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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岁岁,年年岁岁

年年岁岁,年年岁岁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佚名的《年年岁岁,年年岁岁》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导语新婚之夜,夫君掀开盖头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西厢那间屋子,你莫要进去。”我嫁进侯府三年,才知那屋里供着一盏长明灯,灯上刻着一个女人的名字。每年清明,他都要去那屋里守一整夜,对着那盏灯做不可描述之事。婆婆说那是他早亡的未婚妻,让我莫要计较,活人何必跟死人争。我信了。我替他打理侯府,替他侍奉双亲,替他应付朝堂上的明枪暗箭。直到那天,我无意中听见他与心腹的对话。“侯爷,厢房那位的棺椁已经启程了,最多...

主角:我(安安),沈砚之   更新:2026-07-22 16: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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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我(安安),沈砚之的现代言情小说《年年岁岁,年年岁岁》,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佚名的《年年岁岁,年年岁岁》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导语新婚之夜,夫君掀开盖头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西厢那间屋子,你莫要进去。”我嫁进侯府三年,才知那屋里供着一盏长明灯,灯上刻着一个女人的名字。每年清明,他都要去那屋里守一整夜,对着那盏灯做不可描述之事。婆婆说那是他早亡的未婚妻,让我莫要计较,活人何必跟死人争。我信了。我替他打理侯府,替他侍奉双亲,替他应付朝堂上的明枪暗箭。直到那天,我无意中听见他与心腹的对话。“侯爷,厢房那位的棺椁已经启程了,最多...

《年年岁岁,年年岁岁》精彩片段

导语
新婚之夜,夫君掀开盖头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西厢那间屋子,你莫要进去。”
我嫁进侯府三年,才知那屋里供着一盏长明灯,灯上刻着一个女人的名字。
每年清明,他都要去那屋里守一整夜,对着那盏灯做不可描述之事。
婆婆说那是他早亡的未婚妻,让我莫要计较,活人何必跟死人争。
我信了。
我替他打理侯府,替他侍奉双亲,替他应付朝堂上的明枪暗箭。
直到那天,我无意中听见他与心腹的对话。
“侯爷,厢房那位的棺椁已经启程了,最多三日就到京城。”
“嗯。”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公事,“三年前那场火,她命大没死。如今回来也好,正室的位置,本就该是她的。”
我站在门外,忽然笑了。
原来我不是续弦,不是正妻。
我只是这三年里,替他看家的工具人。
等正主回来,我就该腾地方了。


嫁进永昌侯府的第三年。
婆婆王氏把我叫到正堂,当着满屋丫鬟婆子的面,把一本账册摔在我脚边。
“今年的节礼单子我看了,”她端着茶盏,眼皮都没抬,“西边庄子送来的皮子,怎么只留了六张?往年都是留十张的。”
我垂手站着,腰背挺得笔直:“回母亲,今年冬天雪大,庄子上的牲口冻死了十几头,皮子成色也不如往年。六张里最好的四张,我给母亲留着做褥子,剩下两张——”
“剩下两张你做了主意,给了**家?”
她搁下茶盏,终于抬起眼看我。
那眼神我熟悉。
三年了,她看我的眼神从来不是看儿媳妇,是看一个从外面捡回来的、还算好用的管事。
“我娘家在江南,没这么冷的冬。”我平声答,“那两张皮子,是侯爷吩咐的,送去了兵部尚书府上,说是年礼。”
她嘴角动了动,到底没挑出毛病。
我嫁进来三年,侯府上上下下的事,她都挑不出毛病。
永昌侯府沈家,京城里数得着的高门大户。
我父亲不过是个从四品的国子监祭酒,我嫁进来那天,花轿从侯府正门抬进去,鞭炮响了半条街。
喜婆搀我下轿时,在我耳边说:“三姑娘好福气。”
我盖头底下笑了笑。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福气,只知道这门亲事是我娘跪了三天祠堂求来的。她说,安安,嫁进侯府,你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大婚那夜,红烛高烧。
我等了很久,等到盖头底下闷出一层细汗,才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秤杆挑开盖头的一瞬间,我看见沈砚之的脸。
二十四岁的砚之为,眉目清隽,一身吉服衬得人如冠玉。
他看着我,目光淡淡的,像看一件不算讨厌但也谈不上喜欢的物件。
第一句话,“西厢那间屋子,你莫要进去。”
我当时愣了一瞬,旋即点头:“是,侯爷。”
洞房花烛夜,他宿在外间榻上。
我躺在铺满红枣花生的拔步床上,听着外间翻书页的声音,心想,兴许是生分,日子久了就好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间西厢房里供着什么。
一盏长明灯。
灯上刻着一个女人的名字。
谢蘅芜。
婚后第三日,婆婆王氏把我叫去,先是夸我懂事,又说我命好嫁进侯府,最后轻描淡写提了一句:“西厢那间屋子,是砚之为他一个故人设的,你莫要多心。”
她说“故人”两个字时,语气像在说一件旧衣裳。
“那姑娘福薄,没嫁进咱们家就没了。砚之重情义,每年除夕都要去守一守,你当妻子的,要体谅。”
我点头说“是”。
体谅。
我体谅了三年。
新婚第一个除夕,沈砚之换了一身素色衣裳,去了西厢。
我站在正院廊下,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看见里面透出来的昏黄灯光。
他在里面待了一整夜。
我一个人吃了年夜饭,一个人守了岁,一个人给阖府上下发了赏钱。
天亮时他出来,眼下青黑,神色疲惫。
看见我坐在厅里等他,他似乎愣了一下。
“夫人怎么没歇着?”
“等侯爷一起用早膳。”我站起来,把温在炉子上的粥端出来。
他看了那碗粥一眼,没说什么,坐下来喝了。
第二年除夕,我提前备好了他爱吃的菜,让厨房温着酒,想着他兴许待两个时辰就出来了。
结果还是一整夜。
我等到了子时,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婆子劝我:“夫人,侯爷往年也是这样的,您别等了。”
我问她:“往年?哪年?”
婆子讪讪住了嘴。
后来我才打听到,我嫁进来之前,沈砚之每年除夕也是这样过的。
西厢那盏灯,他守了整整六年。
第三年,也就是今年。
我没等。
不是不想等,是等了也没用。
腊月二十三这天,婆婆摔完账册,又提了一件事。
“今年除夕的菜单我看了,”她说,“怎么没有桂花糕?”
我垂着眼:“回母亲,桂花糕要用秋天的新桂,今年雨**,桂花品质不好,做出来怕——”
“那是蘅芜生前最爱吃的。”她打断我,“每年除夕供在她牌位前的,你忘了?”
我没忘。
我只是不想记得。
“是媳妇疏忽了,”我说,“明日就让厨房重做。”
她满意地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无非是除夕祭拜要隆重些、香烛要买最好的、西厢那间屋子要打扫干净。
我一一应下。
出了正堂,冬日的风灌进领口,我缩了缩脖子。
陪嫁丫鬟青杏跟上来,压低声音说:“姑娘,老夫人又让您做桂花糕?”
“嗯。”
“那谢家小姐都死了六年了,怎么还——”
“青杏。”我打断她,“慎言。”
她不说话了,但腮帮子鼓着,分明是不服气。
我回到自己院里,坐下喝了口热茶。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腊月的京城冷得刺骨。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三年。
这双手替侯府管过几百顷的庄子,替沈砚之打点过上下打点的年礼,替***抄过一整本佛经。
这双手还学会了做桂花糕、莲子羹、玫瑰酥——全是谢蘅芜生前爱吃的东西。
我想起出嫁前,我娘拉着我的手说:“安安,嫁进侯府要懂事,要体谅夫家,莫要让人挑出错来。”
我懂事。
我体谅。
我三年没让人挑出一丝错。
可此刻我坐在自己屋里,看着窗外的雪,忽然觉得很冷。
青杏端了手炉进来,看我脸色不好,小声说:“姑娘,要不给老爷夫人写封信?年关底下,问候一声也是应该的。”
我摇头。
我爹娘在江南,隔着一千多里地。
嫁进侯府三年,我没回过一次娘家。
每年除夕,沈砚之在西厢守他的灯,我独守空房。
每年初二,婆婆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回什么娘家,侯府的事谁料理。
我娘托人带了一包桂花糖来,说是自家树上摘的桂花做的,让我尝尝家乡的味道。
那包糖我放在枕头底下,没舍得吃。
后来忘了收,被老鼠啃了。
我抱着那包被老鼠啃过的碎糖,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起来,眼睛肿得睁不开,还要去给婆婆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