的撕咬和碾磨的话,她想,她应该也是喜欢的。手不自觉抓紧男人胸前湿透的衣服,唇微张……柔软扫过的一瞬间。周妄野滚烫的身体微不可察一僵,猛地抬起头,气息微喘,紧抿唇盯着她。眼前的女人面若桃花,被他肆、虐过的红唇娇艳欲滴,柔软芬香似乎还残留在他唇齿间。“不继续吗?”许见溪抬手轻触唇瓣,眉心微蹙,疼。不用看都知道,一定又红又肿。视线里,周妄野原就冷峻的神色又覆盖一层冰霜,眼神跟冰锥似的。许见溪轻叹:“你不希望我回应你?”她也是内心挣扎了好久才回应他的吻,虽然那也称不上一个真...

主角:许见溪周妄野   更新:2025-01-10 14:0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见溪周妄野的其他类型小说《未婚夫喜欢上女秘后,我和初恋好了许见溪周妄野小说》,由网络作家“甜姐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思绪飘忽,久远的记忆里,懵懵懂懂的两人好像也曾青涩地触碰过。单论姿势而言,这是蔓蔓经常跟她兴奋提起的掐脖吻,说掐脖吻的男人又野又欲,是女人的最爱。如果忽略掉周妄野粗鲁凶狠的撕咬和碾磨的话,她想,她应该也是喜欢的。手不自觉抓紧男人胸前湿透的衣服,唇微张……柔软扫过的一瞬间。周妄野滚烫的身体微不可察一僵,猛地抬起头,气息微喘,紧抿唇盯着她。眼前的女人面若桃花,被他肆、虐过的红唇娇艳欲滴,柔软芬香似乎还残留在他唇齿间。“不继续吗?”许见溪抬手轻触唇瓣,眉心微蹙,疼。不用看都知道,一定又红又肿。视线里,周妄野原就冷峻的神色又覆盖一层冰霜,眼神跟冰锥似的。许见溪轻叹:“你不希望我回应你?”她也是内心挣扎了好久才回应他的吻,虽然那也称不上一个真...

《未婚夫喜欢上女秘后,我和初恋好了许见溪周妄野小说》精彩片段



思绪飘忽,久远的记忆里,懵懵懂懂的两人好像也曾青涩地触碰过。

单论姿势而言,这是蔓蔓经常跟她兴奋提起的掐脖吻,说掐脖吻的男人又野又欲,是女人的最爱。

如果忽略掉周妄野粗鲁凶狠的撕咬和碾磨的话,她想,她应该也是喜欢的。

手不自觉抓紧男人胸前湿透的衣服,唇微张……

柔软扫过的一瞬间。

周妄野滚烫的身体微不可察一僵,猛地抬起头,气息微喘,紧抿唇盯着她。

眼前的女人面若桃花,被他肆、虐过的红唇娇艳欲滴,柔软芬香似乎还残留在他唇齿间。

“不继续吗?”

许见溪抬手轻触唇瓣, 眉心微蹙,疼。

不用看都知道,一定又红又肿。

视线里,周妄野原就冷峻的神色又覆盖一层冰霜,眼神跟冰锥似的。

许见溪轻叹:“你不希望我回应你?”

她也是内心挣扎了好久才回应他的吻,虽然那也称不上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她不想矫情,她也是个身心健康的成熟女人,对他的碰触有感觉很正常。

当然,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能让她有感觉,从以前到现在,仅限于他。

至于徐毅州,早在背叛她的那一刻起,在她心里,两人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她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对不起他的。

周妄野仍掐住她脖子的手往上一抬,咬了咬后槽牙:

“要我提醒你?你有未婚夫。”

被迫仰高头的许见溪差点没笑出声,眉眼微弯:

“阿野,我没忘,失忆的人是你。”

“明知道我有未婚夫,刚才为什么还要吻我?”

“……”

女人狭长丹凤眼微翘眼尾,眸光流转间的娇媚,让周妄野喉结滚动,眸色暗沉。

大掌扣住的肌肤滑嫩细腻,跟他掌心的薄茧形成鲜明对比。

一时气昏头才没忍住,现在倒像是被她抓住小尾巴,拿捏住了。

许见溪长睫轻颤,伸手握向他还掐着自己脖子的那只手,指尖刚触到,他倏然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仿若她是什么洪水猛兽般。

“我警告你,不管你玩什么把戏,想算计什么,都别再他妈的扯上我!”

男人身高腿长,满脸阴鸷,宽肩窄腰的高大身影包裹在黑背心短裤里,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

许见溪垂落的手指蜷紧,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今晚的事确实是我不对,不该说那些话让你误会,原本我是想找你帮忙的……”

可被她心底那点阴暗小心思搞砸了。

“你还可以更虚伪点。”

周妄野睨她的眸子里满是讥讽。

“……”

许见溪喉咙堵得慌。

其实她自己也觉得挺虚伪的,按蔓蔓经常骂林敏那女人的话,就是又绿又茶。

寂静数秒,周妄野转身就走,许见溪唇张了张,又阖上,算了。

要真再开口让他帮忙,无疑杀人又诛心,自己都厌恶自己了。

*

清晨七点多。

许见溪蜷缩在输液区角落的病床上半梦半醒时,网上热搜又多了几条:

#徐毅州未婚妻疑似自杀拒婚#

#梁家千金深夜家中自杀送医抢救#

#徐毅州深情忏悔被未婚妻啪啪打脸#

#徐梁两家关系彻底决裂#

各大媒体争先报道,除了文字,还配上两张许见溪触目惊心的

周妄野冷眼看着她。

白皙净透脸颊还是红红的,眉头微微蹙着,就连扶额的纤细指尖都显得有些虚软无力。

脾气是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娇气了。

“吃完粥,我自然会走。”

许见溪手顿住,放下手,睁眼,直直撞进男人深邃如墨的眼眸里。

没了锋芒,没了讽刺。

此时的他,眼神无波无澜,仿若刚才冲着她涌来的怨与恨都是错觉。

“你舅对我有恩,他的交代我一定会做到。”

周妄野微垂眼睑,端着粥站在床边,握着勺子在碗里搅动了两下。

“你放心,我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暂时和平共处。”

许见溪沉默了。

“吃吧,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一直在锅里温着。”

看着男人递到手边的白粥,里面加了咸菜干,看着清淡又开胃。

“……谢谢。”

她嗓音很轻,喉咙有些涩。

刚上高中那会儿,她学习压力大,又遇上外婆检查出癌症,身心都没扛住,免疫力差得不行,三天两头重感冒,吃东西也没胃口。

小舅忙着在医院照顾外婆,顾不上她,他便特意跟人请教怎么做开胃咸菜,放在白粥里给她吃。

当时他看着自己吃完他熬的粥和咸菜,脸上露出的那抹笑容,至今还刻在她脑海里,灿烂而满足,仿佛那就是他最大的成就。

许见溪吃得很慢很慢,记忆里的味道让她胸口堵得厉害。

这个男人,一边厌恨她,一边却在时刻挑起她的回忆。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放在枕头旁的手机嗡嗡震动时,许见溪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周妄野低声提醒:“电话。”

下一秒,手上还剩下一半的粥被男人端走。

拿起手机,毅州两个字在屏幕上格外显眼。

她眸光微动,指尖摩挲了下手机屏幕。

“不接吗?”

周妄野声音淡淡的,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反而端着碗一屁股坐在床边。

“我可以喂你,不耽误你打电话,快点吧,我还得回店里修车。”

徐毅州这通电话的目的,许见溪很清楚,她没打算接,尤其是当着周妄野的面。

“无关紧要的电话,我能自己吃,你去忙吧。”

按了拒接,将手机随手放旁边,手朝男人伸了过去。

哪知男人手躲开,抬了抬下巴。

许见溪顺着他视线看去,徐毅州电话又打来了。

“要么关了手机,要么就接,痛快点,别拖泥带水没完没了,早点吃完,我早点走。”

周妄野眉眼间多了丝不耐烦。

他话里的暗讽不要太明显,像是猜透了她的心思般。

许见溪伸向手机的手僵了下,最后深吸一口气,直接把他当空气,按下接听。

“溪溪,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徐毅州兴奋的嘶哑嗓音刚传进耳里,周妄野一口粥便送到她嘴边。

她愣了下,抬眸对上他神色淡淡的脸,顿了两秒,低眸张嘴,把粥含进嘴里。

“溪溪,这次的事,是我咎由自取,你恨我也是应该的,就连我自己都恨自己,为什么会被那女人钻了空子,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知道的,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你了,爱了这么多年,守了这么多年,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娶到你,你不知道,你答应我求婚的那一刻,我有多开心……”

徐毅州的忏悔,让她刚咽下去的粥瞬间没了味道。

嫌恶之色溢出眼眶,打断他的深情:

“徐毅州,我是回了小县城,不是断了网,你的热搜还在各大网站挂着呢。照片我也都看了,很精彩,一次可以说是被钻了空子,可你都把李娜养在我家门口,就差没当着我面儿上*了!这就是所谓的爱我?”

“裤头这么松,人家不钻你,钻谁呀?”

说话间,她低垂的眸光无意间扫到周妄野腰腹处,莫名闪了下。

他的裤头紧吗?

走神的许见溪并未发现,周妄野顺着她的视线低了下眸,而后,漆黑眸子深深落在她脸上。

电话那头的徐毅州心骤沉,彻底慌了:

“溪溪,我真知道错了,我们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

“没有什么未来。”

许见溪回神,语气坚定,“如果你打电话是想让我原谅你,回京市跟你应付媒体的话,我还是那句话,不可能。”

话音落下,徐毅州像是深吸了口气,在克制着情绪。

她神经绷紧了几分。

其实,她也是在赌徐毅州对她的感情,能让她拿到多少筹码。

正凝神,又一口粥送到嘴边,她下意识张嘴。

“溪溪,这件事要怎么样才能在你心里翻篇?”

徐毅州声音很沉。

是翻篇,不再是打感情牌求她原谅了。

翻了篇才能在两人结婚后过得舒坦点,不然动不动翻旧账,就没意思了。

他是笃定两家联姻,她一定会嫁给他。

“想要我翻篇,除非你也体会下跟我同样的痛苦。”

许见溪勾唇,笑不达眼底。

不过随口一句狠话,却让徐毅州神色大变:

“许见溪,你别给我乱来!你是我徐毅州的老婆,我看哪个男人敢……”

耳边是徐毅州的怒吼声,眼前却是周妄野蓦然伸到她嘴角的手。

许见溪心脏猛地一跳,整个人僵坐在床上,只觉被他轻柔擦过的嘴角灼热一片。

而男人收回手后,对着她一挑眉,嘴唇微张:“有……”东西。

鬼使神差,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挂掉徐毅州电话,而是急着先去捂了周妄野的嘴。

掌心触到一片温热柔软,烫得她心口发慌。

尤其是周妄野盯着她的眸光变得愈加深邃幽暗。

萦绕两人周身的气氛无端变得暧昧极了。

“许见溪,你听到没有?你要敢找别的男人,我绝对会弄死他!”

徐毅州还在咬牙切齿放着狠话,音量大到要穿透她耳膜。

许见溪已经无心再跟他周旋,直接挂了电话。

旋即,在周妄野灼灼目光下,故作镇定地将手从他嘴上拿开:

“那个,抱歉啊,刚才我以为你要说话……”

收回的手无意识攥着被子。

“理解。”

周妄野点了下头,微垂眼睫,再掀起眼皮时,眼神淡淡,

“你是担心你未婚夫听到我说话,误会你在外面找了男人,怕他把我给弄死。”

许见溪:“……”

这么理解好像也没有错。

哪知下一秒,周妄野话锋一转:

“其实,就算被他听到也没什么。”

什么意思?

她脑子里刚打了个问号,他似笑非笑的嗓音就传进耳里:

“我不怕他弄我,就怕他弄不死我。”

*

十五分钟后,许见溪被盯着量了体温,吃了退烧药,连昨天擦伤的手臂也被换了纱布。

周妄野收拾好东西,接了通汽修店打来的电话,丟下一句

在林敏和她母亲面前,吴莲之不想多说,只说道:

“医生说,只要照顾得好,你梁叔坚持康复训练,很快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嗯,那就好。”

许见溪轻点头,神情放松下来。

“你们母女俩少在这假惺惺!”

母女俩刚说完,被许见溪视若无睹的林敏就怒气冲冲道,

“我姑父身体一直都很硬朗,要不是你们两个下贱的东西把家里弄晦气了,他怎么会一再中风?不是保姆出身吗,连老本行都做不好,怎么还有脸做梁家女主人?”

她刻薄的眼瞪着吴莲之,“当初姑父就是糊涂了才会被你个下贱保姆勾*,我姑姑就是……”被你们气死的。

“林敏!”

许见溪冷着脸一声喝斥,打断她的话,

“不会说话就让你妈教教你。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你叫姑父的长辈还在病床上躺着,你是怕他听不到你说话吗?”

她语气冷肃,原本看戏的林敏母亲也变了脸,起身打圆场:

“见溪,你别怪小敏,她从小就在梁家长大,跟她姑父情同父女,一听她姑父突然又病倒了,都急坏了,从早上就守到现在,一步都没离开过,连中午饭都没吃两口。”

“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放心了,我就先带她回去了,晚点再过来。”

说着拎起包,拉着不情愿的林敏离开病房。

等两人一离开,吴莲之就叫了护工进来看着梁宗仁,对许见溪使了个眼色,母女俩走了出去。

走道角落里,吴莲之眸光在许见溪身上定定看了半晌,说:

“你不是跟毅州他们一起回来吗?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还这么狼狈?”

许见溪低头掸了掸衣服下摆,把半路遇袭的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

这事瞒不住两家人,她不说,吴莲之迟早也会知道。

吴莲之惊了下后,拉着她上下左右打量:“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那些人只是砸了我手机。”

许见溪从她手上抽回胳膊,左手腕上缠着的白色纱布异常显眼。

“那就好。”

吴莲之眼里闪过一丝黯然,知道那是前几天她自杀割腕的伤口。

看着许见溪清冷漂亮的脸蛋,她略犹豫,还是把话说出口:

“我听你舅说,那个叫周妄野的男孩也回周水县了,你跟他见面了。”

许见溪心头一紧,直视吴莲之眼睛:“是,有问题吗?”

“我只是想提醒你,别犯错,走了不该走的路。”

十年前,她把许见溪从周水县带走时,那男孩来求过她。

小小年纪,桀骜狂妄,不知天高地厚,毛都没长齐就想让自己把女儿交给他。

他凭什么?

就凭他有个杀人犯爸爸?

还是有个做*女的妈妈?

她受尽白眼辛苦赚钱培养出来的女儿,不是给他这种小混子糟蹋的。

当年无意间撞见向来懂事乖巧的女儿,竟然跟那小混子早恋,她气得整日整夜没睡着。

最后求了梁宗仁,给她办了转学。

京市最好的贵族高中,那是她踏入上流社会的第一步。

刚开始她死活不同意,又哭又闹,还是自己使了苦肉计才把她骗走。

但到了京市的很长一段时间,她一直做噩梦,精神状态很差,更抵触去上学。

后来还是梁穆森跟她说了什么,她才慢慢好起来,真正接受现实。

“犯错?”

许见溪闻言,只觉好笑,问:

“妈,什么才是我应该走的路?乖乖跟一个背叛我的男人结婚,将联姻的价值发挥到最大化?还是换掉徐毅州,再找个更有财富权势的男人结婚?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只要能为梁家带来更高利益的都可以?”


四岁的小男孩用瘦骨嶙峋来形容,丝毫不夸张。

白净的小脸鼻青脸肿,被外婆怯生生牵回院子时,连双鞋也没穿,小脚脏兮兮的。

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捡得哪个大人的,又旧又大,衣领还被扯烂了好大一条口子,只剩下骨头的肩膀上好像还有青紫的伤痕。

那模样比镇上许多留守儿童还惨。

六岁的小见溪见到小弟弟的第一眼,就被戳中了心底最柔软的一处。

吃饭时,把自己最爱吃的鱼眼睛夹给了弟弟。

虽然弟弟一直低着头没跟她说谢谢,但看着他把鱼眼睛吃了,还狼吞虎咽地吃光了外婆做的整条鱼,她一点都不生气。

反而学着外婆的样子,摸了摸他脏脏的打了结的头发,哄着:

“弟弟多吃点,吃多多才能长高长壮喔。”

吃完饭,小见溪又央着外婆给小弟弟洗洗澡,翻了几件自己的衣服和鞋子出来,想给小弟弟穿。

可惜,小弟弟死活不肯洗,还被一个长满胡子的凶叔叔冲进来带走了。

很久之后,小见溪都还记得那天的情景。

凶叔叔将小弟弟硬拖着走,小弟弟瑟缩着身体,一动不敢动,可他明明很害怕,很绝望。

小小年纪的她,就连爸爸经常不回家,抛弃她和妈妈时,都没有感受到绝望这个词。

却在小弟弟回头看她的那一眼里感受到了。

她问外婆:“为什么那个叔叔那么凶,弟弟怕他,还要跟他走?”

外婆叹了一声,说:“因为那是他爸爸。”

“是他爸爸又怎样,弟弟那么可怜,我们不能让他留下来吗?”

她仰着小脸不解。

外婆无奈地摇了下头,摸了摸她的头:“你还小,等你大了就明白了。”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外婆是在巷子里的垃圾堆旁边把小妄野捡回来的。

他刚被他爸打了一顿扔出来,让他自己去找吃的。

而正因为那男人是他爸,所以外人插不了手,他自己也逃不掉。

*

许见溪一早睁开眼,恍恍惚惚的,感觉浑身不得劲儿,头脑发热,抬起手摸了下额头。

喝了姜汤也不管用啊,还是发烧了。

看了眼墙上挂钟,九点二十五分,小舅应该早就去葡萄园忙活了。

前几年她妈给小舅安排好了工作,让他去京市,小舅拒绝后,就跟人合伙承包了一块地,种植葡萄。

几年经营下来,葡萄园扩大不少,收益还算可观,小舅也越干越起劲。

洗漱完换了身衣服,下到一楼时,整栋屋子静悄悄的,厨房有小舅给她做好的早餐。

肉包子和豆浆,都是她以前怎么吃也吃不腻的。

吃完早餐,没在家里找到药,便打算出门买。

十年没回来过,小县城发展变化挺大的。

原来的小药店已经变成了包装精致的高档水果店,问清药店位置,又慢悠悠走过去,感受难得的安逸。

药店离得不远,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但她发烧,体力跟不上,后背出了汗,进到药店时被头顶一股冷气一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身体发冷。

买了药,她赶紧出来。

刚想打辆车回去,四周观望的眸光却突然凝住。

跟药店隔了一家店铺的汽修店门口,一个打扮花哨的年轻女孩正跟一个男人在说话。

男人身高腿长,懒洋洋倚在门口抽烟。

上身一件洗得泛白的黑色T恤,下身一条浅蓝色及膝牛仔短裤,胳膊和腿露出来的肌肉,线条流畅,匀称有力,是漂亮的小麦色。

配上一张冷峻面容,男人味十足,带着股野劲儿的男人荷尔蒙气息从骨子里透出来。

惹得那女孩边说边笑,花枝乱颤,精心化了卧蚕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男人,明晃晃的想搞暧昧。

听不到女孩说了什么,男人忽地摁灭烟头,腰背一挺直起身体,弯腰捞起地上一双灰扑扑手套,边往手上套,边转身往店里走。

女孩想跟上,男人却似乎说了什么,女孩脚步顿在门边,懊恼地一跺脚,羞愤离开。

许见溪无意间看了一场好戏,还在发热的脑子一上头,不假思索迈开腿。

两间门头打通的汽修店里,空气闷热,掺着一股难闻的机油味儿,她一眼就看到了周妄野的身影。

一辆吊高的黑色汽车底下,他正仰头在检查底盘。

店里闷热,他抬起胳膊蹭了下额头上的汗,又继续干活儿。

“我说小野,艳红也算是咱们这数一数二的漂亮妹子了,人年轻,走起路来,那小腰还一扭一扭的,多好看啊,最主要是对你一往情深,隔三差五的来店里找你,送这送那的,这样的你都看不上,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婆娘?”

车旁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给他递了一把扳手,好奇打探。

“你觉得好,可以自己讨回家。”

周妄野眼神专注,手上活儿没停,应得随意。

“臭崽子!”

那男人被气笑了:“这话千万别让我婆娘听见,她那把杀猪刀可没长眼睛。”

一声轻笑从周妄野喉间溢出来。

“那你就老实点。”

低磁嗓音带着放松的笑意。

许见溪望着他唇角扬起的弧度出了神。

反应过来时,红唇微张,轻软嗓音已经唤出声:

“阿野——”

周妄野先是一顿,眼睫低垂了下,而后毫无反应继续干活儿,像是没听见有人叫他。

倒是旁边那男人转头看去,眼中闪着惊艳,兴奋道:

“嘿!小子,有个漂亮仙女找你。”

可不就是仙女嘛。

一头乌黑长卷发披散在肩头,皮肤比雪还白,瓜子脸,细弯眉,粉红的心形嘴,一双眼尾微翘的丹凤眼看过来,似藏着千言万语要诉说的朦胧感。

漂亮清冷的一张脸,穿着一条杏色长裙,飘逸的裙摆上镶着细闪闪亮片,亭亭玉立站在门口,外面的阳光全打在她身上,被层层光晕包裹着,就像是整个人在发光一样。

周妄野漆黑眸子一瞬不瞬盯着许见溪。

昏暗光线下,眼底似暗潮涌动,又好似一潭死水般平静无波。


许见溪对上徐毅州透着审视的锐利眸光,笑道:

“你是说让你也尝尝被绿的滋味儿?”

徐毅州脸更沉:“许见溪。”

“这种事好像在圈子里也有不少啊。”

许见溪眸光流转,灵动狡黠:

“如果我说,想要我原谅你,心甘情愿跟你结婚,但前提条件是,大家各玩各的,私生活互不干扰呢?你养多少情人我都不管,同样的,我在外面养个小白脸什么的,你也不能插手。”

徐毅州死死盯着许见溪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双拳骨节握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

“溪溪,你别逼我!”

许见溪勾唇轻笑:“你考虑考虑。”

“……”

徐毅州胸膛剧烈起伏。

他想掐死这女人!

等徐毅州怒气冲冲的背影消失在视野,许见溪关好院子大门,转身上楼。

回到房间,目光定在还来不及收拾的凌乱大床上,思绪飘忽起来。

昨晚周妄野抱她回房间……内衣不翼而飞?

心念微动,她进了浴室,扯掉披肩,脱掉长裙。

镜子里,女人身材比例极好,体态婀娜,乌发雪肤,一袭黑色内衣裤更显肤色白腻。

尤其是纤细脖颈和锁骨处还未消散的暧昧红痕,让整个人透着股勾人心魄的妖冶。

忽的,她眸光一凝,指尖触向左胸上一枚吻痕。

昨天在那帐篷里,那小王八蛋有吻了这吗?

偏了偏头,抬手扒拉着脖颈。

颜色是不是更深了?

她深吸一口气,穿好衣服出去,拿起手机就按了周妄野电话。

“喂。”

这次男人接得很快,一声低磁嗓音传进耳里,许见溪憋着一股气问道:

“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内衣呢?”

电话那头的周妄野像是抽了口烟,呼出烟圈才开口:“我在忙,晚点再说。”

“周妄野,喂……”

意识到他要挂电话,许见溪忙不迭唤他,可还是没他动作快。

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她眼底燃着小火苗,嘴角扬起。

忙还能抽烟?

这得忙成什么样啊。

她想象不出来,那就去亲眼看看好了。

在巷子口打了辆车过去,五六钟就到了强叔那家汽修店门口。

门外停了两辆汽车,一白一红,周妄野与两个男人在车前一边抽烟,一边说话。

身高腿长的身形,高出人一头,格外显眼,简单的T恤牛仔裤,一手叉腰,一手抽着烟,嘴角勾着浅浅弧度,言谈举止间透着股野痞的慵懒劲儿。

出租车停在门口,又蓦然下来个美女,很难不引起正在交谈的三个男人投来一眼。

对上周妄野狭长眸底的微讶,许见溪犹豫一瞬,没有上前,冲他微微一笑,转头进了旁边一家早餐馆。

早上本就醒得晚,又应付了徐毅州半天,这会儿快十点,她早就饿了。

慢条斯理吃完一碗牛肉米粉,又过了二十分钟,她估摸着男人应该得空了,结了账走过去。

门外的白色汽车已经开走,红色那辆开进店里,引擎盖打开,周妄野背对门口,弯腰俯身在检查。

“怎么就你一个人干活儿?”

许见溪环顾一周,没见到他同事。

周妄野闻声,头也没回,从鼻腔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