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曹髦,赵安的古代言情小说《三国:从洛阳牢笼到天下共主》,由网络作家“不在场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三国:从洛阳牢笼到天下共主》是作者“不在场者”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曹髦赵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铜雀台上------------------------------------------,冷得不讲道理。,跟刀子似的,一下下割在人脸上。,站在高台最顶端。,层层叠叠的宫墙圈在一起,密不透风。。,就是困在井底的那个人。,灰蒙蒙的,压得人喘不过气。、侍卫来来往往,个个把头埋得极低。,步子又碎又快。,也看着卑微。。。,活的居然还不如这些宫人。,看看外头的天地。。他被困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进退不由...
铜雀台上------------------------------------------,冷得不讲道理。,跟刀子似的,一下下割在人脸上。,站在高台最顶端。,层层叠叠的宫墙圈在一起,密不透风。。,就是困在井底的那个人。,灰蒙蒙的,压得人喘不过气。、侍卫来来往往,个个把头埋得极低。,步子又碎又快。,也看着卑微。。。,活的居然还不如这些宫人。,看看外头的天地。。
他被困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进退不由己。
贴身太监
赵安就在台下站着,急得满头冷汗。
两只手搓来搓去,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他不敢上去劝,也不敢转身离开。
只能干巴巴守着。
这几天的陛下,太不对劲了。
三天前深夜,陛下突然从梦里惊醒。
满头大汗,呆呆坐在龙床上,睁眼到天亮。
昨天一整天,没说过一个字。
谁近身,就用一双陌生冰冷的眼睛盯着谁。
今天更离谱,天刚蒙蒙亮,陛下就独自上了铜雀台,不许任何人跟随。
赵安伺候
曹髦三年,从没见过自家陛下这般模样。
没人知道。
三天前那个深夜,这具二十岁的龙躯里,早就换了一个灵魂。
现代社畜加班猝死,一睁眼,穿越成了曹魏末代皇帝
曹髦。
海量的记忆碎片一股脑涌入脑海,杂乱又沉重。
花了整整两天时间,他才彻底消化完所有信息。
甘露五年,曹魏早已名存实亡。
朝堂大权,尽数把持在司马昭手里。
世人皆知,司马之心,路人皆知。
三天之后,大朝会开启。
司马昭会在****面前,逼他主动禅位。
史书之上,原主性情刚烈,宁死不屈。
不愿做任人摆布的傀儡,更不愿拱手让出曹家江山。
一气之下,召集数百宫卫僮仆,执剑出宫,想要拼死诛杀司马昭。
可结果惨烈至极。
宫门之外,贾充带兵拦截,成济当场弑君。
一剑穿胸,血洒长街。
死后还要被扣上悖逆谋反的罪名,废黜帝位,贬为庶人。
落得个身死名裂、无人同情的下场。
读完这段结局,
曹髦胸腔里满是戾气。
白白送死。
除了留一个刚烈名声,半点用处没有。
换做从前那个热血上头的少年皇帝,或许真的会再次重蹈覆辙。
但他不是原主。
他是从现代归来的
曹髦。
死过一次的人,最惜命。
绝不会再走那条必死的绝路。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散了极低的一声咒骂。
台下的
赵安隐约听见动静,连忙抬头开口。
“陛下,天寒地冻,台上风太大,您快下来添件衣裳吧!”
“闭嘴。”
两个字,清淡,却带着刺骨的冷意。
赵安瞬间噤声,脖子下意识缩了缩。
他心里莫名发慌。
从前的陛下,性子温和,骨子里带着压抑的憋屈。
说话总是软软的,带着无力感。
可刚刚那一句,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甚至藏着一丝淡淡的杀气。
完全变了一个人。
曹髦无视下方惶恐的太监,静静立在高台之上。
快速梳理眼下所有局势。
没有系统,没有**,没有重生福利。
孤身一人,身处绝境。
原主手里所谓的心腹,王经、王沈、王业,全是文臣书生。
满口仁义道德,空谈社稷大义。
真到刀兵相向、皇权更迭的生死关头,根本顶不上半点用处。
王经倒是忠心,最后陪原主赴死。
可忠心换不来江山,换不回性命。
至于王沈、王业,更是直接转头告密,卖主求荣。
****,大半都是司马家的人。
宫外兵权、城内驻军,早已被司马氏渗透得干干净净。
看似天子身居九重,实则四面皆敌。
唯一的优势,就是他身上正统大魏天子的名分。
这是司马昭暂时不敢直接篡位的唯一顾忌。
也是他现在唯一的翻盘资本。
冷风灌入肺腑,刺骨冰凉,却让他头脑愈发清明。
死局又如何?
来都来了。
既然占了这具身体,接下这盘烂棋。
那他就要逆天改命。
不让曹家江山,就此拱手让人。
更不让自己落得横死街头的下场。
曹髦转身,迈步走下铜雀台。
步伐沉稳,比上山时快了许多。
赵安连忙快步上前,捧着厚实的狐裘大氅,想要替他披上。
这一凑近,立马察觉到了变化。
陛下脸色依旧苍白,看着久病体虚。
但眼底那一层连日来的灰暗颓势,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冷静。
让人不敢随意直视。
“陛下,早膳已经备好,您一日未进食,先用些膳吧。”
“不用。”
曹髦淡淡摆手,语气平静。
“备纸墨。朕要写字。”
赵安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歪了。
往年陛下心里憋屈,就爱写血诏泄愤。
写过好几次勤王讨贼的字句,最后又不敢送出,只能暗自烧毁。
他生怕陛下再次冲动,赶紧小声规劝。
“陛下龙体为重,国事可以慢慢商议,万万不可再伤身——”
“谁跟你说朕要写血诏?”
曹髦侧头瞥他一眼。
目光淡淡扫过,
赵安后背瞬间一片冰凉,再也不敢多嘴。
老老实实躬身下去,快速备好纸墨。
回到寝殿书房。
案上堆满了近期的奏疏。
每一篇都是朝中大臣上奏的公文。
请功封赏、调任人事、汇报**,字字句句恭敬谦卑。
可字里行间,全都在告诉
曹髦。
这天下,早已是司马家的天下。
曹家皇权,只剩一个空壳。
曹髦抬手,随手将一堆奏疏全部推到桌边。
铺开一张干净的白麻纸。
提笔,落墨。
一笔一画,工整端正。
六个大字,稳稳落在纸间。
万事,以忍为先。
手腕微微有些发颤。
这具身体常年忧思郁结,气血亏虚,力道不足。
但字迹稳得住心神。
赵安站在一旁看着,彻底看呆了。
数年伺候下来,他见惯了陛下写诛贼、雪耻、复国的字句。
字字带怒,句句含恨。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陛下写下一个忍字。
心境,彻底变了。
“把这幅字裱好。”
曹髦放下毛笔,语气淡然。
“挂在书房正中央。从今往后,朕早中晚,日日细看。”
“奴才遵旨。”
赵安小心翼翼捧起宣纸,心里满是疑惑,却半句不敢多问。
书房里只剩
曹髦一人。
他靠在椅上,闭目沉思,继续梳理破局之路。
第一,三日之后的大朝会,是第一道生死坎。
原主当众翻脸,激怒司马昭,落得惨死结局。
他绝不会重蹈覆辙。
就算当众受辱,也要忍,也要笑。
稳住局面,先活下来。
第二,朝堂无人可用,禁军不可信,宫人多是眼线。
唯一的底牌,就是正统天子之名,收拢残存的曹氏人心。
第三,必须找到一处司马家不够重视的突破口。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名。
北军五营,校尉石苞。
此人隶属北军,名义上听令**。
和司马家关系不远不近,早年还顶撞过司马师亲信,受过贬官。
心底藏有怨气,并非司马家死忠。
这就是他眼下唯一可以撬动的棋子。
只要能接触到石苞,就能暗中握住一丝兵权。
就在他暗自盘算出宫对策之际。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
赵安去而复返,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陛下!大事不好!”
“司马伷带甲入宫了!”
“未经通传,直接带兵闯进宫门,说是奉大将军军令,**宫禁防务!”
曹髦双眼骤然微凝。
司马昭的亲弟弟,司马伷。
带兵闯宫,借口**。
说白了,就是上门施压,当面敲打。
警告他安分守己,乖乖准备禅位。
赵安吓得浑身发抖,急声开口。
“陛下!要不要立刻关闭宫门,召集宿卫防守!”
“防?”
曹髦缓缓起身,整理身上的玄色常服衣襟。
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冷意。
“人家带着军令**,我们闭门拒之,反倒落了心虚的口实。”
“备茶。”
他抬步向外走去,脊背挺得笔直。
“朕,亲自去迎一迎这位司马将军。”
宫门口外。
寒风凛冽,甲叶铿锵作响。
司马伷一身戎装,骑在高头大马之上。
三十余名亲兵甲士列队而立,腰间佩刀,杀气凛然。
宫中宿卫尽数退让,无人敢拦,无人敢阻。
司马伷面色不耐,满心轻视。
在他眼里,宫里这位年轻天子,就是个捏在手心的软柿子。
哥哥让他入宫敲打一番,就是为了让
曹髦认清自己的位置。
老老实实禅位,还能留一条苟活的性命。
若是敢耍花样,下场不用多想。
正准备带人直接闯入内宫。
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缓步从宫门深处走出。
没有帝王仪仗,没有侍卫簇拥。
一身家常常服,外披狐裘,玉簪束发。
平淡朴素,却身姿端正,气度不改。
司马伷见状,心底微微诧异,翻身下马。
纵使傲慢,君臣礼数依旧要做。
“臣司马伷,参见陛下。”
曹髦停在三步之外,不远不近,分寸拿捏极致。
他扫过对面三十柄寒光长刀,脸上不见半分惧色。
反倒扬起一抹温和笑意。
“司马将军辛苦。”
“朕刚让人煮好蜀地新贡的蒙顶甘露,天寒风冷,将军不妨入宫饮茶歇息片刻。”
司马伷眉头死死皱起。
他预想过暴怒、质问、恐慌、隐忍。
唯独没料到,这位傀儡皇帝,居然笑脸相迎,主动邀茶。
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陛下。”
司马伷沉声开口,搬出军令。
“宫禁防务松散,恐有隐患,臣奉大将军令,**宫防,不敢耽搁。”
“大将军思虑周全,是朕疏忽了。”
曹髦坦然接话,态度谦和。
“既然将军来了,正好替朕查漏补缺,整肃宫禁。不差一杯茶的功夫。”
话音稍顿,他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多了几分私语般的亲近。
“对了,听闻将军家中三子近日染上风寒,缠绵不愈。”
“朕库房中有**进贡的陈年陈皮,最适合煮水驱寒止咳。稍后朕让人打包送去府中,给孩童调养身子。”
此话一出。
司马伷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自家幼子生病,只是府中私事,从未外传。
连他兄长司马昭都不曾知晓。
深宫之中的
曹髦,怎么会知道?
这一刻,他看着眼前年轻的帝王,心底轻视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忌惮与惊疑。
这个傀儡天子,藏得太深了。
他的眼线,恐怕遍布洛阳!
司马伷不敢多留,当即拱手行礼。
“臣多谢陛下好意!军务在身,不敢久留,先行告退!”
说完翻身上马,抬手一挥。
一众甲士尽数转身,浩浩荡荡退出宫门。
马蹄声急促,转瞬远去。
宫门口彻底恢复安静。
赵安站在原地,双腿发软,久久回不过神。
杀气腾腾的司马伷,带着重兵闯宫。
居然被陛下三言两语,不动一刀一剑,直接劝退了!
曹髦静静立在风里,目送对方离去。
脸上笑意缓缓敛去。
宽大的袖中,手掌早已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他赌对了。
司马伷粗中有细,生性谨慎。
摸不透他的底牌,就绝不敢轻易得罪、肆意妄为。
这一步棋,险,但是值。
“回宫。”
曹髦淡淡开口。
赵安连忙跟上,小声试探。
“陛下,若是大将军追问今日之事,奴才该如何回话?”
“实话实说。”
曹髦脚步未停,语气平静无波。
“就说朕请司马将军喝茶,他不敢喝,匆匆走了。”
回到书房。
曹髦再次提笔,落笔有力。
单单两个字,落在白纸之上。
石苞。
他将纸张折好,贴身藏入袖口。
抬头望向城北方向,那里正是北军五营驻扎之地。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大朝会在即,司马昭谋位之心已经摆上台面。
他必须在朝会之前,出宫一次。
接触石苞,撬动兵权。
为自己,为大魏,搏出一线生机。
窗外天色彻底沉下。
细碎雪花缓缓飘落,落在宫墙琉璃之上。
越落越大,渐渐覆盖整座洛阳皇城。
曹髦抬头,看向墙上那幅“万事以忍为先”的字。
低声轻笑一声。
“世人皆知,忍字头上一把刀。”
“可这把悬在我头顶的屠刀……”
“说不定,很快就会易主换人!”
就在此时,门外再度响起脚步声,一道陌生内侍高声入报。
“陛下!大将军府长史钟会,携厚礼入宫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