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羡橙谢京南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悔红眼,京圈太子爷跪求成瘾许羡橙谢京南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拈花夫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羡橙做了一个梦,梦到谢京南半夜去二十公里外的她最喜欢吃的那家甜品店买了草莓蛋糕给她。还宠溺的叫她宝宝,哄着她半梦半醒的把蛋糕吃完。“宝宝,不是你让我去买的吗?买回来又不吃,你耍我呢。”“不能吃,会长胖的。”“胖了我也喜欢。”她百般抗拒,坚守减肥底线。对方却直接上嘴,先喂了一颗沾了奶油的草莓给她。发展到最后,直接变成了一个充满奶油味的吻……清晨醒来,许羡橙立刻检查身体,发现身上很清爽,没有奶油那种黏腻的感觉。那她昨晚怎么会觉得自己被谢京南吻遍全身了。要是春梦,那也太真实了。她有点崩溃的捂着脸,没想到自己现在会变得这么饥不择食。真是饿了……“早啊,老婆。”等她下楼的时候,谢京南已经坐在餐桌上陪刘美芳一起吃早饭了。看到她下楼,立刻春风满...
《离婚悔红眼,京圈太子爷跪求成瘾许羡橙谢京南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许羡橙做了一个梦,梦到谢京南半夜去二十公里外的她最喜欢吃的那家甜品店买了草莓蛋糕给她。
还宠溺的叫她宝宝,哄着她半梦半醒的把蛋糕吃完。
“宝宝,不是你让我去买的吗?买回来又不吃,你耍我呢。”
“不能吃,会长胖的。”
“胖了我也喜欢。”
她百般抗拒,坚守减肥底线。
对方却直接上嘴,先喂了一颗沾了奶油的草莓给她。
发展到最后,直接变成了一个充满奶油味的吻……
清晨醒来,许羡橙立刻检查身体,发现身上很清爽,没有奶油那种黏腻的感觉。
那她昨晚怎么会觉得自己被谢京南吻遍全身了。
要是春梦,那也太真实了。
她有点崩溃的捂着脸,没想到自己现在会变得这么饥不择食。
真是饿了……
“早啊,老婆。”
等她下楼的时候,谢京南已经坐在餐桌上陪刘美芳一起吃早饭了。
看到她下楼,立刻春风满面的和她打招呼。
那副饕足赤裸的目光,许羡橙又怀疑昨晚自己不是在做梦了。
刘美芳抱怨的看了一眼女儿,“怎么睡这么晚才起来啊。”
“早饭还要姑爷来做,那人家娶你有什么用?”
一句话,直接影响了许羡橙一天的心情。
她面无表情的在餐桌前坐下,直接摆烂,“没用就离呗。”
刘美芳一噎,立刻打断她,“傻孩子,你说啥呢。妈的意思是,姑爷对你这么好,你要好好珍惜才是。”
许羡橙又想起昨晚秦思思发来的那张照片。
笑了,“那你可不了解你家姑爷,他对其他女人更好。”
脏男人,烂黄瓜!
她气鼓鼓的咬着面包片,把它当成谢京南撕碎。
谢京南悠闲地靠在椅背上,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微微上扬,带笑的看着她河豚一样生动的表情。
等她吃的差不多了,才开口,“周三那天,白清絮工作室开业,叫上我们一起过去给她庆祝。”
“不止我一个人在场,祁皓他们都在。”
“切蛋糕的时候是我先拿刀的,没想到白清絮的手会不小心碰到我。”
许羡橙捏着面包的手顿了一下,脸上却不在乎,“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谢京南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想到就说了。”
“昨晚看到你抱着一张我和白清絮一起切蛋糕的照片在哭,怕你误会,就解释一下。”
许羡橙怒了,“你居然偷看我手机!”
还有,她什么时候抱着照片哭了?!
“你有没有看到其他东西?”
她犹豫一下,又问道。
心底突然升起一点不该有的期待,要是他看完了她和秦思思的聊天,能帮她解决秦思思和李主任就好了。
这个想法还没成形,她就自嘲的在心底笑了一声。
她在做什么梦?
秦思思可是他表妹啊。
哪儿有人会为了一个即将离婚的准前妻,惩治自己的表妹。
谢京南没回答,反倒目光幽深的问她,“你希望我看到什么?”
许羡橙抿唇,“没什么可期望的。”
“时候不早了,我去上班了。”
她匆匆离开。
他看到以后主动帮她,和她说出来求他帮忙,是两回事。
因为她害怕被遭遇拒绝,甚至是嘲讽……
可能就是她这样拧巴的性格,才会比不上白清絮讨人喜欢吧。
-
到了医院以后,李主任直接把她叫去会议室,当着科室所有同事的面对她进行批斗大会。
说话很难听。
“有些女同志啊,正经心思从来不放在工作上的。天天脑子里就想着怎么舔富豪,傍大款。也不管人家是不是有家庭了,就横插一刀,要把人家老公抢走。”
“你欺负我老婆,我当然要回来收拾你。”
谢京南走到沙发前坐下,长腿交叠,直接甩给王妈一张卡。
“卡里有五十万,是你今年的工资。收拾收拾,回家带孙子去吧。”
王妈的年薪居然有五十万?
谢京南甩出银行卡的那一刻,许羡橙心里惊了一下。
终于明白王妈为什么瞧不起她了。
她每天昼夜颠倒,值班手术,一年下来也就二十多万的年薪。
扣完税,连谢家保姆的一半都不到……
果然,普通人的努力,在这些权贵阶级的眼中就是一场笑话。
许羡橙看着天生贵胄的谢京南,生出了几分来自底层人民的悲哀。
谢京南慵懒的仰靠在沙发上,侧眸迎上她的目光,“看我做什么,被你老公帅到了?”
十分骄矜的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领口,拆开一粒扣子,“想看就凑近点,又不是不给你看。”
许羡橙冷唇相讥,“我只是在想,我们老百姓交的税去哪儿了。”
“不知道养了一群什么东西。”
她转身去书房,拿出早就打印好的离婚协议。
谢京南回来了,她也省的再去老宅面对秦窈的讥讽。
“这什么?”
她面色严肃的递出一份离婚协议,谢京南坐直身子,接过来扫了一眼。
“感情破裂导致的离婚……什么草台班子写的,挺会造谣啊。找条狗在键盘上滚一圈,都写的比这好。”
他随意的把离婚协议丢在桌上,漫不经心的嗤笑一声。
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像极了讽刺。
“这玩意儿是贺锦州帮你写的吧,他法考过了吗,写出这种狗屁不通的东西。”
贺锦州是许羡橙的京大学长,白手起家,如今已经是一家红圈所的高级合伙人。
同时还是谢京南的表妹秦思思苦追多年、爱而不得的暗恋对象。
可能是出于这个原因,谢京南一直瞧不上贺锦州。
许羡橙微微抿唇,“你要是对律师有意见,我可以换一个。”
“用不着,我还是亲自去问他比较好。”
谢京南长腿舒展,从沙发上站起来,扫了眼许羡橙身上的衣服。
“换件像样的衣服,和我一起去参加秦思思的生日宴。”
今天是秦思思的生日?
许羡橙皱眉,“你表妹的生日,我去做什么?”
京城秦家小公主的生日宴,每年都是富贵奢华,场面隆重。
许羡橙不想再踏足这些权贵云集的名流圈,惹人不快,还给自己添堵。
因为长袖善舞的白清絮也会去,她不仅是谢京南的白月光,还是秦思思的好闺蜜……
谢京南打量她的脸色,“不想去啊?也行,你不去我也方便。”
许羡橙冷笑,“是挺方便的。”
方便他和白清絮配种。
谢京南却道:“是啊,方便我问问贺锦州,他是什么品种的畜生,居然撺掇别人老婆离婚。”
“我明天就去律所投诉他,再在网上找一溜水军,好好说道说道,贺大律师是怎么拆散一对恩爱夫妻的。”
“谢京南,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许羡橙气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温声软语的小镇女孩,快被他气成悍妇了。
语调升高,“离婚是我们两个的事,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谢京南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冷笑,“那这是什么?和他没关系,他帮你拟什么离婚协议?”
许羡橙快被气炸了,“他是律师,律师知道吗?帮人拟离婚协议是他的工作!”
谢京南恍然大悟,“哦,原来贺大律师的工作是拆婚啊。”
“真是作孽,难怪年纪轻轻就阳痿了。这都是毁人婚事的报应啊。”
“你……随便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终于,在这场不同频的争辩中,许羡橙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上楼换衣服,和他一起去秦皇岛,参加秦思思的生日宴。
与其花时间和他吵架,不如亲自过去盯着他,别让他找贺锦州胡说八道。
和用绳栓狗一个道理。
贺学长对她一直不错,且快要和秦思思结婚了,她不能连累人家的名声。
-
秦思思的生日宴办在阿维亚的海滩上,从京城过去开车要四五个小时。
许羡橙本以为一路上会很疲惫。
没想到谢京南申请了航线,准备坐私人飞机过去。
许羡橙这才想起,别墅后面有停机坪,停着好几架飞机。
在普通富二代玩车的时候,谢京南这样的顶级三代,已经上升到大气层,开始玩飞机了。
“就坐小鲤鱼去吧。”
他带她来到后院的停机坪,随手指了一架银白色的波音747。
因为机身的底部以及机尾是火烧云的红,曾经被许羡橙戏称为小鲤鱼。
这架,也是他们曾经定情的飞机。
那是大四那年的冬天,快过年的时候,她妈妈病情恶化,她却还没从谢京南手里骗到钱,连回菀城的高铁票都买不起。
谢京南来京大找她吃饭的时候,就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宿舍哭。
室友都回家了,她坐在空荡荡的宿舍里,显得十分孤独。
“我说今天过来的时候怎么左眼皮一直跳,原来是小仙女掉珍珠了。”
谢京南走到她的桌子旁,伸手接住她落下的眼泪。
弯腰,侧头,笑容俊朗的看她。
“那我可要全部接住,高价卖给一个叫谢京南的男人。”
眼泪落在他温柔的掌心。
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她被逗笑了,“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发消息给我。”
他们这会儿还在暧昧期。
谢京南很有分寸,每次见面都会先发消息过来,问她方不方便。
这次来得突然,尤其是在快要放寒假的时候,很容易扑空。
谢京南却道:“想你就过来了。”
“要是见不到,就走走我们走过的未名湖畔,继续想你。”
“要是见到了……”
见到了会怎样,他没说下去。
只是看着她的目光突然变得浓稠,帮她擦泪的手转变姿势,贴着她柔美的脸部线条,抬起她的下巴。
靠近。
寂静的冬夜,安静的宿舍好像突然变成一个干燥的火炉。
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将两具干柴燃烧。
浇熄烈火的,是纪疏雨的一通电话。
许羡橙仓皇的错开头,避开谢京南将要落下的吻,接通狂响的手机。
那头传来纪疏雨大大咧咧的声音,“橙宝儿,你还没买到回老家的机票啊。要不我去京大找你,咱俩一起过年?”
许羡橙仓促的敷衍,“好。谢京南在我这儿,我等会打给你。”
她和纪疏雨是在名媛培训班认识的,她很怕她在电话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好在纪疏雨知道她在钓谢京南的事情,识趣的挂了电话。
许羡橙松了口气,抬头,却对上谢京南探究的目光。
“没买到机票就不回去了?不能让你爸直接派专车过来接你吗?”
她在他面前的人设是市长千金。
与他对视的这一刻,许羡橙慌极了,生怕谎言被拆穿。
如果没有嫁给谢京南,或许她现在也会因为一套几万块钱的三金和婆家扯皮,为了一套房子的归属,和平庸的丈夫互相算计……
“怎么不进去,大晚上的冻傻了?”
许羡橙站在门口发呆时,谢京南穿着一身丝绸面料的家居服,拿着白狐皮的毛毯出来,盖在她身上。
“谢谢。”
许羡橙接过毛毯,自己裹好。
其实几百平的院子里也装了地暖,就算下了大雪,也会很暖和。
她又想起自己的南方老家,每到冬天,人就冻得缩成一团,出门后被冷风一刮,总会有种在旧时代里艰苦奋斗的感觉。
认识谢京南以后,她能穿上最好的羊绒大衣,赤着脚踩在温暖的地板上,早上再也不会因为天冷而赖床,家里最便宜的保姆车也是奥迪,她开去上班都嫌高调。
嫁给谢京南以后,她似乎再也没有接触过穷人的冷空气了。
“谢京南,你今晚还有其他事吗?”
进屋后,刘美芳已经睡了,几百平的客厅金碧辉煌,也空荡荡的,很安静。
许羡橙心底做了一番挣扎,在谢京南要出门的时候,突然握住他的大手。
谢京南身体僵硬了一下,声音喑哑,“没有。”
“你有事要和我说吗?”
许羡橙局促的站在那里,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刚才在绯色的时候对不起,我对你态度不好。”
“出去后我才知道,秦思思被娱乐圈封杀了,是你在帮我出气。你其实……挺关心我的。”
谢京南看了眼她紧张的样子,轻笑,“所以呢?知道我疼你了,你有什么想法?”
“我……”
许羡橙握着他的手,紧张的收紧,又局促的想松开。
谢京南却及时握紧,将她拉到怀里吻住。
许羡橙下意识的想躲,但是看着金光璀璨的豪华客厅,用力闭上了双眼。
纪疏雨说的对,爱不爱的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谢京南有钱有权,只要继续坐在谢太太的位置上,就不会再有李主任、秦思思这样的人欺负她。
她会有温暖的冬天,铺满黄金的豪宅,无人敢惹的阔太身份。
三年前她受到的那些奚落与折磨,以后都不会再有……
“宝宝,今晚吃错药了?小腰怎么这么软?”
两人一路吻着上楼,谢京南将她按在卧室的门板上重新吻住,爱不释手的摩挲着她细软的腰肢。
三年没同房,两人很快就被点燃了。
许羡橙有一种回到当初两人热恋时的感觉。
那时候,他们每次见面都能玩疯一整夜。
其实谢京南,还是有点喜欢她的吧。
许羡橙摸着男人在夜色中轮廓分明的俊脸,忍不住的喘息……
直到白清絮的一通电话打来,“京南,你现在能不能来医院一趟,我好怕……”
“什么?”
谢京南愣了一下,立刻从床上起来,穿好脱了一半的衣服。
“你要去找她吗?”
许羡橙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拉住他的手。
谢京南摸了摸她潮红的小脸,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乖一点,我就接个电话,马上回来。”
“真的会回来吗?”
许羡橙眼眶红了一些,觉得自己的心脏正在被他一寸寸的撕开。
笑着落泪,“谢京南,你想好了。”
“我今晚好不容易才想通的,到了明天,我的腰就不会这么软了。”
她用金钱和权力将自己洗脑,为了谢太太的位置,再争取一下谢京南这个人。
但是如果他今晚就走了,她会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什么……
谢京南一愣,这才正眼看了白清絮一眼。
发现她身上穿的居然是他昨晚在酒局上穿的那件黑衬衫……
“你为什么会穿着我的衣服?”
冰冷的空气里,谢京南一开口,就带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白清絮脸色发白,立刻解释道:“京南,这衣服是你昨晚在酒局上被红酒弄脏了,我好心帮你拿回家洗干净,今天只是穿错了而已……”
“脱掉。”
谢京南目光冰冷的看着她,眼底满是厌恶。
“以后你要是再做出这样让我老婆误会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白清絮目光苍凉的看着眼前这个薄情的男人,“为什么?谢京南,我就穿错一件衣服而已,你居然这样羞辱我……我又不知道许羡橙会这样小气……”
“我让你脱掉!”
谢京南用力掐住她的脖子,那双惯常爱笑的桃花眼,此刻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祁皓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刻解围,“哥,大家都十几年的朋友了,也没必要为了一件衣服闹成这样吧。你还是先去找嫂子解释一下……”
祁皓的话还没说完,白清絮就心一横,直接当众撕掉自己身上的衬衫,里面只穿了一件吊带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谢京南却目不斜视,直接一把将她甩开,下机去找许羡橙。
易峥的女伴萧雪立刻递了一条毛毯给白清絮,“白小姐,你还好吗?”
白清絮用毛毯将自己裹紧,还没开口,眼泪就已经先掉下来了,“抱歉,让你们见笑了。”
祁皓叹气,立刻岔开话题,“没事,你不是带了行李吗?先去穿件像样的衣服吧。”
心里却在犯嘀咕。
京南哥今天吃错什么药了?他以前不是最心疼清絮姐,最讨厌许羡橙的吗?
现在怎么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
许羡橙离开停机坪以后,才匆忙的从包里掏出氟西汀,干咽下几颗。
那种绝望的好像要被深渊吞噬的感觉这才慢慢平息下来。
白茫茫的雪地里,她坐在路边冰冷的石墩上,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北国风光。
已经无暇欣赏美景了。
真被谢京南那个混蛋说中了,今晚有暴雪,所有航班都取消了。但是从这里到市里的酒店,开车要一个多小时,手机不好打车,难道要她傻乎乎的站在人迹罕至的马路上等出租车吗?
早知道就不和他吵了……
被冷风吹着,感觉皮肤都要被割开了,许羡橙开始后悔了。
吵架一时爽,现在一个人在雪山里流浪,她会不会被晚上的暴雪淹死啊。
“混蛋谢京南。”
她忍不住骂了谢京南一句,眼眶鼻子全都红了。
身上就穿了一件薄薄的羊绒大衣,零下二十几度的极寒天气,摧垮了她所有的傲骨。
打电话报警都没信号。
最后,许羡橙终于彻底崩溃,忍不住在路边哭了出来。
一边哭,一边骂,“谢京南,你这个混蛋,我今天要是死在这里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老婆长这么漂亮,阎王可舍不得收你。”
一道低沉带笑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
许羡橙红着眼睛抬头,就看到一张骨相优越的顶级神颜,在苍茫的雪地里,显得尤为耀眼。
“你来做什么?不是让我滚的吗?我滚到这儿来了,你还不满意?”
她立刻站起来,皱眉看着他。
谢京南却将她拢到怀里,握住她冻的发红的小手,“好老婆,我错了,该滚的是我。”
“思思,你去和许医生道个歉吧。这次的事确实是你做的过分了,你就算气她插足你和贺律师的感情,也不能利用家里的权势在医院为难一个医生啊。”
谢京南皱眉,“什么插足?”
秦窈脸色也变了,“清絮,你说清楚了。许羡橙怎么又和贺锦州扯上关系了?”
白清絮自悔言失,“抱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思思,我能说吗?”
她看向秦思思,好像很犹豫的样子。
秦思思一脸怨恨,怒道:“贺锦州因为她和我分手了,你们满意了吗?”
“那天我生日的时候,亲眼撞见她和贺锦州在一起调情。”
她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什么都不怕了,一脸讥讽的看向谢京南。
“你为了她为难你的亲表妹,就没想过,这个婊子早就背着你在外面……啊——!”
秦思思的话还没说完,谢京南手里的水果刀就已经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割断了她的耳坠,嵌在后面的墙上。
只差一点,就让她毁容。
高大的男人戾气深重,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了。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秦邺立刻挡在秦思思面前,维护自己的女儿,“京南,这次的事情大家都有问题。”
“但是说白了,也是由两个外人引起的。你和思思是兄妹,没必要因为外人起龃龉。”
“她在的那家经纪公司,你是最大的股东,我相信你有办法解决思思现在的困境。就当是给舅舅一个面子,放过思思吧,她从小最大的梦想就是当明星。”
秦窈也立刻道:“是啊京南,思思到底是你妹妹。这件事给她一个教训就行了,总不能真让她被封杀吧。”
谢京南一脸厌恶的看着被吓傻了的秦思思,“我可以找公司做危机公关,但是你必须先给许羡橙道歉。”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得不到她的原谅,你就滚出京城。”
说完,他就摔门离开。
秦思思哭的捶床,“凭什么要我给她道歉,爸,姑姑,你们管管她啊!他为了一个许羡橙,脸都不要了。那个女人都出轨了,他为什么还要帮她啊!”
秦邺叹气,看向秦窈,“小窈,怀瑾那边怎么说?”
秦窈叹气,“他说孩子们的事情自己能处理好。”
秦邺终于怒了,“他这是不想管了是吗?他儿子都把我女儿害成这样了!还有那个许羡橙,上次在莎娜王妃面前我还觉得她不错呢,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人,这不是故意挑拨京南和思思的兄妹关系吗!”
秦窈安抚道:“哥,嫂子,你们放心,我已经催她快点和京南离婚了。”
“就算没有思思这件事,我们谢家也不会接受一个像她这样的儿媳妇。”
有了秦窈这句话,秦思思终于放心,得意的冷笑一声,“本来就是,她根本就配不上我们这样的人家。”
“我哥和清絮姐才是天生一对。”
白清絮被她说的不好意思了,“哎,思思,你别瞎说,我和京南只是普通朋友。”
秦窈看了一眼白清絮做作的样子,没说什么,而是对秦思思补充道:“但是在这之前,思思,你还是先去和许羡橙道个歉吧。你哥脾气大主意也大,你不按他的意思做,可能真会被封杀。”
秦思思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姑姑,怎么连你也……”
谢京南走出医院后,才看到刘美芳的未接来电。
看了眼,就毫不在意的退出界面。
所谓的好女婿,不过是装给许羡橙看的。她不在,他当然懒得装。
因为三年前的谢京南,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
-
第二天醒来,许羡橙的眼睛肿了很多。
谢京南看了一眼,却没问什么,只是摸了摸她的长发笑道:“刚才服务生把滑雪装备送来了,你换上滑雪服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好。”
刚醒来,她还有点懵懵的,带着一点鼻音,像是一只傻乎乎的小兔子。
谢京南喉结滚动,把她睡衣的衣领往上拉了一下,才出去打电话。
许羡橙这才注意到,自己胸口都快被他咬花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精力充沛。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下床,试穿滑雪服。
经过阳台时,依稀听到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说,“直接让他们去公司找我,医院那边你看着办就行了……嗯,好吃好喝的供着,其他别管……就说我不在。”
“呵,他们算什么东西……要不是橙橙,他们也配见我?”
谢京南在和谁打电话,怎么会提到她?
男人那副孤冷倨傲的样子引起了许羡橙的注意,让她觉得有点眼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看到她穿着滑雪服走过来,谢京南匆匆挂断电话,走进屋内,笑道:“这是谁家的小仙女啊,穿个滑雪服都这么漂亮。”
“你能不能别这么浮夸啊,肉麻死了。”
许羡橙被他夸得尴尬,耳朵都红了。
谢京南却不以为然,伸手揉乱她的头发,“长这么漂亮还不让人夸了?那我把你弄丑点?”
“谢京南,你讨厌!”
刚扎好的低马尾,直接被他揉炸毛了,许羡橙简直要疯。
罪魁祸首却爽朗的笑出声,大大咧咧的当她面脱衣服,换上同款滑雪服。
许羡橙这才发现,他们两人的滑雪服是情侣款,心底忍不住滑过一丝暖意。
“怎么样啊,不夸夸你老公?我穿这身不帅吗?”
他张开双臂,把自己穿上黑色滑雪服以后酷帅有型的身材展示给她看。
许羡橙傲娇道:“也就一般帅吧。”
“一般帅也是帅。”
谢京南逻辑自洽,双臂还保持张开的动作。
“先抱一个,鼓励一下一般帅的老公,让他明天长得更帅一点。”
幼稚鬼,自恋狂。
许羡橙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不过还是很配合的抱了他一下。
没办法啊,幼稚鬼都张开双臂等半天了,她再不好意思,也得配合一下。
谢京南似乎总是这样,主动热忱,让她这样拧巴的人避无可避。
-
两人穿着情侣装出现在滑雪场的时候,立刻闪瞎了一众人的眼睛。
“呦,情侣装,哥,你幼不幼稚啊,多大人了,还穿情侣装出来现眼。”
祁皓作为单身狗,第一个不服。
谢京南春风得意的揽着许羡橙,闲散的扫了他一眼,“有老婆的快乐你这种单身狗体验不到。”
看向易峥,“组队比赛吧,我和我老婆一组。”
一口一声老婆的,这股黏糊的劲,一下让人想起三年前的那个恋爱脑。
所以说,太子爷真的不在乎三年前在婚礼上丢人的事情,打算和许羡橙重归于好了?
在场的都是人精,嗅到一点风向,就立刻跟风倒。
易峥新交的女朋友萧雪,趁着许羡橙做滑雪准备的时候,凑过来夸道:“许医生,你怎么这么白,这身滑雪服穿你身上都亮堂好多啊。”
许羡橙客气的笑了笑,“你穿着也很好看啊,这件颜色和你耳环的颜色还是一样的。”
“不过滑雪的时候最好别戴着这些。”
女人的友谊很容易建立,两人聊了几句以后就熟络起来了。
许羡橙用一个简易的夹板把她的腿固定好,“好了。”
秦思思愣住,“啊?”
许羡橙叹气,“包扎好了,站起来试试。”
秦思思乖乖点头,费力站起来,发现自己的腿居然真的能动了,“我可以走路了,嫂子,你太厉害了。”
许羡橙听得出秦思思是在故意奉承她,怕她把她一个人丢下。
人命关天,她虽然讨厌秦思思,但是也不会真的让她死在这里。
哪怕是看在谢京南的面子上呢。
于是两人相互扶着,在暴雪里趟过厚重的积雪,走出这片无人的雪域。
终于在两个多小时后,看到了车灯。
“太好了,一定是我哥来了,嫂子,我们有救了!”
秦思思高兴的欢呼,立刻就要过去。
许羡橙却将她拉到身后,“先别动,这车不是你哥的。”
秦思思愣住,恐慌的躲在许羡橙身后,“那是谁?不会是劫匪吧?我身上现在一分钱都没有啊。”
许羡橙护着秦思思后退,一种浓重的危机感在她心上蔓延。
车门打开以后,车上下来的人居然是吴斌!
秦思思松了口气,“原来是吴斌啊,是他也行,让他带我们回滑雪场吧。”
她放松警惕,朝吴斌走去。
吴斌却越过她,一脸猥琐的走到许羡橙面前,“许医生,你让我好找啊。”
许羡橙后退,悄悄从应急包里拿出匕首,“你要做什么?”
吴斌松了松领带,直接将她按倒,猥琐道:“当然是做你。”
“我等这天等了三年了,今天终于可以把你先*后杀了哈哈哈。”
他按住她拿匕首的手,目光阴狠的看着她。
“三年前那笔账,我们是时候好好算算了。许羡橙,你注定要被我睡一次。”
“今晚就算你叫破喉咙,谢京南也不会来。”
“等老子爽完以后,老子就随便把你抛尸了,也不会有人查到我头上哈哈哈。”
“放开我,放开!”
许羡橙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趟出雪山,最后还会遇到吴斌这个无耻小人。
他面目狰狞,粗暴的撕开她的衣服,羞辱性极强的掐着她的脖子。
“三年前,老子不过是想让你陪一晚,你就害得老子差点被烧死。当时不是挺拽的吗,现在怎么了啊许羡橙,你tm再扇老子啊!”
吴斌撕开衣服,身上全是狰狞的烧伤痕迹。
左耳再度发出嗡鸣声,许羡橙这才慢慢想起,是有这件事。
那天她终于拿到飞行执照,结束了在飞行俱乐部的培训。
她以为她可以解脱了,以后再也不用和那群猥琐好色的男人在一起上课。
结果没想到,教练离开以后,吴斌那群人居然将她堵在教室,想要**她。
那是三年前她经历过的最黑暗的一天,一共有五个男人将她堵在仓库,她想跑,就打断了她的腿,把她按在地上,开始扒她的衣服。
最后是她豁出命去,点燃了角落里的燃油,烧了整个仓库。
吴斌一群人全被烧伤住院,只有她,及时从三楼跳了下去,侥幸逃过一劫。
但是后来吴斌醒来以后,吴家直接找到她工作的医院,利用特权打击报复,章院长明哲保身,当时是想开除她的。
为了保住工作,她才加入无国界医生组织,远赴E国。
或许她的人生就是这样,有数不清的劫难在等她,但是她,每一次都能绝处逢生。
“三年前没剁了你,三年后,我一定做到!”
眼前的男人和三年前重叠,求生欲让她爆发极大的力气,推开他,一个侧身握住一旁的匕首,用力插进他的胸膛。
直到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她敏感的问道:“谢京南,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妈?”
谢京南微愣,好笑道:“为什么这样说?”
许羡橙难为情的抿唇,“我妈她,其实本质不坏。她就是太心疼我了,想帮我争取一些东西……”
“嗯,我知道。”
谢京南温柔的打断,伸手把她脸上的泪痕擦干净。
“先去洗澡吧。”
许羡橙还想解释,但是看着他这副天生尊贵的样子,再多的话也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如果他真的瞧不起她的家人,她又能说什么呢?
刘美芳连偷东西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人家瞧不起她不是正常的吗?
洗完澡出来,许羡橙浑浑噩噩的,十分疲惫的躺在床上。
不明白事情的走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本来都决定好了,要搬出去离婚的,但是现在,出了刘美芳这事,还有爸爸和小弟的工作,她好像已经被一道无形的绳子拴在了御景湾。
明明傍晚的时候,她和谢京南还因为贺锦州大吵一架,她还打了他一巴掌……
“怎么了,睡不着吗?”
伴随着男人沙哑低沉的声音,另一侧的床铺轻轻凹陷下去。
谢京南在她身侧躺下了。
许羡橙捏着被子的手不安的蜷缩,隐约感觉到他想做什么……
结束后,许羡橙已经把枕头哭湿了。
分开三年,她比以前更娇气了。
谢京南心满意足的抱着她,亲了亲她潮湿的鬓角,“宝宝真乖,和以前一样软。”
“我累了。”
许羡橙沉默的背过身,已经不想再区分,她今晚的眼泪是为什么而流。
她只知道,谢京南又一次轻而易举的买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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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真是个好东西。
就算她心里爱的是贺锦州,她现在也不得不为了钱睡在他的枕榻。
谢京南忽略心底空掉的那块,目光晦暗的看着她脸侧的泪痕,将她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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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许羡橙刚到医院,就收到了自己被评上主任医师的通知。
被卡了两年的申请,今天一下就过了。
院长甚至亲自找到她,和她道歉,“小许啊,之前你和李主任那事,是我没关注到,害你这么优秀的医师在他手下受委屈了。”
“你放心,我已经把李主任开除了,医院的公关也做的很好,不会让你受到一点影响。以后你就安心……”
“章院长,你办公室里摆的这件玳瑁是新得的吗?”
许羡橙打断他喋喋不休的歉意,问道。
章院长没有正面回答,意有所指的淡笑,“替我向谢总问好。”
果然是谢京南送的。
所以这次评上主任医师的事情,也是他的功劳。
许羡橙胸口发闷,左耳发出嗡嗡的响声,立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打开。
“橙橙。”
纪疏雨刚进来就看到她在吃药,立刻握住她的手。
“你怎么还在吃药,你的抑郁症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又……是不是谢京南又欺负你了。”
“没有。”
许羡橙接过纪疏雨倒来的热水,艰难的把药咽下。
苦笑,“他反而对我挺好的,可能真的是我太矫情了。”
她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和纪疏雨说了一遍。
纪疏雨听完都震惊了,“你说,他被你打了一巴掌以后,不仅没生气,还放过了你妈妈,给你爸和你弟安排工作,送你一套几个亿的大平层。”
“今天还给院长送礼,帮你评上了主任医师?”
许羡橙艰涩的点头,“嗯。”
其实靠她自己的履历,也能评上主任医师。
“我真是闲的才管你。”
谢京南的一番插科打诨,直接把秦窈气走。
大孝子一脸无所谓,反过来安慰许羡橙,“我妈就是瞎操心,她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嗯。”
许羡橙淡淡的应了声。
心里却清楚,婆婆的态度取决于丈夫的立场。
三年前秦窈喜欢她,是因为谢京南喜欢她。
现在催她离婚,自然也是为了谢京南。
“你放心,等忙完这几天,我会尽快拟出一份让你满意的离婚协议。”
她从容平静的开口。
谢京南微愣,随后嗤笑,“我以为是我妈在逼你,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橙橙,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刘美芳过来叫人,打散了两人之间突然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谢京南恢复好女婿的做派,把刘美芳请上车,开车带着母女俩回御景湾。
一路上路过京城的景点时,还会像专业的导游一样给刘美芳讲解。
“等过几天我和橙橙不忙了,我叫人把爸也接来京城,我们带你们把京城好好玩一遍。”
“好,好好,京南啊,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家橙橙平时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她可乖了。从来都不和我吵架。”
谢京南在后视镜中与许羡橙对视,笑了。
许羡橙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这人真是谎话张口就来,他们昨晚才刚吵过,他咬自己的印子还在呢。
想起昨晚的争端,许羡橙立刻掏出手机,看自己白天发给李主任的请假信息。
对方没回。
而是直接在工作群里对她作出了通报批评,扣了她这个月的绩效,还有其他很多难听的话。
现在医院都在缩编,绩效考核几次不过,就会被处理。
继续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医院开除……
“看什么呢?愁眉苦脸的。”
深黑的劳斯莱斯在御景湾的别墅前停下,许羡橙却没知没觉的,握着手机发呆。
谢京南敲了一下车窗。
许羡橙立刻下车,“没什么。”
“妈,我带你进屋。”
御景湾的别墅很豪华,光是站在门口,看着夜色下那座璀璨豪华的喷泉,刘美芳就已经被惊艳的迈不动腿了。
看了一眼在后面打电话的谢京南,悄悄问许羡橙,“这里这么大,就你们两个人住?”
许羡橙点头,“嗯。”
刘美芳看着璀璨发光的像是城堡一样的住宅,叹气,“这一晚上得多少电费啊。”
说着,又欣慰起来,“不过你怕黑,这里晚上这么亮堂,你就不用怕了。”
许羡橙踩着白玉石砖进屋的脚步顿了一下,这才发现家里装了很多灯,多到每一条小路上都装了照明的地灯。
卧室好像也有自动感应的灯带。
因为她下床怕黑,睡觉怕光,其实挺难伺候的……
“你白天说你和京南要离婚的事情是真的吗?”
进屋后,刘美芳又目不暇接的打量屋里的豪华装修,一边看一边感慨。
“我看人家对你挺好的,你可别瞎折腾,这年头,这么好的男人可不好找。”
钱在哪爱在哪儿。
刘美芳这辈子的见识都没今天的多。
亲眼看到谢家的富贵无极,恨不得找根绳子把闺女拴在谢家的门槛上。
许羡橙知道她的性格,不想多作解释,把她带去客房安置。
忙完已经是深夜了,洗完澡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打开一看,居然是秦思思发来的消息。
嫂子,这几天过得好吗?
隔着屏幕,许羡橙都能感觉到她的嘲讽。
索性直接拉黑,眼不见心不烦。
秦思思却坚持不懈,给她发来好友验证,我有照片给你看。
照片?又是谢京南和白清絮的?
许羡橙快对这玩意儿ptsd了。
手上却没忍住,通过秦思思的好友申请。
秦思思也不啰嗦,直接发来一张白清絮和谢京南双手握在一起切蛋糕的照片。
姿态亲密,两人脸上都带着笑。
秦思思:看到没?你这几天在医院加班熬夜做手术的时候,我哥在陪清絮姐给工作室开业。
许羡橙握紧手机,所以呢,发了一张这样的照片给我看,你想做什么?
秦思思:和我哥离婚,彻底滚出京城,别再和贺锦州见面。
许羡橙:如果我做不到呢?
秦思思:那你就继续熬下去吧,只要我不喊停,李主任会一直折磨你让你加班,我看你这样的生活还能撑多久。
许羡橙没有再回,疲惫的把手机扔在床上。
从她空洞的视角,正好能看到聊天界面里的那张谢京南和白清絮一起切蛋糕的照片。
蛋糕应该很好吃吧?
至少比她在医院吃的冷掉的盒饭香。
不然他们为什么笑得那么甜?
“你这什么姿势,大晚上的扮贞子吓你老公啊。”
谢京南刚进来,就看到许羡橙倒着躺在床上,目光空洞,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许羡橙立刻坐起来,看到他身上穿着自己的同款情侣睡衣,还有微湿的刚刚洗过的头发。
皱眉,“你今晚要睡这儿?”
“不然呢?”
谢京南理所当然的掀开被子,躺下。
“妈都过来了,难道你要让她知道我们感情不和,一直在分房睡?”
许羡橙想到刘美芳进屋时那副贪婪的表情,沉默了。
但是让她和谢京南这样的脏男人睡一张床,她做不到。
于是抱着被子下床,“我睡沙发,啊——”
结果是,男人长臂一挥,握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连人带被子的拉进怀里。
许羡橙惊了一下,差点要亲上他的薄唇。
好用力才克制惯性,生生在半空绷直。
看着男人幽深多情的黑眸,他和白清絮手握手一起切蛋糕的画面再度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一股酸胀的痛意在心底蔓延。
“谢京南,你到底想做什么?这样有意思吗?”
她用力挥开他的大手,从他身上起来,眼眶已经红了。
女人的脾气说来就来。
谢京南皱眉,立刻坐起来,“你怎么了,我又惹你了?”
一副事不关己,好像很无辜的样子。
许羡橙很想把他和白清絮一起切蛋糕的照片甩他脸上。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现在的她,已经没资格在他面前吃醋、 耍小脾气了。
最后只是疲惫的躺在大床的另一侧,和他保持生疏的距离,“没什么。”
“我只是饿了想吃蛋糕。但是大晚上的,蛋糕店应该关门了。”
她随便找了一个心情不好的借口。
背对着他,闭着眼睛开始睡觉。
却在快要睡着的时候,被人叫醒,“醒醒,小馋猫,不是想吃蛋糕吗?老公给你买回来了。”
谢京南骨相优越,高眉深目,眯眸打量一个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天生的傲慢与压迫感。
白清絮呼吸不畅,一脸无辜的开口,“我能说什么?你知道的,我和许小姐不熟。”
倒也是。
许羡橙和白清絮身处两个完全不同的圈子,当初要不是他把许羡橙带进来,她们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看到谢京南脸色和缓,白清絮也松了口气。
伸手要挽他的胳膊,“好了,别说这些无聊的事情了。你陪我去拿药吧。”
谢京南皱眉,抽开手,“你自己去吧,我没空帮秦思思这种没出息的恋爱脑拿药。”
秦思思是白清絮的闺蜜,也是他表的不能再表的表妹,这几年脑子突然抽风了,一直追着一个比她大十岁的老男人结婚。
今天居然还要他和白清絮过来帮她拿备孕药。
他看她不如直接买几瓶伟哥喂给那个老男人见效快。
-
谢京南和白清絮离开后,许羡橙接到了婆婆秦窈的电话。
“喂,妈。”
秦窈是京城秦家的大小姐,早年与同样是钟鸣鼎食之家的谢家联姻,强强联合。地位贵重的丈夫和天之骄子的儿子,成就了她富贵荣华的人生。
直到三年前那场婚礼,儿子娶了一个假装名媛的捞女回家,让她至今在上流圈子里抬不起头来。
“京南下午去医院见你了?”
“嗯。”
“那你后天来老宅一趟,我有事和你说。”
“大后天可以吗?我后天晚上要值班……”
“嘟嘟——”
秦窈性格强势,说完就挂断电话,不给许羡橙商量的余地。
估计是叫她回去谈离婚的事情。
她耽误她儿子三年了,也是时候放手了。
许羡橙取下手里的婚戒,开始打后天的假条。
请假事由:离婚。
-
打完假条以后,急诊那边送来一位出车祸的病人,许羡橙立刻上了手术台。
等做完手术,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
许羡橙累得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哎,橙橙!”
闺蜜纪疏雨碰巧过来找她,见状,立刻踩着恨天高小跑上前,接住了摇摇欲坠的她。
“小雨,你怎么来了?”
许羡橙扶着她站稳,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纪疏雨把她扶进办公室,给她倒了一杯水,剥开一颗糖递到嘴边。
“吃。”
许羡橙乖乖张嘴,含下这颗糖,终于好受一点了。
纪疏雨不满的抱怨,“你说你,好好的做什么医生啊。一天到晚累死了,你还低血糖。我要不来,晕倒了谁管你?”
“你管我啊。”
许羡橙软软的笑了一声,半伏在改装柔软的办公椅上,苍白精致的小脸看上去很有病美人的柔媚。
纪疏雨看呆了两秒,啧啧叹气,“你美,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说正经的,我过来是担心你,谢京南昨天下午是不是和你见过面了?”
许羡橙美丽的脸上闪过错愕,“你怎么知道?”
怎么,全世界都在她和谢京南身上安监控了吗?
纪疏雨打开手机,给她看了一个小群的聊天记录。
“你自己看,这是谢京南那个圈子的一个小群,昨晚的聊天记录都在赌你和谢京南哪天离婚呢。”
群里,发了一张谢京南和白清絮一起走进医院的背影。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立体的深灰黑的西装,三七侧分的发型慵懒随意。
高大的身影旁还走着一个身材纤瘦的女人,穿着质感极好的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踩着一双性感优雅的华伦天奴。
两人连背影都这么般配。
一张照片直接在群里惊起千层浪。
我去,太子爷真的回国了。
旁边的是清絮姐吧,牛逼,私奔三年,娃都有了吧,身材居然还保持的这么好。
许羡橙那个捞女终于要被扫地出门了。要不来打个赌?三个月内,太子爷肯定把那女人扫地出门。
我赌三天!没看到清絮姐在旁边吗?有了白月光,谁还会要一个盗版啊。
……
这些人聊了几十页,全都在赌她和谢京南什么时候离婚,分析的头头是道,好像趴谢京南床底了。
“照片是白清絮的表弟吴斌发的,这个贱男人什么时候才能横死街头啊。”
纪疏雨忿忿不平的抱怨。
重新提起吴斌这个人,许羡橙觉得自己的右耳再度发出眩晕般的嗡鸣。
心底泛起恶心,把手机还给她,“他们想赌就赌吧,反正结果都一样。”
纪疏雨微愣,“你就不生气?”
许羡橙无所谓,“我有什么可生气的。守了三年活寡,老公终于回来离婚了,还要分我一笔离婚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有钱能解决这世间的百分之九十九的烦恼。
虽然只有她自己知道,谢京南是这百分之一的例外。
他是她这辈子都买不起的奢侈品……
“说的对,都成富婆了,谁还要谢京南啊。宝贝儿,走,我们今晚就去睡男模!庆祝我们即将开始的富婆人生!”
纪疏雨猛拍大腿站起来,直接把许羡橙拉去了长安俱乐部。
俱乐部是会员制,当初谢京南第一次带许羡橙来这里的时候,帮她登记过,所以两人畅通无阻,很快就进了京城最繁华的会所之一。
可巧今晚来了十几个个高盘顺的新男模,纪疏雨馋的眼睛都快流口水了。
“哇塞,这个会抖胸哎。橙橙,橙橙你快来试试,手感可好了。”
发现宝藏男模一枚,纪疏雨也不吃独食,立刻拉着闺蜜上手。
许羡橙一个不防,细白的小手就被纪疏雨握着,抓上了男模的腹肌。
“啊。”
她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收回手,目光就隔着舞池里人群,与坐在卡座上品酒的谢京南对视。
人影憧憧,男人黑眸幽深,凉薄的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向她举杯。
世界好似突然安静,纸醉金迷的梦境,被人一下无情的戳破。
接着,便有一声卧槽响起。
“卧槽京南哥,那不是许羡橙那个捞女吗?牛逼啊,居然敢在你的场子上,花你的钱给你戴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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