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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皇后一睁眼,虐死渣夫夺江山小说结局

凤点江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且信你一次。”晏姝语气清淡,却透着不容忽视的肃杀之气,“但是如果你敢背叛我,夜容煊,我会杀了你。”夜容煊脸上布满着凌乱的掌印,发丝也有些微乱,看起来着实失了几分一国之君的风度。相比其此时的狼狈,方才情急之下的慌乱渐渐化为怒火,在肺腑里蔓延发酵。他气得心肝肺都要炸开了一样。这个贱人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跟疯妇一样!难道以前的温柔贤惠当真是伪装,做了皇后之位才露出真面目?夜容煊深深吸了一口气。“方才是我不好。”晏姝抬手,温柔贤惠地给他理了理发丝,“容煊,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一定帮你坐稳帝位,让满朝文武都听你的,罢了丞相的大权,夺了舅舅的兵符,把他们一家全部赶出京城。”夜容煊抬眼:“姝儿?”“怎么?”晏姝皱眉,语气里隐隐又有了寒凉之气,“...

主角:晏姝夜容煊   更新:2025-01-12 15: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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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晏姝夜容煊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皇后一睁眼,虐死渣夫夺江山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凤点江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且信你一次。”晏姝语气清淡,却透着不容忽视的肃杀之气,“但是如果你敢背叛我,夜容煊,我会杀了你。”夜容煊脸上布满着凌乱的掌印,发丝也有些微乱,看起来着实失了几分一国之君的风度。相比其此时的狼狈,方才情急之下的慌乱渐渐化为怒火,在肺腑里蔓延发酵。他气得心肝肺都要炸开了一样。这个贱人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跟疯妇一样!难道以前的温柔贤惠当真是伪装,做了皇后之位才露出真面目?夜容煊深深吸了一口气。“方才是我不好。”晏姝抬手,温柔贤惠地给他理了理发丝,“容煊,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一定帮你坐稳帝位,让满朝文武都听你的,罢了丞相的大权,夺了舅舅的兵符,把他们一家全部赶出京城。”夜容煊抬眼:“姝儿?”“怎么?”晏姝皱眉,语气里隐隐又有了寒凉之气,“...

《重生皇后一睁眼,虐死渣夫夺江山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我且信你一次。”晏姝语气清淡,却透着不容忽视的肃杀之气,“但是如果你敢背叛我,夜容煊,我会杀了你。”

夜容煊脸上布满着凌乱的掌印,发丝也有些微乱,看起来着实失了几分一国之君的风度。

相比其此时的狼狈,方才情急之下的慌乱渐渐化为怒火,在肺腑里蔓延发酵。

他气得心肝肺都要炸开了一样。

这个贱人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跟疯妇一样!

难道以前的温柔贤惠当真是伪装,做了皇后之位才露出真面目?

夜容煊深深吸了一口气。

“方才是我不好。”晏姝抬手,温柔贤惠地给他理了理发丝,“容煊,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一定帮你坐稳帝位,让满朝文武都听你的,罢了丞相的大权,夺了舅舅的兵符,把他们一家全部赶出京城。”

夜容煊抬眼:“姝儿?”

“怎么?”晏姝皱眉,语气里隐隐又有了寒凉之气,“你不相信我?”

“不是。”夜容煊心惊,“丞相和大将军可是你的外祖父和舅舅——”

“那又如何?”晏姝冷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皇上若想彻底掌权,就必须心狠手辣。”

夜容煊看着脸上狠辣的表情,怒火一点点被浇灭了下去,对权势的渴望足以抵消到任何屈辱和不满。

忍住轻抚脸颊的冲动,他缓缓点头:“姝儿说得对。”

心狠手辣?

这确实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连自己的夫君都下这么重的手,连外祖父和舅舅都可以说对付就对付,哪里像是贤惠善良之人?

她根本就是个恶毒的疯妇!

不过……

夜容煊感受着脸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轻轻吸了一口气,眸色暗沉。

他现在正需要她的歹毒。

丞相由她去对付,大将军由她去对付。

满朝文武所有不听话的都由她去对付。

他正好博一个宽容贤名。

等他大权在握,朝中文武都以他唯命是从。

她就是被他推出去谢罪天下的棋子!

夜容煊想着那一天的到来,忽然觉得脸上的疼和被扇耳光的屈辱也不是不能忍受。

她今日越嚣张跋扈地对待他,来日他就有越多顺理成章的理由让她死得凄惨。

晏姝目光从他脸上一掠而过,讥诮地扯了扯嘴角,有些疲惫地伸出双腿:“给我捏捏腿。”

这句话瞬间把夜容煊从幻想中拽了回来,好心情一扫而空。

又是捏腿。

夜容煊垂眸盯着伸到眼前的纤细小腿,心里想着,这条腿生得倒是美,可因为长在这个毒妇身上,就让人忍不住想把它砍掉。

这个想法闪过心头,夜容煊忽然心跳加快。

是啊,晏姝今日这么骄横,来日若真要砍去她的腿,她会不会凄惨地跪在地上狼狈求饶?

应该会的。

这世间哪个女子不怕疼,不怕死?

夜容煊想到来日那个场景,眼底划过一抹阴冷畅快之色,他一定要让晏姝也尝到各种痛快。

被打耳光,被罚跪,被砍双腿。

若不是担心太过残忍有损他的宽容之名,他甚至还想剁掉她这双手,让她再也不能扇他耳光。

剜出她的眼睛,看她还怎么用那双总是看透人心的眸子来看他?

“皇上在想什么开心的事情?”晏姝斜睨着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想着洞房花烛夜,还是想左拥右抱,美人江山?”

夜容煊再次从美梦中醒来,表情已经恢复了理智温柔:“没,我是看着姝儿的腿生得美,欣赏得忘了形。”


皇后要替皇上选秀充盈后宫,这个消息一出,各大世家齐齐一惊。

“选秀?”景王府里,衣袍华贵的男人眉头皱起,满脸阴沉之色,“那个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一身桃粉长裙的女子手里端着厨房刚煲好的汤,放在景王面前,缓缓摇头:“不知道,不过皇上和皇后感情不是很好吗?大臣们还担心皇后独霸后宫呢,怎么会突然选秀?”

景王冷笑:“应该是为了给那个低贱的东西拉拢朝臣。”

毕竟之前众皇子争储,朝中党派之争太激烈,根本没几个人效忠夜容煊那个出身低贱的皇子。

先帝临终前传位给夜容煊又如何?

登上帝位之后无人可用,还不如一个丞相或者亲王权力大。

皇帝?

叫着好听罢了。

“王爷,皇上已经登基,大逆不道的话切不可再乱说,当心传出去惹下大祸。”女子皱眉,“我们应该说皇后贤惠,懂得替大局着想。”

景王垂眸搅着碗里的汤,冷冷说道:“要不是国公府嫡长女一心扶持他,本王就算指着他的鼻子骂,他都不敢反驳一句。”

一个宫女生的贱种,曾经给他们几位皇子提鞋都不配,最后居然靠着一个女人坐上了皇位。

简直是皇族的奇耻大辱。

女子沉默片刻:“虽然话是这么说,可皇后现在一心一意为了皇上,我们还是该小心谨慎一点。”

不把皇上放在眼里没什么,皇后的权力却不小。

亲王辱骂皇帝,即便顾虑他背后的势力而不能杀了他,可降个爵位或者幽禁还是能做到的。

毕竟连御林军大权都握在皇后娘娘的兄长手里。

夜容景起身走到窗前,目光沉沉望着窗外,良久不发一语。

先皇元帝膝下皇子七人,先皇后嫡子凤王,贵妃之子武王,淑妃之子景王,以及德妃之子成王皆是皇位最有力的继承人之一。

朝中各党派竞争激烈,站队分明。

元帝龙体违和之后,争储状况越发残酷,几乎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然而最终四位皇子却一个也没能成,反而让夜容煊这个宫女所出的贱种成了最大的赢家。

而这一切皆是因为晏姝的介入。

一个出身卑微没有任何背景的庶皇子,靠着一个女人一跃成为新帝继承人,竟连立储那一步都省了。

先帝驾崩前夕,当着满朝文武和皇族宗室的面,宣布皇七子夜容煊为新帝。

争储争得你死我活的皇子和各派大臣简直如闻晴天霹雳,不敢相信皇帝临终前竟犯下如此糊涂,传位给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

众人眼神如利剑,几乎要把夜容煊当场杀死。

然而即便他们所有人都反对,依然改变不了最终的结果。

皇帝的临终遗诏谁敢不从?

何况晏姝虽然只是一个女子,可她背后的势力不小,当丞相第一个跪下来参拜新帝时,就宣布了其他皇子的完败。

先帝驾崩之后,新帝必须在一月之内登基,否则就要守孝三年。

夜容煊要什么没什么,真守上三年,只怕其他皇子早就群起而攻之了,所以登基大典一切从简,只求一个速度。

反而是登基一个月之后的封后大典格外隆重繁华,让满朝文武都见证了晏家嫡长女的风采和派头。

景王缓缓啜了口茶,脑海中浮现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幕幕。

封后大典上新帝的意气风发,皇后的明艳夺目,不断在脑海中闪现。

景王表情一点点阴郁下来,声音冷若冰霜:“去丞相府提亲一事办得如何了?”

女子神色微黯,低头说道:“丞相回绝了。”

回绝?

景王眸色沉了沉,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但依然为此感到不悦。

“下个月是护国公大寿,你去帮我准备一份厚礼。”夜容景平静地吩咐,“必须投其所好。”

女子低低应下:“是。”


走到御花园中央一个亭子里坐下,宫女奉了茶水,晏姝就这么坐着,安静地欣赏着御花园中美景。


直到巳时中,她才起身返回凤仪宫。

夜容煊在凤仪宫跪了两个时辰,虽然跪得并不标准,却也跪得极为痛苦。

两腿发酸发胀,膝盖里像是有锥子在不停地戳着,疼得让他几乎跪不住。

“皇上以前做皇子时,是不是经常被罚跪?”晏姝走进殿来,语气淡漠,“果然是过了几日富贵日子,就忘了自己曾经是人下人了。”

夜容煊一震,脸色煞白。

这句话像是刀子一样戳进他的心口,戳得他鲜血淋漓。

夜容煊极力想忘的屈辱往事一件件从记忆中浮现出来,幼时遭受的冷遇,被奴才欺负的无助,捱饥受饿,见到皇子们要下跪行礼,一次次忍受他们的耳光和罚跪命令。

少年时畏畏缩缩,觉得宫里的皇子们都那么高高在上,自己卑贱得像是粪坑里的臭虫。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曾在寒冬腊月的气候中,被武王逼得跪在雪地里自扇耳光,必须扇到脸颊肿高,嘴角破裂说不出话才行。

他也清楚得记得,深秋季节因为不小心冲撞了景王,被太监按进湖里,冰冷的湖水灌进口鼻,呛得他几乎窒息。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厌恶他。

只知道幼时到少年时的记忆没一处美好,直到遇见晏姝……

夜容煊从记忆中回神。

他是遇到晏姝之后才改变了境遇,他不能失去眼前这一切,他要握住大权,把以前欺负过他的人一个个斩尽杀绝。

他要让武王也跪在雪地里,一遍遍自扇着巴掌,直到把那张脸扇到肿,扇到血肉模糊,让他满嘴鲜血说不出话为止。

他还要让他趴在地上,狠狠地碾着他的脊背,让他也变得像臭虫一样毫无尊严。

今日晏姝敢扇他耳光,来日他也要让晏姝尝尝求助无门的滋味。

所以他不能失去这一切,绝不能。

夜容煊深深吸了一口气,黯然垂眸,声音里充满着愧疚自责:“姝儿教训得是,是我负了对姝儿的承诺。我以为自己定力十足,却还是不知不觉着了别人的道,被世俗诱惑迷了眼,让姝儿失望了。”

晏姝盯着夜容煊委屈似受伤野兽似的表情,看起来还真像是诚心认错的态度,然而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根本是他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妥协。

自尊的妥协,骄傲的妥协,以及对荣华富贵和死亡威胁的妥协。

她故意让他反省两个时辰,以及方才那句话,就是为了勾起夜容煊所有屈辱痛苦的回忆,让他意识到自己曾经卑微到连条狗都不如。

如果离开她,他很快就会回到那个连狗不如的处境。

夜容煊从来不是个愚蠢的人,否则前世不可能哄得晏姝替他谋得皇位,连跟晏雪有了孩子都能瞒天过海。

所以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处境。

但凡他现在不是个皇帝,或者从这个皇位上被赶下去,他的下场绝对会非常惨烈。

除了晏姝,没有谁愿意护着他。

护国公府不会真的忠心于他,一旦他成为弃子,护国公只会视而不见。

夜容煊真的不蠢,他只是太过贪婪。

为了权力,他可以忍受更多的委屈,因为不管怎样的委屈,都比以前猪狗不如的处境要好上百倍。



“是吗?”

“不过说到洞房花烛夜……”夜容煊抬头看向晏姝,面上浮现几分委屈,“姝儿,我们至今还没洞房,今晚朕来凤仪宫就寝?”

晏姝神色淡了下来:“最近有些不方便。”

“不方便?”夜容煊不解,“怎么——”

“葵水来了。”晏姝道,“皇上想浴血奋战?”

夜容煊一僵,面上浮现尴尬之色:“我不是这个意思。”

晏姝道:“皇上不是刚封了几个妃子吗?皇上今晚去她们那儿走走吧。”

夜容煊眉心皱起,没说话。

“皇上心里想拉拢谁家,就去谁的宫里。”晏姝躺在凤榻上,事不关己一般,“沈嘉心不错,我们先把财政大权握在手里,这样不管以后想做什么,银子上至少没问题。”

一国之君若连国库都做主不了,还谈什么亲政?

想做什么,户部尚书一句“国库没钱”就给打发回来了。

“嗯。”夜容煊缓缓点头,“不过姝儿放心,我不会真的跟沈嘉心有什么亲密。在朕心里,她们只是朕拉拢朝臣的棋子,永远无法跟姝儿相提并论。”

晏姝对他的甜言蜜语已经麻木,没有任何感觉。

闻言,只抬腿踢了踢他:“你要是真敢碰她,当心我废了你。”

这句似假似真的警告,反而让夜容煊心安了不少。

只要她还嫉妒吃醋,就证明她还爱他。

夜容煊情绪已经恢复如常,试着站起身:“那朕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晏姝嗯了一声。

夜容煊很快转身离开。

晏姝斜倚凤榻,眉眼疏冷淡漠,再也没了方才骄横跋扈的样子。

嫉妒吃醋?

他倒是想得美。

“皇后娘娘。”冷嬷嬷走进来,屈膝禀报,“平阳长公主求见。”

“让她进来。”

平阳长公主夜红蔷,先帝最宠的一个妹妹,美艳张扬,年轻时是皇族最明艳夺目的一朵牡丹花。

但是皇族规定驸马不得入仕,不得从军,所以平阳长公主纵然再得宠爱,也只是比别人活得更恣意富贵一些罢了。

当然,作为一个公主,能活得恣意富贵已经胜过大多数人,不必争权夺利,不必结党营私,不用担心新帝猜忌。

甚至因为先祖皇帝宠爱她的关系,她的皇兄也最大限度地供着她,让她享一生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在京城,长公主就是最耀眼的那颗明珠。

平阳长公主走进来,眉眼夺目,一袭红色长裙衬得她气势张扬,浑身上下都是跋扈之色。

这才是真正骄横跋扈的主,晏姝想着。

“晏姝。”平阳长公主站在眼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晏姝声音慵懒:“长公主此言何意?”

“你心知肚明!”长公主冷冷道,“为什么把晏雪弄进宫?”

“晏雪是你的什么人?”晏姝挑眉,“内定的儿媳?”

“放肆!”

晏姝坐直身子:“既然不是内定儿媳,你对她这么上心干什么?”

平阳长公主自顾自地转身,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你是皇后,无权做主皇上的事情。”

“替皇上打理后宫是我这个皇后职责所在。”晏姝语气淡淡,“充盈后宫,为皇族开枝散叶,更是我这个皇后该做的事情。”

“放屁!”平阳长公主口出粗话,“你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只有你自己清楚!”

晏姝挑眉:“我打的什么主意?”

“你把晏雪弄进宫,不就是为了报复她?”平阳长公主一副了然的语气,“你恨你的母亲云氏,所以想把她的女儿弄进宫拿捏着——”

“长公主。”晏姝打断了她的话,“别上来就一副万事通的语气,本宫想做什么,谁也阻止不了。”


青雉茫然地摇头:“没有啊。除了皇上之外,就只有晏家那位二姑娘,还有护国公夫人……不过护国公夫人每次见到皇后娘娘都没好脸色,冷嘲热讽都成了习惯。”

夜容煊缓缓点头。

“护国公夫人每次见到皇后都跟见到仇人似的。”青雉皱眉,“以前也是,主子在护国公府真是度日如年,爹不疼,娘早逝,还有一个虐待她的继母……唉。”

最后一声叹息,听着让人心疼。

夜容煊面上浮现愧疚之色:“是朕没做好,让她受了委屈。”

“奴婢猜测着皇后的暴躁脾气可能跟国公夫人有关。”青雉忍不住担心,“那天国公夫人进宫,曾威胁皇后娘娘,说大公子还住在国公府,皇后若敢不听话,大公子就会遭殃……奴婢觉得皇后好难。”

居然有这样的事情?

夜容煊神色微变,想到云氏那个跋扈的样子,确实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晏姝为什么在他面前提都不提一句?

难道她不相信他会替她出头?

“老奴参见皇上。”严嬷嬷跨出殿门,朝皇上行礼,“皇后娘娘已沐浴结束。”

夜容煊回神,威严地看她一眼,抬脚往里走去,心里对云氏已不由生出了不满。

如果不是她在皇后面前口出威胁,晏姝怎么会脾气这么暴躁,动不动就对他扇耳光?

他就觉得奇怪,以前的晏姝从来不会对他动手,近日来却总是无法克制她的暴躁脾气。

原来是这个原因。

夜容煊像是终于找到了借口,忍不住松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愤怒。

对云氏的愤怒。

晏姝沐浴结束,披着一件绸缎宽松的袍子半躺在床上。

一头乌发披散下来,垂在肩侧。

灯火映照着她清丽精致的容颜,肌肤如玉般白皙无瑕,仿佛吹弹可破,这幅画面看着有种致命的吸引力,且少了白天的高贵疏离之感。

夜容煊走进内殿,目光里有一瞬间惊艳。

撇开其他的偏见不谈,晏姝的容貌确实是一等一的好。

肌肤瓷白,脸颊饱满莹润,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干净得可怕,鼻子挺翘,樱色唇瓣大小恰到好处,美得让人觉得完美。

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无法抗拒晏姝此时这般美貌和风情。

夜容煊私以为今晚晏姝是在跟他示好。

沐浴之后披着寝衣,倚在床头等他。

两人情到浓处,翻云覆雨,享受极致的欢愉之后,自然而然就消除了白天的不愉快。

这一贯是女人讨好男人的最佳手段。

夜容煊心里无法克制地滋生出优越和得意感。

晏姝强势又怎么样?

不还是得在他面前施展美人计?

今日林云珠主动去御书房找他,是否让她生出了强烈的危机意识?

她表面强势跋扈,实则心里早已开始害怕了吧。

“皇上这么晚了还不睡觉?”隔着一层紫烟罗鲛绡帐幔,晏姝慵懒的声音如流水般传出来。

不疾不徐,不温不淡,听着一点都没有白天里捉奸时的火药味。

夜容煊拂开帐幔就要走进去:“朕今晚想在皇后这里就寝——”

“皇上。”晏姝转头看他,眼神骤然冷下,“你应该去的是流云殿。”

夜容煊脚步顿住,满腹情动仿佛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姝儿气还没消?”

晏姝冷道:“林云珠因为你才受了罚,皇上不去安慰安慰她?”

夜容煊有些拿不住她到底是讽刺,还是在真的想让她去流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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