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远秋,林远秋的悬疑推理小说《零号熵值》,由网络作家“好的小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好的小眯”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零号熵值》,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林远秋林远秋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不可能的结晶------------------------------------------,天已经快黑了。,把它挂在流水线旁边的钩子上。,闷了一天的汗水和情绪废料残留的碎屑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说不清的气味——不像腐烂,像什么东西被烧过之后留下的余烬。,早就习惯了这股味道。。“林远秋,你的配给。”,玻璃管上贴着蓝色的标签:平静·标准级·D类配给。——政府配发,禁止交易。,熟练地卷起袖子。,一股...
不可能的结晶------------------------------------------,天已经快黑了。,把它挂在流水线旁边的钩子上。,闷了一天的汗水和情绪废料残留的碎屑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说不清的气味——不像腐烂,像什么东西被烧过之后留下的余烬。,早就习惯了这股味道。。“
林远秋,你的配给。”,玻璃管上贴着蓝色的标签:平静·标准级·D类配给。——**配发,禁止交易。,熟练地卷起袖子。,一股凉意从注射点蔓延开来。——不是情绪,是情绪的代替品。,刚好够把空杯子填满,但永远尝不出味道。“谢了,赵哥。别每次都这句。”,动作很随意,像扔垃圾一样,“你脸色不好。”
林远秋低头看了看那半块糖。
包装纸是皱的,被体温捂得有点软。
他没舍得吃,把它放进工作服内侧的暗袋里。
那个暗袋里还有他攒了三个月的“喜悦”配给——三支没拆封的针剂,每支标签上都写着“仅供特殊节日使用”。
他不知道什么叫特殊节日。
只是觉得攒着,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走出车间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安宁区的天空终年是灰**的,那是情绪废料焚烧炉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运转的颜色。
有人说那颜色叫“暮色”,但
林远秋觉得不对。
暮色是会散的,这个不会。
他今年二十六岁,D级失情者。
在这个世界里,这意味着他从出生起就被判定为“无法自主产生情绪”的人。
他可以感知别人的情绪,甚至比普通人更敏锐,但那只是感知,不是拥有。
像一个人能分辨出甜和咸,却尝不到任何味道。
**配给的“平静”是唯一的补给,按时发放,剂量精准。
不多不少,刚好够他不发疯。
失情者没有疯的**。
疯也是需要情绪的。
回到住处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的住处是工厂宿舍区最靠边的一间,六平方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储物柜。
墙壁是灰色的,天花板是灰色的,地板是灰色的。
唯一不是灰色的是桌上那台便携式熵值仪。
他从废料堆里捡回来的旧型号,工厂淘汰了三年,他自己修了三个月。
他把那枚结晶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今天的最后一批废料从卡车上卸下来的时候,他正在做例行清点。
一共三百二十七件待销毁的情绪制品,每一件都贴着标签,标注着情绪类型、提取日期、熵值指数。
他的工作很简单:按危险等级分类,送进焚烧炉。
然后他看到了这枚。
它混在一堆高熵值废料里,标签微微发光。
那是熵值仪自动检测后发出的信号。
但不是红色,不是橙色,不是**。是蓝色。
林远秋干了三年,从没见过蓝色的。
他翻到标签背面。
类型:恐惧
提取日期:[三周前]
熵值:0.00
来源:未知
处理建议:立即销毁
“立即销毁”四个字是红色的,用的是情绪警戒专用的墨水,在暗处会微微发光。
但真正让他停下来的不是这四个字,是上面那行数字——0.00。
根据情绪物理学的基本定律,任何被提取出来的情绪都会产生熵值。
提取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污染,就像从河里舀一瓢水,瓢本身就会让水变浑。
低熵值情绪制品,熵值低于5%的那种,只有顶级提取师才能做到,每一枚都价值连城。
零熵值理论上不可能存在。
除非那枚情绪从未被“提取”过。
除非它是天然形成的。
但天然情绪结晶这种东西,早在上个世纪就被证明不存在了。
他把结晶在指尖转了转。
温度正常,质感正常,外观和普通的恐惧结晶没什么区别,淡淡的灰黑色,内部有雾状的纹路在缓慢流动。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手指碰到结晶表面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种轻微的震颤。
不是物理上的震颤,是别的什么。
他打开了熵值仪。
那台老机器启动的时候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像是肺部有问题的老人在清嗓子。
他把结晶放进检测仓,按下开始键。
屏幕上的数字跳动了几下,然后停住。
0.00。
他重新校准了机器,又测了一遍。
0.00。
第三遍,**遍,第五遍。
每次都是同一个结果。
0.00。
不是低于检测范围,不是仪器精度不够。
就是零。
林远秋靠在椅背上,盯着那枚结晶看了很久。
灯光下,它安静地躺在桌上,和任何一枚普通的情绪结晶一样,毫不起眼。
但它不应该存在。
他应该把它交上去。
按照规定,任何异常情绪制品都必须立即上报,由鉴证局统一处理。
私藏是违法的,隐匿证据更是重罪。
他只是一个D级清洁工,他的身份标识上连最基本的情绪交易权限都没有。
这枚结晶如果被发现,足够让他失去配给资格,被打入“不可恢复”名单,发配到失落区自生自灭。
他应该把它交上去。
他把结晶拿起来,握在手心。
然后闭上了眼睛。
高敏症被触发的瞬间,世界变得很安静。
先是声音消失。
房间里的嗡鸣、远处的焚烧炉、走廊里的脚步声,所有声音一层一层地剥落,像剥一颗洋葱。
然后是温度。
他不再感觉到手心结晶的冰凉,也不再感觉到衣服摩擦皮肤的触感。
最后是空间。
他不再坐在那间六平方米的灰色房间里。
他在别的地方。
一个昏暗的房间。
比他的大,比他的暗,空气里有旧木头和某种香料的气味。
一个男人在说话,声音沙哑,语调急促,他在哀求什么。
林远秋听不清内容,但他能感受到那个声音里所有褶皱——恐惧的褶皱。
持续了很久的、被反复**过的恐惧。
明知结果却还在讨价还价的绝望。
然后是一双手,从背后出现。
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
慢到每一个细节都被恐惧拉长了。
手指扣住咽喉的角度,骨节发白的力度,对方袖口上一粒纽扣在微光中闪了一下。
然后是挣扎、静默、恐惧。
纯粹的、未被打磨的、属于临死前那一秒的恐惧。
它涌进
林远秋的大脑,沿着他高敏症的神经通路一路向下,经过他的喉咙、他的胸腔、他的胃,最后在指尖炸开。
他猛地睁开眼睛。
六平方米的灰色房间。
天花板上的灯管。
熵值仪的嗡鸣。
他自己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从高处坠落之后刚刚着陆。
结晶还在他手心,温度变了。
不是变冷或变热,是变得更“轻”了。
像一块吸满了情绪的结晶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把一部分内容倾倒进了他的身体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在抖。
他没有害怕,这是神经系统的应激反应。
高敏症的副作用,每一次深度共鸣都会消耗他,消耗他从配给针剂里攒下来的、为数不多的“平静”。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情绪指标正在下降。
现在注射的那支配给,大概已经被消耗掉一半了。
他掏出那半块糖,拆开包装纸,塞进嘴里。
老赵从厂门口的小卖部买的,普通的、含糖的、不提供任何情绪价值的糖。
这是他今天吃到的最好的东西。
窗外有车灯扫过。
他下意识地把结晶藏进手心,身体微微侧向墙壁。
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不是冲他来的。
至少现在不是。
他把结晶拿起来,重新看着它。
这次他没有碰它的表面,只是看着那行标签——来源:未知。
三周前。
三周前安宁区发生过什么?
他回想了一下。
没有印象。
失情者的新闻推送被系统过滤过,能推送到他终端上的只有天气、配给发放时间、工作调度。
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他从来不是第一时间知道的人。
但他知道一件事:这枚结晶不是废料。
它是证据。
是某个人在被杀之前,用尽最后的意识保存下来的证据。
那个人的恐惧没有被提取师打磨过,没有被交易所标价,没有被勾兑过。
它直接从临死前的那一刻跳进了这枚结晶,带着凶手的指纹——情绪意义上的指纹。
他在闪回里感受到的那些“不属于死者”的情绪残留,就是凶手留下的。
他把结晶翻过来,重新看了一遍标签。那行处理建议“立即销毁”在他眼里忽然有了完全不同的含义。
这根本不是安全警示,是想要消灭证据的人写的。
是那个不希望这枚结晶被任何人发现的人写的。
只是那个人没有料到一件事。
废料处理厂的下班检查是随机的,那批废料本应该被送进焚烧炉,和成千上万件情绪垃圾一起化为灰烬。
但它没有。
它落在了
林远秋手里。
一个被这个世界判定为“没有情绪”的人,成了唯一能听见死者遗言的人。
这是一种讽刺。
林远秋把结晶放回暗袋,和那三支“喜悦”配给放在一起。
指尖擦过袋子的内侧时,他摸到了那半块糖的包装纸,皱巴巴的,带着一点残留的温度。
他把它展平,对折,再对折,塞回原处。
天快亮了。
他看着窗户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第一次意识到一件事。
在他过去的二十六年里,他一直是被别人“读取”的。
鉴证官读取他的失情程度,工厂读取他的工作效率,**读取他的配给消耗。
而现在,他第一次读取了别人。
他看到了一个死者在临死前看到的东西,感受到了一个凶手在行凶时留下的情绪。
他不是在当英雄。
在触碰那枚恐惧的时候,他感受到的不是恐惧本身。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晰。
像近视的人第一次戴上眼镜,像聋了很久的人第一次听到声音。
他终于接收到了一个不属于**配给、不属于工厂流水线、不属于任何标准化渠道的信号。
那是真实的。真实到让他浑身的神经都在颤抖。
他盯着窗外看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他把那枚结晶从暗袋里取出来,装进贴身的衬衫口袋,靠近心脏的位置。
然后站起来,推开门,走进了灰**的晨光里。
他要去查这枚结晶的来源。
为了搞清楚,那种让他颤抖了一整夜的感受,到底是他从死者那里借来的,还是他自己第一次——
产生了属于自己的情绪。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的光在地面上投下一块歪斜的长方形。
他的影子从里面穿过,先是头,然后是肩膀,然后是整个人。
像被什么吞下去,又被吐出来。
口袋里,那枚灰黑色的结晶安静地贴着胸口。
温度在升高。
或者只是他在想象它在升高。
高敏症让他永远分不清感受和事实的边界。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骗不了自己。
他在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