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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王子嗣艰难?娇柔美人一夜两崽盛雯笛沈禾最新章节

今天也是想发财的一天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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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瞬间懵了,她从小到大,就没被人扇过脸!她这张脸,是留着做姨娘的!小芳连忙用怨毒的目光盯着沈禾。于是,小芳也不装了,直接用指甲划花了沈禾的脸。沈禾被气怒了。她对待小芳这么好,结果小芳却趁着她不在的时候,勾引王爷。果然,古代的女人就是贱蹄子!“你们这个时代的女人,全部都是蠢货不管我怎么教都没用,完全没有任何尊严,只知道和别人抢男人,为什么就不能自由平等的去追求自己的爱情?”小芳:“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是在和别人抢男人吗?”沈禾:“我不一样,我会成为王爷心中唯一的女人,我会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小芳:“啊呸,一生一世一双,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你只是个妾,连个侧妃都不是,连皇室玉蝶都没有上,有没有资格和王爷一生一世一双人!”小芳的话...

主角:盛雯笛沈禾   更新:2025-01-15 18: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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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雯笛沈禾的其他类型小说《锦王子嗣艰难?娇柔美人一夜两崽盛雯笛沈禾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今天也是想发财的一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芳瞬间懵了,她从小到大,就没被人扇过脸!她这张脸,是留着做姨娘的!小芳连忙用怨毒的目光盯着沈禾。于是,小芳也不装了,直接用指甲划花了沈禾的脸。沈禾被气怒了。她对待小芳这么好,结果小芳却趁着她不在的时候,勾引王爷。果然,古代的女人就是贱蹄子!“你们这个时代的女人,全部都是蠢货不管我怎么教都没用,完全没有任何尊严,只知道和别人抢男人,为什么就不能自由平等的去追求自己的爱情?”小芳:“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是在和别人抢男人吗?”沈禾:“我不一样,我会成为王爷心中唯一的女人,我会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小芳:“啊呸,一生一世一双,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你只是个妾,连个侧妃都不是,连皇室玉蝶都没有上,有没有资格和王爷一生一世一双人!”小芳的话...

《锦王子嗣艰难?娇柔美人一夜两崽盛雯笛沈禾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小芳瞬间懵了,她从小到大,就没被人扇过脸!

她这张脸,是留着做姨娘的!

小芳连忙用怨毒的目光盯着沈禾。

于是,小芳也不装了,直接用指甲划花了沈禾的脸。

沈禾被气怒了。

她对待小芳这么好,结果小芳却趁着她不在的时候,勾引王爷。

果然,古代的女人就是贱蹄子!

“你们这个时代的女人,全部都是蠢货 不管我怎么教都没用,完全没有任何尊严,只知道和别人抢男人,为什么就不能自由平等的去追求自己的爱情?”

小芳:“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是在和别人抢男人吗?”

沈禾:“我不一样,我会成为王爷心中唯一的女人,我会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小芳:“啊呸,一生一世一双,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你只是个妾,连个侧妃都不是,连皇室玉蝶都没有上,有没有资格和王爷一生一世一双人!”

小芳的话戳中了沈禾的心事。

一直以来,因为穿越的缘故,沈禾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高高在上。

然而小芳却无情地撕开了她的遮羞布。

可是,她和这些人是不一样的。

她有自尊,有尊严,而这些封建女人,只会用些下三滥的手段!

如果她斗不倒这小芳,她就枉为穿越者!

两人扭打在一起,最终,这件事闹到了王妃耳中。

王妃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随后,王妃开口:“小芳,你当真爱慕王爷?”

小芳连忙跪下:“回王妃,奴婢愿意跟在王爷身边,为王妃分忧。”

王妃见小芳有几分姿色,似乎在想什么。

沉默许久,王妃终于开口:“既如此,我就抬你做通房,赐醉心阁。”

锦王府规矩多,一共分为:王妃、侧妃、庶妃、侍妾、通房丫鬟。

通房丫鬟地位极低,只比丫鬟奴婢地位高一点,只能分配一个破烂的小院和一名丫鬟。

但这好歹是有人服侍,每个月还有十两月银,比她原先当丫鬟时高多了。

小芳大喜,更加恭敬地跪下。

沈禾和小芳走后,李嬷嬷不解地问:“王妃,为什么要赏赐那个死丫头?”

王妃:“如今,那沈禾越来越受宠,如果让她生下孩子,那肯定是一个心腹大患,既然如此,还不如找人来制裁她。那小芳跟在沈禾身边这么久,想必,肯定学到了不少东西。”

李嬷嬷:“王妃圣明。”

果不其然,从这天之后,小芳就开始和沈禾对上,她也跳起了芭蕾舞。

小芳从小学习舞蹈,身段柔软,跳起来舞来,比沈禾更好看。

一时间,锦王去了小芳那儿好几天。

这让沈禾怒不可遏,每次两人相遇时,绝对会爆发一场混乱。

沈禾:“呸,贱蹄子,没有任何女人应有的自尊心,只会靠男人的寄生虫。”

小芳不明白这寄生虫的意思,但肯定明白这不是什么好词。

小芳可不在乎这些,她只知道,她终于成为了主子,不用像其他丫鬟一样。

小芳:“你不也是寄生虫?有什么资格说我?!”

沈禾狠狠甩了小芳一巴掌。

沈禾是侍妾,小芳只是通房,因此沈禾的地位在小芳之上。

沈禾神气道:“还敢和我顶嘴?下贱的东西!”

看着小芳那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沈禾第一次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地位的好处。

盛雯笛瞧见这一幕。

忍不住摇了摇头。

沈禾刚刚来到这个时代时,还带着现代社会人人平等的念头。

但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被这个时代同化了。

看着两人吵吵闹闹,张侧妃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活该!

斗吧斗吧,她要把上一世所受的苦全部都报复回来!

一旁的盛雯笛看到了张侧妃眼里闪过的阴狠。

这个张侧妃,似乎和之前不大一样了。

之前的张侧妃,因为生下了锦王第一个儿子,因此很是得意,看人的眼光也多是不屑。

但是此时,眼睛里却全是疯狂和恨意。

她在恨什么?而且这股恨还对准了沈禾。

一个人是很难在这么短时间内发生如此巨大的改变的。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这个张侧妃是重生的。

按照小说定律,重生回来的,大多都是为了复仇。

这个张侧妃上一世肯定在沈禾手中受了不少罪,所以才如此怨恨。

一个小小的后院内,居然又出现了穿越女又出现了重生女,真真是热闹。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盛雯笛让春梅派人盯着盯着张侧妃。

没过多久,春梅就回来汇报。

“主子,我从府里的马夫那儿听说,张侧妃最近似乎在囤米和炭。”

“囤米?”

张侧妃是重生回来的,肯定知道一些未来走向,她既然在这时选择囤米和炭,肯定是因为之后米和炭的价格要大涨。

盛雯笛嫁妆里,刚好有一家米店。

她让米店的掌柜赶紧的多囤一些米,等到合适的时机再高价卖出。

同时,盛雯笛又让下人多买一些炭,转手也能挣不少银两。

她把这事全交给了翠竹,翠竹拿着银两,赶紧去囤米。

盛雯笛发现,身边的两个丫鬟都很有用。

那春梅心很细,把她交代的事情完成得很好。

翠竹对经商很擅长,每次都能将市面上各种东西的价格汇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随后,盛雯笛又起身,开始做操。

盛雯笛知道,锦王精力旺盛,那方面很猛。

作为一名侍妾,盛雯笛肯定要在床上让锦王满意,因此盛雯笛平时会稍加锻炼,这对她身体也好。

盛雯笛伸了伸懒腰,见身边的春梅还没走,问道:“还有什么要紧事吗?”

春梅:“陆府那边,马上就是主子您父亲的生辰了,主子您看,需要准备点什么?”

盛雯笛一愣。

盛父的生辰?她差点忘记这一茬了。

也确实该回去一趟。

晚上,锦王结束完一天的公务,来到许久未来的清月阁。

盛雯笛:“王爷,您来了?”

盛雯笛如同蝴蝶一般,直接扑进锦王的怀里。

锦王刚从外面回来,浑身都是寒气,但盛雯笛却丝毫不介意他身上的寒气,反而小心翼翼的为他扫去身上的风雪。

盛雯笛很懂得男人的心理,知道男人工作一天累了,都希望女人能够为他扫去一天疲劳。

锦王的心脏微微收缩,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捏了一般。

他揽住盛雯笛的细腰,感觉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踏实。

锦王在外面很累,但只有来到这里,就能够获得一个眼里心里只有他的美人,不用理会其他人的明争暗斗。

盛雯笛连忙让春梅给锦王端上晚食。

里面有一道很适合冬日吃的鹌子羹,是用鹌鹑的腹部做的菜,味道鲜美。

身为一名侍妾,盛雯笛当然深知想要讨好锦王,就一定要抓住他的胃。

因此她所做的鹌子羹锦王很喜欢。

锦王在盛雯笛额头上留下一吻:“盛儿,你很好,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本王可以答应你。”

见锦王这么说,盛雯笛连忙提出自己的需求。

“真的吗,王爷?实不相瞒,妾身确实有一事相求,再过几日,就是妾身父亲的生辰,自打妾身入王府,就未曾回娘家,所以恳请王爷允许,让妾身回去见父亲一面。”

盛雯笛说起话娇娇软软,像是在撒娇一样。

锦王十分受用。

锦王时常也会问其他女人想要什么。

但那些女人都虚伪至极,总是说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王爷能够经常去看看他们就可以了。

但她们眼里却满是贪欲,锦王一眼就能看穿。

锦王点了点头,“这有何难?你回去吧,明天我派人送你回去。”

得了允许后,盛雯笛松了口气。

而锦王环住盛雯笛的腰,将她放到床上。

他有几日没来了,也确实有些想念。

红被翻滚,锦王的精力一如既往的旺盛。

盛雯笛捏了捏腰,感觉腰差点断了。

真是公狗腰啊?

此时,到了回娘家的时候。

盛雯笛请示了王妃,得到王妃允许后,就坐上马车准备回盛家。

此时,盛家。

盛雯筠正坐在一众女眷间。

“哎呀,雯筠回来了,真真是漂亮了不少,一看就是过得极好。”

过得好?她当然过得好!

如今,她可是正儿八经的正妻!

那孟取献果然如同话本子里所说的一样,是个爱妻之人。

孟取献还是家中独子,没有那些烦人的妯娌关系。

整个孟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佣人没有一个人不尊敬她的,就连婆婆都把管家权全全交给了她!

倒是那个嫁给王爷当侍妾的盛雯笛,一想到她后半生都要在后院孤苦终老,被其他女人算计,一辈子无法怀孕,盛雯筠就觉得暗爽。

也别怪她心狠,盛雯笛一个庶女,有什么资格压她一头?

话本的主角就该是她。


她果然就是大女主,看啊,连公主殿下都对她赞不绝口。

菀芸公主此时非常好奇,好奇沈禾给她献上了什么礼物。

而沈禾给菀芸公主准备的东西,非常奇特。

沈禾知道,菀芸公主和锦王一样,都见惯了世上的珍宝。

想要讨好公主,就需要另辟蹊径。

沈禾拿出一个珐琅镶金匣子。

菀芸公主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些奇怪颜色的泥。

菀芸公主好奇:“泥?”

沈禾十分得意的说:“妾身听说菀芸公主怀孕了,因此特意献上一个叫做泥膜的美颜法子。听说只要将泥膜覆在脸上,就能够消除怀孕后脸上的斑点,使皮肤洁白无瑕。”

沈禾所开的化妆品店已经倒闭了。

但沈禾脑子里,依旧有不少护肤品的配方。

今天是菀芸公主生辰,其他人都送什么古琴、玉如意、锦衣。

全部都是一些俗气的东西!

她献的礼,绝对要与众不同,惊艳所有人!

菀芸公主如今是个孕妇,孕妇一般都会长妊娠纹,脸上也会长斑。

沈禾思索许久,终于回想起了一个能够消除斑点的泥膜。

为了防止再发生像之前那样的意外,沈禾自己就亲自使用后,再献给菀芸公主。

她送出的这份泥膜,绝对能送到菀芸公主心坎里去了,也是时候给这些傻里傻气的古人一点惊艳了。

小说里的穿越女,会勾搭王爷、世子,与公主结交。

而这泥膜,就是她与公主结交的好机会。

果不其然,听见沈禾这么说,菀芸公主非常高兴。

菀芸公主大喜:“这个泥膜好啊,真是送到本宫心头上了,不愧是能想出沃肥法的奇女子。”

菀芸公主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但她有些自卑,过分在意自己的容貌。

怀孕之后,脸上长出了一些斑点,这自然更加让她自卑。

为了遮住脸上的斑点,菀芸公主用了很多胭脂水粉和秘方,但都无法完全遮盖这些斑点。

沈禾的这个方子,算是送到菀芸公主心坎里去了。

菀芸公主拿着这个泥膜,看了看又看,很是爱不释手。

而其他人看见这一幕后,都咬了咬牙。

真羡慕啊,他们也想要这个泥膜。

但在无人注意的时候,王薇雨突然开始自言自语,像是在和谁对话。

“你是说,之前那家不少女人用了后烂脸的化妆品店,是沈禾开的?”

这一幕,刚好落在了盛雯笛眼里。

嗯?王薇雨在自言自语什么?

盛雯笛不明白这王薇雨究竟在说什么,但她总觉得,这王薇雨似乎有些不对劲。

一个半死不活的机械音突然在王薇雨脑子里响起:“是。”

王薇雨嘴角挂起一丝讥讽。

原来,那家化妆品店是沈禾开的。

当初,那化妆品店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不少女人用了这化妆品后,都烂了脸。

这沈禾真是蠢笨至极,现在居然还敢将这些东西拿出来。

看着王薇雨那张冷笑的脸。

盛雯笛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王薇雨思索一番,最终站起来。

“菀芸公主,这个泥膜,可不兴用啊。”

菀芸公主困惑:“为什么?”

王薇雨直接拆穿沈禾。

“不知公主殿下可知道,前些日子,在京城大火的化妆品店?”

菀芸公主当然知道那家化妆品店。

想起那家化妆品店,菀芸公主眼底就带上厌恶。

“这和那家化妆品店有什么关系?”

王薇雨:“而沈氏,正是这家店的老板!!”


沈禾急匆匆地赶到化妆品店,发现店门口果然蹲着一个女人,其余人正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

一看见沈禾,掌柜就赶紧过来。

他额头上满是细汗。

“主子,你总算是来了!”

沈禾着急质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掌柜赶紧将沈禾领到那个妇人面前。

那名妇人原本样貌极好,但现在,右半边脸却皮肤溃烂,发出腐烂的气味。

沈禾刚一看见,就被恶心的差点吐了。

一看见沈禾,妇人就骂道:“呸,你这个贱人,我就是用了你家铺子里的产品才烂脸的,你赶紧给我个说法,要不然,我要报官了!”

沈禾:“怎么会烂脸?你是不是其他同行派过来,故意污蔑我们的!”

妇人当场嚎啕大哭:“各位都来看一看嘞,这家店是个黑店,用了他们家的东西烂了脸,现在又不承认!还非说我是来陷害她的。”

妇人拿出从沈禾这儿买来的粉底,这粉底已经用了大半。

妇人一把抓住沈禾的手不放:“你看看你看看,我就是用了你们的粉底才变成现在这样的,还想狡辩??”

这妇人也是个可怜的,她前几个月刚刚结婚,本想用这些新奇的产品变得貌美,加深她和丈夫之间的感情,没曾想居然会变成现在这样!

沈禾想要甩开妇人,但这妇人的手劲太大,根本就甩不开。

沈禾赶紧叫来连珠,让她拿银两息事宁人。

沈禾:“10两银子,赶紧拿了走人!”

妇人气的脸都绿了:“10两?我光是抓药就不止10两?你这个贱人!你赔我脸!你个祸害人的玩意,你要下十八层地狱!”

妇人一把抓向沈禾,在沈禾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印子。

“啊!!你这个狗奴才!”

听到狗奴才这三个字,妇人更加狠毒,像是要把沈禾掐死。

“你居然说我是狗奴才!我是正儿八经的正妻!”

还是旁边的连珠帮忙,这才救下了沈禾。

那妇人狮子大开口,一开口,就要走了50两银子。

沈禾气疯了,只觉得这些愚昧的古人简直疯了。

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是没过几天,连珠又慌慌张张地过来。

“主子,化妆品店被查封了!”

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沈禾没想到又惹出了事端。

沈禾大惊:“又是怎么回事?!!”

连珠:“是又有人用了我们的产品后烂脸长疮,而且这次,里面有官员的妻妾,因此官府直接派人把铺子给封了!”

封了!?

“不仅如此,那些化妆品材料的供应商也告我们,说我们拖欠银两!”

沈禾顿时感觉天都塌了,眼前一片眩晕。

为什么会这样?

沈禾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制作出的化妆品会出现这么多问题。

沈禾不懂,在她那个年代,她只是一个理科生,不是专门研究化妆品的,也没有从事过商业买卖。

她不知道,女人的皮肤很脆弱,也很容易过敏。

一但使用不恰当的化妆品,就会产生过敏,严重的甚至会烂脸。

只是这些,沈禾都不知道。

她以为穿越过来后,只要开个店,就会像小说里所说的那些女主角一样,引发一个时代的变革,打造一个商业帝国。

她根本不明白,现实并不像小说里所写的一样美好,做生意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一夜之间,之前生意火爆的化妆品店顿时变得人人喊打。

“什么新式东西,明明是些昧良心的玩意!大家千万别买!”

“我呸,拖欠货郎欠款,真是没良心的贱人!”

“祸害人的玩意,不少人用了,都直接烂脸了,天杀的,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毒妇!”

沈禾整个人已经快晕过去了:“一共要赔多少两银子?”

连珠:“2000两银子!”

2000两银子!

沈禾的指甲差点陷进肉里去。

沈禾是商贾之家,来时,沈家给她了不少嫁妆。

但来到王府总要花销,她又喜欢买东西,因此花了不少银子。

即便把首饰全部都变卖了,所有银子加起来,也不过1300两银子!

还有700两的亏空该从什么地方去要?

沈禾只好先写信去沈家。

沈家最近遭遇了危机,因此只寄了500两银子过来,还差200两。

没办法,沈禾只能去求王妃。

“瞧瞧你干的蠢事!”

王妃怒不可遏。

她没有想到,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化妆品铺子,居然是沈禾开的!

“你知不知道,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你是锦王府的,会败坏锦王府的名声!现在居然又想让锦王府出面为你摆平这个烂摊子!蠢货!”

沈禾握紧手。

这次只是意外,她还有很多新奇的点子。

只要再给她点时间,她肯定可以东山再起。

沈禾跪在王妃面前:“王妃,您相信妾身,妾身有很多东西,妾身可以让王府挣很多银两。”

王妃现在看到沈禾就生厌:“滚,下贱胚子。”

最终,这件事闹到了锦王耳中。

锦王没有想到,沈禾居然闹出了这么大的事。

锦王派人去查了查这家化妆品店。

店里售卖的东西很是新奇,和沈禾所写的诗一样新奇。

但沈禾为人浅薄,似乎只有表面的东西,并不曾深入研究,因此售卖的商品也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最开始,因为沈禾那奇怪的想法以及所写的诗,锦王倒是对这沈禾有些欣赏。

但她肚里的东西虽然多,却不精,也渐渐让锦王明白,沈禾其实是个榆木脑袋。

锦王挥了挥手,让账房拿出200两银子。

但这200两当然不可能平白给沈禾。

于是,沈禾被扣了半年的月银,而且接下来半年的首饰份例也都被取消了。

这让沈禾眼红。

以为这样就能够斗倒她吗?

她脑子里的东西还多着呢!这次失败了,她下次绝对会成功!

沈禾被罚月银一事,后院的女人各有各的反应。

得知这件事后,小芳特意来到沈禾面前炫耀。

小芳:“呦,这不是沈主子吗?之前还在我面前炫耀,现在好了,不也被罚了月银吗?”

沈禾气疯了。

一个古板贱人居然敢在她面前,于是,沈禾当即伸手,狠狠扇了小芳一巴掌。

小芳此时眼睛也红,两人扭打在一起,还是一边的李嬷嬷将两人分开。

……

清月阁。

盛雯笛得到了这个月的首饰份例,是一件珠翠首饰,很是漂亮。

春梅叹息道:“主子,你不知道,那沈禾所开的化妆品店已经被查封了,要不是王爷出面,沈禾甚至可能会被关进官府。”

春梅看见了好几个烂脸的妇人,脸上全是疤,把春梅吓的差点做噩梦。

幸亏当初盛雯笛拦住了她,要不然,现在烂脸的就是她了。

盛雯笛但笑不语。

现代化妆品不是一朝一夕突然出现的,期间经历了很长的时间研究。

沈禾是穿越女,她记得很多东西,但怎么可能把化妆品的所有步骤都记得那么清楚?

有任何一个步骤出现差错,就有可能让这个化妆品染有剧毒。

说实话,她其实挺佩服沈禾,敢在这种地方研发现代产品。

但是,沈禾并不是一个经商之才,在古代这样一个吃人的社会,在没有强大保障的情况下,贸然研发化妆品,是很危险的。

接下来几天,天气越来越严寒,京城的雪越来越大。

暴雪在各地带来了灾情,稻米的价格上涨到了一斗三百五十文,煤炭的价格一车三两银子!

盛雯笛只不过转手卖了一半,就赚了接近一千两!

看到自己的小金库多了这么多银两,盛雯笛也懒得管沈禾的事情了。


盛雯筠怎么也没有想到,盛雯笛这里居然会这么暖和,那炭火跟不要钱一样熊熊燃烧。

盛雯笛见盛雯筠来了,也没有起身,不咸不淡地说:“姐姐来了。”

盛雯筠握紧手。

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孟家,孟取献那个孬种只听他母亲的,什么事情都要过问她母亲。

她婆婆也是疯婆子,她过门不过三个月,对方就盯着她的肚子,拼命让她为孟家开枝散叶。

口中一直念叨着什么子孙根,什么继承香火!

也不看看,她那宝贝儿子那方面究竟能不能行。

而这盛雯笛,明明是个侍妾,过得却这般肆意。

真是让她嫉妒得紧。

盛雯笛看见了盛雯筠嫉恨的目光,她完全不在意。

之前,她让春梅去调查过那个孟取献,也知道关于孟取献的一些事情。

孟取献是个愚孝之人,凡事都听他老娘的。

他老娘重男轻女,这种婆婆相处起来很难。

毕竟同样都是女人,盛雯笛还是劝道:“那孟家并不是好人家,嫡姐如果现在和离,还来得及。”

和离?!

做你的美梦!

盛雯筠原本还嫉妒盛雯笛的生活,现在听到她说这话,直接气的火冒三丈。

“你在胡说什么?我是绝对不会和离的,你是不是见不得我过好日子,所以才劝我和离的?”

盛雯筠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我知道了,你就是在嫉妒我,嫉妒我嫁了一个未来会成为大官的丈夫,你自己呢?则只能看着王府进来一个又一个女人。听说,那王薇雨怀孕了,她只不过进府一个月就怀孕了,而你呢?肚子现在都还没半点反应!你活的真是窝囊!”

盛雯笛没有说话,静静地喝了一杯茶。

而盛雯笛的沉默,则更加让盛雯筠觉得自己戳到了盛雯笛的心窝子。

盛雯筠得意地说:“你就等着吧,我一定会过得比你好的,等到孟取献考中了进士,我的日子就会好起来了。”

话本子里,盛雯筠刚进王府没多久就死了。

而这辈子,她拥有完美的人生,丈夫之后还会中进士。

看着盛雯筠那志得意满的样子,盛雯笛沉默了许久。

这盛雯筠似乎确定了孟取献会考中进士。

为什么她会这么确定?就好像是提前知道未来走向。

盛雯笛早就知道这盛雯筠有问题。

大概不是重生就是穿书。

她提前得知了锦王府里是非多,所以不愿意来锦王府做妾,又提前知道了孟取献会成为进士,所以要和盛雯笛换亲。

但盛雯笛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孟取献并不是什么好人。

盛雯笛笑了一声。

换吧换吧,很快,这位嫡姐就知道,她当初的选择是多大的一个错误。

盛雯筠又在锦王府吃了一顿午膳。

如今盛雯笛依旧受宠,因此厨房盛上来的饭菜异常丰盛可口。

饭桌上,白白的大米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除此之外,鸡鸭鱼肉也样样都有。

盛雯筠看直了眼。

稻米和炭的价格疯涨,孟家为了节约银两,每顿饭吃的都是粟米。

前几天的团圆饭,饭桌上总算是有了白花花的稻米,但盛雯筠没吃几口,那老婆子就吹鼻子瞪眼的。

盛雯筠吃不下去粟米,没办法,只好用自己的嫁妆去买稻米。

但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盛雯筠的嫁妆和之前相比,缩水了不少。

她已经好久没有吃一顿正经饭了。


落了个水,王薇雨居然就怀孕了?

王薇雨醒来后,得知了自己怀孕的消息

王薇雨一愣,然后一喜,笑得格外猖狂。

哈哈哈哈哈。

怀的好,怀的好啊!

这些内宅女子,个个都为了孩子打得头破血流。

现在,她怀上孩子了,这群人肯定嫉妒疯了。

那生子丹虽然有瑕疵,但依旧成功让她怀孕。

她在整个王府的地位,仅次于王爷和王妃的人,甚至某种程度上,比王妃的地位还高。

谁让她的肚子争气呢?

她一定会好好养大肚中的孩子,让他健康长大。

沈禾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气疯了。

那贱人,不仅当众戳穿了她,还怀了孕!

世上怎么什么好事都让她得了?

这口气沈禾说什么都不能这么咽下,她一定要想办法把这笔账还回去。

王妃带着府里的一众女眷回去。

这次去公主府,把锦王府的脸面给丢尽了。

那沈禾不仅被当众戳穿开了化妆品店的事,还在公众场合和王薇雨吵吵闹闹。

更让她气闷的,还是王薇雨。

王薇雨进府不过一个多月,是所有妻妾中,进府时间最短的。

但她居然怀孕了?

王薇雨背后有将军府坐镇,一但她生下个儿子,甚至可能会威胁到自己这个正妃的位置!

为什么她会怀孕?

真是可恶至极。

锦王回来后,很快就知道了在公主府所闹出的一系列事情。

他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

真能闹事。

王薇雨怀孕的事情,倒是让他有些高兴。

锦王府子嗣艰难,皇帝不止问过一次。

这次总算是又有人怀上了。

流水一般的赏赐被送入喜林苑,里面有翡翠发簪头面首饰两件、十个金元宝、一个价值一千两铺子、一个价值五千两银子的铺子、一箱银子、山参十副、两箱燕窝,此外,还有宋锦、蜀锦、云绫锦、软烟罗。

将军府的人听说王薇雨怀孕后,也送来了不少好东西。

锦王子嗣一向单薄,只有一个孩子。

在这两年,锦王府中一个孩子都没有出生,因此王薇雨的这一胎,就连宫中的皇帝以及淑妃都很是看重。

淑妃赏了王薇雨很多东西,还派了两个嬷嬷过来。

那两个嬷嬷在宫中待了很久,很会照顾孕妇。

如果到时候,这王薇雨肚子里的孩子真的生下来,到时候的赏赐只会更多。

一时间,王薇雨风光到了极致,走到哪儿,都趾高气扬的。

而沈禾,因为在公主府惹了那么大的笑话,还把怀孕的王薇雨推下了水,这让锦王很是生气,直接把沈禾关了一个月的禁闭。

……

悦蝶苑。

小小的荣羽趴在桌子上抄课文。

张侧妃的心中翻江倒海。

她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王薇雨会怀孕。

上一世,这王薇雨明明是吃了生子丹后,她才怀孕的。

这一世,她明明已经将王薇雨的生子丹给浪费了,为什么王薇雨还会怀孕?

难道这一世,她和荣羽还会惨死在王薇雨的手中吗?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咔嚓”一声,荣羽手中的毛笔掉了。

张侧妃捏着荣羽耳朵:“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只是让你抄写课文而已,你却半天都抄不好,你知不知道?那王薇雨已经怀孕了!等她肚子里孩子生下来,你我都要完蛋!”

荣羽被捏疼了,抽噎道:“母亲,我疼。”

张侧妃:“疼?不许疼!我要让你明白,如果你再不努力,你以后会比这疼千倍万倍。”


……

十日之后,化妆品的名气越来越大,都传到了锦王府。

清月阁。

盛雯笛也听说了那化妆店。

春梅满脸向往:“主子,你不知道,最近东大街那边,出现了一个很是新颖的店,名字叫做化妆品店,里面售卖不少女子用的胭脂水粉!其中有一个名叫粉底液的东西最为神奇,用了之后,连脸上的痘印都看不见了。”

盛雯笛:“那是沈氏开的。”

春梅诧异:“主子你怎么知道?”

她怎么不知道?主子当然知道。

盛雯笛不语。

没想到这沈禾的动作这么快,这才多久,这化妆品店就开起来了。

盛雯笛也有些好奇,这沈禾弄出的化妆品店究竟长什么样子。

于是,盛雯笛就给王妃打了一声招呼,得了允许后,带着春梅和翠竹去到东大街的化妆品店。

看见熟悉的名字,熟悉的化妆品,盛雯笛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现代。

盛雯笛拿起一只口红,正要细细观察,一只纤细的却直接把这只口红抢走了。

她抬头一看,发现是同样出门的沈禾。

沈禾戴着一只金簪,一只银镯,一对金耳环,一眼看过去,好不风光。

沈禾看见她,得意洋洋道:“怎么样?没有想到这家店是我开的吧?”

盛雯笛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就顺着她的话讲:“确实。”

沈禾当即感觉自己的傲慢和高人一等又回来了。

沈禾:“别看我和你一个府,但我不屑做一些勾引男人的事,我可以用自己的双手为自己挣出一条路!”

春梅气疯了,刚要说话,盛雯笛拦住了她。

毕竟是老乡,盛雯笛还是提醒一句:“姐姐,你小心些,胭脂水粉生意,并不是那么好做。”

沈禾:“用得着你给我提意见?装货!”

被一个封建古板女人提意见,她也配?!!!

没想到古代女人也会这么装,自以为自己很懂,就疯狂给别人提意见,简直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盛雯笛能够看出,沈禾身上带着穿越者的傲慢。

这股傲慢让她觉得自己和其他人不是同一个阶级的人,她比其他人都高贵。

这种人,只有狠狠摔上一跤才长记性。

盛雯笛已经尽了老乡的情谊,提醒了沈禾。

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她执意去做,那就去做吧。

沈禾没再理会盛雯笛。

盛雯笛也乐得清闲。

她在铺子里转了转,把里面所有的产品都看了看,随后,她拿起一张面膜,询问员工。

“这面膜是怎么制作的?”

员工见盛雯笛妆容华丽,连忙恭敬回答:“是工人用珍珠粉、牛奶、蜂蜜制作……”

越听,盛雯笛的眉头皱的越紧。

现代社会其实有不少人会自己制作面膜。

自己制作面膜有一个极大的风险,就是容易感染。

但好在都是自己制作自己使用,所以不会太大的问题。

但问题是,沈禾制作的面膜,是拿来卖的!

女人的皮肤本就脆弱,一旦使用这种产品,绝对会烂脸、长痘!

换句话讲,这些化妆品全部都是三无产品!

谁敢把三无产品往脸上涂?

现代社会已经有完备的生产车间了,但依旧有不少产品用了后烂脸。

在没有任何消毒情况下做出来的化妆品,可不兴涂抹啊。

而且也不知道里面究竟用了什么材料,万一有毒怎么办?

想到此,盛雯笛连忙放下了拿着产品的手,也拦住了兴致勃勃的春梅和翠竹。

盛雯笛正准备离开,却发现旁边一个穿着狐皮大氅,看起来雍容华贵的美妇正拿着一支口红。

她的肚子微隆,一看就是怀孕了。

出于善意,盛雯笛提醒了一句。

“这位姐姐,这东西孕妇用不得。”

美妇一愣,小声道:“为何?”

盛雯笛也不敢明说,只支支吾吾道:“对身体不太好。”

美妇似乎懂了,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

美妇出了化妆品店,一个穿着青衣的男子握住她的手。

“芸儿,你不是去买那什么口红了吗?怎么这就出来了?”

菀芸公主:“有一个人和我说,里面的东西不适合孕妇使用,我就没买,驸马,我们走吧。”

王遇点了点头:“也是,如今你怀孕了,肯定要多加小心。”

菀芸摸着微鼓的肚子,一脸幸福。

菀芸是当朝公主,十七岁嫁给顺阳侯府世子王遇。

婚后,两人十分幸福,但是菀芸在怀第一胎时,不小心流产了,从这之后,就很难怀孕。

前不久,菀芸突然食欲不振,一把脉这才知道,她怀孕了。

不过因为之前流过产,这胎并不稳。

菀芸感激那个提醒她的女子,如果不是她,也许这胎会出问题。

……

化妆品店蒸蒸日上,沈禾的腰板子都硬了,连带着她头上也打扮得光彩照人,多出了好几根金簪。

每当她在府里遇到小芳的时候,定要狠狠嘲讽她一番。

“呦,这不是芳妹妹吗?怎么过得日渐落魄了?”

沈禾可没有忘记小芳加注在她身上的痛,现在有了机会,肯定要还回去。

这看得小芳眼睛瞪直了眼。

小芳每日都要被赐20大板,走路都走不利索,她身上所有银子也全部都拿去买了药,因此头上只有一根单调的银簪,手腕也空空的。

王府的侍妾比其他府的侍妾待遇好上不少,但一年也只有两件首饰,她没什么像样的娘家,因此手中的银子并没有多少。

小芳当然不会白白受这个气,尖酸说:“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以为你比我好了?”

胡说八道!

沈禾十分不屑。

小说里的穿越女主都长袖善舞,成就自己的一番事业。

她既然开始搞事业,就要让事业蒸蒸日上。

沈禾扑通一笑,继续嘲笑眼前妒忌的小芳。

这一幕,都被张侧妃看在了眼里。

看着沈禾那得意的样子,张侧妃差点把手中的帕子撕碎。

上一世,这沈禾也研究出了不少新奇玩意,赚了不少银两。

凭着手中的这些银两,这沈禾的日子越过越好,所以后来才能够和王侧妃联手

但这一世,她当然不会让这沈禾好过。

……


盛雯笛当然没有真的在佛前跪了足足七天。

那多累啊。

她只是最后一天在佛前跪了一个时辰而已。

盛雯笛皮肤娇嫩,跪后没多久,膝盖就青青紫紫,看着很骇人,但其实并没有什么。

盛雯笛就是要让锦王误会她。

最初,在得知盛雯笛什么都没有表示的时候,锦王会生气会难过,但是在得知真相后,这些情感通通都会化作愧疚以及怜惜。

比之前还要多很多的愧疚!

盛雯笛知道,想要演好这出戏,还得感谢春梅和翠竹,因此盛雯笛给春梅和翠竹一人赏了一个镯子。

春梅和翠竹感激地看着盛雯笛。

跟在盛雯笛身边,比不少官员的姨太太都过得好嘞。

转眼,到了锦王要出发去北方的日子。

盛雯笛将一副织棉手套塞到锦王怀里。

“王爷,这些日子,妾身给您做了一件贴身的手套,您试试看,看看合不合适。北方寒冷,王爷您一定要注意保暖,平安回来。”

在将织棉手套递给王爷时,盛雯笛故意露出被扎得惨不忍睹的手指。

付出不能默默奉献,不能等着别人来发现。

付出一定要让对方看见,这样才能让领导知道,他有一位多么优秀的员工。

果不其然,锦王看见了盛雯笛那双惨不忍睹的手,心软得一塌糊涂。

锦王握住盛雯笛皓白的手腕。

“你放心,我会的。”

他拿着那手套,反复打量。

手套制作得非常精致,外面绣了梅花,甚是清雅,一看就用了很大心思。

盛雯笛不擅长做女工,却特意给他做了手套。

她好爱他!

王妃看见这一幕,心中满是嫉恨。

只有不断默念佛经才能止住内心的愤恨。

她未曾想,都这样了,盛雯笛还能死里求生。

这盛雯笛的运气真是极好。

锦王去北方的消息,在后院的女人中,掀起各种各样的波澜。

悦蝶苑。

张侧妃在书房里写字,边写字,边教导荣羽。

得知锦王出发去北方的消息时,张侧妃的眼里全是恨。

她知道,前世燕王治雪灾回来后不久,那个和沈禾一样奇怪的女人就进府了。

——王薇雨。

那是将军府中的二小姐,武艺高强,曾经还女扮男装上过战场。

她自称自己不是内宅女子,不会那种内宅阴鸷之术,说女子也能上战场杀敌。

这番言论,让她成为了众多女子的表率,锦王也曾夸赞过她几次。

但是,不知为何,她突然对外说自己爱慕锦王,愿意嫁给锦王做侧妃。

没过多久,皇帝就下旨,把她赐给了锦王作侧妃。

刚开始,张侧妃以为那只是一个寻常的女人。

但是一进王府,王薇雨就展现了不寻常的一面。

因为是将军府出身,征战过沙场,她身上有着其他人所不具备的气质,让锦王很是沉迷了一段时间。

后来,她更是给锦王生下了一子。

但这个女人,真真是蛇蝎心肠,一生下孩子,就迫不及待开始铲除异己。

她和沈禾联手,后院不少女人都命丧她手。

她、王妃,全部都命丧王薇雨之手,眼睁睁看着她坐上皇妃的宝座。

她的荣羽,就被王薇雨以极其残暴的手段毒死,她甚至没有见他最后一面。

但张侧妃万万没有想到,上天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也只有她这种天命之人才能重生!

她要让王薇雨尝尝上一辈子她所受的苦!

张侧妃拍了拍桌子,让心不在焉的荣羽回过神来:“荣羽,你在做什么?好好读书!”

荣羽咳嗽几声,小声说:“母亲,我好累,我想要休息一天。”

张侧妃:“不可以!你怎么可以休息??你知道你将来要面对什么吗?你怎么可以休息?”

荣羽脸色蜡白,咳嗽几声后,继续读书。

只是,他真的好想出去玩,为什么其他人都可以出去玩,只有他要被关在这个狭小的屋子里?

……

王爷一走,整个府里都寂静了下来。

今天天气不错,太阳暖乎乎的,坐在外面晒太阳最合适不过。

盛雯笛闲着没事,就开始刺绣。

盛雯笛不会刺绣,但想要讨好一个王爷,肯定要有一副精湛的刺绣手艺。

当一个绿茶,真的好难啊。

盛雯笛当然不会亏待自己,她很懂得享受,于是让翠竹去买了一只烧鸡、三包糖饼以及一个香鸡子。

香鸡子就是煮的鸡蛋,但不知对方怎么做的,吃起来很香,完全不逊色于茶叶蛋。

盛雯笛也没有吝啬,给了春梅、翠竹一人一个香鸡子,两块糖饼。

一边晒太阳一边吃香鸡子,那小日子别提多美了。

盛雯笛正在刺绣,偶一抬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两、三岁左右的小娃娃。

那小娃娃站在清月院门口,身材偏矮小,一双大大的眼睛紧紧盯着盛雯笛手中的香鸡子。

春梅:“主子,那人是大皇孙荣羽。”

盛雯笛连忙挥手:“大少爷,你怎么来这儿了?”

荣羽舔了舔唇。

张侧妃他管束极严,一但没有背出课文,轻则打手板,重则饿他一天。

一天没吃饭,荣羽已经饿得快没力气走路了。

荣羽正要回答,张侧妃过来了。

张侧妃一把就拽住荣羽。

“荣羽,你怎么来这儿了?你昨天的那篇课文还没有背下来,还不快跟我回去!”

荣羽小声哭了出来:“娘,我饿。”

张侧妃:“饿什么饿?你如果真的想吃东西,就赶紧回去把书给背了。”

说着,张侧妃就带着荣羽走了。

张侧妃冷冰冰地瞧了盛雯笛几眼。

如今这盛雯笛在后院确实还算是受宠。

但是,那王薇雨一来,锦王所有的宠爱都会给她。

盛雯笛?一个不起眼的小玩意罢了。

张侧妃走后没过多久,春梅就传来了一个消息。

“主子,那大皇孙生病了,如今太医正在给他诊治呢。”

盛雯笛:“哦?生病了?”

春梅:“听说,是饿过了头。”

春梅有些唏嘘。

“这段时间,张侧妃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每日都叫大皇孙抄背课文,奴婢从下人那儿听说,大皇孙经常一边咳嗽一边背课文。”

荣羽是锦王唯一的孩子,自然深受锦王看重。

但那张侧妃是真狠啊,荣羽还那么小,身体又那么弱,还要每日背诵课文。

盛雯笛叹了口气。

鸡娃在什么年代都存在,只是可怜了那个孩子,再这样下去,没准会出现心理疾病。

盛雯笛也开始反思,如果生下孩子后,肯定不能逼他,小孩其实挺脆弱的,如果长期的压迫,没准会直接把他们压死。

那天之后,盛雯笛就专心待在清月阁里,哪儿也没有去。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锦王马上就要回来了。

这次,锦王在北方治雪治理得很好,少不得获得皇帝一番嘉奖。

锦王回来的那天,王府中所有女子都站在门口迎接。

这么久没有见到锦王,女人都很是想念,少不得一番争奇斗艳。

沈禾看着一个个穿着华丽的女人们,眼底里带着傲慢和轻蔑。

她嗤了一声。

一群脑子里只有雌竞的封建女人。

王爷回来后没多久,另一件事很快传遍整个锦王府,那就是皇帝下旨,把将军府的二小姐王薇雨赐给锦王作侧妃。


陆陆续续的,其他参加菀芸公主生日的女人们都来了。

她们打扮得雍容华贵,简直让人看花了眼。

有几个女人也注意到了正在吃东西的盛雯笛。

她们眼前一亮。

这么漂亮的女子,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难道是谁家的新妇?

她们连忙过去套近乎。

但听说盛雯笛是锦王的侍妾后,全都露出鄙视的目光。

在这里的,多是府上的主母,再不济也是侧妃。

虽然越是大户人家越不会作贱姨娘,但骨子里,还是带着一股高高在上。

盛雯笛当然看出了她们的鄙视。

但盛雯笛无所谓。

她的目的,是在锦王府过好她的小日子。

很快,当今的菀芸公主来了。

宾客们纷纷站起来,向菀芸公主行礼。

菀芸公主极受陛下宠爱,她并没有盛装打扮,但一席明艳的彩纹红裙,依旧让她看起来雍容华贵。

她也没有摆出什么公主架子,一看就是一个极好的人。

盛雯笛注意到,菀芸公主的腹部也微微隆起,显然已经怀孕了。

看到菀芸公主的脸时,盛雯笛当即一愣。

菀芸公主,竟然是当初她在化妆品店,提醒对方不要买口红的那名孕妇!!

菀芸公主显然也发现了盛雯笛,坐到主位上以后,她连忙转过头,对盛雯笛感谢:“没想到,你竟然是锦王的侍妾,上次真是多谢你了。”

盛雯笛连忙行礼:“公主殿下没事就好,这是妾身的福分。”

说起这事,菀芸公主还一阵后怕。

她后来才知道,那家化妆品铺子里的不少产品都有毒,许多女子用了以后都烂脸,还有孕妇使用后出现流产迹象。

如果她当时买下了那支口红,后果可想而知。

因为那日的情分,菀芸公主让人把盛雯笛的座位换到更靠近她的位置上去。

两人之间的对话在所有到场的人中掀起轩然大波。

这盛雯笛居然和菀芸公主的关系这么好?

这也让其他人高看了盛雯笛几分。

因为公主和她说的几句话,盛雯笛瞬间成为了香饽饽,左右两边的主母和新妇都开始和盛雯笛拉关系。

“你叫盛雯笛?是哪个盛家的?”

盛雯笛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们攀谈。

虽然这些人过来和盛雯笛拉关系,但盛雯笛很清楚,这几人都瞧不起她。

公主生辰,举办得颇为隆重。

皇帝和皇后并没有亲自到场,但也派人送来了礼物。

那一箱又一箱的珠宝,一箱又一箱的珠萃首饰,看得盛雯笛忍不住咂了咂舌。

众人都纷纷开始献礼。

盛雯笛献上的,是一架古琴。

这架古琴由上等的杉木制作而成,极其珍贵,但在其他人准备礼物面前,就显得有些不够看。

盛雯笛亲眼看见,其他人准备的礼物有什么专门从交趾运过来的孔雀啊;西域来的极品玛瑙手镯;上千名宫女才织出一件的千水裙,简直快要晃花盛雯笛的眼。

很快,轮到沈禾送礼了。

沈禾:“妾身沈氏,给公主殿下请安,祝公主殿下福寿安康,岁岁平安如意。”

菀芸公主打量着沈禾:“你是皇兄身边的侍妾?就是那个研究出沃肥法的沈氏?”

沈禾:“正是妾身!”

菀芸公主有些欣喜:“原来你就是沈氏,听说那沃肥法研究出来后,能够提升粮食产量,你真是立了大功。”

听着菀芸公主的夸奖,沈禾心下得意。


对于这道冰饮,沈禾有些得意。

沈禾是北方人,大冬天的,各家各户都有地暖。

因此沈禾很喜欢在冬天吃雪糕。

想必锦王肯定没有在冬天吃过冰饮!

这一招,真是妙极了。

锦王太阳穴直跳,他实在忍不住了:“本王还有要事,就先走了。”

他直接带着身边太监拂袖离去。

锦王回头,发现沈禾还在看他,这让锦王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锦王离开了观月阁。

走了没几步,突然发现了一处别具一格的院落。

院子门口挂着两个兔子灯笼,在寒风中,显得别致可爱。

锦王意识到,他这是来到了清月阁。

两日不见,盛雯笛将这院子打扮得更加温馨了。

想着两天都未曾看见盛雯笛,锦王就朝前踏了几步。

他走进去后,发现院里炭火旺旺的,一瞬间驱散了身上的严寒。

这让锦王浑身都舒展开了。

屋里三人都没有发现锦王来了,盛雯笛手中拿着一个东西,正在绣。

锦王有些不喜。

他来了,对方都不曾看见他,这让锦王有一种被忽视的烦闷。

好奇是什么东西,这么吸引她的注意。

他正欲出声,却听见雪梅出声。

“主子,你何必这么操劳呢?”

盛雯笛口中传来娇娇弱弱的声音。

“王爷最近忙于江南那边的灾事,疲于奔波,肯定经常穿坏鞋子,我希望王爷不要那么劳累。信女愿王爷平安健康,一生顺遂。”

说完,盛雯笛一不小心扎到了自己的手指,指尖流出几滴鲜血。

但盛雯笛只是皱了皱眉,就接着缝鞋。

盛雯笛当然知道王爷来了。

她是故意让春梅配合,来演这出戏的。

盛雯笛的目的不是当宠妃,而是攀上锦王这棵大树,在王府里过上一个不好也不坏的日子。

这不至于让她成为其他女人的眼中钉,也不至于让她成为后院里的怨女。

男人都喜欢女人把他心上,锦王自然也如此。

看到她手指都流血了,还在给锦王做鞋,锦王肯定感动了吧?

感动就给她打钱!

听完盛雯笛的话,锦王内心情绪确实在翻涌。

他没有想到,盛雯笛居然在给他做鞋。

早些年,王妃刚嫁入王府时,两人感情极深,也曾给他做过鞋。

但慢慢的,王妃迫于想要子嗣,总是弄些稀奇古怪的偏方,也就没有给他做过什么贴身的东西了。

这么多年,锦王已经快要习惯后院那些女人之间尔虞我诈,突然间出现了一个盛雯笛,锦王内心有些复杂。

随后,他到盛雯笛身后,轻柔地抱住了她。

盛雯笛像是“刚刚”才察觉锦王来一样,满脸惊喜地说:“王爷,您来啦?”

盛雯笛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欣喜。

锦王忍不住叹息:“雯笛,你不要变,你就一直这样很好。”

每次在盛雯笛这里,他都会感觉无比轻松,她不会过分死板,也不会想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像一位认识很久的人,光待在一起就很舒适。

盛雯笛点了点头,用眼眸小心翼翼地看着锦王。

随后,赶紧将刚刚做好的鞋子拿出来。

锦王看盛雯笛的眼神更加柔软。

鞋子很合脚,穿着很舒适。

锦王记得,盛雯笛并没有量他脚的尺寸,但她竟然做得这么合脚,这让锦王内心翻涌。

锦王穿着鞋子原地走了两圈,越穿越舍不得脱下。

锦王吻住盛雯笛的额头,随后,熄了灯。

锦王又积攒了很多,整个后院,也只有盛雯笛一个人让他满意。

锦王摸着盛雯笛纤细的腰肢,实在不知道这么细的腰,她究竟是怎么能够承受住的。

第二日一早,盛雯笛就收到了锦王赏赐她的东西,一整块浮光锦、一件狐裘披风、一箱珍珠、一只质地很好的翡翠镯子。

浮光锦在古代那可是非常珍贵的,每年锦王府的份额也非常有限。

而盛雯笛作为一名侍妾,居然能够得到这么大一块浮光锦,可想而知其受宠程度。

春梅:“主子,王爷真真是把你放在了心尖上。”

主子受了宠,下人当然也跟着风光,春梅和翠竹手腕上戴上了新的银镯,头上也是崭新的簪子,走起路不可谓不耀眼

她们和其他下人打招呼时,说话也硬气。

丫鬟小芳看见后,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手腕。

而沈禾看见这一幕后,嗤之以鼻:“穿金戴银?俗!”

她拍了拍小芳的手:“小芳,你我姐妹之间的情深,不需要用这些东西来巩固感情。”

小芳的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

什么不用这些东西来巩固来感情?你倒是给点东西啊!

光说不做的铁公鸡。

盛雯笛的风头并没有维持太久,很快,盛雯笛的风头就被沈禾给盖了过去。

春梅过来向盛雯笛汇报。

“主子,听说那沈禾近日研究出了什么芭蕾舞,非常新奇。一连四天,锦王都歇在她那儿。”

盛雯笛点了点头,有些为老乡感慨。

这老乡的记性真好,这些东西居然都能记住。

雪梅给盛雯笛端来了一碗莲子羹。

盛雯笛有睡前吃夜宵的习惯,因此时不时会喝点粥。

然而,她嘴巴刚靠近这碗粥,眉头就一皱。

盛雯笛是个娇弱美人,虽然穿越了,但记性不好,没有像沈禾那样的好记性。

盛雯笛唯一的金手指,可能就是拥有一条敏锐的舌头。

她一喝就知道,这碗粥里下了东西。

盛雯笛给春梅使了一个眼神。

春梅连忙带着粥下去。

第二天,春梅在服侍盛雯笛起床时,小声说:“主子,那碗粥奴婢让人检查过了,粥里,下了让人以后都不能怀孕的药。”

春梅一阵后怕。

幸好主子昨天谨慎,要是不小心喝了这药……

盛雯笛点了点头。

这后院后,斗争还真多,得足够谨慎才行。

……

与此同时,悦蝶苑。

在凝香的服侍下,张侧妃先行睡下。

然而睡了没过多久,张侧妃突然开始皱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浑身抽搐。

过了许久,她猛的惊醒,突然一个起身。

张侧妃坐起来之后,额头上满是细汗,眼神涣散,双目也无神。

随后,她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这不是她还是锦王侧妃时所住的屋子吗?为什么自己现在会在这儿?

凝香听见动静,走了进来,关切地询问:“主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张侧妃看着眼前的凝香,震惊地张开嘴巴:“凝香,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会在在这里?”

凝香着急得快上了火:“主子,你怎么了?你别吓奴婢啊。”

张侧妃伸出手,仔细抚摸凝香的脸,这才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张侧妃大叫:“荣羽呢?荣羽在什么地方?”

凝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将荣羽抱了过来。

看着正在熟睡中的儿子荣羽,张侧妃激动得双目瞪大。

随后,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双眼狂喜,牙齿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巴。

难道说,我有了重来的机会?哈哈哈哈哈,老天有眼啊,老天有眼啊!


盛雯笛的顺从让夏氏和盛父非常满意。

夏氏觉得理所应当。

一个庶出的女儿,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盛父对盛雯笛有些愧疚。

盛雯笛生的貌美,但锦王府从不缺貌美的姑娘。

盛雯笛这一去,就如同去了一个火坑。

盛父:“雯笛,你别怪为父。”

盛雯笛看出了盛父的愧疚。

但光愧疚是没用的,她要得到点实质性的好处。

于是,盛雯笛就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盛父。

她不哭也不闹,大大的眼珠子里全是委屈。

有时候,想要得到什么,并不一定需要大吵大闹,一双委屈巴巴的眼睛都足以。

这一出,让盛父无比心疼,于是他大手一挥,给盛雯笛的嫁妆里又多添了一百两白银、一只金锁、两只金元宝、好几匹布以及一个铺子。

这些东西加上原来的嫁妆,足足有三十多抬嫁妆!

这把盛雯筠气得差点扯碎帕子。

她有什么资格得到这么多嫁妆?

但一想到盛雯笛将在王府中消香玉殒,盛雯筠眼底就出现几丝讥讽。

就算有这么多嫁妆那又怎样?还不是没福气花。

这都是命啊,她就等着看盛雯笛的命究竟如何。

看着满满当当的嫁妆,盛雯笛这才松了口气。

她的目的达到了。

感情都是假的,只有钱才是真的。

有了钱,她在王府的日子才能过好。

一晃几日。

锦王府的偏门,进来两顶粉色的轿子,其中一人正是盛雯笛。

按照锦王府的规矩,刚来的侍妾都要先见王妃,行拜妾茶。

小轿停下后,盛雯笛就从轿上下来。

另外一顶轿上,也下来一个身穿袄粉色衣服的女子。

盛雯笛知道,这人就是和她一起进府的侍妾,沈氏。

在进入王府之前,盛雯笛的夏氏就和盛雯笛说起这个沈氏。

沈氏是个商人之女,虽然是个商人之女,但行为大胆,思想也新奇。

盛雯笛没来得及和对方打招呼,王妃身边的李嬷嬷就过来催了,她连忙和沈氏一同去见王妃。

王妃端庄华贵,手上戴着一只十分通透的翡翠手镯,虽然模样不是最出众的,但十分贵气。

盛雯笛连忙小心翼翼下跪:“拜见王妃。”

而旁边的沈禾噘了噘嘴,极其不愿意的跟着一起跪下。

王妃的目光在盛雯笛和沈禾脸上游移,随即淡淡道。

“你们进门了,要专心服侍王爷,为王府开枝散叶,切不可祸乱后院。盛雯笛赐清月阁,赏一百两白银;沈禾赐观月阁,赏一百两白银。”

盛雯笛跪下谢恩:“谢王妃赏赐,妾身一定谨遵王妃的教导。”

王妃又给盛雯笛和沈禾各赐了一个丫鬟、两个太监,随后就让她们退下了。

王妃握着杯子,静静打量着离开的盛雯笛和沈禾。

随后,她问身边的李嬷嬷:“李嬷嬷,你说,这两人能够受宠多久?”

李嬷嬷连忙回应:“那盛雯笛虽然样貌一等一的好,但看起来是个木头人。老奴觉得,这样的人,最多只能受宠一个月。”

盛雯笛确实美,王妃初见她时,都忍不住晃了神。

那娇娇滴滴,弱柳扶风的样子,简直像是大家族里娇养出的小姐。

但以王妃对锦王的了解,他最讨厌这种娇娇滴滴的美人了。

像这种木头人,绝对没过多久就腻了。

而且王府里从不缺美人,能够送进王府的女人,哪个不是青春貌美?

盛雯笛或许能凭借容貌受宠一时,但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绝对怀不了孕。

如今锦王已经二十三了,但后院里,还只有张侧妃生下一子,谁能够生下孩子,保重自己的地位,这才是最重要的。

倒是那沈禾,虽然长的不及盛雯笛漂亮,但在来之前,她就曾听说这人是个奇女子,没准是个大敌。

……

清月阁和观月阁挨得极近,盛雯笛就和沈禾结伴而行。

沈禾的眼珠子咕噜转了转,随后同情的对着盛雯笛说:“盛妹妹,你可真可怜啊,年纪轻轻,就入了后院。”

盛雯笛虽然刚穿越,但是别人对她的态度还是能够感知出来的。

刚刚,这沈禾还对她十分不屑,怎么现在突然这么热情,和她上演姐妹情深?

盛雯笛就没有理会她。

她可不傻,知道这里没有什么姐妹互帮互助。

见盛雯笛没有理会她,沈禾轻嗤一声。

随后忍不住发出冷笑。

这些古代人,居然不给她面子,真是愚蠢至极。

像这种女人,她们的后半辈子都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男人身后,每天蹲在院口,等着男人的到来。

而沈禾可不一样,她是大女主,从现代来的,脑子里装着的,是这些古人一辈子都不知道的知识。

在入院之前,沈禾就已经调查了锦王的所有资料。

锦王子嗣艰难,而他之所以子嗣艰难,是因为他那方面太猛了,大部分女人还没坚持一轮就过去了。

再加上锦王忙于事务,很少进后院,因此疏解的时间更少 ,那方面就更猛。

锦王善长骑射,但又知识渊博,像这种男人,普通女人已经激不起他的兴趣了,他多半都喜欢有韧劲带感的女人。

盛雯笛这种如同小花一样的女人,不但很难怀孕,还很可能在床上撑不过一轮。

而自己呢?老早就为这一天做准备了。

小说里的穿越女穿回古代后,都有无数王爷、世子为她倾心,自己看了很多穿越小说,对付这群老封建,还不信手拈来?

今天晚上,她一定要拿捏住王爷的心,到时候,这盛雯笛怕是只能在后院里嫉妒地看着她。

沈禾用同情的目光看着盛雯笛,好像在看一个马上就要在后院孤独终老的可怜女人。

盛雯笛觉得沈禾的眼神有些怪异,但一时间也没有往深处想。

在下人的带领下,盛雯笛来到了王妃赏赐给她的宅子。

她抬头看院落的名字,是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清月阁。

她又仔细端详院子的格局,院子很小,只有三间房,虽然小,但还算干净。

春梅上前道:“主子,天色已晚,可要用饭?”

折腾了这么久,盛雯笛也饿了,就点了点头。

随后,王妃赐的丫鬟翠竹连忙将晚食端了上来。

侍妾的晚饭很简单,但也比寻常人家强上不少,里面有一道肉菜,两道蔬菜,还有一道汤。

菜很精致,比盛雯笛在盛家吃的都还好。

吃完饭后,翠竹和春梅又伺候着盛雯笛沐浴。

今天是盛雯笛入后宅第一天,王爷很有可能会过来,所以要做好准备。

翠竹和春梅伺候盛雯笛洗澡。

越洗,两个丫鬟的表情越红,尤其是翠竹。

翠竹伺候了不少主子,但是盛雯笛却是其中最特别的一个。

这皮肤稍微揉一下,就红了。

要是再使劲些……

洗完澡后,盛雯笛就等在门口。

半天后,盛雯笛听到外面传来动静。

春梅赶紧过来汇报:“主子,王爷去了沈主子那儿。”

盛雯笛点了点头,又忍不住松了口气。

锦王去了沈禾那边也不错,毕竟今天一天折腾了太久,她也确实想好好歇息。

观月阁。

沈禾正等着锦王。

丫鬟小芳:“主子,王爷要来您这儿。”

沈禾心下得意。

果然,她拿着大女主剧本,王爷第一个见的就是她!

随后,沈禾赶紧将小芳扶起:“别跪了,人生而平等,古代是一个吃人的社会,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我很爱女的。以后,你也不用再叫我主子了,我们以姐妹相称怎么样?”

沈禾的话让小芳愣了愣,看沈禾的目光渐渐带上了几分轻视。

听说这沈主子是个商人之女,没想到竟这般不知礼数。

人人都想往上爬,她居然和一个丫鬟以姐妹相称。

既然沈禾这么说,那小芳就以姐姐称她。

“姐姐,王爷马上就来了,需要为您穿衣打扮吗?”

沈禾嗤之以鼻。

用美色吸引皇帝?那是这群愚昧的古人才会做的。

想要走进一个男人的心里,就必须另辟蹊径。

为了迎接锦王,沈禾特意将整个院子打扮了一番。

从进入锦王府开始,沈禾就在想该如何让自己脱颖而出,在王爷心目中留下好印象。

她仔细观察过锦王府其他女人的穿搭。

发现其他女人都穿金戴银。

俗!简直俗不可耐!

一群封建礼教养出来的女人,果然都被裹住了小脚以及脑袋,从来不知道变通。

锦王是皇子,从小到大什么金银财宝绫罗绸缎没见过?

锦王身边天天围着这样一群打扮华丽的女人,想也知道他肯定视觉疲劳,想要换换口味了。

她既然穿越到了古代,就要做最受宠的女人!

于是,沈禾就让丫鬟小芳给她准备了一套简单的素衣,又将头上的所有簪子全给拔了。

小芳试图制止过,但制止无果,只能由着沈禾这般打扮。

她穿着素的寡淡的衣服,跪在院门口,准备第一时间惊艳锦王。

于是,锦王刚一进来,就看见穿着一身白,头上未佩戴任何饰品的沈禾。

锦王:……

他忍不住左右看了看。

这是什么葬礼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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