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敬斯祝璞玉的其他类型小说《横刀夺爱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天难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酒店双人套房内,床褥一片凌乱,女人的裙子和男人的西裤纠缠在一起,静静躺在地板上。祝璞玉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从床上下来,走到对面的三脚架前,取下了手机。正值盛夏,五点钟,外面的天已经亮了。祝璞玉看向双人床,床上的男人还没醒。也是。拉着她折腾了快四个小时,是该累了。祝璞玉拿着手机去了浴室洗澡。看着自己一身斑驳的痕迹,她忍不住骂了一句“变态”。祝璞玉一天一夜没合眼,洗完澡清醒不少。她湿着头发,套上浴袍走出去,坐在了沙发上,等床上的男人醒来。六点,晨光正盛。温敬斯睁开眼睛后,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女人。“早啊。”祝璞玉看着温敬斯,勾起嘴唇,“温先生。”温敬斯盯着她,面无表情地翕动嘴唇:“是你。”祝璞玉:“嗯?温先生对我印象这么深刻么?...
《横刀夺爱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酒店双人套房内,床褥一片凌乱,女人的裙子和男人的西裤纠缠在一起,静静躺在地板上。
祝璞玉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从床上下来,走到对面的三脚架前,取下了手机。
正值盛夏,五点钟,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祝璞玉看向双人床,床上的男人还没醒。
也是。
拉着她折腾了快四个小时,是该累了。
祝璞玉拿着手机去了浴室洗澡。
看着自己一身斑驳的痕迹,她忍不住骂了一句“变态”。
祝璞玉一天一夜没合眼,洗完澡清醒不少。
她湿着头发,套上浴袍走出去,坐在了沙发上,等床上的男人醒来。
六点,晨光正盛。
温敬斯睁开眼睛后,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女人。
“早啊。”祝璞玉看着温敬斯,勾起嘴唇,“温先生。”
温敬斯盯着她,面无表情地翕动嘴唇:“是你。”
祝璞玉:“嗯?温先生对我印象这么深刻么?”
温敬斯:“你带我来的酒店。”
他从醒来的时候,态度就很冷漠,看向她时,眼底满是审视。
他从床上起来,随手系好浴袍的带子,一步逼近她。
温敬斯停在沙发前,居高临下睥睨着她。
祝璞玉仰起头来和他对视,笑着抬起两条胳膊,“手腕都被你抓破了哦。”
温敬斯淡漠地扫过她的手腕。
祝璞玉眨了一下眼睛,“温先生不会不记得了吧。”
她拿出手机,随便找了一段视频摁下播放。
手机里立马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视频不长,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但每个画面都很刺激。
可惜,温敬斯依旧面无表情:“你要什么。”
拍视频谈条件,这种事情在圈子里屡见不鲜,“说个数。”
祝璞玉站起身,纤细的手指缠住他的浴袍带子,踮起脚,嘴唇贴近他,“我要做你的妻子。”
话音刚落,手腕便被面前的男人狠狠扼住。
祝璞玉疼得五官都有些扭曲,内心暗骂了一句脏话。
“老公,疼。”祝璞玉红着眼睛,像个单纯无害的小白兔,“昨天晚上,你被下了药,如果不是我,你就要出车祸了,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是天经地义吗?”
温敬斯薄唇翕动:“药是你下的。”
他吐息都透着危险和肃杀,“在餐厅,你是故意撞上来的。”
祝璞玉接近温敬斯之前就已经做过功课,他城府深脑子转得快,她本也没想着能骗过他。
“真聪明,不愧是我老公呀~”祝璞玉踮起脚亲了一口他的脸,“所以,要不要娶我?”
温敬斯:“你知道上一个算计我的人怎么死的么。”
祝璞玉依旧言笑晏晏,“老公,你有三天的时间考虑。”
她用另外一只手戳戳他的胸口,“像我这种长得漂亮,又能配合你的老婆,可不好找哦。”
温敬斯直接推开她,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自己删,别等我弄死你。”
祝璞玉像没听到一样,“我也不介意让大家看看我们有多恩爱。”
她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老公,我等你哦,想清楚了联系我。”
祝璞玉转过身,朝温敬斯抛了个飞吻,穿着浴袍拎起包来,扭着腰走了。
温敬斯双目阴沉,走到茶几前拿起上面的名片。
祝璞玉。
温敬斯回到床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帮我办件事情。”
恒通为耐德的人安排了独立办公室,宽敞明亮,祝璞玉进来欣赏了一圈,很满意。
Wendy将一份文件摆到桌上,“祝总监,这是你之前让我查的资料。”
祝璞玉接过来打开,是一份简历,她粗略扫了一眼,“行程查到了没有?”
Wendy:“启来给利辛安排了半个月年假,我用他身份信息查到了他订了明天去海市的航班,落地的酒店是四季。”
祝璞玉:“马上给我订相近的航班,酒店订一家。”
Wendy:“OK,我这就去办。”
祝璞玉跟着Wendy往外走,嘴巴也没停,“注意点,暂时不要和恒通项目组的任何人透露我们找人的消息,等到时......”
祝璞玉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隐私被侵犯,祝璞玉露出不满的表情。
门外,相隔不到一米的距离,温敬斯正盯着她看。
祝璞玉先让Wendy走了。
温敬斯反客为主,不疾不徐地走进祝璞玉的办公室,随手关上门。
那双深邃的双眼在办公室环顾一周后,落在了祝璞玉的脸上。
温敬斯薄唇微动,吐出两个字:“恭喜。”
简单的两个字,祝璞玉听出了不少信息。
之前祝方诚说恒通和瑞澜有原材料供应的口头约定,想必温敬斯今天是为这事儿来的,谁知道半路杀出个她。
听这意思,祝方诚已经跟未来的金龟婿告过状了。
祝璞玉勾勾红唇:“温总是专程来恭喜我的么?谢了。”
“不过现在似乎有些太早了哦。”祝璞玉冲他灿烂一笑,“等我目标达成的那一天,温总再来送祝福吧。”
温敬斯:“什么目标?让恒通易主么。”
祝璞玉:“温总厉害。”
温敬斯:“不叫老公了?”
祝璞玉往他面前跨了一步,抬起手摸他的下巴,“你想听啊?”
温敬斯握住她的手,没接话,垂下眼皮,淡漠地看着她。
果然是白月光回来了啊。
祝璞玉也不自讨无趣了,她瘪瘪嘴:“可惜哦,我现在不想叫了。”
温敬斯:“不想?”
祝璞玉:“对啊,我这个人很花心的,热脸贴冷屁股一两次还行,次数太多,我也受不了啊。”
“再说了......”她眨眨眼,“追我的优质男人很多的,脸好身材也好。”
“屁股上还有痣?”温敬斯面无表情地接过祝璞玉的话。
祝璞玉差点被自己一口口水呛死:“......”
所以她那天大放厥词的时候,他真的听见了。
温敬斯看到祝璞玉罕见地露出慌张的表情,顺势往前逼近一步,捏住她的下巴:“这是你的癖好么?”
祝璞玉从他的问题里嗅到杀机。
她能屈能伸,讨好地眯起眼睛假笑:“温总,我那时候吵架上头嘴巴没把门的,绝对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温敬斯:“你的法令纹出来了。”
“草!”祝璞玉下意识地飙了一句脏话,抬起手来摸上自己的脸。
她什么时候有法令纹了?!
温敬斯:“乱说的。”
祝璞玉:“......”
温敬斯:“怎么,生气了?你造谣我、拿我当枪使的时候,不是挺开心么。”
祝璞玉:“不敢。”
温敬斯:“还有你不敢的。”
祝璞玉:“......”
她合理怀疑温敬斯这狗今天吃错药了。
之前她找上门的时候,他跟见了脏东西似的避之不及,今天不仅来找她,还跟有心情跟她打趣。
白月光把他逼疯了?
祝璞玉脑子转得飞快,一双漂亮的眼底光波流转,从温敬斯的角度看过去,她像只成精的狐狸。
温敬斯:“中午一起吃个饭。”
祝璞玉:“?”
温敬斯:“原材料供应的事,不想谈了?”
祝璞玉一听是工作的事儿,马上换了表情,露出八颗牙齿的职业笑容:“那我请您。”
三天后,江岸会所。
祝璞玉拿到温敬斯行程后,立刻跟尤杏赶了过来。
进来一楼没多久,就在吧台附近的那桌前看见了温敬斯的身影。
他身边坐着的,是他平时玩得好的几个兄弟。
温敬斯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坐在那里,和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像尊冰山。
如果不是亲自感受过他的体温的话,祝璞玉还真的会以为他的内里和表面一样冷。
呵,男人。
祝璞玉和尤杏坐到了吧台,这位置刚好和温敬斯斜对着。
尤杏往那边看了一眼,“愿愿,怎么搞?”
祝璞玉晃着酒杯,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斜对面的男人。
温敬斯似乎是感知到有人看他,抬眸往这边看过来,祝璞玉的视线刚好和他撞到一起。
祝璞玉朝他露出一个勾人的笑。
温敬斯的眼神淡漠平静,像看完全不认识的人一样。
短短几秒,他便不再看了。
尤杏咂舌,“愿,你确定那天晚上的事情不是你的幻觉?”
不是说差点搞了么,温敬斯这表现......
尤杏开始担心:“今晚咋搞?有希望么?”
祝璞玉的手指敲打着桌面,红色的指甲在昏暗的光线下鬼魅又性感。
她在尤杏担忧的目光中起身,“隔山打牛,等着看好戏吧。”
——
渠与宋放下酒杯,好奇地朝温敬斯努努嘴,“敬斯,你真对祝家那个千金有兴趣?”
温敬斯抿了一口酒,余光恰好瞟见穿着红裙坐到旁边桌上的那道艳丽身影。
陈南呈接过渠与宋的话:“联姻的新闻都传出去了,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渠与宋:“祝家那千金长得是不错,但听说没什么脑子,玩玩还行,要是......”
话说到一半,渠与宋忽然被对面桌上的女人吸引了注意力。
渠与宋:“我的猎物出现了。”
陈南呈:“哪里?”
渠与宋朝对面那桌挑眉:“活的妖精,头发丝都在勾引我,我去了。”
陆衍行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温敬斯。
他姿态淡漠,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没多久,渠与宋已经停在祝璞玉面前和她说笑搭讪了。
陆衍行盯着那边看了一会儿,压低声音凑近温敬斯:“这是做给你看呢。”
——
渠与宋端着酒坐到祝璞玉面前,“一个人?”
祝璞玉:“是呢。”
渠与宋:“一起玩?”
祝璞玉:“好啊。”
祝璞玉欣然接受了渠与宋的邀请,两人起身往舞池的方向走。
路过温敬斯那一桌时,祝璞玉的视线刻意勾着他不放。
等温敬斯看过来时,祝璞玉朝他眨了一下眼睛。
看似无辜,实则勾人。
走到舞池前,渠与宋马上揽住了祝璞玉的腰,这腰比他想象中还要软。
真是尤物。
渠与宋有点上头。
进入舞池开始跳舞之后,祝璞玉脸上始终挂着明艳的笑,看似投入,但注意力却一直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
当温敬斯的视线投过来时,祝璞玉更加卖力地扭着腰舞动,她一只手搭在渠与宋的肩膀上,侧目朝温敬斯看过去,隔着几米的距离和他对视。
温敬斯端着酒杯凝着她,脸上看不出表情。
祝璞玉又往渠与宋怀里靠了一下,手指点着他的胸肌开始画圈。
她的目光始终停在温敬斯身上,明明是在对另一个男人亲密,却直勾勾看着他。
看到温敬斯放下酒杯起身的那一刻,祝璞玉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她推开眼前的男人,娇滴滴地说:“不好意思,我去个洗手间哦。”
祝璞玉观察温敬斯一个多月了,这厮平时总是绷着一张脸,她一度以为他是个面瘫。
能让面瘫露出这样的表情,那必定是地位不凡。
周清梵:“可以确定是青梅竹马的前任,至于是不是白月光还有待考究。”
尤杏凑上去看了一下照片,“这不比祝星盈漂亮多了,温敬斯品位断崖式下滑啊。”
祝璞玉深以为然,但她更好奇:“感情这么好,怎么分手的?”
周清梵摇摇头,“具体分手的原因不清楚,只是知道,他们两个人原本是在T大一起读书的,大二那年突然分手了,两个人一个退学,一个转去了宾大。”
“照片上这个人叫黎蕤。”周清梵为祝璞玉介绍她的背景:“早年她父母和温敬斯父母关系很好,黎家是做地产起家的,之前很风光,又只有这一个女儿,宝贝得很。”
祝璞玉点点头,看照片就看得出。
“最不可思议的是,她跟温敬斯分手退学之后不到一个月,就另外一个男人结婚了。”周清梵跟在后面的这句话,才是重磅炸弹。
祝璞玉和尤杏同时震住。
尤杏下巴都要掉了:“......温敬斯被绿了?”
周清梵摇摇头,“来龙去脉不太清楚,但这事之后,温家和黎家关系远了很多。”
尤杏:“那肯定是被绿了。”
祝璞玉想起那通电话,眯起了眼睛。
周清梵:“我得到的消息,黎蕤前大概一周前离婚了,不知道——”
“她已经来北城了。”祝璞玉接过周清梵的话,跟她俩说了电话的事情。
尤杏脑补了一出大戏:“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看到温敬斯和祝小贱人的绯闻之后杀回来了?”
祝璞玉喝着酸梅汤挑眉,“这样最好。”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虽然不清楚当年分手的原因,但听周清梵这么说,就可以肯定这位前女友不是省油的灯。
如果黎蕤真是冲着跟温敬斯和好回来的,那她就不必再费心思在温敬斯身上了。
周清梵秒懂了祝璞玉的意思:“愿愿,有什么计划?”
祝璞玉:“能查到她的行程吗?”
周清梵:“我试试。”
——
一个小时后,温敬斯回到包厢,陆衍行也过来了。
温敬斯走到沙发前坐下来,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他身上的西装有些乱,领口的领带也已经不见了,领子上沾了些口红。
仰头喝酒的时候,脖子上满是抓痕。
另外三人看到他这样子,不由得浮想联翩。
渠与宋:“你俩这......有点儿激烈啊。”
温敬斯放下杯子,冷睨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警告。
渠与宋以为温敬斯是不想听他拿黎蕤开黄腔,马上闭嘴。
陆衍行:“都聊什么了?”
温敬斯答非所问:“晚上安排个人看着她。”
陆衍行:“你不亲自守着?”
温敬斯不置可否。
他往杯子里倒了半杯酒,冷不丁问:“祝家的事情,你还知道多少?”
陆衍行:“你指的是?”
温敬斯:“祝方诚的前妻和前岳父。”
他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酒,“帮我把当年的事情查一遍,越详细越好。”
这句话正好也被渠与宋和陈南呈听见了。
陈南呈觉得事情不太妙。
温敬斯这么查祝家,不会是真的动了跟祝星盈结婚的心思了吧?
陈南呈没来得及问,渠与宋已经当了他的嘴替:“敬斯,你可千万别因为跟黎蕤赌气就随便找个人结婚啊,到时候黎蕤得把天掀翻。”
陈南呈赞同地点点头。
真要有那么一天,黎蕤能把祝星盈拆了。
陆衍行知道温敬斯和祝璞玉的事情,自然不会有他俩那样的想法。
他压低声音靠近温敬斯:“你有没有觉得,你对祝璞玉有些过分关注了?”
祝璞玉:“都过去了。”
她将烟送到嘴边,深吸了一口,“没意义了。”
那件事情之后,她和廖裕锦之间就彻底画上句号了——更准确一点说,他们从未开始过。
尤杏神色复杂,作为好友,她对祝璞玉和廖裕锦的过往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不是当初祝璞玉意外出事儿,她肯定已经跟廖裕锦在一起了。
那事儿之后,祝璞玉以“让祝家蒙羞”被送出国,廖裕锦也人间蒸发了。
抽完一支烟,祝璞玉将烟头掐灭丢进垃圾桶里,将话题转移:“有了黎蕤,我的精力暂时不需要在祝星盈和温敬斯身上浪费了,你找几个人盯着,有情况跟我说一声。”
尤杏:“你放心,交给我。”
为了让祝璞玉轻松,她笑着说:“这次真是老天爷都在帮我们,祝星盈那段位,在温敬斯那位白月光面前就是小虾米,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要温敬斯不娶祝星盈,一切迎刃而解~”
祝璞玉勾勾嘴角,“拭目以待。”
“走了,吃烧烤去。”尤杏挽住祝璞玉的胳膊往外走。
两人转过身,聊着天远去,全然没有注意到黑暗中那道男人的身影。
温敬斯整理着被黎蕤抓乱的西装袖子,耳边回荡着刚刚听见的那段对话,深邃的眼底闪着捉摸不透的光芒。
——
翌日上午,恒通写字楼内,祝方诚与几名亲自提携高管一同往会议室走,表情严肃。
祝方诚:“耐德现在是恒通的第二大股东,能源车这个项目他们特别看重,一会儿那边的人来了你们都表现得客气点。”
“姐夫,你也太不硬气了。”说话的人是李静的弟弟李军,“要我说,就应该趁第一次给他们个下马威,免得他们以后对公司的事情指手画脚。”
祝方诚:“我有考量,你一会儿给我规矩点儿。”
李军闭了嘴。
会议开始时间定在十点,时间一到,恒通这边的人已经齐齐就坐,耐德的人却迟迟不到。
祝方诚问旁边的人:“陈助,耐德的人跟你对接过么?”
陈助:“邮件和电话都有通知过。”
李军露出不满:“这也太没诚意了,把自己当大爷呢!”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
李军的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那边。
推门的是一名金发碧眼的女人,而在她身后走进来的——
女人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微卷的长发散在肩头,肩上背了一只托特包。
她摘下墨镜,红唇微动,“各位好,我是耐德的商务部总监,祝璞玉。”
祝璞玉的视线在会议室逡巡一周,最后停在了祝方诚脸上。
祝方诚的反应,比她想象中还要精彩。
“怎么是你?!”李军认出了祝璞玉,惊讶地叫出来。
祝方诚看着祝璞玉脸上灿烂的笑,眉心跳个不停,心头不祥的预感不断上涌。
——
因为祝璞玉的出现,祝方诚整场会都心不在焉。
祝璞玉则是在和恒通这边的项目总负责斡旋。
祝璞玉要求耐德全权负责产品设计,恒通项目部的人仅仅负责销售工作。
两人闹得有些不愉快。
李军:“你们耐德未免有些太不讲理了,恒通最大的股东可不是你们,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祝璞玉淡淡地瞥了一眼无能狂怒的李军,“各位不要忘了,耐德除了是恒通的第二股东之外,还是能源车项目的最大投资方。”
一句话压死所有。
祝方诚头疼不已,揉着太阳穴看向祝璞玉:“关于这件事情,我更希望和贵公司的褚董亲自沟通,等......”
“没有问题。”祝璞玉拿起手机,“我给他打FaceTime。”
祝璞玉的笔记本连着投屏,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给褚京识打了视频。
褚京识接得很快,“愿愿,开完会了?”
祝璞玉:“褚董,正在开。”
“恒通的祝董对于耐德接管产品设计的决定持有异议,他想亲自和您聊。”
祝方诚:“......”
——
褚京识是谈判高手,又有投资人的身份,最后败下阵的人是祝方诚。
祝方诚垂死挣扎:“但褚董,我已经初步和瑞澜旗下的工厂谈妥了原材料供应,如果临时更换团队,瑞澜那边可能会取消合作。”
褚京识:“这个交给祝总监去谈,她可以解决。”
祝方诚:“......”
一直到散会,祝方诚的脸色都极其难看,和李军一起走出会议室。
在办公室看到温敬斯之后,祝方诚才猛地反应过来,他今天还喊了温敬斯过来谈供应链的合同——
温敬斯和助理易修一起来的。
祝方诚走上前,在温敬斯面前坐下来,叹息:“敬斯,能源车这个项目,出了一点状况,咱们说的合作可能......”
温敬斯:“看祝董的脸色,很严重?”
祝方诚:“耐德前段时间不仅成为了公司的第二大股东,也成为了能源车项目的最大投资方,他们要接管核心设计。”
温敬斯微微拧眉,对方态度似乎很强硬,不像投资,倒像入主。
李军骂骂咧咧:“肯定是祝璞玉这个不孝子!”
“你有没有听见耐德那个褚京识叫她什么?谁家老板会这么叫员工的?祝璞玉一个黄毛丫头,要不是靠着爬上男人的床,哪里来......”
“行了,你少说两句!”祝方诚眼神警告李军。
听见某个名字,温敬斯目光深深,“耐德派来的人,是祝璞玉?”
李军:“对!就是她!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居然跟自家公司——”
祝方诚:“敬斯,合作的事情还是......”
“合作的事情,不打扰祝董了。”温敬斯从沙发上起身,“瑞澜亲自和耐德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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