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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美人如玉徐子杰宁傲雪最新章节

鱼鱼的蝌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自从白吃了她那么多美食,他对这个小辣妹早就有了负罪感,此时被拦,心里不由得有点慌。徐子杰脑子一动,顿时有了主意。“潘婷,我今天不是去瞎转悠,而是准备去给你买一个礼物,这件事情,似乎你不应该阻拦吧?”潘婷听他这样说,瞬间俏脸绯红,认真地问道:“你,真的要送我礼物?”“对啊,这几天多亏你照顾,难道不应该吗,等我,一转身工夫就回来。”徐子杰脸不红,心不跳。潘婷开心的放下了胳膊,叮嘱道:“随便你,什么礼物都可以,只要是你的心意,我都喜欢。”“嗯,我明白。”徐子杰离开医院,心里难免忐忑,潘婷对他这么重视,他真的害怕对方越陷越深,最后害了人家。阿力烧烤店。包厢内。何超乐得笑开了花,这家伙就一个毛病“好吃”。何超将衣服挂在身后的衣架上,从徐子杰手...

主角:徐子杰宁傲雪   更新:2025-01-15 18: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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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子杰宁傲雪的其他类型小说《权力巅峰:美人如玉徐子杰宁傲雪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鱼鱼的蝌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自从白吃了她那么多美食,他对这个小辣妹早就有了负罪感,此时被拦,心里不由得有点慌。徐子杰脑子一动,顿时有了主意。“潘婷,我今天不是去瞎转悠,而是准备去给你买一个礼物,这件事情,似乎你不应该阻拦吧?”潘婷听他这样说,瞬间俏脸绯红,认真地问道:“你,真的要送我礼物?”“对啊,这几天多亏你照顾,难道不应该吗,等我,一转身工夫就回来。”徐子杰脸不红,心不跳。潘婷开心的放下了胳膊,叮嘱道:“随便你,什么礼物都可以,只要是你的心意,我都喜欢。”“嗯,我明白。”徐子杰离开医院,心里难免忐忑,潘婷对他这么重视,他真的害怕对方越陷越深,最后害了人家。阿力烧烤店。包厢内。何超乐得笑开了花,这家伙就一个毛病“好吃”。何超将衣服挂在身后的衣架上,从徐子杰手...

《权力巅峰:美人如玉徐子杰宁傲雪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自从白吃了她那么多美食,他对这个小辣妹早就有了负罪感,此时被拦,心里不由得有点慌。

徐子杰脑子一动,顿时有了主意。

“潘婷,我今天不是去瞎转悠,而是准备去给你买一个礼物,这件事情,似乎你不应该阻拦吧?”

潘婷听他这样说,瞬间俏脸绯红,认真地问道:

“你,真的要送我礼物?”

“对啊,这几天多亏你照顾,难道不应该吗,等我,一转身工夫就回来。”徐子杰脸不红,心不跳。

潘婷开心的放下了胳膊,叮嘱道:

“随便你,什么礼物都可以,只要是你的心意,我都喜欢。”

“嗯,我明白。”

徐子杰离开医院,心里难免忐忑,潘婷对他这么重视,他真的害怕对方越陷越深,最后害了人家。

阿力烧烤店。

包厢内。

何超乐得笑开了花,这家伙就一个毛病“好吃”。

何超将衣服挂在身后的衣架上,从徐子杰手里接过香烟,笑呵呵的问:

“子杰,你这次快成我偶像了,舍生取义,佩服佩服。”

徐子杰打了他一拳,替他点燃了烟:

“兄弟,别取笑我了,看看,伤口都一时半会好不了。”

“我听说,那几个伤你的人已经抓住了,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

“没用,那都是马前卒,不会有任何收获。”

徐子杰心里清楚,那些人既然敢谋害两任市委书记,怎么可能在那些只要钱不要命的混混身上留下线索。想都不用想,那些混混身上肯定审讯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所以,这几天时间里 ,徐子杰没有提及这件事的进展。

两人点好烧烤后,徐子杰压低声音说道:

“兄弟,这次想和你合作一把,就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胆?”

何超一愣,随即笑道:

“子杰,你就别卖关子了,啥事你随便说,我要是说一个不字,就对不起咱这么多年的感情?”

徐子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好,那我就说了,此事事关重大,你可得谨慎行事,不能让任何人有所察觉。”

“嗯,我知道,咱本来就是吃这碗饭的。”

“来,你看看……”

徐子杰将早已拍照的匿名举报信材料,全部转到了何超的手机里。

何超霎时脑门冒出了汗珠……

要知道,一下子查三个主要领导,这事他还是第一次办。

另外,这三人和廖占基的交情他也知道一些,要是稍微不小心,恐怕没扳倒对方,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但何超就是何超。

重情重义。

将手机收起来后,他悄悄说道:

“子杰,我和你拼一把,不管将来结果怎么样,我都愿意和你豁出去一次 ,妈蛋,就这么说定了!”

徐子杰非常激动,搂住了何超肩膀:

“你放心,我们身后有韩书记呢,这事你放开干,就算要死,也是我先死。”

何超脸色一沉,说道:

“没什么可怕的,干他娘一把大的,不成功则成仁。再说了,我就不信这些王八蛋还能只手遮天!”

“来,兄弟,以茶代酒,干杯!”

“来,干杯!”

徐子杰总算放心了,有了何超的助力,贪腐案很快就会有眉目。其他的事,一件一件再处理。

徐子杰与何超离开烧烤店后,突然想起还要给潘婷买礼物的事。

买什么呢?

不能超乎友谊,否则就会让她更加误会。

化妆品?

衣服?

鞋子?

玩具?

真伤脑筋!

徐子杰揉了揉太阳穴,一时也想不到送她什么才恰到好处?

一回头,刚好看见有一个教育书店。

有了。

拿本医学书籍给她,庄重而实用。


“好!”

“多谢徐秘书的祝福,咱们干杯!”

“来,干杯!”

徐子杰非常谦虚的与四人一一干杯。

而韩雅镜只是喝了一杯,就没有再喝。

徐子杰自然知道,她的那个……周期还没有过去。

徐子杰的酒量,一直都很不错,特别是遇到大场合,他就越能喝。

喝酒看场合看心情,这话一点不假。

两个小时不到,四五瓶白酒已经空了。

柳万通、白长青也是性情中人,见徐子杰为人豪爽利落,不由得有了相见恨晚的感觉,主动发起了攻势。

就连那两个助理,不知不觉都喝多了。

而韩雅镜本来不打算再喝,无奈见徐子杰喝得太多,怕他身体招架不住。

于是,中途她又主动替他代喝了两杯……

韩雅镜酒量一般,这三杯酒下肚,脸上一片绯红。

不停地喝水,不停地往上撑眼镜。

而徐子杰与柳、白两人侃侃而谈,酒杯不减,神采飞扬,完全放飞了自我。

韩雅镜不由得将目光全部集中在了他身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饭局进行到十点半的时候,柳、白二人已经喝高了,那两个主力已经往洗手间吐好几回了。

徐子杰虽然稳坐如钟,却已经是眩晕的厉害。

毕竟,都是高度的白酒。

白、柳被各自的助力扶走后。

韩雅镜也架住了徐子杰的胳膊,说道:

“看你喝太多了,就把你安排在酒店暂住一晚吧?”

徐子杰点了点头:

“可以、可以……领导怎么安排,我……我都服从。”

“吆,还挺有觉悟嘛,孺子可教。”

韩雅镜也陪他开个玩笑。

“韩书记,那你呢,还要回单位?”

韩雅镜略一思索:

“走,我先把你安顿好再说,你看看,今晚真的喝太多了……”

四楼是客房。

徐子杰估计最少喝了一公斤,走路轻飘飘了起来,要不是被韩雅镜搀扶,肯定会一屁股坐到地上 。

“啪”

刚进入房间,徐子杰就一下子倒了过去。

而韩雅镜也随即被他拖倒在床上。

两个人几乎脸贴着脸……

韩雅镜脸变得更加红了。

她将他的胳膊拿开,起身到洗手间拿了一次性毛巾,开始为他擦脸。

韩雅镜这才第一次仔细看清楚了他的轮廓。

双眼皮,深邃而睿智的眼睛,鼻梁大而挺,嘴唇较宽厚,头发浓密,喉结大,浑身肌肉健硕,强烈的雄性荷尔蒙,似乎正在释放。

“我帮你把衣服扣子解开,不然喝完酒太热了……”

韩雅镜话虽这样说,手却微微颤抖了起来。

因为,徐子杰那健壮的身体,突然间让她的心跳加速,一种强烈的冲动也随之到来。

徐子杰已经闭上眼睛,大脑翻江倒海般眩晕了起来 ,不敢再说一句话。

韩雅镜喝了三杯酒,也有点上头,此刻被徐子杰身上的气息所冲击,她将手里的毛巾放下后,眼睛直直落在了他身上……

两分钟后。

韩雅镜抬手拍灭了大灯。

她俯下身,仔细地看着徐子杰的脸,呼吸已经无法控制。

突然就回想到他不顾自己性命,舍身与那些混混打斗的场面……

她将唇印,轻轻印在了他的额头……

韩雅镜瞬间迷失了。

徐子杰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是那么的沁人心脾。

……

十几分钟后。

韩雅镜重新拍亮了大灯,脸上红晕一片。

她迅速给徐子杰盖好被子,逃也似的离去……

而徐子杰沉沉入睡,直到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才醒了过来。

低头一看,自己只有一条内裤在身。


“妈,那你也不能拿我当你做生意的筹码,我还是不是你女儿?”珍珠般的眼泪,顺着宁傲雪细嫩的脸颊滑落。

她此刻,心里的委屈只有自己知道。

沈慧芳立即拿出了她的法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了嚎啕大哭:

“傲雪啊,你是妈的骨肉,我怎么能不心疼你,可是你也不想想,现在我们还有其他路可走吗?要是公司破产了,咱们都得回农村去……那种穷苦日子,妈小时候就过够了,难道,你还想让妈再过一回呀……宁家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你忍心看着它一下子啥都没有了吗?”

宁傲雪欲哭无泪,心如刀绞。

现在她总算看清楚,沈慧芳眼里只有全家人的财富,根本不会考虑她的幸福。

宁小鱼也说道:

“姐,其实钟浩哲也不错,我想不通你干嘛那么排斥他呢?或许,相处一段时间,你会对他产生好感的?”

宁傲雪冷冷说道:

“小鱼,你那么喜欢钟浩哲的话,就自己嫁给他,不要劝我。我就是死,也不会看上那样的男人!”

宁小鱼不以为然的说道:

“姐,你就是太固执了,徐子杰有什么好,他都那样对你了,你还忘不了他,我也是服你了。但是,现在爸妈已经答应了钟家,那你说怎么办?”

宁傲雪仰起头,想了想,说道:

“不就是供货商吗,凯林地区不给我们供货,我今天就出发,去找其他地方的供货商,又不是全国只有他们几家供货商!”

宁傲雪说完话,拿起了自己的车钥匙……

宁傲雪刚哭着跑到车跟前。

宁小鱼随后跟了出来,说道:

“姐,你真的要去联系供货商?”

宁傲雪此时感觉自己一向疼爱的妹妹,变得有些陌生,明明知道自己对钟浩哲不感兴趣,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自己和他接触?

于是,她摇了摇头,没有理会宁小鱼。

宁小鱼却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继续说道:

“姐,你也知道咱们家建材生意的利润点。从凯林市上货,尚有那么一点微薄的利润,要是在凯林地区以外联系货源,除掉高昂的运费,咱们还能承受吗?”

宁傲雪一下子愣住了。

宁小鱼说的没错。

如今建材行业市场价透明,本来利润点就很低,要是舍近求远,恐怕就算联系到货源,也无法持续合作运营。

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

不是说天无绝人之路吗?

宁傲雪像只无助的鸟儿,虽然天空万里无云,她却冷得瑟瑟发抖,一种孤单和失落正在吞噬着她。

她想不通,这短短几天时间,为什么会发生了这么多让她无法应对的事情?

她那双清澈无比的眼里,现在只有泪水。

她那娇弱的身体,现在却没有一个温暖的港湾可以停留。

她久久的依靠在车身上,心痛如绞。

她抬头看着天空飞过的鸟儿,突然莫名的羡慕,她希望自己也是它们中的一只,无忧无虑的飞翔。

许久之后,她拨出了徐子杰的电话。

她知道,徐子杰有头脑,这件事情,他或许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但是,铃声响了许久,对方没有接听。

她连拨了四个……

徐子杰依然没有接听。

终于,她启动车子,向森林公园方向而去。

那个地方,曾经她和徐子杰来过无数次。

这六年时间里,这个公园就是她和他周末度过浪漫的唯一去处。

她将车停在树下,然后沿着青石板路,直到走到护城河旁。


宁晓刚冷哼:

“徐子杰,我懒得和你废话,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宁晓刚,你们宁家人还能不能讲道理,为什么要把所有错误往我身上推?”

“哼,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

宁晓刚扔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可见其此时,对徐子杰的愤恨。

“哎呀,疼……护士、护士小姐?”

徐子杰忍不住被疼得冒汗。

刚才宁晓刚的一通发泄,导致他又得多住几天医院。

美丽动人的护士小姐姐,身穿白大褂跑了进来,急切问道:

“哎呀,这怎么回事,伤口全裂开了?”

徐子杰咬住牙,盯住她眼睛笑了笑:

“没事,想运动一下,结果就这样子了,麻烦你了。”

“伤这么厉害,还运动,我就问你,还要不要命了?”护士温柔的替他重新包扎,眼里满满的心疼。

那可不是,像徐子杰这样脸部轮廓分明,体形匀称的型男,没有那个女人见了不动心。

徐子杰笑了笑:

“命就一条,可不敢不要。要是什么时候练就不死之身,那就厉害了,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待在医院,太煎熬了!”

护士噗嗤笑了:

“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我叫潘婷,你呢?”

“徐子杰。”

“你电话号码我已经存了,我的号码你也存一下,万一有什么急事,你可以快速联系我,床头医护卡上就有我电话号码。”

“嗯,我现在就存。”

出于礼貌,徐子杰当着潘婷的面,将其电话号码存好。

潘婷边上药,边问道:

“那、你妻子呢?怎么没来照顾你?”

徐子杰感觉又被东西戳到了痛处。

顿了顿,他才放缓语气回道:

“离了,现在独自一人。”

潘婷很关心的扭过头,注视着他,又问:

“那你父母和家人呢,怎么不通知,起码可以来陪陪你啊,住院一个人太无聊,是不是?”

“不想让他们知道,又不多严重,没必要让一家人都提心吊胆。”

昨晚他第一时间就要求韩雅镜,不能将自己受伤的事张扬出去,特别是不能通知自己的爸妈和妹妹。

当然。

他还有个哥哥,叫徐国杰。

徐国杰是军人,一直在省里某部队服役,后来慢慢就和家里失去了联系。当然,全家人都很清楚,徐国杰已经进入了保密单位,每过三五年,他会回家看望一下父母,最多待几个小时,也从来不打电话。至于什么单位什么工作,绝口不提。全家人自然很懂事,不该问的一句也不问。

潘婷很理解的点了点头:

“你和我爸有点像,什么都喜欢自己一个人扛。”

“喂,潘婷,你这是是嘲讽我已经老了是不是,我才刚刚三十好不好?”徐子杰故意瞪着眼,逼问潘婷。

“不是啦,我只是说,你和我爸的做事风格特别像。”

潘婷目光一直在徐子杰身上。

可能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随性洒脱的男人,心里一丝情愫油然而生。

“行,那以后你喊我叔叔也不错,改天带我见见你爸,我看看你说的是否属实?”

潘婷喜形于色的答应: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我一定请你上我家做客。”

徐子杰只当她开玩笑,笑着答应了一声。

“砰”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市公安局局长李志鹏,带着几名属下,走了进来。

“哎呀,徐秘书,真的对不起,我代表公安局所有人员来看望你,希望你能尽快好起来!”

“你客气了,李局。”

徐子杰与李志鹏进行了简单的握手。

李志鹏混迹官场多年,焉能听不出昨晚韩雅镜话里有话,今天他跑到医院来探望徐子杰,就是不想在韩雅镜那里丢分。

“昨晚十一点多,半路拦截韩书记和你的那八个混混,已经全部缉拿归案。不过,这帮人说是受福万家房地产公司董事长黄德发指使,疑点重重啊。不过,请徐秘书告诉韩书记,这件案子,我会一查到底。”

徐子杰点了点头:

“想得到,既然他们要对韩书记下手,肯定早就想好了切断线索的方法。从那些混混嘴里,肯定获取不到有价值的线索 ,这件案子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在暗藏玄机。这些混混指证黄德发,恐怕,是有意让我们南辕北辙!”

李志鹏也皱起了眉头:

“没错,我也抱有怀疑。黄德发是精明人,他若是存心要对付韩书记,不会这么鲁莽,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这几个人只是行凶之人,而想要揪出指使他们的真正幕后黑手,并不容易。”

徐子杰略沉思了一下,说道:

“李局,我这里有点消息,也对你说一下,或许可以给你参考用。”

“好、好,你说,我让小马记下来?”

“李局,石书记是从润民广场的工程架上坠落身亡,而承建润民广场项目工程的是长隆公司。长隆公司是黄德发的子公司。而昨天,韩书记刚刚和黄德发面谈结束,回来的路上就差点出事,你觉得,这件事有那么简单?”

李志鹏是老刑侦,他自然捕捉到了这个信息,遂点了点头:

“没错,针对两任书记下手,而对方都将矛头指向了黄德发。对方,应该是想借刀杀人?”

徐子杰肯定的点了点头:

“如果不出意外,对方还会有进一步动作,大概率会是栽赃嫁祸黄德发之类的事情,其目的就是要借政府之力,除掉黄德发。”

李志鹏脸色微微变了:

“看来,我们这次是遇到对手了,能不计后果的对付两任市委书记,其背后一定有大能量。”

“没错,敢做这么大一盘局的人,绝不是泛泛之辈。李局,我的意思是,现在咱们不如将计就计,利用黄德发,查出背后之人,或许真相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徐子杰的建议,和李志鹏的想法一拍即合。

李志鹏压低声音说道:

“没错,既然对方要让我们对黄德发,那我们就来个计中计,先将对方小虾米钓上来,最后再捕大鱼。”

“……”

“……”

李志鹏与徐子杰交谈了半小时后,才带属下离开。

徐子杰总算感觉心里舒服一点点。

看样子,这李志鹏倒像个办事之人,要是能把石清源的案子查清楚,那昨晚自己受伤也就有了价值。

李志鹏走后不久。

漂亮而活泼的护士潘婷,拎着四盒饭菜走了病房。

“徐子杰,来擦擦手,该吃饭了?”

“你……给我买饭了?”

徐子杰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本来韩雅镜早已做了安排,专门有人会给他送餐,但此刻还不到午饭时间。

潘婷羞涩的点了点头:

“估计你饿了,刚才我都听见你肚子咕噜噜的叫,来吧,先凑合一下,吃一点?”

五香牛肉,红烧羊排,清蒸罗非鱼,素炒木耳,米饭。

“潘婷,你不会每天都吃得这么奢侈吧?”徐子杰拿起筷子,都有点心虚。

因为他知道,护士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千多,如果按照这个标准开伙食,恐怕连自己都养活不了。

但徐子杰不知道的是,女人一旦遇见自己喜欢的男人,根本不会考虑花钱多少,只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

所以,那些说男人天生就是为女人花钱的言论,都是谬论。女人和男人一样,只要她觉得这个男人值得,就会无条件付出,而且,失去理智般的付出。

潘婷笑了笑:

“我可吃不了这么多,你是男的,又受了伤,多补充营养,才能快速痊愈,别说话,开吃啊?”

徐子杰忍不住又打量了一番潘婷。

肌肤如雪,身材匀称,前凸后翘,相貌气质都恰到好处,一种邻家小妹兼都市女郎的味道,很提神啊!

当然。

他的目光直直锁定在她项链下方……

潘婷感觉到了异常,脸一红,用手遮住了领口,嗫喏道:

“徐子杰,咱们才刚刚认识,你这样看……不太好吧?”


徐子杰其实是留意到了她脖子上的貔貅坠件。

“呃,我是觉得,你的貔貅特别漂亮!”

潘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呼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在看我的……你既然喜欢,我拿下来给你看……”

说话间。

潘婷从脖子上取下貔貅项链,递给了徐子杰。

徐子杰其实也就是想蒙混过关。

现在却只能装作煞有其事的看起了貔貅。

潘婷站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可能是昨天受了伤的原因,徐子杰胃口大开,四个菜他风卷残云般的一扫而空,着实让潘婷看傻了眼。

虽然菜量不是很大,但毕竟是四个菜啊。

另外,还有两碗米饭呢。

但徐子杰心里清楚,一个女孩子突然对自己这么照顾,那一定是有了特殊的想法。

不行!

等伤稍微好一点,就赶紧溜之大吉,这医院也不是久留之地。一个宁傲雪已经让他元气大伤,可不能有其他的感情分叉。

等潘婷离开后。

傍晚时分。

韩雅镜按照徐子杰的吩咐,从他车上驾驶座底下拿到了匿名举报材料。

当看完一页页的材料后,韩雅镜脸色变得异常冰冷 ,浑身也散发出凛冽之气。

“徐子杰,这些材料牵扯面广,得认认真真逐一调查,绝不能打草惊蛇。这样吧,我先不动声色,与王强、张毅然、曹凯等人周旋。你呢,这几天过后,和纪委书记梁瑜民接触一下探讨一下,研究下一步行动方案。要让对方毫无察觉的束手就擒?”

“你放心,韩书记,这件事我心里早有预案。”

韩雅镜直视真徐子杰的眼睛:

“这件事,就让我来给你打掩护,你打主攻。但是你得想好了,政法委书记张毅然的后台可不比一般人,万一搬不倒他,恐怕你别说保住工作,自身安危都难以预料?”

徐子杰拍了拍胸脯:

“我从小就喜欢两个人,一个海瑞,一个包拯。如果在我这个年纪,连这点办事的冲动都没有,那我就愧对了加入组织时宣的誓。我愿意抱着粉身碎骨的决心,和这些双面人决一胜负!”

韩雅镜颇为欣赏的点了点头:

“你的性格和我有点像,但这官场潜规则太多,所以想要凭一己之力正本清源,那是做不到的。水至清则无鱼,我的意思,是是否明白?”

“明白,就是有些问题不是很严重的同志,可以想办法让他们为我所用,毕竟,有些事,一个人的精力有限。”

“你能这样理解,也算不错了。但最主要的是顾大局,做领导的核心能力就是主持大局。一个县或者一个市,都像一个家,只有了解自己的每一个孩子的处境和困难,才能从根本上解决矛盾问题。”

“嗯,我听懂了你的意思。”

徐子杰突然之间,对韩雅镜肃然起敬。

一个女人玩政治,年龄不大,却已经有了这样的视野和格局。

的确是难能可贵。

怪不得,上级会将她空降到南岩市。

从韩雅镜的言语之间,徐子杰不难听出,张毅然、王强、曹凯三人,都有足够强大的后台。至于他们的后台到底是在地区处里还是省厅,就不得而知了。

另外 。

韩雅镜的言外之意,就是如果徐子杰害怕,此事就先按兵不动,她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徐子杰此刻才突然明白,为什么石清源会把举报信塞到文件柜底下,或许他就是迫于某种力量,才不得已而为之。

但徐子杰非常清楚,这件事,必须要办。

“既然这样,我就从王强的情妇陈丽娟开始查起”

徐子杰已经有了思路。

如果王强、张毅然、曹凯等人真的违纪违法,自己就是拼上一切,也要扳倒他们!

举报材料中显示,王强从几个房产商那里收受贿赂高达百万;而张毅然居然为自己的亲戚谋取利益,将市政建设的好几个项目,承包给了亲戚;曹凯与其他两人利益捆绑,长期周旋于企业和官员之间,捞取利益。

……

———

却说。

宁小鱼带着宁傲雪,姐妹俩来到了西郊牧场。

这里风景宜人,碧草蓝天,牛羊像珍珠洒在青青草原上,牧人的蒙古包错落有致。

空气中有花草的清香和泥土的芳芳。

宁小鱼早就准备好了毯子,铺在细草上,拉住宁傲雪一起坐下:

“姐,别想那么多了,今天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你要想开点好不好?”

“小鱼,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真的不敢相信,子杰他会背叛我,我真的不相信!”宁傲雪美目李一片犹豫,那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宁小鱼将一颗花生糖塞到宁傲雪手里,说道:

“吃颗糖,咱们俩这些年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就是花生糖,这是同事从国外带回来的,尝尝吧,味道相当好。”

宁傲雪点了点头,用修长纤细的手指剥去糖衣……

“姐,其实你就是太单纯了,对男人不够了解。我告诉你吧,男人都是非常自私的,也是最会掩饰自己内心的动物。你看看每年落马的那些达官贵人,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

可是,他们终究还是无法摆脱雄性动物的本能,一个个不是倒在金钱之下,就是倒在了美色面前。徐子杰只是一个普通男人,他能对你好上五六年,已经算不错了。”

“小鱼,你不知道,子杰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宁小鱼冷笑着:

“姐,都这时候了,你还那么相信他,你不也看到了吗,他和别的女人照样寻欢作乐,他也无法摆脱凡夫俗子的欲望。更何况,他长得帅,平时在单位和社会上,一定有很多女人对他示好,他能坚守得住才怪……除非他是神仙,一般男人都做不到。”

宁傲雪轻轻嚼着花生糖……

她那浓密的睫毛之下,那双原本清澈无比的眼眸里,却已是泪光涟涟。

“小鱼,难道,我和子杰真的就走到头了?再没有回到从前的可能了吗?”

“姐,你在想什么呢。徐子杰他现在对你恨之入骨,作为男人,他不可能释怀。但他自己呢,就是在玩双标,对你一味苛求,自己却沾花惹草,你说,这样的男人你还留恋他干嘛?这样的男人,值得你为他付出吗?”

“小鱼,我……”

“姐,人都会变的。徐子杰六年没变,已经很优秀了。但是,现在你们的感情出现了这么大的裂缝,是不可能弥合的,如果非要回到一起,那也一定不会幸福的。现在的徐子杰已经变了,他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徐子杰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姐?”

“可是,我还没有找到给我下药,陷害我的人,如果子杰知道了这一切,他一定会后悔的。你不知道,这些年我和他在一起,经历了太多太多,点点滴滴,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

宁小鱼是电视台节目主持人。

口才可想而知。

她继续说道:

“姐,就算你是被人陷害的,那他呢?他和那个女人算怎么一回事,你告诉我?”

宁傲雪想到那个30秒的视频,心里又是一阵阵刺痛,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一个梦境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子杰为什么会那样,小鱼,我心好痛!”

宁小鱼摇了摇头:

“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把身边的人都想得那么好,你要知道,人心叵测啊……徐子杰你就不要再念他了,世界上男人这么多,比他好的多的去了,你难道怕自己离开他没人要?”

宁傲雪也摇了摇头:

“是我放不下他,我不甘心我们的爱就这样被莫名其妙的结束。我总觉得太蹊跷,太不可思议。”

宁小鱼起身,拍了拍手:

“姐,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咱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你知道吗,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转移,不管是快乐还是痛苦?”

宁傲雪不置可否的叹了口气:

“转移?痛苦真的可以转移吗?”

宁小鱼甜甜一笑:

“对,恨可以转移,爱也可以转移,痛苦可以转移,温暖也可以转移。现在,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宁傲雪不知所以,问道:

“惊喜?”

“对,只要你的世界里,现在出现一个比徐子杰优秀的男人,你就能很快将痛苦转移,并且,很快投入新的爱情、新的温暖国度。”

“不要,我现在谁也不要。”

“姐,你先别这么轻易拒绝。先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惊喜,好不好?”

没等宁傲雪说话,她已经拨出了一个电话。

宁傲雪不知就里,有点茫然。

很快。

前面不远处的蒙古包里,走出来了一个男人。

那男的不一会儿功夫,就来到了姐妹俩跟前。

待到了眼前,宁傲才发现,是一个外表极潇洒英俊的男人。

白衬衣只扣了一颗扣子。

八块腹肌清晰可见。

身高一米八左右,身体结实健硕,浓眉大眼,外加高挺的鼻子和微翘的嘴巴。

“姐,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同事钟浩哲。”

英俊男人嘴角一勾,将手伸向了宁傲雪……


韩雅镜嗯了一声:

“对啊,所以今晚我准备代表南岩人民,亲自接待这两家企业的老板,以示诚意。也算是为咱们南岩争取一次发展机会。”

“太好了,韩书记,我全力支持你!”

“可是,饭局之上,难免觥筹交错,我周期……还没过去,可不敢猛喝酒,所以……”韩雅镜欲言又止。

徐子杰拍了拍胸脯:

“你放心,今晚接待饭局,喝酒交给我,你就负责给他们上政治课,让他们放下心在南岩投资就行。”

韩雅镜有些担心,问:

“可是,你的伤还没好,行不行啊?”

“没事,你放心,喝酒死不了人,那就这样说好了,我过一会儿先吃点东西,把基础打好,喝个一公斤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陪他们喝高兴就行了,不要喝那么多,我会到时候提醒你。”

“请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少贫嘴,以后工作中一定要严肃,不然别人还以为……”

挂断电话,徐子杰点燃了一支烟。

俗话说,人只有在忙忙碌碌中,才可以淡化痛苦。

南岩市要是把这两家投资商拿下,那将是一件实打实的好事,老百姓肯定是拍手称快。而南岩的整体经济发展将更上一层楼。药材经济将进一步占据当地经济主导地位,到时候,全国的中药制品厂,都将与南岩产生各种挂钩,发展势头那简直就是不可阻挡。

如果不出意外。

韩雅镜在任期间,一定会干出意想不到的政绩,事业自然步步高升。

徐子杰这才意识到,怪不得上级会派韩雅镜到南岩主持大局,原来她真的非比一般女子,运筹帷幄之中,有大将之风。而且心思缜密,实力不容置疑。

———

晚上七点半。

阳光大酒店,二楼大包厢。

丰盛的高档饭菜已经摆齐。

韩雅镜坐左侧,徐子杰挨着她落座。

右侧一是原海省济世堂药材加工责任有限公司董事长柳万通。

右侧二是原海省颐和药业董事长白长青。

左三右四,是这两人的助力。

韩雅镜率先举杯发言:

“柳董、白董,我代表南岩市委及市政府以及所有老百姓,欢迎你们的到来!”

“谢谢韩书记!”

“谢谢韩书记!”

柳万通与白长青起身回应。

韩雅镜接着说道:

“南岩市经济发展前景广阔,各类药材资源丰富,而种植药材产能更是逐年攀升,所以,两位这次实地考察并决定在本市落地当归城,是非常明智的投资,我呢,也是为了南岩经济发展,愿意全力支持你们的事业,并愿意从方方面面给与你们帮助。”

柳万通连连点头:

“谢谢韩书记,有您的支持,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稍后就可以着手投资了。”

白长青也乐呵呵的说道:

“韩书记,你这么信任我们,就是对我们企业最大的鼓励,这次,我们两家合资投建当归城,就是要把整个原海省的药材市场运营模式改革一下,与时俱进,大家才会有共同的发展。”

韩雅镜微笑点头:

“这是徐秘书,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你们都可以找他。回头政府那边,我也会安排专职人员和你们对接,以便于当归城项目的落地。”

徐子杰举杯,满怀激情的说道:

“柳董、白董,我叫徐子杰,韩书记做事雷厉风行,我相信你们已经感受到了她的行事风格,当归城必将成为凯林地区的一张经济宣传名片,也必将成为我们南岩市最具发展潜力的大公司大企业。来,我提前祝两位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八月,雨后。

南岩市。

空气中飘浮着桂花的香味。

中午十二点,街上车水马龙。

……刚刚进入城西五环路,徐子杰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按了接听。

“喂,你好?”

“徐秘书,我看你还是别去出差了,你老婆此刻,正在和别的男人,在爱岛咖啡馆翻云覆雨,你这样走了,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什么?

电话那头是个声音略显沙哑的男人。

徐子杰震惊之余,感觉浑身肌肉开始不自主的抽搐……

来不及多想。

他立即将车停靠在路沿,情绪激动异常:

“你是谁?把话给我说清楚?”

对方呵呵笑了两声,继续说道:

“我没有骗你,徐秘书,你老婆宁傲雪早就有了其他男人,只是你一直被蒙在鼓里。今天呢,我良心发现,就告诉给你,被人戴绿帽这事的确不好受,哈哈哈哈……记住了,爱岛咖啡馆二楼左侧最里面的包厢。”

“你到底是谁?”

徐子杰气得牙齿咯咯响。

突如其来的爆炸性讯息,让他的心态濒临崩溃。

他虽然深爱着老婆宁傲雪,但听对方的语气,似乎不像是在信口开河。

“徐秘书,你赶快拐回去,再晚就看不到好戏了,不用谢我。至于我是谁,你就当遇见活雷锋了,再见!”

“喂……?”

嘟嘟嘟……

对方已经挂掉了电话。

不可能!

靠!

徐子杰一向做事都是有条不紊的,这一刻,他却无法像往常一样淡定。要知道,被女人戴绿帽无异于晴天霹雳五雷轰顶,换到谁也接受不了!

市委书记石清源安排他去临江镇,拿一份重要文件,至于是什么文件,尚不可知。

他想先给宁傲雪打个电话。

但一个念头瞬间浮现在了脑海,俗话说“捉奸捉双,捉贼拿赃”,现在拨打电话,如果老婆真的有什么瞒着自己的事,必然会打草惊蛇。

老婆,我希望你不会对不起我!

徐子杰一只手按在胸口,目眦欲裂。

等情绪稍微缓和了一点点,呼吸也稍微顺畅点的时候,他掉转车头,向市中心爱岛咖啡馆疾驰而去。

宁傲雪和徐子杰结婚已经有三年。

婚前谈恋爱三年,感情基础牢固,结婚以后,两人一直是卿卿我我如胶似漆。宁傲雪当年是南岩贸易大学的校花,绝美的脸蛋和身段,让徐子杰这几年时间里,将一颗心完完全全放在了她身上。

宁傲雪的父亲是本市富商宁耀煌。

长期以来,徐子杰也觉得自己能娶到宁傲雪,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此刻,车子在疾驰,徐子杰的心七上八下。

一丝不祥的预感,在他心里腾起。

如果电话里那个人所说的是事实,自己如何能承受?

二十分钟后。

爱岛咖啡馆。

心急如焚的徐子杰给车都来不及上锁,噔噔噔直冲咖啡馆二楼。

“先生,请问您几位?”

“走开!”

他一把搡开迎面而来的服务员。

丫丫的呸,少挡道!

直奔左侧最里面的包厢。

一颗心,仿佛就要跳出胸膛。

他现在只希望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没有老婆宁傲雪的身影。

只要宁傲雪不在咖啡馆,那就说明打电话的人只是故弄玄虚,他的爱情他的家庭都将安然无恙。

然而。

当徐子杰猛地推开包厢门的瞬间,空气仿佛被凝固了。

徐子杰的眼睛,似乎霎时要滴血!

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只见自己的老婆宁傲雪,被平铺在沙发上,眼神迷离。

她傲人的胴体袒露在外,低抑的呼喘声,充斥着这狭小的空间。

而她的裙子,也被扔在一旁的竹椅上。

一个相貌丑陋,头发地中海的中年男子,见徐子杰突然破门而入,急忙放开了宁傲雪,惊慌失色的抓起自己黑乎乎的牛仔裤,准备仓皇出逃。

岂有此理!

“啪!”

徐子杰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心里的怒火,一咬牙,对准丑男的腮帮子,就是一个摆拳。

从高中到大学,他一直是学校散打队的主力。就算这几年参加了工作,他也一直在坚持锻炼。这一拳击在对方脸上,立即发出了骨头发生质变的声音。

“王八蛋,老子废了你!”

丑男一个踉跄,撞在了墙上。

徐子杰哪里会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一个直拳,重重落在了其胸口。

接着飞起一脚,踢在了其裆部……

“嗯……啊………”

“啊………”

丑男发出了凄厉的闷哼声,随之,栽倒在了门口,眼神里已经露出了不敢置信的恐惧,瞬间满头大汗。

要知道,男人最不禁打的地方就是命根子。

徐子杰焉能不知?

他此刻就是要让眼前这个相貌丑陋的家伙,以后做不了男人。这一脚,他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恨不得一下将他的那玩意连根给踹断。

丑男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用不停地翻滚来缓解剧烈疼痛……

徐子杰一把从头发上揪起了宁傲雪,发出了近乎嘶吼般质问:

“宁、傲、雪,你告诉我,刚才和他做了什么?为什么,啊?”

宁傲雪眼神依旧迷离,脸上红晕一片。

寸缕未着。

她有些茫然的望着徐子杰那由于愤怒而快要喷火的眼睛。

她知道,现在徐子杰已经快要失去理智。

“老公,你怎么来了?我……我、这是在哪里?”

“贱人!你问我,我问谁?你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徐子杰扬起巴掌,扇在了宁傲雪的右脸颊。

“啪!”

宁傲雪那张绝美至极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五个红色的指头印。

要知道,这六年时间,他连骂都舍不得骂过自己的女人,更别说出手打了。

宁傲雪反应显得有些迟钝。

几秒钟后,她才左右摇摆了一下自己的头。

她似乎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然而体内尚未释放的压抑,却瞬间袭击向她。几乎是在五秒钟后,她一把抱住了徐子杰的腰,喃喃道:

“老公,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没有,你别生气好不好……?”

这时。

徐子杰才闻到了她嘴里呼出的浓浓酒气。

于是,一种强烈的愤怒再次直冲脑门,他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宁傲雪的脸上。

“啪!”

宁傲雪被打得从沙发上弹了出去。

“啊、疼……呜呜呜……老公,对不起,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真的,老公,你相信我好不好?”

剧烈的疼痛,终于让宁傲雪从迷迷糊糊中清醒了过来。

她急忙抓过衣服……裹住自己的身体,发出了唔唔唔的哭声。

而那个丑男,抓住这个空隙,已经强忍着痛苦,连滚带爬逃出了咖啡馆。

徐子杰感觉一股黑血直逼胸口。

他剑眉紧皱,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昔日他爱之入骨的女人,心,仿佛被揉成了四分五裂的碎片。

“穿衣服吧,宁傲雪,我们缘分已尽,离婚!”

“不,你听我说,老公,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宁傲雪扑通一声跪倒在徐子杰面前,手臂紧紧抱住了他的大腿。

她那一双平常如泉水般清澈的眼眸里,现在只有疑惑、惭愧、疑问和求饶。

宁傲雪此刻只希望徐子杰听她解释。

但她又不知道说什么才会让他相信自己。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两天公司有点忙,我明明在车里休息片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老公,你别误会好不好……”

徐子杰冷嗤了一声,甩开了她的搂抱,骂道:

“宁傲雪,咱们在一起好歹也六年多时间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情?更何况,你还是宁耀煌的女儿,你知不知道?啊?”

“老公,你听我说,我真的不知道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明明只是在车里休息了片刻,怎么会来到咖啡馆呢……”

“够了,你不要再狡辩了。刚才我已经看得清清楚楚,宁傲雪,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敢相信,你居然是个如此不要脸的荡妇!”

徐子杰骂出这一句的时候,宁傲雪感觉自己的胸口被重器狠狠砸了一下,心也如同玻璃杯碎了一地的痛楚 。

“老公,你这样骂我?你真的不相信我?”

“宁傲雪,我要是不返回来,只怕我永远都不知道,你还有如此令人恶心的一面!”

徐子杰刚要继续羞辱她,手机突然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却是市委办公室主任严涛打来的电话。

徐子杰深呼吸了一下,又厌恶的瞪了一眼宁傲雪,然后,接了电话,问道:

“严主任,啥事?”

严涛在电话里语气非常急促的回答:

“徐子杰,你赶快回单位,刚刚石书记视察润民工程建设项目时,因不慎意外从工程架上坠落。”

“什么?石书记不慎坠落?你再说一遍?”

徐子杰感觉脑袋快要炸裂了。

真特么,祸不单行!

石清源答应给自己提拔组织部副部长的事还没有兑现呢,现在倒好,意外坠楼,算什么?

真应了那句话,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徐子杰,你赶快回单位,组织上会派人了解石书记出事的相关情况,你提前梳理一下思路。”

徐子杰头皮发麻的问道:

“你的意思是,石书记没……了?”

严涛不耐烦的回道:

“几十米的工程架上坠落,你觉得还能活过来?别磨叽,赶紧回单位,不用去临江镇了。”

徐子杰瞬间感觉,自己腰身上的力,被一卸而空。

宁傲雪背叛了自己,已经让他心碎一地。

现在石清源突然出事,无异于断了他的前程,这两桩事撞到一起,让他的情绪一下子落在了谷底。

“明天早上去民政局,宁傲雪,存款和房子你要哪个,自己选,明天开始,我与你再无瓜葛?”

徐子杰扔下这句话后,再也没有看一眼梨花带雨的宁傲雪,径直快步离开咖啡馆,开车前往市委大院。

宁傲雪半天才回过神来,轻咬红唇,悲愤而屈辱的流下了眼泪:

“老公,我没有对不起你!”

“我不要和你离婚!”

“难道,这些年的恩恩爱爱,你就这么狠心一刀两断?”

泪水沿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

她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柔弱的身体,盈满晶莹的眼睛,在暗色灯光下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她知道徐子杰的性格,做事干脆利落,绝不可能容许两人之间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自己不能把事情的真相查出来,徐子杰一定会和自己离婚。但是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刚才那个地中海丑男为什么会在这个咖啡馆?

难道,刚才那个丑男,真的对自己做了那个……?

想到这里,她心如刀绞。

无辜的泪水,再次顺着她娇俏脸颊滑落。

半晌之后,宁傲雪给母亲沈慧芳打去了电话。

“妈……妈……”

沈慧芳从电话里听到女儿的委屈哽咽,心里顿时大惊,急问:

“阿雪,你怎么了,有什么话慢慢给妈说,别哭、别哭啊?”

“妈,我……呜呜呜………”

“阿雪,你告诉妈,你现在哪里?我让你大哥赶过来接你回家?”

宁傲雪的牙齿已经咬破了嘴唇,屈辱和伤心让她只能背靠在沙发上,浑身却没有一丝丝气力。

“妈,我在爱岛咖啡馆……”

“知道了,知道了,阿雪,你等着,你大哥马上就赶过来,别哭,有什么事,咱们回来慢慢说。”

“嗯,妈,徐子杰他要和我离婚,呜呜呜……”

“什么?阿雪,你和子杰是不是吵架了?别急啊,有妈在呢,他说了不算,你放心,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我都不会让你受委屈。徐子杰他要是想当混蛋,我让他铁饭碗都保不住!”


徐子杰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好久。

他不禁有点懊悔,他刚才应该快步走过去,至少应该问问宁傲雪,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看到宁小鱼的那一刻,胸口,仿佛又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徐子杰感到了莫名的失落,或许,自己刚才未接电话,再一次刺痛了宁傲雪的心。

而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略略迟疑后,他接上了电话。

“喂,哪位?”

电话那头是个听起来有点熟悉的男人声音:

“徐秘书,我是昌盛公司加工厂的员工,以前也曾经常见你。”

徐子杰不禁有点纳闷,急问: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昌盛公司在凯林的八家供货商,都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停止给我们供货了。而现在,宁傲雪已经快要被逼上绝路,我只是想请你帮帮她?”

“怎么帮她?你能不能说清楚点?”

对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你想想,八家企业同时拒绝供货,肯定有背后原因。而现在,钟浩哲父子却拿出了货源,和我们公司捆绑在一起,我感觉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原来这样,还有吗?”

“反正,你现在得帮帮傲雪,要不然,她可能真的会走投无路,那个钟浩哲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谁知道他对傲雪安的什么心!”

“好,谢谢你。我会想办法的。”

“好,再见!”

对方挂掉了电话。

徐子杰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宁家现在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怪不得宁傲雪不对劲。

他刚才也听出来了,这件事,必定是钟浩哲父子在从中作梗。

不能再耽搁了,他得亲自去一趟凯林,把宁傲雪眼前的问题给解决掉。

他立即给何超打了电话。

何超分析能力强,办案手法独特,有他助阵,查出钟浩哲父子的猫腻易如反掌。

徐子杰与何超开上自己的车,疾驰往凯林市方向……

……轿车在疾驰,徐子杰开始整理思路。

如果钟浩哲父子真的做手脚,就一定能从那八家供货企业得到真实原因。

何超宽慰徐子杰:

“你别着急,我分析的话,有两种可能。”

“说说看?”

“一种可能,是钟浩哲父子高价进货低价出,先赔钱捆绑合作企业,后期反口吃回。第二种可能,钟浩哲父子已经吞并了那几家公司,但不对外宣布。目的,自然是对方宁家。”

徐子杰一听这话,豁然开朗。

如果是第一种可能,就得让市场监管部门出手,以恶意竞争、扰乱市场交易秩序为由,对钟家进行反击。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那就谁也没办法了,宁家的昌盛公司是死是活,全看钟浩哲父子的心情了。

两小时后 ,凯林市。

徐子杰与何超稍作休息,便开始明查暗访……

情况,果然不出所料。

钟浩哲父子用巨资合并了凯林市八家建材原料企业。但并没有对外宣布消息,这些企业的营销经理依然如常在岗。等于只换了老板,其他的原封不动。

徐子杰怒气升腾,骂道:

“特码的,这个钟浩哲父子想干嘛,想统治建材行业吗?”

何超想了想,说道:

“要不,咱们去会会这个钟东山,看看到底是什么来头?”

“行,去会会。”

二人二话不说,直奔钟东山的疆海集团公司。

不巧的是,钟东山和钟浩哲都不在公司。

徐子杰不免有些灰心。

看来,这次想帮宁傲雪,恐怕不那么容易。

两人刚刚迈出疆海集团大门。


“嗯,依你。”

宁傲雪心里是那么的渴望和他一起回家,但现在不能。

她一定要查清楚,那天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爱岛咖啡馆?那个丑男人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如果这两个事情不搞清楚,她就算回到徐子杰身边,心里也会一直被扎着一根刺。

而徐子杰何尝不是?

她了解徐子杰的性格,他虽然选择不追究,可他的心会痛,一直痛下去。

所以,等公司运营正常之后,哪怕花大价钱找侦探,她也一定要查到那个丑男是怎么回事?

“你的伤,怎么样了?”

“不碍事了,今晚换个药,我准备明天就出院。”

“要不,多住几天?”

“放心吧,我的身体素质,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点伤,根本不用去管。”

“嗯。”

宁傲雪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倾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里慢慢温暖了。

两人相拥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

———

徐子杰回到医院病房,已经是十一点。

他刚想悄悄钻进被窝,却被一只手揪住了袖子。

“想偷偷的睡觉,你难道不知道还没有换药吗,徐子杰?”

潘婷笑吟吟的拽住了他。

“我是觉得太晚了,不好意思打扰你。怎么,今晚你值班?”徐子杰尬笑着。

“不值班,但是我不放心,决定亲自给你换药。”

她拿过酒精,开始给徐子杰清理伤口。

除了胸口严重的一道口子,其他的地方都基本结了疤。

不得不说,徐子杰的身体就是好,这新陈代谢功能,一般人根本不能比。

徐子杰想了想,缓缓说道:

“潘婷,这几天真的特感谢你,把我照顾得这么好。我明天打算出院,所以提前给你说一声。”

潘婷瞬间脸上的笑容凝固,好半天才回道:

“按理说,你应该还要住三四天。难道你真的那么忙?”

徐子杰看她不高兴了,急忙说道:

“对啊,单位有重要的事需要处理 ,但是你放心,我每天下午都会过来找你换药,怎么样?”

潘婷懂事的点了点头,注视着他说道:

“那以后,想见你可不容易了,今晚,我就在病房陪你一晚,多看你一会儿,你不会反对吧?”

徐子杰啊了一声,笑道:

“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再说了,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就不怕别人瞎说?”

“嘴长在别人身上,想咋说咋说,我管不着。再说了,我做事,想做就做,从来不去在乎别人的目光。”

说话间,她已经将徐子杰的药换好了。

徐子杰还没有穿好衣服,潘婷已经躺在了他身侧。

“你这是……”他被惊到了。

“睡觉啊,刚才你已经答应了的,你睡一半,我睡一半,这床够用了。”潘婷眼里一丝坏笑。

徐子杰头皮发麻。

这样睡,他指定睡不着。而且,罪恶感会越来越深。

但是,要是不答应,不知道这个小辣妹又会耍什么招?

思虑再三,徐子杰指了指床头:

“那这样,你睡觉,我看书,这样显得更完美,我这两天要写文件,得充电一下,你明白吗”

潘婷笑了:

“你就是不好意思,我知道。看来我的翡翠给对人了。”

徐子杰又是一惊:

“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不管你了,我睡觉了。”

她侧过身,一只手放在床沿上,不到两分钟,就进入了梦中。

徐子杰不由得轻轻呼了口气。

看来这小辣妹明白也是累坏,秒睡啊!

他将被子全部盖在了她身上,自己穿好衣服,坐在了床尾。

潘婷睡着了,脸上还挂着一丝笑。


韩雅镜像做贼一样,捂住自己胸口,很久才把心跳平稳下来。

徐子杰硬朗的脸近在咫尺,他的身体就像会施魔法,让韩雅镜瞬间陷入了迷失之中。

她再也无法按捺自己的冲动。

将红唇再一次,落在了他的身上……

朦胧的月色中,徐子杰的脸庞是那么的阳刚和真实,但却给了韩雅镜梦幻一般的吸引力。

她怕惊醒他,小心翼翼地错开了他衬衣扣子……

蒙古包外,微风狂吻着垂柳。

……

第二天早上。

徐子杰起来已经是十点,头还有些晕乎乎的。

奇怪的是,蒙古包里漂浮着女人的气味。

但他并没有多想。

站在韩雅镜的蒙古包外,他连喊了好几声:

“韩书记?”

“韩书记?”

韩雅镜应了一声“嗯,起来了。”

但当她出来的时候,脸上却是红晕未散,就像,做了亏心事的小偷。

徐子杰以为她没有睡好,笑了笑:

“看来昨晚你也喝多了,要不,先吃点东西再回?”

“不不不,等到了市里再吃早餐。出发吧……”

徐子杰见她眼神闪烁,心里不禁觉得好笑。

这女人啊,就是神奇,真不知道她们下一刻在想什么?

轿车,疾驰向市中心。

韩雅镜语气坚定,从后排座注视着徐子杰,说道:

“今天你可以出手了,王强、张毅然、曹凯三人,马上就可以立案规起来,市委的班子要大换血。你有什么建议?”

徐子杰抬脚,稍微松了松油门:

“是该换换血了,应该学习其他地州的提拔风格,把年轻人重用起来,将那些混日子的老油条,从干部队伍中踢出去,国家和老百姓,绝不能养那么多吃干饭的人,这是我的意见。”

韩雅镜微微点头,默认了他的观点。

一路上,韩雅镜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徐子杰,那种炽热感,让徐子杰也变得不自在了起来。

到了市委大院。

韩雅镜只轻轻点了点头,徐子杰秒懂。

办公室里,韩雅镜先是给省委那边打了电话,概述了一下南岩市委四大班子的情况。

接着,他又打电话到地委……

而徐子杰,已经找到了梁瑜民的办公室。

梁瑜民手捧保温杯,正在翻阅文件,见徐子杰突然进来,慢吞吞的问道:

“吆,徐秘书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徐子杰将办公室门反锁,走到梁瑜民前面,压低声音说道:

“梁书记,我这边对王强、张毅然、曹凯三人的犯罪证据已经收集到位了,你可以让纪委的同志们立案过流程了,晚点我把调查结果发到你的邮箱。”

梁瑜民老奸巨猾,他自然知道韩雅镜已经授权,便表情严肃的说道:

“没问题,我马上找韩书记签字,下午就可以将这三人规起来。 ”

徐子杰不免有点纳闷:

“莫非,你也早已做好了准备?”

梁瑜民点了点头,眉毛动了一动:

“嗯,想要一下子扳倒三个书记,那有那么简单,最起码证据要搜罗一筐子,从去年开始,我就已经有了大量的准备,只可惜石书记一直没有动静,要不然,这三人早就落马了。”

“原来这样,梁书记办事果然是密不透风,佩服!”

徐子杰在心里暗暗鄙视眼前这个老头子。

你特码的正是个老油条。

左右逢源,站着茅坑不拉屎,纪委书记的权力倒成了你权衡利弊的工具,要是这次徐子杰没有发现举报信,恐怕梁瑜民永远都不敢弄王强三人。

徐子杰总算明白了,像梁瑜民这样的人,他任何时候,都是第一时间考虑自己的利益,他不冲动不热血,更没有是非观,只想稳稳的保住自己的乌纱帽。明明知道的,他也会装作没看见。纵恶,指的就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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