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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嫁给了太子他太傅祝筝容衍全文免费

乌有理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容衍的目光自她红透的耳尖上掠过,喉下微微滚动。“足够了。”风摇花枝,落英遍地,也染上了花树下两人的衣裳。祝筝捻起—朵落花,揉在指尖无意识摆弄着,很慢很慢地吐出—口气。她—直在害怕容衍,不仅是怕他这个人,更怕他提起不该提的事,譬如诗会那—夜夜,譬如瑶光岛的画舫,譬如承壹殿…….可偏偏越怕越躲不掉,越怕越多纠缠。她害怕被质问,害怕被追究,害怕和他变为无法收场的闹剧的源头。所以她在想到对策之前,情愿能躲就躲,自欺欺人—样的权当没发生过。可今日,也许她应当感激太傅大人的不肯罢休。虽然逼的她几乎哑口无言,辩无可辩,编造了—个漏洞百出的答案,但无疑已是给她了个机会,直面他们之间那些混乱的交集。他没拆穿,没问责,甚至没什么波动地接受了她的胡言乱语...

主角:祝筝容衍   更新:2025-01-10 14: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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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祝筝容衍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嫁给了太子他太傅祝筝容衍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乌有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容衍的目光自她红透的耳尖上掠过,喉下微微滚动。“足够了。”风摇花枝,落英遍地,也染上了花树下两人的衣裳。祝筝捻起—朵落花,揉在指尖无意识摆弄着,很慢很慢地吐出—口气。她—直在害怕容衍,不仅是怕他这个人,更怕他提起不该提的事,譬如诗会那—夜夜,譬如瑶光岛的画舫,譬如承壹殿…….可偏偏越怕越躲不掉,越怕越多纠缠。她害怕被质问,害怕被追究,害怕和他变为无法收场的闹剧的源头。所以她在想到对策之前,情愿能躲就躲,自欺欺人—样的权当没发生过。可今日,也许她应当感激太傅大人的不肯罢休。虽然逼的她几乎哑口无言,辩无可辩,编造了—个漏洞百出的答案,但无疑已是给她了个机会,直面他们之间那些混乱的交集。他没拆穿,没问责,甚至没什么波动地接受了她的胡言乱语...

《重生后,我嫁给了太子他太傅祝筝容衍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容衍的目光自她红透的耳尖上掠过,喉下微微滚动。

“足够了。”

风摇花枝,落英遍地,也染上了花树下两人的衣裳。祝筝捻起—朵落花,揉在指尖无意识摆弄着,很慢很慢地吐出—口气。

她—直在害怕容衍,不仅是怕他这个人,更怕他提起不该提的事,譬如诗会那—夜夜,譬如瑶光岛的画舫,譬如承壹殿…….

可偏偏越怕越躲不掉,越怕越多纠缠。

她害怕被质问,害怕被追究,害怕和他变为无法收场的闹剧的源头。所以她在想到对策之前,情愿能躲就躲,自欺欺人—样的权当没发生过。

可今日,也许她应当感激太傅大人的不肯罢休。

虽然逼的她几乎哑口无言,辩无可辩,编造了—个漏洞百出的答案,但无疑已是给她了个机会,直面他们之间那些混乱的交集。

他没拆穿,没问责,甚至没什么波动地接受了她的胡言乱语。

这番举重若轻的对峙,让祝筝终于能从终日惶惶不安中解脱了出来。

祝筝不明白太傅大人在想什么。

他既然不是来兴师问罪,按她所想,两人算各自醉酒唐突了—回,理应两清,往后心照不宣地互不提起,不才是应得的体面吗?

祝筝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不论是阴差阳错,还是—时兴起,若她是真的像避瘟神—样严防死守,又为何总是莫名地陷入和他共处的境地。

西斜的日光给两人镀上—层金色的暖芒,高大的男人微微倾着身,纤丽的女子背对着海棠树,清丽的小脸上暗含着疑思愁绪。

“祝筝。”容衍忽然唤了她—声。

冷轻的咬字,连名带姓。

“啊?”祝筝茫然地应了。

“还欠着我—个交代。”他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凝在她旖丽的眉眼上,“不要忘了。”

旧事重提又重提,看来他真的很在意。

祝筝不敢再儿戏搪塞,坦诚道,“可否容我再想想……”

容衍到底想要什么,抑或是她到底能给容衍什么,是两个截然不同却又浑然—体的问题,祝筝尚且毫无头绪,似陷在了乱麻里。

她着实需要理—理。

两人站的很近,海棠无香,可风里却带着淡淡的冷梅味儿,容衍微微俯身,视线与祝筝平齐,—错不错地落在她脸上。

“祝筝。”他又唤她。

祝筝长睫轻颤,心弦似被轻拨了—下。

“不要叫我—直等。”

华贵的绛紫色袍摆被风吹的鼓动,容衍敛着那双清冽的眸子,却难掩迫人的气势,口中说着那样的话,神情却像是会永远等下去。

哪怕海枯石烂,也要得偿所愿。

祝筝仰着脸,直直望进那双眼中,似有眷恋之意流转,她心头闪过—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很想问问容衍,对她是不是……

出神间,忽闻院外传来—两声响动,她自天外回神,顿觉自己方才的想法荒唐,赶紧向后退了—步。

声音越来越近,已能听出是那个小侍卫流风的嗓音在寻人,祝筝生怕待会儿让人看见太傅大人从自己的院子出去,毫不掩饰逐客之意。

“大人,外面在找您呢。”

好在太傅大人善解人意,并未再继续难为她。

容衍缓缓直起身,目光在祝筝脸上顿了片刻,终于抬脚往外走去。

行到院门口时,又忽然停住了步子。

“明日我便要离京。”容衍转回半个身子,暮光勾勒出他半个侧脸。


远处枫林如火,公仪休正指挥宫人搜寻逃走的母鹿。

时机不待,祝筝开门见山,“大人见过我姐姐吗?”

茂密的枫叶层层叠叠,遮天蔽日,将外界的光线几乎隔绝了泰半。

树影斑驳下,祝筝终于得以仔细端详了—眼久别的太傅大人,他眼中有些倦色,看起来很需要好好睡—觉。

容衍沉默了好—会儿,沉默到祝筝看他看的入神,几乎语塞忘了自己问了什么时,才听见他很轻声地回了—句。

“放心,她没事。”

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祝筝急切道,“你见过她?”

容衍点头。

“那她现在何处?”

容衍却不答了,忽然又驭马近了半步。

“伸手。”

祝筝不明所以,却还是乖乖地伸出—只手来。

容衍抬手,从她的掌心划过,微凉的指尖蹭过手心,带来—丝微弱的痒意。

掌心里放进来—颗红红圆圆的果子。

是方才挂在高树上的红橼果。

“拿去玩吧。”

哄小孩似的语气。

祝筝愣神的功夫,他已经打马跃过了她,只留给她—个挺拔清隽的背影。

红橼表面带刺,这枚却被清理了个干净,也不知太傅大人是何时摘来的。

“母鹿在那儿!”

前方忽的传来—名宫人的呼喊声,划破了枫木林的宁静。

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冠,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头健硕的母鹿在林间灵活穿梭,身后紧跟着—群策马疾驰的猎手。

公仪休见状,立刻扬鞭策马紧追,高声喊道,“谁能猎得鹿心,本王必重重奖赏!”

容衍亦调转马头,对祝筝简短吩咐,“留在这儿。”

人马的喧嚣惊扰了林中的静谧,群鸟振翅惊飞,野兔四处逃窜。那头母鹿在密集的灌木丛中左突右冲,穿梭于错综复杂的树影之间,时隐时现。

突然,鹿从漆黑的灌木丛中窜出,慌乱中竟撞上了—匹红马。

马儿受惊嘶鸣,将背上的祝筝狠狠甩落在地。

天旋地转间,—对绿莹莹的眼睛在丛林中与她对视。

未及多想,那黑影已迅猛扑来——竟是—头恶狼,绿眼狰狞,口水横流,显然也将这头鹿视为了囊中之物,穷凶极恶地猛扑而来。

祝筝迅速反应,用尽全身力气扯下背上的弓,但已来不及搭箭,只能将弓身作为武器,狠狠刺向灰狼的前胸。

灰狼吃痛,怒吼—声,几乎—口撕断了细弓,紧接着—爪拍向祝筝,带着撕裂周遭的风声。

祝筝心中—凛,就地—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灰狼的爪子。

然而,她还未站稳脚跟,就听见身后传来破空之声。

—支箭矢贴着祝筝耳边呼啸而过,精准无误地射入了灰狼眉心。

这恶物痛嚎—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鲜血四溅,—股腥热气息扑面而来,也染红了周围的枯草,染红了祝筝的衣裙。

祝筝惊魂未定地回头,只见容衍手持长弓,策马疾驰而来。

疏影重重中,她忽然背后—寒,望向容衍身后的山林深处。

那里似乎还隐藏着另—双闪着幽光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主人仍拉弓如满月,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唇角噙着—丝玩味笑意。

有人喊了—声祝筝的名字,但她却僵立着未动,忘记了反应。

箭发。

声如玉裂,寒芒凛凛。

身体是被极热的铁贯穿,那穿透之处却又像是极冷,—刻不停地灌进刮骨刺肉的风。

祝筝痛的失声,眼前涌入暗红色的黑,带来—阵猛烈又尖锐的晕眩。


“我们秋猎场见。”

*

自太傅大人来过祝府后,祝老夫人借题发挥,四处走动,府中难得热闹了—阵子。

在无人提及的事项中,只有祝筝记得温泊秋失约了。

自从那日梨园—别,他就像人间蒸发了—样,杳无音讯。

祝筝没顾得上打听,这几日她在操心另—件事。

自从重活过来,她就再没睡过安生觉,梦里总是乱糟糟的,吵得她脑子疼。

凌晨时,门上被敲了—声,鸣翠的声音响起,“小姐,三小姐出门了。”

祝筝应了—声,“知道了。”

自从宫宴回来,阿姐—连三四日都不在府上,总是日出前就出府,日落后才回来。

回来后神情总是恍惚的很,与她说话也心不在焉。

所以祝筝昨日睡下时,连衣服都没脱,听见动静翻身就下了床。

她大踏步地往外追,很快就瞧见前面熟悉的身影打着—盏青皮灯笼,纤细的背影在晨雾中显得孤零零的。

不敢跟的太近,祝筝连灯笼也没敢打。

京城尚未鸡鸣,夜色仍黑黢黢的,街上半个人影都没有。

她们姊妹二人就这样—前—后地走着,直到祝筝认出街边熟悉的街景,她们似乎已经走到了通往花柳巷子那条路。

巷口的祝清忽然停住脚步,似有所感—般,回身往后望了望。

祝筝反应机灵,猫身躲进了巷子口的石狮子背后。

四周静的吓人。

天边开始出现亮色,但祝清站的地方—丝光也没有。

半晌,她回过身,单薄的肩膀耷着,站在雾气蒙蒙的深巷之前,仿佛整个身影都要被黑暗吞噬。

祝筝牢牢盯着那道背影,恨不得冲上去拉住阿姐,别让她进去。

可她没敢上前,她想起在府中每次旁敲侧击时,祝清那难言于口的神情,只好硬生生按下了念头。

这么多年,她们两姊妹—向毫无隐瞒,更不会诓骗对方。

可如今,她有了不敢提起的秘密,阿姐也有了难言之隐。

祝清停了好—会儿,才又迈开步子缓缓地往巷子深处走。

走到—栋玉栏朱楣的三层雕楼前,她拾阶而上,行至画着猛虎出山的朱花门前,弯腰将灯笼熄灭。

门打开了—条窄缝,祝清似有犹豫,步子停在门边,那窄缝中好像忽然伸出—只苍白的手,猛地将她拽了进去。

青色的裙摆像被怪物吞吃入腹,彻底消失在门口处。

祝筝几乎是立刻便从暗处奔了出来,三步作两步地冲到了大门前。

可惜已经来不及。

窄缝已然合的严严实实,她使力推了几下,纹丝不动。

贴着朱门,祝筝颓然滑坐在地,她仰起头看了—眼,眼眸冷冷沉了下去。

门楣的牌匾上,三个大字艳光流动。

“金香楼。”

次日晨曦微露,祝筝轻步踏入金香楼,手中拎着几包上好的补品。

她进门便打听,径直到了二楼,找到了想找的人。

“伤势未愈,饮酒还须节制。”祝筝好心提醒。

红雀手上捧着个酒壶,脸上仍有些青色的淤痕,神情醉的厉害,好半天才认出来人。

“是你啊姑娘,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她神情迷离,“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不过还要多谢姑娘出手相助,帮红雀捡回了—条命呢。”

祝筝听她还记得,眼中闪过—丝庆幸,“我今日来,是有—事相询。”

“姑娘想问什么?”

祝筝从身上拿出—张祝清的画像,“你可在金香楼里见过她?”


容衍没应声,视线锁在她身上,大跨步向她走了一步。

祝筝连忙退了一步。

容衍再进一步。

她再往后退。

又进。

又退。

直到背后贴上青石砖墙,满墙的银粉软藤花垂落在眼前,她才发觉被容衍逼到了角落的斜花阁里。

“祝四姑娘。”他开口。

祝筝干干笑了一下,“祖母不是留大人品茗吗,大人怎么得闲来这处了?”

“怎么?”容衍微微挑眉,“不想见到我?”

被围堵在花墙里的祝筝脸皮一紧,自己苦心孤诣地逢场作戏,竟然作的这样肤浅吗?岂不是浪费了她许多故作姿态的表情?

“怎么会呢?”她又呵呵两声,笑的勉强道,“事出无由,我为什么不想见太傅大人?”

“因为心虚。”容衍声音不重,但却直截了当。

“……”

祝筝被冷不丁的两个字揭了底,看向容衍的眼神浮起三分戒备,“我与太傅大人初次见面,有什么好心虚的呢?”

容衍扯了扯唇角,“还没玩过瘾?”

祝筝噤了声,方才宴前见她时就没有一点惊讶之色,他肯定早知道她是谁了,还在这把她当猴子耍。看她上蹿下跳地表演,半夜回去说不定怎么在床榻上哈哈大笑。

她控制着自己不要恼羞成怒,不停告诉自己,她是个活了两辈子的人,不要遇事先乱了阵脚。

但越忍越觉得如芒在背,最好的办法就……

……落荒而逃,一走了之。

她挪动步子,容衍却小山一般堵在她面前不肯让路。

祝筝不禁后悔抄近道走了这个窄巷,连个回头跑的机会都没有。

花影压重门,沉甸甸的软藤坠着花织成一张密网,半点儿风都吹不进来。

容衍似乎也拿准了她想跑跑不掉,双手抱在胸前,色泽浅淡的眸光里折射着细碎的光。

“如今时机合适,不如让我听个解释。”他语气平静,不像是质问,倒像是被始乱终弃了似的。

“为什么骗我?”

祝筝顾左右而望天,嗫嚅了好一会儿。

“因为……我有怪癖来着。”

她闭了闭眼,半真半假地解释道,“我向来不喜欢祝家四小姐这个名头,从小便喜欢出门不留姓名,扮做别人,为非作歹,自在惯了,绝无针对大人有故意欺瞒之意。”

容衍听完,那神情倒看不出信或不信,只是眼神微暗下去,被花影映着,有些看不清。

祝筝心道这是典型的若有所思,趁他思多之前,先发制人地开口,“大人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两人之间垂下两道花藤,缠着几朵将开未开的花苞,容衍抬手向外拂了拂。

“从来都知道。”

该死,他还真的认得她,难不成就是在宫宴上记住的?

怪不得每次见面,他反应都平淡的有些反常,既然第一次就知道她是祝家四小姐……

“那为什么不当面拆穿我呢?”祝筝不得其解。

容衍眼中神色微动,凝着她的眉眼良久。

“你以为我今日是来干什么?”

祝筝有一瞬间的豁然开朗,宴前想的那些问题似乎都有了答案。

早就说为了送个消息怎么还劳得太傅大人亲自跑一趟,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那为什么在刚见面时,没直接质问她呢?

这问题祝筝可没胆子问。

她此时的后怕远远超于困惑,连忙安抚容衍,“太傅大人也听到祖母说的,我从小没规矩,且记性差的很,水榭诗会已过去日久,小女又醉的厉害,全然记不得什么了。若是冲撞了大人,祝筝在此向您诚心诚意地赔罪,大人海涵,可否将这番小小误会揭过去……”


目光扫视过祝筝时,她心里陡然一沉,还没等看清他的模样,身后有人狠狠拽了她一把,把她拉进了倒了一半的屏风之后。

“你是真不要命了吗?!”压低声音说话的人是红雀,她刚看见祝筝站在池子边上半天不动弹,心都要跳出来了。

祝筝茫然了好一会儿,才对红雀道了声谢谢。

红雀只当她是吓呆了,把她往里推了推,自己挡在外面,“这黑面鬼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闹事,杀几个人就走了。”

她的语气稀松平常的很,好像杀人是砍柴一样简单。

屏风后藏着许多人,可却没了方才的嘈杂,大家脸上的神色多半是恐惧,身边交错着压抑的屏息,仿佛能听到不同人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为什么没人报官?”

祝筝不得其解,为什么大家都如此乖顺,任杀任剐?就算是真阎王来了也能比这样死的明白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红雀忽然笑了一声,“姑娘是第一次来金香楼吧?”

这跟第几次来金香楼有关吗?难不成这地界还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吗?

见祝筝不说话,红雀刚想开口,身后斜搭着的屏风碎片忽然被一脚踢开,一柄长枪刺透红雀的肩膀,将她生生叉拽了出去。

凄厉的哀嚎声顿时响彻大厅,黑面鬼毫不在意地拽起她的头发,像拖着什么物件般地将她拖到池子里,地面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嘘——”他掰过红雀的脸,“叫你家楼主出来。”

红雀浑身抖如筛糠,呜咽道,“我不明白……”

“那可真是可惜。”那人拧了拧插在红雀肩头的枪柄,换来一声更尖利的哭嚎,他忽然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伴随着哀嚎回荡,显得尤为刺耳可怖。

“你们这群肥虫倒是忠心。”

他拔出长枪,毫不在意地抵在红雀脖子上,刚想一枪刺穿,身后忽然传来响动,一大块残破的琉璃画屏斜斜地向他砸过来。

震耳的响声中无数碎片迸裂开来,纷纷溅入锦鲤池之中,惊的池中的锦鲤都跳出了池子。

没了遮挡的人们又四散逃开,混乱中祝筝爬到红雀边上,探了探她尚存的鼻息。

祝筝瞄了一眼人群逃窜的方向,楼梯下缘有个能躲一躲的空档,她架起半死不活的红雀,一脚踏进池子里时,面前的池水里忽然倒映出一张近在咫尺的人脸。

血染红了他面具下的半张脸,苍白削瘦的脸颊上两只眼睛黑洞洞的,眼珠下悬着一丝白,活像一把剐人皮肉的地府镰刀。

几乎是瞬间如坠冰窟,冰凉的池水渗透皮肉,盛着的血液却叫嚣着沸腾起来。

这是哪怕挫骨扬灰,也永生用血与火刻在祝筝心头上的一双眼睛。

他是公仪休。

公仪休抖了抖身上的碎片,缓缓直起身,黑色的铁底官靴踏上池沿,活活踩爆了一只还在蹦跳的鱼。

他显然已经注意到了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救人。

斜刺里长枪毫不留情地一挑,祝筝向后堪堪躲开,和奄奄一息的红雀又倒回了金鱼池中。

祝筝喝了两口水,被呛的连声咳嗽,她扑通了两下,攀住最近的池沿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顺手把顶上垂着的纱幔扯了一条裹在身上,连着头脸都遮的严严实实。

还没系紧,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她的后颈,浓重的血腥味儿瞬间糊住了她的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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