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峰,周南的都市小说小说《弟弟专科毕业这天,我死在出租屋》,由网络作家“落日星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弟弟专科毕业这天,我死在出租屋》是落日星烬的小说。内容精选:外卖站点的玻璃门被推得哐当响。母亲冲进来,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周南死哪去了?两个月不打钱,长本事了敢关机!”我飘在半空,看着她熟练地撒泼。“她弟今天专科毕业,等着她拿钱订酒席呢!赶紧把人交出来!”站长正在排单,鼠标点了一下,没抬头。“她不住站里,连地址都没留过。”母亲急了,指着站长的鼻子。“少打掩护!她每个月只配留五百块买挂面,剩下的钱必须打给我!今天不把人交出来,我让你这站长干不下去!”站长终...
外卖站点的玻璃门被推得哐当响。
母亲冲进来,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
“
周南死哪去了?
两个月不打钱,长本事了敢关机!”
我飘在半空,看着她熟练地撒泼。
“她弟今天****,等着她拿钱订酒席呢!
赶紧把人交出来!”
站长正在排单,鼠标点了一下,没抬头。
“她不住站里,连地址都没留过。”
母亲急了,指着站长的鼻子。
“少打掩护!
她每个月只配留五百块买挂面,剩下的钱必须打给我!
今天不把人交出来,我让你这站长干不下去!”
站长终于停了手。
他看了母亲一眼,什么也没解释。
只是拉开抽屉,拿出一张单子推过去。
“两个月前下暴雪,她高烧三十九度还在送单,死在出租屋里了。
这是意外保险单。”
母亲骂人的话卡在嗓子眼。
站长又扔出一沓厚厚的纸条。
“这是**从她屋里找出来的打款凭证。
最上面写着,不再欠你们。”
1“这是**从她屋里找出来的打款凭证。
最上面写着,不再欠你们。”
母亲愣了两秒。
她突然一把将那些纸条扫到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放屁!
你少合伙跟那个死丫头骗我!”
“两个月不给钱,现在连死人这种晦气借口都编出来了?”
“她
周南命硬得很,小时候喝农药都没死,下点雪能冻死?”
站长
林峰弯下腰,一张张捡起地上的凭证。
“
周南上个月就火化了。”
“骨灰现在还在殡仪馆的廉价寄存处。”
“因为联系不上家属,差点被当成无主骨灰处理。”
母亲双手叉腰,朝地上啐了一口。
“少来这套!
今天不拿五千块钱出来,我砸了你这破站!”
我飘在半空,看着她熟练地撒泼。
没有眼泪。
没有震惊。
只有没要到钱的愤怒。
这就是我的亲妈。
站长
林峰没理她,径直走向座机,拿起话筒。
“你干什么?”
母亲瞪着眼。
“报警。”
林峰按下三个数字。
“报啊!
**来了也得讲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她是我生下来的,她的命都是我的,赚的钱凭什么不给我?”
母亲话音刚落,兜里的手机响了。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横肉立刻堆成笑。
“哎,耀耀啊,妈在呢。”
电话那头传来我弟周耀不耐烦的声音。
“妈,你死哪去了?
酒席马上开始了,钱拿来没?”
“
周南那个**是不是又装死不接电话?”
母亲捂着话筒,狠狠瞪了
林峰一眼。
“耀耀别急,妈找到她单位了。
这死丫头联合外人骗我呢。”
“骗你?
她是不是不想出这个钱?”
“她敢!
今天要是拿不到钱,我让她这辈子别想安生!”
“那你快点!
同学们都看着呢,没钱结账我脸往哪搁?”
“好好好,妈马上把钱给你转过去,你先稳住。”
母亲挂了电话,转头狠狠瞪着
林峰,满脸怨毒。
“听见没?
我儿子等着钱救急!”
“你把
周南叫出来,或者你先替她垫上!”
林峰放下座机话筒。
“**十分钟后到。”
“你……”母亲冲上去就要掀桌子。
门外警笛声响起。
两名**推门进来,带起一阵冷风。
“谁报的警?”
林峰指了指母亲。
“这位女士在站点寻衅滋事,索要钱财。”
母亲立刻拍着大腿嚎起来。
“**同志,你们评评理啊!”
“我女儿在这里上班,两个月不给家里打钱!”
“这黑心老板把她藏起来,还咒她死了,这还有王法吗?”
年轻的**皱起眉头,看向
林峰。
“怎么回事?”
林峰拉开抽屉,拿出那张意外保险单和死亡证明复印件。
“
周南,女,二十四岁。
两个月前死于突发性心肌炎。”
“这是你们局里开的证明。”
**接过单子,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他转头看向母亲,眼神复杂。
“你是
周南的母亲?”
“是啊!
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叹了口气。
“林站长没骗你。”
“
周南确实不在了。
上个月十四号,法医出的鉴定。”
母亲的干嚎声戛然而止。
她盯着**的嘴唇,似乎在确认那几个字的意思。
“死……死了?”
“对,死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
发现的时候,人都僵了。”
母亲的眼珠转了两圈。
她突然一把抓住**的袖子。
“那她的钱呢?”
“什么?”
**愣住了。
“她死了,卡里的钱呢?
还有这个什么保险单,能赔多少钱?”
我飘在天花板上,看着这一幕,忽然想笑。
没有问我是怎么死的。
没有问我死前痛不痛。
第一句话,是问钱。
这就是我供养了十年的家。
**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人死了,你只关心钱?”
母亲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她是我养大的,她的钱当然是我的!”
“我儿子今天办毕业酒,没钱怎么行?”
“你们**赶紧把她的遗产给我,我赶时间!”
2**局的调解室里,白炽灯亮得刺眼。
母亲坐在椅子上,腿抖得像踩了缝纫机。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焦躁。
“**同志,遗物到底什么时候给我?”
“我儿子还在酒楼等着呢!”
对面的老**强忍着怒火,把一个破旧的帆布包扔在桌上。
“这就是
周南全部的遗物。”
母亲眼睛一亮,像饿狼一样扑过去,拉开拉链。
包里掉出来两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一个屏幕碎成蜘蛛网的二手手机。
还有半瓶吃剩下的退烧药。
母亲把包底朝天抖了抖。
“存折呢?
***呢?”
“就这些。”
老**冷冷地说。
“不可能!”
母亲尖叫起来。
“她一个月送外卖能挣七八千,就算给我打五千,也还剩两三千!”
“她干了三年,怎么可能连个存折都没有?”
老**猛地一拍桌子。
“你还有脸问?”
“我们查了她的流水,她每个月工资一发,立刻转给你五千。”
“剩下的钱,交完房租水电,连吃饭都不够!”
“她一天打三份工,晚上还去夜市洗碗,就是为了还你儿子欠的网贷!”
母亲缩了一下脖子,但马上又梗起脖子。
“那也是她自愿的!
当姐姐的帮衬弟弟,天经地义!”
“再说了,她不是还有个意外险吗?”
“那个站长拿出来的单子,我看到了!”
“那个钱总该给我吧!”
老**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保单确实有。”
“多少钱?”
母亲眼睛放光。
“五十万。”
母亲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站了起来。
“五十万?!
快!
快把单子给我!”
“有了这五十万,耀耀就能在城里买房了!”
“这死丫头,总算干了件人事!”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她狂喜的脸。
那五十万,是我用命换来的。
暴雪那天,我发烧三十九度。
我打电话给她。
“妈,我病了,今天能不能不打钱?
我想去医院。”
她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去什么医院?
发个烧能死人吗?”
“你弟的网贷今天最后期限,不还人家就要上门砍手了!”
“
周南,你就是爬,也得把这五千块钱给我赚回来!”
我爬了。
我在暴雪中送了二十八单。
最后一单,连人带车摔进沟里。
爬回出租屋时,我已经没有力气脱掉湿透的衣服。
我就那样冻死在没有暖气的房间里。
现在,她拿着我的买命钱,只想着给弟弟买房。
老**没有把保单给她。
只是冷冷地说:“保单在保险公司,你得自己去办手续。”
“好好好,我这就去!”
母亲抓起那个破帆布包,转身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周耀的电话又打来了。
“妈!
你到底死哪去了?
酒楼经理要报警了!”
母亲对着电话大喊。
“耀耀,别怕!
妈有钱了!
大钱!”
“你姐死了!
赔了五十万!”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传来周耀兴奋的声音。
“真死了?
五十万全给咱们?”
“那肯定的啊!
我是她亲妈,你是她亲弟!”
“太好了!
妈,你赶紧拿钱过来,我今天要把酒楼最贵的菜都点一遍!”
“好嘞!
妈这就去保险公司!”
母子俩的笑声穿透了手机屏幕。
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路过的警员纷纷侧目,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母亲根本不在乎。
她甚至哼起了歌,脚步轻快地走出了警局。
我跟着她,飘在阳光下。
今天天气真好。
但我知道,属于他们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3保险公司的大厅里,人来人往。
母亲拉着刚从酒楼赶来的周耀,冲到柜台前。
“取钱!
我女儿死了,我要领那五十万!”
她把死亡证明拍在玻璃上,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柜员吓了一跳,赶紧接过材料。
“女士,请您小声一点,我帮您查一下。”
周耀靠在柜台上,抖着腿。
“快点查,我那边酒席还等着结账呢。”
“要不是为了这五十万,我才懒得跑这一趟。”
柜员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眉头皱了起来。
“您是
周南的母亲?”
“对!
我是她唯一的直系亲属!”
“抱歉,女士。”
柜员抬起头。
“这笔理赔金,您无权领取。”
母亲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说什么?
我凭什么不能领?”
“我是她亲妈!”
柜员把材料推了回来。
“
周南女士在购买这份意外险时,指定了受益人。”
“受益人不是您,也不是周耀先生。”
周耀一听,猛地拍向玻璃。
“放屁!
她一个穷送外卖的,除了我们还能给谁?”
“是不是你们保险公司想赖账?”
柜员保持着职业微笑。
“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辞。”
“保单上写得很清楚,受益人是
林峰。”
母亲愣住了。
“
林峰?
哪个
林峰?”
“就是那个外卖站点的站长!”
周耀咬牙切齿地说。
“好啊,这个**,宁可把钱给一个外人,也不给她亲弟弟!”
母亲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扇在自己大腿上。
“我就说那个
林峰怎么那么好心,还替她收着凭证!”
“原来他们俩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这五十万是我的!
谁也别想拿走!”
她转头拉住周耀的胳膊。
“走!
找那个姓林的算账去!”
母子俩气势汹汹地杀回外卖站点。
林峰正坐在办公桌前核对账单。
看到他们冲进来,连头都没抬。
“钱呢?
把五十万交出来!”
母亲冲上去就要抢电脑。
林峰一把按住鼠标,冷冷地看着她。
“什么五十万?”
“你少装蒜!
保险公司都说了,
周南把受益人写成了你!”
“你个不要脸的,骗我女儿的钱!”
周耀抄起门边的一把扫帚,指着
林峰。
“识相的赶紧把钱转过来,不然我今天砸了你这破店!”
林峰站起身,高大的身材极具压迫感。
他看着周耀,像看一个垃圾。
“砸啊。
有监控,砸完直接进去蹲着。”
周耀拿着扫帚的手僵在半空。
林峰绕过办公桌,走到他们面前。
“
周南确实把受益人写成了我。”
“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母亲啐了一口。
“还能为什么?
肯定是你哄骗她!”
林峰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
“因为她死前,欠了我三十万。”
母亲和周耀同时愣住。
“三十万?
她怎么可能欠你那么多钱?”
“她不是一直在挣钱吗!”
林峰把U盘**电脑。
“她挣的钱,全填了你们的无底洞。”
“半年前,周耀在外面**,欠了***三十万。”
“人家拿刀逼着他剁手。”
“
周南跪在地上求我,借了三十万替他平了账。”
林峰点开一个音频文件。
电脑里传出我生前沙哑的声音。
“林哥,这三十万我做牛做马都会还你。”
“我买了一份意外险,受益人写你。
万一我哪天累死了,这笔钱就当还你的债。”
录音放完,站点里鸦雀无声。
我看着母亲和周耀。
他们的脸上没有愧疚。
只有听到钱没了的愤怒。
4“那还有二十万呢!”
周耀突然大喊出声,打破了寂静。
“就算她欠你三十万,保险可是赔了五十万!”
“剩下那二十万,你必须退给我们!”
林峰看着周耀,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退给你们?”
“对!
那是我姐的命钱,凭什么白便宜你?”
周耀理直气壮地伸出手。
“赶紧给钱,我酒楼那边还等着结账!”
母亲也反应过来,跟着附和。
“就是!
欠债还钱,多出来的你必须退!”
“你要是不给,我就去**告你!”
林峰没说话,只是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点开电脑里的另一个文件夹。
“你们去告吧。”
“正好,这份东西我也准备交给**。”
他把屏幕转过来,对着母子俩。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转账记录和聊天截图。
“这是
周南这三年来,给你们转账的所有记录。”
“总计四十二万。”
母亲冷哼一声。
“那又怎么样?
女儿孝敬妈,犯法吗?”
林峰点开其中一张截图。
那是周耀发给我的微信。
姐,今天再不打两千过来,我就去你们站点喝农药。
你不给钱,我就天天去闹,让你连工作都保不住!
林峰又点开一段录音。
是母亲的声音。
周南,你个丧门星!
你弟要买房,你赶紧去卖血凑钱!
你要是凑不到,我就去你出租屋上吊!
录音放完,
林峰冷冷地看着他们。
“这不是孝敬,这是敲诈勒索。”
“
周南在立遗嘱的时候,已经做了公证。”
“她把所有证据都留给了我。”
“如果你们敢来要那剩下的二十万,就让我直接报警。”
母亲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吓唬谁呢?”
“老娘管女儿要钱,**还能抓我不成?”
林峰拿起手机。
“要不要我现在打个电话试试?”
“敲诈勒索四十二万,足够周耀进去蹲个十年八年了。”
周耀一听要坐牢,腿瞬间软了。
“妈!
不能报警!
我不能坐牢啊!”
他拉着母亲的胳膊,拼命往外拽。
“算了吧妈,那二十万咱们不要了!”
母亲咬着牙,死死盯着
林峰。
“算你狠!”
“
周南那个白眼狼,死了都要摆老娘一道!”
“我们走!”
母子俩灰溜溜地逃出了站点。
我飘在半空,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只是开始。
没有了我这个血包,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绝望。
母子俩刚走到街角,周耀的手机又响了。
是酒楼经理打来的。
“周先生,你们人呢?
酒席已经结束了,一共一万八。”
“再不来结账,我们就报警了!”
周耀急得满头大汗。
“妈,怎么办?
一万八啊!”
“我卡里连一百块都没有!”
母亲咬了咬牙。
“怕什么!
你不是刚谈了个城里的女朋友吗?”
“让她先垫上!”
周耀苦着脸。
“她要是知道我连一万八都拿不出,肯定跟我分手!”
母亲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
“没出息的东西!”
“走,回家拿我的存折!”
母子俩急匆匆地赶回老旧的小区。
母亲翻箱倒柜,找出了那个藏在床底下的红布包。
她打开存折一看。
脸色瞬间煞白。
“钱呢?
我存折里的八万块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