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韩妤齐砚清的其他类型小说《赘入将府,驯服傲娇女将军韩妤齐砚清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踏雪寻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话落,人群之中不知是谁,竟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哼,什么大将军啊,不过就是个绣花枕头罢了。”此语一出,恰似一把锐利无比的尖刀,猛然划破了原本和谐平静的氛围,引得众人皆惊。众人听闻,脸色瞬间骤变,下意识地左右张望,想看看是谁如此无礼,竟敢口出这般大不敬的狂言。李昂顿时怒目圆睁,一个健步冲到士兵们跟前,高声怒喝道:“放肆!是谁如此出言不逊,有种的就给老子滚出来!”韩妤自然也清晰地听到了这满是轻蔑、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话语。她一双秀眉微微蹙起,目光紧紧锁定那群新兵,冷声道:“本将倒想知道,是哪位对本将不服,有话不妨大大方方地站出来说个清楚。”声音虽看似平静如水,却听的令人胆寒何洛洛快步走到那群新兵们面前,气的柳眉倒竖,大声叫嚷道:“...
《赘入将府,驯服傲娇女将军韩妤齐砚清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话落,人群之中不知是谁,竟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哼,什么大将军啊,不过就是个绣花枕头罢了。”此语一出,恰似一把锐利无比的尖刀,猛然划破了原本和谐平静的氛围,引得众人皆惊。
众人听闻,脸色瞬间骤变,下意识地左右张望,想看看是谁如此无礼,竟敢口出这般大不敬的狂言。
李昂顿时怒目圆睁,一个健步冲到士兵们跟前,高声怒喝道:
“放肆!是谁如此出言不逊,有种的就给老子滚出来!”
韩妤自然也清晰地听到了这满是轻蔑、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话语。她一双秀眉微微蹙起,目光紧紧锁定那群新兵,冷声道:
“本将倒想知道,是哪位对本将不服,有话不妨大大方方地站出来说个清楚。”声音虽看似平静如水,却听的令人胆寒
何洛洛快步走到那群新兵们面前,气的柳眉倒竖,大声叫嚷道:
“识相的就自己滚出来,不然让我抓到了非严惩不可。”
空气仿若瞬间凝固,一片死寂。就在众人紧张得快要窒息之时,一个身影缓缓从人群中走出:
“是我。”
男人稳步走到前面,众人这才看清,乃是一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子。此刻,男人的脸上写满了不服气,梗着脖子说道:
“大将军,刚才的话是我说的。”
韩妤走到男人面前,上下仔细打量着眼前之人,不紧不慢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鲁山,大家都叫我鲁老三。”男子昂首挺胸,大声回应道。
韩妤随手拉过一条板凳坐下,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
“鲁老三,你为何不服本将?”
鲁山并未作答,只是鼻孔里不屑地哼了一声,以此来表达他内心深处的不满。
李昂看到鲁山,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记忆片段,立刻快步走到韩妤身边,微微附身,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大将军,我记得此人,此人身手颇为不错,在一众新兵里极为显眼。”
韩妤听闻,眉头轻轻一挑,心中已然明了。目光再次投向鲁山时,眼中带上了几分审视与打量的神色:
“听说你身手不错,比许多新兵都厉害。”
鲁山听到夸赞,脸上却并未有丝毫骄傲之色,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韩妤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弧度,随后站起身来,走到鲁山面前:
“鲁老三,同为习武之人,本将明白你的骄傲。既然你如此不服本将,不如本将就与你打上一场,你可愿意?”
听到这话,鲁山终于有了反应,眼中露出一丝质疑之色,似乎在心中暗自思忖:她一介女流,能打得过我吗?可别被我打哭了,那可就丢脸丢大了。
何洛洛敏锐地捕捉到他眼中的不屑,便开口激他:
“怎么,不敢了?不敢就乖乖向大将军道歉认错。”
鲁山狠狠地瞪了何洛洛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休要多管闲事”,随后目光转回威风凛凛的女将军身上,微微点头:
“好,既然大将军这么说,那小的就不客气了。”
“可以。”
一伙人浩浩荡荡地走到操场上,士兵们迅速搬来了武器架。韩妤手一挥,指着武器架道:
“这些兵器你随便选,尽管选一件你趁手的兵器。”
鲁山的目光落在武器架上那琳琅满目的兵器上,眼中光芒闪烁,似在思索着该挑选哪一件利器。
片刻之后,鲁山快步走到武器架前,挑选了一把长枪。他双手握住长枪,轻轻掂了掂,感觉不错便果断拿下长枪,转身对着韩妤抱拳道:
“大将军,小的选好了。”
“好。”
韩妤微微点头示意。而后转手一把抽出了李昂腰间的佩剑。只见那长剑在阳光的映照下,寒光闪闪,锋芒毕露。
韩妤剑尖直指鲁山:
“那你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那小的就得罪了。”鲁山大喝一声,手持长枪,如离弦之箭般疾步冲向韩妤,枪头直直指向韩妤。
韩妤见鲁山持枪刺来,身形轻盈地向左一闪,鲁山的枪尖擦着她的衣角划过。韩妤顺势挥剑砍向鲁山的手腕,鲁山急忙撤回长枪,用枪杆抵挡。
“铛”的一声,剑与枪杆相击,溅出几点火星。
鲁山脚步一转,借势将长枪横扫向韩妤。韩妤不退反进,一个箭步向前,身子向后一仰,那长枪几乎是贴着她的鼻尖扫过,看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韩妤一个漂亮的后空翻,韩妤剑尖直刺鲁山的咽喉,鲁山心中一惊,连忙向后跳开,这才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剑。
鲁山稳住身形后,双手紧握长枪,大喝一声,再次朝着韩妤猛刺过去。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韩妤却不慌不忙,眼睛紧紧盯着枪尖的来势,待到枪尖快要刺到自己时,她以极快的速度侧身躲过,而后用长剑缠住枪头,不断上下翻飞,速度之快,让鲁山应对的眼花缭乱,兵器相交发出的清脆声响在操场上回荡。
借着空隙,韩妤看准机会,长剑用力一扭。鲁山手中的长枪脱手飞出,掉到了一边,不待鲁山回过神,大家就看寒剑稳稳的停在了鲁山脖子前。
鲁山被吓的大惊失色,一动不动,心脏怦怦直跳,只觉的后背冷汗不断冒出。
“好!”
不知是谁率先忍不住拍手叫好,这一声喝彩仿若点燃了导火索,瞬间,众人纷纷鼓掌,掌声如雷,响彻云霄。士兵们更是激动地高声叫好:
“好!打的好。”
“打的漂亮!打的好!”
“大将军好身手!大将军真厉害!”
韩妤微微抬起头,轻轻收起佩剑,目光中带上了几分赞赏之意:
“身手不错。”
鲁山此刻只觉心脏都快崩出嗓子眼了,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眼中一扫刚才的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佩之色。双膝跪地:
“大将军身手,小的真心佩服。小的刚才出言不逊,请大将军饶恕小的。”
韩妤见状,快步上前扶起了鲁山:
“起来吧,你能有如此想法本将不奇怪。年轻人有傲骨是好事,但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鲁山退回队伍,韩妤的目光再次看向士兵们:
“现在还有谁不服,那就站出来。”
此刻士兵们个个如芒在背,站得笔直挺挺,眼中满是钦佩之色,齐声高呼:
“属下不敢质疑大将军。”
都说风翎将军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今日一见,果然传言非虚。难怪她年纪轻轻便能坐到大将军的位置,他们若是还敢质疑,那便是自寻死路,纯粹找打。
见士兵们个个心服口服,韩妤也不再为难他们,随后大手一挥,解散了士兵。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去了肖家,守门的房人看到如此一幕,吓得飞快回身去叫主子。
肖文玥带着儿子出门就看到门口乌泱泱的一群人。
领头的男人一身黑色的麒麟服,肖文玥认出了来人,正是天子身边的侍卫统领。肖鸿影看到人群里的韩天,暗中咽了咽喉咙,脑中飞快转了一圈,跑到了韩天面前,激动道:
“小天,太好了,你被救出来了。”
韩天气的牙痒痒的,一把推开了肖鸿影而后给了他一拳,怒道: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我差点就死了。”
肖鸿影躲闪不及,冷不丁挨下了这重重的一拳,脸上立刻浮上了青痕,疼的他龇牙咧嘴。
肖文玥看到儿子被打,一个健步冲上去把韩天给拉开了:
“你放开我儿子。”
看着不怀好意的来人,肖文玥害怕的直冒冷汗,硬着头皮道:
“不知几位大人突然前来所为何事?”
郭威阴狠的目光直勾勾看着肖鸿影,不冷不热道:
“令公子与烟雨阁的舞姬之死有关,在下是奉命前来抓令公子回去审问的。”
肖文玥闻言大惊,脸色煞白,颤抖着唇道:
“不...不可能...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儿子不会杀人的。”
郭威嗤笑一声,冷冷道:
“有没有回去审问一番就知道了,若是令公子真的是清白的,那肖大人也不用如此紧张。”
“大统领,您是不是弄错了,”肖文玥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
“小儿一向乖巧懂事,怎么会与那勾栏院的女子有染呢。”
韩天一听这话,气的脑袋都要冒烟了,忍不住大声叫道:
“我呸,他若是乖巧懂事,那长安城的秦楼楚馆都可以关门大吉了。”
被父亲护在身后的肖鸿影吓的瑟瑟发抖,他本想着韩天姐姐好歹也是风翎将军,只不过是一个歌姬嘛,那烟雨阁肯定不敢拿他怎样,最多关个几天就出来了,将军府赔点钱这件事就过去了,没想到事情会闹的这么大。
可是肖鸿影忽略了烟雨阁老鸨护崽子的心了,为了培养青黛,她花了大笔大笔的钱,怎么可能就让青黛就这样轻飘飘的死掉,所以咬死了定要替青黛讨个说法。
郭威懒得再与这对父子废话,招了招手,示意衙役把肖鸿影抓起来。衙役立刻上去就要抓他,肖鸿影吓得大叫,不断挣扎躲避尖叫:
“我没杀人,你们放开我,我没杀人。”
郭威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上的那个翠绿色的玉扳指,一把抓住了肖鸿影的手,指着那枚玉扳指:
“有没有回去比对比对就知道了,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肖公子,偏偏就是你最在乎的东西出卖了你。”
肖鸿影脑袋混沌一片,不明白他的意思,只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转头对着父亲哭道:
“父亲救我,父亲...父亲救我...”
一把年纪的肖文玥心中狠狠一颤,冲过去‘噗通’一声,跪在了郭威面前,恳求道:
“大统领,求求您放了老夫的儿子吧,你们若是把他抓了,那他的仕途就完了。”
齐砚清听到这,再也忍不下去了,走到了这位老父亲面前:
“肖大人,您这话说的,在下不敢苟同,您儿子的仕途重要,难道内弟的仕途就不重要了吗,他才十七岁,还有大好的年华,差点就因为您儿子而被毁了。”
肖文玥被噎的说不出话,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蹦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想说什么?若是你想劝解我放弃,那是不可能的。”
齐砚清弯下腰,靠在他耳边,低声道:
“吕大人,您要劝解陛下也不是这么劝解的,您带领这么一群人跪在这,强行逼迫陛下,您这样岂不是让陛下下不来台吗,陛下会同意才怪呢。”
“哼,”吕松杰冷哼一声,小声着生气道:
“老夫已经劝解过王爷多次,王爷一意孤行,逼的老夫不得不用这样的办法。”
“吕大人,可是您这样带人公然与陛下做对,陛下哪会肯好好跟你说话,他是天子,是一国之君,您这样逼迫,只会更加激怒陛下的反抗之心。”
齐砚清说着就扶着吕松杰站起身,又对后面那些人道:
“你们都起来,别跪了。”
众人面面相觑,皆在犹豫着要不要起身。就在这时,有一人率先站起身来。见有人站起,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人纷纷跟着站了起来。
齐砚清扶着吕松杰站稳后,目光一转,落在了天子身旁那位高大的侍卫身上。他快步走到侍卫面前,说道:
“这位大人,可否借用您腰间的长刀一用?”
郭威听到这话,满心疑惑,忙看了一眼主子。见赵廷玉微微点头,郭威便一把拔出长刀,递给他:
“这刀很锋利,你小心点。”
“好的,多谢。”
此刻,在场众人皆对这个年轻人的举动感到奇怪,心中纷纷揣测他究竟要做什么。
齐砚清却仿若未觉那些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回吕松杰面前,将那把长刀塞进他手中:
“来,吕大人,您拿好了。”
吕松杰看着手中的长刀,眉宇皱得更紧了:
“你这是做什么?是暗示老夫死谏吗?”
不待年轻人说话,吕松杰不屑地哼了一声:
“告诉你,死谏,老夫不怕,只要能劝得王爷退位,就是要老夫自刎在此,老夫也不怕。”
“不,吕大人您误会了。”齐砚清微微摇头,神色郑重无比。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齐砚清没有立刻回复吕松杰的话,而是微微一笑,接着连忙后退了几步,迅速挡在了赵廷玉身前,惊恐地大声叫道:
“来人,护驾护驾,快护驾......”
“......”吕松杰一脸惊愕,愣在当场。
众人皆大惊失色,郭威反应极快,瞬间就明白了齐砚清的意图,立刻一个箭步上前,对着吕松杰就飞起一脚,那一脚力道极大,直接就将吕松杰踢飞了出去。
“陛下,小心。”
岳淳也紧跟着高呼道:
“快来人啊,吕松杰带人要刺杀陛下,快护驾......”
“......”众人目瞪口呆,满脸的不可置信。
郭威那一脚让吕松杰重重地倒在地上,吕松杰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猛地吐出了一口老血。
此刻,赵廷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顺着齐砚清的话怒道:
“来人,给寡人把这群反贼拿下。”
“......”众人面面相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侍卫们纷纷上前,不过片刻就把大门前的一众臣子和学生全部扣押了起来。谁也没想到,齐砚清会来这一手,更没想到天子居然会如此无耻,也跟着一块胡闹。
吕松杰还没来得及开口,郭威的长刀就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吕松杰,你公然带人刺杀寡人,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啊,把这群逆贼全都给寡人拿下,关进天牢听候发落。”
“是。”
那些被扣押的臣子和学生们满脸悲愤,却又无可奈何,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一个个悔的肠子都青了。
远远地,大家就看到领头的吕松杰一身官服跪在那,后面乌泱泱跪了一些臣子以及一群书生打扮的学生士林。
见此一幕,赵廷玉更怒了,气道:
“吕松杰,你带着这些人是要做什么,你好大的胆子。”
吕松杰抬起头,迎上天子的目光,不卑不亢道:
“老臣此次代表众多忠臣,恳请王爷归还皇位于太子殿下。”
“你闭嘴,”赵廷玉气的额头青筋冒起:
“寡人说了多少次了,太子已被废除储君之位,先帝的遗诏写的清清楚楚,你们都是聋了吗,要不要寡人在把遗诏拿出来给你们看看。”
吕松杰丝毫不惧,依旧挺直脊梁道:
“王爷,先帝遗诏虽在,可太子殿下并无过错,无端被废,实乃不公。王爷若执意不肯归还皇位,恐寒了天下臣民之心。”
赵廷玉怒极反笑:
“寒心?寡人才是天子,这天下是寡人的天下。你们一个个只想着太子,可有将寡人放在眼里?”
目光一一扫过吕松杰身后的那些人,赵廷玉指着吕松杰又道:
“吕松杰,你以为带着这些人就能威胁寡人?想逼宫?寡人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诉你,这皇位既已在寡人手中,就断无再让出去的道理。”
吕松杰依旧不卑不亢,背挺的直直的:
“王爷,老臣并非逼宫,只是为了国家大义。王爷若能归还皇位,太子殿下定会感恩戴德,王爷也可留得贤名。若陛下执意不肯,恐遭后人诟病。”
赵廷玉冷笑不断:
“好一个国家大义,好一个贤名。吕松杰,寡人说过,寡人既已坐上这皇位,就不会轻易让出。今日是你自寻死路,就别怪寡人无情,来人,将吕松杰等人给寡人拿下。”
众侍卫正要上前,这时,人群中的一位士林学子站出来大声道:
“陛下不可。陛下若强行镇压,只会激起民愤。陛下当以仁德治国,顺应民心,归还皇位。”
此话一出,赵廷玉怒视着那学子,怒道:
“放肆,你又是何人?竟敢在此大放厥词。”
那名学子毫不畏惧:
“学生乃一介书生,只为正义发声。陛下若不听劝谏,必将失去民心,国家也将陷入危机。”
吕松杰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又道:
“老臣恳请王爷归还皇位。”
而后,吕松杰身后那群臣子学生也学着他的样子,磕了一个头,高呼道:
“恳请王爷归还皇位。”
“......”眼见一个两个都来蹬鼻子上脸,赵廷玉眼里几乎快喷出了怒火。
看到这紧张的一幕,齐砚清看天子的脸都气红了,生怕他会太过激动晕厥过去,想了想,便走到他身边,低声道:
“陛下请息怒,小心龙体,陛下若是信的过微臣,不如交给微臣处理如何?”
年轻人的声音仿佛有一股魔力,让赵廷玉心中的怒火熄灭了不少。赵廷玉逐渐冷静下来,看着年轻人,看到他眼里的自信,赵廷玉心里没由来冒出了一股信心,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点点头:
“好,那就给你处理,可别让寡人失望。”
“微臣遵旨。”
齐砚清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吕松杰,走到他面前,就要扶起他:
“吕大人,地上凉,有什么话,您先起来再说。”
吕松杰甩开他的手,疑惑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
“你是何人?”
齐砚清立马拱手做了一个揖,恭敬道:
“学生齐砚清,在翰林院担任修书一职,见过吕大人。”
“修书?翰林院?”
吕松杰脑海努力回忆着这号人物的记忆,奈何想了许久也没有任何印象。良久,吕松杰甩了甩头,不想再想了,便道:
刚踏入府门,侍从便迎了上来,恭敬地说道:
“姑爷,您回来了。姑爷,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您快去吃吧。”
齐砚清轻轻应了一声,便朝着餐厅走去。
一进餐厅,就看到岳母与小舅子坐在那儿安静地吃饭,却不见妻子的身影,问道:
“岳母大人,怎么不见妤儿?”
谭柔放下手中的碗筷,轻轻叹了口气,皱着眉头说道:
“妤儿那孩子呀,一早就去了校场了,到现在都没回来,真是没规矩。”
这孩子,都做人妇了,怎么还如此没规矩。
正在闷头吃饭的韩天听到母亲的话,抬起头来,打量了一眼母亲,不紧不慢地说道:
“娘,姐姐可是大将军,军中事务繁多,您可别老拿后宅那套约束姐姐。”
谭柔听了儿子的话,眼睛一瞪,提高了音量,不悦道:
“大将军又如何?大将军难道是铁打的不成?大将军也是要吃饭的呀。”
“哼,”韩天从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一声,嘴角向下撇着,满脸不屑地说道:
“我懒得跟你说。”
说完,他又低头继续往嘴里扒拉着饭菜,不再看母亲一眼。
谭柔见状,也不想再跟这个小儿子多费口舌,便转头看向齐砚清,脸上瞬间换上了温和的笑容,向他招手:
“砚清啊,快过来吃饭吧。”
齐砚清恭敬地应了一声“是”,然后走到桌前坐下,端正了坐姿后才开始吃饭。
谭柔看着齐砚清,眼里满是慈爱,伸出筷子夹了一筷子的菜,轻轻放到齐砚清的碗里,说道:
“砚清,多吃点。这是你最爱吃的菜,今天特意吩咐厨房做的。”
“多谢岳母大人。”齐砚清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
见母亲如此疼爱齐砚清,韩天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满脸不悦,然后大声说道:
“娘,齐砚清又不是手脚残废,让他自己吃不会,还要你喂。”
“住口!”谭柔猛地一拍桌子,狠狠地瞪着儿子,呵斥道:
“你这是什么话?谁允许你直呼其名的?要叫姐夫。”
韩天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身子微微一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倔强的模样,并不打算理会母亲的话。
谭柔见儿子这般态度,更是恼怒不已,伸出手指指着他,大声说道:
“我的话你都听不懂了是吗?还不赶快叫姐夫,向你姐夫赔礼道歉。”
正值十七八岁青春期的年纪,被母亲这么在众人面前一吼,韩天只觉得颜面尽失,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恨恨地看了一眼“罪魁祸首”然后猛地推开椅子,直接扔下碗筷,转身快步走出了餐厅。
这一幕让齐砚清感觉颇为尴尬,他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你......”谭柔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差点把筷子都摔了。
“岳母大人,”齐砚清赶忙制止住即将发火的岳母:
“岳母大人,莫要生气了,小天年纪尚小,并非有意为之,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谭柔被气得只觉得心口疼,她用手捂着胸口,旁边伺候的侍女见状,急忙围了上来,在她的后背轻轻拍打着,嘴里还不停地安抚着:
“夫人,您先消消气,小心身体。”
“那孩子,真是气死我了。”谭柔靠在侍女身上,气的不行。
“岳母大人,莫要生气了,身子要紧。”齐砚清也在一旁焦急地劝着。
瞧着如此贴心的女婿,谭柔只觉得有些愧疚,她看着齐砚清,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砚清啊,真是委屈你了,小天那孩子,都是我没教导好。”妇人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自责。
“岳母大人,您莫要这般说,小天还小,慢慢教导便是,我不会与小天计较的,您莫要再生气了。”
谭柔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这么温柔体贴的男人,真希望女儿能早点看清,莫要错过。
“你也别总是一口一个岳母大人地叫着了,你既然是妤儿的丈夫,是我的女婿,那便如同我的孩子一般,以后你就像妤儿他们一样,唤我娘亲吧。”谭柔看着齐砚清,眼神里充满了慈爱。
齐砚清听闻此言,心中一暖,明白岳母这是真心把自己当作自家人看待了,乖巧地应道:
“好的,母亲。”
“嗯,真是个好孩子。”谭柔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多时,韩妤便返回将军府。下人赶忙迎上前去:
“姑娘,您回来了。”
韩妤只是轻轻点头,简短问道:
“府里可有什么事?”
“府中无事,”侍从忙不迭地摇头,脸上堆满讨好的笑:
“姑娘,晚饭已经备好,您快些去用膳吧。”
“娘亲她们吃了吗?”韩妤又问道
侍从不敢有丝毫隐瞒,老老实实地回答:
“夫人与姑爷还在餐厅用餐,公子吃到一半发了脾气,走了。”
“为什么?”韩妤的眉头微微蹙起
随后,侍从便将餐厅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了韩妤。韩妤听后,略作思忖,便抬步朝着弟弟所在的后院走去。
来到花园,只见弟弟正坐在那儿。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鲜花,正气呼呼地对着那些可怜的鲜花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那花儿被他弄得七零八落,残枝败叶散落一地。显然韩天是打算把在餐厅里受的委屈一股脑儿地撒在这些无辜的花朵上。
“呦,是什么事把我们的大少爷气成这样啦?”
听到声音,韩天抬起头,一眼瞧见迎面走来的姐姐,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赶忙站起身,开心道:
“姐,你可算回来了。”
看到他手上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鲜花,韩妤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指着那残花说道:
“怎么,还在生气呢?这花可真是够倒霉的,平白无故就成了你的出气筒。”
“哼,”韩天冷哼一声:
“你都知道了。”
韩妤轻轻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动作干脆利落:
“你说你,好好的跟那个书呆子较什么劲呢?”
“哼,还不是娘,”韩天皱着眉头,气呼呼地坐下:
“你是没看到娘那副体贴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齐砚清才是她亲生儿子呢。”
听到这话,韩妤微微挑了挑眉毛,目光落在生气的弟弟身上,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调侃笑意:
“你都多大个人了,还吃这种醋,至于嘛。”
青年只是哼哼了两声,没有再说话。韩妤揉了揉太阳穴,像是对弟弟的孩子气有些头疼,接着说道:
“好了,这有什么好气的。”
说罢,她转过头,对着伺候的下人命令道:
“你去把晚饭端来花园,我跟公子就在这儿吃。”
“是,姑娘。”下人领命而去。
韩天看着姐姐的举动,疑惑问道:
“姐,你为什么不去餐厅吃?”
韩妤听到这话,刚才还欢快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冷声道:
“我不想看到那个书呆子。”
瞧着姐姐不开心的样子,韩天立刻闭上了嘴。眼珠一转,迅速换了个话题,开始讲述今天在外面看到的趣事。
韩天连比带划,说的绘声绘色,逗的韩妤时不时笑出声,很快就转移了韩妤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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