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雷震赵红旗的女频言情小说《枭雄崛起之黑道时代由我统领!雷震赵红旗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贝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点都不意外,如果高武这个时候还端着,那就真的有点傻逼了,毕竟他小弟的小弟打下了南城。……高武带着两名公司核心,专门在香江饭店最豪华的包厢设宴。他很意外雷震的能力与手段,最难得可贵的是精准把握住相关部门的需求:平民愤,做交代。不是谁都有这个眼光的,就是出现19岁的年轻人身上,让人感觉太不真实了。他背后到底是谁?同样的疑问也环绕着高武。晚上7点,雷震准时走进来。“武哥,K哥!”他笑着打着招呼,还冲旁边俩人点点头。“来来来,坐我旁边,呵呵。”高武站起来热情招呼,又冲俩核心成员发出不满声。“叫人呀,愣着干什么?”两人赶紧起身。“震哥!”“震哥!”这俩人的称呼,算是确定了雷震的江湖地位。“嗨,不用这么客气。”雷震摆摆手道:“我就坐K哥旁边得...
《枭雄崛起之黑道时代由我统领!雷震赵红旗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一点都不意外,如果高武这个时候还端着,那就真的有点傻逼了,毕竟他小弟的小弟打下了南城。
……
高武带着两名公司核心,专门在香江饭店最豪华的包厢设宴。
他很意外雷震的能力与手段,最难得可贵的是精准把握住相关部门的需求:平民愤,做交代。
不是谁都有这个眼光的,就是出现19岁的年轻人身上,让人感觉太不真实了。
他背后到底是谁?
同样的疑问也环绕着高武。
晚上7点,雷震准时走进来。
“武哥,K哥!”
他笑着打着招呼,还冲旁边俩人点点头。
“来来来,坐我旁边,呵呵。”
高武站起来热情招呼,又冲俩核心成员发出不满声。
“叫人呀,愣着干什么?”
两人赶紧起身。
“震哥!”
“震哥!”
这俩人的称呼,算是确定了雷震的江湖地位。
“嗨,不用这么客气。”雷震摆摆手道:“我就坐K哥旁边得了,回头好跟武哥你们敬酒,哈哈。”
“行,反正都是自家兄弟,呵呵。”
高武扶了扶眼镜笑的特别开心,等雷震落座之后让服务员开酒。
“雷震,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人头马,今天你来才舍得拿出来喝,呵呵。”
“谢武哥抬举。”
“自家兄弟不客气,来来来,咱们先举杯为雷震庆贺!”
“……”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一片融洽。
两个公司核心人员更是不断吹捧雷震,夸他年少有为,勇猛无敌……
谁不喜欢听好话呢?
雷震听着好话,喝着好酒,吃着好菜。
酣畅淋淋的跟在座的人称兄道弟,看起来毫无城府。
“雷震,要不咱们现在就拜了吧。”高武笑道:“本来这个事之前就该办,但我急性阑尾炎,所以耽搁了。”
“拜了吧”意思就是拜把子。
内地的规矩比港岛的规矩少的多,大多没什么堂口之说,如果要吸纳一个人的话就是拜把子。
青帮之后再无帮派,也就没那么繁琐了。
“武哥,这合适吗?”
雷震放下筷子,点上根烟。
“当然合适,你为我们拿下了整个南城。”高武笑道:“拜了之后,你就是正儿八经的大哥了。”
其余几人也跟着起哄。
“震哥,以后你说什么咱们都得听。”
“没错,我敢说要不了多久,整个徽安都是武哥跟震哥的,哈哈哈……”
旁边的老K更是开心,开口刚要说话就感觉大腿被捏了一把,疼的龇牙咧嘴。
“兄弟,咋了?”
雷震没搭理他,而是慢悠悠的抽着烟。
不说拜,也不说不拜。
除了老K,其余三人都是人精,意识到该谈条件了。
“武哥,震哥拿下南城,咱们的地盘又扩大了好多,是不是该给震哥奖励呀?”
“对对对,震哥现在也是老大,该有东西一件不能少!”
先是两个公司核心开头,高武这才说话。
“我做主,从北城、东城、南城三块地盘各挑出两个最赚钱的场子,全部由雷震兄弟负责。”
“如果兄弟你看不上的话,感觉哪块好就要哪块,其余人无条件退出。届时北城、东城、南城由公司统一管理。”
高武话落地,刚才两人立即站起。
“恭喜震哥呀,你发达了,别人可没这待遇。”
“震哥,六个最赚钱的场子,快给给武哥敬酒呀!”
两人一唱一和,恭喜的同时提醒雷震身份:你的一切都是武哥给的!
“哎呀,是挺不错的。”
雷震掐灭香烟叹口气,抬头看向高武。
“武哥,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我问你该吃哪个,你说是……”
第一次见面最多也就一星期,高武当然记得。
香江饭店,徽安市地标级场所。
它集宴请吃饭、政z府招待、住宿休闲为一体,不光在徽安市,哪怕在徽省都是首屈一指的。
上午八点,老K带着雷震来到香江饭店。
“兄弟,武哥很讲义气,对我们没得说。待会见到的时候,他问什么你说什么就行,不用太拘谨。”
“嗯。”
雷震漫不经心的点点头,看向停在饭店前的车:丰田皇冠、宝马E36、虎头奔……
好有年代感呀。
老K发现他看车,马上笑道:“兄弟,你迟早能开上虎头奔,到时候哥给你提包,哈哈。”
姿态放低了。
尽管他头脑简单,却也知道这个兄弟迟早会一飞冲天。
“你配给我提包吗?”雷震鄙夷道。
“我……”
“你只配坐在美女如云的豪宅里数钱,数开心了,就用钱狠狠羞辱妹子;数的不开心了,就换一批妹子继续用钱羞辱。”
“你?那我可真等着啦?哈哈哈。”
老K大笑,心情愉悦的带着雷震走进香江饭店。
饭店一楼是大厅,2楼是西餐厅。
两人来到西餐厅后,老K径直朝东面走去。
“武哥!”
“老K,呵呵。”
东面靠窗的位置,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招招手。
这就是高武了。
走到跟前,老K赶紧介绍。
“武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雷震,昨天晚上一个人砍刘黑狗三十多人。”
高武抬头打量雷震,眼中露出一抹惊讶,没想到这个狠角色才二十来岁,看起来斯斯文文,人畜无害。
雷震也在看高武。
穿西装打领带,戴着金丝眼镜,努力想让自己变得和善,可惜掩饰不住瞳孔中的凶狠。
虽然脸上在微笑,但只是皮在笑。
高武,32。
曾在武校待了十年,能打善战,心狠手辣。
得罪他的全被赶尽杀绝,牵扯的案子多达40多起……
在这个野蛮就能积累财富的时代,文武公司大半的地盘,都是他打下来的。
“雷震,你很不错。”高武扶了扶眼镜笑道:“昨晚半夜都有人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收了你这么一员猛将,呵呵。”
“刘黑狗要砍K哥的手,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雷震回答。
“好,我就喜欢讲义气的。”
“还没吃饭吧?来来来,坐下一起吃,呵呵。”
“谢武哥。”
老K赶紧坐下,抓起牛排就往嘴里塞。
“谢武哥。”
雷震也坐下,但是没动。
“怎么不吃?”高武疑惑道。
“武哥,我该吃哪个?”雷震问道:“有刀叉,有勺子,用什么吃,我不懂。”
高武笑了。
这年头能打的人很多,但有分寸的人很少。
“雷震,给你个机会。”
“我们在鹰嘴路有个旱冰场,一个月的时间里,如果你能管理好,我就让你敞开的吃肉。”
“旱冰场?”老K放下牛排急声道:“武哥,不是说让他跟我一起……”
高武扶了扶眼镜笑道:“总得一步步来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呵呵。”
老K还想争取一下,但也只能看着对方走出餐厅。
“兄弟,本来我是想着你能跟我一起干的。”
“可没想到武哥做这个决定,我也没法子……”
看着老K难为情的样子,雷震摆摆手笑了。
“武哥说的对,总得一步步来。我要是连个旱冰场都管不了,以后咱兄弟俩怎么坐在豪宅里数钱?”
“你、我……唉!”
“没事的,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相信是相信,可这个旱冰场太复杂……”
“吃牛排吧你!”
雷震用牛排塞住老K的嘴,他就没想过那么轻松进入饭店的地下赌z场。
高武更不可能放个陌生人进来。
一个月的时间,就是调查自己的时间。
……
吃完早餐,雷震找个理由把老K支走,转了两圈之后,朝大堂角落的公用电话厅走去。
他得向赵红旗汇报,顺便问问这位领导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穿过大堂的时候,雷震的目光落在一个女人身上——大嫂苏凤仪!
照片中的苏凤仪很漂亮,真人更是远超照片。
一身得体的旗袍,衬托的身材婀娜丰腴;裸露在外的皮肤白腻如羊脂玉一般。
标准的鹅蛋脸端庄大气,眼睛妩媚有神,长发盘成发髻,随意插了根发钗,让整个人洋溢着高雅的气质。
贵妇,标准的贵妇。
此时苏凤仪陪着几名外国人,反复用英文跟对方确认什么,脸上露出焦灼无奈。
因为那几个老外说的是法语,彼此没法沟通。
这是机会!
雷震直接走过去,冲苏凤仪绽放出笑容。
“美女,需要帮助吗?或许我可以帮你的翻译,呵呵。”
“你识法文?”
苏凤仪满脸惊喜,开口带着浓浓的港腔。
“懂得不多,但帮你还是没问题的。”
“唔该晒,实在太谢谢了!”
混着粤语的普通话从这贵妇嘴里说出,别有一番风味。
雷震上前跟法国人交谈,帮苏凤仪解决沟通的问题。
大概半个小时,翻译匆匆赶到,陪着法国人走进电梯。
“呼……”
苏凤仪重重吐出口气,香气如兰。
她打量眼前的年轻人,发现穿着虽然一般,但高高帅帅,斯斯文文,让人很舒服。
“实在太感谢你了……”
“一千块。”
雷震伸出一根手指。
“呃?”
苏凤仪一怔,继而爽快的掏出一千块钱。
“谢谢。”
“是我该谢谢你,再见。”
苏凤仪保持客套微笑,踩着高跟鞋娉婷袅袅的走出酒店,来到停车场。
就在她要坐进虎头奔的时候,雷震追出来。
“美女。”
“报酬不够?一千块很多了,做人不要太贪心。”
苏凤仪面色微沉,精致的鹅蛋脸上浮现出愠怒。
毕竟在这个平均工资几百块的年代,一千块已经很多很多了。
“喜欢吗?”
雷震摊开手,露出一对紫色的翡翠耳坠。
“什么意思?”苏凤仪盯着她。
“一千块是你对我劳动力的尊重,这幅耳环则是对你惊世容颜的赞美。”雷震笑道:“你属于标准的古典美,不太适合庸俗的黄金物饰,翡翠跟你才相得益彰,更显高贵。”
苏凤仪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大堂礼品柜台买的?”
“999块呢。”
“还差一块呢?”
“留我坐公交可以吗?”
或许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苏凤仪抿嘴笑了,大方的接过耳坠。
“我叫苏凤仪,你呢?”
“我叫宝贝。”
“宝贝?”
“哎!”
雷震应了一声,笑着转身离去。
被占便宜的幕后大嫂不仅没生气,反而满眼笑意。
“坏小子,呵呵。”
她看一眼手里的耳坠,难得愉悦的坐进虎头奔……
“雷震,你今天太放肆了!”邱淑英怒道:“我是你的老……唔唔!”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雷震堵住嘴,贝齿都没来得及做出防御,就被粗暴突入。
大脑瞬间空白,丰腴的身体随之轻颤,异样的燥热随着房内的闷热升腾而起。
“嘘——”雷震咬着她的耳朵说道:“家里有人!”
邱淑英眼睛睁大,清晰的看到雷震眼中闪烁的精光。
她对这个学生很熟悉,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可一旦认真起来,就意味着真的有事了。
“开演。”雷震提醒。
“老公,怎么不开灯?”邱淑英进入状态。
“开灯多没意思,黑暗中才能尽情投入!”
“不要,人家想开灯……”
“跪下,先好好伺候老公!”
“……”
两人发出羞人的声音,在闷热的黑暗中纠缠。
“老公,抱我上z床呗……”
“还没在厨房玩过,嘿嘿。”
“……”
雷震抱着邱淑英来到厨房,确定这里没人之后立即朝卫生间走去。
接着她们腻到阳台,又腻到侧卧,在这过程中两人喘息粗重,嘴里发出激情之下各种羞人的声音。
“老公,你快来呀……”
“求我!”
“求求你啦……”
这声音清晰的传到剃头匠耳中,他的自然而然的脑补画面,整个人变得口干舌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想好了,干掉雷震之后,一定要好好享受下这个骚z女人!
“老公,抱我上z床呗……”
两人盯着黑洞洞的主卧室,同时屏住呼吸,房间里陷入寂静,他们清晰的听到床下传来的呼吸声。
雷震突然伸手重重揉了把邱淑英。
“啊——”
美熟z女身体颤抖,发出尖锐的叫声。
与此同时,雷震冲进主卧高高跃起,凶猛无比的以双膝朝床上跪去。
“嘭!”
“咔吧!”
“啊!”
床板断裂,剃头匠遭到挤压,发出惨叫。
“出来!”
“轰!”
雷震一拳砸下去,暴力无比的将对方揪出来。
完全没有机会做出反应的剃头匠满脸都是血,他想不通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明明已经藏的很好了,对方明明处于激情状态……
“谁派你来的?”雷震盯着他。
“妈的,老子一辈子打雁,今个被雁啄了眼。”剃头匠硬气道:“要杀要剐随便,别他妈说没用的,爷今天认栽。”
“咔吧!”
雷震卸掉他的下巴,因为怕扰民。
他拿起大哥大,立即给豹子头打了传呼。
十多分钟后,十多辆车开进小区,豹子头带着十来人留下保护邱淑英的安全,其余人将剃头匠塞进面包车拉走。
南城冷库。
剃头匠被捆绑在椅子上,卸掉的下巴也被装上。
“我草你妈的雷震,要杀要剐随便,十八年后爷又是一条好汉!”
“怎么了,不敢杀呀?不敢杀就他妈给老子跪下叫爹,哈哈哈……”
“啪!”
刺猬一巴掌抽过去,掏出手术刀露出狞笑。
“剃头匠,你他妈还真有种,都敢来杀我师傅了,高武是给你画了多大的饼呀?”
身体肯定隐藏不住的,他剃头匠也在徽安也赫赫有名。
“师傅,我想跟他单挑。”刺猬冲雷震说道:“他擅长用剃头刀,我喜欢用手术刀,今个徒儿帮您片了他!”
雷震没说话,他用手扒拉着冰块,感受惬意的冰爽。
他不说话,没人敢动。
“师傅,你要的东西买回来了。”
小狼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提着两个袋子。
大袋子里装的全是吊瓶,小袋子里装的血浆……
谁也不知道买这些东西干嘛,但都清楚剃头匠会很惨很惨。
“雷震,你有种杀了我呀?我草你妈的,最看不起你这种怂货了!”
“来来来,给爷跪下磕三个响头听听,哈哈哈……”
看场子是件熬人的事,可好在养眼的小美女很多。
没有美颜,没有滤镜,纯天然的脸上洋溢着青春靓丽。
雷震一边欣赏美女,一边琢磨摸奖的事。
在他的记忆里,88年发行第一张福利彩z票,接着银行为了拉储,开启了风靡一时的存钱摸奖活动。
存20块钱可以摸一次,奖品有那个年代特别紧俏的彩电、洗衣机等等,在短短几年时间里疯狂吸取存储。
好像92年之后,银行的存钱摸奖活动就没了,但接下来才是摸奖最为疯狂的时间段,持续了将近十年!
“震哥,K来了。”二毛声音响起。
雷震抬头,看到老K带着六七十号人火急火燎的跑进来。
“兄弟,你怎么还在这?”
“哎,从哪借了这么多人?”雷震惊奇道:“这是准备抢抢工地?”
“抢个屁,你把三驴子的脸都抽肿了,我听说之后赶紧找点兄弟过来,防止他们来堵你。”
“我说兄弟呀,你能不能悠着点?该给人留点面子还是要留的,不然容易把路堵死。”
老K是真急了,听说雷震砸了对方场子之后,赶紧找人,风风火火的赶过来。
“哥,有心了。”雷震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三驴子今天不会来的。”
“你咋知道不会来?”
“因为我把他的脸皮撕了呗。”
“你……”
老K也是无可奈何,他记得在号里的时候,这个兄弟做事又圆滑,说话又好听,可出来咋就变了呢?
“武哥那边怎么说?”雷震问道。
“武哥没说什么,但看起来脸色不是太好。”老K叹口气道:“唉,兄弟呀,我知道你想证明自己,可有点太急功近利了。”
“哎,你还会说成语?”
“少扯淡,跟你说正事呢,你也不想被人用枪顶住脑门吧?”
这不是夸大其词,这个年代虽然全面禁枪,但枪支管理还十分落后,很多企业、个人大量非法生产枪支弹药。
五四式、小口径、猎枪,甚至军用步枪等等。
像是文武公司、南城三驴子这些黑恶势力,手中都有不少枪。
“有点想。”
雷震一句话把老K噎个半死。
可的确想呀,因为好久都没真正玩过枪了,作为曾经的雇佣兵,没枪总觉得少点什么。
“我是真服你了。”老K摇摇头道:“一会我再去找武哥,看能不能坐下来谈谈这个事。”
“行了我的哥,你赶紧走吧,别耽误我看小美女。”
“那我把人留给你。”
“别,千万别,会吓坏这些小美女的……”
老K用力扣扣鼻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叮嘱几句,抓紧回去找高武商量对策。
看着对方离去,雷震笑了。
不管怎么说,老K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
至于高武,根本不可能出面摆这个事,一旦出面就是把事揽到身上了,必然会跟南城三驴子火拼。
这个旱冰场被扫成这样,高武都漠不关心,就是尽量避免跟三驴子出现冲突。
老K重义,但高武重利。
但这个事必须得摆平,否则天知道哪天会从暗处射出颗子弹。
下午六点,雷震早早关门。
因为今天有大事,是他跟邱淑英同居的第一天,得早早过去,没准会有意外收获。
嗯,得准备点礼物。
女人都爱鲜花,女人都爱浪漫,寡居多年的美熟z女更爱Durex……
草,没钱!
雷震摸摸兜,就一块钱,还是999买了对翡翠耳坠后剩下的。
他在街边买了个发卡,花了五毛;又花两毛买了个棒棒糖,还剩三毛。
这可爱的年代,一块钱都花不完。
……
翰园小区,450一平。
在分配房子的时代,这种位于中心城区,不管位置还是环境都绝佳的商品房,绝对算得上高档住宅。
“五千块呀,我真该去看脑子了。”
雷震锤锤脑壳,为下午耍帅扔出的五千块心疼,还不如给淑英送满屋子的花。
“抽奖必须尽快实施,我也需要钱呀……”
8栋106。
“笃笃笃……”
房门打开,邱淑英出现在面前。
嘶——
雷震被惊艳到了,瞬间有种触电的蠢蠢欲动感。
眼前的邱淑英随意盘起秀发,上身穿着纯棉料的碎花无袖衫,下身是同材质的七分家居裤,浑身散发着沁人肺腑的清香。
再普通不过的夏天居家装,硬是被这位美熟z女撑的鼓鼓囊囊,尤其被裹住的翘臀,从侧面线条都能感受到惊人的浑圆。
丰腴多汁。
这是贤淑的性感,良家的致命诱惑!
“看什么呢?”邱淑英皱起眉头。
“看我的老情……淑英,你轻点,耳朵快被你揪掉了!”
雷震被揪进去,疼的龇牙咧嘴。
“是不是管不住你了?淑英也是你叫的吗,再跟我油腔滑调,看我不收拾你!”
邱淑英板着脸,维持班主任的威严。
“不是我想油腔滑调,而是——”
雷震揉揉耳朵,猛然间变得严肃无比。
“你到底能不能进入状态?任务已经开始了,你的身份就是我的情人,我们之间从偷情到苟且,再到现在的光明正大。”
“可你现在都投入不了自己的角色,究竟在想什么?”
被学生一顿训斥,邱淑英皱起眉头,刚想开口反驳就被打断。
“卧底不是拍电影,再精湛的演技也无法做到天衣无缝,只有充分融入生活!”
“你的角色是挣脱了内心枷锁,奋不顾身的追求爱情的女人。以你这个年龄段的心理而言,应该是无所顾忌的放开自我……”
一番相当有深度的解读,让邱淑英都觉得自己做的很不到位,可跟自己的学生充分融入实在有点抹不开脸。
但任务就是任务,她清楚当中的厉害关系。
“我会努力适应的。”
“不是努力适应,是现在必须得融入,没人给你适应的时间!”
“我……”
邱淑英无话可说。
她也是警校老师,对于卧底工作并不陌生,大概的理论还是清楚的。
卧底,的确没有适应时间。
“淑英,不好意思,我的口气重了点。”雷震叹口气道:“既然你选择离婚跟我,那么我雷震也绝不会辜负你。”
“雷震……”
邱淑英刚开口,就被雷震重重搂住。
这一刹那,她如遭雷击,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
可紧随而至的酥z麻让人羞愤不已,身体内更像是有无数小蚂蚁在啃噬,内心明明很抗拒,可身体出现渴望的愉悦。
“从一个拥抱开始,我们是在为了任务……”
对,是为了任务。
感受着耳边传来的热气,嗅着强烈的男人气息。
邱淑英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漂亮的脸颊绯红一片,直到一只手悄悄捏住她的翘臀……
“你要干什么?”
“你觉得我这个年龄所呈现的该是什么样?放轻松,我在带你融入角色。”
“我先做饭去。”
邱淑英心乱如麻,转身快步走进厨房。
不断深呼吸,不断缓解身心出现的异样。
她认可雷震对卧底的解析,可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太对劲,自己好像被轻薄了……
“什么玩意,毛都没长齐也敢跟我嚣张!妈的,老子要是弄不死你,我高武就不用在徽安混了!”
“武哥,我晚上就带人弄死他!”手下说道。
“弄个毛?他背后有人!”高武咬牙切齿道:“先搞清楚他背后究竟是谁,然后再决定下一步。”
愤怒跟理智不冲突。
所有人都知道高武残忍毒辣,却很少有人知道他特别能忍。
高家兄弟能从臭卖鱼的成为老大,没有点真本事早就被当街砍死了。
“让人试试他。”高武吐出口气道:“不要动老K,他跟这件事无关。”
突然提到老K,顿时让车内多了一丝阴冷。
……
包间里,雷震不紧不慢的喝酒。
手枪就在桌上显眼的放着,也不在意服务员的目光,看起来狂的已经没谱了。
“先、先生……”
漂亮的服务员装起胆子走过来,结结巴巴的拿出账单。
“还没结账?”
“没……”
“啪!”
雷震伸手在对方翘臀上重重拍了一下。
“啊!”
“手感不错,赏!”
服务员刚发出惊叫,一叠钞票就塞进她的胸口。
“谢、谢谢先生……”
“哈哈,下次还是你来伺候老子,听到没?”
“嗯……”
服务员满脸通红,毫无受辱感。
因为钱是个好东西!
雷震又喝了十多分钟,这才看到房门被传来,十多个条子冲进来,纷纷拔出枪。
“双手抱头!”
“蹲在地上,否则就要开枪了!”
雷震满脸嗤笑,他就是故意等对方来的。
跟高武因为地盘撕破脸皮是表面,真正的目的是刺激对方的疑心病。
老子才19,谁会相信我背后没人?
高武能忍,就一定会试探,就是来的有点慢。
他的保护伞藏的很深,雷震在这里就是玩个引蛇出洞,至于怎么抓蛇就是老赵的事了。
一箭双雕,没人知道他年轻的身体里藏着恐怖的灵魂。
“别紧张,玩具枪。”雷震伸出双手道:“铐上吧,抓我进去容易,放出来就难了,想好再抓。”
太狂了!
领头的冷声道:“我是刑侦科卢大海,现在怀疑你涉及两起灭门案,现在带你回去调协助调查!”
“喀嚓!”
手铐戴上,雷震被押走。
……
东城分局,审讯室。
散发着炙热的灯照着雷震的脸,审讯人员颠过来倒过去的盘问同样的问题,进行精神上的折磨。
这是管用手法,不管是多硬的骨头,熬个三天全都得招。
但用在雷震身上没用,他接受过最苛刻的反审讯训练。
“赶紧给我招了,否则别怪老子给你上菜。”卢大海满脸凶狠道:“来到我这的,没有能好好走出去的!
他本以为三两个小时就能让雷震屈服,毕竟是个20来岁的小毛孩子,吓唬几句就认罪了。
却没想到几个小时过去了,对方竟然还能顶得住。
“你有老婆吗?你有孩子吗?”雷震发出幽幽的声音:“你父母是否健在?呵呵呵……”
这是赤z裸裸的威胁!
卢大海恼羞成怒,让人取出一叠报纸,自己则抽出一把铁锤。
“你确定敢吗?”雷震翻翻眼睛说道:“砸之前先算算你家里有多少人,看够砸多少锤。”
声音不大,却让卢大海头皮发麻。
可手下都在旁边看着,东西也拿出来了,他不砸也得砸。
报纸铺在雷震胸口,卢大海狞笑着举起铁锤。
这是那个年代最常用的刑讯逼供手段,据说是跟港片学的,实际上本土的更多。
比如用手铐吊在墙角,让手腕被磨得看到骨头;用电警棍对着手指电,烧得人无法忍受;用铁链拴住双脚跟肩部,腰上都用绳子捆吊起来……
愈演愈烈,越来越乱,最后竟然形成从未有过的数千人全城大火拼。
雷震并不知道城里的情况,他被追着一路向北逃,最后又向西扎进茂密的西山里。
“砰!砰!……”
“轰!轰!……”
追杀的人在后面开枪,但已威胁不到雷震。
月黑风高,到处都是树,窜进山林就找不到了。
“呼哧!呼哧!……”
体力不支的雷震扶着树剧烈喘息。
“妈……的!差点阴沟里翻船……”
“该捡起训练了……”
缓了好一会,他伸手摸向后背,发现血在不停的流,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就死定了。
不过肯定不能往回走,这么大的动静必然惊动警z察,他可不想被抓起来。
“徐洼镇!”
他忽然想起二毛跟自己说的话:小冉家在徐洼镇边特好找,紧挨西山的那一家……
自己就在西山,距离小冉家很近。
雷震立即朝西面爬去,在顺着山路走下来之后,感觉裤子都被血浸透了。
后背越来越疼,开始出现微微的眩晕感。
这是失血过多引起的,好在已经来到山下,找到了紧挨西山的那一家。
他翻墙跳进去。
“汪汪汪……”
大黄狗冲他狂吠。
“滚!”
雷震眼神凶残,死死盯着黄狗。
“呜呜……”
大黄狗怕了,头一低夹着尾巴逃回狗窝。
“谁?”
屋里传来韩水仙惊恐的声音。
“雷震!”
“震、震哥?”
“对,是我,快开门。”
灯光亮起,里面传来匆匆的脚步声,不多会房门打开一道缝,韩水仙握着菜刀谨慎的站在里面。
当她看到满身血的雷震时,吓的菜刀掉在地上,赶紧伸手搀扶。
“震哥,你是怎么了?”
“被砍了,扶我进去。”
“哦。”
进入之后,雷震就把血淋淋的衣服脱掉,露出后背皮肉翻卷的刀伤。
“啊!”
韩水仙再被吓一大跳。
“家里有没有白酒?”雷震咬牙笑道:“没有白酒黄酒也行,止血消炎药应该有吧?”
“有!”
“去拿。”
“哦,好。”
韩水仙急匆匆的跑进里屋,很快抱着个大盒子出来,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药,甚至还有一瓶云南白药。
看到这么多药,雷震轻吐口气。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来这里的原因,因为家里有病人的永远不缺药,不管什么药都会备一点。
返回市内风险太大,又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来韩水仙家里自然是首选。
就算没药,农村也可以就地取材:艾草、白茅根、南瓜瓤等等,甚至草木灰也具备止血消炎的效果。
“这些药行吗?”
“先用白酒消毒,再用云南白药止血,然后找根缝衣针烧红弯成钩穿上线……”
雷震强忍着疼痛,把接下来的需要韩水仙做的说出来,然后趴在床上。
“先倒白酒消毒……”
韩水仙嘴里重复着,把白酒朝伤口上倒去。
难以忍受的灼痛席来。
“嗯--”
雷震疼的双目圆瞪,脸脖上青筋暴起,身体前所未有的紧绷,呈现出轻微的痉挛。
等到这股疼劲过去之后,他才虚脱似的种种吐出口气。
“震哥,我先帮你止血,你忍着点。”
韩水仙把云南白药撒上去,勉强把血止住。
“缝衣服的技术怎么样?”雷震抬头笑道:“应该不错吧?现在帮我缝合伤口,就像你平时缝衣服一样,把它缝的平坦完整,呵呵。”
“我、我不会……你怎么还笑的出来呀,不疼吗?”
看到雷震还在笑,韩水仙都心疼了,她想不通这个男人都这么疼了,怎么还能笑的出来?
“你太漂亮了,老子看到你就开心呀!”雷震咬压道:“快点缝,我要是,别人还得追究小冉偷钱的事!”
“这不就挺好吗?”雷震晃晃录音机说道:“我最喜欢喜欢听话的人,你愿意听话吗?”
“听听听!”
“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这玩意在人手里了,除非他胡跃进不想混了,否则凭这个东西就有无数人得把他弄死。
“师傅,东面来了个女人。”刺猬指着水库西面。
雷震转头看到苏凤仪提着长裙朝这边走来,因为杂草太多,裙子总是被刮到。
“苏、苏总?”
胡跃进瞪大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觉得苏总是来救你的吗?”雷震笑道。
“不是……”
直到这个时候,胡跃进才明白自己干了多么愚蠢的事,这个合同根本就是个重要任务,给的也是重要人物。
雷震深吸口气,面色阴沉。
但实际上心里特别开心,因为苏凤仪真的来了!
他可没有把人沉水库的习惯,就是借助这件事进行更深层次的试探。
文艺贵妇,年轻的时候叫文艺女青年。
骨子里但凡有文艺范的,基本上都喜欢自艾自怜,永远挣扎在感性上,尤其喜欢改变一个人。
苏凤仪如果来,就证明感性占据上风,跟她谈风花雪月;如果不来,就是理性占据上风,跟她谈钱。
“过来帮我一把,裙子都被勾住了。”苏凤仪瞪一眼雷震,脸上全是不满。
“苏总,你还真来了呀?”
雷震走过去,伸手帮她整理好裙子。
“雷震,你做什么不好,为什么非得加入黑社会?”
“杀人放火真的好吗?为什么不能本本分分做点生意,非得走上不归路?”
“你太让我失望了……”
苏凤仪真的很失望,她为雷震的才华风趣所折服,真的没想到对方是黑社会。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随着雷震开口,苏凤仪再次被如此浪漫又豪放的诗惊艳到。
“难道我去当兵?”雷震不屑道:“我倒是想好好做点事,可这世道能做成吗?你高高早上哪知道人间疾苦,老子前几天差点被人砍死,所以我要做黑社会!”
“你……”
“苏总,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是无所谓。我雷震自从决定要成为人上人的时候,就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狗洞,我能钻;锦衣,我也能穿。”
“击水三千扶摇九万,我这样的人凭什么不能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好一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苏凤仪失神的看着雷震,清晰的感受到对方冲天豪情,心里竟然生出油然的钦佩感。
这个年轻人明明只有20来岁,可给自己的感觉却是世间独有的真男人!
“我苏凤仪发誓,从未想过耍你,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就亲自给你送合同了。”
“雷震,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苏凤仪诚挚道歉,甚至向雷震鞠躬以表达自己的诚意。
“呜?!”
麻袋里的胡跃进仿佛见了鬼似,他难以想象平日里威严冷漠的苏总,竟然会向雷震道歉。
这他妈什么情况?
苏总肯定被下药啦!
……
这可不是下药,而是在拿捏方寸中直抵心灵,通达精神。
贵妇多寂寞,文艺写忧伤,苏凤仪两者兼备,只有精神上的陪伴才能抚慰她。
“这不是你的意思?”雷震轻皱眉头。
“真不是我的意思,你要怎样才肯相信?”苏凤仪焦灼道:“那天离开餐厅后,我就开始着手准备。虎头奔没有现货,我连夜从广粤联系一辆,昨天刚送到就让人把合同给你。”
静!
偌大的红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这是南城战力天花板,是把电厂老大赵红兵追砍到无处可逃、以一敌百的狠人豹子头!
可这会却被人十秒干翻,毫无反抗之力……
上百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雷震,瞳孔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畏惧。
“豹哥?”
“豹哥!”
“兄弟们,抄家伙!”
十多个小弟抽出砍刀,满脸怒火的冲过来。
“冷静。”雷震吐出俩字。
小弟们眼露惊恐,立即停下脚步,盯着他的手中的钉子,正往豹子头的眼珠子移动。
稍一用力,这只眼立马就废。
“放了豹哥,否则砍死你!”
“你要敢伤豹哥,就等着……”
狠话还没说完,他们就看到钉尖贴在眼球上。
“兄弟,有话好说!”负责红场的中年人焦灼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没必要把事搞大吧?”
“求人得有求人的态度,得跪下。”
雷震面无表情,低沉的声音满满的全是杀气。
“你脑子有病吧,让我们跪下求你?”
“信不信……”
“闭嘴!”中年人恼火道:“都他妈给我少说两句,向人鞠躬道歉!”
小弟们很不情愿,但还是冲雷震鞠躬。
“对不起,我们错了。”
“求您高抬贵手放了豹哥吧。”
“……”
周围的人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对方一个人跑来成功把场子砸了,现在还得给人道歉,简直杀人诛心呀。
“不够诚意,得跪下。”雷震歪头一笑:“友情提示,在我面前别动刀,对身体不好。昨晚刘黑狗跟我动了,现在身体很不好。”
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原来这是昨天晚上一个人砍翻刘黑狗数十人的狠人呀!
难怪敢如此嚣张,单枪匹马过来砸场子。
中年人也瞳孔收缩,走上前冲雷震抱拳。
“兄弟……”
“我叫雷震。”
“雷震兄弟!”
“我不是你兄弟。”
“……”
中年人颇为尴尬,但豹子头在对方手里,不管怎样都得保证其安全。
“我们南城跟文武公司虽小摩擦,但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你这么一来,是要掀起双方的火拼吗?”
“你们能拼过吗?”雷震嘲讽。
“你这……”
“跪下!”
雷震一声吼,杀气弥漫。
十多个小弟顿生恐惧,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只知道眼前这位真敢就地杀人。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们膝盖弯曲,眼看就要屈辱的往下跪。
“哈哈哈,开玩笑呢,当真啦?”
雷震大笑,身上的杀气消失的无影无踪,狠戾凶残也潮水般褪去,斯文重新浮在脸上。
他转头看向中年人。
“这位老哥,你是体面人,刚才还给我拿五块钱看脑子,我雷震感激不尽。”
中年人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这是好话还是坏话。
他要是知道这家伙是昨晚砍了刘黑狗的人,绝对不会做这种傻逼事。
“今天我给你面子,这件事算了。”雷震满脸大气。
“那就多谢了。”中年人再抱拳:“我保证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不会有任何人找你麻烦。”
“可我的面子呢?”
“今天所有人都听到你说我脑子有病,要是传出去,我还有脸混吗?”
“你想怎样?”
中年人盯着他,内心极度不爽,可豹子头都被人家十秒干翻,他们就更不行了。
雷震伸出五根手指。
“拿五百块,权当我老陈请喝酒了。”
“我的名誉只值五百?五千!”
“雷震,你不要欺人太甚!”
中年人怒了,他真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欺人不甚,还欺负人干嘛?”雷震笑道:“我现在是笑着跟你说,别等我不笑,呵呵。”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
不不不,这是在他们的地盘,被迫向过江猛龙低头,偏偏还得硬吞下这份屈辱。
“拿五千。”
负责卖票的妹子赶紧取出五千块钱送过来。
“老哥,你是个人物。”
雷震接过钱,眼睛落在妹子身上,伸手在她的翘臀上重重拍了一下。
“啊!”
妹子惊呼。
“手感不错,赏!”
雷震把五千块钱塞进妹子胸衣,硬是把小A撑成了大D。
“我他妈砍死你!”
一个小弟再也忍不住了,操刀砍过来。
雷震眼神一凛,起腿踹出。
“嘭!”
小弟口喷鲜血倒飞出去,还没落地就已昏死过去。
这恐怖的战斗力!
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雷震往嘴里甩根香烟,一步一晃的朝外走去。
没人敢拦,哪怕中年人双目喷火。
“对了——”雷震突然转头中年人招招手:“老哥,闲的时候过去找我玩,你这个人能交。”
扔下这句话,他才笑眯眯的走出红场。
看着雷震消失的背影,中年人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小弟们则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该不该提刀去砍。
至于一百多在这里玩的人,全被雷震的气场震住。
砸场子、干翻豹子头、让人下跪、伸手要钱,顺便再调戏下场子里最漂亮的妹子。
最后走的时候还邀请人过去玩……
这得嚣张成啥样呀?
别人最多就是狠狠削个面子,这大哥是把人的脸皮撕掉扔在地上,疯狂踩踏加碾压。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个事大了。
“今天停业。”中年人眼神阴鸷道:“大家请回吧,想继续玩的可以去北面。”
众人赶紧离开,唯恐走到最后。
当他们出了红场,一眼看到雷震笑容可掬的站在那里,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热情。
“散场啦?”
“怕你们不相信我那里七天免费,所以专程在这里等你们。走走走,到我的那里玩,呵呵。”
这些人面带苦相。
刚才中年人让他们去北面玩,那是气急的反话。
谁敢去?
可现在被雷震堵在门口,热情相邀。
谁又敢不去?
“一个不准落下,全都去。”雷震眼睛一瞪:“白嫖都不抓紧,不是废物就是脑残,都给我快点走。”
他押着一百多号人,全部涌进自己的场子。
二毛愣住了,俩妹子也懵了,随即手忙脚乱的发放旱冰鞋。
“小鸡仔们?”
雷震瞅着畏手畏脚的六中十三鹰。
“震哥,我知道杜甫!他是现实主义诗人,与李白合称李杜,被誉为诗圣!”
“我也知道李白是诗仙……”
条件反射,相当敏锐的反射。
“我缝……”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韩水仙赶紧拿起针线,强忍着对血的恐惧,将翻卷的皮肉按压往一起拼,一针一针进行缝合。
“水仙,你真的十年都没做过吗?”雷震突然问道。
又是这个问题,让韩水仙哭笑不得,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能这么色呀?
“快跟我聊天,这个话题能让我分心,快说你是不是真的十年没做过了?”
满脸痛苦的雷震急声催促。
“是……”
“有需求是怎么解决的?”
“忍着……”
“有没有用手摸?”
“有。”
“说详细点!”
“……”
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这的确是转移疼痛的方法,通过另一种精神刺激来欺骗痛觉神经。
而疼痛还会导致肾上腺素分泌增加,提高神经系统的兴奋性。
所以雷震在双重刺激下变得亢奋起来,身体内涌动着难言的燥热,甚至都忘记疼痛。
足足缝了一个来小时,也把他煎熬了一个来小时。
“震哥,缝好了,我去拿药帮你包扎……”
韩水仙声音发颤,薄薄的碎花汗衫早已被汗水浸透,一张脸娇红欲滴,因为身下的男人知道了自己所有的难以启齿。
她走向桌子,俯身去拿药。
就在要转头之际,看到双眼通红的雷震站在身后。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重重按在桌上。
“嗤!”
满地碎花布料。
“别、别……”
“啊——”
一声惨叫,韩水仙疼的眼泪直流,但不多会就彻底适应……
徽安血拼震惊了省厅,一道道指令下发到市局,随即开启了大规模的抓捕行动。
一时间满城风声鹤唳,参与血拼的人能跑的跑,能藏的藏,可即便如此看守所也装不下。
专门负责扫黑除恶的赵红旗压力极大,省厅那边倒还能顶得住,最差无非就是把自己革职发配。
但市里的压力顶不住,死者家属每天都在政z府门口、局子门口摆花圈烧黄纸,哭天喊地要求政z府给交代。
“雷震……”赵红旗咬牙切齿自语道:“我让你卧底,没让你惹出这么大的事!”
整个火拼的过程他在突审中搞清楚了,虽然跟雷震没多大关系,但的确是这个家伙引起的。
而且一口气杀了几十个人,哪怕可以根据程序判定为正当防卫,但民意不可违。
得先找到这个家伙!
赵红旗换了身便装开车出门,直接来到鹰嘴路旱冰场,看看能不能从这里找到雷震的踪迹。
刚走进去,他就被柜台崭新的电脑吸引住目光。
“小冉姐,震哥对你太好啦,都给你买电脑。”
“还叫小冉姐,很明显得叫嫂子……”
两个小女孩的羡慕声引起赵红旗的注意,他走过去看到电脑前的小冉,恨不得直接把雷震给毙了。
老子让你卧底,没让你泡未成年!
“别瞎说,我跟震哥没任何关系,先回家睡觉了。”
小冉匆匆起身,连电脑都没就着急的往外走,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
这种情况引起赵红旗的注意,他跟上小冉,看到这个女儿匆匆走进诊所,等出来的时候提着一大袋吊瓶。
“找到了。”
赵红旗的嗅觉何等灵敏,立即做出判定。
而此时的小冉根本不知道被人跟踪,她早上存钱的时候才听说昨晚的全城大血拼。
等存完钱回到旱冰场的时候,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才知道雷震重伤,赶紧买了药往回赶。
“妈,药买回来了,震哥在哪?”
回到家的小冉跑着回屋,推开卧室门就看到雷震赤着身体趴在床上,后背全是狰狞的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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