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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喜欢上女秘后,我和初恋好了后续

甜姐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许见溪憋着一口气回到小舅家。干吞了几颗感冒药,衣服也没换就往床上一躺,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茧,晕晕沉沉闭上眼。迷糊间好像接了通小舅电话,嗯嗯几声又睡了过去。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幽静房间,紧闭的房门悄无声息被推开,一道高大挺拔身影缓步走近床边。大床上,女人蜷缩着身体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面带潮红的小脸。浓密卷翘的眼睫像小扇子般掩住那双清澈的琥珀瞳,微蹙的眉心仿佛在睡梦中都不安稳,连呼吸都极重。男人深邃幽眸定在那张脸上,侧身坐在床边,修长手指把遮住女人下半张脸的被子拉开。女人因发烧愈加红艳的嘴唇微干,或许是生病难受,亦或许是做了噩梦,无意识地紧咬着下唇。男人指尖伸过去,把女人可怜的下唇解救出来。深沉眸光盯着唇上明显的齿印,眸色暗了几分,还顿在...

主角:许见溪周妄野   更新:2025-01-10 14: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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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见溪周妄野的其他类型小说《未婚夫喜欢上女秘后,我和初恋好了后续》,由网络作家“甜姐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见溪憋着一口气回到小舅家。干吞了几颗感冒药,衣服也没换就往床上一躺,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茧,晕晕沉沉闭上眼。迷糊间好像接了通小舅电话,嗯嗯几声又睡了过去。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幽静房间,紧闭的房门悄无声息被推开,一道高大挺拔身影缓步走近床边。大床上,女人蜷缩着身体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面带潮红的小脸。浓密卷翘的眼睫像小扇子般掩住那双清澈的琥珀瞳,微蹙的眉心仿佛在睡梦中都不安稳,连呼吸都极重。男人深邃幽眸定在那张脸上,侧身坐在床边,修长手指把遮住女人下半张脸的被子拉开。女人因发烧愈加红艳的嘴唇微干,或许是生病难受,亦或许是做了噩梦,无意识地紧咬着下唇。男人指尖伸过去,把女人可怜的下唇解救出来。深沉眸光盯着唇上明显的齿印,眸色暗了几分,还顿在...

《未婚夫喜欢上女秘后,我和初恋好了后续》精彩片段


许见溪憋着一口气回到小舅家。

干吞了几颗感冒药,衣服也没换就往床上一躺,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茧,晕晕沉沉闭上眼。

迷糊间好像接了通小舅电话,嗯嗯几声又睡了过去。

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幽静房间,紧闭的房门悄无声息被推开,一道高大挺拔身影缓步走近床边。

大床上,女人蜷缩着身体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面带潮红的小脸。

浓密卷翘的眼睫像小扇子般掩住那双清澈的琥珀瞳,微蹙的眉心仿佛在睡梦中都不安稳,连呼吸都极重。

男人深邃幽眸定在那张脸上,侧身坐在床边,修长手指把遮住女人下半张脸的被子拉开。

女人因发烧愈加红艳的嘴唇微干,或许是生病难受,亦或许是做了噩梦,无意识地紧咬着下唇。

男人指尖伸过去,把女人可怜的下唇解救出来。

深沉眸光盯着唇上明显的齿印,眸色暗了几分,还顿在唇边的手指抚了上去,轻柔摩挲着,指腹下的柔软让它流连忘返。

他喉结滚动,手指刚准备收回,女人眉头紧皱,眼角毫无预兆滑下一滴晶莹水珠,嘴里呓语:“阿……野……”

声音轻如羽毛,但周妄野耳力很好。

他手指转向女人眼角,沾上那滴水珠,低眸送进嘴里吮了下。

咸的,还有点点苦。

这就是鳄鱼的眼泪吗?

……

许见溪知道自己在做梦。

梦到那个大雪漫天飞舞的夜晚,那是周水县历年来下得最大的一场雪。

在河边栈道上,瘦弱男孩紧紧拽着她胳膊,嘶哑着嗓子低声哀求她别离开,可她决绝地挣开他的手,毅然往前走。

直到身后窸窣声传来,男孩恨声朝她嘶吼着:

“许见溪!你走了就永远不要再回来,这辈子都别再让我看见你!我发誓,你一定会后悔的!后悔抛下我、不要我!我恨你!许见溪!”

天知道她心痛得要死,可她不能回头,直到远远走开,才没忍住转了头。

一片雪白的世界里,男孩低着头,双膝跪地的小小身影被覆上一层雪花,浑身的悲凉孤寂,仿若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人。

强忍的泪水瞬间决了堤,蹲在角落,她哭得不能自已,身体时冷时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响起几声低沉嗓音,像是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她费力睁开眼,眨了眨,坐在床边的身影由模糊到清晰,她脑子还有些糊,嘴里呢喃:

“阿野……你来了。”

这是阿野长大成熟后的样子吗?

一身白色休闲衬衣,深蓝牛仔裤,眉眼宁静的模样,如同窗外明媚的阳光,清爽耀眼。

除了漆黑眸底蕴着一丝晦暗莫明的情绪。

她脑子一激灵,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这不是在梦里。

“你怎么在我房间,什么时候来的?”

再开口,嗓子干哑又无力,难受得紧,捂住嘴干咳了两声。

一杯水无声地递了过来,男人修长手指稳稳握住杯沿。

许见溪眸光定了两秒,手撑起身体,靠坐在床头,接过水杯:

“谢谢。”

周妄野收回手,随意插进裤兜里,垂眸注视着许见溪。

双手捧着玻璃杯,低头小口小口喝着,葱白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杯子,一头微乱的卷发自然垂落在胸前,挡住侧脸,看不清神情。

生病时喝水的小习惯还是跟以前一样。

“刚来你就醒了,你舅临时跟车去送货了,这两天不在家,打电话给我说你病了,担心你在家昏死过去也没人知道,让我来看看你。”

许见溪喝水的动作一停,自动屏蔽他不中听的话,抬眸,将鬓角一缕卷发别到耳后:

“那麻烦你跑这一趟了,我自己可以搞定。”

语气疏离,变相的送客。

周妄野扫了眼她眉目清冷的脸,二话不说转身出门,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许见溪怔了下,长吁一口气,无力地往后一靠。

让他留下来干嘛,明知道他还恨着自己,又何必再逼他做不愿意做的事。

这时,放在枕头旁的手机连续嗡鸣了好几声。

摸出手机,是闺蜜林蔓发来的微信,几张网络热搜报道的截图:

#天盛集团总经理与女秘偷情照曝光#

#徐毅州背着夫婚妻将女秘养在同一小区#

#徐毅州深情人设崩塌,未婚妻伤心欲绝,独自离京#

#天盛&金源两大集团联姻失败#

#金源撤资,天盛股票大跌#

截图里,有徐毅州和那女人搂在一起,打了码的光上身照片。

还有一张她低着头推着行李箱进机场的侧影,很模糊,放在人群中再寻常不过的姿态,但配上文案,意境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脸平静地点开林蔓的一长串语音:

徐毅州得罪了不少人啊,昨天那些照片刚压下去,又爆了不少料出来,这次看他怎么收场,最好是能赶紧跟他取消婚约,啧啧……跟人沾边的事,他是样样不做。让那女的跟你住同一个小区?他奶奶个der!没皇帝的命,还想打造后宫佳丽三千?我呸!就凭他那二两肉?!

对了,溪宝,你别忘了去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许见溪自然明白。

不想让闺蜜担心,她指尖轻敲:

我没跟他做过。

下一秒,林蔓兴奋的语音发了过来:

行啊你,你早知道他是根烂黄瓜?

蔓蔓,我承认自己第六感敏锐,但还没到未卜先知的境界。

她不由苦笑。

你这跟未卜先知有什么差别?我简直爱死你了!宝~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闺蜜的兴奋,许见溪弯起唇角。

其实她也很庆幸没跟徐毅州做到那一步,不然,只要一想到自己被那根脏黄瓜碰过,整个人都恶心到不行。

忽地,门口传来动静,周妄野高大挺拔身影蓦然出现在视野里。

“你不是走了吗?”

她眼底的惊讶,在男人端着托盘走近时化为一丝微妙的情绪。

“怕你饿晕了,我没法儿跟你舅交代。”

周妄野淡瞥她一眼,弯腰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

“白粥配咸菜,趁热吃,你应该很多年没吃过这种廉价食物了吧。”

“周妄野,你要是再说话阴阳怪气的,就别出现在我面前。”

她脸冷了下来。

原以为男人会收敛,哪知他轻嗤一声,眉眼骤然变得锋利:

“许见溪,你以为我很想见到你?”

许见溪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四目对峙,凝重蔓延。

谁也没有先移开视线,直到……

“既然走了,又何必再回来?”

周妄野嗓音低沉,似在质问,又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叹息。

许见溪眼神恍了下,微抿唇瓣: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

男人像听到什么笑话般,笑得讽刺:

“十年没回过一次的家?”

“……”

许见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发不出的火气,闭上眼,抬手扶额,她头又晕又胀。

吃药吃了个寂寞,还没退烧。

“周妄野,如果你不想见到我,你可以走,没必要这么痛苦勉强自己,你不用担心我舅会怪你,我会跟他解释。”

实在提不起劲儿跟他吵了。


周妄野皮笑肉不笑盯着他,看得季南行心里有些发毛。

这小子眼黑沉沉的,一盯着他准没好事。

他刚要开口,包厢门被人猛地拉开,一道人影直直跑到两人面前,满脸气愤:

“操,林蔓那女人竟然趁陆亦扬不在家,跑出来找鸭子。”

季南行瞠目结舌:“不能吧,那女人爱陆亦扬死去活来的。”

“老子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

顾西安卷起衬衣袖子,咬牙切齿,“别哔哔了,是兄弟就跟老子去抓奸。”

他一手扯过季南行往外走,回头冲周妄野道:“周爷,你别急着走啊,回头有事找你。”

临出门时,对着因好奇想跟出来的其他人大吼一声:“都给老子坐着,谁要跟出来看热闹,老子挖了他眼珠子。”

众人顿时老实了,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去。

不老实不行啊。

京圈顶级豪门四大家族,傅、季、顾、陆四家,傅家为首。

而这两位是季家和顾家的两位少爷,虽都是私生子,但都是过了明路的。

还有那陆亦扬,也是个私生子。

三人是圈子里有名的纨绔子弟,私底下被人叫私生三兄弟。

至于角落那位自始至终没正眼瞧过他们的……

不认识,没见过。

京圈几个豪门世家好像也没有姓周的。

但能跟季南行和顾西安玩到一起,要么跟他们一样也是京圈哪家的私生子,要么就是从外地来的哪家富少爷。

当然,众人不敢靠近那位的原因,并不是身份不明。

而是他姿态看似慵懒随性,却又隐隐透着股危险气息,仿若蛰伏在林间的猎豹,随时准备扑杀猎物。

所以,当那男人跟在顾西安两人身后闲散踱步跟上去时,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心想着,顾西安要挖眼珠子的对象应该不包括他吧。

*

或许是酒精作祟,许见溪站在一排身形高大的男人面前,脑袋竟有些晕乎乎的,面颊发烫。

眸光一一扫过十个男人,从头到脚都扫了一遍。

林蔓看她这模样,勾唇笑着,正要开口,熟悉的手机铃声却响起,她脸色微变,拿起电话便进了洗手间。

许见溪手上还端着酒杯,为了掩饰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的不自在,又小喝了一口酒。

眸光透过玻璃杯思绪有些飘远,默了数秒后,细长指尖摩挲着杯壁,浓密长睫微垂,轻声道:

“几位能把上衣都脱掉吗?”

她想看看,这些男人跟周妄野有什么不一样。

这话猝不及防,会所里最优秀的十位男公关齐齐愣了一瞬。

女人一身米色飘逸长裙,脖颈上围了条同系列丝巾,微卷长发自然垂落,真正的乌发雪肤,清冷中又带着丝柔美娇媚。

那气质一绝,实在不像是一开口就如此劲爆的女人。

但奇异的是,这话从她口中说出来,不带任何猥琐,自然随意得就像是在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几人到底是久经女人窝,职业道德杠杠的,站C位的男人扬唇笑了笑,开始解扣宽衣。

其他人也不甘弱。

一分钟不到,许见溪面前就多了十个光着上身,自信秀着肌肉的型男。

冷白皮、小麦色……

不得不说,各有各有的特色,一身肌肉都很漂亮,六块腹肌、八块腹肌都有,还有性感的人鱼线。

许见溪细细看着,目光定在站C位那男人身上。

就他跟周妄野肤色和上半身最像,除了那张直勾勾朝她释放暧昧信号的脸外。


周妄野身体顿住,深深凝视着女人咬唇蹙眉的娇弱样,神色复杂,哑着嗓子问:

“你……没跟他做过?”

许见溪身体微僵,微弱月光下,男人的脸看不分明,但他的话却让她莫名不是滋味儿。

“有什么问题?”

她忍着疼痛,伸手勾住他脖子往下拉:

“放心,不会让你负责的。”

女人摸黑轻咬周妄野锋利喉结时,他眸色与夜色融合,将复杂思绪抛之脑后,狠狠掐住她细腰……

……

夜色漫长,房间里热潮散去时,已经凌晨两点。

许见溪侧趴在床上,连动动手指头都绵软无力。

脑子里却闪过一抹荒诞念头:

完了!一晚三次,虽然累,但她好像喜欢上被周妄野占.有的感觉了。

她懒得动,被汗水浸湿过的身体已经被他擦得清清爽爽。

周妄野伺候完她,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出来时女人已经睡熟。

在床边静静看了会儿,用女人的毛巾随意搓了几下头发,撩开薄毯,迈腿上*,轻柔地将女人揽进怀里。

女人很乖巧,像只寻着熟悉气味的慵懒波斯猫,在他胸前找了个舒服姿势,似乎很满意地用脸颊蹭了蹭,才又安静下来。

感受着怀中柔软的一团,周妄野另一只胳膊抬起,轻搭上额头,闭眼。

后背隐隐作痛,有那男人在背后偷袭的一棍,也有女人动情时的抓痕。

他向来睚眦必报,这两棍子,他会还回去的。

至于女人……

他眸色暗沉,揽住许见溪的手紧了紧。

看她表现吧。

或许是身体受了伤,又或许是女人在怀,他神经难得松懈下来。

天刚蒙蒙亮时,房间响起一阵手机铃声,女人从他怀里起身,他毫无所觉。

直到清晨阳光洒落进房间,被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

他抬手遮挡,却倏地睁眼翻身坐起,薄毯从他光着的上半身滑到紧实腹部。

犀利眼眸扫过异常安静的房间。

不见女人的踪影,窗帘大开,衣柜半敞,看得出里面空荡荡的……

他眯眼跳下床,一把拉开衣柜门。

下一秒,一股冷冽寒霜萦绕他周身,眸光如寒潭,死死瞪着空空如也的衣柜。

女人的衣服和行李箱都不见了。

许见溪,你好样的!

这时,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稍稍转移了他的愤怒。

他在床尾捡起地上的牛仔裤,掏出手机,瞥了眼来电人,利落接通:

“什么事?”

嗓音淡漠,冷静。

“野哥,那两个杂毛天没亮就离开周水县了,车开到这会儿已经快到周市了,我叫人跟着呢,你放心,保证给他们送上一份大礼。”

电话那头,年轻男人越说越兴奋。

周妄野眸光一紧,边套裤子,边沉声问:“车上只有他们俩?”

年轻男人顿了下,想了想:“好像还有个女人一起。”

周妄野沉默一瞬,再开口:“注意点分寸。”

挂了电话,眸光定定落在一片狼藉的大床上,素白床单中间染上一抹暗红。

他唇角勾起,透着森冷。

许见溪,你最好跑得越远越好。

将床单一把扯掉时,无意间一瞥,伸手将掉在床头柜旁边缝隙的黑色小东西捡起来。

是许见溪说怎么也没找到,怀疑是他拿走的那件黑色内衣。

拎着袋子下楼时,吴建国正好从外面回来。

“小野,你起床了?昨晚我睡太沉了,都不知道你跟小溪什么时候回来的,今早小溪走时才跟我说你在客房睡觉,还让我不要吵你,让你多睡一会儿。”


这两天关系好的几家都来探望了。

徐毅州父母自然也来了。

他母亲一见许见溪,便握着她手,满脸心疼地上下打量:

“这段时间没见你,人都瘦了一大截,是不是没好好吃饭?过两天等毅州回京市,让他带你过来家里吃饭,伯母好好给你补一补。”

许见溪不着痕迹地抬起左手撩了下耳边碎发,笑得有些苦涩:

“谢谢伯母好意,只是医生说,我身体气血不足,太虚了,不能大补,要慢慢温养。”

做戏就做全套,她手腕上的纱布可是每天一换。

一来时刻提醒这些人,二来也是为了掩饰她造假。

徐母眸光在见到她左手腕上的纱布时果然僵了下,笑容变得不自然:

“是吗?伯母都不知道呢。”

“见溪啊,毅州做的糊涂事,让你受委屈了。”

既然见到她手腕上还缠着纱布,徐母也不好再装糊涂,拍了拍她手背,

“你放心,我跟你伯父是站在你这边的,你伯父已经狠狠抽了他一顿,等过两天,我们两家人一起吃个饭,让他当着大家的面再跟你正式道歉。”

许见溪垂睫,笑得勉强。

这些话她已经听腻了,懒得再跟她扯。

徐母见状,也知道她心底不情愿,内心冷嗤。

就是一个保姆上位带到梁家的拖油瓶,要不是她家老徐和儿子愿意,她是绝对不会同意这样的女人做她儿媳妇的。

哪怕她再漂亮,学历高,能力强,终究改变不了她出身低贱。

只要一想到和一个做过保姆的乡下女人做亲家,她就满肚子怨。

偏偏老徐和儿子不听她的,还得她和颜悦色地陪笑。

不过她也想通了。

等许见溪跟她儿子结了婚,那就是他们徐家的人了,到时还不是要任她这个做婆婆的拿捏。

她这口怨气迟早会发泄出去。

*

下午时,病房里终于安静了,许见溪正在看秦小霜给她发的项目资料,闺蜜林蔓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兴奋:

“哈喽,我可爱的溪宝,你闺蜜我回来了,高不高兴?想不想我?”

许见溪唇角翘起:“高兴,想你,晚上做梦全都是你。”

林蔓笑呵呵道:“行,那就给你个机会来见我,今晚八点云苑见,你闺蜜请你吃顿好的。”

云苑,听名字挺文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茶社或中式餐厅。

实则是一家高端会所,会员制消费,验资达标才给办卡。

据说是京圈某个顶级富二代开的,原本只是想用来自己消遣,招待朋友,后来渐渐变成了圈子里一帮人的聚集地。

许见溪和林蔓当然不是会员,但林蔓的老公陆亦扬是。

晚上八点,许见溪准时出现在包厢门口。

林蔓已经到了,两人一见面,林蔓便给了许见溪一个热情拥抱,紧紧的。

“溪宝,我回来了,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蔓蔓声音里满含心疼,许见溪心都暖了。

两人分开时,眸光互相打量,而后相视一笑:

“蔓蔓,你胖了。”

“溪宝,你瘦了。”

异口同声的默契让两人笑得更开怀,却又感慨万千。

一个被老公天天滋润,刚六度蜜月回来,怎能不胖。

一个刚遭遇未婚夫出轨,正是情绪最低落时,怎能不瘦。

偌大的豪华包厢,只有两个女人,刚坐下,许见溪环顾一圈,好奇问:

“就我们俩?”

林蔓烈焰红唇翘起,神秘一笑:“当然不是,趁陆亦扬那家伙还没回国,姐今晚带你吃点好的。”


女人娇艳的唇近在咫尺,周妄野眼底的黑浓得似化不开的墨。

手掌不自禁抚上那张泛着红晕的脸颊,柔软光滑的触感让他拇指指腹缓缓摩挲着。

他记忆却飘远,回到那条悠长破旧的小巷里,少年的他,一脸愤怒地将少女抵在墙上,捧着她脸就亲了上去。

结果因不得章法磕到她嘴唇,疼得少女流着泪骂他:

“周妄野,你是小狗啊,这么爱咬人。”

那是他第一次碰到少女的唇,内心的悸动,这辈子也忘不了。

许见溪察觉到男人的停顿,脸更红了,抿紧唇睁眼,只来得及捕捉到男人深邃眸底一闪而过的复杂,便被他松开身体。

“赶紧穿鞋。”

略显暗哑的嗓音落下,他已经退后一步,弯腰拎起东西,从她身前擦过去。

许见溪看着他背影,苦笑,双手掩面拍了拍脸颊,穿上小白鞋走人。

主动索吻,你可真够行的,许见溪。

*

周妄野所说的吃现成的鱼,等跟着他又回到原来那处,许见溪才明白怎么回事。

帐篷前,原本垂钓的几个男人已经开了炉灶,架起大锅在炖鱼,隔老远就闻到了鲜美鱼香味儿。

一见他们俩过来,忙热情招呼一起吃。

看得出周妄野跟他们是认识的,非常熟稔地拿了两副一次性碗筷出来,拉着她坐下。

或许是怕她拘束,男人第一时间夹了鱼肚子上最嫩滑的肉给她。

鉴于不久前索吻不成的那点尴尬,她客气说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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